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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oinmoi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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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May 2026 11:36: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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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osen Famil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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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 #TopGellert #ABO&#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xA;&#xA;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xA;!--more--&#xA;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xA;&#xA;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xA;&#xA;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xA;&#xA;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xA;&#xA;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xA;&#xA;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xA;&#xA;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xA;&#xA;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xA;&#xA;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xA;&#xA;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xA;&#xA;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xA;&#xA;“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xA;&#xA;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xA;&#xA;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xA;&#xA;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xA;&#xA;盖勒特冲我一点头。&#xA;&#xA;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xA;&#xA;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xA;&#xA;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xA;&#xA;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xA;&#xA;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xA;&#xA;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xA;&#xA;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xA;&#xA;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xA;&#xA;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xA;&#xA;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xA;&#xA;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xA;&#xA;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xA;&#xA;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xA;&#xA;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xA;&#xA;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xA;&#xA;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xA;&#xA;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xA;&#xA;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xA;&#xA;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xA;&#xA;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xA;&#xA;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xA;&#xA;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xA;&#xA;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xA;&#xA;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xA;&#xA;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xA;&#xA;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xA;&#xA;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xA;&#xA;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xA;&#xA;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xA;&#xA;“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xA;&#xA;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xA;&#xA;“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xA;&#xA;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xA;&#xA;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xA;&#xA;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xA;&#xA;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xA;&#xA;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xA;&#xA;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xA;&#xA;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xA;&#xA;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xA;&#xA;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xA;&#xA;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xA;&#xA;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xA;&#xA;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xA;&#xA;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xA;&#xA;“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xA;&#xA;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xA;&#xA;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xA;&#xA;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a></p>

<p>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

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p>

<p>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p>

<p>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p>

<p>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p>

<p>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p>

<p>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p>

<p>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p>

<p>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p>

<p>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p>

<p>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p>

<p>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p>

<p>“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p>

<p>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p>

<p>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p>

<p>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p>

<p>盖勒特冲我一点头。</p>

<p>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p>

<p>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p>

<p>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p>

<p>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p>

<p>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p>

<p>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p>

<p>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p>

<p>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p>

<p>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p>

<p>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p>

<p>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p>

<p>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p>

<p>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p>

<p>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p>

<p>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p>

<p>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p>

<p>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p>

<p>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p>

<p>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p>

<p>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p>

<p>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p>

<p>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p>

<p>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p>

<p>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p>

<p>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p>

<p>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p>

<p>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p>

<p>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p>

<p>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p>

<p>“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p>

<p>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p>

<p>“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p>

<p>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p>

<p>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p>

<p>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p>

<p>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p>

<p>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p>

<p>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p>

<p>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p>

<p>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p>

<p>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p>

<p>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p>

<p>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p>

<p>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p>

<p>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p>

<p>“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p>

<p>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p>

<p>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p>

<p>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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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Nov 2024 08:45: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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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issonanc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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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cf2addb&#xA;&#xA;“为什么不？”&#xA;&#xA;“梅林啊，你真是个该死的——”&#xA;&#xA;“什么？异教徒？”盖勒特问道，一只手扫过阿不思的裤带，拇指悄悄地探入其中，“罪人？浪荡子？”&#xA; !--more--&#xA;“全部！”阿不思气愤地喊道，然后立即压低了嗓音，“看看你，在距离圣龛五十米的地方对我上下其手。”&#xA;&#xA;“那是什么东西？”盖勒特笑了，一只手溜到了阿不思的衬衫之下，抚过他火热的腹部，然后一路向上，感受在他的胸膛内快速跳跃着的心脏。&#xA;&#xA;“那是用来存放圣体的地方……唔，梅林！”盖勒特猛地捏住了他的乳头，让疼痛和快感同时顺着他被摁在石壁上的脊梁淌下。&#xA;&#xA;“圣体？”盖勒特问道，挑起一侧的眉毛。&#xA;&#xA;“你知道，耶稣的肉和血，面包和红酒。该死的，盖勒特……我们正在一座教堂里！”&#xA;&#xA;“这个院子也算教堂的一部分吗？”面对阿不思涨红的脸，盖勒特却有闲工夫咬文嚼字。他们凑得很近，阿不思都能闻到他身上汗液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xA;&#xA;盖勒特的膝盖明显别有用心地扫过他的大腿，距离阿不思无法掩饰的罪恶所在无比接近。当对方凑得更近，阿不思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索着攀扶住身后的墙面。一阵刺痛传来，让他咒骂出声。他收回手，看着自己被玫瑰的尖刺划破的手掌。&#xA;&#xA;盖勒特抓过他的手，举到他俩之间，看着一滴滴血珠从掌心的切口处涌出。男孩凑上前，灼热的视线注视了阿不思几秒，然后将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手心。伤口被火热的舌尖挑拨的感受让阿不思呻吟出声，他不由自主地扬起头，后脑敲击在身后的墙壁上。&#xA;&#xA;盖勒特的膝盖很快便摸索到了阿不思布料之下昭然若揭的罪证，然后重重地顶住了它。他将自己的大腿挤入阿不思的两腿之间，然后向上碾压。&#xA;&#xA;阿不思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的手从盖勒特的唇下挣脱出去，转而勾住了他的脖颈作为支撑。&#xA;&#xA;盖勒特露出一抹微笑，低声喃喃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从那个眼神澄澈、静心聆听这些歌曲的男孩，变成现在的这个你的呢？”&#xA;&#xA;阿不思呛出一声笑。“我们把那叫做‘赞美诗’。或者说，他们是这样叫的——天主教徒……”&#xA;&#xA;盖勒特将自己的大腿重重地推向前方，用粗糙的布料制造出他所急需的摩擦。他发出一声呜咽，挺身向前，试图追赶上快感的浪潮，但是盖勒特却在这时故意放慢了动作。&#xA;&#xA;“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对我和对那个多吉男孩不一样？为什么你在我面前那么地——”盖勒特在他耳边低声说，“不知羞耻？”&#xA;&#xA;阿不思应声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抬起双手，捧起了对方的下颌。受伤的那只手在盖勒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缕鲜艳的血迹。&#xA;&#xA;“我屈服了，”他喘息道，“找到了你，找到了……这个。”他勾起一侧的嘴角，“我猜……有些东西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哦，梅林——知道你是赢不了的。”&#xA;&#xA;盖勒特笑了，他再次抬高大腿，终于为阿不思的蹭动提供了持续稳固的支点。他将双臂都抵住了阿不思身后的墙面，将阿不思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之中。他们的脸庞之间只有毫厘之距，阿不思能感到对方火热的呼吸拂动着他额角的碎发。&#xA;&#xA;“如果我不满足于作你暂时的消遣呢？”盖勒特喃喃道，“如果我向你保证，我哪也不会去呢？如果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烙印，你还会做同样的决定吗？”他改变了角度，让阿不思不得不踮起脚尖，费尽全力迎上对方给予的摩擦。&#xA;&#xA;“那可就……再好不过了。”阿不思在喘息间轻笑道。他垂下脑袋，让自己的脸颊贴上盖勒特的胸膛，让滚烫的肌肤紧密相接。&#xA;&#xA;男孩也笑了，阿不思感觉得到对方胸腔内的震动荡漾开去。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探到了他们的身体之间。即使隔着衣物，他还是慌忙地咬住了自己的一只手才堵住了近乎逃逸的噪音——差一点就要打破这片庭院的圣洁宁静。&#xA;&#xA;“你真的准备就这么射吗？”盖勒特凑在他耳畔问道，“在一座圣洁的教堂里，光靠着我的腿？”&#xA;&#xA;阿不思让自己的一截魔杖从袖口滑落，这太疯狂了，他们随时可能被抓个现行。但就在他打算施咒时，他握着魔杖的手却被攥住了。阿不思的另一只手扯开了盖勒特的衣领，指甲报复性地划过对方光滑、汗湿的胸膛。&#xA;&#xA;男孩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却将阿不思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不，不要隐藏。” 他要求道，喷吐在阿不思耳畔的呼吸同样滚烫。&#xA;&#xA;阿不思撅起嘴，怒瞪向盖勒特，只见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散大的瞳孔几乎挤占了他异色的虹膜。&#xA;&#xA;“你把我拉来这里是蓄谋已久的吧，你这个小恶魔？”他嘀咕道，但出于某种非理性的原因，他确实没有继续施咒，只是让自己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盖勒特的膝盖，“这让你感到兴奋，是不是？在这种地方，冒着被某个老牧师发现的风险？”&#xA;&#xA;盖勒特撤回了抵着墙面的一只手，捏住了阿不思的下颚，然后向后挑起，暴露出他的咽喉。盖勒特沉重的视线从他的脖颈处游移向上，像是在思忖着什么。在抿紧的唇后，阿不思看得出他咬紧了牙关，从鼻腔舒出的呼吸也比往常更急促，但除此之外，面前人的表情看起来沉静到令人懊恼。“你现在的样子足够让任何神职人员重新考虑他们的职业选择。你会喜欢这样，不是吗？教所有人都爱你。”他淡淡地评价道，“如果你认为我是恶魔，你该看看你自己的模样。”&#xA;&#xA;“我猜你已经——唔，该死的——已经想象过很多遍了……”阿不思喘息道，他紧紧抓住了盖勒特的肩膀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逐渐摸索到了一个更好的角度向下挺动，“我知道你是个来历不明的辍学生，但是这个？啊哈……你总能超过我的预期，是不是？”&#xA;&#xA;盖勒特张开嘴准备回应，但在他的银舌来得及道出下一句尖刻的挑逗之前，庭院那头的歌声突然休止了，窸窸窣窣的人声和衣袍的摩擦声取而代之。&#xA;&#xA;阿不思一脸惊惶地看着盖勒特冲他咧嘴一笑，他的眼里闪烁着凛冽的窃喜。“我们可要抓紧了，”他警告道，再次将腿向上提起，“他们随时可能路过这里。”&#xA;&#xA;阿不思发出一声急喘，埋下头去，试图忘却他们正身处的地方，集中精力在前后摆动的腰胯上。他俩之间的热度几乎令人难以忍受，他们的裤子粗糙的布料相触的地方，为他带来的摩擦既甜美又折磨。他能感到自己就要到了，全身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而收紧的下颚肌肉紧张到近乎疼痛。他感觉自己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直到盖勒特的手不知何时偷偷溜入，灵巧的手指直奔主题，于最后一刻在他的顶端收紧了五指。&#xA;&#xA;阿不思在盖勒特的胸口捂住了自己破碎的声线，仍在前后蹭动的身体不受控地震颤着，直到感到疼痛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盖勒特抽出了他的手，稍稍撤后了一步，警觉地环顾四周。&#xA;&#xA;刚回过神来阿不思并没有时间调整呼吸，他匆匆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用魔法暂时地处理了自己腿间令人尴尬的湿意。他不敢相信盖勒特要求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更不敢相信他自己居然欣然接受。&#xA;&#xA;有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在沿着庭院另一头的回廊移动，但受到茂密的植被遮蔽，目前仍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盖勒特向他露出一抹无耻的笑，在阿不思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手放入喷泉清澈的水流中洗净，然后甩了阿不思一脸的水花。&#xA;&#xA;阿不思就知道他是记仇的类型。&#xA;&#xA;“快走吧。”阿不思喃喃道，勾起盖勒特的手肘就往拱门走。&#xA;&#xA;“又或者——”男孩沉吟道，“我们可以去墓园，瞻仰一下佩弗利尔的墓。或许你可以在那块刻着死亡圣器标志的石碑上回馈我。”&#xA;&#xA;阿不思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匆匆顺着来时的路返回教堂的主殿。方才过分艳丽的暖阳让他的视野蒙上了一场蓝色的光晕，却也让眼前阴沉的教堂看起来少了几分压抑。&#xA;&#xA;“要知道，”阿不思喃喃道，“如果我必须下地狱的话，我恐怕你也是逃不掉的。”&#xA;&#xA;“哦，那倒也正好，”盖勒特的语气听起来毫不动摇，他只是将手轻轻地搁在了阿不思的肩上，“反正我们已经找到在永恒的地狱里消磨时间的方法了。”&#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cf2addb">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cf2addb</a></p>

<p>“为什么不？”</p>

<p>“梅林啊，你真是个该死的——”</p>

<p>“什么？异教徒？”盖勒特问道，一只手扫过阿不思的裤带，拇指悄悄地探入其中，“罪人？浪荡子？”
 
“全部！”阿不思气愤地喊道，然后立即压低了嗓音，“看看你，在距离圣龛五十米的地方对我上下其手。”</p>

<p>“那是什么东西？”盖勒特笑了，一只手溜到了阿不思的衬衫之下，抚过他火热的腹部，然后一路向上，感受在他的胸膛内快速跳跃着的心脏。</p>

<p>“那是用来存放圣体的地方……唔，梅林！”盖勒特猛地捏住了他的乳头，让疼痛和快感同时顺着他被摁在石壁上的脊梁淌下。</p>

<p>“圣体？”盖勒特问道，挑起一侧的眉毛。</p>

<p>“你知道，耶稣的肉和血，面包和红酒。该死的，盖勒特……我们正在一座教堂里！”</p>

<p>“这个院子也算教堂的一部分吗？”面对阿不思涨红的脸，盖勒特却有闲工夫咬文嚼字。他们凑得很近，阿不思都能闻到他身上汗液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p>

<p>盖勒特的膝盖明显别有用心地扫过他的大腿，距离阿不思无法掩饰的罪恶所在无比接近。当对方凑得更近，阿不思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索着攀扶住身后的墙面。一阵刺痛传来，让他咒骂出声。他收回手，看着自己被玫瑰的尖刺划破的手掌。</p>

<p>盖勒特抓过他的手，举到他俩之间，看着一滴滴血珠从掌心的切口处涌出。男孩凑上前，灼热的视线注视了阿不思几秒，然后将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手心。伤口被火热的舌尖挑拨的感受让阿不思呻吟出声，他不由自主地扬起头，后脑敲击在身后的墙壁上。</p>

<p>盖勒特的膝盖很快便摸索到了阿不思布料之下昭然若揭的罪证，然后重重地顶住了它。他将自己的大腿挤入阿不思的两腿之间，然后向上碾压。</p>

<p>阿不思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的手从盖勒特的唇下挣脱出去，转而勾住了他的脖颈作为支撑。</p>

<p>盖勒特露出一抹微笑，低声喃喃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从那个眼神澄澈、静心聆听这些歌曲的男孩，变成现在的这个你的呢？”</p>

<p>阿不思呛出一声笑。“我们把那叫做‘赞美诗’。或者说，他们是这样叫的——天主教徒……”</p>

<p>盖勒特将自己的大腿重重地推向前方，用粗糙的布料制造出他所急需的摩擦。他发出一声呜咽，挺身向前，试图追赶上快感的浪潮，但是盖勒特却在这时故意放慢了动作。</p>

<p>“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对我和对那个多吉男孩不一样？为什么你在我面前那么地——”盖勒特在他耳边低声说，“不知羞耻？”</p>

<p>阿不思应声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抬起双手，捧起了对方的下颌。受伤的那只手在盖勒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缕鲜艳的血迹。</p>

<p>“我屈服了，”他喘息道，“找到了你，找到了……这个。”他勾起一侧的嘴角，“我猜……有些东西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哦，梅林——知道你是赢不了的。”</p>

<p>盖勒特笑了，他再次抬高大腿，终于为阿不思的蹭动提供了持续稳固的支点。他将双臂都抵住了阿不思身后的墙面，将阿不思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之中。他们的脸庞之间只有毫厘之距，阿不思能感到对方火热的呼吸拂动着他额角的碎发。</p>

<p>“如果我不满足于作你暂时的消遣呢？”盖勒特喃喃道，“如果我向你保证，我哪也不会去呢？如果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烙印，你还会做同样的决定吗？”他改变了角度，让阿不思不得不踮起脚尖，费尽全力迎上对方给予的摩擦。</p>

<p>“那可就……再好不过了。”阿不思在喘息间轻笑道。他垂下脑袋，让自己的脸颊贴上盖勒特的胸膛，让滚烫的肌肤紧密相接。</p>

<p>男孩也笑了，阿不思感觉得到对方胸腔内的震动荡漾开去。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探到了他们的身体之间。即使隔着衣物，他还是慌忙地咬住了自己的一只手才堵住了近乎逃逸的噪音——差一点就要打破这片庭院的圣洁宁静。</p>

<p>“你真的准备就这么射吗？”盖勒特凑在他耳畔问道，“在一座圣洁的教堂里，光靠着我的腿？”</p>

<p>阿不思让自己的一截魔杖从袖口滑落，这太疯狂了，他们随时可能被抓个现行。但就在他打算施咒时，他握着魔杖的手却被攥住了。阿不思的另一只手扯开了盖勒特的衣领，指甲报复性地划过对方光滑、汗湿的胸膛。</p>

<p>男孩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却将阿不思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不，不要隐藏。” 他要求道，喷吐在阿不思耳畔的呼吸同样滚烫。</p>

<p>阿不思撅起嘴，怒瞪向盖勒特，只见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散大的瞳孔几乎挤占了他异色的虹膜。</p>

<p>“你把我拉来这里是蓄谋已久的吧，你这个小恶魔？”他嘀咕道，但出于某种非理性的原因，他确实没有继续施咒，只是让自己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盖勒特的膝盖，“这让你感到兴奋，是不是？在这种地方，冒着被某个老牧师发现的风险？”</p>

<p>盖勒特撤回了抵着墙面的一只手，捏住了阿不思的下颚，然后向后挑起，暴露出他的咽喉。盖勒特沉重的视线从他的脖颈处游移向上，像是在思忖着什么。在抿紧的唇后，阿不思看得出他咬紧了牙关，从鼻腔舒出的呼吸也比往常更急促，但除此之外，面前人的表情看起来沉静到令人懊恼。“你现在的样子足够让任何神职人员重新考虑他们的职业选择。你会喜欢这样，不是吗？教所有人都爱你。”他淡淡地评价道，“如果你认为我是恶魔，你该看看你自己的模样。”</p>

<p>“我猜你已经——唔，该死的——已经想象过很多遍了……”阿不思喘息道，他紧紧抓住了盖勒特的肩膀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逐渐摸索到了一个更好的角度向下挺动，“我知道你是个来历不明的辍学生，但是这个？啊哈……你总能超过我的预期，是不是？”</p>

<p>盖勒特张开嘴准备回应，但在他的银舌来得及道出下一句尖刻的挑逗之前，庭院那头的歌声突然休止了，窸窸窣窣的人声和衣袍的摩擦声取而代之。</p>

<p>阿不思一脸惊惶地看着盖勒特冲他咧嘴一笑，他的眼里闪烁着凛冽的窃喜。“我们可要抓紧了，”他警告道，再次将腿向上提起，“他们随时可能路过这里。”</p>

<p>阿不思发出一声急喘，埋下头去，试图忘却他们正身处的地方，集中精力在前后摆动的腰胯上。他俩之间的热度几乎令人难以忍受，他们的裤子粗糙的布料相触的地方，为他带来的摩擦既甜美又折磨。他能感到自己就要到了，全身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而收紧的下颚肌肉紧张到近乎疼痛。他感觉自己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直到盖勒特的手不知何时偷偷溜入，灵巧的手指直奔主题，于最后一刻在他的顶端收紧了五指。</p>

<p>阿不思在盖勒特的胸口捂住了自己破碎的声线，仍在前后蹭动的身体不受控地震颤着，直到感到疼痛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盖勒特抽出了他的手，稍稍撤后了一步，警觉地环顾四周。</p>

<p>刚回过神来阿不思并没有时间调整呼吸，他匆匆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用魔法暂时地处理了自己腿间令人尴尬的湿意。他不敢相信盖勒特要求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更不敢相信他自己居然欣然接受。</p>

<p>有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在沿着庭院另一头的回廊移动，但受到茂密的植被遮蔽，目前仍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盖勒特向他露出一抹无耻的笑，在阿不思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手放入喷泉清澈的水流中洗净，然后甩了阿不思一脸的水花。</p>

<p>阿不思就知道他是记仇的类型。</p>

<p>“快走吧。”阿不思喃喃道，勾起盖勒特的手肘就往拱门走。</p>

<p>“又或者——”男孩沉吟道，“我们可以去墓园，瞻仰一下佩弗利尔的墓。或许你可以在那块刻着死亡圣器标志的石碑上回馈我。”</p>

<p>阿不思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匆匆顺着来时的路返回教堂的主殿。方才过分艳丽的暖阳让他的视野蒙上了一场蓝色的光晕，却也让眼前阴沉的教堂看起来少了几分压抑。</p>

<p>“要知道，”阿不思喃喃道，“如果我必须下地狱的话，我恐怕你也是逃不掉的。”</p>

<p>“哦，那倒也正好，”盖勒特的语气听起来毫不动摇，他只是将手轻轻地搁在了阿不思的肩上，“反正我们已经找到在永恒的地狱里消磨时间的方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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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dissonance</guid>
      <pubDate>Fri, 04 Oct 2024 07:41: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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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onfessions</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confessions?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dbe121&#xA;&#xA;邓布利多仍然背对着他，也许这个人仍在动摇，也许他的神父真心忏悔了，不愿再触碰他，也许盖勒特必须用尽他的口才说服对方：他们是可能的——无论后果如何。&#xA; !--more--&#xA;但在他来得及组织好语言之前，邓布利多便转向了他，将他推上门板，双手托起他的脸庞。&#xA;&#xA;然后，他吻了他，就像是毫无悔意一般。&#xA;&#xA;盖勒特欣然回应了他的吻，他张开嘴，允许对方深入他的口腔，也允许自己被拉向记忆中的那张床，允许自己沾满尘土的衣物从他的身上剥离。他急切地伸出手想要帮忙，与邓布利多一样急不可耐，想要撕破一切伪装和阻碍，想要触碰到另一人火热的肌肤。&#xA;&#xA;等到盖勒特终于一丝不挂地躺到邓布利多的床上，等到另一具身体温暖的重量将他压向无比柔软的床垫，他感到自己几乎就像两年前一样头脑发热、神志不清。他听到自己又在反反复复地请求邓布利多触碰自己了，比祷告更虔诚。&#xA;&#xA;“嘘……小家伙，”邓布利多用温柔的呢喃轻轻扫过他的额角，“别着急。”&#xA;&#xA;“小家伙”——他本应为这样的爱称感到侮辱，他早就不是孩子了，今天他就十八岁了，是一个能用自己的智识和胆量开辟道路的成年人了，不需要再被照顾和呵护了。&#xA;&#xA;但不知为何，邓布利多用沙哑的嗓音唤他的这个词无法令他感到厌恶，反而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让一种无比近似归属感和安全感的暖意扩散开去。&#xA;&#xA;至少比“孩子”要好得多，他这样说服自己。&#xA;&#xA;当邓布利多被油脂润滑的阴茎填满他的时候，盖勒特必须用尽全力压下一声痛呼。上帝，这种感受可比邓布利多的手指要强烈多了。这次的侵入要硕大得多，也要灼热得多，带来的疼痛与快感参半，让他一时间感觉自己要被一分为二。&#xA;&#xA;他徘徊在恐慌的边缘，但邓布利多依然深埋在他的体内，温热的身体像毛毯一般覆盖着他，柔软的唇在他的脖颈里印上热切的吻，有力的双手将他按在原位，一动不动地等候着他适应起来。恐慌感伴随着疼痛一起逐渐退却，化为一种更好控制的不适感，让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xA;&#xA;“想要我停下吗？”邓布利多关切的嗓音让盖勒特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让最后的一丝犹疑也消失无踪，他难以想象邓布利多在这种情况下还打算反悔，“我们可以……”&#xA;&#xA;“不，”他忿忿地喘息道，“继续。”同时在邓布利多的身体两侧屈起双腿，然后——为了表达他的坚定——干脆缠住了邓布利多的腰，将脚踝锁在了他的身后。这个动作搅动了体内的硬物，邓布利多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闷哼。&#xA;&#xA;“盖勒特……”邓布利多用气音叹出他的名字，像是一句绝境中的祷告。&#xA;&#xA;当邓布利多开始动了起来，当他们的身体找到了彼此的韵律，灭顶的快感很快便超过了他最淫秽的想象。&#xA;&#xA;漫长的时间里，他只是一边听着他们混杂的喘息声回荡在四壁之间，一边说服自己这不是一场疯狂的发烧梦，直到他身上的重量突然之间完全静止，包裹着他的双臂紧紧收束，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意识的边缘，他惊叹于邓布利多高潮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将牙深深嵌入盖勒特的肩膀，就好像他就要承受不住。但盖勒特还来不及感受到刺痛，他自己的高潮便淹没了他的感官。&#xA;&#xA;和邓布利多不同，盖勒特可不会保持安静，他的双臂紧紧地缠绕着邓布利多的脖颈，一声高昂的呻吟被捂在邓布利多的颈窝里化作闷闷的哼鸣。他感觉自己颤抖得就像是有什么沸腾的东西要满溢出来。&#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dbe121]]&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be121">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be121</a></p>

<p>邓布利多仍然背对着他，也许这个人仍在动摇，也许他的神父真心忏悔了，不愿再触碰他，也许盖勒特必须用尽他的口才说服对方：他们是可能的——无论后果如何。
 
但在他来得及组织好语言之前，邓布利多便转向了他，将他推上门板，双手托起他的脸庞。</p>

<p>然后，他吻了他，就像是毫无悔意一般。</p>

<p>盖勒特欣然回应了他的吻，他张开嘴，允许对方深入他的口腔，也允许自己被拉向记忆中的那张床，允许自己沾满尘土的衣物从他的身上剥离。他急切地伸出手想要帮忙，与邓布利多一样急不可耐，想要撕破一切伪装和阻碍，想要触碰到另一人火热的肌肤。</p>

<p>等到盖勒特终于一丝不挂地躺到邓布利多的床上，等到另一具身体温暖的重量将他压向无比柔软的床垫，他感到自己几乎就像两年前一样头脑发热、神志不清。他听到自己又在反反复复地请求邓布利多触碰自己了，比祷告更虔诚。</p>

<p>“嘘……小家伙，”邓布利多用温柔的呢喃轻轻扫过他的额角，“别着急。”</p>

<p>“小家伙”——他本应为这样的爱称感到侮辱，他早就不是孩子了，今天他就十八岁了，是一个能用自己的智识和胆量开辟道路的成年人了，不需要再被照顾和呵护了。</p>

<p>但不知为何，邓布利多用沙哑的嗓音唤他的这个词无法令他感到厌恶，反而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让一种无比近似归属感和安全感的暖意扩散开去。</p>

<p>至少比“孩子”要好得多，他这样说服自己。</p>

<p>当邓布利多被油脂润滑的阴茎填满他的时候，盖勒特必须用尽全力压下一声痛呼。上帝，这种感受可比邓布利多的手指要强烈多了。这次的侵入要硕大得多，也要灼热得多，带来的疼痛与快感参半，让他一时间感觉自己要被一分为二。</p>

<p>他徘徊在恐慌的边缘，但邓布利多依然深埋在他的体内，温热的身体像毛毯一般覆盖着他，柔软的唇在他的脖颈里印上热切的吻，有力的双手将他按在原位，一动不动地等候着他适应起来。恐慌感伴随着疼痛一起逐渐退却，化为一种更好控制的不适感，让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p>

<p>“想要我停下吗？”邓布利多关切的嗓音让盖勒特迷蒙的大脑瞬间清醒，让最后的一丝犹疑也消失无踪，他难以想象邓布利多在这种情况下还打算反悔，“我们可以……”</p>

<p>“不，”他忿忿地喘息道，“继续。”同时在邓布利多的身体两侧屈起双腿，然后——为了表达他的坚定——干脆缠住了邓布利多的腰，将脚踝锁在了他的身后。这个动作搅动了体内的硬物，邓布利多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闷哼。</p>

<p>“盖勒特……”邓布利多用气音叹出他的名字，像是一句绝境中的祷告。</p>

<p>当邓布利多开始动了起来，当他们的身体找到了彼此的韵律，灭顶的快感很快便超过了他最淫秽的想象。</p>

<p>漫长的时间里，他只是一边听着他们混杂的喘息声回荡在四壁之间，一边说服自己这不是一场疯狂的发烧梦，直到他身上的重量突然之间完全静止，包裹着他的双臂紧紧收束，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意识的边缘，他惊叹于邓布利多高潮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将牙深深嵌入盖勒特的肩膀，就好像他就要承受不住。但盖勒特还来不及感受到刺痛，他自己的高潮便淹没了他的感官。</p>

<p>和邓布利多不同，盖勒特可不会保持安静，他的双臂紧紧地缠绕着邓布利多的脖颈，一声高昂的呻吟被捂在邓布利多的颈窝里化作闷闷的哼鸣。他感觉自己颤抖得就像是有什么沸腾的东西要满溢出来。</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be121">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be121</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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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confessions</guid>
      <pubDate>Mon, 20 May 2024 08:38: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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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uck Me</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fuck-me?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d1ad06&#xA;&#xA;在任何一种其他情况下，这句话都像极了一句情话，但此刻，阿不思不得不压下涌上喉咙口的一声自嘲的笑，回应面前人的言下之意：“如果你还打算帮我解决……问题，那我实在不认为‘礼貌’可以保持太久。”&#xA; !--more--&#xA;所幸，这话确实舒缓了气氛，盖勒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阿不思能感到他双手的拇指在自己的腰侧轻轻磨蹭。紧张感在他的腹部揪成一团，但他惊讶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做好了准备，他为自己可喜又可悲的处境闭了闭眼。“听着，别多想，好吗？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我甚至都不确定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总之……”他咬了咬唇，“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别的什么人。随便你怎么做。我都、都不会介意的。”&#xA;&#xA;盖勒特就在这时将搭在阿不思腰侧的一只手探向了他们身体之间，透过布料扣住了阿不思已经抬头的欲望，同时锁紧了阿不思的双眼。窘迫让阿不思想要移开视线，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那双异瞳像是要将他烧出一个洞，而对方掌下的触碰感觉又是如此之好。&#xA;&#xA;当盖勒特的手加大力度，掌根重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阿不思的双眼伴着一声惊喘闭紧。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抓着盖勒特双臂的手指收紧了。他感到一阵慌乱，惊讶于这种感觉之好，而盖勒特明明才刚刚开始触碰他。&#xA;&#xA;“没事的，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对阿不思来说很是安慰。他的手停留在原位，给的压力恰到好处，丝毫没有被阿不思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打乱节奏。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阿不思的脊梁一路向上，手指穿入阿不思的发间，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脑，引导他枕到盖勒特的肩上。“就是这样。放轻松。”他耳语道。&#xA;&#xA;阿不思发出一声呜咽，这实在不像是他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它至少没有吓跑他的同伴。他将自己过烫的脸埋入盖勒特的颈间，又在灵巧的手指突然改变角度时急吸入一口气。&#xA;&#xA;只可惜一秒过后，腿间的那只手就收了回去，阿不思的胯部下意识地向前，追逐那失落的触碰，却只是让自己更紧地贴上了他盖勒特的小腹。&#xA;&#xA;当他感觉到他的同伴抽出他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感到手指勾弄着他的裤带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盖勒特为何停下了动作。&#xA;&#xA;“可以吗？”盖勒特问道。他边说边解开了纽扣，指尖探向下方，但明显放慢了动作，以防阿不思抗议。&#xA;&#xA;阿不思当然是不会抗议的。现在，他已经完全硬了，饱胀得几乎疼痛。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在自己手下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至于其他人……&#xA;&#xA;说实话，对于其他人，他从没有多少耐心。表面友善——没错，但他的学业、他的求知欲、他的野心可是相当耗费时间的，他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更别说约会和情爱了。即使是一夜情对他来说也只叫人分心。每当有“麻烦”的情绪缠上他，他只会用更多的书本和实验将它们推到脑后，继续前进。仅有的几份友谊就花了他很多的精力维护，他的人生已经塞不进别的东西了。&#xA;&#xA;——但肯定可以塞得下盖勒特和他正在做的事。&#xA;&#xA;当他没有回应，盖勒特停下了动作。“嗯，”他匆忙喘息道，“没事，你可以……我很好。继续。”&#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满意的哼鸣，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给了他第一下有力的套弄。阿不思是打算保持安静的，但他完全无法止住自己的一声响亮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一弹，但盖勒特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反应，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但修长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再次从根部撸到头部，然后又返回原位。&#xA;&#xA;“该死！”阿不思咒骂出声。他竭尽全力不去思考感官体验以外的事，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疯转的大脑。这就意味着他的大脑不断地提醒他，正在对他做这件事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亲爱的暖阳一般的朋友，相识不久却如同旧友，一直与他保持着友好但礼貌的距离，还从未谈及过亲密话题，更是对他第一秒就陷入的迷恋一无所知。尽管此时的情况不由他所控，但他依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占便宜的骗子。该死的，这个英俊的男孩在别的什么地方另有爱人也不一定。&#xA;&#xA;他几乎难以将他所认识的格林德沃和此刻正在触碰他的人联系起来。此刻的盖勒特将他搂在怀里，用熟稔的动作精心地关照他，在他耳边喃喃着安慰的情话，几乎要让他相信自己正是对方的情人。然后，盖勒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阿不思送上更高的高峰。&#xA;&#xA;盖勒特的另一只手依然托着阿不思的后脑，让他稳稳地靠在对方肩上。阿不思能感觉到这个动作的安慰意味，而他对此心怀感激，尽管这种体贴的举动让他心率过速。也是讽刺，正在爱抚他的手指带给他的是无可比拟的体验，但却是穿入他发间的温度让他更觉招架不住。这样下去的话，又要他如何假装自己并没有心怀希望，奢求这一切是出自真情呢？&#xA;&#xA;快感的触须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小腹，让他的脚趾蜷起，呼吸凌乱。他松开了盖勒特的上臂，转而交叠双臂搂住了对方的肩膀，这样更方便藏起自己的整张脸，用来捂住自己竭尽全力也止不住的呻吟。梅林啊，他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每一声喘息和呻吟背后都是无声的恳求，他就要到了，迫切地、无助地等待着这双手将他从前所未有的高峰推下。&#xA;&#xA;“拜托，”阿不思的唇抵在盖勒特的颈侧喘息道，他几乎可以品尝到唇边的皮肤散发出的热度，听到脉搏有节奏的起伏跳动，“求你，盖勒特，不要停。”&#xA;&#xA;盖勒特什么也没说，但他稍稍改变了腕部的角度，套弄得更用力了一些。他的拇指流连于阿不思敏感的铃口处，然后用令人疯狂的方式按住了它。阿不思从喉咙深处呛出一声急喘。他不得不颤动着等候那只温暖的手掌再次沿着他的柱身给了他一次有力的套弄，才终于呻吟着射满了盖勒特的手掌，顺便打湿了他俩的衣物。&#xA;&#xA;过了好一会儿后，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阿不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整个人缩在了他同伴的怀里。他立即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心跳依然过速，但他总算又可以呼吸了，甚至又可以承受盖勒特的视线了——男孩望入他的双眼，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可能是想确定阿不思一切都好，毕竟他们刚刚跨过的界限可谓意义非凡。&#xA;&#xA;直到阿不思的视线下移，他才注意到盖勒特也硬了。阿不思惊讶于自己先前一直没有留意到异物的触感，考虑到自己刚才一定是整个人坐在了它的正上方。&#xA;&#xA;但话说回来，刚才的他也确实顾不太上。&#xA;&#xA;他局促地舔了舔唇，问道：“你想不想要我——”&#xA;&#xA;“不。”盖勒特打断了他，虽然他的语气并不冷硬。&#xA;&#xA;阿不思抬起眼，注意到对方正用一种混杂着热度和恼意的古怪视线紧盯着他。他从没有见过对方这样的表情。或许他应该感到高兴——这显然不是无动于衷的表情。&#xA;&#xA;但盖勒特确实严词拒绝了阿不思想要回馈的提议，口气丝毫不留余地。无论他究竟有没有动心，他显然都不打算付诸行动。该死的，说不定这一切都和阿不思没有半分关系。有一具温热的身体在自己的腿面上磨蹭，勃起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罢了，更何况是像盖勒特这个年纪的男孩。&#xA;&#xA;“抱歉……”阿不思脱口而出，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在为什么道歉。&#xA;&#xA;这话让盖勒特的表情明显地偏向了恼火那方，扶在他身侧的手松开了。“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阿不思。你再去出口处试试看，也许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xA;&#xA;阿不思匆忙从盖勒特的大腿上爬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施咒为自己清理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然后——不那么不着痕迹地——帮盖勒特的手和衬衣也清理一新。他为自己的镇静很是满意，扣纽扣的手指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哆嗦而已。&#xA;&#xA;他缓缓靠近门洞。虽然他信心满满，但他还是不想冒撞墙的风险。事实证明，他的小心是有道理的。当他抬起手，他再次摸到了那堵无形的墙。该死。他又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但那面屏障依然纹丝不动。他叹出一口挫败的气息，将脑袋磕在这面荒唐至极的屏障上。&#xA;&#xA;“还是不行，”他一拳打在屏障上，“我、我们到底该怎么——？”&#xA;&#xA;“冷静，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稳。不知为何，这种实事求是的口吻倒是确实安慰到了阿不思。他用力闭了闭眼，调整自己的呼吸。&#xA;&#xA;当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转过身来，他甚至没有听到对方靠近的脚步声。盖勒特退后了一步，默默地端起阿不思的视线。阿不思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让他的同伴表现得如此小心拘谨。面前人虽然不露声色，但他先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至少，阿不思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找不到厌恶的表情，令他稍稍松了口气。他只求自己可以更熟悉对方，那样或许就可以看穿对方平静之下的真实情绪。&#xA;&#xA;“我们接下去试什么呢？”阿不思咽下自己的慌乱，试图找回平时的镇静，学习他的同伴将精力集中于解决手头的问题上。该死的，几分钟前光是盖勒特的手就让他感觉整个人被投射到了另一个时空，他又该如何应对“更多”呢？&#xA;&#xA;盖勒特微微偏过头，思考了一下。“这得由你决定。”&#xA;&#xA;阿不思慌忙摇头，光是想象自己对盖勒特提起那种请求就让他觉得胃部发紧。有很多种脱离处子身份的方案，但阿不思又怎么能在对方根本不想要他——只是好心地对他拖后腿的盟友出手相助——的情况下要求他做这种事呢？&#xA;&#xA;“我不能……”阿不思吞咽了一下，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我不能告诉你该怎么做。我这样利用你已经够糟了，我又怎么能……”&#xA;&#xA;盖勒特就在这时上前一步，双臂在阿不思的周身合拢，将他拉入一个出乎意料的怀抱中。温热的身体与他完美贴合，令阿不思发出一声轻喘。一个强有力的拥抱，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xA;&#xA;“深呼吸，阿不思，”男孩在他的耳畔喃喃道，“我们不必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保证。”&#xA;&#xA;阿不思困惑地眨了眨眼，他意识到盖勒特可能错解了他恐慌和负罪的来源。“那你呢？”他小心地问道，“你并不想要做这种事。”他现在更确信这一点了——盖勒特此刻紧贴着他，而自己几分钟前感知到的勃起早已消失无踪。&#xA;&#xA;他听到盖勒特在他的发间清了清嗓子。“相信我，我没事的。”&#xA;&#xA;阿不思压抑了自己想要回抱住怀中人的冲动，他今天已经足够难堪了，他可不想再像个受惊的小孩一样攀附着他的同伴。于是，阿不思推开盖勒特的肩膀，稍稍直起身，让自己可以看清对方的脸。他重新搜寻到对方的视线，然后缓缓点头。“好吧。”&#xA;&#xA;盖勒特等了几秒后才又松开了他，再次后撤一步。阿不思观察着他脸上淡淡的红晕、皱紧的眉头和放大的瞳孔。他看起来像是在非常专注地思考。然后，他思忖着问道：“你觉得你过多久可以再试一次？”他的视线扫过阿不思周身，“也许我的嘴会比我的手更有效果。”&#xA;&#xA;阿不思正准备开口说自己没有一丝丝的概念他会需要多长时间恢复——又不是说他有过获取这种知识的需求——但是对方的后半句话瞬间在他的小腹燃起了一团火苗。梅林，他不该为深入他同伴的口腔这个想象起反应，但他才刚刚得到释放的阴茎却表达了无法否认的兴致。所幸，盖勒特的眼睛锁定在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没有注意到阿不思的窘迫。&#xA;&#xA;“这——”阿不思沙哑地开口，他迟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逼迫自己对上盖勒特的视线，然后应道，“可、可以。我们接下去可以试试这个。”&#xA;&#xA;“如果你需要一点时间恢复……”&#xA;&#xA;“不，”阿不思脱口而出，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我——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嗯，我们在哪里……好呢？”他匆忙抽回视线，装作审视环境的样子环顾四周。&#xA;&#xA;盖勒特也考虑了几秒，然后向祭坛的方向偏了偏头。阿不思有些意外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但他知道盖勒特选得没错，这个洞内遍布尖锐的石笋和石锥，没有一面平滑的石壁，只有高耸的祭台由相对平滑的垫石抬起。&#xA;&#xA;阿不思点点头，走向祭坛。盖勒特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内回荡。阿不思深吸一口气，在石阶边转过身，后背靠上层层叠叠的垫石，感受寒意深入他的脊梁。他的双臂垂在身侧，手指下意识地摸索着祭台四周刻画的古老符号，试图平复自己过速的心跳。&#xA;&#xA;他很好奇这里曾经祭拜的究竟是谁，想到自己必须要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他又感到一阵羞愧，但转念一想，对这里施下这个倒霉的诅咒的可能正是那些人，也许这种他此刻感到羞耻的事在那些始作俑者的眼里就是神圣的，也许——&#xA;&#xA;“来吧。”盖勒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xA;&#xA;阿不思眨了眨眼，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盖勒特并不打算先触碰他。他在等待一个信号——等待阿不思自己解开裤子，开启这件事。新一波的热度攀上他的脸颊，这回是因为惭愧，因为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只知道傻乎乎地听候指令，也因为他不能继续装作他是被动地接受触碰和快感了，接下去的事是不一样。这回，盖勒特要求他的主动参与。&#xA;&#xA;不过，他知道，盖勒特这么做是对的，甚至是贴心的——他想要让阿不思把握节奏，确保他不会越界，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xA;&#xA;阿不思用微颤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洞内冰凉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刚才坐在盖勒特腿面上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那么凉——但他还是咬着下唇给了自己半硬的性器一下潦草的套弄。他无法在这种时刻里直视他同伴的双眼，于是，他让自己的视线死死黏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忽略了在自己耳边回荡的喘息声。所幸，不需要多少他的努力，他的阴茎便从跃跃欲试恢复到了剑拔弩张的状态。&#xA;&#xA;阿不思有些好奇他的同伴是否在观摩这一幕，还是说他也一样避开了视线。但在他来得及确认之前，盖勒特便已经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触碰他，但他们站得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男孩显得有些犹疑，但从他挡在阿不思面前的架势来看，他毫无退缩的打算。&#xA;&#xA;阿不思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抬起头来。他们都要做这件事了，还有什么必要藏起自己的脸呢？&#xA;&#xA;“你准备好了吗，阿不思？”&#xA;&#xA;“我想是的。”&#xA;&#xA;盖勒特冲他挑起了一侧的眉毛。阿不思吞咽了一下，修正道：“准、准备好了，我绝对准备好了。来吧，长痛不如短痛。”这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盖勒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并没打算提醒他的同伴他们此刻的情况有多变扭。梅林，他的迷恋对象就要为他口了，但他居然表现得如此不领情。&#xA;&#xA;在他来得及道歉之前，盖勒特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便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让阿不思一时恍神。当男孩仰起头来，他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让阿不思觉得像极了一只优雅的猫咪。如果他们位置互换，他很难想象他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能看起来如此之好——并不是说这件事有上演的可能，他提醒自己。&#xA;&#xA;“膝盖不要锁死。”盖勒特点着阿不思绷紧的双腿挥了挥手指。&#xA;&#xA;阿不思哼了一声，让自己的站姿放松下来，双手摸索着身后的石壁寻求支撑。他已经有些过度呼吸了，心跳在耳边隆隆作响。&#xA;&#xA;“来，这样，”盖勒特抓住了阿不思的双手，摆到他自己的肩头，“你可以扶着我。”&#xA;&#xA;阿不思长舒出一口气，几乎就像是在为一场决斗做心理准备——这显然要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决斗都刺激多了。他松开了自己攥紧的拳头，感受盖勒特的体温从他颤抖的手掌之下传递而来。&#xA;&#xA;随后，盖勒特单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毫不犹豫地倾身低头，用舌尖顺着硬挺的柱身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xA;&#xA;“唔……该死。”阿不思喘息出声，比起盖勒特的手带来的刺激，这种轻佻的触感显得陌生而亲密。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但盖勒特抓在他身侧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当他的舌头舔过阿不思阴茎底部的脉络一路向上，然后流连于顶端的缝隙，他双手的力道依然不允许阿不思拥有任何移动的余地。“哦梅林，”阿不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刚、刚才那个，再做一次。”&#xA;&#xA;盖勒特照做了，然后他将唇分得更开，将阿不思的阴茎头部完全纳入口中。他的双唇柔软得令人头皮发麻，而他的舌头则继续挑逗着阿不思饱胀的阴茎下侧。握在根部的手掌给了仍然暴露在外的部分一个有力的套弄，然后重新在靠近阿不思身体的地方落定，腾出空间让他将阿不思吞得更深。&#xA;&#xA;阿不思整个人都在震颤。该死的，这种感觉好到让他无法呼吸，站立不稳。他觉得自己攥着盖勒特双肩的力道之大肯定会留下淤青，但他的同伴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还闭上了双眼，就像是想要集中精力，然后将头压得更低。他开启了一个忽快忽慢、难以预判的节奏，让阿不思喘息咒骂不止。他情不自禁地挺腰——但每一次都是徒劳——陌生的快感在下腹不断累积，几乎要将他淹没。&#xA;&#xA;梅林啊，他从没觉得自己的选择让他错过了什么东西，直到现在。&#xA;&#xA;当盖勒特放松咽喉，将他吞入更深处，强烈的快感令阿不思双眼上翻，后脑重重地磕在身后的岩壁上。他发出一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呻吟。&#xA;&#xA;盖勒特立即回撤，紧张地抬头问道：“你还好吗，阿不思？”&#xA;&#xA;“没、没事。”阿不思喘息道。他双眼失焦地望向洞顶，眼角带着他不打算承认的泪滴，疼痛依然从他的后脑抵着石头的地方传来，但他感觉很好——非常好。有些眩晕，没错，但他很确定那不是石头的功劳。如果不是扶着盖勒特的双肩的话，他肯定早就失去平衡了。“真的，我很好。继续。”&#xA;&#xA;他突然开始担心盖勒特会怀疑他的话，坚持要放慢速度，但是，所幸，在认真地观察了他一会儿过后，盖勒特便再次分开双唇，湿热的口腔重新将阿不思紧紧包裹。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甚至吞得更深。阿不思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似乎失去了咽反射的男孩任由他的整根性器深入自己的咽喉，鼻尖几乎触到了阿不思的小腹。&#xA;&#xA;盖勒特的双眼紧闭，微蹙的眉头显露出他正在集中精力。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阿不思的大腿，不允许他要求更多，也不允许他半路逃跑。他看起来……梅林啊，他看起来美极了。&#xA;&#xA;盖勒特就在这时吞咽了一下，他咽喉深处的肌肉随之蠕动，将新一波快感送入阿不思早已溃不成军的大脑。他的双眼扑闪着闭紧，仰起的脑袋再次抵住了身后的石壁。当盖勒特后撤了一些，然后重新吞入，阿不思忍无可忍地揪紧了盖勒特肩头的布料。&#xA;&#xA;也许盖勒特不让他乱动是件好事，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完全不信任自己可以控制住节奏，可以阻止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操入盖勒特为他敞开的咽喉深处，一次又一次，直到满足自己的需求。他会伤到他的同伴，他会破坏这绝美的时刻，他会让他们都为这一刻留痕。&#xA;&#xA;当快感过载，当酥麻感如火舌舔过他的肌肤，点燃他的神经末梢，阿不思的呻吟里也带上了哭腔。他不能承受更多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无论他多么渴望这一刻永远持续。&#xA;&#xA;“盖勒特……”他只来得及挤出对方的名字，然后他松开了右手，手指叩击在盖勒特的肩头作为提醒。他无法组织语言告诉对方他就要到了，敦促他千万别停。但他给的警告显然已经足够了，因为盖勒特在他的身侧捏了捏作为回应，同时伴随着一声闷哼加快了移动的速率。哼鸣带来的震动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他很快在一片空白中达到了高潮。&#xA;&#xA;即便盖勒特的嘴上功夫已经足够让阿不思震惊了，但更令他震惊的是，那人不假思索便咽了下去，然后舔了舔唇，像是一只偷腥得逞的猫。餍足感伴随着高潮席卷过阿不思的周身，要不是盖勒特继续将他按在石壁上，他可能早就一屁股坐在坚硬的石块上了。他突然想起来，盖勒特已经在地上跪了那么久，他立即松开了揪着对方肩膀的双手，让他从地上站起来。盖勒特喘息着望向他，他的脸颊绯红，双唇红肿，瞳孔散大，视线在他的双眼和嘴唇间游移。好几秒内，他们只是怔怔地盯着彼此，无法扯开视线，这一瞬间就像是被无限拉长。&#xA;&#xA;阿不思试图开口打破沉默，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说。说谢谢显然不合适，尽管他刚才确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xA;&#xA;最终，还是盖勒特率先开口了。“去试试。”他的嗓音沙哑，可能是因为他们刚才的活动，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阿不思不愿多分析的情绪。&#xA;&#xA;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盖勒特刚才做这件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直起身，小心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腿有能力支撑起他的身体，然后便踉踉跄跄地走向出口的拱门。他能明确地感受到盖勒特沉甸甸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每一步。&#xA;&#xA;这次，他没有抬手试探，他非常确定这回一定足够了。这一次显然要比盖勒特的手私密得多，让他难以想象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他们要如何回到之前的关系。无论如何，在这样不可思议的高潮之后，就算是这个该死的魔法洞穴也总该认可他的非处身份了吧？&#xA;&#xA;然而，屏障仍然屹立在原位，阿不思一头撞上了它，疼得他咒骂出声。他揉着自己的鼻梁，怒视着洞口，挫败感堵在他的胸口。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么……&#xA;&#xA;那么，能试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xA;&#xA;理论上，还有更多的可能。关于“性”的排列组合无穷无尽，但已经高潮了两次的他显然不能这样试下去——他毕竟是凡人，看在梅林的份上。&#xA;&#xA;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并没有靠近他，而是停留在祭坛的方向。他回过头，看到盖勒特半坐在祭台边沿处，抱着双臂，安静地观望着他，脸上带着他读不懂的表情——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掩藏情绪这点上如此地天赋异禀。&#xA;&#xA;阿不思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盖勒特的身边。他的双腿依然发虚，说不定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刮倒，但当他抬起头来，看向这个石窟内唯一“可用”的平面，看向盖勒特，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的事。他在盖勒特的面前站定，犹豫片刻后终于仰起了自己发烧的脸。他决定道：&#xA;&#xA;“你得操我。”&#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d1ad06]]&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a></p>

<p>在任何一种其他情况下，这句话都像极了一句情话，但此刻，阿不思不得不压下涌上喉咙口的一声自嘲的笑，回应面前人的言下之意：“如果你还打算帮我解决……问题，那我实在不认为‘礼貌’可以保持太久。”
 
所幸，这话确实舒缓了气氛，盖勒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阿不思能感到他双手的拇指在自己的腰侧轻轻磨蹭。紧张感在他的腹部揪成一团，但他惊讶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做好了准备，他为自己可喜又可悲的处境闭了闭眼。“听着，别多想，好吗？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我甚至都不确定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总之……”他咬了咬唇，“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别的什么人。随便你怎么做。我都、都不会介意的。”</p>

<p>盖勒特就在这时将搭在阿不思腰侧的一只手探向了他们身体之间，透过布料扣住了阿不思已经抬头的欲望，同时锁紧了阿不思的双眼。窘迫让阿不思想要移开视线，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那双异瞳像是要将他烧出一个洞，而对方掌下的触碰感觉又是如此之好。</p>

<p>当盖勒特的手加大力度，掌根重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阿不思的双眼伴着一声惊喘闭紧。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抓着盖勒特双臂的手指收紧了。他感到一阵慌乱，惊讶于这种感觉之好，而盖勒特明明才刚刚开始触碰他。</p>

<p>“没事的，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对阿不思来说很是安慰。他的手停留在原位，给的压力恰到好处，丝毫没有被阿不思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打乱节奏。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阿不思的脊梁一路向上，手指穿入阿不思的发间，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脑，引导他枕到盖勒特的肩上。“就是这样。放轻松。”他耳语道。</p>

<p>阿不思发出一声呜咽，这实在不像是他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它至少没有吓跑他的同伴。他将自己过烫的脸埋入盖勒特的颈间，又在灵巧的手指突然改变角度时急吸入一口气。</p>

<p>只可惜一秒过后，腿间的那只手就收了回去，阿不思的胯部下意识地向前，追逐那失落的触碰，却只是让自己更紧地贴上了他盖勒特的小腹。</p>

<p>当他感觉到他的同伴抽出他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感到手指勾弄着他的裤带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盖勒特为何停下了动作。</p>

<p>“可以吗？”盖勒特问道。他边说边解开了纽扣，指尖探向下方，但明显放慢了动作，以防阿不思抗议。</p>

<p>阿不思当然是不会抗议的。现在，他已经完全硬了，饱胀得几乎疼痛。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在自己手下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至于其他人……</p>

<p>说实话，对于其他人，他从没有多少耐心。表面友善——没错，但他的学业、他的求知欲、他的野心可是相当耗费时间的，他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更别说约会和情爱了。即使是一夜情对他来说也只叫人分心。每当有“麻烦”的情绪缠上他，他只会用更多的书本和实验将它们推到脑后，继续前进。仅有的几份友谊就花了他很多的精力维护，他的人生已经塞不进别的东西了。</p>

<p>——但肯定可以塞得下盖勒特和他正在做的事。</p>

<p>当他没有回应，盖勒特停下了动作。“嗯，”他匆忙喘息道，“没事，你可以……我很好。继续。”</p>

<p>盖勒特发出一声满意的哼鸣，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给了他第一下有力的套弄。阿不思是打算保持安静的，但他完全无法止住自己的一声响亮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一弹，但盖勒特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反应，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但修长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再次从根部撸到头部，然后又返回原位。</p>

<p>“该死！”阿不思咒骂出声。他竭尽全力不去思考感官体验以外的事，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疯转的大脑。这就意味着他的大脑不断地提醒他，正在对他做这件事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亲爱的暖阳一般的朋友，相识不久却如同旧友，一直与他保持着友好但礼貌的距离，还从未谈及过亲密话题，更是对他第一秒就陷入的迷恋一无所知。尽管此时的情况不由他所控，但他依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占便宜的骗子。该死的，这个英俊的男孩在别的什么地方另有爱人也不一定。</p>

<p>他几乎难以将他所认识的格林德沃和此刻正在触碰他的人联系起来。此刻的盖勒特将他搂在怀里，用熟稔的动作精心地关照他，在他耳边喃喃着安慰的情话，几乎要让他相信自己正是对方的情人。然后，盖勒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阿不思送上更高的高峰。</p>

<p>盖勒特的另一只手依然托着阿不思的后脑，让他稳稳地靠在对方肩上。阿不思能感觉到这个动作的安慰意味，而他对此心怀感激，尽管这种体贴的举动让他心率过速。也是讽刺，正在爱抚他的手指带给他的是无可比拟的体验，但却是穿入他发间的温度让他更觉招架不住。这样下去的话，又要他如何假装自己并没有心怀希望，奢求这一切是出自真情呢？</p>

<p>快感的触须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小腹，让他的脚趾蜷起，呼吸凌乱。他松开了盖勒特的上臂，转而交叠双臂搂住了对方的肩膀，这样更方便藏起自己的整张脸，用来捂住自己竭尽全力也止不住的呻吟。梅林啊，他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每一声喘息和呻吟背后都是无声的恳求，他就要到了，迫切地、无助地等待着这双手将他从前所未有的高峰推下。</p>

<p>“拜托，”阿不思的唇抵在盖勒特的颈侧喘息道，他几乎可以品尝到唇边的皮肤散发出的热度，听到脉搏有节奏的起伏跳动，“求你，盖勒特，不要停。”</p>

<p>盖勒特什么也没说，但他稍稍改变了腕部的角度，套弄得更用力了一些。他的拇指流连于阿不思敏感的铃口处，然后用令人疯狂的方式按住了它。阿不思从喉咙深处呛出一声急喘。他不得不颤动着等候那只温暖的手掌再次沿着他的柱身给了他一次有力的套弄，才终于呻吟着射满了盖勒特的手掌，顺便打湿了他俩的衣物。</p>

<p>过了好一会儿后，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阿不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整个人缩在了他同伴的怀里。他立即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心跳依然过速，但他总算又可以呼吸了，甚至又可以承受盖勒特的视线了——男孩望入他的双眼，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可能是想确定阿不思一切都好，毕竟他们刚刚跨过的界限可谓意义非凡。</p>

<p>直到阿不思的视线下移，他才注意到盖勒特也硬了。阿不思惊讶于自己先前一直没有留意到异物的触感，考虑到自己刚才一定是整个人坐在了它的正上方。</p>

<p>但话说回来，刚才的他也确实顾不太上。</p>

<p>他局促地舔了舔唇，问道：“你想不想要我——”</p>

<p>“不。”盖勒特打断了他，虽然他的语气并不冷硬。</p>

<p>阿不思抬起眼，注意到对方正用一种混杂着热度和恼意的古怪视线紧盯着他。他从没有见过对方这样的表情。或许他应该感到高兴——这显然不是无动于衷的表情。</p>

<p>但盖勒特确实严词拒绝了阿不思想要回馈的提议，口气丝毫不留余地。无论他究竟有没有动心，他显然都不打算付诸行动。该死的，说不定这一切都和阿不思没有半分关系。有一具温热的身体在自己的腿面上磨蹭，勃起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罢了，更何况是像盖勒特这个年纪的男孩。</p>

<p>“抱歉……”阿不思脱口而出，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在为什么道歉。</p>

<p>这话让盖勒特的表情明显地偏向了恼火那方，扶在他身侧的手松开了。“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阿不思。你再去出口处试试看，也许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p>

<p>阿不思匆忙从盖勒特的大腿上爬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施咒为自己清理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然后——不那么不着痕迹地——帮盖勒特的手和衬衣也清理一新。他为自己的镇静很是满意，扣纽扣的手指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哆嗦而已。</p>

<p>他缓缓靠近门洞。虽然他信心满满，但他还是不想冒撞墙的风险。事实证明，他的小心是有道理的。当他抬起手，他再次摸到了那堵无形的墙。该死。他又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但那面屏障依然纹丝不动。他叹出一口挫败的气息，将脑袋磕在这面荒唐至极的屏障上。</p>

<p>“还是不行，”他一拳打在屏障上，“我、我们到底该怎么——？”</p>

<p>“冷静，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稳。不知为何，这种实事求是的口吻倒是确实安慰到了阿不思。他用力闭了闭眼，调整自己的呼吸。</p>

<p>当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转过身来，他甚至没有听到对方靠近的脚步声。盖勒特退后了一步，默默地端起阿不思的视线。阿不思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让他的同伴表现得如此小心拘谨。面前人虽然不露声色，但他先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至少，阿不思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找不到厌恶的表情，令他稍稍松了口气。他只求自己可以更熟悉对方，那样或许就可以看穿对方平静之下的真实情绪。</p>

<p>“我们接下去试什么呢？”阿不思咽下自己的慌乱，试图找回平时的镇静，学习他的同伴将精力集中于解决手头的问题上。该死的，几分钟前光是盖勒特的手就让他感觉整个人被投射到了另一个时空，他又该如何应对“更多”呢？</p>

<p>盖勒特微微偏过头，思考了一下。“这得由你决定。”</p>

<p>阿不思慌忙摇头，光是想象自己对盖勒特提起那种请求就让他觉得胃部发紧。有很多种脱离处子身份的方案，但阿不思又怎么能在对方根本不想要他——只是好心地对他拖后腿的盟友出手相助——的情况下要求他做这种事呢？</p>

<p>“我不能……”阿不思吞咽了一下，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我不能告诉你该怎么做。我这样利用你已经够糟了，我又怎么能……”</p>

<p>盖勒特就在这时上前一步，双臂在阿不思的周身合拢，将他拉入一个出乎意料的怀抱中。温热的身体与他完美贴合，令阿不思发出一声轻喘。一个强有力的拥抱，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p>

<p>“深呼吸，阿不思，”男孩在他的耳畔喃喃道，“我们不必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保证。”</p>

<p>阿不思困惑地眨了眨眼，他意识到盖勒特可能错解了他恐慌和负罪的来源。“那你呢？”他小心地问道，“你并不想要做这种事。”他现在更确信这一点了——盖勒特此刻紧贴着他，而自己几分钟前感知到的勃起早已消失无踪。</p>

<p>他听到盖勒特在他的发间清了清嗓子。“相信我，我没事的。”</p>

<p>阿不思压抑了自己想要回抱住怀中人的冲动，他今天已经足够难堪了，他可不想再像个受惊的小孩一样攀附着他的同伴。于是，阿不思推开盖勒特的肩膀，稍稍直起身，让自己可以看清对方的脸。他重新搜寻到对方的视线，然后缓缓点头。“好吧。”</p>

<p>盖勒特等了几秒后才又松开了他，再次后撤一步。阿不思观察着他脸上淡淡的红晕、皱紧的眉头和放大的瞳孔。他看起来像是在非常专注地思考。然后，他思忖着问道：“你觉得你过多久可以再试一次？”他的视线扫过阿不思周身，“也许我的嘴会比我的手更有效果。”</p>

<p>阿不思正准备开口说自己没有一丝丝的概念他会需要多长时间恢复——又不是说他有过获取这种知识的需求——但是对方的后半句话瞬间在他的小腹燃起了一团火苗。梅林，他不该为深入他同伴的口腔这个想象起反应，但他才刚刚得到释放的阴茎却表达了无法否认的兴致。所幸，盖勒特的眼睛锁定在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没有注意到阿不思的窘迫。</p>

<p>“这——”阿不思沙哑地开口，他迟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逼迫自己对上盖勒特的视线，然后应道，“可、可以。我们接下去可以试试这个。”</p>

<p>“如果你需要一点时间恢复……”</p>

<p>“不，”阿不思脱口而出，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我——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嗯，我们在哪里……好呢？”他匆忙抽回视线，装作审视环境的样子环顾四周。</p>

<p>盖勒特也考虑了几秒，然后向祭坛的方向偏了偏头。阿不思有些意外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但他知道盖勒特选得没错，这个洞内遍布尖锐的石笋和石锥，没有一面平滑的石壁，只有高耸的祭台由相对平滑的垫石抬起。</p>

<p>阿不思点点头，走向祭坛。盖勒特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内回荡。阿不思深吸一口气，在石阶边转过身，后背靠上层层叠叠的垫石，感受寒意深入他的脊梁。他的双臂垂在身侧，手指下意识地摸索着祭台四周刻画的古老符号，试图平复自己过速的心跳。</p>

<p>他很好奇这里曾经祭拜的究竟是谁，想到自己必须要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他又感到一阵羞愧，但转念一想，对这里施下这个倒霉的诅咒的可能正是那些人，也许这种他此刻感到羞耻的事在那些始作俑者的眼里就是神圣的，也许——</p>

<p>“来吧。”盖勒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p>

<p>阿不思眨了眨眼，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盖勒特并不打算先触碰他。他在等待一个信号——等待阿不思自己解开裤子，开启这件事。新一波的热度攀上他的脸颊，这回是因为惭愧，因为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只知道傻乎乎地听候指令，也因为他不能继续装作他是被动地接受触碰和快感了，接下去的事是不一样。这回，盖勒特要求他的主动参与。</p>

<p>不过，他知道，盖勒特这么做是对的，甚至是贴心的——他想要让阿不思把握节奏，确保他不会越界，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p>

<p>阿不思用微颤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洞内冰凉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刚才坐在盖勒特腿面上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那么凉——但他还是咬着下唇给了自己半硬的性器一下潦草的套弄。他无法在这种时刻里直视他同伴的双眼，于是，他让自己的视线死死黏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忽略了在自己耳边回荡的喘息声。所幸，不需要多少他的努力，他的阴茎便从跃跃欲试恢复到了剑拔弩张的状态。</p>

<p>阿不思有些好奇他的同伴是否在观摩这一幕，还是说他也一样避开了视线。但在他来得及确认之前，盖勒特便已经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触碰他，但他们站得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男孩显得有些犹疑，但从他挡在阿不思面前的架势来看，他毫无退缩的打算。</p>

<p>阿不思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抬起头来。他们都要做这件事了，还有什么必要藏起自己的脸呢？</p>

<p>“你准备好了吗，阿不思？”</p>

<p>“我想是的。”</p>

<p>盖勒特冲他挑起了一侧的眉毛。阿不思吞咽了一下，修正道：“准、准备好了，我绝对准备好了。来吧，长痛不如短痛。”这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盖勒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并没打算提醒他的同伴他们此刻的情况有多变扭。梅林，他的迷恋对象就要为他口了，但他居然表现得如此不领情。</p>

<p>在他来得及道歉之前，盖勒特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便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让阿不思一时恍神。当男孩仰起头来，他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让阿不思觉得像极了一只优雅的猫咪。如果他们位置互换，他很难想象他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能看起来如此之好——并不是说这件事有上演的可能，他提醒自己。</p>

<p>“膝盖不要锁死。”盖勒特点着阿不思绷紧的双腿挥了挥手指。</p>

<p>阿不思哼了一声，让自己的站姿放松下来，双手摸索着身后的石壁寻求支撑。他已经有些过度呼吸了，心跳在耳边隆隆作响。</p>

<p>“来，这样，”盖勒特抓住了阿不思的双手，摆到他自己的肩头，“你可以扶着我。”</p>

<p>阿不思长舒出一口气，几乎就像是在为一场决斗做心理准备——这显然要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决斗都刺激多了。他松开了自己攥紧的拳头，感受盖勒特的体温从他颤抖的手掌之下传递而来。</p>

<p>随后，盖勒特单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毫不犹豫地倾身低头，用舌尖顺着硬挺的柱身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p>

<p>“唔……该死。”阿不思喘息出声，比起盖勒特的手带来的刺激，这种轻佻的触感显得陌生而亲密。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但盖勒特抓在他身侧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当他的舌头舔过阿不思阴茎底部的脉络一路向上，然后流连于顶端的缝隙，他双手的力道依然不允许阿不思拥有任何移动的余地。“哦梅林，”阿不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刚、刚才那个，再做一次。”</p>

<p>盖勒特照做了，然后他将唇分得更开，将阿不思的阴茎头部完全纳入口中。他的双唇柔软得令人头皮发麻，而他的舌头则继续挑逗着阿不思饱胀的阴茎下侧。握在根部的手掌给了仍然暴露在外的部分一个有力的套弄，然后重新在靠近阿不思身体的地方落定，腾出空间让他将阿不思吞得更深。</p>

<p>阿不思整个人都在震颤。该死的，这种感觉好到让他无法呼吸，站立不稳。他觉得自己攥着盖勒特双肩的力道之大肯定会留下淤青，但他的同伴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还闭上了双眼，就像是想要集中精力，然后将头压得更低。他开启了一个忽快忽慢、难以预判的节奏，让阿不思喘息咒骂不止。他情不自禁地挺腰——但每一次都是徒劳——陌生的快感在下腹不断累积，几乎要将他淹没。</p>

<p>梅林啊，他从没觉得自己的选择让他错过了什么东西，直到现在。</p>

<p>当盖勒特放松咽喉，将他吞入更深处，强烈的快感令阿不思双眼上翻，后脑重重地磕在身后的岩壁上。他发出一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呻吟。</p>

<p>盖勒特立即回撤，紧张地抬头问道：“你还好吗，阿不思？”</p>

<p>“没、没事。”阿不思喘息道。他双眼失焦地望向洞顶，眼角带着他不打算承认的泪滴，疼痛依然从他的后脑抵着石头的地方传来，但他感觉很好——非常好。有些眩晕，没错，但他很确定那不是石头的功劳。如果不是扶着盖勒特的双肩的话，他肯定早就失去平衡了。“真的，我很好。继续。”</p>

<p>他突然开始担心盖勒特会怀疑他的话，坚持要放慢速度，但是，所幸，在认真地观察了他一会儿过后，盖勒特便再次分开双唇，湿热的口腔重新将阿不思紧紧包裹。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甚至吞得更深。阿不思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似乎失去了咽反射的男孩任由他的整根性器深入自己的咽喉，鼻尖几乎触到了阿不思的小腹。</p>

<p>盖勒特的双眼紧闭，微蹙的眉头显露出他正在集中精力。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阿不思的大腿，不允许他要求更多，也不允许他半路逃跑。他看起来……梅林啊，他看起来美极了。</p>

<p>盖勒特就在这时吞咽了一下，他咽喉深处的肌肉随之蠕动，将新一波快感送入阿不思早已溃不成军的大脑。他的双眼扑闪着闭紧，仰起的脑袋再次抵住了身后的石壁。当盖勒特后撤了一些，然后重新吞入，阿不思忍无可忍地揪紧了盖勒特肩头的布料。</p>

<p>也许盖勒特不让他乱动是件好事，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完全不信任自己可以控制住节奏，可以阻止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操入盖勒特为他敞开的咽喉深处，一次又一次，直到满足自己的需求。他会伤到他的同伴，他会破坏这绝美的时刻，他会让他们都为这一刻留痕。</p>

<p>当快感过载，当酥麻感如火舌舔过他的肌肤，点燃他的神经末梢，阿不思的呻吟里也带上了哭腔。他不能承受更多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无论他多么渴望这一刻永远持续。</p>

<p>“盖勒特……”他只来得及挤出对方的名字，然后他松开了右手，手指叩击在盖勒特的肩头作为提醒。他无法组织语言告诉对方他就要到了，敦促他千万别停。但他给的警告显然已经足够了，因为盖勒特在他的身侧捏了捏作为回应，同时伴随着一声闷哼加快了移动的速率。哼鸣带来的震动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他很快在一片空白中达到了高潮。</p>

<p>即便盖勒特的嘴上功夫已经足够让阿不思震惊了，但更令他震惊的是，那人不假思索便咽了下去，然后舔了舔唇，像是一只偷腥得逞的猫。餍足感伴随着高潮席卷过阿不思的周身，要不是盖勒特继续将他按在石壁上，他可能早就一屁股坐在坚硬的石块上了。他突然想起来，盖勒特已经在地上跪了那么久，他立即松开了揪着对方肩膀的双手，让他从地上站起来。盖勒特喘息着望向他，他的脸颊绯红，双唇红肿，瞳孔散大，视线在他的双眼和嘴唇间游移。好几秒内，他们只是怔怔地盯着彼此，无法扯开视线，这一瞬间就像是被无限拉长。</p>

<p>阿不思试图开口打破沉默，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说。说谢谢显然不合适，尽管他刚才确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p>

<p>最终，还是盖勒特率先开口了。“去试试。”他的嗓音沙哑，可能是因为他们刚才的活动，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阿不思不愿多分析的情绪。</p>

<p>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盖勒特刚才做这件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直起身，小心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腿有能力支撑起他的身体，然后便踉踉跄跄地走向出口的拱门。他能明确地感受到盖勒特沉甸甸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每一步。</p>

<p>这次，他没有抬手试探，他非常确定这回一定足够了。这一次显然要比盖勒特的手私密得多，让他难以想象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他们要如何回到之前的关系。无论如何，在这样不可思议的高潮之后，就算是这个该死的魔法洞穴也总该认可他的非处身份了吧？</p>

<p>然而，屏障仍然屹立在原位，阿不思一头撞上了它，疼得他咒骂出声。他揉着自己的鼻梁，怒视着洞口，挫败感堵在他的胸口。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么……</p>

<p>那么，能试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p>

<p>理论上，还有更多的可能。关于“性”的排列组合无穷无尽，但已经高潮了两次的他显然不能这样试下去——他毕竟是凡人，看在梅林的份上。</p>

<p>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并没有靠近他，而是停留在祭坛的方向。他回过头，看到盖勒特半坐在祭台边沿处，抱着双臂，安静地观望着他，脸上带着他读不懂的表情——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掩藏情绪这点上如此地天赋异禀。</p>

<p>阿不思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盖勒特的身边。他的双腿依然发虚，说不定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刮倒，但当他抬起头来，看向这个石窟内唯一“可用”的平面，看向盖勒特，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的事。他在盖勒特的面前站定，犹豫片刻后终于仰起了自己发烧的脸。他决定道：</p>

<p>“你得操我。”</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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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May 2024 06:51: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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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Light of My Lif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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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bf633e&#xA;&#xA;一秒过后，阿不思似乎终于呼入了一口屏住的气息，穿过某个无形的障碍跨入室内，缓慢跨出的每一步都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力量。&#xA; !--more--&#xA;&#xA;盖勒特用完全不知收敛的目光盯着阿不思脱衣。他向来喜欢欣赏这个男人在他面前褪去衣物，这样的景致所勾起的欲望就算是连日来的身心压力也无法削弱。梅林，或许反而还增强了。&#xA;&#xA;当阿不思将他的衬衫丢到一旁的椅子上，盖勒特贪婪的目光追随着垂挂在对方颈间的血盟向下游移。他们之间那一臂之遥的距离似乎都在一瞬间变得难以忍受。这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感到他真的就在这里，尽管在无数个可能的时空里，他或许早就失去了目睹这一幕的资格。他必须马上触碰到他的爱人，他需要证明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的。&#xA;&#xA;所幸，邓布利多很快就熄灭了蜡烛，在一片漆黑中钻进了他们的被窝，再一次将盖勒特紧紧地揽入了怀中——这一次显然更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叹息，让自己更紧地嵌入那温热的怀抱中。“我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触碰到你了。”邓布利多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仿若暴雨天里低沉的雷鸣，阴霾覆盖了万物。&#xA;&#xA;“我就在这里，”盖勒特耐心地重复道，“我现在安全了、没事了。我哪儿也不会去，我就在这儿。”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就像是在教小孩说话。&#xA;&#xA;当阿不思在黑暗中亲吻他，盖勒特以为这个吻会伴随着疾风骤雨般的抚触，以为这个男人会用强硬的方式确认他们的存在。这是他们对压力惯常的排遣方式，无需言语，就算有时过了头也无所顾忌，为了暂时忘了这场战争，即使一瞬也好。&#xA;&#xA;但这一刻却是不同的。尽管邓布利多将他摁在床上的力道不容置疑，但他的吻却轻柔至极。盖勒特已经习惯了阿不思用这种近乎膜拜的温柔对待他，但这个吻却有别于以往的感受。&#xA;&#xA;当渴切渗入他们之间的每一丝间隙，他加深了这个吻，搂着他的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盖勒特弓起身体贴向阿不思，无言地告诉他一切都好，告诉他自己没事了，不需要再像对待玻璃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他。&#xA;&#xA;但邓布利多似乎是执拗地打定了主意要极尽温柔地对待他，而盖勒特不懂这究竟是为什么。&#xA;&#xA;当他们断开亲吻，他感到有些眩晕，不只是因为缺氧，更是出于困惑。“阿不思？”他呼出一口疑惑的气息。&#xA;&#xA;被叫到名字的人却没有用言语应答，而是调整位置，分开盖勒特的双膝，让自己挤入其间的空隙。阿不思勃起的性器自从上床开始就一直抵在他的腰侧，而现在，硬物的前端压向了私密得多的所在。盖勒特发出一声愉悦的哼鸣，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xA;&#xA;他再一次地以为他将感受到疼痛，以为自己的身体将要分担一部分对方压抑的感受，以为他的爱人会伴着强有力的挺身一次性地进入他的身体，填满他，占有他，告诉他他有多被思念。&#xA;&#xA;但他又一次错了。&#xA;&#xA;阿不思将自己以缓慢到惊人的速率推入盖勒特的体内，全程完美地控制着力度和角度，就像是刻意要把他逼疯。当盖勒特试着摆胯纳入更多——&#xA;&#xA;邓布利多按住了他，双手掐在他的胯部两侧，稳稳地控制住了他的动作。盖勒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挫败又困惑的咕哝，下意识地再次尝试——但阿不思又一次阻止了他，转而继续使用令他难以承受的慢速折磨他的耐心。这感觉就好像……就好像阿不思在试图确保这一瞬间永远不会结束。&#xA;&#xA;这个认知像是划破夜空的闪电一样照亮了盖勒特的大脑：这正是阿不思在做的事。这不只是一场性事，与满足欲望无关，与奖赏或惩戒也无关。不，这是邓布利多在迫切地寻求别的什么东西。&#xA;&#xA;盖勒特强迫自己保持静止——正如阿不思无言地要求他做的那样。他将自己的双臂环住阿不思的脖颈，将前额抵在对方的颌下，尽全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阿不思做他想做的事。这并不轻易。即使有邓布利多的身体和双手控制住他的动作，但他依然很难抑制住自己想要把握控制权、加快节奏，追求更尖锐、更暴力的感官体验的欲望。无论他如何期待一场久别重逢的性爱，他所想象的可不是这样。&#xA;&#xA;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转瞬即逝。阿不思的性器还没有整根没入，盖勒特的身体就迅速地适应了久违的饱胀感。体内的肌肉无需大脑的指令便放松了下来，在下意识的震颤中迫不及待地缠紧了熟悉的存在。这种感觉好极了。尽管这不是他在邓布利多关上房门时所期待的行事风格，但他不得不承认，当阿不思的身躯在他的大腿之间落定，当他们的身体与彼此紧密相连，当温柔的重量将他稳稳地压入床垫，这种极致的亲密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喘息。&#xA;&#xA;“拜托，”他请求道，“哦梅林，阿不思——”&#xA;&#xA;阿不思的整张脸都埋在盖勒特的发间，他用一声闷哼作为回应，但却并没有像盖勒特所期望的那样又快又狠地操他，而是在几秒内保持静止。&#xA;&#xA;十秒过去了。&#xA;&#xA;然后是三十秒。&#xA;&#xA;梅林，他确实是想把盖勒特逼疯吗？！&#xA;&#xA;“你在等什么？操我。”他低沉的咕哝道，将环着阿不思的双臂锁得更紧了一些。&#xA;&#xA;“等一会儿，”阿不思低下头，嘴唇慵懒地扫过他的额角，“我想抱你一会儿。”&#xA;&#xA;“……抱我？”盖勒特在黑暗中睁开了原本闭紧的双眼，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如果阿不思只是想要抱他一会儿，那他干嘛先把自己的老二放进来？为什么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静止？为什么用这种绝妙的饱胀感折磨他，却又不给个了断？这是什么残酷的游戏吗？&#xA;&#xA;在盖勒特来得及将这一连串怨怪诉之于口之前，邓布利多再次吻住了他。那是一个热切、深情、不容置疑的吻，即刻便融化了他的不满。不，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愿为这个人做的，包括熬过这段难耐的等待，无论阿不思要他保持多长时间的静止。&#xA;&#xA;他分唇回应这个吻，当阿不思的舌扫过他的口腔，他给了阿不思毫无防备的下唇一个调戏的轻咬。当阿不思撤回身，盖勒特收起了自己所有多余的情绪，扬起一个自认为轻松调皮的笑。&#xA;&#xA;但他的伪装可能并不太成功，又或者邓布利多此刻的心情已然严肃到无法回应他的笑。他的爱人英俊的脸庞依然乌云密布，那双向来明亮的蓝眼睛此刻黯淡得可怕。如果不是因为插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依然硬着，他几乎要以为阿不思已经对做爱没兴趣了。但是显然，他的分身仍然兴致盎然——甚至在一秒过后终于开始动了起来。&#xA;&#xA;阿不思开始后撤，用的却是和先前挺入时一般令人疯狂的缓慢速率。这回，盖勒特没有再催促对方加快速度，他知道自己倔强的爱人不会屈从。很快，他本就根基不稳的微笑就把持不住了，不只是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的欲求，更是因为邓布利多将他死死锁定的眼神。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被这样密切的观察令他感到不安，但却无法避开视线。理智上，盖勒特知道他的伴侣无时无刻不在观察他。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刻里，那道隐秘的视线总是如影随形——在办公室里，在宴会上，在他演讲时，在任何阿不思认为自己不惹人注目的时候，还有像现在这样的激情时刻里——但一般来说，当盖勒特感到无法承受这种视线的重量时，他移开注意力即可，他可以轻易让自己迷失在感官里、触碰里、他自己混杂的情绪里。&#xA;&#xA;但是今天，在这种令人百爪挠心的缓慢节奏下，阿不思犀利的视线似乎有某种将他死死锁定的魔力，让他移不开视线，让他不明所以却心如刀割。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在于，那团堵在他喉咙口的东西让他愈发说不出话来，他甚至无法发出恳求——快一点，用力一点，不要停……&#xA;&#xA;当终于只有阿不思性器的头部余留在他的体内时，盖勒特吸入一口颤抖的气息。现在，阿不思总该开始动真格的了吧？！&#xA;&#xA;但他很快就绝望地意识到，阿不思只是继续重复了先前的稳健进程，全程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着盖勒特一点又一点地吃下他的全部，让他忍不住开始斟酌自己是否有可能诱导阿不思改变主意。等到阿不思第二次深入至进无可进的地步，盖勒特觉得保持静止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第三次则是明白无误的酷刑了，尽管更明白无误的是在他的体内乱窜的快感电流。&#xA;&#xA;“哦梅林……”是他唯一成功挤出口的叹息。他让自己的双腿缠住了阿不思的腰，却仍旧无法哄骗他加快速度。这回，他确实努力了，但事实证明，动摇邓布利多所做的决定从来都是无妄的。&#xA;&#xA;某一时刻，阿不思低下头，用鼻尖轻拱盖勒特的下颌。然后，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一阵尖锐的刺痛便从他的颈侧传来，让热度和欲求更深刻地渗入盖勒特的感官。他不知道有人可以在不高潮的情况下将感官刺激拉长至此，但随着每分每秒的流逝，快感都在不断累积。盖勒特几乎可以确信阿不思是在对他发泄某种莫名的积怨。&#xA;&#xA;尖牙划过他颈间的皮肤，温热的唇扫过他肩膀的伤，但短暂的温柔只是一个幌子，他肩膀上方的某处再次传来刺痛——盖勒特呻吟出声。他感觉难以思考，身体和精神都死死绷紧，像是一根随时会烧断的烛芯。他急需释放，但按这个节奏，他怀疑阿不思还远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记不得阿不思已经撤出又挺入多少次了。十次？二十？他无法保持静止，他感觉自己抖得像风中的叶片，堵在胸口的某种疼痛像是潮水决堤一般涌出，他发出一声吃痛的喘息。&#xA;&#xA;“没事的，”邓布利多在他的耳边反复呢喃，“没事的……”一遍，又一遍，比起对他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盖勒特惊讶地意识到阿不思的脸侧与自己接触的地方湿漉漉的，阿不思哭了吗？什么时候的事？还是说……那是他自己的泪呢？&#xA;&#xA;而现在，在被残酷地无限拉长的时间过后，邓布利多终于加快了速率，控制得当的抽插逐渐加剧，恰到好处的疼痛将盖勒特的一声解脱的喟叹打碎成好几段。阿不思贴着盖勒特皮肤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凌乱，动作也愈发剧烈，将积蓄至此、即将满溢的容器举至最高处，然后——终于——毫不留情地摔碎了它。&#xA;&#xA;盖勒特完全没有试图压抑自己的音量，他早就徘徊在悬崖边缘的身体迅速达到了高潮，伴随着阿不思的抽插释放了出来，被折磨多时的感官几乎在同一时间释放出过载的信号。他紧紧地攀附着覆在他身上的身躯，一边半心半意地将闷闷的呜咽声送入阿不思的耳朵，一边继续摆动腰胯迎接对方的每一次顶弄，直到高潮过后的餍足感让疲惫占了上风。&#xA;&#xA;在那之后，他能做的只有躺在那儿任由阿不思继续操他，一次比一次剧烈，就像是想要把已经错失的、可能错失的一切全都补回来。盖勒特已经累到发不出多少声音了，但粗壮的性器进出他疲软的身体的感觉简直无可挑剔。他喜欢在这种时刻看着他的爱人，在他的身上，在他的体内。在意识出走的边缘，他最后的念头是，不知道这一切是否足以淡化邓布利多眼里的恐惧。&#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bf633e]]&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bf633e">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bf633e</a></p>

<p>一秒过后，阿不思似乎终于呼入了一口屏住的气息，穿过某个无形的障碍跨入室内，缓慢跨出的每一步都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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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盖勒特用完全不知收敛的目光盯着阿不思脱衣。他向来喜欢欣赏这个男人在他面前褪去衣物，这样的景致所勾起的欲望就算是连日来的身心压力也无法削弱。梅林，或许反而还增强了。</p>

<p>当阿不思将他的衬衫丢到一旁的椅子上，盖勒特贪婪的目光追随着垂挂在对方颈间的血盟向下游移。他们之间那一臂之遥的距离似乎都在一瞬间变得难以忍受。这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感到他真的就在这里，尽管在无数个可能的时空里，他或许早就失去了目睹这一幕的资格。他必须马上触碰到他的爱人，他需要证明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的。</p>

<p>所幸，邓布利多很快就熄灭了蜡烛，在一片漆黑中钻进了他们的被窝，再一次将盖勒特紧紧地揽入了怀中——这一次显然更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p>

<p>盖勒特发出一声叹息，让自己更紧地嵌入那温热的怀抱中。“我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触碰到你了。”邓布利多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仿若暴雨天里低沉的雷鸣，阴霾覆盖了万物。</p>

<p>“我就在这里，”盖勒特耐心地重复道，“我现在安全了、没事了。我哪儿也不会去，我就在这儿。”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就像是在教小孩说话。</p>

<p>当阿不思在黑暗中亲吻他，盖勒特以为这个吻会伴随着疾风骤雨般的抚触，以为这个男人会用强硬的方式确认他们的存在。这是他们对压力惯常的排遣方式，无需言语，就算有时过了头也无所顾忌，为了暂时忘了这场战争，即使一瞬也好。</p>

<p>但这一刻却是不同的。尽管邓布利多将他摁在床上的力道不容置疑，但他的吻却轻柔至极。盖勒特已经习惯了阿不思用这种近乎膜拜的温柔对待他，但这个吻却有别于以往的感受。</p>

<p>当渴切渗入他们之间的每一丝间隙，他加深了这个吻，搂着他的人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盖勒特弓起身体贴向阿不思，无言地告诉他一切都好，告诉他自己没事了，不需要再像对待玻璃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他。</p>

<p>但邓布利多似乎是执拗地打定了主意要极尽温柔地对待他，而盖勒特不懂这究竟是为什么。</p>

<p>当他们断开亲吻，他感到有些眩晕，不只是因为缺氧，更是出于困惑。“阿不思？”他呼出一口疑惑的气息。</p>

<p>被叫到名字的人却没有用言语应答，而是调整位置，分开盖勒特的双膝，让自己挤入其间的空隙。阿不思勃起的性器自从上床开始就一直抵在他的腰侧，而现在，硬物的前端压向了私密得多的所在。盖勒特发出一声愉悦的哼鸣，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p>

<p>他再一次地以为他将感受到疼痛，以为自己的身体将要分担一部分对方压抑的感受，以为他的爱人会伴着强有力的挺身一次性地进入他的身体，填满他，占有他，告诉他他有多被思念。</p>

<p>但他又一次错了。</p>

<p>阿不思将自己以缓慢到惊人的速率推入盖勒特的体内，全程完美地控制着力度和角度，就像是刻意要把他逼疯。当盖勒特试着摆胯纳入更多——</p>

<p>邓布利多按住了他，双手掐在他的胯部两侧，稳稳地控制住了他的动作。盖勒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挫败又困惑的咕哝，下意识地再次尝试——但阿不思又一次阻止了他，转而继续使用令他难以承受的慢速折磨他的耐心。这感觉就好像……就好像阿不思在试图确保这一瞬间永远不会结束。</p>

<p>这个认知像是划破夜空的闪电一样照亮了盖勒特的大脑：这正是阿不思在做的事。这不只是一场性事，与满足欲望无关，与奖赏或惩戒也无关。不，这是邓布利多在迫切地寻求别的什么东西。</p>

<p>盖勒特强迫自己保持静止——正如阿不思无言地要求他做的那样。他将自己的双臂环住阿不思的脖颈，将前额抵在对方的颌下，尽全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阿不思做他想做的事。这并不轻易。即使有邓布利多的身体和双手控制住他的动作，但他依然很难抑制住自己想要把握控制权、加快节奏，追求更尖锐、更暴力的感官体验的欲望。无论他如何期待一场久别重逢的性爱，他所想象的可不是这样。</p>

<p>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转瞬即逝。阿不思的性器还没有整根没入，盖勒特的身体就迅速地适应了久违的饱胀感。体内的肌肉无需大脑的指令便放松了下来，在下意识的震颤中迫不及待地缠紧了熟悉的存在。这种感觉好极了。尽管这不是他在邓布利多关上房门时所期待的行事风格，但他不得不承认，当阿不思的身躯在他的大腿之间落定，当他们的身体与彼此紧密相连，当温柔的重量将他稳稳地压入床垫，这种极致的亲密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发出喘息。</p>

<p>“拜托，”他请求道，“哦梅林，阿不思——”</p>

<p>阿不思的整张脸都埋在盖勒特的发间，他用一声闷哼作为回应，但却并没有像盖勒特所期望的那样又快又狠地操他，而是在几秒内保持静止。</p>

<p>十秒过去了。</p>

<p>然后是三十秒。</p>

<p>梅林，他确实是想把盖勒特逼疯吗？！</p>

<p>“你在等什么？操我。”他低沉的咕哝道，将环着阿不思的双臂锁得更紧了一些。</p>

<p>“等一会儿，”阿不思低下头，嘴唇慵懒地扫过他的额角，“我想抱你一会儿。”</p>

<p>“……抱我？”盖勒特在黑暗中睁开了原本闭紧的双眼，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如果阿不思只是想要抱他一会儿，那他干嘛先把自己的老二放进来？为什么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静止？为什么用这种绝妙的饱胀感折磨他，却又不给个了断？这是什么残酷的游戏吗？</p>

<p>在盖勒特来得及将这一连串怨怪诉之于口之前，邓布利多再次吻住了他。那是一个热切、深情、不容置疑的吻，即刻便融化了他的不满。不，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愿为这个人做的，包括熬过这段难耐的等待，无论阿不思要他保持多长时间的静止。</p>

<p>他分唇回应这个吻，当阿不思的舌扫过他的口腔，他给了阿不思毫无防备的下唇一个调戏的轻咬。当阿不思撤回身，盖勒特收起了自己所有多余的情绪，扬起一个自认为轻松调皮的笑。</p>

<p>但他的伪装可能并不太成功，又或者邓布利多此刻的心情已然严肃到无法回应他的笑。他的爱人英俊的脸庞依然乌云密布，那双向来明亮的蓝眼睛此刻黯淡得可怕。如果不是因为插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依然硬着，他几乎要以为阿不思已经对做爱没兴趣了。但是显然，他的分身仍然兴致盎然——甚至在一秒过后终于开始动了起来。</p>

<p>阿不思开始后撤，用的却是和先前挺入时一般令人疯狂的缓慢速率。这回，盖勒特没有再催促对方加快速度，他知道自己倔强的爱人不会屈从。很快，他本就根基不稳的微笑就把持不住了，不只是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的欲求，更是因为邓布利多将他死死锁定的眼神。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被这样密切的观察令他感到不安，但却无法避开视线。理智上，盖勒特知道他的伴侣无时无刻不在观察他。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刻里，那道隐秘的视线总是如影随形——在办公室里，在宴会上，在他演讲时，在任何阿不思认为自己不惹人注目的时候，还有像现在这样的激情时刻里——但一般来说，当盖勒特感到无法承受这种视线的重量时，他移开注意力即可，他可以轻易让自己迷失在感官里、触碰里、他自己混杂的情绪里。</p>

<p>但是今天，在这种令人百爪挠心的缓慢节奏下，阿不思犀利的视线似乎有某种将他死死锁定的魔力，让他移不开视线，让他不明所以却心如刀割。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在于，那团堵在他喉咙口的东西让他愈发说不出话来，他甚至无法发出恳求——快一点，用力一点，不要停……</p>

<p>当终于只有阿不思性器的头部余留在他的体内时，盖勒特吸入一口颤抖的气息。现在，阿不思总该开始动真格的了吧？！</p>

<p>但他很快就绝望地意识到，阿不思只是继续重复了先前的稳健进程，全程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着盖勒特一点又一点地吃下他的全部，让他忍不住开始斟酌自己是否有可能诱导阿不思改变主意。等到阿不思第二次深入至进无可进的地步，盖勒特觉得保持静止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第三次则是明白无误的酷刑了，尽管更明白无误的是在他的体内乱窜的快感电流。</p>

<p>“哦梅林……”是他唯一成功挤出口的叹息。他让自己的双腿缠住了阿不思的腰，却仍旧无法哄骗他加快速度。这回，他确实努力了，但事实证明，动摇邓布利多所做的决定从来都是无妄的。</p>

<p>某一时刻，阿不思低下头，用鼻尖轻拱盖勒特的下颌。然后，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一阵尖锐的刺痛便从他的颈侧传来，让热度和欲求更深刻地渗入盖勒特的感官。他不知道有人可以在不高潮的情况下将感官刺激拉长至此，但随着每分每秒的流逝，快感都在不断累积。盖勒特几乎可以确信阿不思是在对他发泄某种莫名的积怨。</p>

<p>尖牙划过他颈间的皮肤，温热的唇扫过他肩膀的伤，但短暂的温柔只是一个幌子，他肩膀上方的某处再次传来刺痛——盖勒特呻吟出声。他感觉难以思考，身体和精神都死死绷紧，像是一根随时会烧断的烛芯。他急需释放，但按这个节奏，他怀疑阿不思还远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记不得阿不思已经撤出又挺入多少次了。十次？二十？他无法保持静止，他感觉自己抖得像风中的叶片，堵在胸口的某种疼痛像是潮水决堤一般涌出，他发出一声吃痛的喘息。</p>

<p>“没事的，”邓布利多在他的耳边反复呢喃，“没事的……”一遍，又一遍，比起对他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盖勒特惊讶地意识到阿不思的脸侧与自己接触的地方湿漉漉的，阿不思哭了吗？什么时候的事？还是说……那是他自己的泪呢？</p>

<p>而现在，在被残酷地无限拉长的时间过后，邓布利多终于加快了速率，控制得当的抽插逐渐加剧，恰到好处的疼痛将盖勒特的一声解脱的喟叹打碎成好几段。阿不思贴着盖勒特皮肤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凌乱，动作也愈发剧烈，将积蓄至此、即将满溢的容器举至最高处，然后——终于——毫不留情地摔碎了它。</p>

<p>盖勒特完全没有试图压抑自己的音量，他早就徘徊在悬崖边缘的身体迅速达到了高潮，伴随着阿不思的抽插释放了出来，被折磨多时的感官几乎在同一时间释放出过载的信号。他紧紧地攀附着覆在他身上的身躯，一边半心半意地将闷闷的呜咽声送入阿不思的耳朵，一边继续摆动腰胯迎接对方的每一次顶弄，直到高潮过后的餍足感让疲惫占了上风。</p>

<p>在那之后，他能做的只有躺在那儿任由阿不思继续操他，一次比一次剧烈，就像是想要把已经错失的、可能错失的一切全都补回来。盖勒特已经累到发不出多少声音了，但粗壮的性器进出他疲软的身体的感觉简直无可挑剔。他喜欢在这种时刻看着他的爱人，在他的身上，在他的体内。在意识出走的边缘，他最后的念头是，不知道这一切是否足以淡化邓布利多眼里的恐惧。</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bf633e">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bf633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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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May 2024 06:11: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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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惩罚时间 (ADG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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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e2b96&#xA;&#xA;床上的人则完全赤裸，浑身蒙着一层薄汗，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额前。他已经到了三次了，这完全是体内的按摩棒和拥有震动功能的阴茎环的功劳。过度刺激想必已经接近疼痛了——鉴于他发出的那些越来越凄厉的声响。每次盖勒特恳求他终止刺激，邓布利多就会用表扬安抚他，告诉他他有多棒，做得多好。&#xA; !--more--&#xA;当然，如果格林德沃当真想要这一切终止，他只需要说那个词儿就够了。说来有趣，这个词是很久之前决定的——早在邓布利多发觉那方面的乐趣之前，目的是为了防止他们争吵过火，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他们都不是轻易退让的类型，而“统治”这份工作实在不是什么“和平的摇篮”。于是，他们决定，每当一方说出“凤凰”这个词的时候，两人都要停下手边（或脑内）正在进行的无论什么计划，优先专注于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们都知道，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他们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一切。&#xA;&#xA;邓布利多抿了一口他的茶，从杂志上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示意图上移开视线，观赏着他的伴侣在床上挣扎扭动的景色。&#xA;&#xA;当盖勒特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邓布利多放下了茶杯，缓缓勾起嘴角。“你那边的情况如何，盖勒特？”&#xA;&#xA;盖勒特试图回应，他真的很努力了，但出口的只有一连串呻吟和含混的音节。邓布利多发出一声笑，他从躺椅里站起身，走到床边。他背着手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抚过格林德沃的膝侧和大腿，着迷地看着他的腿猛的一弹，颤抖加剧了。&#xA;&#xA;“你吸取教训了吗，嗯？”&#xA;&#xA;见格林德沃没有回答他的提问，邓布利多让背在身后的魔杖绕了个小圈，按摩棒随即放射出一小簇电流，格林德沃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的尖叫几乎让阿不思感到同情。他开始磕磕巴巴地挤出回应：“是、是的，阿不思，我……我有……求你！”&#xA;&#xA;邓布利多赞赏地一点头，就像任何一个慈爱的老师。“这样才像话嘛。你看，盖勒特，如果你把我的话听进去的话，我也就不必做这种事了，你说是不是？”&#xA;&#xA;这不是格林德沃第一次违背他的原则了，邓布利多警告过他不可以打破他们自己制定的律法，但这个人又一次败给了暴怒，出手凌虐了他们的囚犯——某个对多名女巫举止轻佻的（前）麻瓜高官，但原则就是原则，邓布利多没有允许格林德沃下手。那可怜的畜生可能撑不到开庭了。&#xA;&#xA;这回，格林德沃不敢不回了，他在喘息之间语无伦次地道着歉，而阿不思微微一笑，伸手沿着那人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取下了那只银色的小环，替换为他自己的手。盖勒特扭动着似乎在试图将身体蜷缩起来，想要逃离濒临痛感的快感攻势，但魔法的绳索牢牢地将他固定在原地，四肢大开地供人把玩。他们的卧室里很快便充满了湿哒哒的噪音和格林德沃的尖叫声。&#xA;&#xA;“啊——阿不思！太、太多了！我……我不行！”&#xA;&#xA;邓布利多无视了他的恳求，反而加快了速率，拇指揉搓过头部，指甲嵌入马眼，手法近乎折磨。&#xA;&#xA;“不行吗？”邓布利多俯身耳语道，“我倒觉得你可以。”&#xA;&#xA;伴着一声破碎的尖叫，盖勒特到了，虽然只有少量稀薄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打湿了阿不思的手指。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大腿，像是在恭喜他。&#xA;&#xA;“看到了吗？我说了你可以。”阿不思打了个响指解开了缠绕着盖勒特手腕的绳索，那人立即折起手臂捂住了脸。但邓布利多小心地移开了他的手臂。“看着我，亲爱的。”&#xA;&#xA;格林德沃对他的话发出一声疲惫的呜咽，但他还是睁开了双眼，湿润而透亮，比往日里多了一丝血色的底调。&#xA;&#xA;阿不思伸手探向他分开的腿间，抓住按摩棒扯了出来，小心地避免造成过大的刺激，但他的受罚对象依然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呻吟。 “你感觉如何？”&#xA;&#xA;“痛。”他嘟哝道，“我困了。”&#xA;&#xA;阿不思轻轻一笑。“那是当然了。你高潮了……三次？”&#xA;&#xA;“四次。”盖勒特纠正道。当阿不思躺到他的身边，让他将自己的脸埋进阿不思的怀里。&#xA;&#xA;“嗯……但你必须明白，盖勒特，原则之所以为原则是有道理的。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不想我们在做的事误入歧途，不想被权力蒙蔽，不想你的灵魂受损。我想要保护你和我们如今的生活。”邓布利多低头看向怀中人，但他一动不动。&#xA;&#xA;“盖勒特？你还醒着吗？”阿不思将手穿入盖勒特的发间轻轻梳理。&#xA;&#xA;“嗯……”&#xA;&#xA;“你懂吗？”&#xA;&#xA;“我不需要保护。”&#xA;&#xA;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但你就相信我一回，就这一件事，好不好？”&#xA;&#xA;“我……好吧。”&#xA;&#xA;“况且，当你可以把时间和征服欲花在舒服愉悦得多的事情上，你又何必在那些渣滓身上浪费精力呢？”&#xA;&#xA;格林德沃推开一点距离，仰头望向邓布利多。“你是在用自己作筹码吗，邓布利多？”&#xA;&#xA;“我成功了吗？”阿不思冲他眨了眨眼睛。&#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e2b96">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e2b96</a></p>

<p>床上的人则完全赤裸，浑身蒙着一层薄汗，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额前。他已经到了三次了，这完全是体内的按摩棒和拥有震动功能的阴茎环的功劳。过度刺激想必已经接近疼痛了——鉴于他发出的那些越来越凄厉的声响。每次盖勒特恳求他终止刺激，邓布利多就会用表扬安抚他，告诉他他有多棒，做得多好。
 
当然，如果格林德沃当真想要这一切终止，他只需要说那个词儿就够了。说来有趣，这个词是很久之前决定的——早在邓布利多发觉那方面的乐趣之前，目的是为了防止他们争吵过火，导致不可挽回的局面。他们都不是轻易退让的类型，而“统治”这份工作实在不是什么“和平的摇篮”。于是，他们决定，每当一方说出“凤凰”这个词的时候，两人都要停下手边（或脑内）正在进行的无论什么计划，优先专注于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们都知道，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他们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一切。</p>

<p>邓布利多抿了一口他的茶，从杂志上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示意图上移开视线，观赏着他的伴侣在床上挣扎扭动的景色。</p>

<p>当盖勒特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邓布利多放下了茶杯，缓缓勾起嘴角。“你那边的情况如何，盖勒特？”</p>

<p>盖勒特试图回应，他真的很努力了，但出口的只有一连串呻吟和含混的音节。邓布利多发出一声笑，他从躺椅里站起身，走到床边。他背着手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抚过格林德沃的膝侧和大腿，着迷地看着他的腿猛的一弹，颤抖加剧了。</p>

<p>“你吸取教训了吗，嗯？”</p>

<p>见格林德沃没有回答他的提问，邓布利多让背在身后的魔杖绕了个小圈，按摩棒随即放射出一小簇电流，格林德沃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的尖叫几乎让阿不思感到同情。他开始磕磕巴巴地挤出回应：“是、是的，阿不思，我……我有……求你！”</p>

<p>邓布利多赞赏地一点头，就像任何一个慈爱的老师。“这样才像话嘛。你看，盖勒特，如果你把我的话听进去的话，我也就不必做这种事了，你说是不是？”</p>

<p>这不是格林德沃第一次违背他的原则了，邓布利多警告过他不可以打破他们自己制定的律法，但这个人又一次败给了暴怒，出手凌虐了他们的囚犯——某个对多名女巫举止轻佻的（前）麻瓜高官，但原则就是原则，邓布利多没有允许格林德沃下手。那可怜的畜生可能撑不到开庭了。</p>

<p>这回，格林德沃不敢不回了，他在喘息之间语无伦次地道着歉，而阿不思微微一笑，伸手沿着那人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取下了那只银色的小环，替换为他自己的手。盖勒特扭动着似乎在试图将身体蜷缩起来，想要逃离濒临痛感的快感攻势，但魔法的绳索牢牢地将他固定在原地，四肢大开地供人把玩。他们的卧室里很快便充满了湿哒哒的噪音和格林德沃的尖叫声。</p>

<p>“啊——阿不思！太、太多了！我……我不行！”</p>

<p>邓布利多无视了他的恳求，反而加快了速率，拇指揉搓过头部，指甲嵌入马眼，手法近乎折磨。</p>

<p>“不行吗？”邓布利多俯身耳语道，“我倒觉得你可以。”</p>

<p>伴着一声破碎的尖叫，盖勒特到了，虽然只有少量稀薄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打湿了阿不思的手指。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大腿，像是在恭喜他。</p>

<p>“看到了吗？我说了你可以。”阿不思打了个响指解开了缠绕着盖勒特手腕的绳索，那人立即折起手臂捂住了脸。但邓布利多小心地移开了他的手臂。“看着我，亲爱的。”</p>

<p>格林德沃对他的话发出一声疲惫的呜咽，但他还是睁开了双眼，湿润而透亮，比往日里多了一丝血色的底调。</p>

<p>阿不思伸手探向他分开的腿间，抓住按摩棒扯了出来，小心地避免造成过大的刺激，但他的受罚对象依然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呻吟。 “你感觉如何？”</p>

<p>“痛。”他嘟哝道，“我困了。”</p>

<p>阿不思轻轻一笑。“那是当然了。你高潮了……三次？”</p>

<p>“四次。”盖勒特纠正道。当阿不思躺到他的身边，让他将自己的脸埋进阿不思的怀里。</p>

<p>“嗯……但你必须明白，盖勒特，原则之所以为原则是有道理的。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不想我们在做的事误入歧途，不想被权力蒙蔽，不想你的灵魂受损。我想要保护你和我们如今的生活。”邓布利多低头看向怀中人，但他一动不动。</p>

<p>“盖勒特？你还醒着吗？”阿不思将手穿入盖勒特的发间轻轻梳理。</p>

<p>“嗯……”</p>

<p>“你懂吗？”</p>

<p>“我不需要保护。”</p>

<p>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但你就相信我一回，就这一件事，好不好？”</p>

<p>“我……好吧。”</p>

<p>“况且，当你可以把时间和征服欲花在舒服愉悦得多的事情上，你又何必在那些渣滓身上浪费精力呢？”</p>

<p>格林德沃推开一点距离，仰头望向邓布利多。“你是在用自己作筹码吗，邓布利多？”</p>

<p>“我成功了吗？”阿不思冲他眨了眨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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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cheng-fa-shi-jian-adgg</guid>
      <pubDate>Mon, 01 Apr 2024 04:26: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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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弱点的力量（9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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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by Commelina&#xA;&#xA;#翻译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2bb7042e0&#xA;&#xA;格林德沃缓缓起身，在爱人的耳后轻轻一吻，进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他的下颌线，他的脖子，他的背脊。他空着的那只手从那人的躯干移到他的腰间，在水里蹭着他的大腿。&#xA; !--more--&#xA;阿不思打了个寒战，在他身上微微绷紧身体，而盖勒特勾起嘴角。&#xA;&#xA;他知道今天是那人的生日，不想过多地挑逗他，但当那人在他的皮肤和游荡的嘴唇上的触感如此诱人时，他很难记着这一点。正如他多年前就知道的那样，邓布利多很容易进入状态，而他总是乐于看到他们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变化。即使在共同生活了将近两个月之后，阿不思仍然在他的触碰下瞬间硬了起来，而盖勒特可以毫不遗憾地说，这幅景象足以对他自己产生同样的效果。&#xA;&#xA;邓布利多感觉到了，轻声笑了起来。当一只手握住他的勃起，让他保持在原位时，他的笑被吸气声打断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格林德沃一边对他耳语一边缓慢地转动手腕，然后向下拉扯。“有什么请求吗？”&#xA;&#xA;“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阿不思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道，更紧地握住了盖勒特与他交握的那只手，而盖勒特继续着动作。&#xA;&#xA;“别说我没问过你。”&#xA;&#xA;事实上，当他给邓布利多做准备时，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而他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几乎抠进盖勒特的大腿。说实话，这几乎足以令他失去理智了，但出于对自己在许多天前为阿不思的生日制定的计划的尊重，格林德沃仍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现在他就在这里经历着他先前的幻想，很难不屈服于诱惑，把那人顶到浴缸的一侧直到浴缸破碎，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将脑海中的画面变为现实。&#xA;&#xA;他抓住邓布利多的腰，深深吸入他的气息，片刻之后带着他幻影移形来到床上，把他脸朝下按在枕头上。虽然他对此早有怀疑，但邓布利多不由自主地发出的呻吟声仍然使盖勒特确认了这一点：邓布利多真的很喜欢看他炫耀，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让他掌控局面。当然，他不会这样要求，但格林德沃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了，保证他不必说出要求。&#xA;&#xA;盖勒特伏在他身上，从肩膀一路抚向他放在头顶的右手，将自己的手覆上那只手。他摆好了姿势，却没有进入，而是在阿不思耳边轻声说：“让我看看吧。”&#xA;&#xA;颤抖的呼吸。片刻的犹豫。然后，他终于点头的动作几不可察，但他的思想却像开闸防洪一般地打开了。盖勒特一时没有注意其中的内容，而是专注于将自己推入阿不思的感觉。那人的思绪随之荡漾，画面扭曲变色。&#xA;&#xA;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仿佛融为一体，而格林德沃把自己的前额贴在爱人的脖子上，几乎想在上面咬一口。片刻之后，他真的咬了一口，因为他无法忽视他泄露出的想法多么让对方兴奋。邓布利多呻吟了一声，引得盖勒特用稍有些过分的力度推入了他，却没有遇到反对。&#xA;&#xA;如果阿不思继续像这样用他们年轻时的画面充满他的脑海，粉碎格林德沃引以为傲的控制力，那么格林德沃所有的计划都会付诸东流。他们的初吻只闪现了片刻，接着他就看到阿不思拿着他的一封信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痴迷地读着上面的话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只是在谈论他们的计划，他早些时候的一个想法，但这不重要。阿不思视它如珍宝，格外小心地对待那页纸，仿佛生怕撕坏了它。画面变换了，这封信变成了盖勒特本人。&#xA;&#xA;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几乎笑了出来。他记得当时他刚和阿不思一起躺在床上看了几本书，那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在亲吻时更进一步。他的房间小而简陋，没有地方放额外的家具，所以他们总是坐在床上或地板上。那一次，盖勒特受够了他的挑逗，受够了那些模棱两可的暗示。他把邓布利多家的长子吻得晕头转向，直到那个男孩（在盖勒特看来）不知不觉地被压在了床垫上。当然，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吗？&#xA;&#xA;阿不思现在向他坦白了，让他看到这原本就是他期望的走向。每当盖勒特与他并肩坐在床上时，他都会感到沮丧和痛苦的渴望，怀疑他们大腿的相触并非他以为的那种暗示。每天晚上，在格林德沃只留下一吻就离开之后，他都会久久凝视着格林德沃坐过的位置。&#xA;&#xA;盖勒特低沉地轻笑一声，吻着他的皮肤，让胡茬蹭过男人的脖子和肩膀。&#xA;&#xA;你那时本可以告诉我的。&#xA;&#xA;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xA;&#xA;这次他坦诚得令人惊讶。阿不思显然缺乏经验，但格林德沃此前一直认为他的勇气无人能及。显然，这一判断只适用于其他方面，而不适用于涉及心灵的事。当然，盖勒特几个月前就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在那个夏天，比他大了将近两岁、负责照顾弟弟妹妹的阿不思显得那么冷静而从容，在格林德沃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总是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xA;&#xA;现在他们长大了，一切似乎都讲得通了。但那时他还不明白，阿不思为什么喜欢让他掌控一切，喜欢让他把握节奏，即使这节奏对阿不思而言太慢了。现在盖勒特明白了：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阿不思终于得以把控制权交到另一人手中，终于得以放手一次，卸下责任的重担。说实话，这让格林德沃很受用，尽管他有时希望这个男孩能更坦诚一点。对他而言，在被以（他眼中）不公平的理由从学校开除后，他总感到被误解，从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此被年长的男孩允许甚至鼓励掌控一切是一种让他上瘾的体验。&#xA;&#xA;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感觉，无论在当时还是现在。知道阿不思——他所见过的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人——想要臣服于他，这给他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亢奋。尤其在十六岁时，被这个年长的、看起来更成熟的男孩承认是他们关系的主宰……&#xA;&#xA;操。&#xA;&#xA;阿不思在他身下轻笑，毫不留情地用他们年轻时幽会的画面冲击他的头脑。他第一次用手环住男孩逐渐勃起的性器，第一次感受到盖勒特在自己体内，第一次鼓起勇气将他推向极限。他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但那只是自己这方的记忆。从邓布利多的视角重温这一切……&#xA;&#xA;再这样下去，他的所有计划都会泡汤，所以盖勒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警告他不要这样做。&#xA;&#xA;“你有过机会的。”格林德沃粗声提醒他，把空闲的手伸向爱人被困在他身下的部位。“我不会再接受请求了。”&#xA;&#xA;“即使在我的生日？”邓布利多喘息着问道，扭头看向背后。&#xA;&#xA;“尤其在你的生日。”毕竟，盖勒特比谁都了解这个人喜欢什么。他已经充分考虑过了，还在最近几次这么做的时候试了试水，记下了他每一次微小的喘息和他向自己弓起背的样子。&#xA;&#xA;他放慢节奏，一次次慵懒地扭动腰胯，抚摸阿不思颤抖的勃起，而阿不思没有反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他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脑海中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摇曳了起来，盖勒特看到了别的东西。&#xA;&#xA;它只闪现了一秒，让人几乎来不及看清，但他认出了山脉，而且更重要的是，认出了讨厌的纽特·斯卡曼德。格林德沃确信阿不思不是有意让他看到这个的。去琢磨他的思绪为什么偏偏飘向了那个人并没有给盖勒特带来什么好心情，但这幅画面很快被一张圆桌和一页白纸取代。一只握着羽毛笔的手犹疑地停在白纸上。视线瞥向窗外。一阵模糊后出现了另一封已经写好的信。盖勒特立刻认出了它，因为他曾盯着它看过几个小时。他看着阿不思的手犹豫不决地悬在上方，片刻之后在上面签了名，确保在那个“A”的中间画上一个圆圈。&#xA;&#xA;后文：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2bb7042e0]]&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id="by-commelina" id="by-commelina">by Commelina</h1>

<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F%BB%E8%AF%91"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翻译</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a></p>

<p>格林德沃缓缓起身，在爱人的耳后轻轻一吻，进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他的下颌线，他的脖子，他的背脊。他空着的那只手从那人的躯干移到他的腰间，在水里蹭着他的大腿。
 
阿不思打了个寒战，在他身上微微绷紧身体，而盖勒特勾起嘴角。</p>

<p>他知道今天是那人的生日，不想过多地挑逗他，但当那人在他的皮肤和游荡的嘴唇上的触感如此诱人时，他很难记着这一点。正如他多年前就知道的那样，邓布利多很容易进入状态，而他总是乐于看到他们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变化。即使在共同生活了将近两个月之后，阿不思仍然在他的触碰下瞬间硬了起来，而盖勒特可以毫不遗憾地说，这幅景象足以对他自己产生同样的效果。</p>

<p>邓布利多感觉到了，轻声笑了起来。当一只手握住他的勃起，让他保持在原位时，他的笑被吸气声打断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格林德沃一边对他耳语一边缓慢地转动手腕，然后向下拉扯。“有什么请求吗？”</p>

<p>“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阿不思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道，更紧地握住了盖勒特与他交握的那只手，而盖勒特继续着动作。</p>

<p>“别说我没问过你。”</p>

<p>事实上，当他给邓布利多做准备时，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而他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几乎抠进盖勒特的大腿。说实话，这几乎足以令他失去理智了，但出于对自己在许多天前为阿不思的生日制定的计划的尊重，格林德沃仍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现在他就在这里经历着他先前的幻想，很难不屈服于诱惑，把那人顶到浴缸的一侧直到浴缸破碎，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将脑海中的画面变为现实。</p>

<p>他抓住邓布利多的腰，深深吸入他的气息，片刻之后带着他幻影移形来到床上，把他脸朝下按在枕头上。虽然他对此早有怀疑，但邓布利多不由自主地发出的呻吟声仍然使盖勒特确认了这一点：邓布利多真的很喜欢看他炫耀，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让他掌控局面。当然，他不会这样要求，但格林德沃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了，保证他不必说出要求。</p>

<p>盖勒特伏在他身上，从肩膀一路抚向他放在头顶的右手，将自己的手覆上那只手。他摆好了姿势，却没有进入，而是在阿不思耳边轻声说：“让我看看吧。”</p>

<p>颤抖的呼吸。片刻的犹豫。然后，他终于点头的动作几不可察，但他的思想却像开闸防洪一般地打开了。盖勒特一时没有注意其中的内容，而是专注于将自己推入阿不思的感觉。那人的思绪随之荡漾，画面扭曲变色。</p>

<p>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仿佛融为一体，而格林德沃把自己的前额贴在爱人的脖子上，几乎想在上面咬一口。片刻之后，他真的咬了一口，因为他无法忽视他泄露出的想法多么让对方兴奋。邓布利多呻吟了一声，引得盖勒特用稍有些过分的力度推入了他，却没有遇到反对。</p>

<p>如果阿不思继续像这样用他们年轻时的画面充满他的脑海，粉碎格林德沃引以为傲的控制力，那么格林德沃所有的计划都会付诸东流。他们的初吻只闪现了片刻，接着他就看到阿不思拿着他的一封信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痴迷地读着上面的话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只是在谈论他们的计划，他早些时候的一个想法，但这不重要。阿不思视它如珍宝，格外小心地对待那页纸，仿佛生怕撕坏了它。画面变换了，这封信变成了盖勒特本人。</p>

<p>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几乎笑了出来。他记得当时他刚和阿不思一起躺在床上看了几本书，那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在亲吻时更进一步。他的房间小而简陋，没有地方放额外的家具，所以他们总是坐在床上或地板上。那一次，盖勒特受够了他的挑逗，受够了那些模棱两可的暗示。他把邓布利多家的长子吻得晕头转向，直到那个男孩（在盖勒特看来）不知不觉地被压在了床垫上。当然，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吗？</p>

<p>阿不思现在向他坦白了，让他看到这原本就是他期望的走向。每当盖勒特与他并肩坐在床上时，他都会感到沮丧和痛苦的渴望，怀疑他们大腿的相触并非他以为的那种暗示。每天晚上，在格林德沃只留下一吻就离开之后，他都会久久凝视着格林德沃坐过的位置。</p>

<p>盖勒特低沉地轻笑一声，吻着他的皮肤，让胡茬蹭过男人的脖子和肩膀。</p>

<p>你那时本可以告诉我的。</p>

<p>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p>

<p>这次他坦诚得令人惊讶。阿不思显然缺乏经验，但格林德沃此前一直认为他的勇气无人能及。显然，这一判断只适用于其他方面，而不适用于涉及心灵的事。当然，盖勒特几个月前就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在那个夏天，比他大了将近两岁、负责照顾弟弟妹妹的阿不思显得那么冷静而从容，在格林德沃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总是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p>

<p>现在他们长大了，一切似乎都讲得通了。但那时他还不明白，阿不思为什么喜欢让他掌控一切，喜欢让他把握节奏，即使这节奏对阿不思而言太慢了。现在盖勒特明白了：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阿不思终于得以把控制权交到另一人手中，终于得以放手一次，卸下责任的重担。说实话，这让格林德沃很受用，尽管他有时希望这个男孩能更坦诚一点。对他而言，在被以（他眼中）不公平的理由从学校开除后，他总感到被误解，从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此被年长的男孩允许甚至鼓励掌控一切是一种让他上瘾的体验。</p>

<p>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感觉，无论在当时还是现在。知道阿不思——他所见过的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人——想要臣服于他，这给他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亢奋。尤其在十六岁时，被这个年长的、看起来更成熟的男孩承认是他们关系的主宰……</p>

<p>操。</p>

<p>阿不思在他身下轻笑，毫不留情地用他们年轻时幽会的画面冲击他的头脑。他第一次用手环住男孩逐渐勃起的性器，第一次感受到盖勒特在自己体内，第一次鼓起勇气将他推向极限。他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但那只是自己这方的记忆。从邓布利多的视角重温这一切……</p>

<p>再这样下去，他的所有计划都会泡汤，所以盖勒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警告他不要这样做。</p>

<p>“你有过机会的。”格林德沃粗声提醒他，把空闲的手伸向爱人被困在他身下的部位。“我不会再接受请求了。”</p>

<p>“即使在我的生日？”邓布利多喘息着问道，扭头看向背后。</p>

<p>“尤其在你的生日。”毕竟，盖勒特比谁都了解这个人喜欢什么。他已经充分考虑过了，还在最近几次这么做的时候试了试水，记下了他每一次微小的喘息和他向自己弓起背的样子。</p>

<p>他放慢节奏，一次次慵懒地扭动腰胯，抚摸阿不思颤抖的勃起，而阿不思没有反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他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脑海中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摇曳了起来，盖勒特看到了别的东西。</p>

<p>它只闪现了一秒，让人几乎来不及看清，但他认出了山脉，而且更重要的是，认出了讨厌的纽特·斯卡曼德。格林德沃确信阿不思不是有意让他看到这个的。去琢磨他的思绪为什么偏偏飘向了那个人并没有给盖勒特带来什么好心情，但这幅画面很快被一张圆桌和一页白纸取代。一只握着羽毛笔的手犹疑地停在白纸上。视线瞥向窗外。一阵模糊后出现了另一封已经写好的信。盖勒特立刻认出了它，因为他曾盯着它看过几个小时。他看着阿不思的手犹豫不决地悬在上方，片刻之后在上面签了名，确保在那个“A”的中间画上一个圆圈。</p>

<p>后文：<a href="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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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Mar 2024 16:14:2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ehnsuch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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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2a9498&#xA;&#xA;也许他确实醉了，只是随同移形到隔壁房间都让他觉得天旋地转。直到Omega将他放倒到床上，然后准备撤身的时候，安东才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前臂，伴着他的猛一拉扯，他让他们翻了个面。此刻被摁在床上的Omega仰头看向他，双唇微分，双眼半睁。&#xA; !--more--&#xA; &#xA;&#xA;安东忍无可忍地俯下身亲吻他，品尝他唇齿间淡淡的甜味。Omega揪紧了他的衬衣，向上挺起身将自己的胯部蹭向安东。&#xA;&#xA; &#xA;&#xA;伴着一声急喘，安东抽身断开亲吻，在床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眨着眼看向身下人。“这样……可以吗？”他不确定地问道。&#xA;&#xA; &#xA;&#xA;“‘可以’吗？”盖勒特的嗤笑声听起来近乎嗔怒，“自从你第一次来到我家，我就想对你做这种事了。”&#xA;&#xA; &#xA;&#xA;盖勒特揪住安东的领带重重地向下一扯，指尖划过他颈后汗湿的皮肤，令安东止不住地颤抖。“如果……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安东在他的唇间警告道，“我不确定自己停得下来。”&#xA;&#xA; &#xA;&#xA;盖勒特的指尖划过他胸前，安东能感觉到魔法带起的一阵微风拂过自己的身体，纽扣自行打开，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了他赤裸的脊背，似乎在提醒安东他们早就过了可以回头的路口。他发出一声惊讶的轻笑，只可惜他既不会这种魔法，也没有足够的耐性。他扯起Omega的衣领，纽扣在蛮力之下崩裂开来，终于将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当几个月间出入于他梦境间的人，此刻真实地在他眼前铺展开来，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力有多么匮乏。&#xA;&#xA; &#xA;&#xA;安东的双手终于——终于得以触碰Omega柔软的胸部，感受掌下火热的肌肤。他迫不及待地埋头轻咬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所在。浓烈的信息素的气息弥散开去，Omega在枕头上折起脖颈，高高地弓起身体，他敏感得简直和发情期无异——并不是说安东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忍不住想象对方先前在发情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xA;&#xA; &#xA;&#xA;即使在Omega不安分的手指和好听的呻吟声的撩拨下，安东还是提醒自己花时间好好享用躺在他身下的人。他往下挪动了一些，然后将自己的鼻尖埋入Omega的双乳之间，用脸颊磨蹭、按揉着那对微微隆起的软肉。&#xA;&#xA; &#xA;&#xA;Omega的呻吟变得愈发急切了，他的指甲嵌入安东的后背，但安东忽略了从Omega喉咙里发出的所有惹人同情的声音，继续享受着被牛奶和小豆蔻的香气环绕的欢愉，直到一双手揪紧了他的头发，将他往上拉。安东顺着Omega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亲吻品尝着对方的味道。当他将自己的唇印上对方的脖颈，揪着他头发的手指瞬间收紧，疼得他呼吸微滞，但他从盖勒特的唇间逼出的呜咽声是物超所值的报偿。&#xA;&#xA; &#xA;&#xA;“Alpha……”盖勒特呻吟道，“求、求你。”&#xA;&#xA; &#xA;&#xA;如果是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安东都会为了再听一遍这句请求而有意拖延，但他自己此刻也已经箭在弦上了。他等得太久了。&#xA;&#xA; &#xA;&#xA;Omega一边在他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一边解起了他的裤带。安东再次将脸埋入盖勒特的胸膛——依旧流连于那处的温暖——同时快速地褪去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Omega不断地将他拉向自己，不想让他们的身体脱离彼此的温度，这为脱衣增添了不少难度。&#xA;&#xA; &#xA;&#xA;安东的唇终于开始向下探索了，他一丝不苟地在途径的火热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吻痕。盖勒特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引导他舔舐和爱抚的路径。&#xA;&#xA; &#xA;&#xA;当他从身侧一路吻至大腿，单单避开了Omega最需触碰的所在，盖勒特再次唤道：“Alpha……”他的嗓音沙哑，浸润着欲望，然后又在安东的犬齿陷入他胸口的软肉时变调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在那形状完美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惹眼的伤口，有小滴的血液渗了出来，又被他小心地舔舐干净。&#xA;&#xA; &#xA;&#xA;他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身侧，引得他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起来。但他紧紧掐住了Omega的胯部，让他一时动弹不得，就好像在彰显自己才是主导的那个。&#xA;&#xA; &#xA;&#xA;当然，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他早就失去了控制。他不可能停下，他会为了再听到从盖勒特口中发出的细小吟哦而不顾一切。他毫不客气地捏住身下人的臀肉，两根手指探入缝隙之间，再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湿透了——和他们身下的床单一样。&#xA;&#xA; &#xA;&#xA;安东坐了起来，粗重地喘息着观赏了一秒他面前的美景。“翻过去。”他命令道，无法再维护任何礼貌的假象，但Omega没有对他的粗鲁表示抵触，而是迅速地照办了。盖勒特塌下腰，分开双腿，将他急需照顾的部位送到安东的面前。安东毫不客气地捧起送到面前的珍馐，掰开他的臀瓣。光是看到Omega湿润的穴口殷勤地为他打开，就让他感到小腹发麻，仿佛全身的血液向下涌去。&#xA;&#xA; &#xA;&#xA;他俯下身，让自己的舌头钻入那热情似火的入口处，品尝从对方体内不断沁出的液滴。这样的关照显然不是Omega意料之内的，盖勒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安东把舌尖推入更深处，他挣得了一声动听的啜泣，包裹着他舌头的甬道肌肉微微痉挛，更多的润滑液源源不断地涌出体外。&#xA;&#xA; &#xA;&#xA;安东稍稍撤身，但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而是让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对方的穴口，然后一举插入到最深处，力量之大几乎让床铺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呀声。Omega 的身体紧致得过分，尽管不在发情期，但反应也格外强烈。安东不禁怀疑在他的Alpha之后是否还有人上过他的床。他喘息着抽出阴茎到只余头部埋在对方身体里，然后再次整根没入。&#xA;&#xA; &#xA;&#xA;他开始有节奏地律动了起来，确保让他的Omega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每当他们的身体伴着惯性撞击到一起，盖勒特总会发出破碎的啜泣，简直就像是安东在伤害他一般——安东确实会感到担心，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毫无保留地迎向他的动作的话。&#xA;&#xA; &#xA;&#xA;他能听到盖勒特在伴着他的动作低低的呜咽着什么。当他凑近，他能听到他在喊Alpha。&#xA;&#xA; &#xA;&#xA;“叫我的名字，盖勒特，”他要求道，倾身吻过Omega的脊梁，“叫我的名字。”&#xA;&#xA; &#xA;&#xA;“啊……”一个特别大力的顶弄让Omega发出了一声响亮呻吟，他哆嗦着唤道，“安、安东。”&#xA;&#xA; &#xA;&#xA;Alpha满足地将吻印上他的肩膀，一只手探向他身下，握住他的阴茎，伴着自己抽插的频率套弄起来。&#xA;&#xA; &#xA;&#xA;身下人颈间的发丝在颠簸中向两边散开，露出其下的结合腺，一道艳红的疤痕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安东从背后拢住Omega的身形，开始了小幅但高频的抽插。他知道自己无法坚持太久了，他的结已经开始膨胀了。&#xA;&#xA; &#xA;&#xA;安东让自己的舌尖拖曳过Omega的结合腺，问道：“可、可以吗？”&#xA;&#xA; &#xA;&#xA;当盖勒特在呜咽声中点头，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昂，然后骤然平息，他绷紧的身体一动不动，只剩下肌肉无法抑制的颤抖。安东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死死绞紧，他几乎来不及将自己的结挤入对方的身体便跟着释放了出来。&#xA;&#xA; &#xA;&#xA;他的鼻尖蹭过Omega的脖颈，循着气息找寻到他的结合腺，然后张口重重地咬了下去。脆弱的皮肤被轻易地咬破，铁锈和陌生Alpha的气息同时充斥了他的口腔。他震惊地意识到，他无法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另一个Alpha——比他还要强大的Alpha——曾经留下过的标记。他讶异地撤开身，看着眼前的伤口淌出鲜血，原有的标记却鲜活如初。&#xA;&#xA; &#xA;&#xA;他覆盖标记的尝试失败了。&#xA;&#xA; &#xA;&#xA;然而，他们的身体此刻依旧被结绑定在一起，他的Omega也依旧闭着眼躺在他身下，甜蜜地颤抖着，他的头扭向一边，好让自己得以呼吸。安东小心地让他们侧躺下来，用一条手臂绕过盖勒特的身体搂住他，让Omega的后背贴近自己的胸口。他为Omega细细舔去结合腺上的血迹，提醒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人依然包裹着自己的体温上。&#xA;&#xA; &#xA;&#xA;“瓦伦汀（情人）。”他听到Omega喃喃道。&#xA;&#xA; &#xA;&#xA;安东困惑地皱起眉头。“没错，今天是圣瓦伦丁日。”&#xA;&#xA; &#xA;&#xA;“不，我是说，瓦伦汀是个好名字，你不觉得吗？”&#xA;&#xA; &#xA;&#xA;他没有答话，只是在寂静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他在盖勒特的耳边用陈述的语气质问道：“他还活着。”&#xA;&#xA; &#xA;&#xA;Omega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承认道：“我想是的。”&#xA;&#xA; &#xA;&#xA;“你撒谎了。”&#xA;&#xA; &#xA;&#xA;“你现在知道了。”盖勒特扭过头，依然敏感的身体因为牵扯到体内的结而微微发颤，他将沙哑的嗓音提高了一些，“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的。你现在可以走了。”&#xA;&#xA; &#xA;&#xA;安东皱起了眉头。“你相当聪明，盖勒特，但请不要假定你知晓我所有想要的东西。”&#xA;&#xA; &#xA;&#xA;盖勒特的视线在他的双眼之间游移，就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打算留下来？”他不确定地问道。&#xA;&#xA; &#xA;&#xA;安东将鼻尖轻拱对方的颈窝，用闷闷的声音说：“如果你允许的话。”&#xA;&#xA; &#xA;&#xA;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听到一声含混的咕哝：“随你。”&#xA;&#xA; &#xA;&#xA;他脑内仍有无数的问题，但Omega的呼吸已经变得舒缓了起来。他显然太过疲惫，仍然含着安东的性器就已经睡了过去。他摸索到了盖勒特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贴在他的胸前。但安东不敢入睡，既是因为包裹着他的结的热度太难忽略，也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睡着后乱动不小心伤到盖勒特。&#xA;&#xA; &#xA;&#xA;于是，他等到自己的结完全消退之后，才小心地滑出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又往盖勒特的身边挪了挪，才在那令他欲罢不能的气息中陷入了无梦的沉眠。]]&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2a9498">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2a9498</a></p>

<p>也许他确实醉了，只是随同移形到隔壁房间都让他觉得天旋地转。直到Omega将他放倒到床上，然后准备撤身的时候，安东才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前臂，伴着他的猛一拉扯，他让他们翻了个面。此刻被摁在床上的Omega仰头看向他，双唇微分，双眼半睁。
 </p>

<p>安东忍无可忍地俯下身亲吻他，品尝他唇齿间淡淡的甜味。Omega揪紧了他的衬衣，向上挺起身将自己的胯部蹭向安东。</p>

<p>伴着一声急喘，安东抽身断开亲吻，在床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眨着眼看向身下人。“这样……可以吗？”他不确定地问道。</p>

<p>“‘可以’吗？”盖勒特的嗤笑声听起来近乎嗔怒，“自从你第一次来到我家，我就想对你做这种事了。”</p>

<p>盖勒特揪住安东的领带重重地向下一扯，指尖划过他颈后汗湿的皮肤，令安东止不住地颤抖。“如果……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安东在他的唇间警告道，“我不确定自己停得下来。”</p>

<p>盖勒特的指尖划过他胸前，安东能感觉到魔法带起的一阵微风拂过自己的身体，纽扣自行打开，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了他赤裸的脊背，似乎在提醒安东他们早就过了可以回头的路口。他发出一声惊讶的轻笑，只可惜他既不会这种魔法，也没有足够的耐性。他扯起Omega的衣领，纽扣在蛮力之下崩裂开来，终于将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当几个月间出入于他梦境间的人，此刻真实地在他眼前铺展开来，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力有多么匮乏。</p>

<p>安东的双手终于——终于得以触碰Omega柔软的胸部，感受掌下火热的肌肤。他迫不及待地埋头轻咬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所在。浓烈的信息素的气息弥散开去，Omega在枕头上折起脖颈，高高地弓起身体，他敏感得简直和发情期无异——并不是说安东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忍不住想象对方先前在发情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p>

<p>即使在Omega不安分的手指和好听的呻吟声的撩拨下，安东还是提醒自己花时间好好享用躺在他身下的人。他往下挪动了一些，然后将自己的鼻尖埋入Omega的双乳之间，用脸颊磨蹭、按揉着那对微微隆起的软肉。</p>

<p>Omega的呻吟变得愈发急切了，他的指甲嵌入安东的后背，但安东忽略了从Omega喉咙里发出的所有惹人同情的声音，继续享受着被牛奶和小豆蔻的香气环绕的欢愉，直到一双手揪紧了他的头发，将他往上拉。安东顺着Omega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亲吻品尝着对方的味道。当他将自己的唇印上对方的脖颈，揪着他头发的手指瞬间收紧，疼得他呼吸微滞，但他从盖勒特的唇间逼出的呜咽声是物超所值的报偿。</p>

<p>“Alpha……”盖勒特呻吟道，“求、求你。”</p>

<p>如果是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安东都会为了再听一遍这句请求而有意拖延，但他自己此刻也已经箭在弦上了。他等得太久了。</p>

<p>Omega一边在他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一边解起了他的裤带。安东再次将脸埋入盖勒特的胸膛——依旧流连于那处的温暖——同时快速地褪去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Omega不断地将他拉向自己，不想让他们的身体脱离彼此的温度，这为脱衣增添了不少难度。</p>

<p>安东的唇终于开始向下探索了，他一丝不苟地在途径的火热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吻痕。盖勒特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引导他舔舐和爱抚的路径。</p>

<p>当他从身侧一路吻至大腿，单单避开了Omega最需触碰的所在，盖勒特再次唤道：“Alpha……”他的嗓音沙哑，浸润着欲望，然后又在安东的犬齿陷入他胸口的软肉时变调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在那形状完美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惹眼的伤口，有小滴的血液渗了出来，又被他小心地舔舐干净。</p>

<p>他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身侧，引得他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起来。但他紧紧掐住了Omega的胯部，让他一时动弹不得，就好像在彰显自己才是主导的那个。</p>

<p>当然，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他早就失去了控制。他不可能停下，他会为了再听到从盖勒特口中发出的细小吟哦而不顾一切。他毫不客气地捏住身下人的臀肉，两根手指探入缝隙之间，再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湿透了——和他们身下的床单一样。</p>

<p>安东坐了起来，粗重地喘息着观赏了一秒他面前的美景。“翻过去。”他命令道，无法再维护任何礼貌的假象，但Omega没有对他的粗鲁表示抵触，而是迅速地照办了。盖勒特塌下腰，分开双腿，将他急需照顾的部位送到安东的面前。安东毫不客气地捧起送到面前的珍馐，掰开他的臀瓣。光是看到Omega湿润的穴口殷勤地为他打开，就让他感到小腹发麻，仿佛全身的血液向下涌去。</p>

<p>他俯下身，让自己的舌头钻入那热情似火的入口处，品尝从对方体内不断沁出的液滴。这样的关照显然不是Omega意料之内的，盖勒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安东把舌尖推入更深处，他挣得了一声动听的啜泣，包裹着他舌头的甬道肌肉微微痉挛，更多的润滑液源源不断地涌出体外。</p>

<p>安东稍稍撤身，但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而是让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对方的穴口，然后一举插入到最深处，力量之大几乎让床铺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呀声。Omega 的身体紧致得过分，尽管不在发情期，但反应也格外强烈。安东不禁怀疑在他的Alpha之后是否还有人上过他的床。他喘息着抽出阴茎到只余头部埋在对方身体里，然后再次整根没入。</p>

<p>他开始有节奏地律动了起来，确保让他的Omega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每当他们的身体伴着惯性撞击到一起，盖勒特总会发出破碎的啜泣，简直就像是安东在伤害他一般——安东确实会感到担心，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毫无保留地迎向他的动作的话。</p>

<p>他能听到盖勒特在伴着他的动作低低的呜咽着什么。当他凑近，他能听到他在喊Alpha。</p>

<p>“叫我的名字，盖勒特，”他要求道，倾身吻过Omega的脊梁，“叫我的名字。”</p>

<p>“啊……”一个特别大力的顶弄让Omega发出了一声响亮呻吟，他哆嗦着唤道，“安、安东。”</p>

<p>Alpha满足地将吻印上他的肩膀，一只手探向他身下，握住他的阴茎，伴着自己抽插的频率套弄起来。</p>

<p>身下人颈间的发丝在颠簸中向两边散开，露出其下的结合腺，一道艳红的疤痕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安东从背后拢住Omega的身形，开始了小幅但高频的抽插。他知道自己无法坚持太久了，他的结已经开始膨胀了。</p>

<p>安东让自己的舌尖拖曳过Omega的结合腺，问道：“可、可以吗？”</p>

<p>当盖勒特在呜咽声中点头，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昂，然后骤然平息，他绷紧的身体一动不动，只剩下肌肉无法抑制的颤抖。安东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死死绞紧，他几乎来不及将自己的结挤入对方的身体便跟着释放了出来。</p>

<p>他的鼻尖蹭过Omega的脖颈，循着气息找寻到他的结合腺，然后张口重重地咬了下去。脆弱的皮肤被轻易地咬破，铁锈和陌生Alpha的气息同时充斥了他的口腔。他震惊地意识到，他无法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另一个Alpha——比他还要强大的Alpha——曾经留下过的标记。他讶异地撤开身，看着眼前的伤口淌出鲜血，原有的标记却鲜活如初。</p>

<p>他覆盖标记的尝试失败了。</p>

<p>然而，他们的身体此刻依旧被结绑定在一起，他的Omega也依旧闭着眼躺在他身下，甜蜜地颤抖着，他的头扭向一边，好让自己得以呼吸。安东小心地让他们侧躺下来，用一条手臂绕过盖勒特的身体搂住他，让Omega的后背贴近自己的胸口。他为Omega细细舔去结合腺上的血迹，提醒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人依然包裹着自己的体温上。</p>

<p>“瓦伦汀（情人）。”他听到Omega喃喃道。</p>

<p>安东困惑地皱起眉头。“没错，今天是圣瓦伦丁日。”</p>

<p>“不，我是说，瓦伦汀是个好名字，你不觉得吗？”</p>

<p>他没有答话，只是在寂静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他在盖勒特的耳边用陈述的语气质问道：“他还活着。”</p>

<p>Omega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承认道：“我想是的。”</p>

<p>“你撒谎了。”</p>

<p>“你现在知道了。”盖勒特扭过头，依然敏感的身体因为牵扯到体内的结而微微发颤，他将沙哑的嗓音提高了一些，“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的。你现在可以走了。”</p>

<p>安东皱起了眉头。“你相当聪明，盖勒特，但请不要假定你知晓我所有想要的东西。”</p>

<p>盖勒特的视线在他的双眼之间游移，就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打算留下来？”他不确定地问道。</p>

<p>安东将鼻尖轻拱对方的颈窝，用闷闷的声音说：“如果你允许的话。”</p>

<p>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听到一声含混的咕哝：“随你。”</p>

<p>他脑内仍有无数的问题，但Omega的呼吸已经变得舒缓了起来。他显然太过疲惫，仍然含着安东的性器就已经睡了过去。他摸索到了盖勒特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贴在他的胸前。但安东不敢入睡，既是因为包裹着他的结的热度太难忽略，也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睡着后乱动不小心伤到盖勒特。</p>

<p>于是，他等到自己的结完全消退之后，才小心地滑出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又往盖勒特的身边挪了挪，才在那令他欲罢不能的气息中陷入了无梦的沉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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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Feb 2024 07:19:4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宠物咖啡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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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1cbf60&#xA;&#xA;就在盖勒特困惑之际，安东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抚过宠物的腿间。这让阿不思像是触电般地蹬腿，试图逃避触碰的同时用人类的语言呜咽道：“不、不要——住手……”&#xA; !--more--&#xA;“反应不错。”安东满意地喃喃道。&#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模棱两可的咕哝。他重新将人类压制在地上，让自己的身体隔在安东和阿不思之间。&#xA;&#xA;安东发出一声轻笑。“别担心，我不会抢你的宠物的。我只想查看一下他的状况。”&#xA;&#xA;盖勒特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宠物医生跪到阿不思的身边，小心地扭过他的下颚，查看他散大的瞳孔，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捋起他汗湿的发，俯身覆上他的唇。&#xA;&#xA;“你说了——”盖勒特不满地开口。&#xA;&#xA;“嘘。”安东冲他竖起了一根手指。盖勒特这才没有发作，只是观察着他温柔地撬开了阿不思的唇，然后将他的唾液喂入对方口中。&#xA;&#xA;“这可以帮你放松下来，你会需要的，”他告诉阿不思，然后在人类的呜咽声中轻柔地哄道，“好了好了……没事了。”&#xA;&#xA;盖勒特感到自己变得愈发焦躁不安了，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他们生活在一个平和文明的社会，这是必须的，为了让如此多样化的种族能够共存。但是，他的父母告诉过他，真龙本色是暴力和野心，只是社会让他们学会了压抑。也许这就是这只宠物生存的意义——为了帮助他成为真正的龙，为了让他企及真正的伟大。&#xA;&#xA;安东退到一边，嘴唇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他舔了舔唇。人类依旧在徒劳地击打盖勒特钳制着他的爪子，但他的视线难以聚焦，脑袋左右摆动着，唇间溢出迷茫的闷哼。当他的爪子尽力温柔地抚过阿不思的脸侧，人类第一次凑向他的触碰，让他感到一种全新的欲望。&#xA;&#xA;盖勒特能感到自己的第二根阴茎从第一根的正下方探出头，它不仅要比第一根大得多，而且还生着结合用的结和尖锐的固定器。看到这一幕让他的宠物放大了双眼，发出一声畏惧的呼救，重启了他的挣扎。盖勒特加大了压制的力度，但他不敢使太大的力，毕竟，他不知道人类究竟可以承受多少，他可不想对阿不思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xA;&#xA;“不——不，不！”&#xA;&#xA;他的宠物并不完全清醒，唾液从他微分的唇间淌出。香薰和蛇族的唾液发挥了作用。即使他用力推搡着盖勒特的爪子，但他还是弓起身体，脚趾蜷缩，禁不住为那种温暖强壮的东西贴着自己肌肤的触感而颤抖不已。&#xA;&#xA;盖勒特决定先给他的宠物带来一些正向的刺激，帮助他进入状态。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了他的大腿，小心地避免让自己粗糙的鳞片伤到那里娇嫩的肌肤。尽管如此，晶莹的泪滴依然沾满了人类的脸颊。盖勒特将自己的第一根阴茎抵上了人类身下的入口处，试探性地浅浅进出着，将自己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宠物的腔口处。&#xA;&#xA;“不要……求你……”&#xA;&#xA;当他的交配器滑入小穴内，他的宠物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就像是从他的胸腔内被挤出来的一般。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必然会对人类造成痛苦，即使在香薰的作用下。人类的身体如此脆弱，就好像他们就是为了成为瓷娃娃一般的宠物而生的，实在是可怜又可爱的生物。但阿不思脸上的泪滴确实就像美丽的钻石一般，而龙天生就爱收集这些闪亮的宝物。盖勒特低下头，将那些钻石占为己有。如果可以，盖勒特会想要一次又一次地占用这些泪滴。&#xA;&#xA;他花了一点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只是稍稍改变角度，按摩、逗弄着宠物的内里，看着人类的腹部被自己硕大的交配器顶得微微凸起。当他挺身，宠物的腹部会被撑到极致，光滑的肌肤绷得紧紧的，而宠物漂亮的眼睛也会在巨大的刺激下上翻。人类现在的扭动里增添了一分难耐，不再是为了逃脱，更像是想要鼓励他继续。阿不思咬着自己的指节，盖勒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令他的双腿跟着收缩和颤抖，人类的阴茎可怜巴巴地淌着晶亮的液体，像是在试图吸引他的注意。盖勒特好奇地握住对方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一下，宠物的后穴立即便缠紧了他，与他完美贴合的甬道殷勤地吸吮着他，让盖勒特感觉头皮发麻。&#xA;&#xA;当他稍稍后撤，紧接着再次捅入宠物的生殖腔——或者说将会成为生殖腔的地方，然后将一小波润滑液注入深处，帮助他为之后的挑战作好准备。光是这样，人类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便痉挛着高潮了。&#xA;&#xA;人类这种生物实在是身体的奴隶，盖勒特暗自评价道。&#xA;&#xA;安东在阿不思的身后扶住了他瘫软下去的身体，手指抚过他凌乱的发丝，轻声用人类的语言哄道：“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也没有那么糟糕，对吧，阿不思？”&#xA;&#xA;人类发出一声啜泣，然后无力地别过头去。&#xA;&#xA;安东啧了一声，拇指温柔地磨蹭着人类的脸庞。“这样可不行，亲爱的。你要做的可不只是躺在这里。你的顾客让你舒服了，对不对？现在轮到你了。这样才礼貌，不是吗？”&#xA;&#xA;盖勒特向前挪了一些，与阿不思身后的安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便将自己的交配器抵上宠物的嘴唇。阿不思闭紧了双眼，鼻翼微扩，想要扭开脸。安东紧紧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盖勒特借机捅入了人类温热的咽喉深处。被堵住口腔让人类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他竭尽全力地用鼻子吸气，咽喉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试图适应异物的侵入。&#xA;&#xA;“没事的，”安东在他耳边柔声哄道，“都会没事的。我就在这里。”&#xA;&#xA;阿不思的双手抵着盖勒特的腿，试图将他推开，但即使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盖勒特也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窒息感一定让这只小家伙慌了神，他开始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同时胡乱地挥舞起双手，他的手指无意间蹭过了盖勒特暴露在外的第二根阴茎，这让盖勒特发出了一声低吼，更用力地操入宠物的咽喉。&#xA;&#xA;“他是你的顾客，你必须取悦他，亲爱的。这是你现在的职责了。”安东劝诫道，同时用手按摩着他脖颈处的凸起。“如果你乖的话，”安东保证道，“我也许会收养你做我的专有宠物。这样好不好，阿不思？”&#xA;&#xA;宠物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颤抖的双手开始试探性地描摹起双阴茎的形状。他的手法生疏又拘谨，不断地错过敏感点，即使碰到了也像羽毛一般过分温柔，这只让他的顾客愈发难耐起来。盖勒特一定不是安东接待过的第一位龙族顾客，他一定很清楚自己需要怎样的照顾，但店长先生却选择袖手旁观，只是用狡黠的目光观察着他俩摸索的过程。&#xA;&#xA;当人类的手指滚过盖勒特性器头部的突触，盖勒特猛一挺身，发出一声低吼。宠物即刻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惊恐。他能感到自己长有倒刺的结开始膨胀了起来。&#xA;&#xA;“对，就像刚才那样，再做一次。”安东指导道。&#xA;&#xA;宠物听话地再次用掌根碾过那块敏感的神经末梢，双眼因为口中粗暴的对待而蓄满了泪水。盖勒特很快便直视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达到了顶峰，将精液灌入人类的咽喉。他仰头折起脖颈，感受快感的电流淌过自己的脊柱，让他背后的龙翼都忍不住舒展开来。&#xA;&#xA;安东紧张地观察了他几秒，像是想要确认他不会喷火烧了他的整家店，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宠物的身上。“好了好了，这也没有那么难嘛，对吧？”他笑道，亲昵地拍了拍阿不思的脸庞。&#xA;&#xA;盖勒特将自己的阴茎从宠物的口中抽了出来。人类抬起头来看向安东，红肿的唇间糊着各种体液。他看起来就像是松了一口气，只等着他的店长把他带离这个地方。他天真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盖勒特发出一声轻笑——即使是宠物，也不会傻到以为他们这就结束了吧？&#xA;&#xA;“接下去的部分可能会有点难度，但我相信你会没事的。”沃格尔医生安慰道。听到这话让阿不思的双眼放大了。他拼命摇着头，支支吾吾地发出呻吟。&#xA;&#xA;盖勒特俯下身去，布满鳞片的爪子尽量轻柔地抚过人类敏感的肌肤，听着他断续的喘息声，在他的触碰下弓起身体挣扎扭动着。无论他多么欣赏宠物对他的依赖，盖勒特并不喜欢看到他的宠物如此恐惧的模样。&#xA;&#xA;“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再放松一点吗？”他问道。&#xA;&#xA;安东笑了笑，然后将阿不思的发丝理到一侧，暴露出其下脆弱的脖颈。经验丰富的店长将自己的尖牙埋入阿不思的颈间，将毒液注入他的身体。阿不思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呜咽，但他的肌肉立即就松弛了下来，脸上痛苦的神情也逐渐淡去了。看起来，安东释放的蛇毒具有麻醉效果，盖勒特估计还有放松肌肉的作用，这会对之后的事有所帮助。&#xA;&#xA;盖勒特借机亲吻他的宠物，小心地避免自己的尖牙破坏人类精细脆弱的血管。毕竟，对于人类的生理构造，他并没有安东的经验丰富。于是，他决定只用大力的吸吮在人类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撤开身，满意地观赏自己在宠物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吻痕。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受，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或者将来的所有物。&#xA;&#xA;安东用拇指的指腹磨蹭过宠物挺立的乳头，那处显然已经在香薰和毒液的多重作用下敏感到了极致，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招架不住，身体猛地一弹，几乎尖叫出声。“不，不行……太、太多了。”他含混地抗拒道。&#xA;&#xA;“不要怀疑自己，亲爱的，”他的店长耳语道，“你可是在拍卖会上获得了最高评级的宠物。盖勒特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xA;&#xA;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盖勒特的第二根阴茎在阿不思的腿间轻轻地磨蹭着，被第一根阴茎打开的穴口依然湿润柔软，肌肉也因为毒液的作用完全放松。即便如此，推入的过程依然艰涩。&#xA;&#xA;“——只是大了一点而已。”他承认道。&#xA;&#xA;宠物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然后勾起脖颈向下看去，茫然地看着盖勒特将他硕大的性器没入自己的身体，看着腹部伴随着盖勒特的移动起起伏伏。因为感觉不到疼痛，阿不思似乎花了一点时间才将看到的这一幕和自己身下正在发生的事联系起来，人类的脸庞再次被恐惧占据了。他试图说话，但由于体内猛烈的撞击，他能发出的只有呜呜嗯嗯的哼鸣。&#xA;&#xA;倒刺固定住了甬道内的肌肉，为最后的交配作好准备，盖勒特能感觉到有血液从穴口丝丝渗出，虽然此刻的人类在药物作用下并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他知道这点小伤安东可以轻易修复，他的朋友作为优秀的宠物医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xA;&#xA;“别担心，”安东再次安慰道，“你很快就会感觉好起来了。”&#xA;&#xA;安东照着刚才留下的伤口再次将牙深深埋入人类的脖颈，这回更精准地刺入了颈静脉。更多具有催情作用的毒液涌入他的循环系统，宠物发出的喘息声更沉重，也更动听了起来。他看起来像是完全迷失在了化学物质催化的快感里，理智退居二线，仅剩下一团敏感的神经末梢，只因为触碰而燃烧，唯一的目的就是感受和给予快感——宠物存在的唯一理由。&#xA;&#xA;盖勒特难耐地展开他的翅翼，盘踞在他体内的力量慢慢抬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爪子粗暴地固定住宠物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宠物涨红了脸，就像是难以呼吸，但这无所谓。他无论如何都会殷勤地回应盖勒特的任何一种触碰——用他扭动的腰胯和体内不断收缩的软肉。&#xA;&#xA;他的结开始膨胀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猩红，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除了包裹着阴茎的高热，还有血的味道。伴着最后一次抽插，他将自己的结挤进了宠物的身体，感受对方的身体热情地接纳了自己，这具身体倒是比他想象中坚韧不少。阿不思呛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然后就再次高潮了。&#xA;&#xA;占有对方的欢欣感淹没了盖勒特的感官。所有的焦虑一扫而空，他感到满足，感到完整，感到自己的全身心都因为力量和信心而充盈。压抑在体内的作为龙的本能舒展开来，发出摄人心魄的吼叫。&#xA;&#xA;安东的一只手搭在阿不思的腹部，感受着那处在盖勒特持续注入的精液作用下快速隆起。“你做得很好，阿不思。”他赞赏道。&#xA;&#xA;撤出性器的过程又让人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盖勒特不得不停下他的动作，感受对方继续绞紧自己阴茎的绝妙快感。这种感受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的宠物才终于精疲力竭地瘫软了下去。&#xA;&#xA;当盖勒特终于把自己的结抽了出来，宠物的双腿无力地回落到地板上，像是一只失了生气的玩偶。安东将覆在阿不思腹部的手轻轻下压，让一部分沾着血丝的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穴口淌了出来，原本光洁无暇的身体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情色痕迹。&#xA;&#xA;盖勒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想象着阿不思的身体会被其他生物的痕迹覆盖，会从此刻属于他的生殖腔内沁出其他生物的精液，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xA;&#xA;他的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xA;&#xA;“不必担心这些伤，”安东瞥了他一眼，显然错解了他的迟疑，“我很快就会修好他的，你下次光临之前一定已经完全恢复了。”&#xA;&#xA;阿不思只是麻木地盯着安东，然后又看向盖勒特。他张开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疲惫到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盖勒特发觉自己为他打算说的话感到好奇。&#xA;&#xA;“我打算领养他。”盖勒特突然宣布。&#xA;&#xA;安东露出惊讶的神情。“盖勒特，你知道，无论你多满意这次的体验，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类，而你马上就要成年了——”&#xA;&#xA;“我很中意这只宠物，”盖勒特打断了他，“他看起来很适合孵化龙蛋。”&#xA;&#xA;安东的视线在阿不思和盖勒特之间反复游移了多次，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盖勒特似乎可以从他脸上读出了一丝不舍，但盖勒特知道他是不会拒绝他的。&#xA;&#xA;“你要知道——”店长拉长语调，一脸为难地开口道，“我这家店一般来说是不收退货的。之前也有顾客一时兴起决定领养我们的宠物，然后没过多久就把已经用坏的宠物退了回来，给我添了很多的麻烦……”&#xA;&#xA;“我不会的，安东，”盖勒特保证道，拍了拍安东的肩膀，“你知道龙族是很守信用的，一定不会造成你的损失。”&#xA;&#xA;“但是……”&#xA;&#xA; “你不会舍不得吧？” 盖勒特露出一抹坏笑，“我以为你们店的第一宗旨是——”&#xA;&#xA;“一切为了顾客的利益，没错。”安东补全了他的话，然后把他疲惫不堪的宠物从地上捞了起来，“那好吧，请允许我为你的宠物作一些清洁修护，然后再打包寄送到你家。”&#xA;&#xA;盖勒特满意地点点头。“我就在这儿等，”他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舔了舔唇，“我听说你这儿的咖啡质量不赖。”&#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1cbf60">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1cbf60</a></p>

<p>就在盖勒特困惑之际，安东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抚过宠物的腿间。这让阿不思像是触电般地蹬腿，试图逃避触碰的同时用人类的语言呜咽道：“不、不要——住手……”
 
“反应不错。”安东满意地喃喃道。</p>

<p>盖勒特发出一声模棱两可的咕哝。他重新将人类压制在地上，让自己的身体隔在安东和阿不思之间。</p>

<p>安东发出一声轻笑。“别担心，我不会抢你的宠物的。我只想查看一下他的状况。”</p>

<p>盖勒特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宠物医生跪到阿不思的身边，小心地扭过他的下颚，查看他散大的瞳孔，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捋起他汗湿的发，俯身覆上他的唇。</p>

<p>“你说了——”盖勒特不满地开口。</p>

<p>“嘘。”安东冲他竖起了一根手指。盖勒特这才没有发作，只是观察着他温柔地撬开了阿不思的唇，然后将他的唾液喂入对方口中。</p>

<p>“这可以帮你放松下来，你会需要的，”他告诉阿不思，然后在人类的呜咽声中轻柔地哄道，“好了好了……没事了。”</p>

<p>盖勒特感到自己变得愈发焦躁不安了，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他们生活在一个平和文明的社会，这是必须的，为了让如此多样化的种族能够共存。但是，他的父母告诉过他，真龙本色是暴力和野心，只是社会让他们学会了压抑。也许这就是这只宠物生存的意义——为了帮助他成为真正的龙，为了让他企及真正的伟大。</p>

<p>安东退到一边，嘴唇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他舔了舔唇。人类依旧在徒劳地击打盖勒特钳制着他的爪子，但他的视线难以聚焦，脑袋左右摆动着，唇间溢出迷茫的闷哼。当他的爪子尽力温柔地抚过阿不思的脸侧，人类第一次凑向他的触碰，让他感到一种全新的欲望。</p>

<p>盖勒特能感到自己的第二根阴茎从第一根的正下方探出头，它不仅要比第一根大得多，而且还生着结合用的结和尖锐的固定器。看到这一幕让他的宠物放大了双眼，发出一声畏惧的呼救，重启了他的挣扎。盖勒特加大了压制的力度，但他不敢使太大的力，毕竟，他不知道人类究竟可以承受多少，他可不想对阿不思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p>

<p>“不——不，不！”</p>

<p>他的宠物并不完全清醒，唾液从他微分的唇间淌出。香薰和蛇族的唾液发挥了作用。即使他用力推搡着盖勒特的爪子，但他还是弓起身体，脚趾蜷缩，禁不住为那种温暖强壮的东西贴着自己肌肤的触感而颤抖不已。</p>

<p>盖勒特决定先给他的宠物带来一些正向的刺激，帮助他进入状态。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了他的大腿，小心地避免让自己粗糙的鳞片伤到那里娇嫩的肌肤。尽管如此，晶莹的泪滴依然沾满了人类的脸颊。盖勒特将自己的第一根阴茎抵上了人类身下的入口处，试探性地浅浅进出着，将自己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宠物的腔口处。</p>

<p>“不要……求你……”</p>

<p>当他的交配器滑入小穴内，他的宠物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就像是从他的胸腔内被挤出来的一般。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必然会对人类造成痛苦，即使在香薰的作用下。人类的身体如此脆弱，就好像他们就是为了成为瓷娃娃一般的宠物而生的，实在是可怜又可爱的生物。但阿不思脸上的泪滴确实就像美丽的钻石一般，而龙天生就爱收集这些闪亮的宝物。盖勒特低下头，将那些钻石占为己有。如果可以，盖勒特会想要一次又一次地占用这些泪滴。</p>

<p>他花了一点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只是稍稍改变角度，按摩、逗弄着宠物的内里，看着人类的腹部被自己硕大的交配器顶得微微凸起。当他挺身，宠物的腹部会被撑到极致，光滑的肌肤绷得紧紧的，而宠物漂亮的眼睛也会在巨大的刺激下上翻。人类现在的扭动里增添了一分难耐，不再是为了逃脱，更像是想要鼓励他继续。阿不思咬着自己的指节，盖勒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令他的双腿跟着收缩和颤抖，人类的阴茎可怜巴巴地淌着晶亮的液体，像是在试图吸引他的注意。盖勒特好奇地握住对方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一下，宠物的后穴立即便缠紧了他，与他完美贴合的甬道殷勤地吸吮着他，让盖勒特感觉头皮发麻。</p>

<p>当他稍稍后撤，紧接着再次捅入宠物的生殖腔——或者说将会成为生殖腔的地方，然后将一小波润滑液注入深处，帮助他为之后的挑战作好准备。光是这样，人类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便痉挛着高潮了。</p>

<p>人类这种生物实在是身体的奴隶，盖勒特暗自评价道。</p>

<p>安东在阿不思的身后扶住了他瘫软下去的身体，手指抚过他凌乱的发丝，轻声用人类的语言哄道：“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也没有那么糟糕，对吧，阿不思？”</p>

<p>人类发出一声啜泣，然后无力地别过头去。</p>

<p>安东啧了一声，拇指温柔地磨蹭着人类的脸庞。“这样可不行，亲爱的。你要做的可不只是躺在这里。你的顾客让你舒服了，对不对？现在轮到你了。这样才礼貌，不是吗？”</p>

<p>盖勒特向前挪了一些，与阿不思身后的安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便将自己的交配器抵上宠物的嘴唇。阿不思闭紧了双眼，鼻翼微扩，想要扭开脸。安东紧紧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盖勒特借机捅入了人类温热的咽喉深处。被堵住口腔让人类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他竭尽全力地用鼻子吸气，咽喉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试图适应异物的侵入。</p>

<p>“没事的，”安东在他耳边柔声哄道，“都会没事的。我就在这里。”</p>

<p>阿不思的双手抵着盖勒特的腿，试图将他推开，但即使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盖勒特也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窒息感一定让这只小家伙慌了神，他开始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同时胡乱地挥舞起双手，他的手指无意间蹭过了盖勒特暴露在外的第二根阴茎，这让盖勒特发出了一声低吼，更用力地操入宠物的咽喉。</p>

<p>“他是你的顾客，你必须取悦他，亲爱的。这是你现在的职责了。”安东劝诫道，同时用手按摩着他脖颈处的凸起。“如果你乖的话，”安东保证道，“我也许会收养你做我的专有宠物。这样好不好，阿不思？”</p>

<p>宠物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颤抖的双手开始试探性地描摹起双阴茎的形状。他的手法生疏又拘谨，不断地错过敏感点，即使碰到了也像羽毛一般过分温柔，这只让他的顾客愈发难耐起来。盖勒特一定不是安东接待过的第一位龙族顾客，他一定很清楚自己需要怎样的照顾，但店长先生却选择袖手旁观，只是用狡黠的目光观察着他俩摸索的过程。</p>

<p>当人类的手指滚过盖勒特性器头部的突触，盖勒特猛一挺身，发出一声低吼。宠物即刻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惊恐。他能感到自己长有倒刺的结开始膨胀了起来。</p>

<p>“对，就像刚才那样，再做一次。”安东指导道。</p>

<p>宠物听话地再次用掌根碾过那块敏感的神经末梢，双眼因为口中粗暴的对待而蓄满了泪水。盖勒特很快便直视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达到了顶峰，将精液灌入人类的咽喉。他仰头折起脖颈，感受快感的电流淌过自己的脊柱，让他背后的龙翼都忍不住舒展开来。</p>

<p>安东紧张地观察了他几秒，像是想要确认他不会喷火烧了他的整家店，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宠物的身上。“好了好了，这也没有那么难嘛，对吧？”他笑道，亲昵地拍了拍阿不思的脸庞。</p>

<p>盖勒特将自己的阴茎从宠物的口中抽了出来。人类抬起头来看向安东，红肿的唇间糊着各种体液。他看起来就像是松了一口气，只等着他的店长把他带离这个地方。他天真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盖勒特发出一声轻笑——即使是宠物，也不会傻到以为他们这就结束了吧？</p>

<p>“接下去的部分可能会有点难度，但我相信你会没事的。”沃格尔医生安慰道。听到这话让阿不思的双眼放大了。他拼命摇着头，支支吾吾地发出呻吟。</p>

<p>盖勒特俯下身去，布满鳞片的爪子尽量轻柔地抚过人类敏感的肌肤，听着他断续的喘息声，在他的触碰下弓起身体挣扎扭动着。无论他多么欣赏宠物对他的依赖，盖勒特并不喜欢看到他的宠物如此恐惧的模样。</p>

<p>“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再放松一点吗？”他问道。</p>

<p>安东笑了笑，然后将阿不思的发丝理到一侧，暴露出其下脆弱的脖颈。经验丰富的店长将自己的尖牙埋入阿不思的颈间，将毒液注入他的身体。阿不思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呜咽，但他的肌肉立即就松弛了下来，脸上痛苦的神情也逐渐淡去了。看起来，安东释放的蛇毒具有麻醉效果，盖勒特估计还有放松肌肉的作用，这会对之后的事有所帮助。</p>

<p>盖勒特借机亲吻他的宠物，小心地避免自己的尖牙破坏人类精细脆弱的血管。毕竟，对于人类的生理构造，他并没有安东的经验丰富。于是，他决定只用大力的吸吮在人类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撤开身，满意地观赏自己在宠物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吻痕。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受，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或者将来的所有物。</p>

<p>安东用拇指的指腹磨蹭过宠物挺立的乳头，那处显然已经在香薰和毒液的多重作用下敏感到了极致，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招架不住，身体猛地一弹，几乎尖叫出声。“不，不行……太、太多了。”他含混地抗拒道。</p>

<p>“不要怀疑自己，亲爱的，”他的店长耳语道，“你可是在拍卖会上获得了最高评级的宠物。盖勒特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p>

<p>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盖勒特的第二根阴茎在阿不思的腿间轻轻地磨蹭着，被第一根阴茎打开的穴口依然湿润柔软，肌肉也因为毒液的作用完全放松。即便如此，推入的过程依然艰涩。</p>

<p>“——只是大了一点而已。”他承认道。</p>

<p>宠物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然后勾起脖颈向下看去，茫然地看着盖勒特将他硕大的性器没入自己的身体，看着腹部伴随着盖勒特的移动起起伏伏。因为感觉不到疼痛，阿不思似乎花了一点时间才将看到的这一幕和自己身下正在发生的事联系起来，人类的脸庞再次被恐惧占据了。他试图说话，但由于体内猛烈的撞击，他能发出的只有呜呜嗯嗯的哼鸣。</p>

<p>倒刺固定住了甬道内的肌肉，为最后的交配作好准备，盖勒特能感觉到有血液从穴口丝丝渗出，虽然此刻的人类在药物作用下并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他知道这点小伤安东可以轻易修复，他的朋友作为优秀的宠物医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p>

<p>“别担心，”安东再次安慰道，“你很快就会感觉好起来了。”</p>

<p>安东照着刚才留下的伤口再次将牙深深埋入人类的脖颈，这回更精准地刺入了颈静脉。更多具有催情作用的毒液涌入他的循环系统，宠物发出的喘息声更沉重，也更动听了起来。他看起来像是完全迷失在了化学物质催化的快感里，理智退居二线，仅剩下一团敏感的神经末梢，只因为触碰而燃烧，唯一的目的就是感受和给予快感——宠物存在的唯一理由。</p>

<p>盖勒特难耐地展开他的翅翼，盘踞在他体内的力量慢慢抬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爪子粗暴地固定住宠物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宠物涨红了脸，就像是难以呼吸，但这无所谓。他无论如何都会殷勤地回应盖勒特的任何一种触碰——用他扭动的腰胯和体内不断收缩的软肉。</p>

<p>他的结开始膨胀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猩红，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除了包裹着阴茎的高热，还有血的味道。伴着最后一次抽插，他将自己的结挤进了宠物的身体，感受对方的身体热情地接纳了自己，这具身体倒是比他想象中坚韧不少。阿不思呛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然后就再次高潮了。</p>

<p>占有对方的欢欣感淹没了盖勒特的感官。所有的焦虑一扫而空，他感到满足，感到完整，感到自己的全身心都因为力量和信心而充盈。压抑在体内的作为龙的本能舒展开来，发出摄人心魄的吼叫。</p>

<p>安东的一只手搭在阿不思的腹部，感受着那处在盖勒特持续注入的精液作用下快速隆起。“你做得很好，阿不思。”他赞赏道。</p>

<p>撤出性器的过程又让人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盖勒特不得不停下他的动作，感受对方继续绞紧自己阴茎的绝妙快感。这种感受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的宠物才终于精疲力竭地瘫软了下去。</p>

<p>当盖勒特终于把自己的结抽了出来，宠物的双腿无力地回落到地板上，像是一只失了生气的玩偶。安东将覆在阿不思腹部的手轻轻下压，让一部分沾着血丝的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穴口淌了出来，原本光洁无暇的身体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情色痕迹。</p>

<p>盖勒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想象着阿不思的身体会被其他生物的痕迹覆盖，会从此刻属于他的生殖腔内沁出其他生物的精液，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p>

<p>他的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p>

<p>“不必担心这些伤，”安东瞥了他一眼，显然错解了他的迟疑，“我很快就会修好他的，你下次光临之前一定已经完全恢复了。”</p>

<p>阿不思只是麻木地盯着安东，然后又看向盖勒特。他张开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疲惫到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盖勒特发觉自己为他打算说的话感到好奇。</p>

<p>“我打算领养他。”盖勒特突然宣布。</p>

<p>安东露出惊讶的神情。“盖勒特，你知道，无论你多满意这次的体验，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类，而你马上就要成年了——”</p>

<p>“我很中意这只宠物，”盖勒特打断了他，“他看起来很适合孵化龙蛋。”</p>

<p>安东的视线在阿不思和盖勒特之间反复游移了多次，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盖勒特似乎可以从他脸上读出了一丝不舍，但盖勒特知道他是不会拒绝他的。</p>

<p>“你要知道——”店长拉长语调，一脸为难地开口道，“我这家店一般来说是不收退货的。之前也有顾客一时兴起决定领养我们的宠物，然后没过多久就把已经用坏的宠物退了回来，给我添了很多的麻烦……”</p>

<p>“我不会的，安东，”盖勒特保证道，拍了拍安东的肩膀，“你知道龙族是很守信用的，一定不会造成你的损失。”</p>

<p>“但是……”</p>

<p> “你不会舍不得吧？” 盖勒特露出一抹坏笑，“我以为你们店的第一宗旨是——”</p>

<p>“一切为了顾客的利益，没错。”安东补全了他的话，然后把他疲惫不堪的宠物从地上捞了起来，“那好吧，请允许我为你的宠物作一些清洁修护，然后再打包寄送到你家。”</p>

<p>盖勒特满意地点点头。“我就在这儿等，”他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舔了舔唇，“我听说你这儿的咖啡质量不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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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chong-wu-ka-fei-dian</guid>
      <pubDate>Sat, 10 Feb 2024 08:58: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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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tr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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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d3498b&#xA;&#xA;阿不思蹲下来，望入笼中，忧心忡忡地发现自己之前留下的食物几乎一口未动，水也被洒了一地。借着月光他能看到猫咪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臀部抬高对着他的方向，长长的尾巴翘起来贴着后背。&#xA;&#xA;阿不思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他能看见盖勒特身后红肿湿润的地方在对着他开合。猫咪似乎发现背后没有了动静，便又发出了一声急迫的叫唤，同时扭动着身体就像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xA; !--more--&#xA;不知为何，阿不思突然感觉有些古怪，他调整了一下自己不太舒适的裤子。&#xA;他吞咽了一下，既担忧又好奇。猫咪的样子显然很不对劲，他的……那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发炎了？&#xA;&#xA;阿不思挪近了一些，双手抓住笼子的栏杆，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他的状况。&#xA;&#xA;盖勒特更响亮地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唤，同时加剧了身体的扭动。这让阿不思看不清了。“嘘……盖勒特！你安静一点，我得帮你检查伤口。”&#xA;&#xA;他的话确实让盖勒特安静了下来，但也只是一点。他压低了嗓音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平时立在头顶的耳朵此刻向两侧折起，看起来正处于不小的痛苦中。&#xA;&#xA;阿不思皱起了眉头，他将手穿过栅栏探入笼中，小心翼翼地抚摸过猫咪颤抖的身体，想要带给他一些抚慰。一般来说，他的抚触都会让猫咪舒服地翻肚皮，但今天的盖勒特反而更绷紧了身体，就好像费了极大的力气在保持静止。&#xA;&#xA;阿不思无法将视线从那个鲜红的、搏动的……伤口处移开，他能看得出猫咪的双腿正在悄悄夹紧又放松，如此反复。当他用手指抚过那片被微微打湿的毛发，他惊讶地发现盖勒特发出了一声高调的啜泣，背部深深塌陷下去，臀部抬得更高，凑向他的手。&#xA;&#xA;尽管他不确定盖勒特是怎么了，但他无法阻止自己加快的呼吸。&#xA;&#xA;他看着一滴浓稠的液体缓慢地流淌了下来，滴落在笼子底部铺盖的一条毯子上。他这才意识到那处已经早就被打湿了。莫非伤口不仅发炎红肿，而且还……流脓了？&#xA;&#xA;他开始一边安抚着对方，一边小心地将手指向那个翕动的地方靠近，生怕伤到本就受伤的盖勒特。“没事的没事的，让我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了——”&#xA;&#xA;他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那块高热的开口处，盖勒特就立刻向后一顶，把他吓得立即后撤。猫咪发出了一声哀嚎。&#xA;&#xA;“嘘……不要乱动！我可不想伤到你！”他警告道。猫咪再次呜咽着安静了下来，只有尾巴烦躁地左右甩动。&#xA;&#xA;阿不思一手抓住了猫咪的尾巴，一手重新分开阻碍视野的毛皮和褶皱，观察情况的严峻程度。他的动作极轻，但盖勒特还是发出了一系列奇怪的叫声，尾巴在阿不思的手中抽搐着，双耳此刻更是紧紧地贴着脑袋。&#xA;&#xA;漫长的深入过程中，阿不思摸索到了一个小凸起，他怀疑这就是罪魁祸首，于是他用手指环绕着它细细按摩，感受它的软硬程度。轻柔的触碰就让盖勒特身形不稳，几乎栽倒在地。&#xA;&#xA;阿不思立即抽回了手指。盖勒特扭过头来对他嘶了一声，但在对上阿不思担忧的眼神的时候，他又立即停止了嘶吼。他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他说：“……阿不思。”&#xA;&#xA;他说得含混，几乎难以分辨，但是阿不思听懂了，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这是他听到猫咪说出的第一句话，而那是他的名字！&#xA;&#xA;阿不思若有所思地在手指间搓了搓那些粘稠的……脓液，他必须为他的猫咪纾解一些痛苦。&#xA;&#xA;他灵光一闪。“我想……我知道可以为你做什么了！”&#xA;&#xA;他召出了一只小瓶子，那是他百试百灵的外用消炎止痛药，还有让人放松神经的功效，只是他从没有在私处使用过，但他估计也差不了多少。&#xA;&#xA;阿不思甚至来不及摸出巴希达留给他的钥匙，便用开锁咒打开了笼门。他将猫咪抱到自己身边，然后他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沾上药膏，重新送入了那个红肿不堪的所在，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否则药物就无法抵达深处的目标地带。&#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像是担心阿不思像前两次一样撤走。阿不思确实在细细观察他的反应，但他的身体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紧紧地缠住了他的手指。接受度良好，于是，他动了动手指，挤压着周围的组织，更多的脓液淌了出来，连同刚被涂进去的药膏一起。&#xA;&#xA;阿不思叹了口气，看起来他还是太天真了，他有必要先为对方挤出这些过量的液体，否则这药涂了也白涂。他这样做了，尽量保持着缓慢而轻浅的节奏。盖勒特也十分懂事，只是不时发出颤抖的吐息。当阿不思伸手抚过他的身侧，他甚至开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但他体内的液体看起来源源不断，阿不思都有些担心他会很快脱水。&#xA;&#xA;最终，他决定尝试以量取胜。他将两根手指沾满纯白的药膏，然后再次用他娴熟的上药技巧捅入最深处。手指分开呈V形对先前摸索到的那个凸起进行两面夹击。盖勒特发出了一声格外凄惨的叫唤，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疯狂甩动，阿不思感到一波滚烫的稠液汩汩涌出，量之大几乎完全覆盖了他的手掌。下一秒，猫咪瘫倒了下去，似乎完全失去了生气。&#xA;&#xA;这可把阿不思吓得不轻。他立即跳起来，差遣守护神奔赴巴希达留的兽医地址。&#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d3498b&#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d3498b">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d3498b</a></p>

<p>阿不思蹲下来，望入笼中，忧心忡忡地发现自己之前留下的食物几乎一口未动，水也被洒了一地。借着月光他能看到猫咪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臀部抬高对着他的方向，长长的尾巴翘起来贴着后背。</p>

<p>阿不思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他能看见盖勒特身后红肿湿润的地方在对着他开合。猫咪似乎发现背后没有了动静，便又发出了一声急迫的叫唤，同时扭动着身体就像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不知为何，阿不思突然感觉有些古怪，他调整了一下自己不太舒适的裤子。
他吞咽了一下，既担忧又好奇。猫咪的样子显然很不对劲，他的……那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发炎了？</p>

<p>阿不思挪近了一些，双手抓住笼子的栏杆，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他的状况。</p>

<p>盖勒特更响亮地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唤，同时加剧了身体的扭动。这让阿不思看不清了。“嘘……盖勒特！你安静一点，我得帮你检查伤口。”</p>

<p>他的话确实让盖勒特安静了下来，但也只是一点。他压低了嗓音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平时立在头顶的耳朵此刻向两侧折起，看起来正处于不小的痛苦中。</p>

<p>阿不思皱起了眉头，他将手穿过栅栏探入笼中，小心翼翼地抚摸过猫咪颤抖的身体，想要带给他一些抚慰。一般来说，他的抚触都会让猫咪舒服地翻肚皮，但今天的盖勒特反而更绷紧了身体，就好像费了极大的力气在保持静止。</p>

<p>阿不思无法将视线从那个鲜红的、搏动的……伤口处移开，他能看得出猫咪的双腿正在悄悄夹紧又放松，如此反复。当他用手指抚过那片被微微打湿的毛发，他惊讶地发现盖勒特发出了一声高调的啜泣，背部深深塌陷下去，臀部抬得更高，凑向他的手。</p>

<p>尽管他不确定盖勒特是怎么了，但他无法阻止自己加快的呼吸。</p>

<p>他看着一滴浓稠的液体缓慢地流淌了下来，滴落在笼子底部铺盖的一条毯子上。他这才意识到那处已经早就被打湿了。莫非伤口不仅发炎红肿，而且还……流脓了？</p>

<p>他开始一边安抚着对方，一边小心地将手指向那个翕动的地方靠近，生怕伤到本就受伤的盖勒特。“没事的没事的，让我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了——”</p>

<p>他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那块高热的开口处，盖勒特就立刻向后一顶，把他吓得立即后撤。猫咪发出了一声哀嚎。</p>

<p>“嘘……不要乱动！我可不想伤到你！”他警告道。猫咪再次呜咽着安静了下来，只有尾巴烦躁地左右甩动。</p>

<p>阿不思一手抓住了猫咪的尾巴，一手重新分开阻碍视野的毛皮和褶皱，观察情况的严峻程度。他的动作极轻，但盖勒特还是发出了一系列奇怪的叫声，尾巴在阿不思的手中抽搐着，双耳此刻更是紧紧地贴着脑袋。</p>

<p>漫长的深入过程中，阿不思摸索到了一个小凸起，他怀疑这就是罪魁祸首，于是他用手指环绕着它细细按摩，感受它的软硬程度。轻柔的触碰就让盖勒特身形不稳，几乎栽倒在地。</p>

<p>阿不思立即抽回了手指。盖勒特扭过头来对他嘶了一声，但在对上阿不思担忧的眼神的时候，他又立即停止了嘶吼。他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他说：“……阿不思。”</p>

<p>他说得含混，几乎难以分辨，但是阿不思听懂了，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这是他听到猫咪说出的第一句话，而那是他的名字！</p>

<p>阿不思若有所思地在手指间搓了搓那些粘稠的……脓液，他必须为他的猫咪纾解一些痛苦。</p>

<p>他灵光一闪。“我想……我知道可以为你做什么了！”</p>

<p>他召出了一只小瓶子，那是他百试百灵的外用消炎止痛药，还有让人放松神经的功效，只是他从没有在私处使用过，但他估计也差不了多少。</p>

<p>阿不思甚至来不及摸出巴希达留给他的钥匙，便用开锁咒打开了笼门。他将猫咪抱到自己身边，然后他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沾上药膏，重新送入了那个红肿不堪的所在，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否则药物就无法抵达深处的目标地带。</p>

<p>盖勒特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像是担心阿不思像前两次一样撤走。阿不思确实在细细观察他的反应，但他的身体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紧紧地缠住了他的手指。接受度良好，于是，他动了动手指，挤压着周围的组织，更多的脓液淌了出来，连同刚被涂进去的药膏一起。</p>

<p>阿不思叹了口气，看起来他还是太天真了，他有必要先为对方挤出这些过量的液体，否则这药涂了也白涂。他这样做了，尽量保持着缓慢而轻浅的节奏。盖勒特也十分懂事，只是不时发出颤抖的吐息。当阿不思伸手抚过他的身侧，他甚至开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但他体内的液体看起来源源不断，阿不思都有些担心他会很快脱水。</p>

<p>最终，他决定尝试以量取胜。他将两根手指沾满纯白的药膏，然后再次用他娴熟的上药技巧捅入最深处。手指分开呈V形对先前摸索到的那个凸起进行两面夹击。盖勒特发出了一声格外凄惨的叫唤，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疯狂甩动，阿不思感到一波滚烫的稠液汩汩涌出，量之大几乎完全覆盖了他的手掌。下一秒，猫咪瘫倒了下去，似乎完全失去了生气。</p>

<p>这可把阿不思吓得不轻。他立即跳起来，差遣守护神奔赴巴希达留的兽医地址。</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d3498b">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d3498b</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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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Feb 2024 06:49: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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