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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BO &amp;mdash; moinmoi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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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May 2026 13:27:4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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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osen Famil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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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 #TopGellert #ABO&#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xA;&#xA;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xA;!--more--&#xA;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xA;&#xA;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xA;&#xA;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xA;&#xA;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xA;&#xA;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xA;&#xA;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xA;&#xA;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xA;&#xA;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xA;&#xA;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xA;&#xA;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xA;&#xA;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xA;&#xA;“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xA;&#xA;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xA;&#xA;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xA;&#xA;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xA;&#xA;盖勒特冲我一点头。&#xA;&#xA;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xA;&#xA;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xA;&#xA;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xA;&#xA;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xA;&#xA;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xA;&#xA;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xA;&#xA;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xA;&#xA;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xA;&#xA;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xA;&#xA;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xA;&#xA;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xA;&#xA;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xA;&#xA;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xA;&#xA;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xA;&#xA;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xA;&#xA;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xA;&#xA;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xA;&#xA;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xA;&#xA;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xA;&#xA;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xA;&#xA;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xA;&#xA;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xA;&#xA;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xA;&#xA;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xA;&#xA;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xA;&#xA;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xA;&#xA;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xA;&#xA;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xA;&#xA;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xA;&#xA;“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xA;&#xA;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xA;&#xA;“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xA;&#xA;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xA;&#xA;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xA;&#xA;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xA;&#xA;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xA;&#xA;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xA;&#xA;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xA;&#xA;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xA;&#xA;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xA;&#xA;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xA;&#xA;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xA;&#xA;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xA;&#xA;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xA;&#xA;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xA;&#xA;“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xA;&#xA;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xA;&#xA;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xA;&#xA;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a></p>

<p>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

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p>

<p>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p>

<p>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p>

<p>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p>

<p>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p>

<p>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p>

<p>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p>

<p>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p>

<p>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p>

<p>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p>

<p>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p>

<p>“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p>

<p>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p>

<p>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p>

<p>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p>

<p>盖勒特冲我一点头。</p>

<p>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p>

<p>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p>

<p>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p>

<p>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p>

<p>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p>

<p>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p>

<p>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p>

<p>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p>

<p>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p>

<p>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p>

<p>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p>

<p>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p>

<p>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p>

<p>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p>

<p>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p>

<p>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p>

<p>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p>

<p>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p>

<p>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p>

<p>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p>

<p>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p>

<p>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p>

<p>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p>

<p>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p>

<p>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p>

<p>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p>

<p>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p>

<p>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p>

<p>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p>

<p>“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p>

<p>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p>

<p>“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p>

<p>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p>

<p>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p>

<p>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p>

<p>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p>

<p>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p>

<p>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p>

<p>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p>

<p>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p>

<p>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p>

<p>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p>

<p>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p>

<p>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p>

<p>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p>

<p>“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p>

<p>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p>

<p>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p>

<p>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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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Nov 2024 08:45: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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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双倍宠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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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 #Vogelwald #TopAnton&#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c39e13&#xA;&#xA;盖勒特照着送到嘴边的拇指便咬了下去，令阿不思发出一声痛呼。&#xA;&#xA;“帮我把衣服脱了。”他气虚地下令道，两名Alpha同时听令。阿不思负责上半身，安东负责下半身，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安东显然不如阿不思有耐心，在用魔法将盖勒特繁复的腰带解开后，Omega的裤子刚被褪到一半，他的双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另一项工作——他的手指挑逗着盖勒特的穴口，当他感知到Omega已经因为二人的殷勤服务湿透了时，他发出了满意的哼哼。他将盖勒特拉入一个吻中，在盖勒特吮吸他的舌头作为回应时，手指便已经长驱直入，不带一丝犹疑。阿不思的手摸索到了盖勒特的胸前，按摩着那处的软肉，然后捏住了他的乳头揉搓起来。这样的触碰让盖勒特弓起身体，断开安东的吻，扭头捉住了阿不思的唇。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前游移，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挺翘的阴茎。盖勒特向他的嘴里叹入呻吟，向身后抬起一只手，揪住阿不思的发。&#xA; !--more--&#xA;&#xA;“晚餐快好了吗？”他在他们终于断开亲吻后喘息道。&#xA;&#xA;阿不思轻轻一笑，再次亲了亲他。“就快好了。”&#xA;&#xA;盖勒特发出愉悦的哼哼，慵懒地让自己挺入阿不思的手中。“我们可以……嗯……等你做完饭再开始。”&#xA;&#xA;这话让安东不满地咕哝道：“管他呢。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向上挺腰，用他被裤子包裹的性器磨蹭着盖勒特的大腿。&#xA;&#xA;盖勒特低下头，挑起一侧的眉毛。“你想要抛下阿不思自己玩，嗯？就你和我两个人？”&#xA;&#xA;安东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盖勒特，一手继续着在他体内探索，一手紧抓着他的臀肉像是抱着玩具不愿撒手的孩子。“他可以之后再来一轮。”&#xA;&#xA;盖勒特笑了。“也许我们是该这么做。”他调侃道。尽管身后的阿不思什么也没说，但盖勒特可以感知到对方失落的喘息喷吐在他的后颈处。他扭过头，向阿不思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对方肯定辨识得出他此刻眼中危险的光，“这样可以吗，亲爱的？”&#xA;&#xA;阿不思眯缝起眼睛，看向安东，然后又转向盖勒特。“当然，亲爱的。我做好饭就来找你们。”&#xA;&#xA;“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盖勒特保证道。&#xA;&#xA;安东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听起来很不错。”他说，同时抽出手指，舔尽了上面晶亮的液体。这一幕让滚烫的欲望径直传向盖勒特的阴茎，他感到新一波湿意在自己腿间蔓延开去。&#xA;&#xA;盖勒特从安东的腿面上爬了下来，站起身抱起双臂，带着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Alpha。“来吧，”他说，“脱。”&#xA;&#xA;他用余光瞥见阿不思转身离开了客厅，急匆匆地赶往厨房。虽然他认识安东已久，但三人关系是不久前才刚刚达成的。阿不思和盖勒特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足以知道盖勒特什么时候是真的心软，什么时候是想要用某种曲折的方式宣示主权。&#xA;&#xA;盖勒特不怪他选择避开锋芒，但是安东……就没有那么聪明了。&#xA;&#xA;Alpha匆匆脱下自己的衣物，差点扯坏他名贵的宝石纽扣，毛手毛脚的方式几乎算得上可爱。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身姿。他的两名Alpha很是不同，但都相当美丽——优雅而强壮，拥有英俊的面容和粗壮的性器。他的眼光向来无可挑剔。&#xA;&#xA;安东勾起嘴角，叉着腰展露出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喜欢吗，亲爱的？”&#xA;&#xA;盖勒特试图作出无动于衷的模样，命令道：“坐下。”&#xA;&#xA;Alpha立即遵命，他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盖勒特的双眼。盖勒特坐回到对方的大腿上，但这回面朝外，背靠在安东的胸口。当安东的唇扫过他的后颈，轻咬那处的皮肤，双手重新开始在他的周身游走，他喟叹出声。当两只大手同时扯起了他的乳头，盖勒特轻声呻吟着提起臀部，让自己向安东的阴茎坐了下去。&#xA;&#xA;安东咒骂了一句，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呻吟，而盖勒特让自己继续向下沉，将那粗长的柱身吞得更深。Alpha更紧地从身后抱住了盖勒特的身体，然后挺动腰胯——&#xA;&#xA;盖勒特跪在沙发上提起臀部，安东的阴茎一下子便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如期听到了对方的哀叹，胯部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徒劳地想要重回前一刻的天堂。&#xA;&#xA;“别动。”盖勒特警告道，然后再次沉下身体，直到他又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他的Alpha身上。&#xA;&#xA;当他的阴茎又一次被紧致的高热包裹，安东扬起头喘息道：“该死的，盖勒——”&#xA;&#xA;“别动。“&#xA;&#xA;他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身侧，但他保持住了静止。盖勒特微微一笑。“乖孩子。“&#xA;&#xA;安东发出低吼，气愤又无力。他可以压制盖勒特。他俩都知道这一点。他大可以抓住盖勒特，将他们翻转过来，把他操进沙发的坐垫里，直到Omega哭叫着达到高潮。但他没有这么做，不会这么做，这个事实带给盖勒特的快感几乎和实实在在的结不相上下。这就是他的Alpha，盖勒特心想，在他人眼中可怕的存在，对他来说更像是养熟的猫咪，恶狠狠地露出尖牙发出嘶吼，但当盖勒特揪着他们的后颈肉把他们提到半空中，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生闷气而已。&#xA;&#xA;他靠向后方，慵懒地靠进安东的怀里。扭过脑袋，好让自己沉浸在Alpha令人迷醉的信息素中。他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加浓烈了一些，考虑到这个人的荷尔蒙现在正因为欲求和气愤而躁动不安，也就不奇怪了。盖勒特将脸凑向对方的结合腺，时而叹出舌尖轻轻舔舐，时而送给他湿漉漉的吻。这种感觉简直完美，安东的阴茎深埋在自己体内，让他感觉满足得几乎可以就这样睡过去。&#xA;&#xA;“盖勒特？”&#xA;&#xA;“嗯？”&#xA;&#xA;“我还需要——梅林——保持静止多、多久呢，亲爱的？”&#xA;&#xA;盖勒特发出轻笑，他扭动腰胯，从Alpha的唇间挤出一声呜咽。“你说你想要在阿不思加入我们之前享受和我的二人时光，不是吗？那就给我乖乖待着。”&#xA;&#xA;安东轻轻地发出哀叹，而盖勒特感到一阵自豪感，不只是因为这个人对他的渴望，更是因为他的顺从。他的Alpha确实抱怨连连，双手像钳子一般抓在盖勒特的胯部两侧，但他并没有挺身。&#xA;&#xA;“盖勒特，”他恳求道，颤抖的声线几乎惹人怜惜，“亲爱的，你湿透了，我闻得到你有多想要。就让我操你吧，好吗？求你了。”&#xA;&#xA;他没说错，盖勒特刚刚经历了疲惫的一天，他急需一个结帮他解解压。安东深埋在体内的感觉很好，一向如此。他的两个Alpha都能把盖勒特服务得很好——让他感觉满足、饱胀，感觉被爱、被需要……他能想象安东抓住他的大腿，双臂的肌肉绷紧，将他举起来再落下，将他反复钉在身下的阴茎上，直到他射出的精液糟蹋了整张沙发……这个想象让他的后穴禁不住收缩，安东立即把这当作了默许的标志。他向上挺腰——动作轻微，只是一个试探性的挑逗。&#xA;&#xA;他的手指讨好地绕着盖勒特的乳头打转，若即若离的力度刚好令他禁不住发颤。他低下脑袋，伏在Omega的耳边呢喃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我保证。我会让你忍不住尖叫，我会让你高潮，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只要你——”&#xA;&#xA;当盖勒特再次将身体从安东的腿上抬了起来，安东发出的呜咽几乎要令他产生同情。他挑了安东的一条大腿坐了下去，后穴不断分泌出的润滑液打湿了Alpha的腿。盖勒特回过头，带着失望的神情皱眉道：“我刚才怎么说的来着？”&#xA;&#xA;“盖勒——”&#xA;&#xA;“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安东？你有没有在听？证明给我看。”&#xA;&#xA;安东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而盖勒特就喜欢看他噘嘴的样子。“你告诉我不要动。”他喃喃道。&#xA;&#xA;盖勒特点点头。“你没有按我说的做，你需要被惩罚吗？还是你想要做个乖孩子？”&#xA;&#xA;这不是一句设问句，他确实在向对方贡献两个选项。有时候，更强硬的手段会对他的Alpha们有好处，即使只是几下简单的鞭笞也能大大改善态度不良的状况。于是，他偏过脑袋，直视着安东的双眼，静静地等候着他的选择。&#xA;&#xA;最终，安东叹了口气。“我会听话的。”他咕哝道。&#xA;&#xA;盖勒特微微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会的。”&#xA;&#xA;当阿不思大踏步地回到客厅的时候，安东已经濒临崩溃了。盖勒特小心地将他保持在最佳状态，每次他要软下去的时候，盖勒特都会以缓慢的速率帮助他的Alpha重新打起精神。令盖勒特惊喜的是，安东在此之后的表现都很好。他会在每次盖勒特移动的时候发出喘息和细小的呜咽，但他没有再作丝毫反抗。到最后，盖勒特也和他差不多难耐了，但他竭尽全力掩饰了这一点。他硬到发痛的阴茎长时间挺翘在空气，让他不止一次想要让安东碰一碰它，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发声。毕竟，他必须以身作则。&#xA;&#xA;好的表现值得嘉奖，对他听话的Alpha的表扬他自然也是毫不吝啬。盖勒特扬起脖颈亲吻黑发巫师的下颚线，喃喃道：“好孩子……看看你，那么耐心。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xA;&#xA;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前胸贴在盖勒特的背后急促地起伏着。“好的，亲爱的。”&#xA;&#xA;盖勒特十分满意，奖励了他几下大幅度地扭腰。“我之后会让你舒服的。你要知道我对你有多骄傲。”&#xA;&#xA;阿不思低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让一阵战栗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他问。&#xA;&#xA;盖勒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只见阿不思绕过沙发，站到了他俩身前。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爱人们，最终流连于他们相连的所在，眼神暗得可怕。盖勒特勾起嘴角。&#xA;&#xA;“你想试试吗？”&#xA;&#xA;“我以为我已经够听话了。”他喃喃道，然后单膝跪地，捉住了盖勒特的下颚深情地亲吻他，双手爱抚着他敞开的大腿内侧。盖勒特哼哼着叹入亲吻中，身后被忽略的Alpha发出了不满的低吼，而阿不思轻笑出声。&#xA;&#xA;“不要试探我，”他警告道，“否则我今晚可能真的会抛下你，让安东独享我。”&#xA;&#xA;阿不思笑了。“你不敢。”他说，沿着盖勒特的下颚留下一串湿漉漉的亲吻。&#xA;&#xA;盖勒特眯缝起眼睛。“你在诱导我粗暴地对待你吗？”&#xA;&#xA;“有效吗？”&#xA;&#xA;“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先带我去卧室再说。”阿不思一把将盖勒特从沙发上——安东的腿上——捞了起来。“不准在家里幻影移形。”盖勒特警告道。&#xA;&#xA;“遵命。”阿不思微笑道。&#xA;&#xA;他们在没有摔倒的情况下成功摸到卧室简直是个奇迹。&#xA;&#xA;安东不满地拽着阿不思围裙的腰带追着他们上楼，而盖勒特则在被抱上楼的途中专注于解开阿不思的衬衣，但他不断被Alpha暴露出的脖颈分心而忍不住用鼻尖轻拱着阿不思的颈侧，吸入更多甜腻的气息。&#xA;&#xA;所幸，盖勒特终于被放到了他们的大床上，阿不思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就好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这张被延展过的床实在大得可笑，足够五个成年人一起睡，但他的Alpha总是即使做过头也不会留余地的类型。&#xA;&#xA;盖勒特坐在床沿处，双腿垂在床边晃动着，等待阿不思脱衣完毕。两双眼睛同时集中在Omega的身上，静候着他的指令。这让他感到一阵愉悦的战栗。&#xA;&#xA;“跪下，”他说，两人同时遵命，熟练地将手背在身后，满眼期待地仰视着盖勒特。盖勒特微微一笑，他的一只手揉了揉安东的头发，另一只手挑起了阿不思的下颚。“乖孩子，就是这样，给我好好待着。”&#xA;&#xA;安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哝，盖勒特一啧嘴，斥责道：“一会儿就好。耐心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瞥见阿不思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脸上带着一抹自得的笑。盖勒特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挨骂吗？”&#xA;&#xA;阿不思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眼里狡黠的光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盖勒特知道他特别喜欢看自己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不想，亲爱的。我的表现一定无可挑剔。”&#xA;&#xA;对此，盖勒特只是哼了一声。阿不思所谓的“无可挑剔”总会有意无意地留有不少漏洞，但他确实是嘴更甜的那个。&#xA;&#xA;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Alpha们焦灼难耐的模样，然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弹动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只金属箱的锁扣叮的一声打开了。&#xA;&#xA;这个声响让两个Alpha同时紧张起来。他们被调教得很好，熟悉这个声响。但是今天，鉴于他们的乖巧表现，盖勒特并不准备为难他们。&#xA;&#xA;“仰头。”他指示道。&#xA;&#xA;两只项圈从箱子里飞出，一条红色、一条绿色，分别用烫金字母印着“Al”和“An”加以区分。简洁而亲切的昵称，独属于他的Alpha们。&#xA;&#xA;他起身，先为阿不思戴上项圈，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到皮带下方确认松紧。等他满意之后，他挑起阿不思的下颚亲吻他，吞入阿不思轻轻的呻吟声。Alpha热情地分唇，卷起盖勒特的唇，又在盖勒特撤身时追逐他的唇，但是Omega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Alpha身上。&#xA;&#xA;在盖勒特为他戴项圈的过程中，安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脸颊微微泛红。盖勒特给予了他同样的耐心，温柔地抚过他的脖颈，然后亲吻他发烫的脸颊。&#xA;&#xA;在安东加入他们之前，他从没有被一个Omega主导过，所以他有时候还是有一些服从困难。阿不思悄悄告诉过盖勒特，说安东为自己享受这种事而感到很羞耻，说盖勒特应该多多尝试逼迫他屈服于那种快感。他或许是该这么做，但今天的盖勒特没有这个心情，特别是当安东表现得如此努力的时候。但总有一天，他会这么做的。如果安东想要他更加无情，或是像阿不思一样时不时地刻意挑拨他，那他一定会做的。他喜欢看他倔强自负的Alpha全身心地仰赖自己的模样，想看他们即使是在游戏结束后仍然沉浸在臣服的惯性里走不出来。&#xA;&#xA;装饰完毕后，盖勒特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Alpha们。他的目光在阿不思和安东之间游移，最后他的手落在了安东的脸侧，拇指按压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xA;&#xA;“张嘴。”&#xA;&#xA;安东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热情地包裹住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舌尖在前端打着旋，品尝着他的前液。盖勒特垂眸观察着他，手指爱怜地揉搓着Alpha脑后的发丝。当他推入更深处，安东没有任何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使用。这幅画面让盖勒特蜷起脚趾，他喜欢看他如此饥渴又顺从的样子。&#xA;&#xA;当盖勒特抵到了他的咽喉，他发出窒息的呜咽。他试图撤身，但盖勒特托着他后脑的手将他按在了原位。&#xA;&#xA;“嘘……”他安慰道，继续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他的嘴，“放松，亲爱的。用鼻子呼吸。嗯……是的，就是这样。”&#xA;&#xA;又挣扎了几下后，安东绷紧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他停止了后撤，放任盖勒特满足地呻吟着反复操入Alpha的口腔深处。&#xA;&#xA;“这下好多了，”他表扬道，舒服得忍不住折起脖颈，“操，太棒了，安东。就是这样。”&#xA;&#xA;当他感到一双大手突然掰开了他的臀瓣，他胯部的挺动乱了节奏。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毫无预警地探入了他的后穴，刺激得他更深地挺入安东的口腔，让身前的Alpha大声地呻吟出声。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腰胯，不让他从他技艺精湛的舌下逃脱。&#xA;&#xA;盖勒特试图发笑，但却不太成功。“你是觉得——啊……梅林，阿不思！你觉得被冷落了吗？是不是？”&#xA;&#xA;阿不思用针对他穴口的横向舔舐作为回应，令盖勒特瞬间便觉得双膝发软。这太过了——安东不断地吞入他的阴茎，深到鼻尖都能抵到他的小腹，而阿不思的舌尖还在使劲往他的甬道内钻，刺激着他敏感不堪的内壁。整个空间很快被性爱和信息素的味道填满了——盖勒特觉得房间都在旋转。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挺动腰胯——向前深入安东的咽喉，向后迎向阿不思的舌头。他的世界被他的Alpha们完全填满了，只剩了过载的感官刺激和蚀骨的快感。他在意识边缘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夸赞的话，而他的两名Alpha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大脑更高层次的官能。&#xA;&#xA;当阿不思的一只手探向他的腿间，坏心眼地额外挑逗他的阴囊和会阴，盖勒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向后扯起安东的头发，逼迫对方仰起头来，他的一只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便将精液射满了Alpha棱角分明的脸庞。安东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探出舌尖品尝着落在他唇角的精液。他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被星星点点的白浊点缀的模样简直美极了。&#xA;&#xA;阿不思依然在轻舔着他的后穴，为盖勒特延长高潮，直到过度刺激令他不得不撤开身。阿不思企图跟着他爬上床，但盖勒特示意他留在地上。&#xA;&#xA;“你还有活没干完呢。”他说，同时半躺到床上，又从一旁的盒子里召来一罐人造润滑液——无论阿不思怎么说，他的发情期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况且他还有两只跃跃欲试的Alpha需要关照。他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裹上润滑液，然后接手了阿不思刚刚开了个头的工程。&#xA;&#xA;他对上阿不思期待的目光，偏头向安东示意道：“看着我干嘛？把他清理干净呀。”&#xA;&#xA;阿不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盖勒特，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遵命了。他爬向安东，跪在另一个Alpha的面前，然后双手捧起安东的脸庞，细心地为他舔去脸上的精液，愉快地哼哼着品尝他的Omega味道。&#xA;&#xA;阿不思清理得一丝不苟，就像是一滴都不想浪费，这幅景象像极了猫科动物，盖勒特心想，他的Alpha们就像是为彼此梳毛的小猫一般。他边这么想着，边勾起自己的手指，指尖刚好扫过了他的前列腺。他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兴致勃勃地跳动了一下。&#xA;&#xA;等安东被打理干净了，盖勒特以为他们会马上回到床上来，但阿不思显然有别的心思。他捉住安东的下颚，随后深深地亲吻他。盖勒特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求旁观他们的吻，看着安东的双手犹犹豫豫地穿入阿不思的发间，他们的前胸贴在一起，令人驻目的Alpha的性器在他们的身体之间相互磨蹭。这样的他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盖勒特感觉自己又硬了。&#xA;&#xA;“玩够了没？”他叫道，原本打算用上居高临下的腔调，然而出口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将他真实的欲求显露无疑。&#xA;&#xA;阿不思睁开双眼，向盖勒特投来炽热的一瞥，同时用尖牙扯起安东的下唇。他绝对是故意的，盖勒特心想，为了让他也尝尝受冷落的滋味。这个记仇的家伙。&#xA;&#xA;阿不思慵懒地断开亲吻，舔了舔唇，然后爬到床上，格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就好像他一点儿不着急，但他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的性器戳穿了他的伪装。&#xA;&#xA;安东跟着他爬上了床，双眼黏在了进出着盖勒特后穴的手指上。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眼里掠食者一般的光让盖勒特的阴茎一跳。他仰起头，暴露出自己脖颈处苍白的肌肤，诱惑着面前的两人。&#xA;&#xA;“阿不思，”他喘息道，被叫到名字的人立即上前，俯身轻吻他的咽喉，令盖勒特颤栗不已，“仰面躺下来，亲爱的。”&#xA;&#xA;阿不思听话地以四肢大开的姿势躺到了床垫上。&#xA;&#xA;盖勒特微笑着表示认可，他抬起一条腿，舒舒服服地跨坐到Alpha的身上。阿不思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大腿，而盖勒特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动腰胯让自己的臀部磨蹭上Alpha的阴茎，就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xA;&#xA;阿不思不需要更多的指示了，他一手抓住盖勒特的胯骨，一手引导着他自己硕大的阴茎抵上了Omega松软的穴口。盖勒特发出第一声轻轻的呻吟，两名Alpha便立即凑上来安慰他——安东深情地亲吻他，而阿不思稍稍坐起身，方便Omega可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吸入更多的信息素。当阿不思将自己推入他体内，盖勒特忍无可忍地将呻吟叹入安东的口中。&#xA;&#xA;阿不思很有耐心，他一寸接一寸让盖勒特适应自己的尺寸，认真地阅读他的每一个反应，包括他在安东饥渴的亲吻间叹出的每一声呻吟。当他终于完全坐了下去，阿不思开始将雨点般的亲吻印上他的双肩。盖勒特让自己的胯部微微打转，满意于阿不思将他完全填满的感受，他体内的腺体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刺激。等待是值得的。&#xA;&#xA;“哦，梅林……”他呻吟着，按着阿不思的胸口将他推向后方，方便自己探索不同的角度。他感到阿不思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带给安东一个完美的视角。&#xA;&#xA;安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探向了他们身体的连接处，手指按揉挑逗着他穴口的肌肉，那里依然因为不久前的高潮和他的Alpha们的持续关照而敏感不堪。他的触碰令盖勒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阿不思抓紧了他的腰，开始让他在自己的腿上上下弹动起来。安东借机将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而阿不思掐准了这个时机舔过他的结合腺。盖勒特觉得自己差一点就又到了。&#xA;&#xA;“安、安东，”他急促地喘息道，“来吧，亲爱的，进……进来，这是你应得的。”&#xA;&#xA;阿不思调整角度让盖勒特凑近他的身体，留给安东更多的空间加入这团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当安东的阴茎头部开始挤入他湿滑的小穴，将他穴口的肌肉拉伸到极致，他们三人同时呻吟出声。&#xA;&#xA;即使这早就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但同时纳入两根Alpha的阴茎依然每一次都让他有一种濒死体验，但他事后又总会忍不住重复这种体验——像这样被分享、分食，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感受。&#xA;&#xA;阿不思和安东此起彼伏的律动确保了他持续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他的前列腺被轮番碾过的感受简直令他发狂，而他的Alpha正在全心全意地服务于他的认知本身就足以令他神魂颠倒。他的每一个最细微的移动都会带起难以承受的刺激。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开始警铃大作，但他被夹在他的Alpha之间无处可逃，无处可藏。&#xA;&#xA;卧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沉重，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他能闻到的只剩下Alpha、Alpha、“Alpha！”他哀叫道，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他几乎完全被快感吞没的时候，要继续保持他的支配型人格可就难多了。他抓紧了阿不思的双肩，指甲嵌入对方的肌肉中，只为了在他们不断颠动的身体之间找到一个支点。&#xA;&#xA;当阿不思的结开始牵扯他穴口的肌肉，盖勒特咬紧了下唇也止不住漫到口边的啜泣。“阿不思——”他喘息道，“你要、要射进来了吗，亲爱的？”&#xA;&#xA;身下的Alpha低吼着作为回应，他凑上前咬住盖勒特的脖颈，将他控制在原地，力量之大就好像如果Omega逃离的话他也会即刻死掉。盖勒特呻吟出声，甬道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体内隆起的结。&#xA;&#xA;阿不思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一边抚弄一边挺腰，试探性地将结撞向他的穴口。盖勒特双眼上翻，忍无可忍地呻吟道：“用、用力，阿不思。给我——啊！给、给我你的结。”&#xA;&#xA;顺应他的恳求，阿不思终于将自己的结挤了进去，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而安东就在这时给了他一个深顶，第二个结已经在穴口跃跃欲试。盖勒特哭叫出声，这太过了，光是一个Alpha的结就将他拉伸到了极限，一个Alpha的精液就让他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xA;&#xA;Omega的身体不是设计来被两个Alpha分享的，但他太过贪婪，管不了那么多了。当第二结撑开他的甬道，第二波高潮来得强烈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xA;&#xA;他的身体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他的阴茎在阿不思的手中颤抖了几下，然后射满了对方的胸口和小腹。他偏过头潦草地亲吻安东。他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促使阿不思又向内挺动了几下，连锁反应导致安东不得不咒骂着断开亲吻。&#xA;&#xA;等到安东也在他体内成结的时候，盖勒特发出的尖叫近乎凄厉。他第三次到了，他饱受折磨的阴茎只象征性地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液。高潮席卷过他周身，他大腿和腹部的肌肉都痉挛不已。阿不思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呻吟着，盖勒特的高潮让他敏感的阴茎又挤出一波精液。&#xA;&#xA;安东大口喘息着，在盖勒特高潮的全程继续进出着Omega瘫软的身体。盖勒特可以听到身后传来Alpha满足的闷哼，毕竟，盖勒特不是每一次都会大发慈悲地让他以这种方式由内而外地标记自己。&#xA;&#xA;盖勒特仰头靠在安东的肩上，大口喘息着。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落定在他饱胀的腹部，手指描摹过安东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的轮廓。盖勒特为他轻柔的抚触微微发颤，而安东越过盖勒特凑上前去，将阿不思带入一个缓慢、湿热的吻中。&#xA;&#xA;盖勒特晕乎乎地笑着，偏过头亲吻安东的颈侧，他摸索到了阿不思搭在他腹部的手，随后覆上了他的手背。“我的，”他喃喃道，“我的 Alpha……我爱你们。”&#xA;&#xA;安东和阿不思断开了亲吻。三人一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等候Alpha的结消退。阿不思的鼻尖轻拱着盖勒特汗湿的发尾，深深吸入一口气。而安东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继续用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搂着他的腰。要让安东在他们身边完全放松下来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人依然不习惯展露出柔软的一面，比起被伤害的风险宁愿先伤人。盖勒特和阿不思了解这个阶段，他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戒备着彼此。阿不思此前从来没有爱过谁，而盖勒特早就放弃了希望，他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寻找到一个会接纳他这样的Omega的伴侣。所幸，他们没当一辈子的敌人。看看现在的他们——三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上，两个Alpha都因为一个快乐的Omega散发出的安抚人心的信息素以及包裹着他们的结的热度而昏昏欲睡。&#xA;&#xA;盖勒特发出叹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今天确实是十分劳累的一天。&#xA;&#xA;“我也爱你，盖勒特。”阿不思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xA;&#xA;安东半梦半醒地抵着他的后颈发出咕哝：“爱你，亲爱的。”&#xA;&#xA;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们三人对彼此来说都和被宠坏的家猫差不多。&#xA;&#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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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盖勒特照着送到嘴边的拇指便咬了下去，令阿不思发出一声痛呼。</p>

<p>“帮我把衣服脱了。”他气虚地下令道，两名Alpha同时听令。阿不思负责上半身，安东负责下半身，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安东显然不如阿不思有耐心，在用魔法将盖勒特繁复的腰带解开后，Omega的裤子刚被褪到一半，他的双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另一项工作——他的手指挑逗着盖勒特的穴口，当他感知到Omega已经因为二人的殷勤服务湿透了时，他发出了满意的哼哼。他将盖勒特拉入一个吻中，在盖勒特吮吸他的舌头作为回应时，手指便已经长驱直入，不带一丝犹疑。阿不思的手摸索到了盖勒特的胸前，按摩着那处的软肉，然后捏住了他的乳头揉搓起来。这样的触碰让盖勒特弓起身体，断开安东的吻，扭头捉住了阿不思的唇。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前游移，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挺翘的阴茎。盖勒特向他的嘴里叹入呻吟，向身后抬起一只手，揪住阿不思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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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晚餐快好了吗？”他在他们终于断开亲吻后喘息道。</p>

<p>阿不思轻轻一笑，再次亲了亲他。“就快好了。”</p>

<p>盖勒特发出愉悦的哼哼，慵懒地让自己挺入阿不思的手中。“我们可以……嗯……等你做完饭再开始。”</p>

<p>这话让安东不满地咕哝道：“管他呢。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向上挺腰，用他被裤子包裹的性器磨蹭着盖勒特的大腿。</p>

<p>盖勒特低下头，挑起一侧的眉毛。“你想要抛下阿不思自己玩，嗯？就你和我两个人？”</p>

<p>安东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盖勒特，一手继续着在他体内探索，一手紧抓着他的臀肉像是抱着玩具不愿撒手的孩子。“他可以之后再来一轮。”</p>

<p>盖勒特笑了。“也许我们是该这么做。”他调侃道。尽管身后的阿不思什么也没说，但盖勒特可以感知到对方失落的喘息喷吐在他的后颈处。他扭过头，向阿不思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对方肯定辨识得出他此刻眼中危险的光，“这样可以吗，亲爱的？”</p>

<p>阿不思眯缝起眼睛，看向安东，然后又转向盖勒特。“当然，亲爱的。我做好饭就来找你们。”</p>

<p>“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盖勒特保证道。</p>

<p>安东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听起来很不错。”他说，同时抽出手指，舔尽了上面晶亮的液体。这一幕让滚烫的欲望径直传向盖勒特的阴茎，他感到新一波湿意在自己腿间蔓延开去。</p>

<p>盖勒特从安东的腿面上爬了下来，站起身抱起双臂，带着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Alpha。“来吧，”他说，“脱。”</p>

<p>他用余光瞥见阿不思转身离开了客厅，急匆匆地赶往厨房。虽然他认识安东已久，但三人关系是不久前才刚刚达成的。阿不思和盖勒特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足以知道盖勒特什么时候是真的心软，什么时候是想要用某种曲折的方式宣示主权。</p>

<p>盖勒特不怪他选择避开锋芒，但是安东……就没有那么聪明了。</p>

<p>Alpha匆匆脱下自己的衣物，差点扯坏他名贵的宝石纽扣，毛手毛脚的方式几乎算得上可爱。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身姿。他的两名Alpha很是不同，但都相当美丽——优雅而强壮，拥有英俊的面容和粗壮的性器。他的眼光向来无可挑剔。</p>

<p>安东勾起嘴角，叉着腰展露出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喜欢吗，亲爱的？”</p>

<p>盖勒特试图作出无动于衷的模样，命令道：“坐下。”</p>

<p>Alpha立即遵命，他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盖勒特的双眼。盖勒特坐回到对方的大腿上，但这回面朝外，背靠在安东的胸口。当安东的唇扫过他的后颈，轻咬那处的皮肤，双手重新开始在他的周身游走，他喟叹出声。当两只大手同时扯起了他的乳头，盖勒特轻声呻吟着提起臀部，让自己向安东的阴茎坐了下去。</p>

<p>安东咒骂了一句，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呻吟，而盖勒特让自己继续向下沉，将那粗长的柱身吞得更深。Alpha更紧地从身后抱住了盖勒特的身体，然后挺动腰胯——</p>

<p>盖勒特跪在沙发上提起臀部，安东的阴茎一下子便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如期听到了对方的哀叹，胯部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徒劳地想要重回前一刻的天堂。</p>

<p>“别动。”盖勒特警告道，然后再次沉下身体，直到他又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他的Alpha身上。</p>

<p>当他的阴茎又一次被紧致的高热包裹，安东扬起头喘息道：“该死的，盖勒——”</p>

<p>“别动。“</p>

<p>他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身侧，但他保持住了静止。盖勒特微微一笑。“乖孩子。“</p>

<p>安东发出低吼，气愤又无力。他可以压制盖勒特。他俩都知道这一点。他大可以抓住盖勒特，将他们翻转过来，把他操进沙发的坐垫里，直到Omega哭叫着达到高潮。但他没有这么做，不会这么做，这个事实带给盖勒特的快感几乎和实实在在的结不相上下。这就是他的Alpha，盖勒特心想，在他人眼中可怕的存在，对他来说更像是养熟的猫咪，恶狠狠地露出尖牙发出嘶吼，但当盖勒特揪着他们的后颈肉把他们提到半空中，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生闷气而已。</p>

<p>他靠向后方，慵懒地靠进安东的怀里。扭过脑袋，好让自己沉浸在Alpha令人迷醉的信息素中。他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加浓烈了一些，考虑到这个人的荷尔蒙现在正因为欲求和气愤而躁动不安，也就不奇怪了。盖勒特将脸凑向对方的结合腺，时而叹出舌尖轻轻舔舐，时而送给他湿漉漉的吻。这种感觉简直完美，安东的阴茎深埋在自己体内，让他感觉满足得几乎可以就这样睡过去。</p>

<p>“盖勒特？”</p>

<p>“嗯？”</p>

<p>“我还需要——梅林——保持静止多、多久呢，亲爱的？”</p>

<p>盖勒特发出轻笑，他扭动腰胯，从Alpha的唇间挤出一声呜咽。“你说你想要在阿不思加入我们之前享受和我的二人时光，不是吗？那就给我乖乖待着。”</p>

<p>安东轻轻地发出哀叹，而盖勒特感到一阵自豪感，不只是因为这个人对他的渴望，更是因为他的顺从。他的Alpha确实抱怨连连，双手像钳子一般抓在盖勒特的胯部两侧，但他并没有挺身。</p>

<p>“盖勒特，”他恳求道，颤抖的声线几乎惹人怜惜，“亲爱的，你湿透了，我闻得到你有多想要。就让我操你吧，好吗？求你了。”</p>

<p>他没说错，盖勒特刚刚经历了疲惫的一天，他急需一个结帮他解解压。安东深埋在体内的感觉很好，一向如此。他的两个Alpha都能把盖勒特服务得很好——让他感觉满足、饱胀，感觉被爱、被需要……他能想象安东抓住他的大腿，双臂的肌肉绷紧，将他举起来再落下，将他反复钉在身下的阴茎上，直到他射出的精液糟蹋了整张沙发……这个想象让他的后穴禁不住收缩，安东立即把这当作了默许的标志。他向上挺腰——动作轻微，只是一个试探性的挑逗。</p>

<p>他的手指讨好地绕着盖勒特的乳头打转，若即若离的力度刚好令他禁不住发颤。他低下脑袋，伏在Omega的耳边呢喃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我保证。我会让你忍不住尖叫，我会让你高潮，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只要你——”</p>

<p>当盖勒特再次将身体从安东的腿上抬了起来，安东发出的呜咽几乎要令他产生同情。他挑了安东的一条大腿坐了下去，后穴不断分泌出的润滑液打湿了Alpha的腿。盖勒特回过头，带着失望的神情皱眉道：“我刚才怎么说的来着？”</p>

<p>“盖勒——”</p>

<p>“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安东？你有没有在听？证明给我看。”</p>

<p>安东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而盖勒特就喜欢看他噘嘴的样子。“你告诉我不要动。”他喃喃道。</p>

<p>盖勒特点点头。“你没有按我说的做，你需要被惩罚吗？还是你想要做个乖孩子？”</p>

<p>这不是一句设问句，他确实在向对方贡献两个选项。有时候，更强硬的手段会对他的Alpha们有好处，即使只是几下简单的鞭笞也能大大改善态度不良的状况。于是，他偏过脑袋，直视着安东的双眼，静静地等候着他的选择。</p>

<p>最终，安东叹了口气。“我会听话的。”他咕哝道。</p>

<p>盖勒特微微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会的。”</p>

<p>*</p>

<p>当阿不思大踏步地回到客厅的时候，安东已经濒临崩溃了。盖勒特小心地将他保持在最佳状态，每次他要软下去的时候，盖勒特都会以缓慢的速率帮助他的Alpha重新打起精神。令盖勒特惊喜的是，安东在此之后的表现都很好。他会在每次盖勒特移动的时候发出喘息和细小的呜咽，但他没有再作丝毫反抗。到最后，盖勒特也和他差不多难耐了，但他竭尽全力掩饰了这一点。他硬到发痛的阴茎长时间挺翘在空气，让他不止一次想要让安东碰一碰它，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发声。毕竟，他必须以身作则。</p>

<p>好的表现值得嘉奖，对他听话的Alpha的表扬他自然也是毫不吝啬。盖勒特扬起脖颈亲吻黑发巫师的下颚线，喃喃道：“好孩子……看看你，那么耐心。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p>

<p>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前胸贴在盖勒特的背后急促地起伏着。“好的，亲爱的。”</p>

<p>盖勒特十分满意，奖励了他几下大幅度地扭腰。“我之后会让你舒服的。你要知道我对你有多骄傲。”</p>

<p>阿不思低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让一阵战栗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他问。</p>

<p>盖勒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只见阿不思绕过沙发，站到了他俩身前。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爱人们，最终流连于他们相连的所在，眼神暗得可怕。盖勒特勾起嘴角。</p>

<p>“你想试试吗？”</p>

<p>“我以为我已经够听话了。”他喃喃道，然后单膝跪地，捉住了盖勒特的下颚深情地亲吻他，双手爱抚着他敞开的大腿内侧。盖勒特哼哼着叹入亲吻中，身后被忽略的Alpha发出了不满的低吼，而阿不思轻笑出声。</p>

<p>“不要试探我，”他警告道，“否则我今晚可能真的会抛下你，让安东独享我。”</p>

<p>阿不思笑了。“你不敢。”他说，沿着盖勒特的下颚留下一串湿漉漉的亲吻。</p>

<p>盖勒特眯缝起眼睛。“你在诱导我粗暴地对待你吗？”</p>

<p>“有效吗？”</p>

<p>“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先带我去卧室再说。”阿不思一把将盖勒特从沙发上——安东的腿上——捞了起来。“不准在家里幻影移形。”盖勒特警告道。</p>

<p>“遵命。”阿不思微笑道。</p>

<p>*</p>

<p>他们在没有摔倒的情况下成功摸到卧室简直是个奇迹。</p>

<p>安东不满地拽着阿不思围裙的腰带追着他们上楼，而盖勒特则在被抱上楼的途中专注于解开阿不思的衬衣，但他不断被Alpha暴露出的脖颈分心而忍不住用鼻尖轻拱着阿不思的颈侧，吸入更多甜腻的气息。</p>

<p>所幸，盖勒特终于被放到了他们的大床上，阿不思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就好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这张被延展过的床实在大得可笑，足够五个成年人一起睡，但他的Alpha总是即使做过头也不会留余地的类型。</p>

<p>盖勒特坐在床沿处，双腿垂在床边晃动着，等待阿不思脱衣完毕。两双眼睛同时集中在Omega的身上，静候着他的指令。这让他感到一阵愉悦的战栗。</p>

<p>“跪下，”他说，两人同时遵命，熟练地将手背在身后，满眼期待地仰视着盖勒特。盖勒特微微一笑，他的一只手揉了揉安东的头发，另一只手挑起了阿不思的下颚。“乖孩子，就是这样，给我好好待着。”</p>

<p>安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哝，盖勒特一啧嘴，斥责道：“一会儿就好。耐心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瞥见阿不思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脸上带着一抹自得的笑。盖勒特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挨骂吗？”</p>

<p>阿不思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眼里狡黠的光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盖勒特知道他特别喜欢看自己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不想，亲爱的。我的表现一定无可挑剔。”</p>

<p>对此，盖勒特只是哼了一声。阿不思所谓的“无可挑剔”总会有意无意地留有不少漏洞，但他确实是嘴更甜的那个。</p>

<p>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Alpha们焦灼难耐的模样，然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弹动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只金属箱的锁扣叮的一声打开了。</p>

<p>这个声响让两个Alpha同时紧张起来。他们被调教得很好，熟悉这个声响。但是今天，鉴于他们的乖巧表现，盖勒特并不准备为难他们。</p>

<p>“仰头。”他指示道。</p>

<p>两只项圈从箱子里飞出，一条红色、一条绿色，分别用烫金字母印着“Al”和“An”加以区分。简洁而亲切的昵称，独属于他的Alpha们。</p>

<p>他起身，先为阿不思戴上项圈，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到皮带下方确认松紧。等他满意之后，他挑起阿不思的下颚亲吻他，吞入阿不思轻轻的呻吟声。Alpha热情地分唇，卷起盖勒特的唇，又在盖勒特撤身时追逐他的唇，但是Omega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Alpha身上。</p>

<p>在盖勒特为他戴项圈的过程中，安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脸颊微微泛红。盖勒特给予了他同样的耐心，温柔地抚过他的脖颈，然后亲吻他发烫的脸颊。</p>

<p>在安东加入他们之前，他从没有被一个Omega主导过，所以他有时候还是有一些服从困难。阿不思悄悄告诉过盖勒特，说安东为自己享受这种事而感到很羞耻，说盖勒特应该多多尝试逼迫他屈服于那种快感。他或许是该这么做，但今天的盖勒特没有这个心情，特别是当安东表现得如此努力的时候。但总有一天，他会这么做的。如果安东想要他更加无情，或是像阿不思一样时不时地刻意挑拨他，那他一定会做的。他喜欢看他倔强自负的Alpha全身心地仰赖自己的模样，想看他们即使是在游戏结束后仍然沉浸在臣服的惯性里走不出来。</p>

<p>装饰完毕后，盖勒特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Alpha们。他的目光在阿不思和安东之间游移，最后他的手落在了安东的脸侧，拇指按压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p>

<p>“张嘴。”</p>

<p>安东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热情地包裹住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舌尖在前端打着旋，品尝着他的前液。盖勒特垂眸观察着他，手指爱怜地揉搓着Alpha脑后的发丝。当他推入更深处，安东没有任何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使用。这幅画面让盖勒特蜷起脚趾，他喜欢看他如此饥渴又顺从的样子。</p>

<p>当盖勒特抵到了他的咽喉，他发出窒息的呜咽。他试图撤身，但盖勒特托着他后脑的手将他按在了原位。</p>

<p>“嘘……”他安慰道，继续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他的嘴，“放松，亲爱的。用鼻子呼吸。嗯……是的，就是这样。”</p>

<p>又挣扎了几下后，安东绷紧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他停止了后撤，放任盖勒特满足地呻吟着反复操入Alpha的口腔深处。</p>

<p>“这下好多了，”他表扬道，舒服得忍不住折起脖颈，“操，太棒了，安东。就是这样。”</p>

<p>当他感到一双大手突然掰开了他的臀瓣，他胯部的挺动乱了节奏。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毫无预警地探入了他的后穴，刺激得他更深地挺入安东的口腔，让身前的Alpha大声地呻吟出声。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腰胯，不让他从他技艺精湛的舌下逃脱。</p>

<p>盖勒特试图发笑，但却不太成功。“你是觉得——啊……梅林，阿不思！你觉得被冷落了吗？是不是？”</p>

<p>阿不思用针对他穴口的横向舔舐作为回应，令盖勒特瞬间便觉得双膝发软。这太过了——安东不断地吞入他的阴茎，深到鼻尖都能抵到他的小腹，而阿不思的舌尖还在使劲往他的甬道内钻，刺激着他敏感不堪的内壁。整个空间很快被性爱和信息素的味道填满了——盖勒特觉得房间都在旋转。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挺动腰胯——向前深入安东的咽喉，向后迎向阿不思的舌头。他的世界被他的Alpha们完全填满了，只剩了过载的感官刺激和蚀骨的快感。他在意识边缘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夸赞的话，而他的两名Alpha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大脑更高层次的官能。</p>

<p>当阿不思的一只手探向他的腿间，坏心眼地额外挑逗他的阴囊和会阴，盖勒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向后扯起安东的头发，逼迫对方仰起头来，他的一只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便将精液射满了Alpha棱角分明的脸庞。安东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探出舌尖品尝着落在他唇角的精液。他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被星星点点的白浊点缀的模样简直美极了。</p>

<p>阿不思依然在轻舔着他的后穴，为盖勒特延长高潮，直到过度刺激令他不得不撤开身。阿不思企图跟着他爬上床，但盖勒特示意他留在地上。</p>

<p>“你还有活没干完呢。”他说，同时半躺到床上，又从一旁的盒子里召来一罐人造润滑液——无论阿不思怎么说，他的发情期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况且他还有两只跃跃欲试的Alpha需要关照。他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裹上润滑液，然后接手了阿不思刚刚开了个头的工程。</p>

<p>他对上阿不思期待的目光，偏头向安东示意道：“看着我干嘛？把他清理干净呀。”</p>

<p>阿不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盖勒特，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遵命了。他爬向安东，跪在另一个Alpha的面前，然后双手捧起安东的脸庞，细心地为他舔去脸上的精液，愉快地哼哼着品尝他的Omega味道。</p>

<p>阿不思清理得一丝不苟，就像是一滴都不想浪费，这幅景象像极了猫科动物，盖勒特心想，他的Alpha们就像是为彼此梳毛的小猫一般。他边这么想着，边勾起自己的手指，指尖刚好扫过了他的前列腺。他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兴致勃勃地跳动了一下。</p>

<p>等安东被打理干净了，盖勒特以为他们会马上回到床上来，但阿不思显然有别的心思。他捉住安东的下颚，随后深深地亲吻他。盖勒特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求旁观他们的吻，看着安东的双手犹犹豫豫地穿入阿不思的发间，他们的前胸贴在一起，令人驻目的Alpha的性器在他们的身体之间相互磨蹭。这样的他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盖勒特感觉自己又硬了。</p>

<p>“玩够了没？”他叫道，原本打算用上居高临下的腔调，然而出口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将他真实的欲求显露无疑。</p>

<p>阿不思睁开双眼，向盖勒特投来炽热的一瞥，同时用尖牙扯起安东的下唇。他绝对是故意的，盖勒特心想，为了让他也尝尝受冷落的滋味。这个记仇的家伙。</p>

<p>阿不思慵懒地断开亲吻，舔了舔唇，然后爬到床上，格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就好像他一点儿不着急，但他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的性器戳穿了他的伪装。</p>

<p>安东跟着他爬上了床，双眼黏在了进出着盖勒特后穴的手指上。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眼里掠食者一般的光让盖勒特的阴茎一跳。他仰起头，暴露出自己脖颈处苍白的肌肤，诱惑着面前的两人。</p>

<p>“阿不思，”他喘息道，被叫到名字的人立即上前，俯身轻吻他的咽喉，令盖勒特颤栗不已，“仰面躺下来，亲爱的。”</p>

<p>阿不思听话地以四肢大开的姿势躺到了床垫上。</p>

<p>盖勒特微笑着表示认可，他抬起一条腿，舒舒服服地跨坐到Alpha的身上。阿不思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大腿，而盖勒特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动腰胯让自己的臀部磨蹭上Alpha的阴茎，就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p>

<p>阿不思不需要更多的指示了，他一手抓住盖勒特的胯骨，一手引导着他自己硕大的阴茎抵上了Omega松软的穴口。盖勒特发出第一声轻轻的呻吟，两名Alpha便立即凑上来安慰他——安东深情地亲吻他，而阿不思稍稍坐起身，方便Omega可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吸入更多的信息素。当阿不思将自己推入他体内，盖勒特忍无可忍地将呻吟叹入安东的口中。</p>

<p>阿不思很有耐心，他一寸接一寸让盖勒特适应自己的尺寸，认真地阅读他的每一个反应，包括他在安东饥渴的亲吻间叹出的每一声呻吟。当他终于完全坐了下去，阿不思开始将雨点般的亲吻印上他的双肩。盖勒特让自己的胯部微微打转，满意于阿不思将他完全填满的感受，他体内的腺体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刺激。等待是值得的。</p>

<p>“哦，梅林……”他呻吟着，按着阿不思的胸口将他推向后方，方便自己探索不同的角度。他感到阿不思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带给安东一个完美的视角。</p>

<p>安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探向了他们身体的连接处，手指按揉挑逗着他穴口的肌肉，那里依然因为不久前的高潮和他的Alpha们的持续关照而敏感不堪。他的触碰令盖勒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阿不思抓紧了他的腰，开始让他在自己的腿上上下弹动起来。安东借机将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而阿不思掐准了这个时机舔过他的结合腺。盖勒特觉得自己差一点就又到了。</p>

<p>“安、安东，”他急促地喘息道，“来吧，亲爱的，进……进来，这是你应得的。”</p>

<p>阿不思调整角度让盖勒特凑近他的身体，留给安东更多的空间加入这团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当安东的阴茎头部开始挤入他湿滑的小穴，将他穴口的肌肉拉伸到极致，他们三人同时呻吟出声。</p>

<p>即使这早就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但同时纳入两根Alpha的阴茎依然每一次都让他有一种濒死体验，但他事后又总会忍不住重复这种体验——像这样被分享、分食，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感受。</p>

<p>阿不思和安东此起彼伏的律动确保了他持续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他的前列腺被轮番碾过的感受简直令他发狂，而他的Alpha正在全心全意地服务于他的认知本身就足以令他神魂颠倒。他的每一个最细微的移动都会带起难以承受的刺激。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开始警铃大作，但他被夹在他的Alpha之间无处可逃，无处可藏。</p>

<p>卧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沉重，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他能闻到的只剩下Alpha、Alpha、“Alpha！”他哀叫道，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他几乎完全被快感吞没的时候，要继续保持他的支配型人格可就难多了。他抓紧了阿不思的双肩，指甲嵌入对方的肌肉中，只为了在他们不断颠动的身体之间找到一个支点。</p>

<p>当阿不思的结开始牵扯他穴口的肌肉，盖勒特咬紧了下唇也止不住漫到口边的啜泣。“阿不思——”他喘息道，“你要、要射进来了吗，亲爱的？”</p>

<p>身下的Alpha低吼着作为回应，他凑上前咬住盖勒特的脖颈，将他控制在原地，力量之大就好像如果Omega逃离的话他也会即刻死掉。盖勒特呻吟出声，甬道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体内隆起的结。</p>

<p>阿不思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一边抚弄一边挺腰，试探性地将结撞向他的穴口。盖勒特双眼上翻，忍无可忍地呻吟道：“用、用力，阿不思。给我——啊！给、给我你的结。”</p>

<p>顺应他的恳求，阿不思终于将自己的结挤了进去，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而安东就在这时给了他一个深顶，第二个结已经在穴口跃跃欲试。盖勒特哭叫出声，这太过了，光是一个Alpha的结就将他拉伸到了极限，一个Alpha的精液就让他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p>

<p>Omega的身体不是设计来被两个Alpha分享的，但他太过贪婪，管不了那么多了。当第二结撑开他的甬道，第二波高潮来得强烈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p>

<p>他的身体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他的阴茎在阿不思的手中颤抖了几下，然后射满了对方的胸口和小腹。他偏过头潦草地亲吻安东。他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促使阿不思又向内挺动了几下，连锁反应导致安东不得不咒骂着断开亲吻。</p>

<p>等到安东也在他体内成结的时候，盖勒特发出的尖叫近乎凄厉。他第三次到了，他饱受折磨的阴茎只象征性地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液。高潮席卷过他周身，他大腿和腹部的肌肉都痉挛不已。阿不思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呻吟着，盖勒特的高潮让他敏感的阴茎又挤出一波精液。</p>

<p>安东大口喘息着，在盖勒特高潮的全程继续进出着Omega瘫软的身体。盖勒特可以听到身后传来Alpha满足的闷哼，毕竟，盖勒特不是每一次都会大发慈悲地让他以这种方式由内而外地标记自己。</p>

<p>盖勒特仰头靠在安东的肩上，大口喘息着。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落定在他饱胀的腹部，手指描摹过安东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的轮廓。盖勒特为他轻柔的抚触微微发颤，而安东越过盖勒特凑上前去，将阿不思带入一个缓慢、湿热的吻中。</p>

<p>盖勒特晕乎乎地笑着，偏过头亲吻安东的颈侧，他摸索到了阿不思搭在他腹部的手，随后覆上了他的手背。“我的，”他喃喃道，“我的 Alpha……我爱你们。”</p>

<p>安东和阿不思断开了亲吻。三人一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等候Alpha的结消退。阿不思的鼻尖轻拱着盖勒特汗湿的发尾，深深吸入一口气。而安东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继续用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搂着他的腰。要让安东在他们身边完全放松下来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人依然不习惯展露出柔软的一面，比起被伤害的风险宁愿先伤人。盖勒特和阿不思了解这个阶段，他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戒备着彼此。阿不思此前从来没有爱过谁，而盖勒特早就放弃了希望，他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寻找到一个会接纳他这样的Omega的伴侣。所幸，他们没当一辈子的敌人。看看现在的他们——三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上，两个Alpha都因为一个快乐的Omega散发出的安抚人心的信息素以及包裹着他们的结的热度而昏昏欲睡。</p>

<p>盖勒特发出叹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今天确实是十分劳累的一天。</p>

<p>“我也爱你，盖勒特。”阿不思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p>

<p>安东半梦半醒地抵着他的后颈发出咕哝：“爱你，亲爱的。”</p>

<p>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们三人对彼此来说都和被宠坏的家猫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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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Dec 2023 07:34:1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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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发情诊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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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xA;&#xA;中段&#xA;&#xA;前文：http://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86a7b2&#xA;&#xA;他近乎盲目地跟着信息素的踪迹进入看起来是一间检查室的地方，这里的灯光异常昏暗，两名护士正在急急忙忙地布置着什么。其中一人正在调试一个显示屏，另一个正在一张金属推车上整理一系列发情……工具——它们说白了长得和性爱玩具并没有什么不同。这间房看起来马上就要投入使用了，预订了它的那名病人可能随时都会进来，盖勒特应该马上离开。然而，想要找到那股气息的主人的需求太过强烈，导致他一时犹豫不决地站定在原地，抬起头细嗅着空气，他知道那个Alpha一定刚刚才路过这里。&#xA;!--more--&#xA; &#xA;&#xA;其中一名护士扭过头时注意到了他，他微微一笑。&#xA;&#xA; &#xA;&#xA;“啊，他到了。”他说，带着友善的笑容走到盖勒特跟前。他所追随的Alpha的气息让盖勒特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一般。恍惚间，他下意识地回应了对方的微笑。&#xA;&#xA; &#xA;&#xA;“这能在我们帮您作好准备期间让您放松下来，劳伦斯先生。”另一名护士说道。盖勒特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扭过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一根针管正在往他的手肘内侧注入什么东西。痛觉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但Alpha的气息就在这时又增强了，覆盖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药物开始起效，让他的脑袋更加昏沉。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他们把他错当成了什么人，什么本该在这里接受发情诊疗的人，但他还没到时候……&#xA;&#xA; &#xA;&#xA;护士牵着他的手，将他领到诊疗台前，麻利地将他的上衣从头顶脱下。盖勒特开口想要抗议，但又一波Alpha的气息就在这时冲刷过他的鼻翼，直达大脑，让一阵热流涌向他的小腹。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呻吟。&#xA;&#xA; &#xA;&#xA;他说出口的只有：“Alpha。”&#xA;&#xA; &#xA;&#xA;两名护士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四只手开始解起了他的腰带和裤子。&#xA;&#xA; &#xA;&#xA;“快了快了，劳伦斯先生。不用紧张，我们马上就为您带来纾解。我们理解您是自愿参与教学展示的，但我们向您保证，等您的发情期到了，您根本不会注意到观众的存在。”&#xA;&#xA;教学……什么？！恐惧刺透了盖勒特脑内的迷雾，几乎让他即刻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于完全赤裸的状态，尽管场面十分尴尬，但他下体依然傲然挺立，冷空气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他转过身试图解释情况，但就在他吸气的时候，扑面而来的Alpha的信息素如此强势，他能做的只有呻吟。&#xA;&#xA;“啊，看起来我们的志愿者已经准备就绪了。”一个悦耳的嗓音说。&#xA;&#xA;“是的，邓布利多教授。”一名护士应道。冰凉的金属接触到他的皮肤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他应该在那些皮带束缚住自己的手腕之前尝试反抗的，但此刻，当他终于看到了他追踪的信息素的主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人吸引了。&#xA;&#xA;Alpha站在诊疗台前俯视着他，从这个角度看起来高大威严，但Alpha冲他温和地笑了笑，毫不介意地迎向他的目光。他确实与他的气息相称，正是盖勒特想象中的模样——即使是宽大的白大褂也难以掩饰他身体的线条，他印花的领带与他的西裤花纹遥相呼应，稍稍掩饰了他修身的衬衫包裹的肌肉以及……盖勒特的视线流连于他的医生腿间的凸起，他舔了舔唇。那人轻轻地笑了，让盖勒特立即抬眼，他的视线立即被Alpha的脸庞吸引了——他有着一头打理精致的赤色卷发，小心地别在耳后，高挺的鼻梁之上是一双锐利的蓝眸。他一定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xA;&#xA;盖勒特一时看得入迷，完全无法扯开视线，所以当一名护士将一只透明的口枷抵到他的唇边，轻柔地说了声“张嘴”时，他照做了，一秒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将那东西绑定在了他的脑后，完全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xA;&#xA;“这是为了确保你要求结合和受孕的恳求不会影响到我的学生们，”教授解释说，“毕竟他们比我要易受影响得多，我们可不想意外引发Alpha骚乱，是不是？”&#xA;&#xA;更年长的男人边说，边审视着盖勒特赤裸的身体，看着他平躺在坚硬的桌面上，手腕被绑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他确认了一下牢固度，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他的视线让盖勒特不安地扭动起来，不满于那人看着自己就和检查实验动物一样无动于衷。他的视线落在盖勒特挺立的阴茎上，他的舌尖快速地探出，润湿了下唇，但也只是这样而已。&#xA;&#xA;“很棒。”他说，光是一句夸赞就让盖勒特的身体因为愉悦而震颤，一滴润滑液从他的体内渗出，而医生送给他的微笑美丽夺目。这一刻是完美的——如果对方没有接着继续说话的话。“谢谢你，我的学生们会得益于你的付出，为了更伟大的利益。”&#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但Alpha显然没有理解他的不满，他扭头对护士道：“谢谢，这样就可以了。我来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就好。请让学生们准备入场。”&#xA;&#xA;“好的，教授。”护士应道，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盖勒特的耳朵尖在灼烧，他的发情期正在全速逼近，全都是因为这个有着他无法抗拒的气味的Alpha，而看样子，那人将要在全班学生面前“治疗”他的发情期。紧张感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让他浑身一颤。&#xA;&#xA;“没有必要害怕，”邓布利多教授说道，“等我们把观众放进来的时候，你就会完全进入发情期，不会意识到什么异常了。”&#xA;&#xA;这话或许是对的，如果今天是盖勒特的发情期的话，他猜那个劳伦斯应该就是这样。但盖勒特前来办手续的时候尚且处在发情前期，也许还要再过好几天才会正式进入状态，他担心自己会在全程清醒的状态下经历这一切。焦虑让更多的润滑液淌出了他的身体，也让他的阴茎更加高昂，盖勒特发出挫败的低吟。&#xA;&#xA;但当他感到温柔的指节爱抚过他的肩膀时，他的全部思绪都瞬间凝滞了。他的皮肤在触碰的热度之下微颤，他挪动身体，凑近那些抚触，要求更多。&#xA;&#xA;“看看你，”邓布利多说，他看向盖勒特的双眼，嘴角微微上扬，“我不该这么说，但你实在是意外地赏心悦目。”他真诚地夸赞道，“我想我们会度过一段美好的疗程。”&#xA;&#xA;教授用他的手指温柔地扫过盖勒特的锁骨，让他的呼吸加重。指尖一路下滑，绕着他的乳头若有若无地转了一圈，令盖勒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xA;&#xA;“反应很好。很容易判定你的反馈。我能看得出来你为什么会被选中参与本次展示。”说罢，邓布利多便在盖勒特的乳头上并拢手指，重重地捏了一下。盖勒特尖叫出声，又一波湿滑的液体从他的体内渗出，而邓布利多微微一笑。“你看起来很享受这个。这是开启你的性唤醒之旅的很好的起点。”他愉悦地说，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揉搓盖勒特另一侧的乳头。&#xA;&#xA;Omega呻吟着弓起身体，他的乳头完全不习惯受到这样的关照。一般来说他们只在乎将人造的结填满他的身体，其余一切都不重要。无论是在诊所内外，发情期的Omega都没有性同意可言，所以他们的感觉是否舒适也就是无关紧要的了。&#xA;&#xA;但今天的Alpha不一样，他耐心而专注，似乎真诚地为他的每一个反应而惊喜。这显然是个意外之喜，然而……盖勒特突然意识到，他今天偶遇的Alpha恐怕根本不会给他结，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某场该死的教学展示，或许他会使用带结的玩具，但他不能确定，每家发情诊所的规章制度都不一样……&#xA;&#xA;“啊——”他的思绪再次被打断了，伴着他的又一声被口枷阻塞的尖叫，他的乳头被松开了，血液重新涌入其中，而他的教授开始用拇指在此刻变得无比敏感的乳尖上画起了温柔的圈，同时全程紧盯着盖勒特的脸。液体开始止不住地从他的身下渗出，而Alpha凑近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扑闪着闭紧。盖勒特想象着自己的信息素也为Alpha带来了愉悦，想象着自己的味道也对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教授有作用。一股自豪感因为这个想象而在体内快速膨胀，他从没有想要取悦过任何一个Alpha，此刻则是单纯因为这让他感觉很好。&#xA;&#xA;然而，这一刻的美好转瞬即逝。盖勒特听到帘幕拉开的声音，他的双眼从教授的脸上移开，努力勾起脖子环顾四周。在他的身前——脚的方向上，医用的帘幕被拉到两边，展示出室内比他以为的大得多的空间，层层叠叠的桌椅呈阶梯状由低到高，为了给所有观众提供最佳视角。而那些座椅上都坐满了人，医学生们正抱着他们的笔记本，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盖勒特的身上。&#xA;&#xA;恐惧感瞬间攀升，他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原地。&#xA;&#xA;“嘘——没事的，”教授耳语道，一只手继续抚弄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穿入他汗湿的发，“集中于我的气息。”&#xA;&#xA;他俯下身，直到他的脖颈凑到了盖勒特的面前。盖勒特本就因为欲求和恐惧呼吸急促，于是他快速地深吸气，让那吸引他来到这里的气息灌入他的口鼻，直冲大脑。饱胀的欲望让他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呜咽，他下意识地扬起脑袋，试图吮吸Alpha的脖颈，却被冰冷的口枷阻挡住了。&#xA;&#xA;“我很抱歉，亲爱的。这就是这种课堂环境的弊端了，”邓布利多和气地解释说，“你不能咬我，我也不能标记你。”&#xA;&#xA;盖勒特发出了一声失望的低吟。Alpha埋在他发间的手安抚性地捋过他的头发，他的触碰温柔得近乎虔诚，他听着他的教授的深呼吸，听到自己发出了轻轻的咕噜声——那是Omega快乐满足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了。&#xA;&#xA;“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展示课堂，”他听到邓布利多对着学生们说道，提醒了他他们是有观众的，他又有些紧张，但是明显不及先前的程度，“如你们所见，这位Omega志愿者已经濒临发情，因为一个适配Alpha的气息而变得十分乖顺。他现在已经被挑起了欲望，应该在短时间内就会变得十分难耐了。”&#xA;&#xA;被像一件物品一样描述让热度攀上了盖勒特的脸颊，而学生们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让他更觉难堪了。&#xA;&#xA;“当你首次遇到一名Omega的时候，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温柔而耐心地探索ta的身体。这么做有两大好处。一是能让ta对你熟悉起来。我们日常面对的这种医疗场合并不理想，因为你对ta来说大概率是完全陌生的，而耐心的探索能帮助ta对你放下戒备。其次，你也需要更加了解你的病人。每个人感觉到动情和抵触的点都不一样。比如说这位Omega，他对乳头刺激的反应就非常之好。”&#xA;&#xA;教授说着就在盖勒特的两侧乳头上同时重重一捏，让他发出了一声高频的尖叫，他的胸膛拱起，凑向Alpha的触碰。书写声再次响起，让盖勒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新一波润滑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身体。&#xA;&#xA;教授的一只手离开了盖勒特的乳头，开始从他的胸膛一路抚摸到小腹，触碰温柔得近乎瘙痒，令盖勒特条件反射地收起腹部。邓布利多的手指小心地绕过了他的下体，如此接近却不触碰，引得盖勒特挺起胯部凑向那些挑逗的手指，但它们已经溜走了，开始抚摩起了他的腰胯和大腿。&#xA;&#xA;“大家可以看到，对于一个刚刚开始发情的Omega来说，他已经十分急不可耐了。”教授评价道，他的手指绕过盖勒特的膝盖，然后重新向上抚过他的大腿内侧。天性占据了上风，盖勒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他收起膝盖，挣扎着想要翻过身去，摆出最适宜受孕的姿态，但他被束缚住的手腕却不让他这么做。他发出了一声挫败的低吟。&#xA;&#xA;“你可以从他的反应解读出他的性唤起程度。”教授比划着示意道，“看到他分开腿暴露出自己吗？这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好交配了。”&#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他但愿自己不必听到这些难堪至极的话，只可惜他的发情期还没到剥夺理解能力的那一步。&#xA;&#xA;他的声音重新吸引了Alpha的主意，邓布利多回过头来送给他一抹微笑，他的视线直勾勾地锁定了盖勒特，同时第一次用手指蹭过盖勒特肿胀的阴茎。Omega为那极轻的触碰浑身震颤，他的吐息变得沉重，口水从他被阻塞的嘴角淌下。&#xA;&#xA;“他的反应很好分辨，注意这并非每个Omega都拥有的天赋，”教授说道，他的一根手指上下磨蹭过盖勒特的柱身，每次企及头部时都会停顿一下，挑逗敏感的铃口。盖勒特呜咽着提起臀部，试图在获得更多抚触的同时将注意力引向他急需获得关照的部位，“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刺激他的阴茎能是如何让他颤抖不已的。看得出来，他特别喜欢被触碰龟头的部分。”&#xA;&#xA;“教授？”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再次提醒了盖勒特他正在被观摩，他努力压下了呻吟。Alpha没有停下套弄他的下体，只是将注意力从Omega转向了观众席。&#xA;&#xA;“啊，很好，有人提问。”邓布利多听起来十分愉悦，“请讲！”&#xA;&#xA;“我记得书上说，Omega 的颤抖可以代表很多意味，欲求只是其一，但也可能是出于疼痛，或者因为他感觉冷。”&#xA;&#xA;“没错，很好的想法！我希望大家可以继续像这样互动。”邓布利多教授说道，“在自然交配的过程中，我们可以通过Omega信息素的味道加以判断，但鉴于这是课堂展示，我们都注射了抑制剂来预防被实验体诱导发情——”&#xA;&#xA;盖勒特扭头看向教室里的几十名学生，看着他们纷纷点头。所以说，这里受折磨的只有他而已！盖勒特忿忿地意识到。他回过头，不满地望向认真讲课的邓布利多——这不公平。&#xA;&#xA;“——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这台仪器。这是一台最新的信息素解读仪，它能够分析Omega信息素，然后显示在屏幕上，这样我们就能很方便地看出我们平时会闻到的是什么味道。”&#xA;&#xA;当邓布利多开始讲解起了如何用这台仪器读数的技术细节，盖勒特的忿忿不平很快转变成了焦躁难耐。教授说出的字句全都混杂在一起，在他脑内化作滋滋作响的背景音。&#xA;&#xA;就在他再次开始反抗他手腕上的束缚时，Alpha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腿间，这回完全裹住了他的性器，他现在被正式套弄了起来，动作有力而稳健，教授的拇指一圈圈磨蹭着他完全被前液包裹的龟头。&#xA;&#xA;“在我继续讲课之前，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xA;&#xA;盖勒特暗自祈求不要再有人提问打断正在他身上进行的事。所幸，除了窃窃私语外他并没有听到任何提问。&#xA;&#xA;“很好。那现在，让我们来研究肛门。”&#xA;&#xA;盖勒特发出了一声不安的呜咽，他向Alpha投去担忧的眼神。教授绕到了他的头侧，一只手继续套弄着他的勃起，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头顶。&#xA;&#xA;“我们的Omega志愿者的情绪有所波动，我希望你们都注意到了，”邓布利多说道，“记住，这种时候，我们需要马上安抚他——将结合腺凑近他的鼻子，引导他吸入信息素。”邓布利多边说边示范，然后回过头，轻声指示道，“深吸气，亲爱的。”&#xA;&#xA;盖勒特立即遵命，Alpha的信息素如期履行了使命——淹没了他的杂念，让他漂浮于快感的雾海之上。他仍然有气力尝试说话，但意识到自己被堵住的嘴完全无法表达他的诉求。他含混的呢喃只是让更多的唾液淌了下来，但他已经没心思在意了。&#xA;&#xA;“他现在看起来就舒适多了，”邓布利多评价道，“他显然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在课堂展示的场合，我们不能允许他开口表达，但要记得，在自然场景中，很多时候，Omega也不处于可以用言语表达自身诉求的状态，所以，解读Omega的非语言表达是十分重要的一课。它会出现在你们下一次的考试中。”&#xA;&#xA;盖勒特听到课堂上传来几声哀叹声，而邓布利多则走向了诊疗台的尾端，将一对金属脚蹬移到了更高的位置。他温暖的双手握住了盖勒特的一只脚踝，将他的脚移到脚蹬上，然后用皮带牢牢地固定住他的脚踝，另一边也照样操作，直到盖勒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呈双膝大开的姿态展示在观众面前。完全暴露的状态让他的脸颊持续发烧，但他希望教授可以碰碰他，而不是忙着调整诊疗台的角度，将盖勒特的整个臀部展示在众人的视线之下。&#xA;&#xA;“有谁记得哪个姿势可以最大化Omega的舒适度？”&#xA;&#xA;学生们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然后几只手举了起来。被挑中的学生念叨了几句盖勒特完全听不明白的术语和编号。&#xA;&#xA;“正是如此。”邓布利多愉快地道，随后，盖勒特便听到脚蹬的锁扣解开的声音，但并不是为了给他自由，教授将它们沿着诊疗台两侧滑动到离盖勒特的身体更近的地方，逼迫他完全折起双腿，直到他的小腿肚与大腿后侧相触。同时，两只脚蹬还被分得更开了，将他水流不止的穴口更清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即使是他，这也是从未有过的待遇。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脸颊被窘迫感蒸腾得通红，但他感到自己的性器却更加昂扬了，前液滴滴答答地濡湿了小腹。&#xA;&#xA;“你们可以看到他的性欲有多高涨，一是从他在台面上留下的这一摊预射精液，初步评估已经完全达到了可以安全进行纳入式性交的程度；二是通过括约肌的颜色。”教授说着，盖勒特便感到了一根微凉的手指在他的穴口处刮了一圈，让他忍不住哭叫出声。他已经敏感到受不起这样的突然挑逗了。&#xA;&#xA;“我很抱歉，亲爱的。我知道一般情况下你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但你的每项反馈都十分宝贵，你要知道你正在为未来的医生提供绝佳的教育机会。”&#xA;&#xA;Alpha继续用他的手指绕着盖勒特的穴口打转，他想要抗议，但令他羞愧的是，他的身体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展示在全班学生面前。&#xA;&#xA;“大家看好显示器，观察这里和这里的颜色。”教授指着一旁的屏幕道。盖勒特这才惊恐地意识到，那台仪器巨大的显示屏上恐怕不只有信息素的读数，而是一并展示出了他被放大的……他想象着自己在Alpha触碰下的每一下颤抖和收缩都被投影到大屏幕上，供所有学生观赏……&#xA;&#xA;“如你们所见，这儿的颜色已经从健康的粉色过渡到更深的红色了。如果这是你第一次和一个Omega接触，最保险的策略是抚摸到这儿的颜色无法继续加深的程度。每个Omega的成色都不尽相同，所以最好确保ta的身体完全作好准备之后再进行插入。”&#xA;&#xA;听到“插入”这个词让一声高昂的呻吟从他的唇间逸出。&#xA;&#xA;“又或者，你可以让Omega自己告诉你：他准备好了。”教授调笑道，观众席里传来几声轻笑。&#xA;&#xA;盖勒特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教授就在这时将他的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小穴正中，然后开始向里施力。盖勒特的呻吟声在室内回荡，轻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被破入的过程。邓布利多推入他身体的动作缓慢到近乎折磨，使得盖勒特忍不住提起腰胯，挣扎着想要鼓励他进入得更深、更快。&#xA;&#xA;“看得出他很急迫，但要记得，把握节奏的是你，不是他。”Alpha说道，“发情期的Omega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但对ta们来说更可怕的，是知道你是个虚弱的伴侣。你必须让ta知道ta可以安心将自己交给你。所以现在，无论他如何请求，我都会保持住我的节奏。”&#xA;&#xA;尽管如此，盖勒特还是竭尽所能地求了，即使该死的口枷让他说不出一个字。他感到Alpha的手指进出着他的身体，缓慢地为他扩张，但还不够，远远不够。当Alpha的手指完全塞进了他的甬道，他却要命地停驻在了原位。&#xA;&#xA;“现在，我要探索他的内壁，寻找他的前列腺的位置。”邓布利多说道，重新开始浅浅地抽出再推入，动作实在太过缓慢，完全不配被称为“操”，但却几乎要将盖勒特逼疯。他尽可能地挣扎扭动身躯，呻吟着要求更多，想要对方施舍点什么东西……任何东西……&#xA;&#xA;“不要问我如何寻找那一点。如果你还不确定，你八成还没找到。当你找到的时候——”&#xA;邓布利多修长的手指终于按上了那一包敏感的神经末梢，将盖勒特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口，他忍无可忍地将胯部从台面上高高抬起，新一波情液涌出了他的后穴。&#xA;&#xA;“——你是不可能错过的。”观众席里又传来的几声轻笑。&#xA;&#xA;邓布利多缓慢地按摩着他的内壁，时不时重重按压，让盖勒特混杂了痛苦和欢愉的呜咽声充斥了整个空间。他现在都能闻得到他自己的前液的味道了——在空气里达到了危险的浓度，然而正在对他施以甜蜜暴行的Alpha却完全免疫。这简直太不公平了。&#xA;&#xA;教室里Alpha们的目光全都黏在大屏幕上，他能想象得到屏幕上邓布利多的手被盖勒特欲望的产物浸没指节的画面。他弓起脊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听到观众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吼。他们或许闻不到他，但听到他的声音显然还是影响到了几名年轻的医学生。&#xA;&#xA;邓布利多教授俯下身，一边继续着手上的按摩，一边将他的唇凑到了盖勒特的耳边。他自从学生到场以来第一次压低了嗓音，耳语道：“他们可能想要你，但你是我的。将注意力集中于我，不要走神，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你想要的。”&#xA;&#xA;盖勒特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他闭紧了双眼，内心希望这并非教学计划的一部分，希望Alpha是真心的——&#xA;&#xA;然而，他的愿望终究是要落空的，他的教授再次提高嗓音，对课堂说道：“这种时候，说一些对方喜欢听的情话会起到很好的烘托气氛的作用。这件事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偏好。我不打算分享我的。”邓布利多狡黠地补充道，又传来几名学生的轻笑，“另一方面，一名合格的医生应当能够准确地分辨出Omega准备好接受结的时刻。”&#xA;&#xA;Alpha的手指从他的体内抽了出去，让Omega发出了一声惋惜的叹息。但随后，一样冰冷的物什抵上了他不堪折磨的小穴。&#xA;&#xA;“你可以看得出来，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在他体内，他依然保持着半寸的开口。”邓布利多宣布。盖勒特伴着一个激灵意识到，摆在自己身下的是一把尺子。“再加上持续淌出的预射精液，还有他的括约肌接近紫红的颜色。都说明他已经准备好接受Alpha的结了。”教授继续指出。&#xA;&#xA;盖勒特听到学生们记笔记的沙沙声，但此刻的他已经没工夫在意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了。在经历了所有这些之后，他的阴茎依然充血挺立着得不到纾解，然而他的Alpha还在不慌不忙地讲着课。他呜咽着试图移动身体，但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将胯部向上抬起。他这样做了，无言地恳求着被满足。&#xA;&#xA;“在自然交配过程中，”邓布利多教授边说，边走向一旁推车上展示的一排性玩具，“体内成结一般会让双方都获得连续多次极其强烈的性高潮，随后会进入一种非常满足和放松的状态。不幸的是，在医疗环境里，Omega一般需要许多个人造结才能感到些许满足，足够他们睡过去。因此，你们要记住多尝试几种成结模拟器，从而找到对你的Omega来说最适合的那件。但今天呢，我会全部用上，为了向大家展示每一种的正确用法。”&#xA;&#xA;盖勒特为这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作为回应，他用力抬起脑袋，想看看邓布利多口中的“全部”究竟是多少，只可惜从这个尴尬的角度他看不真切。他不知道今天他要在这里吞下多少枚人造的结，这让他心跳加速，身体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几乎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滩水洼，而他已经早就过了为此感到羞耻的阶段了。&#xA;&#xA;“这根属于标准尺寸，”邓布利多教授说着，走到台前，举起手里的假阳具，展示在观众面前。那根亮紫色的柱状物什在盖勒特的视野中一闪而过——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它相当地大。而邓布利多一本正经地继续讲解道：“大家认真看，它比大多数天然阴茎都要长，根部有一个圈，自带一个加压装置可以让结的部分膨胀起来。它的粗细适中，所以我们可以从它开始。”&#xA;&#xA;粗细适中？！盖勒特慌张地扭过头，想要审视一下其他的那些玩具，好有个心理准备，但当教授的手指轻柔地扫过他的臀缝，他又猛地回过了头。&#xA;&#xA;“大家可以看到，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Alpha说着，用手指在盖勒特的穴口处绕了一圈，让他颤抖着发出闷哼，“将成结模拟器的头部稳稳地抵于腔口处，然后往里推。记住要缓慢但有力地推送。一个犹疑的Alpha是不可能为发情期的Omega提供安慰的。”&#xA;&#xA;强烈的拉伸感让盖勒特哭叫出声，空气以过高的频率从他的鼻子和被堵住的嘴巴边缘吸入再呼出。但教授谨遵他自己的话，缓慢推入假阳具的全程都没有丝毫停歇，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亮紫色的物什捅入盖勒特体内越来越深的地方。他试图挣扎，但教授就在这时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一波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冲刷过他的身体。伴着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几乎瘫软在了诊疗台上。Alpha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膝盖表示安慰。&#xA;&#xA;“每个发情的Omega都会需要结，即使ta一开始看起来是抗拒的，”教授继续道，“而有些Omega的反抗只是因为ta们需要确认你是有资格的交配对象。只要信息素分析仪里没有痛苦的信号，你就应当贯彻到底，否则可能会导致Omega无法被满足。”&#xA;&#xA;盖勒特感到体内的玩具被推得更深了，然后又深了一些，现在他能做的只剩下了呻吟。这种感觉太好了。伴着每一次呼吸，他都能吸入Alpha诱人的气息，而玩具的头部抵到他宫口的感受几乎令他崩溃，耳边自己发出的呻吟只能用淫秽来形容。&#xA;&#xA;“就像自然交配过程中一样，第一次插入后，记得给Omega一点时间调整适应。”盖勒特感到邓布利多的动作停了下来，让他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然后那人继续道，“然后，再正式开始交合。”&#xA;&#xA;没有更多的预警，Alpha将假阳具抽出了差不多一半，然后又狠狠地推入。快感嘶吼着流淌过盖勒特的身体，他发出含混的啜泣。如果他没有被堵住嘴，他一定已经在恳求再来一次了，但他不必担心，他的教授尽职尽责地用那根玩具反复操入他的身体，技艺娴熟，每一次都是绝佳的角度和速率。盖勒特的鼻翼微扩，竭尽全力试图吸入更多的空气，但他的感官还是逐渐迷蒙了起来，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声——此刻在除他之外一片寂静的教室内回荡，几十双耳朵都在倾听着他不顾一切的叫声。&#xA;&#xA;热度从他的下腹部蔓延到全身，他的阴茎也已经湿透了，过量的前液顺着腰侧淌下，和身下的那一滩润滑液汇聚到一起。如果他的理智没有被燃烧殆尽，他或许该为此刻正在进出他身体的假阳具发出的扑哧声感到羞耻，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尽全力提起腰胯，迎合教授的节奏，想方设法地增加操弄的深度和力度。&#xA;&#xA;在一段转瞬即逝又似乎完全停滞的时间里，盖勒特的双眼聚焦在Alpha的脸上，搜寻着他的视线。他看到对方正在用近乎虔诚的表情俯视着他，如果他此刻的状况没有那么失控的话，他或许会相信自己在那人脸上看到的感情比他期待的要多得多。这种眼神，外加邓布利多空着的那只手轻抚他腰侧的感受，让他终于攀上了高峰。高潮令他的视野发白，他在意识边缘感到自己射出的精液都溅到了自己的胸前，源源不断的黏液从几乎被假阳具堵住的后穴内涌出。&#xA;&#xA;“掐准高潮的时机让结膨胀起来至关重要，否则Omega就无法获得其应得的体验。”教授提醒道，随后，他扭了扭玩具根部的什么东西，盖勒特感到体内的人工结开始逐渐隆起。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后穴的肌肉死死地绞紧了那包不断胀大的空气。伴随着它的扩张，盖勒特感到自己体内的快感也在膨胀，点燃了他的每根神经，前呼后拥地涌入他的大脑。他的双眼上翻，全身心地等候着近在咫尺的至高快感——&#xA;&#xA;然而，结却在这时停止了扩张。他的甬道使劲地收缩着，可怜巴巴地试图鼓励它继续膨胀，理智无法跟上人工结已经达到极限的事实。他发出痛苦的低吟，急迫地想要说话。&#xA;&#xA;“更多。”他想说，但出口的却只有含糊的呜咽声。&#xA;&#xA;教授立即就凑到了他的眼前，用他干净的那只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柔声道：“我很抱歉，亲爱的。这对你来说显然太小了。我低估了你的需求，但我马上纠正。”&#xA;&#xA;安心的感觉即刻抚平了他的恐慌，盖勒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啜泣，他偏过头，向邓布利多露出自己的脖颈。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反应，导致他自己都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他猛地回过头，放大的双眼里灌满了不安。&#xA;&#xA;他从没有对任何人献上自己的脖颈，结合的想法从没有哪怕只是闪过他的大脑。&#xA;&#xA;“嘘……”Alpha安抚性地俯下身，将一个轻柔的吻印上他汗湿的前额。他闭上双眼，沉浸其中，又一波安心的感觉伴着Alpha好闻的信息素覆盖了他的焦躁。&#xA;&#xA;但他的教授太快地直起了身，盖勒特感到体内的结消了下去，随之增长的是野火一般贪婪的欲求，盘根错节般淤积于他的下腹。当教授将假阳具从他的体内一举抽出，他感觉自己几乎承受不起，他发出一声可悲的啜泣，引得观众席里都传出了好几声同情的叹息。&#xA;&#xA;“如果你不小心犯了错，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恐慌。Omega需要知道你依然掌握着控制权。Ta必须信任你可以把握任何突发状况。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安抚ta，向ta作出保证，然后好好地实现诺言。”&#xA;&#xA;邓布利多从盖勒特的视线里消失了，但在他来得及恐慌之前，Alpha已经绕了回来，这回，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大得多的假阳具。这根是绿色的——盖勒特想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都要被涂成这种可怖的亮色——而且相当地粗，底部即使没有膨胀也已经呈现球状。光是看到它就让盖勒特的心跳因为兴奋而加速，他哼哼着提起胯部，毫不害羞地发出暗示。&#xA;&#xA;“马上。”教授安慰道。随后，他不再拖延，二话不说就将玩具肿胀的头部塞入了盖勒特的甬道，然后快速向内推进，将他扩张到极限。痛苦和快感轮番轰炸着他脆弱的神经，当他感到那个球状物滑得越来越深，他听到自己的叫声越来越凄厉。&#xA;&#xA;他啃咬着该死的口枷，试图表达自己的需求，即使出口的只是无意义的呜咽也毫不在意。但Alpha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当他空虚到疼痛的宫颈口再次被触及，Alpha毫不犹豫地开始操纵结的膨胀。欲求被满足的快感让盖勒特发出尖叫，他的身体即刻开始收缩，强健的盆腔肌肉自动挤压着体内的结，直到它扩张到极致，让他感到自己仿佛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在快感的狂轰乱炸下无处可逃。&#xA;&#xA;他听到他的教授又在说话了，也许是在讲课，也许是在和他说话，无论是哪种他都无法听清，他无法将精力集中在言语上。事实上，他无法将精力集中于任何除了体内的巨物之外的东西上。他感到几下有力的拉扯，似乎是邓布利多在测试结的牢固度。他有力的肌肉轻松地挽留住了体内的结。这种感觉犹如天堂。盖勒特哼哼着要求更多，而他的Alpha满足了他，体内的阳具被粗暴地推入，然后又猛地后撤，向盖勒特的身体证明这个结哪也不会去。&#xA;&#xA;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每次拉扯都让蚀骨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梁射入大脑，让他的头皮发麻，阴茎饱胀。被结填满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高潮便在盖勒特的体内炸成了烟花，即使喉咙生疼，他也完全抑制不住沙哑的尖叫。他感到自己的精液沾满了胸腹，他的教授还在持续进出他身体的手上也一定沾满了粘稠的液体。&#xA;&#xA;盖勒特的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双膝抖得几乎无法继续抬起腰胯迎向他的Alpha。他需要他；他想要被拥抱，被亲吻，被抚触，被宠溺。他需要让对方沾满自己的味道，也需要品尝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他试图表达，但他做不到。&#xA;&#xA;当他的视力再次恢复，他只看到教授的侧脸，他还在对着该死的课堂讲课。盖勒特只有用呻吟祈求他回到自己身边。当邓布利多确实转过身来，看到盖勒特的表情，他立即来到了他的近前，手指重新穿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xA;&#xA;盖勒特低吟着凑近那些细小的、近乎真心的触碰，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变得前所未有地响亮。教授从这个变扭的角度最大限度地将他搂入怀中，西装背心的纽扣磕碰在他的脸颊上，但他毫不在意。盖勒特仰起头凑近他的脖颈，诅咒着这个该死的口枷，硬生生地将他与他的Alpha分离。&#xA;&#xA;是的，他的Alpha。&#xA;&#xA;他从来没有那么想要占有过什么人，更别说还是一个陌生人。或许他应当感到警惕，但当邓布利多轻抚着他的头发，当Alpha的信息素淹没他的感官，他的恐惧也随之消散了。&#xA;&#xA;况且，这种感觉似乎是相互的。Alpha极轻地喃喃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嗯？从没有人能够如此挑战我的自制。在别种情况下，我会想要标记你，”盖勒特用闷哼呼应着他的话，更紧地贴上教授的脖颈，而Alpha问道，“你会想要这个，对吗？”&#xA;&#xA;他疯狂点头。是的，想要与这个Alpha结合的欲望是他这辈子感受过的最强烈的东西。他磨蹭着Alpha的肩膀，仿佛这样就可以蹭掉口枷，挣脱束缚，让他发痒的尖牙陷入Alpha的脖颈。&#xA;&#xA;“我知道，我知道，亲爱的，”教授说道，“但我们必须先上完这节课。如果我现在在众人面前要了你的话，我会因为行为不端被捕的。”&#xA;&#xA;盖勒特本该因为邓布利多假惺惺的玩笑话生气，但他的身体还是因为“要了你”三个字瘫软下来。即使知道Alpha对他发顶和颈侧的轻抚不过是值得被传授的安抚策略，他还是无法否认自己想要顺从于他的本能。&#xA;&#xA;“如果你再为我接受一个人造结，我就会满足你的愿望。你能为我做到这一点吗？”&#xA;&#xA;盖勒特再次重重点头，他不该相信这样的口头承诺，但想要取悦他的Alpha的欲望，以及将他的真家伙纳入自己体内的可能性太过诱人，完全盖过了他的任何疑虑。他急促地喘息着，而他的Alpha一手固定住他的头部，一手握着假阳具的末端，变换角度挑逗着他敏感的内里。&#xA;&#xA;“太棒了，”邓布利多说着，亲了亲盖勒特的额角，“顺便一提，我的名字叫阿不思，阿不思·邓布利多，”他耳语道，“你下次高潮的时候可以试着叫我的名字。”&#xA;&#xA;而盖勒特确实高潮了，就在Alpha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双眼扑闪着闭紧，被动感受着第二波高潮被从他的身体内部撕扯出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伴着无法抑制的呻吟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他的身下湿得一团糟，但如果这是他的Alpha想要的，那他乐意如此。&#xA;&#xA;也许他的发情期此刻才正式达到顶峰——被所有的这些刺激硬生生地提前了好几天。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被情欲淹没了，他的身体疲惫不堪，却还在渴望着更多。刚开始时感觉如此巨大的假阳具此刻已经难以填满他腹内疼痛的空虚感了。&#xA;&#xA;阿不思将最后一吻印上他的前额。然后缓慢地直起身，指尖温柔地扫过他脸颊的动作显得近乎留恋。&#xA;&#xA;“如大家所见，即使是通过这样全方位的安抚以及这么大的结，这个Omega依然没得到满足。我估计，我们都不必让这枚人造结消退下来，就可以直接抽离他的身体。”阿不思说着，便开始向外抽出那根玩具，动作缓慢但不容置疑。看不到他的Alpha的面容，盖勒特的身体开始主动排斥人造的结，甬道内的肌肉收缩着将它推出体外。伴着响亮的啵的一声，那根绿色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卷土重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压垮。&#xA;&#xA;阿不思举起了那根依然膨胀着的性玩具，展示在全班面前。盖勒特听到学生们在窃窃私语，感慨它有多大，惊讶于这么大居然还不够。他的视线追随着阿不思回到推车边，看着他细心地又挑选了一件。盖勒特只来得及看到一道亮黄色晃过他的眼前，阿不思便已经又转过身面向观众了。&#xA;&#xA;“这件模拟器是为需求最旺盛的那类Omega设计的——也就是我们这里展示的这位。它能形成一种于各个部位被多个结锚定的感受，目的是提供最大程度的刺激。同时，它还配备震动功能，这也是模拟器比天然阴茎优越的少数几点之一。”&#xA;&#xA;光是听着这样的描述就让盖勒特打了个激灵，他难以想象它会带来什么样的感受。他偏过头看着环绕着他们的学生神情专注地听着大屏幕，他大概知道那上面展示的是怎样一副糟糕的光景，但这样想象只让他的后穴更加止不住地收缩。&#xA;&#xA;邓布利多教授径直来到了盖勒特分开的腿间。他快速地瞥了盖勒特一眼，然后便埋头着手他的工作。他将那黄色的东西球状的头部抵上了他的穴口，挑逗着外围的肌肉，滚了一圈后便已经沾满了情液。&#xA;&#xA;“虽然这位Omega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润滑液，但还是有必要为这类人造性器好好润滑，特别是这支这样的超大号的。”&#xA;&#xA;说着，邓布利多就将那没有膨胀就已经很大的结推入盖勒特的甬道。快感再次点燃了他的神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但即使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这根硕大的假阳具还是不那么容易插入。他的教授依然耐心，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的同时继续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往内推入。他的手指按摩着Omega的会阴，反复掠过那块敏感地带的感受快要将盖勒特逼疯。他的双膝颤抖着，呼吸越发粗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劈成两半，但他不想让阿不思停手。&#xA;&#xA;伴着又一次施力，教授终于将玩具最粗的部分挤入了盖勒特的体内，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微弱的啜泣伴着每一次呼吸逸出他的双唇，全身都因为过载的刺激而颤抖不已。&#xA;&#xA;“一般而言，Omega的信息素是最佳的向导，注意不要被视觉和听觉误导了。大家可以从信息素分析仪看出，他是十分乐在其中的。”邓布利多对着观众席道，而盖勒特只求Alpha闭上他的嘴，不要在这种时候提醒他正有几十双眼睛观摩着他被拉伸到极致的肿胀小穴，而他欢愉的证据还被清晰无误地展示在监控仪上。即便如此，他真实感受到的却只有更加强烈的情潮，让他已经连续多次释放的阴茎再次怒涨，更多的前液重新湿润了他沾满浊液的腹部。&#xA;&#xA;教授将结又往里推了一些，盖勒特的后穴立即将它死死缠住，他的身体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贪婪地吸吮着柱身稍细一些的部分，将结封在体内。他深深浅浅地呻吟着，感受着巨大的结状物一路向上，直奔他的宫颈。期待让他浑身震颤，渴求着那种感受，渴求着任何能让他甬道内的肌肉挤压吸纳的东西，能给他带来纾解的东西……&#xA;&#xA;最后的大力一推终于让那渴望已久的结企及了目的地，盖勒特身体即刻作出反应。剧烈的痉挛让他在诊疗台上忍无可忍地大幅度挣动起来，他没能射出精液，但他显然到了。阿不思立即回到了他的面前，他空着的手扶着他的脸庞，俯下身来让盖勒特可以吸入他的气息。他深吸气，让他的双肺灌满他的Alpha独有的气息，然后将这种气味深深印入大脑。&#xA;&#xA;等他终于停止了颤抖，绷紧的身体脱力地回落到诊疗台上，他的Alpha却再次撤开了身，只留下盖勒特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吟。&#xA;&#xA;“我很抱歉，亲爱的。我们的展示很快就要结束了。你做得非常棒。”&#xA;&#xA;即使脑内一片混沌，但听到来自他的Alpha的夸赞还是让盖勒特下意识地向着对方微笑。&#xA;&#xA;“如你们的教科书上所示，在一场由结缔造的高潮过程中，用言语和抚触安抚Omega对于整体体验来讲至关重要。我们需要建立一定的情感纽带，但不可过度，最终你们之间仍然要保持职业关系。”&#xA;&#xA;台下的学生纷纷点头，继续埋头做着笔记。阿不思转过身，重新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然后按了一个按钮。盖勒特立刻感到体内的东西开始扩张起来，并不是底部的那枚人造结，而是在玩具的顶端。他还来不及适应就感到柱身中部的第二个结开始膨胀了起来，直到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泣。&#xA;&#xA;阿不思终于放开了按钮，结停止了膨胀。盖勒特粗重地喘息着，屈起手指，试图抓住些什么东西。他的整具身体都在台面上扭动着，试图消化碾过他身体的剧烈快感。他才刚刚高潮，但他的阴茎又开始搏动了起来，几秒的时间内就完全勃起了。&#xA;&#xA;在他搞清楚状况之前，阿不思又按了一个按钮，最底部的结竟开始缓慢地向更深处移动。他响亮地哭叫出声，但被堵在口中的字句听起来不过是混乱的呓语。就在他的内里被拉伸到无以复加的时候，第二个结也开始转动着向最顶端的那个靠近。当它带着第一个结重重地撞到他的宫口时，他抽搐着再次高潮了。&#xA;&#xA;他几乎没有力气继续呻吟了，然而底部最大的那个结还在毫不留情地往里钻。不，这太超过了，他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脑袋试图让对方停下来。&#xA;&#xA;“嘘……我看得出来你有多享受。”教授耳语道，视线落在分析仪上。他的手掌轻抚着盖勒特的膝盖，继续控制着底部的结的膨胀。盖勒特发誓它被胀到了比前两个更大的程度，感到自己红肿的穴肉竭尽全力地蠕动着，试图容纳那一串亮黄色的人造结。&#xA;&#xA;就在他以为这一定就是全部了的时候，他的教授又在给第四个结充气了。盖勒特沙哑地呻吟着，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无法那么快就再次高潮，但却忍不住想要射。&#xA;&#xA;邓布利多又在说话了，他解释着他正在做的事，但盖勒特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他说的任何东西了。等到第四个结赶上前三个的时候，第五个结也已经开始扩张了。他现在总算理解了阿不思口中的“多个结”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感到自己被一串巨大的球状物死死钉住，他都怀疑它们是不是还撤得出来。&#xA;&#xA;随后，阿不思按了最后一个按钮，它们开始一起震动了起来。盖勒特的尖叫才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他就又到了，他的身体挣动得剧烈到整张诊疗台都在晃动。他的双眼上翻，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哭喊声，闻到的只有他的Alpha的气息——他的快感源头，既是酷刑，又是天堂。&#xA;&#xA;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一波还没退却，新一波就又翻涌而来，全都融化成了一整段难以描述的体验。全程他都能感到他的Alpha陪在他身边，望着他的脸，让他淹没在Alpha逐渐增强的信息素里。&#xA;&#xA;邓布利多闻起来有什么不一样了。那毫无疑问是一种欲望的味道，他能嗅到Alpha发情期的开端。&#xA;&#xA;“Alpha……求你……”他在口枷之后含混地呜咽道。&#xA;&#xA;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恍惚间感到体内的震动终于休止了，听到遥远的鼓掌声。阿不思向台下鞠躬的背影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记得的画面。&#xA;&#xA;后文：http://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86a7b2&#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中段</p>

<p>前文：<a href="http://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6a7b2">http://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6a7b2</a></p>

<p>他近乎盲目地跟着信息素的踪迹进入看起来是一间检查室的地方，这里的灯光异常昏暗，两名护士正在急急忙忙地布置着什么。其中一人正在调试一个显示屏，另一个正在一张金属推车上整理一系列发情……工具——它们说白了长得和性爱玩具并没有什么不同。这间房看起来马上就要投入使用了，预订了它的那名病人可能随时都会进来，盖勒特应该马上离开。然而，想要找到那股气息的主人的需求太过强烈，导致他一时犹豫不决地站定在原地，抬起头细嗅着空气，他知道那个Alpha一定刚刚才路过这里。
</p>

<p>其中一名护士扭过头时注意到了他，他微微一笑。</p>

<p>“啊，他到了。”他说，带着友善的笑容走到盖勒特跟前。他所追随的Alpha的气息让盖勒特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一般。恍惚间，他下意识地回应了对方的微笑。</p>

<p>“这能在我们帮您作好准备期间让您放松下来，劳伦斯先生。”另一名护士说道。盖勒特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扭过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一根针管正在往他的手肘内侧注入什么东西。痛觉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但Alpha的气息就在这时又增强了，覆盖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药物开始起效，让他的脑袋更加昏沉。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他们把他错当成了什么人，什么本该在这里接受发情诊疗的人，但他还没到时候……</p>

<p>护士牵着他的手，将他领到诊疗台前，麻利地将他的上衣从头顶脱下。盖勒特开口想要抗议，但又一波Alpha的气息就在这时冲刷过他的鼻翼，直达大脑，让一阵热流涌向他的小腹。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呻吟。</p>

<p>他说出口的只有：“Alpha。”</p>

<p>两名护士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四只手开始解起了他的腰带和裤子。</p>

<p>“快了快了，劳伦斯先生。不用紧张，我们马上就为您带来纾解。我们理解您是自愿参与教学展示的，但我们向您保证，等您的发情期到了，您根本不会注意到观众的存在。”</p>

<p>教学……什么？！恐惧刺透了盖勒特脑内的迷雾，几乎让他即刻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于完全赤裸的状态，尽管场面十分尴尬，但他下体依然傲然挺立，冷空气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他转过身试图解释情况，但就在他吸气的时候，扑面而来的Alpha的信息素如此强势，他能做的只有呻吟。</p>

<p>“啊，看起来我们的志愿者已经准备就绪了。”一个悦耳的嗓音说。</p>

<p>“是的，邓布利多教授。”一名护士应道。冰凉的金属接触到他的皮肤让他起了鸡皮疙瘩，他应该在那些皮带束缚住自己的手腕之前尝试反抗的，但此刻，当他终于看到了他追踪的信息素的主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人吸引了。</p>

<p>Alpha站在诊疗台前俯视着他，从这个角度看起来高大威严，但Alpha冲他温和地笑了笑，毫不介意地迎向他的目光。他确实与他的气息相称，正是盖勒特想象中的模样——即使是宽大的白大褂也难以掩饰他身体的线条，他印花的领带与他的西裤花纹遥相呼应，稍稍掩饰了他修身的衬衫包裹的肌肉以及……盖勒特的视线流连于他的医生腿间的凸起，他舔了舔唇。那人轻轻地笑了，让盖勒特立即抬眼，他的视线立即被Alpha的脸庞吸引了——他有着一头打理精致的赤色卷发，小心地别在耳后，高挺的鼻梁之上是一双锐利的蓝眸。他一定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p>

<p>盖勒特一时看得入迷，完全无法扯开视线，所以当一名护士将一只透明的口枷抵到他的唇边，轻柔地说了声“张嘴”时，他照做了，一秒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将那东西绑定在了他的脑后，完全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p>

<p>“这是为了确保你要求结合和受孕的恳求不会影响到我的学生们，”教授解释说，“毕竟他们比我要易受影响得多，我们可不想意外引发Alpha骚乱，是不是？”</p>

<p>更年长的男人边说，边审视着盖勒特赤裸的身体，看着他平躺在坚硬的桌面上，手腕被绑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他确认了一下牢固度，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他的视线让盖勒特不安地扭动起来，不满于那人看着自己就和检查实验动物一样无动于衷。他的视线落在盖勒特挺立的阴茎上，他的舌尖快速地探出，润湿了下唇，但也只是这样而已。</p>

<p>“很棒。”他说，光是一句夸赞就让盖勒特的身体因为愉悦而震颤，一滴润滑液从他的体内渗出，而医生送给他的微笑美丽夺目。这一刻是完美的——如果对方没有接着继续说话的话。“谢谢你，我的学生们会得益于你的付出，为了更伟大的利益。”</p>

<p>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但Alpha显然没有理解他的不满，他扭头对护士道：“谢谢，这样就可以了。我来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就好。请让学生们准备入场。”</p>

<p>“好的，教授。”护士应道，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盖勒特的耳朵尖在灼烧，他的发情期正在全速逼近，全都是因为这个有着他无法抗拒的气味的Alpha，而看样子，那人将要在全班学生面前“治疗”他的发情期。紧张感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让他浑身一颤。</p>

<p>“没有必要害怕，”邓布利多教授说道，“等我们把观众放进来的时候，你就会完全进入发情期，不会意识到什么异常了。”</p>

<p>这话或许是对的，如果今天是盖勒特的发情期的话，他猜那个劳伦斯应该就是这样。但盖勒特前来办手续的时候尚且处在发情前期，也许还要再过好几天才会正式进入状态，他担心自己会在全程清醒的状态下经历这一切。焦虑让更多的润滑液淌出了他的身体，也让他的阴茎更加高昂，盖勒特发出挫败的低吟。</p>

<p>但当他感到温柔的指节爱抚过他的肩膀时，他的全部思绪都瞬间凝滞了。他的皮肤在触碰的热度之下微颤，他挪动身体，凑近那些抚触，要求更多。</p>

<p>“看看你，”邓布利多说，他看向盖勒特的双眼，嘴角微微上扬，“我不该这么说，但你实在是意外地赏心悦目。”他真诚地夸赞道，“我想我们会度过一段美好的疗程。”</p>

<p>教授用他的手指温柔地扫过盖勒特的锁骨，让他的呼吸加重。指尖一路下滑，绕着他的乳头若有若无地转了一圈，令盖勒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p>

<p>“反应很好。很容易判定你的反馈。我能看得出来你为什么会被选中参与本次展示。”说罢，邓布利多便在盖勒特的乳头上并拢手指，重重地捏了一下。盖勒特尖叫出声，又一波湿滑的液体从他的体内渗出，而邓布利多微微一笑。“你看起来很享受这个。这是开启你的性唤醒之旅的很好的起点。”他愉悦地说，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揉搓盖勒特另一侧的乳头。</p>

<p>Omega呻吟着弓起身体，他的乳头完全不习惯受到这样的关照。一般来说他们只在乎将人造的结填满他的身体，其余一切都不重要。无论是在诊所内外，发情期的Omega都没有性同意可言，所以他们的感觉是否舒适也就是无关紧要的了。</p>

<p>但今天的Alpha不一样，他耐心而专注，似乎真诚地为他的每一个反应而惊喜。这显然是个意外之喜，然而……盖勒特突然意识到，他今天偶遇的Alpha恐怕根本不会给他结，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某场该死的教学展示，或许他会使用带结的玩具，但他不能确定，每家发情诊所的规章制度都不一样……</p>

<p>“啊——”他的思绪再次被打断了，伴着他的又一声被口枷阻塞的尖叫，他的乳头被松开了，血液重新涌入其中，而他的教授开始用拇指在此刻变得无比敏感的乳尖上画起了温柔的圈，同时全程紧盯着盖勒特的脸。液体开始止不住地从他的身下渗出，而Alpha凑近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扑闪着闭紧。盖勒特想象着自己的信息素也为Alpha带来了愉悦，想象着自己的味道也对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教授有作用。一股自豪感因为这个想象而在体内快速膨胀，他从没有想要取悦过任何一个Alpha，此刻则是单纯因为这让他感觉很好。</p>

<p>然而，这一刻的美好转瞬即逝。盖勒特听到帘幕拉开的声音，他的双眼从教授的脸上移开，努力勾起脖子环顾四周。在他的身前——脚的方向上，医用的帘幕被拉到两边，展示出室内比他以为的大得多的空间，层层叠叠的桌椅呈阶梯状由低到高，为了给所有观众提供最佳视角。而那些座椅上都坐满了人，医学生们正抱着他们的笔记本，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盖勒特的身上。</p>

<p>恐惧感瞬间攀升，他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原地。</p>

<p>“嘘——没事的，”教授耳语道，一只手继续抚弄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穿入他汗湿的发，“集中于我的气息。”</p>

<p>他俯下身，直到他的脖颈凑到了盖勒特的面前。盖勒特本就因为欲求和恐惧呼吸急促，于是他快速地深吸气，让那吸引他来到这里的气息灌入他的口鼻，直冲大脑。饱胀的欲望让他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呜咽，他下意识地扬起脑袋，试图吮吸Alpha的脖颈，却被冰冷的口枷阻挡住了。</p>

<p>“我很抱歉，亲爱的。这就是这种课堂环境的弊端了，”邓布利多和气地解释说，“你不能咬我，我也不能标记你。”</p>

<p>盖勒特发出了一声失望的低吟。Alpha埋在他发间的手安抚性地捋过他的头发，他的触碰温柔得近乎虔诚，他听着他的教授的深呼吸，听到自己发出了轻轻的咕噜声——那是Omega快乐满足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了。</p>

<p>“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展示课堂，”他听到邓布利多对着学生们说道，提醒了他他们是有观众的，他又有些紧张，但是明显不及先前的程度，“如你们所见，这位Omega志愿者已经濒临发情，因为一个适配Alpha的气息而变得十分乖顺。他现在已经被挑起了欲望，应该在短时间内就会变得十分难耐了。”</p>

<p>被像一件物品一样描述让热度攀上了盖勒特的脸颊，而学生们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让他更觉难堪了。</p>

<p>“当你首次遇到一名Omega的时候，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温柔而耐心地探索ta的身体。这么做有两大好处。一是能让ta对你熟悉起来。我们日常面对的这种医疗场合并不理想，因为你对ta来说大概率是完全陌生的，而耐心的探索能帮助ta对你放下戒备。其次，你也需要更加了解你的病人。每个人感觉到动情和抵触的点都不一样。比如说这位Omega，他对乳头刺激的反应就非常之好。”</p>

<p>教授说着就在盖勒特的两侧乳头上同时重重一捏，让他发出了一声高频的尖叫，他的胸膛拱起，凑向Alpha的触碰。书写声再次响起，让盖勒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新一波润滑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身体。</p>

<p>教授的一只手离开了盖勒特的乳头，开始从他的胸膛一路抚摸到小腹，触碰温柔得近乎瘙痒，令盖勒特条件反射地收起腹部。邓布利多的手指小心地绕过了他的下体，如此接近却不触碰，引得盖勒特挺起胯部凑向那些挑逗的手指，但它们已经溜走了，开始抚摩起了他的腰胯和大腿。</p>

<p>“大家可以看到，对于一个刚刚开始发情的Omega来说，他已经十分急不可耐了。”教授评价道，他的手指绕过盖勒特的膝盖，然后重新向上抚过他的大腿内侧。天性占据了上风，盖勒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他收起膝盖，挣扎着想要翻过身去，摆出最适宜受孕的姿态，但他被束缚住的手腕却不让他这么做。他发出了一声挫败的低吟。</p>

<p>“你可以从他的反应解读出他的性唤起程度。”教授比划着示意道，“看到他分开腿暴露出自己吗？这意味着他已经准备好交配了。”</p>

<p>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他但愿自己不必听到这些难堪至极的话，只可惜他的发情期还没到剥夺理解能力的那一步。</p>

<p>他的声音重新吸引了Alpha的主意，邓布利多回过头来送给他一抹微笑，他的视线直勾勾地锁定了盖勒特，同时第一次用手指蹭过盖勒特肿胀的阴茎。Omega为那极轻的触碰浑身震颤，他的吐息变得沉重，口水从他被阻塞的嘴角淌下。</p>

<p>“他的反应很好分辨，注意这并非每个Omega都拥有的天赋，”教授说道，他的一根手指上下磨蹭过盖勒特的柱身，每次企及头部时都会停顿一下，挑逗敏感的铃口。盖勒特呜咽着提起臀部，试图在获得更多抚触的同时将注意力引向他急需获得关照的部位，“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刺激他的阴茎能是如何让他颤抖不已的。看得出来，他特别喜欢被触碰龟头的部分。”</p>

<p>“教授？”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再次提醒了盖勒特他正在被观摩，他努力压下了呻吟。Alpha没有停下套弄他的下体，只是将注意力从Omega转向了观众席。</p>

<p>“啊，很好，有人提问。”邓布利多听起来十分愉悦，“请讲！”</p>

<p>“我记得书上说，Omega 的颤抖可以代表很多意味，欲求只是其一，但也可能是出于疼痛，或者因为他感觉冷。”</p>

<p>“没错，很好的想法！我希望大家可以继续像这样互动。”邓布利多教授说道，“在自然交配的过程中，我们可以通过Omega信息素的味道加以判断，但鉴于这是课堂展示，我们都注射了抑制剂来预防被实验体诱导发情——”</p>

<p>盖勒特扭头看向教室里的几十名学生，看着他们纷纷点头。所以说，这里受折磨的只有他而已！盖勒特忿忿地意识到。他回过头，不满地望向认真讲课的邓布利多——这不公平。</p>

<p>“——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这台仪器。这是一台最新的信息素解读仪，它能够分析Omega信息素，然后显示在屏幕上，这样我们就能很方便地看出我们平时会闻到的是什么味道。”</p>

<p>当邓布利多开始讲解起了如何用这台仪器读数的技术细节，盖勒特的忿忿不平很快转变成了焦躁难耐。教授说出的字句全都混杂在一起，在他脑内化作滋滋作响的背景音。</p>

<p>就在他再次开始反抗他手腕上的束缚时，Alpha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腿间，这回完全裹住了他的性器，他现在被正式套弄了起来，动作有力而稳健，教授的拇指一圈圈磨蹭着他完全被前液包裹的龟头。</p>

<p>“在我继续讲课之前，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p>

<p>盖勒特暗自祈求不要再有人提问打断正在他身上进行的事。所幸，除了窃窃私语外他并没有听到任何提问。</p>

<p>“很好。那现在，让我们来研究肛门。”</p>

<p>盖勒特发出了一声不安的呜咽，他向Alpha投去担忧的眼神。教授绕到了他的头侧，一只手继续套弄着他的勃起，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头顶。</p>

<p>“我们的Omega志愿者的情绪有所波动，我希望你们都注意到了，”邓布利多说道，“记住，这种时候，我们需要马上安抚他——将结合腺凑近他的鼻子，引导他吸入信息素。”邓布利多边说边示范，然后回过头，轻声指示道，“深吸气，亲爱的。”</p>

<p>盖勒特立即遵命，Alpha的信息素如期履行了使命——淹没了他的杂念，让他漂浮于快感的雾海之上。他仍然有气力尝试说话，但意识到自己被堵住的嘴完全无法表达他的诉求。他含混的呢喃只是让更多的唾液淌了下来，但他已经没心思在意了。</p>

<p>“他现在看起来就舒适多了，”邓布利多评价道，“他显然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在课堂展示的场合，我们不能允许他开口表达，但要记得，在自然场景中，很多时候，Omega也不处于可以用言语表达自身诉求的状态，所以，解读Omega的非语言表达是十分重要的一课。它会出现在你们下一次的考试中。”</p>

<p>盖勒特听到课堂上传来几声哀叹声，而邓布利多则走向了诊疗台的尾端，将一对金属脚蹬移到了更高的位置。他温暖的双手握住了盖勒特的一只脚踝，将他的脚移到脚蹬上，然后用皮带牢牢地固定住他的脚踝，另一边也照样操作，直到盖勒特的双脚被牢牢固定住，呈双膝大开的姿态展示在观众面前。完全暴露的状态让他的脸颊持续发烧，但他希望教授可以碰碰他，而不是忙着调整诊疗台的角度，将盖勒特的整个臀部展示在众人的视线之下。</p>

<p>“有谁记得哪个姿势可以最大化Omega的舒适度？”</p>

<p>学生们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然后几只手举了起来。被挑中的学生念叨了几句盖勒特完全听不明白的术语和编号。</p>

<p>“正是如此。”邓布利多愉快地道，随后，盖勒特便听到脚蹬的锁扣解开的声音，但并不是为了给他自由，教授将它们沿着诊疗台两侧滑动到离盖勒特的身体更近的地方，逼迫他完全折起双腿，直到他的小腿肚与大腿后侧相触。同时，两只脚蹬还被分得更开了，将他水流不止的穴口更清晰地展示在众人面前。即使是他，这也是从未有过的待遇。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脸颊被窘迫感蒸腾得通红，但他感到自己的性器却更加昂扬了，前液滴滴答答地濡湿了小腹。</p>

<p>“你们可以看到他的性欲有多高涨，一是从他在台面上留下的这一摊预射精液，初步评估已经完全达到了可以安全进行纳入式性交的程度；二是通过括约肌的颜色。”教授说着，盖勒特便感到了一根微凉的手指在他的穴口处刮了一圈，让他忍不住哭叫出声。他已经敏感到受不起这样的突然挑逗了。</p>

<p>“我很抱歉，亲爱的。我知道一般情况下你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但你的每项反馈都十分宝贵，你要知道你正在为未来的医生提供绝佳的教育机会。”</p>

<p>Alpha继续用他的手指绕着盖勒特的穴口打转，他想要抗议，但令他羞愧的是，他的身体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展示在全班学生面前。</p>

<p>“大家看好显示器，观察这里和这里的颜色。”教授指着一旁的屏幕道。盖勒特这才惊恐地意识到，那台仪器巨大的显示屏上恐怕不只有信息素的读数，而是一并展示出了他被放大的……他想象着自己在Alpha触碰下的每一下颤抖和收缩都被投影到大屏幕上，供所有学生观赏……</p>

<p>“如你们所见，这儿的颜色已经从健康的粉色过渡到更深的红色了。如果这是你第一次和一个Omega接触，最保险的策略是抚摸到这儿的颜色无法继续加深的程度。每个Omega的成色都不尽相同，所以最好确保ta的身体完全作好准备之后再进行插入。”</p>

<p>听到“插入”这个词让一声高昂的呻吟从他的唇间逸出。</p>

<p>“又或者，你可以让Omega自己告诉你：他准备好了。”教授调笑道，观众席里传来几声轻笑。</p>

<p>盖勒特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教授就在这时将他的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小穴正中，然后开始向里施力。盖勒特的呻吟声在室内回荡，轻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被破入的过程。邓布利多推入他身体的动作缓慢到近乎折磨，使得盖勒特忍不住提起腰胯，挣扎着想要鼓励他进入得更深、更快。</p>

<p>“看得出他很急迫，但要记得，把握节奏的是你，不是他。”Alpha说道，“发情期的Omega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但对ta们来说更可怕的，是知道你是个虚弱的伴侣。你必须让ta知道ta可以安心将自己交给你。所以现在，无论他如何请求，我都会保持住我的节奏。”</p>

<p>尽管如此，盖勒特还是竭尽所能地求了，即使该死的口枷让他说不出一个字。他感到Alpha的手指进出着他的身体，缓慢地为他扩张，但还不够，远远不够。当Alpha的手指完全塞进了他的甬道，他却要命地停驻在了原位。</p>

<p>“现在，我要探索他的内壁，寻找他的前列腺的位置。”邓布利多说道，重新开始浅浅地抽出再推入，动作实在太过缓慢，完全不配被称为“操”，但却几乎要将盖勒特逼疯。他尽可能地挣扎扭动身躯，呻吟着要求更多，想要对方施舍点什么东西……任何东西……</p>

<p>“不要问我如何寻找那一点。如果你还不确定，你八成还没找到。当你找到的时候——”
邓布利多修长的手指终于按上了那一包敏感的神经末梢，将盖勒特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口，他忍无可忍地将胯部从台面上高高抬起，新一波情液涌出了他的后穴。</p>

<p>“——你是不可能错过的。”观众席里又传来的几声轻笑。</p>

<p>邓布利多缓慢地按摩着他的内壁，时不时重重按压，让盖勒特混杂了痛苦和欢愉的呜咽声充斥了整个空间。他现在都能闻得到他自己的前液的味道了——在空气里达到了危险的浓度，然而正在对他施以甜蜜暴行的Alpha却完全免疫。这简直太不公平了。</p>

<p>教室里Alpha们的目光全都黏在大屏幕上，他能想象得到屏幕上邓布利多的手被盖勒特欲望的产物浸没指节的画面。他弓起脊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听到观众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吼。他们或许闻不到他，但听到他的声音显然还是影响到了几名年轻的医学生。</p>

<p>邓布利多教授俯下身，一边继续着手上的按摩，一边将他的唇凑到了盖勒特的耳边。他自从学生到场以来第一次压低了嗓音，耳语道：“他们可能想要你，但你是我的。将注意力集中于我，不要走神，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你想要的。”</p>

<p>盖勒特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他闭紧了双眼，内心希望这并非教学计划的一部分，希望Alpha是真心的——</p>

<p>然而，他的愿望终究是要落空的，他的教授再次提高嗓音，对课堂说道：“这种时候，说一些对方喜欢听的情话会起到很好的烘托气氛的作用。这件事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偏好。我不打算分享我的。”邓布利多狡黠地补充道，又传来几名学生的轻笑，“另一方面，一名合格的医生应当能够准确地分辨出Omega准备好接受结的时刻。”</p>

<p>Alpha的手指从他的体内抽了出去，让Omega发出了一声惋惜的叹息。但随后，一样冰冷的物什抵上了他不堪折磨的小穴。</p>

<p>“你可以看得出来，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在他体内，他依然保持着半寸的开口。”邓布利多宣布。盖勒特伴着一个激灵意识到，摆在自己身下的是一把尺子。“再加上持续淌出的预射精液，还有他的括约肌接近紫红的颜色。都说明他已经准备好接受Alpha的结了。”教授继续指出。</p>

<p>盖勒特听到学生们记笔记的沙沙声，但此刻的他已经没工夫在意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了。在经历了所有这些之后，他的阴茎依然充血挺立着得不到纾解，然而他的Alpha还在不慌不忙地讲着课。他呜咽着试图移动身体，但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将胯部向上抬起。他这样做了，无言地恳求着被满足。</p>

<p>“在自然交配过程中，”邓布利多教授边说，边走向一旁推车上展示的一排性玩具，“体内成结一般会让双方都获得连续多次极其强烈的性高潮，随后会进入一种非常满足和放松的状态。不幸的是，在医疗环境里，Omega一般需要许多个人造结才能感到些许满足，足够他们睡过去。因此，你们要记住多尝试几种成结模拟器，从而找到对你的Omega来说最适合的那件。但今天呢，我会全部用上，为了向大家展示每一种的正确用法。”</p>

<p>盖勒特为这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作为回应，他用力抬起脑袋，想看看邓布利多口中的“全部”究竟是多少，只可惜从这个尴尬的角度他看不真切。他不知道今天他要在这里吞下多少枚人造的结，这让他心跳加速，身体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几乎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滩水洼，而他已经早就过了为此感到羞耻的阶段了。</p>

<p>“这根属于标准尺寸，”邓布利多教授说着，走到台前，举起手里的假阳具，展示在观众面前。那根亮紫色的柱状物什在盖勒特的视野中一闪而过——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它相当地大。而邓布利多一本正经地继续讲解道：“大家认真看，它比大多数天然阴茎都要长，根部有一个圈，自带一个加压装置可以让结的部分膨胀起来。它的粗细适中，所以我们可以从它开始。”</p>

<p>粗细适中？！盖勒特慌张地扭过头，想要审视一下其他的那些玩具，好有个心理准备，但当教授的手指轻柔地扫过他的臀缝，他又猛地回过了头。</p>

<p>“大家可以看到，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Alpha说着，用手指在盖勒特的穴口处绕了一圈，让他颤抖着发出闷哼，“将成结模拟器的头部稳稳地抵于腔口处，然后往里推。记住要缓慢但有力地推送。一个犹疑的Alpha是不可能为发情期的Omega提供安慰的。”</p>

<p>强烈的拉伸感让盖勒特哭叫出声，空气以过高的频率从他的鼻子和被堵住的嘴巴边缘吸入再呼出。但教授谨遵他自己的话，缓慢推入假阳具的全程都没有丝毫停歇，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亮紫色的物什捅入盖勒特体内越来越深的地方。他试图挣扎，但教授就在这时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一波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冲刷过他的身体。伴着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几乎瘫软在了诊疗台上。Alpha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膝盖表示安慰。</p>

<p>“每个发情的Omega都会需要结，即使ta一开始看起来是抗拒的，”教授继续道，“而有些Omega的反抗只是因为ta们需要确认你是有资格的交配对象。只要信息素分析仪里没有痛苦的信号，你就应当贯彻到底，否则可能会导致Omega无法被满足。”</p>

<p>盖勒特感到体内的玩具被推得更深了，然后又深了一些，现在他能做的只剩下了呻吟。这种感觉太好了。伴着每一次呼吸，他都能吸入Alpha诱人的气息，而玩具的头部抵到他宫口的感受几乎令他崩溃，耳边自己发出的呻吟只能用淫秽来形容。</p>

<p>“就像自然交配过程中一样，第一次插入后，记得给Omega一点时间调整适应。”盖勒特感到邓布利多的动作停了下来，让他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然后那人继续道，“然后，再正式开始交合。”</p>

<p>没有更多的预警，Alpha将假阳具抽出了差不多一半，然后又狠狠地推入。快感嘶吼着流淌过盖勒特的身体，他发出含混的啜泣。如果他没有被堵住嘴，他一定已经在恳求再来一次了，但他不必担心，他的教授尽职尽责地用那根玩具反复操入他的身体，技艺娴熟，每一次都是绝佳的角度和速率。盖勒特的鼻翼微扩，竭尽全力试图吸入更多的空气，但他的感官还是逐渐迷蒙了起来，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声——此刻在除他之外一片寂静的教室内回荡，几十双耳朵都在倾听着他不顾一切的叫声。</p>

<p>热度从他的下腹部蔓延到全身，他的阴茎也已经湿透了，过量的前液顺着腰侧淌下，和身下的那一滩润滑液汇聚到一起。如果他的理智没有被燃烧殆尽，他或许该为此刻正在进出他身体的假阳具发出的扑哧声感到羞耻，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尽全力提起腰胯，迎合教授的节奏，想方设法地增加操弄的深度和力度。</p>

<p>在一段转瞬即逝又似乎完全停滞的时间里，盖勒特的双眼聚焦在Alpha的脸上，搜寻着他的视线。他看到对方正在用近乎虔诚的表情俯视着他，如果他此刻的状况没有那么失控的话，他或许会相信自己在那人脸上看到的感情比他期待的要多得多。这种眼神，外加邓布利多空着的那只手轻抚他腰侧的感受，让他终于攀上了高峰。高潮令他的视野发白，他在意识边缘感到自己射出的精液都溅到了自己的胸前，源源不断的黏液从几乎被假阳具堵住的后穴内涌出。</p>

<p>“掐准高潮的时机让结膨胀起来至关重要，否则Omega就无法获得其应得的体验。”教授提醒道，随后，他扭了扭玩具根部的什么东西，盖勒特感到体内的人工结开始逐渐隆起。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后穴的肌肉死死地绞紧了那包不断胀大的空气。伴随着它的扩张，盖勒特感到自己体内的快感也在膨胀，点燃了他的每根神经，前呼后拥地涌入他的大脑。他的双眼上翻，全身心地等候着近在咫尺的至高快感——</p>

<p>然而，结却在这时停止了扩张。他的甬道使劲地收缩着，可怜巴巴地试图鼓励它继续膨胀，理智无法跟上人工结已经达到极限的事实。他发出痛苦的低吟，急迫地想要说话。</p>

<p>“更多。”他想说，但出口的却只有含糊的呜咽声。</p>

<p>教授立即就凑到了他的眼前，用他干净的那只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柔声道：“我很抱歉，亲爱的。这对你来说显然太小了。我低估了你的需求，但我马上纠正。”</p>

<p>安心的感觉即刻抚平了他的恐慌，盖勒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啜泣，他偏过头，向邓布利多露出自己的脖颈。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反应，导致他自己都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他猛地回过头，放大的双眼里灌满了不安。</p>

<p>他从没有对任何人献上自己的脖颈，结合的想法从没有哪怕只是闪过他的大脑。</p>

<p>“嘘……”Alpha安抚性地俯下身，将一个轻柔的吻印上他汗湿的前额。他闭上双眼，沉浸其中，又一波安心的感觉伴着Alpha好闻的信息素覆盖了他的焦躁。</p>

<p>但他的教授太快地直起了身，盖勒特感到体内的结消了下去，随之增长的是野火一般贪婪的欲求，盘根错节般淤积于他的下腹。当教授将假阳具从他的体内一举抽出，他感觉自己几乎承受不起，他发出一声可悲的啜泣，引得观众席里都传出了好几声同情的叹息。</p>

<p>“如果你不小心犯了错，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恐慌。Omega需要知道你依然掌握着控制权。Ta必须信任你可以把握任何突发状况。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安抚ta，向ta作出保证，然后好好地实现诺言。”</p>

<p>邓布利多从盖勒特的视线里消失了，但在他来得及恐慌之前，Alpha已经绕了回来，这回，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大得多的假阳具。这根是绿色的——盖勒特想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都要被涂成这种可怖的亮色——而且相当地粗，底部即使没有膨胀也已经呈现球状。光是看到它就让盖勒特的心跳因为兴奋而加速，他哼哼着提起胯部，毫不害羞地发出暗示。</p>

<p>“马上。”教授安慰道。随后，他不再拖延，二话不说就将玩具肿胀的头部塞入了盖勒特的甬道，然后快速向内推进，将他扩张到极限。痛苦和快感轮番轰炸着他脆弱的神经，当他感到那个球状物滑得越来越深，他听到自己的叫声越来越凄厉。</p>

<p>他啃咬着该死的口枷，试图表达自己的需求，即使出口的只是无意义的呜咽也毫不在意。但Alpha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当他空虚到疼痛的宫颈口再次被触及，Alpha毫不犹豫地开始操纵结的膨胀。欲求被满足的快感让盖勒特发出尖叫，他的身体即刻开始收缩，强健的盆腔肌肉自动挤压着体内的结，直到它扩张到极致，让他感到自己仿佛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在快感的狂轰乱炸下无处可逃。</p>

<p>他听到他的教授又在说话了，也许是在讲课，也许是在和他说话，无论是哪种他都无法听清，他无法将精力集中在言语上。事实上，他无法将精力集中于任何除了体内的巨物之外的东西上。他感到几下有力的拉扯，似乎是邓布利多在测试结的牢固度。他有力的肌肉轻松地挽留住了体内的结。这种感觉犹如天堂。盖勒特哼哼着要求更多，而他的Alpha满足了他，体内的阳具被粗暴地推入，然后又猛地后撤，向盖勒特的身体证明这个结哪也不会去。</p>

<p>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每次拉扯都让蚀骨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梁射入大脑，让他的头皮发麻，阴茎饱胀。被结填满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高潮便在盖勒特的体内炸成了烟花，即使喉咙生疼，他也完全抑制不住沙哑的尖叫。他感到自己的精液沾满了胸腹，他的教授还在持续进出他身体的手上也一定沾满了粘稠的液体。</p>

<p>盖勒特的全身都在颤抖，他的双膝抖得几乎无法继续抬起腰胯迎向他的Alpha。他需要他；他想要被拥抱，被亲吻，被抚触，被宠溺。他需要让对方沾满自己的味道，也需要品尝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他试图表达，但他做不到。</p>

<p>当他的视力再次恢复，他只看到教授的侧脸，他还在对着该死的课堂讲课。盖勒特只有用呻吟祈求他回到自己身边。当邓布利多确实转过身来，看到盖勒特的表情，他立即来到了他的近前，手指重新穿入他的发间轻轻抚摸。</p>

<p>盖勒特低吟着凑近那些细小的、近乎真心的触碰，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变得前所未有地响亮。教授从这个变扭的角度最大限度地将他搂入怀中，西装背心的纽扣磕碰在他的脸颊上，但他毫不在意。盖勒特仰起头凑近他的脖颈，诅咒着这个该死的口枷，硬生生地将他与他的Alpha分离。</p>

<p>是的，他的Alpha。</p>

<p>他从来没有那么想要占有过什么人，更别说还是一个陌生人。或许他应当感到警惕，但当邓布利多轻抚着他的头发，当Alpha的信息素淹没他的感官，他的恐惧也随之消散了。</p>

<p>况且，这种感觉似乎是相互的。Alpha极轻地喃喃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嗯？从没有人能够如此挑战我的自制。在别种情况下，我会想要标记你，”盖勒特用闷哼呼应着他的话，更紧地贴上教授的脖颈，而Alpha问道，“你会想要这个，对吗？”</p>

<p>他疯狂点头。是的，想要与这个Alpha结合的欲望是他这辈子感受过的最强烈的东西。他磨蹭着Alpha的肩膀，仿佛这样就可以蹭掉口枷，挣脱束缚，让他发痒的尖牙陷入Alpha的脖颈。</p>

<p>“我知道，我知道，亲爱的，”教授说道，“但我们必须先上完这节课。如果我现在在众人面前要了你的话，我会因为行为不端被捕的。”</p>

<p>盖勒特本该因为邓布利多假惺惺的玩笑话生气，但他的身体还是因为“要了你”三个字瘫软下来。即使知道Alpha对他发顶和颈侧的轻抚不过是值得被传授的安抚策略，他还是无法否认自己想要顺从于他的本能。</p>

<p>“如果你再为我接受一个人造结，我就会满足你的愿望。你能为我做到这一点吗？”</p>

<p>盖勒特再次重重点头，他不该相信这样的口头承诺，但想要取悦他的Alpha的欲望，以及将他的真家伙纳入自己体内的可能性太过诱人，完全盖过了他的任何疑虑。他急促地喘息着，而他的Alpha一手固定住他的头部，一手握着假阳具的末端，变换角度挑逗着他敏感的内里。</p>

<p>“太棒了，”邓布利多说着，亲了亲盖勒特的额角，“顺便一提，我的名字叫阿不思，阿不思·邓布利多，”他耳语道，“你下次高潮的时候可以试着叫我的名字。”</p>

<p>而盖勒特确实高潮了，就在Alpha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双眼扑闪着闭紧，被动感受着第二波高潮被从他的身体内部撕扯出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伴着无法抑制的呻吟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他的身下湿得一团糟，但如果这是他的Alpha想要的，那他乐意如此。</p>

<p>也许他的发情期此刻才正式达到顶峰——被所有的这些刺激硬生生地提前了好几天。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被情欲淹没了，他的身体疲惫不堪，却还在渴望着更多。刚开始时感觉如此巨大的假阳具此刻已经难以填满他腹内疼痛的空虚感了。</p>

<p>阿不思将最后一吻印上他的前额。然后缓慢地直起身，指尖温柔地扫过他脸颊的动作显得近乎留恋。</p>

<p>“如大家所见，即使是通过这样全方位的安抚以及这么大的结，这个Omega依然没得到满足。我估计，我们都不必让这枚人造结消退下来，就可以直接抽离他的身体。”阿不思说着，便开始向外抽出那根玩具，动作缓慢但不容置疑。看不到他的Alpha的面容，盖勒特的身体开始主动排斥人造的结，甬道内的肌肉收缩着将它推出体外。伴着响亮的啵的一声，那根绿色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卷土重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压垮。</p>

<p>阿不思举起了那根依然膨胀着的性玩具，展示在全班面前。盖勒特听到学生们在窃窃私语，感慨它有多大，惊讶于这么大居然还不够。他的视线追随着阿不思回到推车边，看着他细心地又挑选了一件。盖勒特只来得及看到一道亮黄色晃过他的眼前，阿不思便已经又转过身面向观众了。</p>

<p>“这件模拟器是为需求最旺盛的那类Omega设计的——也就是我们这里展示的这位。它能形成一种于各个部位被多个结锚定的感受，目的是提供最大程度的刺激。同时，它还配备震动功能，这也是模拟器比天然阴茎优越的少数几点之一。”</p>

<p>光是听着这样的描述就让盖勒特打了个激灵，他难以想象它会带来什么样的感受。他偏过头看着环绕着他们的学生神情专注地听着大屏幕，他大概知道那上面展示的是怎样一副糟糕的光景，但这样想象只让他的后穴更加止不住地收缩。</p>

<p>邓布利多教授径直来到了盖勒特分开的腿间。他快速地瞥了盖勒特一眼，然后便埋头着手他的工作。他将那黄色的东西球状的头部抵上了他的穴口，挑逗着外围的肌肉，滚了一圈后便已经沾满了情液。</p>

<p>“虽然这位Omega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润滑液，但还是有必要为这类人造性器好好润滑，特别是这支这样的超大号的。”</p>

<p>说着，邓布利多就将那没有膨胀就已经很大的结推入盖勒特的甬道。快感再次点燃了他的神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但即使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这根硕大的假阳具还是不那么容易插入。他的教授依然耐心，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的同时继续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往内推入。他的手指按摩着Omega的会阴，反复掠过那块敏感地带的感受快要将盖勒特逼疯。他的双膝颤抖着，呼吸越发粗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劈成两半，但他不想让阿不思停手。</p>

<p>伴着又一次施力，教授终于将玩具最粗的部分挤入了盖勒特的体内，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微弱的啜泣伴着每一次呼吸逸出他的双唇，全身都因为过载的刺激而颤抖不已。</p>

<p>“一般而言，Omega的信息素是最佳的向导，注意不要被视觉和听觉误导了。大家可以从信息素分析仪看出，他是十分乐在其中的。”邓布利多对着观众席道，而盖勒特只求Alpha闭上他的嘴，不要在这种时候提醒他正有几十双眼睛观摩着他被拉伸到极致的肿胀小穴，而他欢愉的证据还被清晰无误地展示在监控仪上。即便如此，他真实感受到的却只有更加强烈的情潮，让他已经连续多次释放的阴茎再次怒涨，更多的前液重新湿润了他沾满浊液的腹部。</p>

<p>教授将结又往里推了一些，盖勒特的后穴立即将它死死缠住，他的身体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贪婪地吸吮着柱身稍细一些的部分，将结封在体内。他深深浅浅地呻吟着，感受着巨大的结状物一路向上，直奔他的宫颈。期待让他浑身震颤，渴求着那种感受，渴求着任何能让他甬道内的肌肉挤压吸纳的东西，能给他带来纾解的东西……</p>

<p>最后的大力一推终于让那渴望已久的结企及了目的地，盖勒特身体即刻作出反应。剧烈的痉挛让他在诊疗台上忍无可忍地大幅度挣动起来，他没能射出精液，但他显然到了。阿不思立即回到了他的面前，他空着的手扶着他的脸庞，俯下身来让盖勒特可以吸入他的气息。他深吸气，让他的双肺灌满他的Alpha独有的气息，然后将这种气味深深印入大脑。</p>

<p>等他终于停止了颤抖，绷紧的身体脱力地回落到诊疗台上，他的Alpha却再次撤开了身，只留下盖勒特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吟。</p>

<p>“我很抱歉，亲爱的。我们的展示很快就要结束了。你做得非常棒。”</p>

<p>即使脑内一片混沌，但听到来自他的Alpha的夸赞还是让盖勒特下意识地向着对方微笑。</p>

<p>“如你们的教科书上所示，在一场由结缔造的高潮过程中，用言语和抚触安抚Omega对于整体体验来讲至关重要。我们需要建立一定的情感纽带，但不可过度，最终你们之间仍然要保持职业关系。”</p>

<p>台下的学生纷纷点头，继续埋头做着笔记。阿不思转过身，重新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然后按了一个按钮。盖勒特立刻感到体内的东西开始扩张起来，并不是底部的那枚人造结，而是在玩具的顶端。他还来不及适应就感到柱身中部的第二个结开始膨胀了起来，直到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泣。</p>

<p>阿不思终于放开了按钮，结停止了膨胀。盖勒特粗重地喘息着，屈起手指，试图抓住些什么东西。他的整具身体都在台面上扭动着，试图消化碾过他身体的剧烈快感。他才刚刚高潮，但他的阴茎又开始搏动了起来，几秒的时间内就完全勃起了。</p>

<p>在他搞清楚状况之前，阿不思又按了一个按钮，最底部的结竟开始缓慢地向更深处移动。他响亮地哭叫出声，但被堵在口中的字句听起来不过是混乱的呓语。就在他的内里被拉伸到无以复加的时候，第二个结也开始转动着向最顶端的那个靠近。当它带着第一个结重重地撞到他的宫口时，他抽搐着再次高潮了。</p>

<p>他几乎没有力气继续呻吟了，然而底部最大的那个结还在毫不留情地往里钻。不，这太超过了，他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脑袋试图让对方停下来。</p>

<p>“嘘……我看得出来你有多享受。”教授耳语道，视线落在分析仪上。他的手掌轻抚着盖勒特的膝盖，继续控制着底部的结的膨胀。盖勒特发誓它被胀到了比前两个更大的程度，感到自己红肿的穴肉竭尽全力地蠕动着，试图容纳那一串亮黄色的人造结。</p>

<p>就在他以为这一定就是全部了的时候，他的教授又在给第四个结充气了。盖勒特沙哑地呻吟着，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无法那么快就再次高潮，但却忍不住想要射。</p>

<p>邓布利多又在说话了，他解释着他正在做的事，但盖勒特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他说的任何东西了。等到第四个结赶上前三个的时候，第五个结也已经开始扩张了。他现在总算理解了阿不思口中的“多个结”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感到自己被一串巨大的球状物死死钉住，他都怀疑它们是不是还撤得出来。</p>

<p>随后，阿不思按了最后一个按钮，它们开始一起震动了起来。盖勒特的尖叫才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他就又到了，他的身体挣动得剧烈到整张诊疗台都在晃动。他的双眼上翻，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哭喊声，闻到的只有他的Alpha的气息——他的快感源头，既是酷刑，又是天堂。</p>

<p>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一波还没退却，新一波就又翻涌而来，全都融化成了一整段难以描述的体验。全程他都能感到他的Alpha陪在他身边，望着他的脸，让他淹没在Alpha逐渐增强的信息素里。</p>

<p>邓布利多闻起来有什么不一样了。那毫无疑问是一种欲望的味道，他能嗅到Alpha发情期的开端。</p>

<p>“Alpha……求你……”他在口枷之后含混地呜咽道。</p>

<p>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恍惚间感到体内的震动终于休止了，听到遥远的鼓掌声。阿不思向台下鞠躬的背影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记得的画面。</p>

<p>后文：<a href="http://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6a7b2">http://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6a7b2</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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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7 Nov 2023 09:11: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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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性教育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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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 #ABO&#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aeee0&#xA;&#xA;他继续讲解道：“……外阴同时与尿道相连，以及阴蒂——一个不直接提供任何生殖功能的生殖器官，只负责提供快感来鼓励进一步的性交。”他可以进行更详细的描述，但他估计他的学生们并不会有耐心听讲。毕竟，这些内容都记载在他们的教科书里。于是，他转而点了点Beta男性的解剖图例讲解起来，他很高兴这回没有再被打断。&#xA;!--more--&#xA;随后，他又摆上了一页描画着男性和女性Alpha的羊皮纸，学生间再次传来几声失望的嘘声。“女性Alpha外表上看和Beta无异，但女性Beta的阴蒂等同于女性Alpha的阴茎头部。她的阴茎可以伸缩，在平时收入体内，勃起的时候则探出体外……”&#xA;&#xA;当他的魔杖转向男性Alpha 的图例，他又听到了一些骚动，甚至能感到几道视线扫过了他自己的身体。“另外，男女Alpha与Beta的一大不同点在于他们加强的感官，嗅觉更加敏感，并且能生产信息素，通过一种Beta不具备的特殊激素进行调节。而男性Alpha与Beta也十分相似，不同之处主要在于他阴茎底部的结，完全膨胀时可以从Omega体内将其锁定，以提升受孕几率。”他环顾教室，然后补充强调道，“身形上，Alpha们通常更加壮硕，但这点绝不是一个可以一概而论的准则，个体差异不容忽视。”&#xA;&#xA;盖勒特深吸一口气，又贴上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羊皮纸，暗自作好心理准备后开口道：“那么，我们还剩下最后一种性别。”&#xA;&#xA;布丽·劳伦斯——魁地奇球队的新星——吹了一声口哨，她身边的几个人一起咯咯笑了，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女性Omega和Beta很像，除了和Alpha一样更敏锐的感官、信息素，以及额外的激素，用来调节她们的发情期。她们的阴道更具弹性，也拥有更多的神经末梢和可控肌肉，帮助她们承受并抓牢Alpha的结。总体而言，Omega的身体相比于Beta和Alpha拥有更少的肌肉和更强的柔韧性。”&#xA;&#xA;他正准备将杖尖移向另一张示意图时，布丽喊了一声：“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柔韧性如何啊？”&#xA;&#xA;格林德沃在一片嬉笑声中相当缓慢地转过身。“这是对你们教授相当不恰当的揣测。”他恶狠狠的眼神让布丽扒着椅背扭过头去，她身后的女孩冲她挤了挤眼睛。&#xA;&#xA;他们好脾气的变形术教授是这所学校教职员工里为数不多的Omega，他是无数学生的暗恋对象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显然，就连新晋占卜学教授盖勒特·格林德沃以令所有人吃惊的速度“横刀夺爱”并在两月之内闪婚的事实也无法阻止他成为学生的梦中情人。特别是考虑到格林德沃教授平日里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大部分学生吓到腿软，乖乖自首自己抄了作业，自觉留堂接受“劳动改造”，甚至毕业几年都还心有余悸。但就是这样，居然还有不要命的学生会铤而走险。阿不思的书桌上时不时会留有情书、巧克力和鲜花，上交的作业边缘会画着跳动的红心，有几次他的办公室楼下还有人深情歌唱。对这帮小兔崽子，格林德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但阿不思似乎只觉得有趣，还拉着他不允许他因此烧了那些学生的作业。他的伴侣就是这样的万人迷和滥好人，让他操了不少的心，但Omega与人交往似乎确实有一套，就算是待人严苛的校长都对阿不思笑眯眯的，把担心自己的Alpha小孩收到蛊惑的家长信统统转给了Omega就业促进委员会。&#xA;&#xA;“但是——”布丽身后的女生叫道，“他不只是我们的教授，他一直都说他是我们的‘好朋友’！”&#xA;&#xA;她最后的那个词几乎是拉长了语调，娇滴滴地挤出来的。盖勒特眯起了眼睛。“还有谁自称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好朋友’的——”教室里有几个学生跃跃欲试准备举手，“把我今天讲的章节全都抄一百遍明天交。”那几只手又缩了回去。&#xA;&#xA;“我们继续，”他无视了教室里失望的叹息，继续讲解道，“男性Omega身体内部与Beta非常不同，子宫与其肠道相连，肛门和内部通道也比其他性别的更加柔韧，但要比阴道更紧致，所以需要更多的润滑和准备工作，以保证舒适。男性Omega的润滑腺位于肛门内壁处，可通过激素或直接刺激唤醒。”&#xA;&#xA;教室后方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弄湿他！”盖勒特自顾自地翻了个白眼，但这方面，他确实可以自称专家。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在刚遇到阿不思，准备开始一生第一段正式求爱的时候，他曾翻出了从古至今所有那些记载着性技巧的书认真研读，就怕出什么岔子。&#xA;&#xA;“Omega的勃起，”他继续道，不让记忆引起的羞耻感流露出来，“与Alpha和男性Beta的类似，但他们拥有多重高潮的能力，尽管有时在高潮之间会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再次勃起，”这点上盖勒特有着第一手的体验，导致他不小心说得过于具体了一些，他允许自己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就重新收回了注意力，“Omega虽然不必通过射精来达到高潮，但通常也会这么做，只是其精液无法致孕，但是——据说——是一种相当愉悦的体验。”&#xA;&#xA;“我猜您肯定能让邓布利多教授潮吹，是吧？”坐在窗边的凯文·兰道尔问道，一副像是刚刚醒过来的样子。&#xA;&#xA;“哦，你根本想象不到。”他的话让教室里又响起了口哨声，“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兰道尔先生，不如你就潮吹写一篇研究论文吧，四英尺，下节课来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凯文目瞪口呆，周围的学生都在幸灾乐祸地捂嘴笑。&#xA;&#xA;说实在话，他认为这确实是十分必要的一课。这个社会太过执着于“狂野Alpha”的形象，似乎忽略了床上的Omega可以多么疯狂，他第一次帮阿不思像这样搞出来的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昨夜被一头毒角兽碾了过去——不，是来回碾过。&#xA;&#xA;伴着学生们不满的嘘声，他挥杖将展示板上的图例卷了起来。他开始觉得这间教室里的平均智商正伴着Omega裸图的展示时长急速下降，同时幼稚程度却在直线飙升。&#xA;&#xA;“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了解生殖过程，”他转过身来面向课堂，他的眼睛瞥向第一排刚张开嘴的金发女生，“不，劳伦斯小姐，这一部分我并没有准备任何图例，也没有照片。”那孩子又闭上了嘴，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显然意识到自己被看穿了。&#xA;&#xA;“……Beta是新生人口的主力军，Alpha和Omega伴侣其次，虽然他们在发情期时的受孕几率极高。发情期顾名思义是交配欲望高涨的时期，其频率因人而异，从一月到一年不等，也可以受药物影响，可能提前或延后，但彻底不发生的话就需要小心了，因为这很可能是受伤或生病的迹象，因为身体会在这些时候将发情所需的能量优先分配给肉体康复——又或者，代表着怀孕。”&#xA;&#xA;盖勒特环顾四周，发现大家现在都屏息凝神地认真听讲。他们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当然不让他感到意外，只求他们在讲到避孕那章节的时候也能那么有精神。&#xA;&#xA;“发情期间，Omega极易受孕，这一点会通过信息素腺体的高度活跃告知给周围的Alpha，Beta则不会受到影响。颈后的结合腺也会肿起，这是另一个视觉信号。虽然发情本身确实是愿意和准备好交配的信号，但这并不自动等同于性同意，”他强调道，“虽然Omega在此期间会拥有更高的性欲，但其效果远不如文艺作品或者为Alpha服务的传说里描述的那般剧烈。同时，研究表明，发情期的Omega并不会自动接受任何Alpha，他们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也远不到剥夺其自主意识的程度。所以，在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Omega发情并不能成为强奸的借口，”他的语调更严肃了一些，“——准确说，没有任何事可以作为借口。但我相信你们没有人会需要考虑这种问题。我相信，在我们这个时代，你们中不会有任何人还因为一种性别的人在床上更多地充当接受方而认为他们更低级。”&#xA;&#xA;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话在空气中沉淀下来，他很高兴地看到教室里终于多了一些严肃的面孔。这个世界当然没有理想中美好，性暴力事件时有发生，他只能期望这种教育能让他们的下一代改变观念。&#xA;&#xA;“……一些药物可以或多或少化解或者延迟发情期的到来，”他放缓了语调继续道，“但因为其原理主要是欺骗身体以为自己怀孕了或者不适宜生育了，也因为这个社会研究这类药物的主要是Alpha和Beta，”他忿忿地摇了摇头，“所以这些药剂都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副作用，这仍然是一个有待研究的领域。但是，如今市面上已有一系列可以有效抑制信息素传播的外用或内用药，这在一些工作场合是必要的。”&#xA;&#xA;比如说学校就属于这类场合之一。但当然，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只是他本以为邓布利多不会是这样的类型。直到有一次盖勒特忘记了这天是Omega的发情期第一天，所以照常去上课甚至还加了班。等他从教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室内浓郁的信息素的气息令他猝不及防，差点膝盖一软跪到地上。他循着气息从自己的书桌、靠椅，一直寻到自己书架上的公文包里，他从里面翻出了一条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内裤，上面的气味让他行尸走肉一般地上完了紧接着的一节课就立即请假回了家。刚进家门就撞见了刚洗完澡的邓布利多——已经洗尽了抑制剂的气息，只搭着一条毛巾舒舒服服地侧躺在他们的床上。那显然是令他记忆犹新的一夜。&#xA;&#xA;“教授？”前排的一名男生战战兢兢地问道。&#xA;&#xA;盖勒特打了激灵回过神来，他发誓自己在遇到邓布利多之前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分心的类型。&#xA;&#xA;“好了，最后——”他迅速地翻过一页讲义掩饰自己的尴尬，“成结也可以大大提高受孕几率。Alpha的结会在刺激下胀起，在射精前夕达到最大。Omega的身体会本能地夹紧作为回应，导致双方的身体被锁死在一起，防止精液的外溢，给予精细胞更高的几率抵达卵子。同时，Omega内部肌肉的自主收缩也会鼓励Alpha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分次继续射精，将尽可能多的精子排出体外。”&#xA;&#xA;他坏笑着的学生们又开始交头接耳了，紧接着的一声“所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终于让众人哄笑起来，盖勒特看着扎着马尾辫的南希·勃兰斯比毫不怯场地扬起脸，一脸不知真假的严肃，手里敲打着她的羽毛笔，似乎在等着记笔记，“纯粹为了……学习的目的。”她补充说。她身边的金发男生也露出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喜欢吗？”&#xA;&#xA;盖勒特知道自己在学生间的名声——老顽固、假正经、无趣……他个人认为最后一点是最不公平的，阿不思就一直很懂得欣赏他的幽默。这帮小崽子实在是对真实的他一无所知。&#xA;&#xA;于是，他言简意赅地答道：“很棒，以及，相当。”满意地接受了学生们的赞叹和羡慕的眼神。&#xA;&#xA;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这就是今天这节课的全部内容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xA;&#xA;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xA;&#xA;“有什么与邓布利多教授和我的私生活无关的问题吗？”&#xA;&#xA;所有的手都放了下来。然后，又有几人重新举起了手。盖勒特向坐在门口的托比·克里斯滕森点头，他立即一本正经地问道：“您能不能带我们上一节实验课？”&#xA;&#xA;盖勒特扬起了眉毛，呛了一声笑。“如果你去向你们校长提议通过的话，我是不介意。”&#xA;&#xA;托比打了个激灵。他转向了另一只举起的手，凯文·兰道尔犹犹豫豫地问道：“呃，教授，”他严肃的态度看起来和之前天差地别，“怎么样才能知道Omega是不是在演戏？”&#xA;&#xA;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安静了下来，学生们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带着真实的好奇。盖勒特兀自叹了口气，仔细思考着一个答案。他回忆着阿不思高潮将近时身体的紧绷，达到顶峰时难以自制的尖叫，他的身体伴随着余波甜美地收缩的方式，还有他眼里清晰无误的爱慕……&#xA;&#xA;“只要你足够专注，真正对你的爱人投入关注，”他应道，“那么，我向你保证，你会知道的。”&#xA;&#xA;教室里传出几声夸张的“哦——”格林德沃藏起一抹笑低头继续整理起桌面。说到底，他确实为自己努力争取到的一切感到骄傲，他对他想要之物的追求从来都不遗余力。邓布利多不止一次地在事后告诉他自己是个幸运的男人。那人总是最知道如何不着痕迹地拍他马屁。&#xA;&#xA;就在他准备正式收工的时候，布丽·劳伦斯又举起了手。“你说。”盖勒特挑起眉毛，努力让自己保持耐性。&#xA;&#xA;布丽舔了舔唇，问道：“你们有没有在学校里——嗯，你知道——做过？”&#xA;&#xA;“我们这些理性自制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在工作场合做这种事？”盖勒特说着冲她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那么，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xA;&#xA;“噢，拜托了，教授，” 托比·克里斯滕森懊丧地叫出声，“您可是把邓布利多搞到手的男人，总得给我们留点技巧啊、小贴士之类的。要讲点义气啊！”&#xA;&#xA;格林德沃准备好了无视年轻人的无理要求，但却为这句马屁眨了眨眼睛——虽然他并不想以“邓布利多的男人”留名青史，但……这听起来其实也并不那么糟糕。他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听好了，Omega的身体——简单来说——极其‘有恩必报’，”他思考着措辞小声说道，全班都安静了下来，凝神静听，“他们对快感的响应本就高度敏锐，而对他们选中的人则更佳。吸引力不止来源于技巧，而更在于你这个人。”他勾起嘴角，希望他的学生们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总之，面对你们的伴侣，不要总想着夺取，要想着分享，和给予。不要觉得亏了这一时，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收获的将会远远物超所值。”&#xA;&#xA;铃声伴着学生们似懂非懂的赞叹和点头响起，作为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学生们是不会愿意在课桌前多待一分钟的。盖勒特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只见他的伴侣已经抱着双臂斜靠在走廊的墙边等他了。今天是他们约好一起出去共进晚餐的日子。&#xA;&#xA;看到盖勒特向他走来，红发教授抬起头来微笑。他还来不及说话，从他们身边跑过的一名学生吹了声口哨，接着不远处又是一声。邓布利多惊讶地扭头，看着刚从性教育课解放的学生冲他们远远地拍手喝彩，然后他又回过头苦笑着向盖勒特摇了摇头。盖勒特正准备呵斥那帮小崽子，却被其中一个更不要命的在他背后猛地拍了一巴掌，男孩还不忘冲他挤了挤眼睛，竖起双手的大拇指，然后才一溜烟的跑了。&#xA;&#xA;“所以……”阿不思目送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孩子们纷纷走远，笑着问道，“课上得不错？”&#xA;&#xA;盖勒特叹了口气，紧接着上前一步，将一个温柔的吻印上他丈夫的唇，喃喃道：“还不赖。”&#xA;&#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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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继续讲解道：“……外阴同时与尿道相连，以及阴蒂——一个不直接提供任何生殖功能的生殖器官，只负责提供快感来鼓励进一步的性交。”他可以进行更详细的描述，但他估计他的学生们并不会有耐心听讲。毕竟，这些内容都记载在他们的教科书里。于是，他转而点了点Beta男性的解剖图例讲解起来，他很高兴这回没有再被打断。

随后，他又摆上了一页描画着男性和女性Alpha的羊皮纸，学生间再次传来几声失望的嘘声。“女性Alpha外表上看和Beta无异，但女性Beta的阴蒂等同于女性Alpha的阴茎头部。她的阴茎可以伸缩，在平时收入体内，勃起的时候则探出体外……”</p>

<p>当他的魔杖转向男性Alpha 的图例，他又听到了一些骚动，甚至能感到几道视线扫过了他自己的身体。“另外，男女Alpha与Beta的一大不同点在于他们加强的感官，嗅觉更加敏感，并且能生产信息素，通过一种Beta不具备的特殊激素进行调节。而男性Alpha与Beta也十分相似，不同之处主要在于他阴茎底部的结，完全膨胀时可以从Omega体内将其锁定，以提升受孕几率。”他环顾教室，然后补充强调道，“身形上，Alpha们通常更加壮硕，但这点绝不是一个可以一概而论的准则，个体差异不容忽视。”</p>

<p>盖勒特深吸一口气，又贴上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羊皮纸，暗自作好心理准备后开口道：“那么，我们还剩下最后一种性别。”</p>

<p>布丽·劳伦斯——魁地奇球队的新星——吹了一声口哨，她身边的几个人一起咯咯笑了，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女性Omega和Beta很像，除了和Alpha一样更敏锐的感官、信息素，以及额外的激素，用来调节她们的发情期。她们的阴道更具弹性，也拥有更多的神经末梢和可控肌肉，帮助她们承受并抓牢Alpha的结。总体而言，Omega的身体相比于Beta和Alpha拥有更少的肌肉和更强的柔韧性。”</p>

<p>他正准备将杖尖移向另一张示意图时，布丽喊了一声：“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柔韧性如何啊？”</p>

<p>格林德沃在一片嬉笑声中相当缓慢地转过身。“这是对你们教授相当不恰当的揣测。”他恶狠狠的眼神让布丽扒着椅背扭过头去，她身后的女孩冲她挤了挤眼睛。</p>

<p>他们好脾气的变形术教授是这所学校教职员工里为数不多的Omega，他是无数学生的暗恋对象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显然，就连新晋占卜学教授盖勒特·格林德沃以令所有人吃惊的速度“横刀夺爱”并在两月之内闪婚的事实也无法阻止他成为学生的梦中情人。特别是考虑到格林德沃教授平日里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大部分学生吓到腿软，乖乖自首自己抄了作业，自觉留堂接受“劳动改造”，甚至毕业几年都还心有余悸。但就是这样，居然还有不要命的学生会铤而走险。阿不思的书桌上时不时会留有情书、巧克力和鲜花，上交的作业边缘会画着跳动的红心，有几次他的办公室楼下还有人深情歌唱。对这帮小兔崽子，格林德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但阿不思似乎只觉得有趣，还拉着他不允许他因此烧了那些学生的作业。他的伴侣就是这样的万人迷和滥好人，让他操了不少的心，但Omega与人交往似乎确实有一套，就算是待人严苛的校长都对阿不思笑眯眯的，把担心自己的Alpha小孩收到蛊惑的家长信统统转给了Omega就业促进委员会。</p>

<p>“但是——”布丽身后的女生叫道，“他不只是我们的教授，他一直都说他是我们的‘好朋友’！”</p>

<p>她最后的那个词几乎是拉长了语调，娇滴滴地挤出来的。盖勒特眯起了眼睛。“还有谁自称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好朋友’的——”教室里有几个学生跃跃欲试准备举手，“把我今天讲的章节全都抄一百遍明天交。”那几只手又缩了回去。</p>

<p>“我们继续，”他无视了教室里失望的叹息，继续讲解道，“男性Omega身体内部与Beta非常不同，子宫与其肠道相连，肛门和内部通道也比其他性别的更加柔韧，但要比阴道更紧致，所以需要更多的润滑和准备工作，以保证舒适。男性Omega的润滑腺位于肛门内壁处，可通过激素或直接刺激唤醒。”</p>

<p>教室后方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弄湿他！”盖勒特自顾自地翻了个白眼，但这方面，他确实可以自称专家。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在刚遇到阿不思，准备开始一生第一段正式求爱的时候，他曾翻出了从古至今所有那些记载着性技巧的书认真研读，就怕出什么岔子。</p>

<p>“Omega的勃起，”他继续道，不让记忆引起的羞耻感流露出来，“与Alpha和男性Beta的类似，但他们拥有多重高潮的能力，尽管有时在高潮之间会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再次勃起，”这点上盖勒特有着第一手的体验，导致他不小心说得过于具体了一些，他允许自己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就重新收回了注意力，“Omega虽然不必通过射精来达到高潮，但通常也会这么做，只是其精液无法致孕，但是——据说——是一种相当愉悦的体验。”</p>

<p>“我猜您肯定能让邓布利多教授潮吹，是吧？”坐在窗边的凯文·兰道尔问道，一副像是刚刚醒过来的样子。</p>

<p>“哦，你根本想象不到。”他的话让教室里又响起了口哨声，“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兰道尔先生，不如你就潮吹写一篇研究论文吧，四英尺，下节课来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凯文目瞪口呆，周围的学生都在幸灾乐祸地捂嘴笑。</p>

<p>说实在话，他认为这确实是十分必要的一课。这个社会太过执着于“狂野Alpha”的形象，似乎忽略了床上的Omega可以多么疯狂，他第一次帮阿不思像这样搞出来的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昨夜被一头毒角兽碾了过去——不，是来回碾过。</p>

<p>伴着学生们不满的嘘声，他挥杖将展示板上的图例卷了起来。他开始觉得这间教室里的平均智商正伴着Omega裸图的展示时长急速下降，同时幼稚程度却在直线飙升。</p>

<p>“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了解生殖过程，”他转过身来面向课堂，他的眼睛瞥向第一排刚张开嘴的金发女生，“不，劳伦斯小姐，这一部分我并没有准备任何图例，也没有照片。”那孩子又闭上了嘴，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显然意识到自己被看穿了。</p>

<p>“……Beta是新生人口的主力军，Alpha和Omega伴侣其次，虽然他们在发情期时的受孕几率极高。发情期顾名思义是交配欲望高涨的时期，其频率因人而异，从一月到一年不等，也可以受药物影响，可能提前或延后，但彻底不发生的话就需要小心了，因为这很可能是受伤或生病的迹象，因为身体会在这些时候将发情所需的能量优先分配给肉体康复——又或者，代表着怀孕。”</p>

<p>盖勒特环顾四周，发现大家现在都屏息凝神地认真听讲。他们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当然不让他感到意外，只求他们在讲到避孕那章节的时候也能那么有精神。</p>

<p>“发情期间，Omega极易受孕，这一点会通过信息素腺体的高度活跃告知给周围的Alpha，Beta则不会受到影响。颈后的结合腺也会肿起，这是另一个视觉信号。虽然发情本身确实是愿意和准备好交配的信号，但这并不自动等同于性同意，”他强调道，“虽然Omega在此期间会拥有更高的性欲，但其效果远不如文艺作品或者为Alpha服务的传说里描述的那般剧烈。同时，研究表明，发情期的Omega并不会自动接受任何Alpha，他们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也远不到剥夺其自主意识的程度。所以，在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Omega发情并不能成为强奸的借口，”他的语调更严肃了一些，“——准确说，没有任何事可以作为借口。但我相信你们没有人会需要考虑这种问题。我相信，在我们这个时代，你们中不会有任何人还因为一种性别的人在床上更多地充当接受方而认为他们更低级。”</p>

<p>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话在空气中沉淀下来，他很高兴地看到教室里终于多了一些严肃的面孔。这个世界当然没有理想中美好，性暴力事件时有发生，他只能期望这种教育能让他们的下一代改变观念。</p>

<p>“……一些药物可以或多或少化解或者延迟发情期的到来，”他放缓了语调继续道，“但因为其原理主要是欺骗身体以为自己怀孕了或者不适宜生育了，也因为这个社会研究这类药物的主要是Alpha和Beta，”他忿忿地摇了摇头，“所以这些药剂都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副作用，这仍然是一个有待研究的领域。但是，如今市面上已有一系列可以有效抑制信息素传播的外用或内用药，这在一些工作场合是必要的。”</p>

<p>比如说学校就属于这类场合之一。但当然，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只是他本以为邓布利多不会是这样的类型。直到有一次盖勒特忘记了这天是Omega的发情期第一天，所以照常去上课甚至还加了班。等他从教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室内浓郁的信息素的气息令他猝不及防，差点膝盖一软跪到地上。他循着气息从自己的书桌、靠椅，一直寻到自己书架上的公文包里，他从里面翻出了一条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内裤，上面的气味让他行尸走肉一般地上完了紧接着的一节课就立即请假回了家。刚进家门就撞见了刚洗完澡的邓布利多——已经洗尽了抑制剂的气息，只搭着一条毛巾舒舒服服地侧躺在他们的床上。那显然是令他记忆犹新的一夜。</p>

<p>“教授？”前排的一名男生战战兢兢地问道。</p>

<p>盖勒特打了激灵回过神来，他发誓自己在遇到邓布利多之前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分心的类型。</p>

<p>“好了，最后——”他迅速地翻过一页讲义掩饰自己的尴尬，“成结也可以大大提高受孕几率。Alpha的结会在刺激下胀起，在射精前夕达到最大。Omega的身体会本能地夹紧作为回应，导致双方的身体被锁死在一起，防止精液的外溢，给予精细胞更高的几率抵达卵子。同时，Omega内部肌肉的自主收缩也会鼓励Alpha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分次继续射精，将尽可能多的精子排出体外。”</p>

<p>他坏笑着的学生们又开始交头接耳了，紧接着的一声“所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终于让众人哄笑起来，盖勒特看着扎着马尾辫的南希·勃兰斯比毫不怯场地扬起脸，一脸不知真假的严肃，手里敲打着她的羽毛笔，似乎在等着记笔记，“纯粹为了……学习的目的。”她补充说。她身边的金发男生也露出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喜欢吗？”</p>

<p>盖勒特知道自己在学生间的名声——老顽固、假正经、无趣……他个人认为最后一点是最不公平的，阿不思就一直很懂得欣赏他的幽默。这帮小崽子实在是对真实的他一无所知。</p>

<p>于是，他言简意赅地答道：“很棒，以及，相当。”满意地接受了学生们的赞叹和羡慕的眼神。</p>

<p>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这就是今天这节课的全部内容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p>

<p>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p>

<p>“有什么与邓布利多教授和我的私生活无关的问题吗？”</p>

<p>所有的手都放了下来。然后，又有几人重新举起了手。盖勒特向坐在门口的托比·克里斯滕森点头，他立即一本正经地问道：“您能不能带我们上一节实验课？”</p>

<p>盖勒特扬起了眉毛，呛了一声笑。“如果你去向你们校长提议通过的话，我是不介意。”</p>

<p>托比打了个激灵。他转向了另一只举起的手，凯文·兰道尔犹犹豫豫地问道：“呃，教授，”他严肃的态度看起来和之前天差地别，“怎么样才能知道Omega是不是在演戏？”</p>

<p>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安静了下来，学生们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带着真实的好奇。盖勒特兀自叹了口气，仔细思考着一个答案。他回忆着阿不思高潮将近时身体的紧绷，达到顶峰时难以自制的尖叫，他的身体伴随着余波甜美地收缩的方式，还有他眼里清晰无误的爱慕……</p>

<p>“只要你足够专注，真正对你的爱人投入关注，”他应道，“那么，我向你保证，你会知道的。”</p>

<p>教室里传出几声夸张的“哦——”格林德沃藏起一抹笑低头继续整理起桌面。说到底，他确实为自己努力争取到的一切感到骄傲，他对他想要之物的追求从来都不遗余力。邓布利多不止一次地在事后告诉他自己是个幸运的男人。那人总是最知道如何不着痕迹地拍他马屁。</p>

<p>就在他准备正式收工的时候，布丽·劳伦斯又举起了手。“你说。”盖勒特挑起眉毛，努力让自己保持耐性。</p>

<p>布丽舔了舔唇，问道：“你们有没有在学校里——嗯，你知道——做过？”</p>

<p>“我们这些理性自制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在工作场合做这种事？”盖勒特说着冲她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那么，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p>

<p>“噢，拜托了，教授，” 托比·克里斯滕森懊丧地叫出声，“您可是把邓布利多搞到手的男人，总得给我们留点技巧啊、小贴士之类的。要讲点义气啊！”</p>

<p>格林德沃准备好了无视年轻人的无理要求，但却为这句马屁眨了眨眼睛——虽然他并不想以“邓布利多的男人”留名青史，但……这听起来其实也并不那么糟糕。他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听好了，Omega的身体——简单来说——极其‘有恩必报’，”他思考着措辞小声说道，全班都安静了下来，凝神静听，“他们对快感的响应本就高度敏锐，而对他们选中的人则更佳。吸引力不止来源于技巧，而更在于你这个人。”他勾起嘴角，希望他的学生们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总之，面对你们的伴侣，不要总想着夺取，要想着分享，和给予。不要觉得亏了这一时，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收获的将会远远物超所值。”</p>

<p>铃声伴着学生们似懂非懂的赞叹和点头响起，作为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学生们是不会愿意在课桌前多待一分钟的。盖勒特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只见他的伴侣已经抱着双臂斜靠在走廊的墙边等他了。今天是他们约好一起出去共进晚餐的日子。</p>

<p>看到盖勒特向他走来，红发教授抬起头来微笑。他还来不及说话，从他们身边跑过的一名学生吹了声口哨，接着不远处又是一声。邓布利多惊讶地扭头，看着刚从性教育课解放的学生冲他们远远地拍手喝彩，然后他又回过头苦笑着向盖勒特摇了摇头。盖勒特正准备呵斥那帮小崽子，却被其中一个更不要命的在他背后猛地拍了一巴掌，男孩还不忘冲他挤了挤眼睛，竖起双手的大拇指，然后才一溜烟的跑了。</p>

<p>“所以……”阿不思目送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孩子们纷纷走远，笑着问道，“课上得不错？”</p>

<p>盖勒特叹了口气，紧接着上前一步，将一个温柔的吻印上他丈夫的唇，喃喃道：“还不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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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Sep 2023 05:11:2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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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bandone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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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 #ABO&#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147653&#xA;&#xA;盖勒特在……闻他的味道——安东意识到——然后发出了一声急迫的呜咽，搂得更紧了一些，高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难耐地蹭动着。这是毫无疑问的求欢信号——对他，同为Omega 的他，而不是他的结合对象。安东不确定这是否合乎天性，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拒绝接近盖勒特或许不是因为恨，也不是为了报复——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而是单单因为他怕极了，他害怕发现这个人不再需要他了，怕被身体的反应准确无误地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对方。&#xA;!--more--&#xA;但现在，情热可能确实冲昏了这个人的头脑。Omega正潦草地吻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肩就像是落水者抱紧了浮木，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安东的颈间，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跟着升温。安东在犹豫了一瞬后也搂住了他，任由对方爬到自己的腿上，浴袍在磨蹭间滑落下来，让苍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许这纯属本能反应，但安东憎恨只是这样便感到安慰的自己。&#xA;&#xA;“你在做什么？”安东避开了对方的亲吻，沙哑地问道，“你想要的不是你的Alpha吗？”&#xA;&#xA;“要你。”身上人喘息道。&#xA;&#xA;“像这样？” 安东迅速地解开浴袍，指尖在Omega的穴口处描摹了一圈，像羽毛抚过一般轻柔，盖勒特扭动臀部试图捕捉他的手指，但他却即刻抽开了手，满意地打量着指尖拉丝的粘液。&#xA;&#xA;“唔……”Omega发出一声惋惜的呻吟，然后扬起憋红的脸，“安东你这个混蛋，如果你再不进来，我就会——”&#xA;&#xA;”你什么都不会做，盖勒特。“安东用手指堵住了对方的嘴，满意地感受怀中Omega挣扎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松开了牙关，转而用唇舌包裹住他的手指。他不紧不慢地观察着那两瓣完美的唇乖顺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因为你喜欢这样，而且你知道我总会给你的。”&#xA;&#xA;当他的两根手指终于钻入那个红肿湿润的地方，盖勒特发出的声音只能用淫秽来形容。他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滚烫，绸缎一般触感的内里裹着安东的手指急迫地收缩着，热情地欢迎着他的侵入就好像他本就属于这里。&#xA;&#xA;安东看着怀中情热难耐的Omega，却无法集中精力，他忍不住地想象他上次发情时在那个Alpha眼中的模样——当他自己在独自忍受热潮的时候。“你的‘终身伴侣’会怎么看？嗯？如果ta知道自己的Omega正在被别人指奸……是不是也不会在乎？”盖勒特呜咽着摇了摇头，安东不确定他是否还听得懂自己的话，“ta知道我的存在吗？知道我早就触碰过你的最深处吗？”Omega再次摇头，在安东勾起手指的时候眼角带上了泪花，“ ta知道你属于我吗？”&#xA;&#xA;“唔嗯——”盖勒特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回应之间的声音，他摆动臀部，似乎在敦促安东进入得更深。身陷情欲的Omega看起来随时都可以射出来。这样可不行，他还远没有玩够。安东故意避开了他的敏感点，盖勒特显然是注意到了，毕竟他以前从来不会恶劣地调戏发情期的Omega。&#xA;&#xA;金发男孩扭过头来怒瞪向安东，但安东只是无辜地回看向他。“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想象的也是一个Alpha，是吗？”他凑到对方耳边问道，“你是怎样想象的？”&#xA;&#xA;“我、我没——”&#xA;&#xA;“你会想象ta像这样为你作准备吗？”他追问道，虽然并不是为了要求一个答案，“是不是会想象ta会是个温柔的绅士，会像这样利用ta的手指？” 安东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或者嘴？”他的唇摸索到了对方胸前粉嫩的凸点，然后小心地咬了下去，同时将手指插入得更深，“或者双管齐下？”&#xA;&#xA;盖勒特弓起了身体，将美丽的肉体完全展示在他的面前，折起的脖颈看起来脆弱而诱人，发情期红肿的结合腺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自然没有Alpha可以忍住不把牙陷入其中……安东感觉自己的感官也被狭小的空间内过载的信息素迷蒙了，唯一让他保持自制的是冰凉的、无妄的妒意。&#xA;&#xA;“他会确保你的阴茎完全勃起，上下一起流着泪求他进来，这样才能好好地操你，是不是？”他细致地描述着自己脑内的想象，带着自虐一般的执着，“而你会说——”&#xA;&#xA;“更多，”Omega搭着他肩膀的手哆嗦得厉害，“给我……更多，求你了……”&#xA;&#xA;“看，你很有天赋的。”安东玩味地道，他亲了亲盖勒特的脸颊，却还是避开了唇，“哪个Alpha可以拒绝这样可口的猎物呢？”&#xA;&#xA;这话让盖勒特闭了嘴，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肩颈。在他们过去安抚彼此的热潮反应时，他们几乎从没有提到过Alpha，让安东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但显然，他错了。盖勒特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他肯定对安东的不怀好意心知肚明，但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安东的手指上上下起伏，让他被冷落的阴茎磨蹭上安东的腹部。&#xA;&#xA;当然，每次盖勒特试图克制，他就会加大力度和精准度，等对方的呼吸变得凌乱，身体愈发紧绷时，再次突然降低速率。&#xA;&#xA;“嘿，不要憋着，你的Alpha会想要听到你的声音。”&#xA;&#xA;又一次在高潮前被残忍勒止，仍然得不到满足的Omega艰难地挪动身体，凑到安东的耳侧，再次尝试要求更多。“安东……我需要……哈啊……”&#xA;&#xA;他的求饶被安东握住他性器的手截断了，他泛红的眼睛被点亮了，恐怕以为安东终于心软了，但更年长的Omega出口的却是：“哦不，我不会操你。毕竟我不是你的Alpha，不能横刀夺爱，不是吗？”&#xA;&#xA;高潮限制咒会产生一种难以忽视的冰凉触感，盖勒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只不过，德姆斯特朗男生寝室里的惯用伎俩在第一次使用之后就被盖勒特轻易破解了，但现在……安东看着盖勒特眼里的慌乱勾起了嘴角。&#xA;&#xA;“啊……不、不要。”Omega 绝望地恳求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挣扎着。安东终于大方地屈起手指，戳弄上他一向了如指掌的敏感点，让快感像无处可去的洪水一般迅速囤积。安东可以在盖勒特好看的眼睛里读得出来，就像是陷入流沙的人一样因为知道注定的结局而更受折磨。&#xA;&#xA;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令人愉悦的迷醉感，因为将另一人迫切想要的东西捏在手中。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吗？暴力、残忍，却令人上瘾。&#xA;&#xA;“如果我是Alpha的话，盖勒特，你早就是我的了。”安东的指腹摸索到了怀中人的结合腺，威胁性地打着转，“你会被永远绑定在我身边，哪儿也不会去，只为我一个人发情，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你的Alpha。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当你对你在外面见到的第一个Alpha苦苦乞求ta的结的时候？”&#xA;&#xA;“不——”&#xA;&#xA;“告诉我ta的名字。”安东要求道，然后在盖勒特脸上读到抗拒的刹那将指甲狠狠地嵌入那人颈间碍眼至极的标记处，恨不得将它就此抹去。更年轻的Omega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身体紧跟着剧烈地一弹。安东只能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刺激，有细细的血丝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下来，这倒是出乎安东的意料，被咬破的腺体还未结痂，看来比他以为的更加脆弱。&#xA;&#xA;“解……解开……”盖勒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只能扶着安东的肩艰难地喘息着。&#xA;&#xA;“标记你的人，告诉我ta的名字，我就让你射。”以防对方没有听懂，安东又重复了一遍，但Omega却完全沉默了。&#xA;&#xA;为了让他开口，安东大力地戳弄上对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甚至让指尖击打出一股电流。盖勒特的身体再次弹跳了一下，然后虚弱地落回他的怀里。他张着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呻吟。当安东揪起他的头发逼迫他直视自己，他几乎无法在那双迷离的眼中看到任何盖勒特的影子。&#xA;&#xA;“结、结……给我——你的结。唔……”盖勒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就好像安东可以立即长出一个结来。看来他的Omega已经完全在情欲里迷失了理智，他心里阴暗的部分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但“结”这个词还是让他的心重重地一沉。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或许是因为当初未曾体验过。&#xA;&#xA;“我知道，我知道，”安东用过分甜腻的语调安慰道，“你一定很想念你的Alpha吧？”&#xA;&#xA;而盖勒特只是努力扑闪着湿漉漉的眼睫，试图让他放大的瞳孔聚焦在安东的脸上，语无伦次地要求道：“你的……结、想要……求你！”&#xA;&#xA;安东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选项，决定尝试一种全新的方式。“好孩子，别动，放轻松，”他让自己的小拇指轻松地滑入那具高热的身体，“这样我才能给你我的结。”他安抚道。而后，在盖勒特扭动的身体听话地安静下来的瞬间，安东将自己的拇指一并塞入了他松软的后穴，借力一举没入到指节处。盖勒特发出一声急喘，身体即刻绷紧，但安东没有停下，直到自己的整只手都被纳入Omega似乎可以无限扩张的后穴。盖勒特的呻吟都变了调，分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双腿挂满了不断溢出的淫液，抖到几乎跪都跪不稳。&#xA;&#xA;“这样……就是这样，盖勒特，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安东问道，但盖勒特没有回应，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唾液浸透了他的衬衫。&#xA;&#xA;安东收起自己的手指，在盖勒特的甬道内握拳，让这个“结“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敏感处，比任何Alpha的结都更大、更坚实。盖勒特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他的胯部只是摆动了一下、两下，肌肉便死死地锁住了安东的手指，全身静止。安东知道他高潮了，虽然他的阴茎在魔力的作用下毫无动静，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Omega的身体为无处发泄的情潮找到了出口。他感到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他的手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泄出体外，湿滑的甬道裹着他的手一阵阵地痉挛，就好像誓要榨干Alpha的最后一滴精液。&#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147653&#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a></p>

<p>盖勒特在……闻他的味道——安东意识到——然后发出了一声急迫的呜咽，搂得更紧了一些，高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难耐地蹭动着。这是毫无疑问的求欢信号——对他，同为Omega 的他，而不是他的结合对象。安东不确定这是否合乎天性，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拒绝接近盖勒特或许不是因为恨，也不是为了报复——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而是单单因为他怕极了，他害怕发现这个人不再需要他了，怕被身体的反应准确无误地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对方。

但现在，情热可能确实冲昏了这个人的头脑。Omega正潦草地吻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肩就像是落水者抱紧了浮木，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安东的颈间，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跟着升温。安东在犹豫了一瞬后也搂住了他，任由对方爬到自己的腿上，浴袍在磨蹭间滑落下来，让苍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许这纯属本能反应，但安东憎恨只是这样便感到安慰的自己。</p>

<p>“你在做什么？”安东避开了对方的亲吻，沙哑地问道，“你想要的不是你的Alpha吗？”</p>

<p>“要你。”身上人喘息道。</p>

<p>“像这样？” 安东迅速地解开浴袍，指尖在Omega的穴口处描摹了一圈，像羽毛抚过一般轻柔，盖勒特扭动臀部试图捕捉他的手指，但他却即刻抽开了手，满意地打量着指尖拉丝的粘液。</p>

<p>“唔……”Omega发出一声惋惜的呻吟，然后扬起憋红的脸，“安东你这个混蛋，如果你再不进来，我就会——”</p>

<p>”你什么都不会做，盖勒特。“安东用手指堵住了对方的嘴，满意地感受怀中Omega挣扎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松开了牙关，转而用唇舌包裹住他的手指。他不紧不慢地观察着那两瓣完美的唇乖顺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因为你喜欢这样，而且你知道我总会给你的。”</p>

<p>当他的两根手指终于钻入那个红肿湿润的地方，盖勒特发出的声音只能用淫秽来形容。他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滚烫，绸缎一般触感的内里裹着安东的手指急迫地收缩着，热情地欢迎着他的侵入就好像他本就属于这里。</p>

<p>安东看着怀中情热难耐的Omega，却无法集中精力，他忍不住地想象他上次发情时在那个Alpha眼中的模样——当他自己在独自忍受热潮的时候。“你的‘终身伴侣’会怎么看？嗯？如果ta知道自己的Omega正在被别人指奸……是不是也不会在乎？”盖勒特呜咽着摇了摇头，安东不确定他是否还听得懂自己的话，“ta知道我的存在吗？知道我早就触碰过你的最深处吗？”Omega再次摇头，在安东勾起手指的时候眼角带上了泪花，“ ta知道你属于我吗？”</p>

<p>“唔嗯——”盖勒特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回应之间的声音，他摆动臀部，似乎在敦促安东进入得更深。身陷情欲的Omega看起来随时都可以射出来。这样可不行，他还远没有玩够。安东故意避开了他的敏感点，盖勒特显然是注意到了，毕竟他以前从来不会恶劣地调戏发情期的Omega。</p>

<p>金发男孩扭过头来怒瞪向安东，但安东只是无辜地回看向他。“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想象的也是一个Alpha，是吗？”他凑到对方耳边问道，“你是怎样想象的？”</p>

<p>“我、我没——”</p>

<p>“你会想象ta像这样为你作准备吗？”他追问道，虽然并不是为了要求一个答案，“是不是会想象ta会是个温柔的绅士，会像这样利用ta的手指？” 安东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或者嘴？”他的唇摸索到了对方胸前粉嫩的凸点，然后小心地咬了下去，同时将手指插入得更深，“或者双管齐下？”</p>

<p>盖勒特弓起了身体，将美丽的肉体完全展示在他的面前，折起的脖颈看起来脆弱而诱人，发情期红肿的结合腺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自然没有Alpha可以忍住不把牙陷入其中……安东感觉自己的感官也被狭小的空间内过载的信息素迷蒙了，唯一让他保持自制的是冰凉的、无妄的妒意。</p>

<p>“他会确保你的阴茎完全勃起，上下一起流着泪求他进来，这样才能好好地操你，是不是？”他细致地描述着自己脑内的想象，带着自虐一般的执着，“而你会说——”</p>

<p>“更多，”Omega搭着他肩膀的手哆嗦得厉害，“给我……更多，求你了……”</p>

<p>“看，你很有天赋的。”安东玩味地道，他亲了亲盖勒特的脸颊，却还是避开了唇，“哪个Alpha可以拒绝这样可口的猎物呢？”</p>

<p>这话让盖勒特闭了嘴，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肩颈。在他们过去安抚彼此的热潮反应时，他们几乎从没有提到过Alpha，让安东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但显然，他错了。盖勒特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他肯定对安东的不怀好意心知肚明，但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安东的手指上上下起伏，让他被冷落的阴茎磨蹭上安东的腹部。</p>

<p>当然，每次盖勒特试图克制，他就会加大力度和精准度，等对方的呼吸变得凌乱，身体愈发紧绷时，再次突然降低速率。</p>

<p>“嘿，不要憋着，你的Alpha会想要听到你的声音。”</p>

<p>又一次在高潮前被残忍勒止，仍然得不到满足的Omega艰难地挪动身体，凑到安东的耳侧，再次尝试要求更多。“安东……我需要……哈啊……”</p>

<p>他的求饶被安东握住他性器的手截断了，他泛红的眼睛被点亮了，恐怕以为安东终于心软了，但更年长的Omega出口的却是：“哦不，我不会操你。毕竟我不是你的Alpha，不能横刀夺爱，不是吗？”</p>

<p>高潮限制咒会产生一种难以忽视的冰凉触感，盖勒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只不过，德姆斯特朗男生寝室里的惯用伎俩在第一次使用之后就被盖勒特轻易破解了，但现在……安东看着盖勒特眼里的慌乱勾起了嘴角。</p>

<p>“啊……不、不要。”Omega 绝望地恳求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挣扎着。安东终于大方地屈起手指，戳弄上他一向了如指掌的敏感点，让快感像无处可去的洪水一般迅速囤积。安东可以在盖勒特好看的眼睛里读得出来，就像是陷入流沙的人一样因为知道注定的结局而更受折磨。</p>

<p>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令人愉悦的迷醉感，因为将另一人迫切想要的东西捏在手中。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吗？暴力、残忍，却令人上瘾。</p>

<p>“如果我是Alpha的话，盖勒特，你早就是我的了。”安东的指腹摸索到了怀中人的结合腺，威胁性地打着转，“你会被永远绑定在我身边，哪儿也不会去，只为我一个人发情，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你的Alpha。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当你对你在外面见到的第一个Alpha苦苦乞求ta的结的时候？”</p>

<p>“不——”</p>

<p>“告诉我ta的名字。”安东要求道，然后在盖勒特脸上读到抗拒的刹那将指甲狠狠地嵌入那人颈间碍眼至极的标记处，恨不得将它就此抹去。更年轻的Omega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身体紧跟着剧烈地一弹。安东只能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刺激，有细细的血丝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下来，这倒是出乎安东的意料，被咬破的腺体还未结痂，看来比他以为的更加脆弱。</p>

<p>“解……解开……”盖勒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只能扶着安东的肩艰难地喘息着。</p>

<p>“标记你的人，告诉我ta的名字，我就让你射。”以防对方没有听懂，安东又重复了一遍，但Omega却完全沉默了。</p>

<p>为了让他开口，安东大力地戳弄上对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甚至让指尖击打出一股电流。盖勒特的身体再次弹跳了一下，然后虚弱地落回他的怀里。他张着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呻吟。当安东揪起他的头发逼迫他直视自己，他几乎无法在那双迷离的眼中看到任何盖勒特的影子。</p>

<p>“结、结……给我——你的结。唔……”盖勒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就好像安东可以立即长出一个结来。看来他的Omega已经完全在情欲里迷失了理智，他心里阴暗的部分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但“结”这个词还是让他的心重重地一沉。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或许是因为当初未曾体验过。</p>

<p>“我知道，我知道，”安东用过分甜腻的语调安慰道，“你一定很想念你的Alpha吧？”</p>

<p>而盖勒特只是努力扑闪着湿漉漉的眼睫，试图让他放大的瞳孔聚焦在安东的脸上，语无伦次地要求道：“你的……结、想要……求你！”</p>

<p>安东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选项，决定尝试一种全新的方式。“好孩子，别动，放轻松，”他让自己的小拇指轻松地滑入那具高热的身体，“这样我才能给你我的结。”他安抚道。而后，在盖勒特扭动的身体听话地安静下来的瞬间，安东将自己的拇指一并塞入了他松软的后穴，借力一举没入到指节处。盖勒特发出一声急喘，身体即刻绷紧，但安东没有停下，直到自己的整只手都被纳入Omega似乎可以无限扩张的后穴。盖勒特的呻吟都变了调，分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双腿挂满了不断溢出的淫液，抖到几乎跪都跪不稳。</p>

<p>“这样……就是这样，盖勒特，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安东问道，但盖勒特没有回应，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唾液浸透了他的衬衫。</p>

<p>安东收起自己的手指，在盖勒特的甬道内握拳，让这个“结“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敏感处，比任何Alpha的结都更大、更坚实。盖勒特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他的胯部只是摆动了一下、两下，肌肉便死死地锁住了安东的手指，全身静止。安东知道他高潮了，虽然他的阴茎在魔力的作用下毫无动静，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Omega的身体为无处发泄的情潮找到了出口。他感到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他的手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泄出体外，湿滑的甬道裹着他的手一阵阵地痉挛，就好像誓要榨干Alpha的最后一滴精液。</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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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abandoned</guid>
      <pubDate>Wed, 06 Sep 2023 10:26: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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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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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Flip #ABO&#xA;&#xA;后段&#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d6dd70&#xA;&#xA;阿不思直勾勾地盯着那人被大腿遮挡的部位，想象着盖勒特修长灵巧的手指进出着他自己的身体，想象它们被自己的手指替代，比盖勒特的更加粗糙、更加放肆、更加不怀好意——或者被他的阴茎……所幸，阿不思及时止住了口边的一声呻吟。不，不应该是这样，他们都是Omega，为什么他会想要……&#xA;!--more--&#xA;&#xA;盖勒特突然折起了脖颈，他的另一只手看起来像是在套弄他自己的性器，他压抑的呻吟透过窗户传入阿不思的耳中，让他感到心痒痒。他想要靠得更近，想要欣赏盖勒特脸上一定正带着的红晕，想要看清他胸口的起伏，想要将视线下移，然后……&#xA;&#xA;不，这是错误的。他必须离开这里——阿不思对自己说——头也不回地离开，不和任何人提起自己撞见之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他就不是那种人，不是偷窥犯，也不是一个痴迷同性的变态，至少……在别人眼中不是。&#xA;&#xA;然而，当盖勒特加快了速度，下一声出口的呻吟变得愈发高昂、清晰，阿不思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失败的，他恐怕就是那种人。这就是他所惧怕的——盖勒特似乎有着能让他变得对他自己来说都陌生的力量。面对这样的盖勒特，面对他正深陷于欲望深渊的迷恋对象，他完全无法移开视线，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自己闯入室内实施自己的幻想，或者直接在窗外自行解决越来越迫切的生理需求。无论何种选项都可悲至极。&#xA;&#xA;即使他成功阻止了自己的动作，但他无法否认他早就硬了，他向来丰富的想象力此刻愈发猖獗。他想象着打破窗户闯入屋内，踏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占有他、填满他，操他直到他发不出声音，直到他们里里外外都沾满彼此的气息，直到……阿不思刹住了自己脱缰的想象力。即使是在他最疯狂的梦中，阿不思也从没有产生过如此暴力的性幻想。他毕竟是个Omega，看在梅林的份上。永远的猎物，从不是猎手；永远的赏金，而不必操心争夺。但现在的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为另一个Omega的信息素陷入癫狂，无比想要亲近和取悦对方？为什么听着盖勒特凌乱的喘息，他会感到让盖勒特只属于自己的必要？&#xA;&#xA;高高低低的呻吟声不断从室内传出，频率逐渐加快。盖勒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虚弱的呼唤：“阿不思！”&#xA;&#xA;阿不思愣在原地，呼吸凝滞，只感觉脑子轰的一声。接着，他猛地撤身，背靠在窗边的外墙上，颤抖地深深吸入一口气。盖勒特这是看到他了吗？&#xA;&#xA;“阿不思，”盖勒特再次呜咽出声，又一波强烈的信息素的味道冲刷过阿不思的感官，“啊……阿不思……”&#xA;&#xA;他这才意识到，不，盖勒特没有看见他。Omega是在濒临高潮的快感之下呼唤他的名字。简单来说，他是想着阿不思达到高潮的。&#xA;&#xA;光是这个念想就让阿不思的心率提高到几乎难以承受的程度，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入口腔，他能感到自己的瞳孔在黑夜中散大，感到周围的世界都淡去，眼前只剩下他迷恋的人——也在迷恋着他。&#xA;&#xA;然后，这种美好的感受破碎了。阿不思猛地意识到，盖勒特并不是在想着他——不是真的他，一个虚弱的、无法满足他的Omega。不，他在幻想的是他的伪装，他所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Alpha，可以在发情期时给予他庇护和慰藉的Alpha。&#xA;&#xA;阿不思觉得仿佛有一桶冰水当头倒下，令他清醒了几分。他逼迫自己转身离开，在自己真实的信息素冲破伪装之前，将那个完美的Omega抛在身后，将可悲的自己藏入阴影之中。&#xA;&#xA;阿不思用尽最后的意志力驱动自己的双腿。他想要原路返回，但却似乎跌跌撞撞地走错了他已经走过无数遍的林间小道。他或许应该直接幻影移形回家，但他恐怕需要一点新鲜空气和个人空间来平复心情、消化一下新情报。枯枝和落叶在他的脚下沙沙作响，他只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步浅一步地狼狈而逃。&#xA;&#xA;然而，他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在往树林的边缘走，那种令人疯狂的气息却追随着他，似乎只增不减。那股迷蒙了他大脑的诱人雾气本该散去了，然而他却觉得越来越……&#xA;&#xA;“阿不思？”&#xA;&#xA;不远处传来一声破碎的呼唤，听起来气虚又急迫。阿不思浑身一滞。不，他不可以回头。阿不思慌张地环顾四周，透过树木，一栋矮小的建筑隐约可见，看起来可以为他提供暂时的庇护。他必须远离那个人，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否则被揭穿真相的他将会失去亲近对方的所有可能。恐惧感逼迫他迈开脚步，向那个唯一的藏身之处奔去。&#xA;&#xA;等他踏入门内，他才意识到这里是一处闲置的谷仓。他内心乞求盖勒特放弃搜寻，就此原路返回。然而，他们显然都不是轻言放弃的人。&#xA;&#xA;“阿不思？”谷仓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阿不思的心也落到了谷底，这下他算是无处可逃了，“你是认真的吗？”来人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地道。盖勒特还穿着阿不思刚才见他身着的睡服，赤着脚，裤腿沾着泥土，平日里梳理齐整的鬈发凌乱地披散在一边。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发现阿不思的那刻就追着他跑了出来。&#xA;&#xA;「走到门口。推开他。扭头回家。」阿不思对自己发出指令，但当他的手搭上盖勒特的肩，试图推开挡在门口的人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男孩此刻的模样和气味根本不容拒绝。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失败的……这个声音再次在阿不思的脑内响起。&#xA;&#xA;在他犹豫的片刻之间，盖勒特已经揪着他的上衣将他一把拽到近前，他们的唇撞到了一处，随即陷入一个狂热的吻。在来得及阻止自己之前，阿不思已经迫不及待地分开了双唇，让盖勒特伴着一声压抑的低吟深入他的口腔。阿不思感到荷尔蒙冲刷过血管，另一个Omega印在他唇上的味道令他头晕目眩。&#xA;&#xA;盖勒特尝起来和他闻起来一样，在他的舌尖迸发开来的味道，就像是一支刚被吹灭的甜橙味的蜡烛。理智上，阿不思本该已经推开自己的家门了，但现在他却在这里，脸埋在盖勒特的颈窝里，鼻尖轻拱着他的结合腺，下意识地将唇包裹住它轻轻吸吮。不得满足的矛盾感几乎带给他生理性的疼痛。他能感到Omega偏过头去，像是想鼓励他继续。&#xA;&#xA;一个声音在阿不思的心里尖叫：这是不正常的、非自然的，他们本就无法结合，看在梅林的份上！阿不思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粗重地呼吸着将怀中人推远到一臂距离之外。&#xA;&#xA;“你对我做了什么，阿不思？”盖勒特垂下脑袋喘息道。&#xA;&#xA;“我也想这么问你。”阿不思呛出一声苦笑。&#xA;&#xA;“你打算抛下我，但却在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在我窗外，还满身都是好闻的味道。”&#xA;&#xA;“我没有打算抛下你！我只是……”阿不思吞咽了一下，为何盖勒特就是不明白，拒绝跟他走不代表拒绝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不得不来找你，我需要你，想要靠近你——”&#xA;&#xA;“如果你需要我，又为什么要跑？”盖勒特抬眼瞥向阿不思，试图用一抹不带喜色的微笑掩饰眼里的动摇，“是因为……我是Omega吗？”&#xA;&#xA;“当然不是！”阿不思连忙摇头。&#xA;&#xA;“那是因为……”盖勒特停顿了一会儿，终于问道，“你是Omega吗？”&#xA;&#xA;阿不思一愣，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终于被戳穿，让他感到手脚发凉，但同时又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纾解。“我果然还是露馅了吗？”他苦笑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xA;&#xA;“你没有露馅，”盖勒特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扶在阿不思肩头的手像是支撑了他的大部分体重，“你的伪装仍然完美，阿不思。直到你刚才承认的那刻，不得不说我都不能确认。”&#xA;&#xA;“那你是怎么……？”&#xA;&#xA;“没有Alpha能抗拒发情期的我，甚至还扭头逃跑，还要我沿路去追。至少我愿意这样相信，”盖勒特撇撇嘴，“否则就太伤自尊了。”&#xA;&#xA;“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你可以放开我了，盖勒特。”阿不思垂下视线，试图阻止自己的极度沮丧化作泪水。所幸盖勒特与他身体相触的部分传来的热度给了他些许力量。&#xA;&#xA;“怎么？你又打算甩掉我吗？”盖勒特偏过头，眯起了眼睛。&#xA;&#xA;“我才不想甩掉你！但是我、我只是……该死，你唤醒了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盖勒特，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可我没有资格……我知道为了实现你想做的事，你会需要一个Alpha，所以我——”&#xA;&#xA;盖勒特打断了他，挑眉反问道：“等下，你以为我需要的是随便某个平庸无用，却自认为凌驾于所有Omega之上的Alpha？”&#xA;&#xA;“但你之前都一直以为我是个Alpha！”&#xA;&#xA;“就像你一直以为我是个Alpha一样。告诉我，阿不思，知道真相后你后悔了吗？”&#xA;&#xA;“没、没有。”阿不思重重地摆了摆头，“事实上我很高兴，知道我们之间的吸引力不只是因为生理本能……这件事。”他的声音轻了下去，他怕极了会失去对方，但他无法改变自己生为Omega的事实。&#xA;&#xA;“正是如此。”盖勒特凑到他面前，阿不思望入他的眼中，发情期的Omega散大的瞳孔此刻几乎吞噬了他异色的虹膜，“我需要的是你，阿不思·邓布利多，Omega、Alpha都无关紧要。”&#xA;&#xA;“但是——”阿不思瞪大了双眼。&#xA;&#xA;“没有但是，阿不思。该死，你对一个发情期的Omega要求真是太高了。”盖勒特揉着他自己的太阳穴，他重新靠入阿不思的怀中，高热的身体在这个本就闷热的夏夜里摸起来汗津津的，“等着我在你发情期的时候让你体会一下。”&#xA;&#xA;“抱歉，”阿不思带着歉意收紧怀抱，在感到盖勒特弓起身体压向他的下体时呼吸微滞，“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xA;&#xA;怀中人发出一声轻笑。“有，当然有。那么，”他抬起头，灼热的目光紧盯着阿不思，“我可以上你吗？”他一脸严肃地请求道。&#xA;&#xA;阿不思眨了几下眼睛，他的第一反应是‘当然’，但他立即纠正了自己的心态。“没事的，盖勒特，你不必因为我是Omega就这么做。现在是你的发情期，我可以学着让你舒服，我保证我会尽力——”&#xA;&#xA;“但我真的、真的很想操你，”盖勒特打断了他，他听起来无比认真，“我知道这和一般Omega发情的体验不太一样，但我发誓这就是我想要的。如果你想，你可以之后再上我。”&#xA;&#xA;阿不思思索了一瞬，然后便在心里笑话了一下自己。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呢？要是盖勒特想要的只是被上，那他本就不会考虑自己，Alpha才是更好的选项。盖勒特自然不是所谓‘一般的Omega’，在传统的Alpha/Omega的关系中恐怕无法获得多好的体验。阿不思可以想象，如果是更传统的Alpha作为床伴，他会对盖勒特的要求作出怎样的反应。而阿不思自然乐得奉陪。&#xA;&#xA;“当、当然。所以我该怎么做？”阿不思露出一个有些不知无措的笑。&#xA;&#xA;盖勒特只是回应了他的微笑，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透进来，照亮了他的半张脸，那半边的嘴角颤抖着勾起。他眼里的薄雾没有散去，阿不思不得不为他能保持理智直到现在感到钦佩。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凌乱而脆弱，却似乎比以往更迷人，让他一时恍神。&#xA;&#xA;~盖勒特~&#xA;&#xA;被推倒到干草堆上的时候，阿不思的反应和他发出的惊喘都可爱极了。“就在这里？”他惊喘出声。盖勒特翻了个白眼，那人不会指望他在如此诱人的气息环绕之下继续忍耐吧？况且，这里简直就是完美的地点，任他怎样放纵都惊不醒他们各自熟睡的家人。&#xA;&#xA;盖勒特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为他可能的挣扎作好准备，但他感到身下Omega很快放松了下来，顺从地让盖勒特打开他的衬衣，然后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他甚至抬起臀部帮助盖勒特褪下自己的裤子，让盖勒特发出满意的哼哼。这一刻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也许和现在的情况有那么点……不一样，但他对事情的走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xA;&#xA;他本以为这次的发情期又会独自度过——和他计划中将来的每一次一样。但这一次会更加舒适，也会更加艰难，舒适是因为他的幻想有了一个具象的存在，邓布利多家的长子似乎还对自己的吸引力毫不自知，他和他见过的每一个Alpha都不一样，他所厌恶的Alpha的特质在阿不思的身上都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和他自己一样渴望共鸣的灵魂；艰难则是因为……他想要的人不会在他身边——不会而不是不能。毕竟，如果他一心想要诱得哪个Alpha，他有自信自己做得到。只可惜这次的发情期来的不是时候，他要的人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害怕过早地跨出这一步只会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他终究会是他的。如果是任何别的人，他都不会在意什么时机，但是阿不思……他必须小心行事，他和阿不思之间拥有的是特别的。&#xA;&#xA;然而，要说服他身体里的Omega不去乞求唾手可得的理想对象简直是酷刑。即使是发情前期就已经如此艰难，盖勒特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把自己捆在床上的可能性。所幸，阿不思的不请自来解决了他的难题，而他的真实性别对盖勒特来说算得上是意外之喜，虽然年长的Omega看起来对此满怀忧虑。&#xA;&#xA;盖勒特惊讶地看着阿不思为他按摩结合腺的动作发出轻轻的呻吟，脑袋自动别到一边，看起来顺从而放松。他的手向下探去，重新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让他感到血液上涌。盖勒特他想知道阿不思在和Alpha做爱的时候会不会也这般顺从，还是说他是特别的，因为他……信任他？&#xA;&#xA;阿不思勾着脖子望向他，像是有些困惑他为什么暂停了动作。“盖勒特？”他不安地问道。&#xA;&#xA;“抱歉，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你闻起来真的就像棉花糖一样。”&#xA;&#xA;阿不思看起来一脸担忧。“讨厌吗？”&#xA;&#xA;盖勒特瞪大了双眼。“什么？当然不会！我是说……”他俯下身，用拇指在身下Omega的穴口处轻轻打转，试图安抚他，“我很喜欢。”&#xA;&#xA;“真的？”阿不思看起来松了口气，从脸上到胸口都泛起了红晕，“谢谢。”他喃喃道。&#xA;&#xA;盖勒特不确定他是在为自己的触碰还是赞美的话表示感谢，也不确定阿不思是不是和他一样讨厌自己的味道，还是说曾经有谁对他说过贬损的话？这个念想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他倾身亲吻阿不思的穴口，那处在他的挑逗下不住地收缩。阿不思即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在他身下微微扭动起来，就好像他无法决定该凑向还是逃离盖勒特的唇。&#xA;&#xA;“别乱动，Omega。”盖勒特在他腿间闷闷地说道，但却似乎起了反作用，阿不思的下一声呻吟更加高昂了一些，盖勒特必须按住他的胯部才让他稍微安分一些。&#xA;&#xA;直到他将舌头推入其中的时候，阿不思似乎终于下了决心，猛地抽离他的触碰。盖勒特一把抓住了他的胯，变本加厉地将舌头探入那个紧致的小穴内，有节奏地抽插着，直到他的脸上都沾满了Omega黏腻、甜蜜的液体。&#xA;&#xA;“第一次？”他抬起脑袋问道，确保阿不思看着他舔了一圈嘴唇。&#xA;&#xA;“是、是的，”阿不思粗重地喘息着点点头，看起来有些惭愧，“你不是吗？”&#xA;&#xA;盖勒特的手指就在这时插入了他的身体，同时埋头猛一吸吮，让更年长的Omega哭叫出声，显然不是因为疼痛，因为阿不思的双手探向了他，手指潦草地埋入他的发间，将他固定在原位。&#xA;&#xA;“和Omega是第一次。”他喃喃道，虽然他不确定阿不思是否听清了。更年长的Omega此刻全身都绷紧了，死死绞着他手指，似乎随时就要高潮。盖勒特呻吟出声，他感到自己的后穴又沁出了一波前液，为他给予另一个Omega的快感而情动。这是他很早就发现的——取悦自己的床伴对他起的作用。在他的幻想里，他痴迷于看着自己的伴侣因为他神魂颠倒的景象，但在属于他的现实里，他必须满足于扮演被取悦的对象。&#xA;&#xA;盖勒特的动作戛然而止，让阿不思弓起的身体重重地回落地面，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盖勒特发出安抚的嘘声，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阿不思的入口处。一切都太过湿滑，他尝试了几次才将自己的阴茎头部挤入阿不思的后穴。刚一进入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对Omega的内里紧致的包裹猝不及防。他暂停了动作，暗自提醒自己温柔一些，虽然他能感到自己的自制力每秒都在流逝。&#xA;&#xA;“更多……盖勒特。继续。”阿不思喃喃道，他伸手触碰盖勒特的脸颊。这正是他需要听到的。&#xA;&#xA;盖勒特猛地挺身向前，将他性器剩余的部分挤入阿不思的体内。身下的Omega呻吟得更响亮了一些，他转过头，将脸埋入一堆衣物中——盖勒特意识到那是他自己刚刚脱下的睡衣。阿不思用脸颊磨蹭着衣物，想是迫切地想要蹭上盖勒特的气息。&#xA;&#xA;盖勒特大力而快速地操入身下为他敞开的身体，他的动作不断将阿不思撞向后方，然后又将身下人拉回自己身边，汗湿的双手几乎抓不住掌下的腰胯。他知道自己的动作恐怕凌乱得很，比他喜欢的状态要失控得多。但这不能怪他，他本以为这一幕只会在他的梦里上演。他能听到自己好像在一遍遍念着阿不思的名字，在热潮的作用几乎神志不清。&#xA;&#xA;他不确定自己说了什么，但他隐约听到阿不思用安抚的嗓音应道：“可以的，盖勒特，射在里面还是外面都行……随你喜欢。”阿不思身体的紧致恰到好处，他将身后的墙作为支点，体贴地迎向盖勒特几乎狂乱的动作。盖勒特自然乐于从命，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之后就射在了阿不思的大腿、小腹和被操到红肿的穴口周围。这是一种不理性的冲动——想用自己的体液标记对方的欲望。他是知道的，但他不后悔这么做。&#xA;&#xA;在盖勒特从高潮逐渐回落的过程中，阿不思都在专注于用温柔的吻覆盖他的皮肤，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颈，等候着他俩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xA;&#xA;现在，最初的欲求得到了满足，盖勒特这才有机会好好地看一看身下的Omega，他先前都太过专注于让对方沾满自己的信息素，都没能好好欣赏他面前珍馐的全貌。阿不思确实是一场盛宴，属于Omega的骨架之外是可以以假乱真的优秀体形，他拥有强壮的大腿和宽阔的肩膀，还有他的阴茎也是他所见过的Omega里最有天份的，但抓住盖勒特目光的是他精瘦的腰肢，衬托出胯部令人垂涎的曲线。&#xA;&#xA;阿不思与他对视，他眼里的蓝色比以往都要暗，平日里狡黠的光在情欲的蒸腾之下更显得诱人，让盖勒特瞬间产生了一股冲动，他体内的Omega在叫嚣着要他翻过身来，摆出臣服的姿势。在他反应过来以前，他就已经在用自己仍处于不应期的阴茎磨蹭起了阿不思仍然硬挺的性器。“阿不思？”他急切地问道，“你……你现在可以操我吗？”&#xA;&#xA;阿不思看起来有些惊讶，但他开始认真地点点头。“当然，”他吞咽了一下，“但我……你知道……我没有——”&#xA;&#xA;“没有经验，我知道，”盖勒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随即翻过身，向着阿不思的方向分开双腿，“不要多想，做你想做的就好。”&#xA;&#xA;盖勒特大概知道自己的腿间此刻是怎样一副混乱的景象，他能感到前液从他自行开拓过的小穴中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求一个Alpha，但他的精神却排斥任何Alpha的靠近。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发情期，不是因为对象是阿不思，他绝对不会愿意摆出这样折辱的姿势，不过所幸也是这样的姿势也让身后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无论如何，这只是发情期的症状而已，他只要速战速决就好。&#xA;&#xA;然而，想象中疾风骤雨般的性爱并没有降临，阿不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指尖触上了盖勒特穴口的肌肉，似乎并不确定该怎么做。看来他的姿势和他的气味对阿不思没有料想中的作用，显然Omega的天性和Alpha不同。他可以理解，但身体迟迟得不到满足还是让他心烦意乱。&#xA;&#xA;“进……进来！”盖勒特要求道，然后在阿不思终于将一根手指推入他体内时深吸一口气。&#xA;&#xA;“这样可以吗，盖勒特？”身后的Omega紧张地问道。他的手指在盖勒特高热的身体里感觉就像冰柱一样凉，盖勒特意识到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让别人这样触碰自己了。他调整着呼吸，一时没有应声，这让阿不思着急了。“真的没事吗？”他问，“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停下的。你可以上我，如果你需要——”&#xA;&#xA;“继续。”盖勒特打断了他，额头枕在手背上暗自翻了个白眼，“我是真的想要——需要——你操我。没事的，阿不思……我知道你会对我很好的。”他轻声哄道。&#xA;&#xA;他的话显然对阿不思起到了鼓励作用，他终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盖勒特吸入一口气，闭起眼睛，微微摇晃臀部催促阿不思用力，但他的动作却让身后人更加慢了下来，一只手扶住了他的小腹似乎想要稳住他的身体。&#xA;&#xA;等到阿不思试探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盖勒特已经在急不可耐地将自己推向阿不思了，这恐怕不是什么得体的姿态，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明白阿不思在磨蹭什么，他已经足够湿了，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不必扩张都可以直接上阵了，如果阿不思知道他对饱胀感的偏好……该死的，他自己没经历过发情期吗？难道不知道热潮中的Omega根本经不起调戏吗？&#xA;&#xA;当阿不思终于屈起手指，盖勒特的大腿止不住颤抖，几乎跪都跪不稳。“就是……这样！”他伴着体内手指的又一次戳弄尖叫出声。&#xA;&#xA;阿不思沿着他的脊椎留下一串亲吻。“就这样射出来好吗，Omega？”他问。&#xA;&#xA;“不、不要，”盖勒特皱紧了眉头疯狂摇头，仿佛正在受难一般，“想要你……想要你进来。”&#xA;&#xA;阿不思应声抽出了手指，就在盖勒特以为自己的愿望将被满足的时候，他听到身后迟疑的声音。“可是，这里看起来……还那么小。”&#xA;&#xA;盖勒特几乎要把白眼翻到脑后，他决定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操办。他转过身，跨坐到年长的Omega身上，然后抓着他的肩将他重新推倒到草堆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狠狠地坐了下去。阿不思阴茎头部伴着一声淫糜的水声突破了盖勒特的穴口，他们同时为这种感受呻吟出声。&#xA;&#xA;“盖勒特！”阿不思慌张地叫道，抓住盖勒特大腿的双手过于用力了一些，就好像正在承受入侵的人是他。&#xA;&#xA;“闭嘴，给我卖点力，”盖勒特仅剩的耐心也耗尽了，他一边微微扭动身体，想让对方进入得更深一些，一边为自己发情期还必须费力干活忍不住骂骂咧咧，“你太啰嗦了，阿不思·邓布利多。”&#xA;&#xA;他的这一声呵斥似乎把阿不思钉在了原地，他的信息素几乎瞬间就染上了某种酸酸的味道。在盖勒特再往下看的时候，他发现阿不思湖蓝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他这是……哭了……吗？&#xA;&#xA;就在盖勒特在困惑中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阿不思突然抓住了他的胯，然后咬着下唇重重地往上一顶，一举让自己完全插入了他体内，让他俩的身体完美贴合在一起。盖勒特在惊讶间发出一声低喘。“阿不思？等、等一下……唔……”他还有话要问，但阿不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决定又深又有节奏地进出他的身体，让他完全说不出话来。&#xA;&#xA;更令他难解的是，他身下的Omega还在大滴大滴地掉眼泪，泪珠伴着他的动作从眼角淌入他鬓角的发间。“我知道……我知道我做不到像Alpha一样给你想要的，没办法像Alpha一样成结，也不能在发情期时给你安抚作用的信息素……”他结结巴巴地嘟哝着。&#xA;&#xA;盖勒特必须抓住阿不思的肩才能在颠簸间保持平衡。他在深深浅浅的呻吟间说不出整句句子，于是只有俯下身，用脸颊磨蹭阿不思脖颈的结合腺，试着用信息素让他平静一点，不要说这些无聊的傻话。但阿不思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捧着盖勒特的脸颊，深深地亲吻他。他愿意放下失控的恐惧被操原本完全是因为作为Omega 的天性在渴望着交配和受孕，但阿不思稳健而深情的方式似乎反而让他体内躁动的Omega放松了下来。&#xA;&#xA;然而，委屈的Omega还没有结束他的抱怨。“我也很害怕啊！怕我不能满足你，怕我们不能标记，你最终会离开我！”他将自己的担忧一口气地诉出，身下的动作也似乎伴着他情绪的激动愈发用力，完全不需要盖勒特的提醒。盖勒特只是闭紧了双眼，抱住了阿不思就像抱着救命的浮木。&#xA;&#xA;这比他习惯的性事要小心而安静得多，但不知为何却更加要命。在他以往的发情期里，他会为他的床伴摆好姿势，然后任对方又快又狠地解决问题，尽快搞定算数。但阿不思所想象的性爱显然不是这样。他温存而克制的方式——伴随着各种黏糊糊的亲吻、爱抚和对视——也是相当符合阿不思的方式。&#xA;&#xA;他扭动着腰胯想要让阿不思慢一点，或者让他自己抬高一点，而不是每次都直直顶到他脆弱的前列腺。但他的大腿使不上劲，也完全止不住后穴的一阵阵痉挛。他就要到了，他几乎可以尝到高潮的味道。&#xA;&#xA;“阿不思……”他俯下身，亲吻阿不思的肩膀和脖颈，下意识地讨好着带给他快感的源头。他终于在阿不思又一次深顶的时候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但身下的Omega还在该死地继续着他的动作，本就过度刺激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他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着，试图逃离阿不思的怀抱。&#xA;&#xA;“有那么不舒服吗？！”阿不思受伤地噘起了嘴，显然是被他躲闪的动作冒犯到了。他的一只手探入他俩的身体之间，然后，阿不思的眼睛放大了。“你这是……射了……吗？”&#xA;&#xA;你以为呢？盖勒特想说，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确实说出了口，但他可以确定他这次是当着阿不思的面翻了个实打实的白眼。等他终于疲惫地瘫倒在阿不思的身上，盖勒特伸出一只手抹去对方脸上湿漉漉的泪滴，他难以想象自己在发情期的时候竟然还要安抚一个边做爱边哭的伴侣。&#xA;&#xA;“你确实不是个Alpha，也永远做不到Alpha那样，”他喃喃道，看着阿不思眼里的湖水又泛起了水汽，急忙补充说，“但我喜欢的就是你的样子，”他捋开阿不思额前散落的发丝，为自讨苦吃的自己感到好气又好笑，“唯独你的样子。”&#xA;&#xA;阿不思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眶依然红红的，但他总算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看起来仍旧可怜兮兮的。&#xA;&#xA;盖勒特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专注于追逐自己的快感，而他的伴侣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过满足，他为自己的疏忽感到一阵歉疚。“我来帮你，”他从阿不思身上翻下来，慷慨地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xA;&#xA;“嗯……你的手指？”阿不思小心地问道，长长的睫毛快速地扑动着。该死，他这样请求的方式一定是他听过最热辣也最甜蜜的话。他立即着手，将两根手指送回阿不思等待着的后穴内。更年长的Omega仰起头，眼睛即刻闭紧。&#xA;&#xA;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阿不思很快便坐不住了，他扭动腰胯的方式引导着盖勒特的指节碾过令他脚趾蜷缩的敏感点。响亮的水声充斥了整个空间，这里的空气湿热得几乎透不过气，当然也可能是阿不思浓度致命的信息素让他无法呼吸。&#xA;&#xA;根据阿不思的双腿颤抖的方式和他呻吟的调子来看，他就要到了。盖勒特俯下身，将向阿不思挺立在空中多时的阴茎头部含入唇间，温柔地吸吮。&#xA;&#xA;阿不思突然瞪大了双眼，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年长的Omega似乎试图逃离他的手指，但他颤抖的双腿无法支撑起他的体重，让他又重重地落回地面。盖勒特搅动手指的瞬间，一大波透明的液体几乎是从他的下体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淋了满地，同时将浓稠的精液射入盖勒特的口中。&#xA;&#xA;阿不思大口喘息着愣在原地，像是一个闯了大祸的孩子。他本就泛红的皮肤瞬间又深了一个色度。但盖勒特只是将手送到嘴边，品尝着每一滴带着阿不思气味的液滴，还一边舔一边发出不知廉耻的呻吟，打定主意要让阿不思全看在眼里。&#xA;&#xA;“我很抱歉——”阿不思羞愧难当地开口，但盖勒特摇了摇头。&#xA;&#xA;“别道歉。这只能说明我干得不错，这让我很高兴，所以完全没必要道歉。”&#xA;&#xA;“我从没有……在发情期之外……”阿不思的声音轻了下去。&#xA;&#xA;“不客气，”盖勒特得意洋洋地搂着阿不思的脖颈侧躺下来，“我很高兴成为你的第一次。”&#xA;&#xA;阿不思也舒出一口气，笑着搂住了他的腰。一会儿过后，他的视线扫过盖勒特的脖颈，然后望入他眼中，脸上的神色晴转多云，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xA;&#xA;“怎么了？”盖勒特奇怪地问道。&#xA;&#xA;阿不思将手探到盖勒特颈部的结合腺上方，然后，一阵凉意从他的脖颈淌过——伪装魔法被解除了，他惊讶地意识到。被魔法掩饰的疤痕暴露了出来，不是Alpha留下的咬痕，而是指甲留下的道道红印。&#xA;&#xA;在阿不思担忧的目光里，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脖颈，下意识地作出防御姿势。至于这些疤痕的来由，盖勒特宁愿不提起。所幸，阿不思似乎也不打算追问。他只是关切地问道：“已经没事了吗？”&#xA;&#xA;“没事了。”他搪塞道。阿不思慢慢地点点头。&#xA;&#xA;“那么——我可以标记你吗？”他突然问道，盖勒特挑起了眉毛，阿不思确实很擅长惊讶到他，“当然，不是那种标记，你知道。但我……我只是很想留下一些印迹。”&#xA;&#xA;盖勒特思索了片刻，然后微笑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xA;&#xA;阿不思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凑到他的颈窝处，撩起他的发丝。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他脆弱的颈部传来，有温热的液体滑落的触感，他估计是血。明天，等伤口处的血液干了，他的旧疤之上就会被覆上一个新伤，只是，它恐怕不会停留太久。&#xA;&#xA;“跟我走，”他紧拥着怀里的Omega喃喃道，“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一个人走。”&#xA;&#xA;阿不思正在忙着舔舐他刚刚留下的咬痕。 “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他抬起脸看他，眼神就像是在说‘你知道为什么’。&#xA;&#xA;“但是我爱你，”盖勒特急切地道，“我爱你，阿不思。你是知道的。”&#xA;&#xA;阿不思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他避开了他的视线，眼神黯淡了下去。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叫，林间树叶也在沙沙作响。天已经快要亮了。&#xA;&#xA;“不是吗？”他追问道。他们如今终于坦诚相待，经历了欺瞒和闪躲、心碎和希望，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扪心自问说他不是一直都知道？怎么能凭良心否认这就是他深夜只身来找他的原因？&#xA;&#xA;“是的，”阿不思终于用气音说道，送给盖勒特一抹悲伤的微笑，“是的，我知道。我……我也爱你。我不会后悔这一点。”他皱着眉头承诺说，“在你的这个疤痕消失之前，我就会回到你身边。”&#xA;&#xA;“阿不思……”&#xA;&#xA;“你以为我想放你独自去到一个满是Alpha的环境？”阿不思提高了语调，“一年，最多两年，我就会去加入你。只要你愿意等我。”&#xA;&#xA;体内的荷尔蒙让此刻的盖勒特仍处于好脾气的阶段，实在不想和阿不思过多争执。这次情热之间的间隙似乎格外平和，但他知道，不出多时，周围的空气就又会升温，整个空间又会被他浓烈的发情气息充斥。也许在此之后，他还会再尝试一次劝说，但现在，他愿意接受一个妥协，让自己被卷入又一个灼烈的吻中。&#xA;&#xA;“等我们开启下一轮的时候，”阿不思在愈发热烈的吻间见缝插针地说道，“我们能找张床吗？”&#xA;&#xA;盖勒特在亲吻间嘴角上扬。“我们会的。”他保证道，同时更用力将阿不思按到地上。“另外——”他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你听说过血盟吗？”&#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Flip"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lip</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后段</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d6dd70">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d6dd70</a></p>

<p>阿不思直勾勾地盯着那人被大腿遮挡的部位，想象着盖勒特修长灵巧的手指进出着他自己的身体，想象它们被自己的手指替代，比盖勒特的更加粗糙、更加放肆、更加不怀好意——或者被他的阴茎……所幸，阿不思及时止住了口边的一声呻吟。不，不应该是这样，他们都是Omega，为什么他会想要……
</p>

<p>盖勒特突然折起了脖颈，他的另一只手看起来像是在套弄他自己的性器，他压抑的呻吟透过窗户传入阿不思的耳中，让他感到心痒痒。他想要靠得更近，想要欣赏盖勒特脸上一定正带着的红晕，想要看清他胸口的起伏，想要将视线下移，然后……</p>

<p>不，这是错误的。他必须离开这里——阿不思对自己说——头也不回地离开，不和任何人提起自己撞见之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他就不是那种人，不是偷窥犯，也不是一个痴迷同性的变态，至少……在别人眼中不是。</p>

<p>然而，当盖勒特加快了速度，下一声出口的呻吟变得愈发高昂、清晰，阿不思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失败的，他恐怕就是那种人。这就是他所惧怕的——盖勒特似乎有着能让他变得对他自己来说都陌生的力量。面对这样的盖勒特，面对他正深陷于欲望深渊的迷恋对象，他完全无法移开视线，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自己闯入室内实施自己的幻想，或者直接在窗外自行解决越来越迫切的生理需求。无论何种选项都可悲至极。</p>

<p>即使他成功阻止了自己的动作，但他无法否认他早就硬了，他向来丰富的想象力此刻愈发猖獗。他想象着打破窗户闯入屋内，踏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占有他、填满他，操他直到他发不出声音，直到他们里里外外都沾满彼此的气息，直到……阿不思刹住了自己脱缰的想象力。即使是在他最疯狂的梦中，阿不思也从没有产生过如此暴力的性幻想。他毕竟是个Omega，看在梅林的份上。永远的猎物，从不是猎手；永远的赏金，而不必操心争夺。但现在的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为另一个Omega的信息素陷入癫狂，无比想要亲近和取悦对方？为什么听着盖勒特凌乱的喘息，他会感到让盖勒特只属于自己的必要？</p>

<p>高高低低的呻吟声不断从室内传出，频率逐渐加快。盖勒特弓起身体，发出一声虚弱的呼唤：“阿不思！”</p>

<p>阿不思愣在原地，呼吸凝滞，只感觉脑子轰的一声。接着，他猛地撤身，背靠在窗边的外墙上，颤抖地深深吸入一口气。盖勒特这是看到他了吗？</p>

<p>“阿不思，”盖勒特再次呜咽出声，又一波强烈的信息素的味道冲刷过阿不思的感官，“啊……阿不思……”</p>

<p>他这才意识到，不，盖勒特没有看见他。Omega是在濒临高潮的快感之下呼唤他的名字。简单来说，他是想着阿不思达到高潮的。</p>

<p>光是这个念想就让阿不思的心率提高到几乎难以承受的程度，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入口腔，他能感到自己的瞳孔在黑夜中散大，感到周围的世界都淡去，眼前只剩下他迷恋的人——也在迷恋着他。</p>

<p>然后，这种美好的感受破碎了。阿不思猛地意识到，盖勒特并不是在想着他——不是真的他，一个虚弱的、无法满足他的Omega。不，他在幻想的是他的伪装，他所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Alpha，可以在发情期时给予他庇护和慰藉的Alpha。</p>

<p>阿不思觉得仿佛有一桶冰水当头倒下，令他清醒了几分。他逼迫自己转身离开，在自己真实的信息素冲破伪装之前，将那个完美的Omega抛在身后，将可悲的自己藏入阴影之中。</p>

<p>阿不思用尽最后的意志力驱动自己的双腿。他想要原路返回，但却似乎跌跌撞撞地走错了他已经走过无数遍的林间小道。他或许应该直接幻影移形回家，但他恐怕需要一点新鲜空气和个人空间来平复心情、消化一下新情报。枯枝和落叶在他的脚下沙沙作响，他只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步浅一步地狼狈而逃。</p>

<p>然而，他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在往树林的边缘走，那种令人疯狂的气息却追随着他，似乎只增不减。那股迷蒙了他大脑的诱人雾气本该散去了，然而他却觉得越来越……</p>

<p>“阿不思？”</p>

<p>不远处传来一声破碎的呼唤，听起来气虚又急迫。阿不思浑身一滞。不，他不可以回头。阿不思慌张地环顾四周，透过树木，一栋矮小的建筑隐约可见，看起来可以为他提供暂时的庇护。他必须远离那个人，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否则被揭穿真相的他将会失去亲近对方的所有可能。恐惧感逼迫他迈开脚步，向那个唯一的藏身之处奔去。</p>

<p>等他踏入门内，他才意识到这里是一处闲置的谷仓。他内心乞求盖勒特放弃搜寻，就此原路返回。然而，他们显然都不是轻言放弃的人。</p>

<p>“阿不思？”谷仓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阿不思的心也落到了谷底，这下他算是无处可逃了，“你是认真的吗？”来人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地道。盖勒特还穿着阿不思刚才见他身着的睡服，赤着脚，裤腿沾着泥土，平日里梳理齐整的鬈发凌乱地披散在一边。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发现阿不思的那刻就追着他跑了出来。</p>

<p>「走到门口。推开他。扭头回家。」阿不思对自己发出指令，但当他的手搭上盖勒特的肩，试图推开挡在门口的人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男孩此刻的模样和气味根本不容拒绝。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失败的……这个声音再次在阿不思的脑内响起。</p>

<p>在他犹豫的片刻之间，盖勒特已经揪着他的上衣将他一把拽到近前，他们的唇撞到了一处，随即陷入一个狂热的吻。在来得及阻止自己之前，阿不思已经迫不及待地分开了双唇，让盖勒特伴着一声压抑的低吟深入他的口腔。阿不思感到荷尔蒙冲刷过血管，另一个Omega印在他唇上的味道令他头晕目眩。</p>

<p>盖勒特尝起来和他闻起来一样，在他的舌尖迸发开来的味道，就像是一支刚被吹灭的甜橙味的蜡烛。理智上，阿不思本该已经推开自己的家门了，但现在他却在这里，脸埋在盖勒特的颈窝里，鼻尖轻拱着他的结合腺，下意识地将唇包裹住它轻轻吸吮。不得满足的矛盾感几乎带给他生理性的疼痛。他能感到Omega偏过头去，像是想鼓励他继续。</p>

<p>一个声音在阿不思的心里尖叫：这是不正常的、非自然的，他们本就无法结合，看在梅林的份上！阿不思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粗重地呼吸着将怀中人推远到一臂距离之外。</p>

<p>“你对我做了什么，阿不思？”盖勒特垂下脑袋喘息道。</p>

<p>“我也想这么问你。”阿不思呛出一声苦笑。</p>

<p>“你打算抛下我，但却在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在我窗外，还满身都是好闻的味道。”</p>

<p>“我没有打算抛下你！我只是……”阿不思吞咽了一下，为何盖勒特就是不明白，拒绝跟他走不代表拒绝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不得不来找你，我需要你，想要靠近你——”</p>

<p>“如果你需要我，又为什么要跑？”盖勒特抬眼瞥向阿不思，试图用一抹不带喜色的微笑掩饰眼里的动摇，“是因为……我是Omega吗？”</p>

<p>“当然不是！”阿不思连忙摇头。</p>

<p>“那是因为……”盖勒特停顿了一会儿，终于问道，“你是Omega吗？”</p>

<p>阿不思一愣，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终于被戳穿，让他感到手脚发凉，但同时又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纾解。“我果然还是露馅了吗？”他苦笑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p>

<p>“你没有露馅，”盖勒特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扶在阿不思肩头的手像是支撑了他的大部分体重，“你的伪装仍然完美，阿不思。直到你刚才承认的那刻，不得不说我都不能确认。”</p>

<p>“那你是怎么……？”</p>

<p>“没有Alpha能抗拒发情期的我，甚至还扭头逃跑，还要我沿路去追。至少我愿意这样相信，”盖勒特撇撇嘴，“否则就太伤自尊了。”</p>

<p>“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你可以放开我了，盖勒特。”阿不思垂下视线，试图阻止自己的极度沮丧化作泪水。所幸盖勒特与他身体相触的部分传来的热度给了他些许力量。</p>

<p>“怎么？你又打算甩掉我吗？”盖勒特偏过头，眯起了眼睛。</p>

<p>“我才不想甩掉你！但是我、我只是……该死，你唤醒了我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盖勒特，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可我没有资格……我知道为了实现你想做的事，你会需要一个Alpha，所以我——”</p>

<p>盖勒特打断了他，挑眉反问道：“等下，你以为我需要的是随便某个平庸无用，却自认为凌驾于所有Omega之上的Alpha？”</p>

<p>“但你之前都一直以为我是个Alpha！”</p>

<p>“就像你一直以为我是个Alpha一样。告诉我，阿不思，知道真相后你后悔了吗？”</p>

<p>“没、没有。”阿不思重重地摆了摆头，“事实上我很高兴，知道我们之间的吸引力不只是因为生理本能……这件事。”他的声音轻了下去，他怕极了会失去对方，但他无法改变自己生为Omega的事实。</p>

<p>“正是如此。”盖勒特凑到他面前，阿不思望入他的眼中，发情期的Omega散大的瞳孔此刻几乎吞噬了他异色的虹膜，“我需要的是你，阿不思·邓布利多，Omega、Alpha都无关紧要。”</p>

<p>“但是——”阿不思瞪大了双眼。</p>

<p>“没有但是，阿不思。该死，你对一个发情期的Omega要求真是太高了。”盖勒特揉着他自己的太阳穴，他重新靠入阿不思的怀中，高热的身体在这个本就闷热的夏夜里摸起来汗津津的，“等着我在你发情期的时候让你体会一下。”</p>

<p>“抱歉，”阿不思带着歉意收紧怀抱，在感到盖勒特弓起身体压向他的下体时呼吸微滞，“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p>

<p>怀中人发出一声轻笑。“有，当然有。那么，”他抬起头，灼热的目光紧盯着阿不思，“我可以上你吗？”他一脸严肃地请求道。</p>

<p>阿不思眨了几下眼睛，他的第一反应是‘当然’，但他立即纠正了自己的心态。“没事的，盖勒特，你不必因为我是Omega就这么做。现在是你的发情期，我可以学着让你舒服，我保证我会尽力——”</p>

<p>“但我真的、真的很想操你，”盖勒特打断了他，他听起来无比认真，“我知道这和一般Omega发情的体验不太一样，但我发誓这就是我想要的。如果你想，你可以之后再上我。”</p>

<p>阿不思思索了一瞬，然后便在心里笑话了一下自己。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呢？要是盖勒特想要的只是被上，那他本就不会考虑自己，Alpha才是更好的选项。盖勒特自然不是所谓‘一般的Omega’，在传统的Alpha/Omega的关系中恐怕无法获得多好的体验。阿不思可以想象，如果是更传统的Alpha作为床伴，他会对盖勒特的要求作出怎样的反应。而阿不思自然乐得奉陪。</p>

<p>“当、当然。所以我该怎么做？”阿不思露出一个有些不知无措的笑。</p>

<p>盖勒特只是回应了他的微笑，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透进来，照亮了他的半张脸，那半边的嘴角颤抖着勾起。他眼里的薄雾没有散去，阿不思不得不为他能保持理智直到现在感到钦佩。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凌乱而脆弱，却似乎比以往更迷人，让他一时恍神。</p>

<p>*</p>

<p>~盖勒特~</p>

<p>被推倒到干草堆上的时候，阿不思的反应和他发出的惊喘都可爱极了。“就在这里？”他惊喘出声。盖勒特翻了个白眼，那人不会指望他在如此诱人的气息环绕之下继续忍耐吧？况且，这里简直就是完美的地点，任他怎样放纵都惊不醒他们各自熟睡的家人。</p>

<p>盖勒特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为他可能的挣扎作好准备，但他感到身下Omega很快放松了下来，顺从地让盖勒特打开他的衬衣，然后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他甚至抬起臀部帮助盖勒特褪下自己的裤子，让盖勒特发出满意的哼哼。这一刻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也许和现在的情况有那么点……不一样，但他对事情的走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p>

<p>他本以为这次的发情期又会独自度过——和他计划中将来的每一次一样。但这一次会更加舒适，也会更加艰难，舒适是因为他的幻想有了一个具象的存在，邓布利多家的长子似乎还对自己的吸引力毫不自知，他和他见过的每一个Alpha都不一样，他所厌恶的Alpha的特质在阿不思的身上都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和他自己一样渴望共鸣的灵魂；艰难则是因为……他想要的人不会在他身边——不会而不是不能。毕竟，如果他一心想要诱得哪个Alpha，他有自信自己做得到。只可惜这次的发情期来的不是时候，他要的人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害怕过早地跨出这一步只会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他终究会是他的。如果是任何别的人，他都不会在意什么时机，但是阿不思……他必须小心行事，他和阿不思之间拥有的是特别的。</p>

<p>然而，要说服他身体里的Omega不去乞求唾手可得的理想对象简直是酷刑。即使是发情前期就已经如此艰难，盖勒特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把自己捆在床上的可能性。所幸，阿不思的不请自来解决了他的难题，而他的真实性别对盖勒特来说算得上是意外之喜，虽然年长的Omega看起来对此满怀忧虑。</p>

<p>盖勒特惊讶地看着阿不思为他按摩结合腺的动作发出轻轻的呻吟，脑袋自动别到一边，看起来顺从而放松。他的手向下探去，重新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让他感到血液上涌。盖勒特他想知道阿不思在和Alpha做爱的时候会不会也这般顺从，还是说他是特别的，因为他……信任他？</p>

<p>阿不思勾着脖子望向他，像是有些困惑他为什么暂停了动作。“盖勒特？”他不安地问道。</p>

<p>“抱歉，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你闻起来真的就像棉花糖一样。”</p>

<p>阿不思看起来一脸担忧。“讨厌吗？”</p>

<p>盖勒特瞪大了双眼。“什么？当然不会！我是说……”他俯下身，用拇指在身下Omega的穴口处轻轻打转，试图安抚他，“我很喜欢。”</p>

<p>“真的？”阿不思看起来松了口气，从脸上到胸口都泛起了红晕，“谢谢。”他喃喃道。</p>

<p>盖勒特不确定他是在为自己的触碰还是赞美的话表示感谢，也不确定阿不思是不是和他一样讨厌自己的味道，还是说曾经有谁对他说过贬损的话？这个念想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他倾身亲吻阿不思的穴口，那处在他的挑逗下不住地收缩。阿不思即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在他身下微微扭动起来，就好像他无法决定该凑向还是逃离盖勒特的唇。</p>

<p>“别乱动，Omega。”盖勒特在他腿间闷闷地说道，但却似乎起了反作用，阿不思的下一声呻吟更加高昂了一些，盖勒特必须按住他的胯部才让他稍微安分一些。</p>

<p>直到他将舌头推入其中的时候，阿不思似乎终于下了决心，猛地抽离他的触碰。盖勒特一把抓住了他的胯，变本加厉地将舌头探入那个紧致的小穴内，有节奏地抽插着，直到他的脸上都沾满了Omega黏腻、甜蜜的液体。</p>

<p>“第一次？”他抬起脑袋问道，确保阿不思看着他舔了一圈嘴唇。</p>

<p>“是、是的，”阿不思粗重地喘息着点点头，看起来有些惭愧，“你不是吗？”</p>

<p>盖勒特的手指就在这时插入了他的身体，同时埋头猛一吸吮，让更年长的Omega哭叫出声，显然不是因为疼痛，因为阿不思的双手探向了他，手指潦草地埋入他的发间，将他固定在原位。</p>

<p>“和Omega是第一次。”他喃喃道，虽然他不确定阿不思是否听清了。更年长的Omega此刻全身都绷紧了，死死绞着他手指，似乎随时就要高潮。盖勒特呻吟出声，他感到自己的后穴又沁出了一波前液，为他给予另一个Omega的快感而情动。这是他很早就发现的——取悦自己的床伴对他起的作用。在他的幻想里，他痴迷于看着自己的伴侣因为他神魂颠倒的景象，但在属于他的现实里，他必须满足于扮演被取悦的对象。</p>

<p>盖勒特的动作戛然而止，让阿不思弓起的身体重重地回落地面，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盖勒特发出安抚的嘘声，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阿不思的入口处。一切都太过湿滑，他尝试了几次才将自己的阴茎头部挤入阿不思的后穴。刚一进入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对Omega的内里紧致的包裹猝不及防。他暂停了动作，暗自提醒自己温柔一些，虽然他能感到自己的自制力每秒都在流逝。</p>

<p>“更多……盖勒特。继续。”阿不思喃喃道，他伸手触碰盖勒特的脸颊。这正是他需要听到的。</p>

<p>盖勒特猛地挺身向前，将他性器剩余的部分挤入阿不思的体内。身下的Omega呻吟得更响亮了一些，他转过头，将脸埋入一堆衣物中——盖勒特意识到那是他自己刚刚脱下的睡衣。阿不思用脸颊磨蹭着衣物，想是迫切地想要蹭上盖勒特的气息。</p>

<p>盖勒特大力而快速地操入身下为他敞开的身体，他的动作不断将阿不思撞向后方，然后又将身下人拉回自己身边，汗湿的双手几乎抓不住掌下的腰胯。他知道自己的动作恐怕凌乱得很，比他喜欢的状态要失控得多。但这不能怪他，他本以为这一幕只会在他的梦里上演。他能听到自己好像在一遍遍念着阿不思的名字，在热潮的作用几乎神志不清。</p>

<p>他不确定自己说了什么，但他隐约听到阿不思用安抚的嗓音应道：“可以的，盖勒特，射在里面还是外面都行……随你喜欢。”阿不思身体的紧致恰到好处，他将身后的墙作为支点，体贴地迎向盖勒特几乎狂乱的动作。盖勒特自然乐于从命，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之后就射在了阿不思的大腿、小腹和被操到红肿的穴口周围。这是一种不理性的冲动——想用自己的体液标记对方的欲望。他是知道的，但他不后悔这么做。</p>

<p>在盖勒特从高潮逐渐回落的过程中，阿不思都在专注于用温柔的吻覆盖他的皮肤，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颈，等候着他俩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p>

<p>现在，最初的欲求得到了满足，盖勒特这才有机会好好地看一看身下的Omega，他先前都太过专注于让对方沾满自己的信息素，都没能好好欣赏他面前珍馐的全貌。阿不思确实是一场盛宴，属于Omega的骨架之外是可以以假乱真的优秀体形，他拥有强壮的大腿和宽阔的肩膀，还有他的阴茎也是他所见过的Omega里最有天份的，但抓住盖勒特目光的是他精瘦的腰肢，衬托出胯部令人垂涎的曲线。</p>

<p>阿不思与他对视，他眼里的蓝色比以往都要暗，平日里狡黠的光在情欲的蒸腾之下更显得诱人，让盖勒特瞬间产生了一股冲动，他体内的Omega在叫嚣着要他翻过身来，摆出臣服的姿势。在他反应过来以前，他就已经在用自己仍处于不应期的阴茎磨蹭起了阿不思仍然硬挺的性器。“阿不思？”他急切地问道，“你……你现在可以操我吗？”</p>

<p>阿不思看起来有些惊讶，但他开始认真地点点头。“当然，”他吞咽了一下，“但我……你知道……我没有——”</p>

<p>“没有经验，我知道，”盖勒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随即翻过身，向着阿不思的方向分开双腿，“不要多想，做你想做的就好。”</p>

<p>盖勒特大概知道自己的腿间此刻是怎样一副混乱的景象，他能感到前液从他自行开拓过的小穴中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求一个Alpha，但他的精神却排斥任何Alpha的靠近。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发情期，不是因为对象是阿不思，他绝对不会愿意摆出这样折辱的姿势，不过所幸也是这样的姿势也让身后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无论如何，这只是发情期的症状而已，他只要速战速决就好。</p>

<p>然而，想象中疾风骤雨般的性爱并没有降临，阿不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指尖触上了盖勒特穴口的肌肉，似乎并不确定该怎么做。看来他的姿势和他的气味对阿不思没有料想中的作用，显然Omega的天性和Alpha不同。他可以理解，但身体迟迟得不到满足还是让他心烦意乱。</p>

<p>“进……进来！”盖勒特要求道，然后在阿不思终于将一根手指推入他体内时深吸一口气。</p>

<p>“这样可以吗，盖勒特？”身后的Omega紧张地问道。他的手指在盖勒特高热的身体里感觉就像冰柱一样凉，盖勒特意识到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让别人这样触碰自己了。他调整着呼吸，一时没有应声，这让阿不思着急了。“真的没事吗？”他问，“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停下的。你可以上我，如果你需要——”</p>

<p>“继续。”盖勒特打断了他，额头枕在手背上暗自翻了个白眼，“我是真的想要——需要——你操我。没事的，阿不思……我知道你会对我很好的。”他轻声哄道。</p>

<p>他的话显然对阿不思起到了鼓励作用，他终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盖勒特吸入一口气，闭起眼睛，微微摇晃臀部催促阿不思用力，但他的动作却让身后人更加慢了下来，一只手扶住了他的小腹似乎想要稳住他的身体。</p>

<p>等到阿不思试探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盖勒特已经在急不可耐地将自己推向阿不思了，这恐怕不是什么得体的姿态，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不明白阿不思在磨蹭什么，他已经足够湿了，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不必扩张都可以直接上阵了，如果阿不思知道他对饱胀感的偏好……该死的，他自己没经历过发情期吗？难道不知道热潮中的Omega根本经不起调戏吗？</p>

<p>当阿不思终于屈起手指，盖勒特的大腿止不住颤抖，几乎跪都跪不稳。“就是……这样！”他伴着体内手指的又一次戳弄尖叫出声。</p>

<p>阿不思沿着他的脊椎留下一串亲吻。“就这样射出来好吗，Omega？”他问。</p>

<p>“不、不要，”盖勒特皱紧了眉头疯狂摇头，仿佛正在受难一般，“想要你……想要你进来。”</p>

<p>阿不思应声抽出了手指，就在盖勒特以为自己的愿望将被满足的时候，他听到身后迟疑的声音。“可是，这里看起来……还那么小。”</p>

<p>盖勒特几乎要把白眼翻到脑后，他决定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操办。他转过身，跨坐到年长的Omega身上，然后抓着他的肩将他重新推倒到草堆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狠狠地坐了下去。阿不思阴茎头部伴着一声淫糜的水声突破了盖勒特的穴口，他们同时为这种感受呻吟出声。</p>

<p>“盖勒特！”阿不思慌张地叫道，抓住盖勒特大腿的双手过于用力了一些，就好像正在承受入侵的人是他。</p>

<p>“闭嘴，给我卖点力，”盖勒特仅剩的耐心也耗尽了，他一边微微扭动身体，想让对方进入得更深一些，一边为自己发情期还必须费力干活忍不住骂骂咧咧，“你太啰嗦了，阿不思·邓布利多。”</p>

<p>他的这一声呵斥似乎把阿不思钉在了原地，他的信息素几乎瞬间就染上了某种酸酸的味道。在盖勒特再往下看的时候，他发现阿不思湖蓝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他这是……哭了……吗？</p>

<p>就在盖勒特在困惑中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阿不思突然抓住了他的胯，然后咬着下唇重重地往上一顶，一举让自己完全插入了他体内，让他俩的身体完美贴合在一起。盖勒特在惊讶间发出一声低喘。“阿不思？等、等一下……唔……”他还有话要问，但阿不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决定又深又有节奏地进出他的身体，让他完全说不出话来。</p>

<p>更令他难解的是，他身下的Omega还在大滴大滴地掉眼泪，泪珠伴着他的动作从眼角淌入他鬓角的发间。“我知道……我知道我做不到像Alpha一样给你想要的，没办法像Alpha一样成结，也不能在发情期时给你安抚作用的信息素……”他结结巴巴地嘟哝着。</p>

<p>盖勒特必须抓住阿不思的肩才能在颠簸间保持平衡。他在深深浅浅的呻吟间说不出整句句子，于是只有俯下身，用脸颊磨蹭阿不思脖颈的结合腺，试着用信息素让他平静一点，不要说这些无聊的傻话。但阿不思似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捧着盖勒特的脸颊，深深地亲吻他。他愿意放下失控的恐惧被操原本完全是因为作为Omega 的天性在渴望着交配和受孕，但阿不思稳健而深情的方式似乎反而让他体内躁动的Omega放松了下来。</p>

<p>然而，委屈的Omega还没有结束他的抱怨。“我也很害怕啊！怕我不能满足你，怕我们不能标记，你最终会离开我！”他将自己的担忧一口气地诉出，身下的动作也似乎伴着他情绪的激动愈发用力，完全不需要盖勒特的提醒。盖勒特只是闭紧了双眼，抱住了阿不思就像抱着救命的浮木。</p>

<p>这比他习惯的性事要小心而安静得多，但不知为何却更加要命。在他以往的发情期里，他会为他的床伴摆好姿势，然后任对方又快又狠地解决问题，尽快搞定算数。但阿不思所想象的性爱显然不是这样。他温存而克制的方式——伴随着各种黏糊糊的亲吻、爱抚和对视——也是相当符合阿不思的方式。</p>

<p>他扭动着腰胯想要让阿不思慢一点，或者让他自己抬高一点，而不是每次都直直顶到他脆弱的前列腺。但他的大腿使不上劲，也完全止不住后穴的一阵阵痉挛。他就要到了，他几乎可以尝到高潮的味道。</p>

<p>“阿不思……”他俯下身，亲吻阿不思的肩膀和脖颈，下意识地讨好着带给他快感的源头。他终于在阿不思又一次深顶的时候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但身下的Omega还在该死地继续着他的动作，本就过度刺激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他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着，试图逃离阿不思的怀抱。</p>

<p>“有那么不舒服吗？！”阿不思受伤地噘起了嘴，显然是被他躲闪的动作冒犯到了。他的一只手探入他俩的身体之间，然后，阿不思的眼睛放大了。“你这是……射了……吗？”</p>

<p>你以为呢？盖勒特想说，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确实说出了口，但他可以确定他这次是当着阿不思的面翻了个实打实的白眼。等他终于疲惫地瘫倒在阿不思的身上，盖勒特伸出一只手抹去对方脸上湿漉漉的泪滴，他难以想象自己在发情期的时候竟然还要安抚一个边做爱边哭的伴侣。</p>

<p>“你确实不是个Alpha，也永远做不到Alpha那样，”他喃喃道，看着阿不思眼里的湖水又泛起了水汽，急忙补充说，“但我喜欢的就是你的样子，”他捋开阿不思额前散落的发丝，为自讨苦吃的自己感到好气又好笑，“唯独你的样子。”</p>

<p>阿不思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眶依然红红的，但他总算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看起来仍旧可怜兮兮的。</p>

<p>盖勒特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专注于追逐自己的快感，而他的伴侣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过满足，他为自己的疏忽感到一阵歉疚。“我来帮你，”他从阿不思身上翻下来，慷慨地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p>

<p>“嗯……你的手指？”阿不思小心地问道，长长的睫毛快速地扑动着。该死，他这样请求的方式一定是他听过最热辣也最甜蜜的话。他立即着手，将两根手指送回阿不思等待着的后穴内。更年长的Omega仰起头，眼睛即刻闭紧。</p>

<p>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阿不思很快便坐不住了，他扭动腰胯的方式引导着盖勒特的指节碾过令他脚趾蜷缩的敏感点。响亮的水声充斥了整个空间，这里的空气湿热得几乎透不过气，当然也可能是阿不思浓度致命的信息素让他无法呼吸。</p>

<p>根据阿不思的双腿颤抖的方式和他呻吟的调子来看，他就要到了。盖勒特俯下身，将向阿不思挺立在空中多时的阴茎头部含入唇间，温柔地吸吮。</p>

<p>阿不思突然瞪大了双眼，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年长的Omega似乎试图逃离他的手指，但他颤抖的双腿无法支撑起他的体重，让他又重重地落回地面。盖勒特搅动手指的瞬间，一大波透明的液体几乎是从他的下体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淋了满地，同时将浓稠的精液射入盖勒特的口中。</p>

<p>阿不思大口喘息着愣在原地，像是一个闯了大祸的孩子。他本就泛红的皮肤瞬间又深了一个色度。但盖勒特只是将手送到嘴边，品尝着每一滴带着阿不思气味的液滴，还一边舔一边发出不知廉耻的呻吟，打定主意要让阿不思全看在眼里。</p>

<p>“我很抱歉——”阿不思羞愧难当地开口，但盖勒特摇了摇头。</p>

<p>“别道歉。这只能说明我干得不错，这让我很高兴，所以完全没必要道歉。”</p>

<p>“我从没有……在发情期之外……”阿不思的声音轻了下去。</p>

<p>“不客气，”盖勒特得意洋洋地搂着阿不思的脖颈侧躺下来，“我很高兴成为你的第一次。”</p>

<p>阿不思也舒出一口气，笑着搂住了他的腰。一会儿过后，他的视线扫过盖勒特的脖颈，然后望入他眼中，脸上的神色晴转多云，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p>

<p>“怎么了？”盖勒特奇怪地问道。</p>

<p>阿不思将手探到盖勒特颈部的结合腺上方，然后，一阵凉意从他的脖颈淌过——伪装魔法被解除了，他惊讶地意识到。被魔法掩饰的疤痕暴露了出来，不是Alpha留下的咬痕，而是指甲留下的道道红印。</p>

<p>在阿不思担忧的目光里，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脖颈，下意识地作出防御姿势。至于这些疤痕的来由，盖勒特宁愿不提起。所幸，阿不思似乎也不打算追问。他只是关切地问道：“已经没事了吗？”</p>

<p>“没事了。”他搪塞道。阿不思慢慢地点点头。</p>

<p>“那么——我可以标记你吗？”他突然问道，盖勒特挑起了眉毛，阿不思确实很擅长惊讶到他，“当然，不是那种标记，你知道。但我……我只是很想留下一些印迹。”</p>

<p>盖勒特思索了片刻，然后微笑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p>

<p>阿不思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凑到他的颈窝处，撩起他的发丝。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他脆弱的颈部传来，有温热的液体滑落的触感，他估计是血。明天，等伤口处的血液干了，他的旧疤之上就会被覆上一个新伤，只是，它恐怕不会停留太久。</p>

<p>“跟我走，”他紧拥着怀里的Omega喃喃道，“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一个人走。”</p>

<p>阿不思正在忙着舔舐他刚刚留下的咬痕。 “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他抬起脸看他，眼神就像是在说‘你知道为什么’。</p>

<p>“但是我爱你，”盖勒特急切地道，“我爱你，阿不思。你是知道的。”</p>

<p>阿不思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他避开了他的视线，眼神黯淡了下去。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叫，林间树叶也在沙沙作响。天已经快要亮了。</p>

<p>“不是吗？”他追问道。他们如今终于坦诚相待，经历了欺瞒和闪躲、心碎和希望，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扪心自问说他不是一直都知道？怎么能凭良心否认这就是他深夜只身来找他的原因？</p>

<p>“是的，”阿不思终于用气音说道，送给盖勒特一抹悲伤的微笑，“是的，我知道。我……我也爱你。我不会后悔这一点。”他皱着眉头承诺说，“在你的这个疤痕消失之前，我就会回到你身边。”</p>

<p>“阿不思……”</p>

<p>“你以为我想放你独自去到一个满是Alpha的环境？”阿不思提高了语调，“一年，最多两年，我就会去加入你。只要你愿意等我。”</p>

<p>体内的荷尔蒙让此刻的盖勒特仍处于好脾气的阶段，实在不想和阿不思过多争执。这次情热之间的间隙似乎格外平和，但他知道，不出多时，周围的空气就又会升温，整个空间又会被他浓烈的发情气息充斥。也许在此之后，他还会再尝试一次劝说，但现在，他愿意接受一个妥协，让自己被卷入又一个灼烈的吻中。</p>

<p>“等我们开启下一轮的时候，”阿不思在愈发热烈的吻间见缝插针地说道，“我们能找张床吗？”</p>

<p>盖勒特在亲吻间嘴角上扬。“我们会的。”他保证道，同时更用力将阿不思按到地上。“另外——”他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你听说过血盟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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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2 Aug 2023 11:44:5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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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婚姻生活7.87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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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xA;&#xA;后段&#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afe4d4&#xA;&#xA;“乐意之至。”阿不思将脸埋在盖勒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他着迷地亲吻着那处多年以前留下的标记，一手滑入他俩的身体之间。他喜欢会粗暴地将他摁在床上，骑着他直到力竭的盖勒特，也同样喜欢此刻这个全然放松、任他摆布的盖勒特。&#xA;!--more--&#xA; &#xA;&#xA;他的手指蹭过盖勒特逐渐抬头的下体，挣得了他丈夫的一声愉悦的闷哼。阿不思一手撑着床面，向下看向他的Omega，看着他再次闭上了双眼，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挂在他湿润的唇角——这是独属于阿不思的景象。而这种时候，他不可能不吻他。阿不思俯身向下，覆上盖勒特的唇，享受着Omega慵懒地为他敞开的方式。他们的舌头轻轻地爱抚着彼此，比平日里不得不赶时间的时候细致、缠绵了许多。如盖勒特所预告的，他几乎不给回应，只是任凭阿不思细致地探索他口腔的每一处。&#xA;&#xA; &#xA;&#xA;阿不思的手探向盖勒特的下体，随意套弄了两下便继续向下。他打算好了自己扛起整个准备工作，却发现对方早就湿透了。当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陷入了Omega软熟的身体，他根本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愉悦的低哼。&#xA;&#xA; &#xA;&#xA;盖勒特用一声极轻的呻吟作为回应，而阿不思已经将他自己的阴茎对准了Omega的穴口，然后挺身向前。他进入地缓慢但坚决，调整着角度让自己完全嵌入对方体内。他喘息着伏在Omega的身上，他们的身体完美契合，除了盖勒特不断渗出前液的阴茎被夹在他俩之间。&#xA;&#xA; &#xA;&#xA;“嗯……”盖勒特发出轻轻的哼鸣。除了眼睫翕动、呼吸稍稍提速之外，Omega依然满心信赖地闭目仰躺在他的身下，身体完全放松。&#xA;&#xA; &#xA;&#xA;看着这一幕的阿不思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不想打破此刻甜蜜的平和。所以，他的动作开始时相当缓慢，保持着节奏将自己温柔地送入盖勒特体内。直到盖勒特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急迫了起来，他带着困意抗议道：“用点力，阿不思。”&#xA;&#xA; &#xA;&#xA;阿不思自然乐于从命。他捞起盖勒特的双腿，感受着自己身下柔韧的躯体毫无抗拒地被他摆成合适的角度，然后他便开始更深、更有力地挺入那天堂般湿热的甬道。&#xA;&#xA; &#xA;&#xA;轻微短促的呻吟声开始从盖勒特的唇间溢出，每一声都是对Alpha的激励，敦促他操得更用力、更粗暴，趁他的丈夫还乐意配合——当然，只是因为困，不为别的。&#xA;&#xA; &#xA;&#xA;阿不思在盖勒特的耳边喘息着，默念着他的名字和一连串平日里羞于启齿的昵称。阿不思还记得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了宝宝们，但他来不及思考自己具体说了什么，所幸这个时候的Omega也没精力抗议，他只是用欢愉的喟叹毫不掩饰地诉说着自己的享受。阿不思的每次顶弄都会将一声细小的呻吟挤出他的胸腔，直到阿不思紧紧搂着他，深深埋入他的体内。&#xA;&#xA; &#xA;&#xA;“操我，Alpha。”盖勒特在喘息间再次要求道，弓起身体凑向阿不思。&#xA;&#xA; &#xA;&#xA;用一声低沉的哼鸣作为回应，阿不思重新回到跪姿，扶着盖勒特的腰胯大力挺入他体内，让他的身体伴随着每次抽插被压入床垫。看来他的Omega的确累坏了，他的眼睛全程都闭着，直到阿不思找到了完美的角度，狠狠地碾过他体内的那个触发快感火花的开关，他的眼睛才扑闪着睁开，允许阿不思欣赏他被快感迷蒙的双眼。&#xA;&#xA; &#xA;&#xA;他的双臂依然垫在头顶，坚决奉行他什么都不做的计划。阿不思不得不承认，知道自己能用这种方式取悦他的伴侣，让他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盖勒特的阴茎完全得不到任何刺激，仅仅是伴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弹动，前液从头部滴滴淌下，然而Omega却没有任何自行抚慰的打算。这当然不是出于无私，阿不思知道盖勒特获得的快感不必他自己少，他对内部和外部的刺激向来都同等地享受。&#xA;&#xA; &#xA;&#xA;盖勒特的哼哼声伴着他的加速逐渐升调。就这样，阿不思用贪婪的眼神看着他的Omega在他的眼前一点点失控，他的呼吸变得凌乱，身体慢慢绷紧，一阵接一阵地颤抖。当高潮逼近，痉挛收缩的甬道不顾一切地绞紧了阿不思，直到快感将他淹没，Omega稀薄的精液射满了他自己的腹部。阿不思体贴地放慢了节奏，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缓慢地继续着抽插，帮他延长高潮。&#xA;&#xA; &#xA;&#xA;Alpha的结在快速膨胀，他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不让自己深入那个湿滑得可以轻易侵入的小穴。这么做几乎让他感到生理上的疼痛。&#xA;&#xA; &#xA;&#xA;“结……Alpha，”他听到盖勒特低吼道，不再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而是挣扎着伸出双手试图圈住阿不思的脖颈，“该死，我好想、想要你的结。“但他没能成功，脱力落回床面的时候，他的尾音几乎带上了哭腔。&#xA;&#xA; &#xA;&#xA;“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是……”他亲吻着盖勒特的睫毛，带着歉意说。阿不思很快也达到了高潮，小心地让结留在体外。瘫软到Omega身上的时候，他还埋在对方体内，仍然硬着，忍不住想要继续抽插。&#xA;&#xA; &#xA;&#xA;盖勒特会意地笑了，他拥住阿不思汗湿的身体摆动腰胯，好让快感再延续一会儿，即使那不是他俩最想要的。阿不思的结总要过太久才能消退，而这个时间是新任家长无法享有的奢侈品——实践已经清楚教给了他们这么做的风险。&#xA;&#xA; &#xA;&#xA;他们回到了开始时的拥抱姿势，缓慢地互相亲吻和蹭动，直到阿不思又一次颤抖着达到高峰。他们喘息着静止，继续彼此依偎了一会儿。当阿不思抽出盖勒特的身体，没有结的帮助，大量浓稠的液体轻易便渗出了盖勒特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xA;&#xA; &#xA;&#xA;就在这时，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从隔壁屋传来，他们一同望向床头柜上的镜子——被施了魔法的镜面反射着育婴室的全景。毫不意外地，安杜斯已经醒了。只要再过几分钟，他就会撇弃手里的布偶，转而致力于把他的姐姐也弄醒。再过最多十分钟——如果他们运气好的话——此起彼伏的哭声就会响彻整栋房子。&#xA;&#xA; &#xA;&#xA;阿不思问道：“你想不想去洗澡，然后——”&#xA;&#xA; &#xA;&#xA;“不要，”盖勒特打断了他，“你去洗澡，然后做早饭。我准备能睡多久就再睡多久。这是我应得的。”&#xA;&#xA; &#xA;&#xA;“应得？”阿不思边下床边好笑地问道，看着盖勒特用被子把他自己卷成一只煎蛋卷。&#xA;&#xA; &#xA;&#xA;盖勒特从被窝里冲他挑起眉毛。“阿不思，你刚获得了两次高潮，而我连一个结都没得到。”他撇撇嘴，然后翻过身，把半颗脑袋也一同缩进被子里，“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准备忽略我黏糊糊的大腿，裹在沾满你的气息的被子里，能享用多久是多久。”&#xA;&#xA; &#xA;&#xA;阿不思为他的话打了个哆嗦，甚至考虑了一下再次提枪上阵的可能性。但最终，他只是从床边俯下身，不舍地亲了亲盖勒特尚且裸露在外的额角，然后便下了床，向洗手间走去。&#xA;&#xA; &#xA;&#xA;走到门口时，他再次驻足，转过身来。“等你起来的时候，盖勒特，记得给你姑婆打个电话，告诉她老人家她可爱的曾侄孙和曾侄孙女近期会去她家拜访个……一周。也许两周？”&#xA;&#xA; &#xA;&#xA;“你要把阿莲纳和安杜斯交给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带？”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没门儿。”&#xA;&#xA; &#xA;&#xA;“就几天而已。”&#xA;&#xA; &#xA;&#xA;“不行。”&#xA;&#xA; &#xA;&#xA;“一个周末？”&#xA;&#xA; &#xA;&#xA;被窝毫无反应。&#xA;&#xA; &#xA;&#xA;“可惜了……”阿不思思忖着说，“我本来想着我们可以去海边度个假呢。总算有机会穿你送我的泳裤了。听说那边的度假屋有私人泳池和为情侣特制的床呢。我一直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xA;&#xA; &#xA;&#xA;“好吧。”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xA;&#xA; &#xA;&#xA;阿不思愉悦地勾起了嘴角。&#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后段</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afe4d4">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afe4d4</a></p>

<p>“乐意之至。”阿不思将脸埋在盖勒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他着迷地亲吻着那处多年以前留下的标记，一手滑入他俩的身体之间。他喜欢会粗暴地将他摁在床上，骑着他直到力竭的盖勒特，也同样喜欢此刻这个全然放松、任他摆布的盖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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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的手指蹭过盖勒特逐渐抬头的下体，挣得了他丈夫的一声愉悦的闷哼。阿不思一手撑着床面，向下看向他的Omega，看着他再次闭上了双眼，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挂在他湿润的唇角——这是独属于阿不思的景象。而这种时候，他不可能不吻他。阿不思俯身向下，覆上盖勒特的唇，享受着Omega慵懒地为他敞开的方式。他们的舌头轻轻地爱抚着彼此，比平日里不得不赶时间的时候细致、缠绵了许多。如盖勒特所预告的，他几乎不给回应，只是任凭阿不思细致地探索他口腔的每一处。</p>

<p>阿不思的手探向盖勒特的下体，随意套弄了两下便继续向下。他打算好了自己扛起整个准备工作，却发现对方早就湿透了。当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陷入了Omega软熟的身体，他根本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愉悦的低哼。</p>

<p>盖勒特用一声极轻的呻吟作为回应，而阿不思已经将他自己的阴茎对准了Omega的穴口，然后挺身向前。他进入地缓慢但坚决，调整着角度让自己完全嵌入对方体内。他喘息着伏在Omega的身上，他们的身体完美契合，除了盖勒特不断渗出前液的阴茎被夹在他俩之间。</p>

<p>“嗯……”盖勒特发出轻轻的哼鸣。除了眼睫翕动、呼吸稍稍提速之外，Omega依然满心信赖地闭目仰躺在他的身下，身体完全放松。</p>

<p>看着这一幕的阿不思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不想打破此刻甜蜜的平和。所以，他的动作开始时相当缓慢，保持着节奏将自己温柔地送入盖勒特体内。直到盖勒特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急迫了起来，他带着困意抗议道：“用点力，阿不思。”</p>

<p>阿不思自然乐于从命。他捞起盖勒特的双腿，感受着自己身下柔韧的躯体毫无抗拒地被他摆成合适的角度，然后他便开始更深、更有力地挺入那天堂般湿热的甬道。</p>

<p>轻微短促的呻吟声开始从盖勒特的唇间溢出，每一声都是对Alpha的激励，敦促他操得更用力、更粗暴，趁他的丈夫还乐意配合——当然，只是因为困，不为别的。</p>

<p>阿不思在盖勒特的耳边喘息着，默念着他的名字和一连串平日里羞于启齿的昵称。阿不思还记得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了宝宝们，但他来不及思考自己具体说了什么，所幸这个时候的Omega也没精力抗议，他只是用欢愉的喟叹毫不掩饰地诉说着自己的享受。阿不思的每次顶弄都会将一声细小的呻吟挤出他的胸腔，直到阿不思紧紧搂着他，深深埋入他的体内。</p>

<p>“操我，Alpha。”盖勒特在喘息间再次要求道，弓起身体凑向阿不思。</p>

<p>用一声低沉的哼鸣作为回应，阿不思重新回到跪姿，扶着盖勒特的腰胯大力挺入他体内，让他的身体伴随着每次抽插被压入床垫。看来他的Omega的确累坏了，他的眼睛全程都闭着，直到阿不思找到了完美的角度，狠狠地碾过他体内的那个触发快感火花的开关，他的眼睛才扑闪着睁开，允许阿不思欣赏他被快感迷蒙的双眼。</p>

<p>他的双臂依然垫在头顶，坚决奉行他什么都不做的计划。阿不思不得不承认，知道自己能用这种方式取悦他的伴侣，让他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盖勒特的阴茎完全得不到任何刺激，仅仅是伴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弹动，前液从头部滴滴淌下，然而Omega却没有任何自行抚慰的打算。这当然不是出于无私，阿不思知道盖勒特获得的快感不必他自己少，他对内部和外部的刺激向来都同等地享受。</p>

<p>盖勒特的哼哼声伴着他的加速逐渐升调。就这样，阿不思用贪婪的眼神看着他的Omega在他的眼前一点点失控，他的呼吸变得凌乱，身体慢慢绷紧，一阵接一阵地颤抖。当高潮逼近，痉挛收缩的甬道不顾一切地绞紧了阿不思，直到快感将他淹没，Omega稀薄的精液射满了他自己的腹部。阿不思体贴地放慢了节奏，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缓慢地继续着抽插，帮他延长高潮。</p>

<p>Alpha的结在快速膨胀，他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不让自己深入那个湿滑得可以轻易侵入的小穴。这么做几乎让他感到生理上的疼痛。</p>

<p>“结……Alpha，”他听到盖勒特低吼道，不再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而是挣扎着伸出双手试图圈住阿不思的脖颈，“该死，我好想、想要你的结。“但他没能成功，脱力落回床面的时候，他的尾音几乎带上了哭腔。</p>

<p>“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是……”他亲吻着盖勒特的睫毛，带着歉意说。阿不思很快也达到了高潮，小心地让结留在体外。瘫软到Omega身上的时候，他还埋在对方体内，仍然硬着，忍不住想要继续抽插。</p>

<p>盖勒特会意地笑了，他拥住阿不思汗湿的身体摆动腰胯，好让快感再延续一会儿，即使那不是他俩最想要的。阿不思的结总要过太久才能消退，而这个时间是新任家长无法享有的奢侈品——实践已经清楚教给了他们这么做的风险。</p>

<p>他们回到了开始时的拥抱姿势，缓慢地互相亲吻和蹭动，直到阿不思又一次颤抖着达到高峰。他们喘息着静止，继续彼此依偎了一会儿。当阿不思抽出盖勒特的身体，没有结的帮助，大量浓稠的液体轻易便渗出了盖勒特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p>

<p>就在这时，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从隔壁屋传来，他们一同望向床头柜上的镜子——被施了魔法的镜面反射着育婴室的全景。毫不意外地，安杜斯已经醒了。只要再过几分钟，他就会撇弃手里的布偶，转而致力于把他的姐姐也弄醒。再过最多十分钟——如果他们运气好的话——此起彼伏的哭声就会响彻整栋房子。</p>

<p>阿不思问道：“你想不想去洗澡，然后——”</p>

<p>“不要，”盖勒特打断了他，“你去洗澡，然后做早饭。我准备能睡多久就再睡多久。这是我应得的。”</p>

<p>“应得？”阿不思边下床边好笑地问道，看着盖勒特用被子把他自己卷成一只煎蛋卷。</p>

<p>盖勒特从被窝里冲他挑起眉毛。“阿不思，你刚获得了两次高潮，而我连一个结都没得到。”他撇撇嘴，然后翻过身，把半颗脑袋也一同缩进被子里，“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准备忽略我黏糊糊的大腿，裹在沾满你的气息的被子里，能享用多久是多久。”</p>

<p>阿不思为他的话打了个哆嗦，甚至考虑了一下再次提枪上阵的可能性。但最终，他只是从床边俯下身，不舍地亲了亲盖勒特尚且裸露在外的额角，然后便下了床，向洗手间走去。</p>

<p>走到门口时，他再次驻足，转过身来。“等你起来的时候，盖勒特，记得给你姑婆打个电话，告诉她老人家她可爱的曾侄孙和曾侄孙女近期会去她家拜访个……一周。也许两周？”</p>

<p>“你要把阿莲纳和安杜斯交给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带？”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没门儿。”</p>

<p>“就几天而已。”</p>

<p>“不行。”</p>

<p>“一个周末？”</p>

<p>被窝毫无反应。</p>

<p>“可惜了……”阿不思思忖着说，“我本来想着我们可以去海边度个假呢。总算有机会穿你送我的泳裤了。听说那边的度假屋有私人泳池和为情侣特制的床呢。我一直很好奇那是什么样的——”</p>

<p>“好吧。”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p>

<p>阿不思愉悦地勾起了嘴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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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Jul 2023 10:31:4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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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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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xA;&#xA;中段&#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94f2d6e&#xA;&#xA;“怎么？” 阿不思回过头，挑眉问道。&#xA;&#xA;盖勒特自然是看穿了他的明知故问，他将嘴抿成了一条缝，阿不思都能看得到他下颚处绷紧的肌肉线条。有一瞬间，所有想听的话语从阿不思的耳边呼啸而过，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一步。&#xA;!--more--&#xA;“你……”但当盖勒特不情不愿地吐出第一个字，阿不思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想要听到对方的答案，因为无论那是什么诉求——加入我？留下来？——他终是无法实现的。他无法承诺任何事，世间最宝贵的承诺早已被他许出然后亲手打破了。所以，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只能归于一个妥协——一次重逢，一场欢爱，一段回忆。&#xA;&#xA;于是，阿不思倾身让他们的双唇相触，用行动暗示盖勒特别再说下去了。盖勒特的身体僵了一秒，但很快便回应了他的吻。他的双手抱住了阿不思的后脑，将他拉向自己，弓起的身体向后倒向镜面，饥渴的亲吻仿佛啃噬。阿不思一手撑住了镜面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绕过盖勒特的脖颈，轻轻按摩着怀中人颈后的腺体，然后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剐蹭，感受Omega在他的怀中微微颤抖。接下去再将他调转过身，面朝镜子压向洗手台便是轻而易举的了。盖勒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喘，他抬头看向他俩的镜像，眼里的一丝慌乱很快又化作了狡黠：“你的喜好十年都没有变过？”&#xA;&#xA;“收敛一点，盖勒特，”阿不思没有接话，“否则外面的客人就算没听到我们，也闻到了。”&#xA;&#xA;“这可不能怪我，”盖勒特干笑了一声，他努力扬起脖子，灼热的视线刺向镜中的阿不思，“这都是因为你。”&#xA;&#xA;阿不思无法阻止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低吼。精致繁复的礼服成了巨大的障碍，每一层留在他的Omega身上的衣物都太过多余。阿不思扯下了对方的领带，然后一只手用魔法将外套和衬衫一并解开。又一道魔法，领带便像蛇一样缠绕上了Omega的手腕，随后收紧，确保在他们完事之后必会留痕。&#xA;&#xA;“梅林的裤子，阿不思！”盖勒特挣扎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透过镜面望向阿不思，“这都是我教给你的把戏。”&#xA;&#xA;“你教得很好，”阿不思倾身凑向他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过耳廓，“我一直记得。”&#xA;&#xA;Omega开始扭动身体凑向他，调整重心压向身后的Alpha寻求摩擦，但阿不思又一次坚决地掐住了他的腰胯。“别动。”&#xA;&#xA;盖勒特嘶了一声，怒瞪着镜面。“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阿不思·邓布利多！”&#xA;&#xA;“急什么？怕你的男伴在外面等急了吗？”阿不思勾起嘴角戏谑道，但还是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暂时安抚他的Omega。然后，他将手绕到盖勒特的身前，这次却摈弃了魔法，他解开皮带扣、拉出裤带、丢到一旁，每个动作都做得不紧不慢。他必须承认，久违的控制感让他有些头重脚轻。“你要相信我，盖勒特，”他俯下身耳语道，“那么现在，你为我湿了吗？”&#xA;&#xA;见Omega没有答话，阿不思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这才逼出一声咒骂。“操……”&#xA;&#xA;“这是想要表达挫败还是请求？”&#xA;&#xA;“都有。你太磨蹭了。”&#xA;&#xA;阿不思冷冷地笑了笑。“或许你现在的伴侣都是那么猴急，但你别忘了，那不是strongem我的/em/strong风格。”说着，阿不思便将盖勒特下身的衣物一并扯到了膝下。&#xA;&#xA;他偏过头，认真地欣赏了一番终于展示在他眼前的珍馐。盖勒特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直地立在空中，前端闪烁着一滴晶亮的前液。阿不思不必开口问询，光是他的视线便让Omega的后穴又释出了一股情液，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xA;&#xA;“很好。”阿不思对着镜中的画面评价道，看着Omega吐出的白雾模糊了他面前的镜面。他的手指顺着盖勒特的大腿一路向上，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敏感的肌肤，然后用指尖勾起Omega分泌的一丝晶莹的液体，随即送到口边。在确认盖勒特正在镜子里看着他后，阿不思便探出舌头，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盖勒特看着自己身后依然穿戴齐整，就连领结都没歪的Alpha发出了第一声呻吟。他眼里的欲望清晰可查。也许，只是也许，阿不思想，他和他的Omega依然契合如初。&#xA;&#xA;阿不思不再浪费时间，他让他们的身体更紧地贴合在一起，手指在Omega的穴口打着圈。盖勒特掂起了脚尖，为了更好地压向阿不思挑逗的手指。这回，阿不思没有制止。&#xA;&#xA;“不要着急，我不想伤到了你。”虽说Omega闻起来完全是已经发情的状态，但阿不思担心这可能只是受Alpha诱发，而不是自然反应。&#xA;&#xA;“我喜欢疼痛。”&#xA;&#xA;阿不思会意地笑了笑。“我知道。”随后，他便将食指送入了后穴，直接没到第三个指节，完全没给盖勒特时间适应。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盖勒特即将出口的一声痛呼，逼迫他向后弓起身体，方便自己在对方的肩膀和颈侧留下吻痕和咬痕。他进进出出的手指带起淫糜的水声，成了此刻这间公共卫生间里的唯一声响。&#xA;&#xA;阿不思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在盖勒特的体内做着剪刀状的扩张动作，身下人被迫仰着脑袋，艰难地吞咽着，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有些失神。阿不思好奇他在想些什么。说实话，Omega的后穴紧致得一如十年之前，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几乎就好像……就好像他那处和那个时候一样不习惯接纳任何入侵。&#xA;&#xA;另一个令他惊讶的地方是，找到让盖勒特疯狂的那点是多么轻易。他稍稍屈起手指，扫过盖勒特的前列腺，引得Omega呜咽出他的名字。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xA;&#xA;“你得安静点，盖勒特。如果你的男伴正在外面找你，可能会把你抓个现行。”&#xA;&#xA;“闭嘴，”盖勒特在喘息间咕哝道，“我知道你享受这样折磨……我，啊，阿不思！梅林。你给我……唔嗯！”&#xA;&#xA;阿不思的回应是挤入第三根手指，如愿地让盖勒特闭了嘴。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满意地望入盖勒特的眼中，俯身凑在他的脸侧感受对方的热度。盖勒特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他闭上了眼睛。而阿不思无法阻止自己揣测盖勒特闭起眼时在想象别的什么人。比如安东·沃格尔——阿不思重重地眨了眨眼睛——和他粗糙的、带着印戒的手指。&#xA;&#xA;“不，”阿不思低沉地警告道，他的手指残忍地直直戳中对方脆弱的腺体。盖勒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颤抖着吸入一口气，阿不思用拇指描摹着他湿润的穴口作为安慰，“不要移开视线，盖勒特。看着我，”他搅动手指，看着盖勒特伴着他的动作颤抖喘息，眼里湿漉漉的，“看着我们。”&#xA;&#xA;阿不思空着的手绕到对方身前，捏住了一边的乳头，然后又大力拉扯。“哦——”盖勒特叫出了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闪躲，以逃避阿不思的手指，却让阿不思的手指突然进入到更深处，他的后穴瞬间绞紧了体内的手指。&#xA;&#xA;“混蛋。”盖勒特骂道，扭头将愤怒的目光刺向阿不思。&#xA;&#xA;阿不思快速地撤出了手指，后退一步。盖勒特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慌张。“等等……别走！”&#xA;&#xA;“我没打算走。”阿不思安慰道。他打开了自己的裤扣，解放出自己的性器后随意套弄了两下，然后便站到了盖勒特的身后。&#xA;&#xA;盖勒特的嘴角重新上扬。他向后压向阿不思挺立的阴茎，让Alpha的龟头滑入臀缝之间轻轻磨蹭。 “你欠我的，”盖勒特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用点力，别让我失望。”&#xA;&#xA;阿不思感到一阵电流直达下体，直到他一举将自己挺入Omega湿热的甬道，他才意识到他忘了先前“慢慢来”的承诺。尽管他们的准备还算充分，但长驱直入显然还是粗暴了些。当Omega分唇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后穴死死缠住Alpha硕大的性器，阿不思必须努力咽下口边不合时宜的道歉。&#xA;&#xA;阿不思不敢动，只是将细密的亲吻覆盖了Omega的肩膀，利用对方适应的时间留下更多自己的印记。当阿不思终于感到身下人放松了下来，不再专注于体内的拉伸感，而是转而开始享受和回应阿不思的爱抚与亲吻，他终于动了起来。他将自己的性器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大力插入。&#xA;&#xA;轻轻的呜咽很快化作了窒息的呻吟，但阿不思没有停下动作。他找到了节奏，用均匀的速度进出着盖勒特的身体，享受对方绞紧自己的感受。他们都迷失在这种原始的感官体验中，追逐着各自的欲望。他感觉得到，逐渐习惯了他动作的盖勒特开始变得越发急切了。Omega追随着他的韵律扭动腰胯，迎向自己的动作。&#xA;&#xA;这几乎算不上做爱，只是终于脱离桎梏的、纯粹的激情，是肉体的碰撞，是痛与快感的完美交融，是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胯部的肌肉，是理智的熔解，是他们紧贴着彼此、攀附着彼此、啃咬着彼此，直到见血为止。&#xA;&#xA;阿不思的抽插达到了一种无情的速率，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顶弄在盖勒特的前列腺上，让他呻吟出声。时间化为虚无，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占据、控制、纠缠着彼此……&#xA;&#xA;盖勒特双腿颤抖，阿不思扶着他腰的力量是他还没有跌到地上的唯一支点。Omega挣扎着想要脱离手上的束缚，汗液在他的额头凝聚。他显然快要到了，迫切地想要触碰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他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xA;&#xA;阿不思觉得自己像是喝多了酒，迷醉感笼罩了他的大脑。如果说他之前还在担心被人发现他们在公共洗手间里做这种事，那现在他只觉得他会驱逐任何胆敢打扰他们的人。但当他感到自己的结逐渐胀起，他还是收回了一些理智，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及时撤出来。&#xA;&#xA;“告诉我……”阿不思放慢了速度，俯身凑近盖勒特的结合腺，“告诉我我想听的话，盖勒特。然后我就让你射。”&#xA;&#xA;“啊哈，梅林……”盖勒特在咒骂、喘息和细小的的吟哦间转换，但就是拼凑不出一句有意义的回答。&#xA;&#xA;“盖勒特……”阿不思伸手掰过盖勒特的脸，潦草地吻住了他，饥渴地吞入他的呻吟和喘息，在分开之前又用牙齿咬住了对方柔软的下唇轻轻拉扯。&#xA;&#xA;他的结开始伴着每次顶弄撞击在Omega的穴口处。梅林，他多想再一次标记他，多想彻底抹除这个人身上所有乱七八糟的气味，只留下他一个人的。即使只是用这样的方式，他也想向在场的所有人——不，向盖勒特已经遇见和将会遇见的每个人，向全世界——证明他们属于彼此。&#xA;&#xA;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应该止步于此，而不是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但至少此刻的他不介意铤而走险，只要盖勒特他——&#xA;&#xA;“不……”&#xA;&#xA;当他终于听到了对方出口的一个词，阿不思只觉得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盖勒特自然知道阿不思想要听到什么，但即使是此刻，即使箭在弦上，即使被情热折磨，他却依然不愿接纳他的Alpha的标记。&#xA;&#xA;“不要……射进来……”Omega轻声呢喃道，虽然他看向镜面的眼里满溢着情欲。&#xA;&#xA;Alpha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Omega在他的顶弄下不断被撞向洗手台，他挣扎着调整姿势，护住自己脆弱的腹部。阿不思将手绕到了盖勒特的身前，伴随着抽插的节奏套弄着他的性器，很快就让Omega酥软在了他的怀里。伴着最后的几下顶弄，结便轻松通过了穴口的肌肉。将滚烫的精液注入盖勒特体内的同时，他低下头，对准Omega已被自己标记过一次的结合腺重重地咬了下去，力道之大几乎带着恨意。你在害怕什么？在掩藏什么？阿不思无声地发问，你拒绝了我，又在等谁？&#xA;&#xA;怀中人浑身颤抖，阿不思在镜中观摩着Omega达到高潮。潮红的脸颊上有几秒的空白，半睁着的异色眼睛盯着阿不思，眼里盛着纯粹的爱慕。那是短暂的，但这就够了。光是这副景象就几乎让阿不思再次硬起来。&#xA;&#xA;他们花了一点时间享受高潮的余韵。阿不思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等着承受被违背意志的人的怒火，但却观察到Omega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阿不思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一切或许都在那人的意料之内。&#xA;&#xA;阿不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在等候结消退的时间里，他提心吊胆地观察着门口，所幸门外一直静寂无声。终于，他从盖勒特的身体里缓缓撤出，淌下一路的精液和润滑液。他的动作和渗出体外的液体让Omega 又是一阵颤抖。&#xA;&#xA;阿不思依然穿着全副礼服，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施个清洁咒，然后重新扣好裤子，再抚平皱褶。&#xA;&#xA;“帮我一把？”盖勒特晃了晃自己仍被缚住的手腕说道。阿不思走上前，解除了魔法，然后便向门口走去。“喂，你不是认真的吧？”盖勒特从身后叫道。&#xA;&#xA;阿不思扭头看向盖勒特，故作无辜地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吗？”&#xA;&#xA;“我们刚干完，你就要把我丢在这儿？”&#xA;&#xA; “你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 阿不思勾起一抹坏笑，“即便有什么需要，我相信沃格尔先生肯定乐于相助。”&#xA;&#xA;“是的！但我满身都是性爱和你的味道！”盖勒特有些气急败坏地道。&#xA;&#xA;这的确让阿不思止住了脚步，他回到盖勒特身边，凑到他耳边闻了闻，点头确认道：“确实。”&#xA;&#xA;随后，他便在盖勒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解了锁，大步离开了洗手间。&#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94f2d6e]]&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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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中段</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4f2d6e">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4f2d6e</a></p>

<p>“怎么？” 阿不思回过头，挑眉问道。</p>

<p>盖勒特自然是看穿了他的明知故问，他将嘴抿成了一条缝，阿不思都能看得到他下颚处绷紧的肌肉线条。有一瞬间，所有想听的话语从阿不思的耳边呼啸而过，他下意识地凑近了一步。

“你……”但当盖勒特不情不愿地吐出第一个字，阿不思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想要听到对方的答案，因为无论那是什么诉求——加入我？留下来？——他终是无法实现的。他无法承诺任何事，世间最宝贵的承诺早已被他许出然后亲手打破了。所以，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只能归于一个妥协——一次重逢，一场欢爱，一段回忆。</p>

<p>于是，阿不思倾身让他们的双唇相触，用行动暗示盖勒特别再说下去了。盖勒特的身体僵了一秒，但很快便回应了他的吻。他的双手抱住了阿不思的后脑，将他拉向自己，弓起的身体向后倒向镜面，饥渴的亲吻仿佛啃噬。阿不思一手撑住了镜面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绕过盖勒特的脖颈，轻轻按摩着怀中人颈后的腺体，然后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剐蹭，感受Omega在他的怀中微微颤抖。接下去再将他调转过身，面朝镜子压向洗手台便是轻而易举的了。盖勒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喘，他抬头看向他俩的镜像，眼里的一丝慌乱很快又化作了狡黠：“你的喜好十年都没有变过？”</p>

<p>“收敛一点，盖勒特，”阿不思没有接话，“否则外面的客人就算没听到我们，也闻到了。”</p>

<p>“这可不能怪我，”盖勒特干笑了一声，他努力扬起脖子，灼热的视线刺向镜中的阿不思，“这都是因为你。”</p>

<p>阿不思无法阻止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低吼。精致繁复的礼服成了巨大的障碍，每一层留在他的Omega身上的衣物都太过多余。阿不思扯下了对方的领带，然后一只手用魔法将外套和衬衫一并解开。又一道魔法，领带便像蛇一样缠绕上了Omega的手腕，随后收紧，确保在他们完事之后必会留痕。</p>

<p>“梅林的裤子，阿不思！”盖勒特挣扎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透过镜面望向阿不思，“这都是我教给你的把戏。”</p>

<p>“你教得很好，”阿不思倾身凑向他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过耳廓，“我一直记得。”</p>

<p>Omega开始扭动身体凑向他，调整重心压向身后的Alpha寻求摩擦，但阿不思又一次坚决地掐住了他的腰胯。“别动。”</p>

<p>盖勒特嘶了一声，怒瞪着镜面。“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阿不思·邓布利多！”</p>

<p>“急什么？怕你的男伴在外面等急了吗？”阿不思勾起嘴角戏谑道，但还是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暂时安抚他的Omega。然后，他将手绕到盖勒特的身前，这次却摈弃了魔法，他解开皮带扣、拉出裤带、丢到一旁，每个动作都做得不紧不慢。他必须承认，久违的控制感让他有些头重脚轻。“你要相信我，盖勒特，”他俯下身耳语道，“那么现在，你为我湿了吗？”</p>

<p>见Omega没有答话，阿不思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这才逼出一声咒骂。“操……”</p>

<p>“这是想要表达挫败还是请求？”</p>

<p>“都有。你太磨蹭了。”</p>

<p>阿不思冷冷地笑了笑。“或许你现在的伴侣都是那么猴急，但你别忘了，那不是<strong><em>我的</em></strong>风格。”说着，阿不思便将盖勒特下身的衣物一并扯到了膝下。</p>

<p>他偏过头，认真地欣赏了一番终于展示在他眼前的珍馐。盖勒特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直地立在空中，前端闪烁着一滴晶亮的前液。阿不思不必开口问询，光是他的视线便让Omega的后穴又释出了一股情液，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p>

<p>“很好。”阿不思对着镜中的画面评价道，看着Omega吐出的白雾模糊了他面前的镜面。他的手指顺着盖勒特的大腿一路向上，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敏感的肌肤，然后用指尖勾起Omega分泌的一丝晶莹的液体，随即送到口边。在确认盖勒特正在镜子里看着他后，阿不思便探出舌头，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盖勒特看着自己身后依然穿戴齐整，就连领结都没歪的Alpha发出了第一声呻吟。他眼里的欲望清晰可查。也许，只是也许，阿不思想，他和他的Omega依然契合如初。</p>

<p>阿不思不再浪费时间，他让他们的身体更紧地贴合在一起，手指在Omega的穴口打着圈。盖勒特掂起了脚尖，为了更好地压向阿不思挑逗的手指。这回，阿不思没有制止。</p>

<p>“不要着急，我不想伤到了你。”虽说Omega闻起来完全是已经发情的状态，但阿不思担心这可能只是受Alpha诱发，而不是自然反应。</p>

<p>“我喜欢疼痛。”</p>

<p>阿不思会意地笑了笑。“我知道。”随后，他便将食指送入了后穴，直接没到第三个指节，完全没给盖勒特时间适应。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盖勒特即将出口的一声痛呼，逼迫他向后弓起身体，方便自己在对方的肩膀和颈侧留下吻痕和咬痕。他进进出出的手指带起淫糜的水声，成了此刻这间公共卫生间里的唯一声响。</p>

<p>阿不思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在盖勒特的体内做着剪刀状的扩张动作，身下人被迫仰着脑袋，艰难地吞咽着，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有些失神。阿不思好奇他在想些什么。说实话，Omega的后穴紧致得一如十年之前，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几乎就好像……就好像他那处和那个时候一样不习惯接纳任何入侵。</p>

<p>另一个令他惊讶的地方是，找到让盖勒特疯狂的那点是多么轻易。他稍稍屈起手指，扫过盖勒特的前列腺，引得Omega呜咽出他的名字。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p>

<p>“你得安静点，盖勒特。如果你的男伴正在外面找你，可能会把你抓个现行。”</p>

<p>“闭嘴，”盖勒特在喘息间咕哝道，“我知道你享受这样折磨……我，啊，阿不思！梅林。你给我……唔嗯！”</p>

<p>阿不思的回应是挤入第三根手指，如愿地让盖勒特闭了嘴。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满意地望入盖勒特的眼中，俯身凑在他的脸侧感受对方的热度。盖勒特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他闭上了眼睛。而阿不思无法阻止自己揣测盖勒特闭起眼时在想象别的什么人。比如安东·沃格尔——阿不思重重地眨了眨眼睛——和他粗糙的、带着印戒的手指。</p>

<p>“不，”阿不思低沉地警告道，他的手指残忍地直直戳中对方脆弱的腺体。盖勒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颤抖着吸入一口气，阿不思用拇指描摹着他湿润的穴口作为安慰，“不要移开视线，盖勒特。看着我，”他搅动手指，看着盖勒特伴着他的动作颤抖喘息，眼里湿漉漉的，“看着我们。”</p>

<p>阿不思空着的手绕到对方身前，捏住了一边的乳头，然后又大力拉扯。“哦——”盖勒特叫出了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闪躲，以逃避阿不思的手指，却让阿不思的手指突然进入到更深处，他的后穴瞬间绞紧了体内的手指。</p>

<p>“混蛋。”盖勒特骂道，扭头将愤怒的目光刺向阿不思。</p>

<p>阿不思快速地撤出了手指，后退一步。盖勒特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慌张。“等等……别走！”</p>

<p>“我没打算走。”阿不思安慰道。他打开了自己的裤扣，解放出自己的性器后随意套弄了两下，然后便站到了盖勒特的身后。</p>

<p>盖勒特的嘴角重新上扬。他向后压向阿不思挺立的阴茎，让Alpha的龟头滑入臀缝之间轻轻磨蹭。 “你欠我的，”盖勒特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用点力，别让我失望。”</p>

<p>阿不思感到一阵电流直达下体，直到他一举将自己挺入Omega湿热的甬道，他才意识到他忘了先前“慢慢来”的承诺。尽管他们的准备还算充分，但长驱直入显然还是粗暴了些。当Omega分唇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后穴死死缠住Alpha硕大的性器，阿不思必须努力咽下口边不合时宜的道歉。</p>

<p>阿不思不敢动，只是将细密的亲吻覆盖了Omega的肩膀，利用对方适应的时间留下更多自己的印记。当阿不思终于感到身下人放松了下来，不再专注于体内的拉伸感，而是转而开始享受和回应阿不思的爱抚与亲吻，他终于动了起来。他将自己的性器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大力插入。</p>

<p>轻轻的呜咽很快化作了窒息的呻吟，但阿不思没有停下动作。他找到了节奏，用均匀的速度进出着盖勒特的身体，享受对方绞紧自己的感受。他们都迷失在这种原始的感官体验中，追逐着各自的欲望。他感觉得到，逐渐习惯了他动作的盖勒特开始变得越发急切了。Omega追随着他的韵律扭动腰胯，迎向自己的动作。</p>

<p>这几乎算不上做爱，只是终于脱离桎梏的、纯粹的激情，是肉体的碰撞，是痛与快感的完美交融，是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胯部的肌肉，是理智的熔解，是他们紧贴着彼此、攀附着彼此、啃咬着彼此，直到见血为止。</p>

<p>阿不思的抽插达到了一种无情的速率，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顶弄在盖勒特的前列腺上，让他呻吟出声。时间化为虚无，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占据、控制、纠缠着彼此……</p>

<p>盖勒特双腿颤抖，阿不思扶着他腰的力量是他还没有跌到地上的唯一支点。Omega挣扎着想要脱离手上的束缚，汗液在他的额头凝聚。他显然快要到了，迫切地想要触碰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他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p>

<p>阿不思觉得自己像是喝多了酒，迷醉感笼罩了他的大脑。如果说他之前还在担心被人发现他们在公共洗手间里做这种事，那现在他只觉得他会驱逐任何胆敢打扰他们的人。但当他感到自己的结逐渐胀起，他还是收回了一些理智，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及时撤出来。</p>

<p>“告诉我……”阿不思放慢了速度，俯身凑近盖勒特的结合腺，“告诉我我想听的话，盖勒特。然后我就让你射。”</p>

<p>“啊哈，梅林……”盖勒特在咒骂、喘息和细小的的吟哦间转换，但就是拼凑不出一句有意义的回答。</p>

<p>“盖勒特……”阿不思伸手掰过盖勒特的脸，潦草地吻住了他，饥渴地吞入他的呻吟和喘息，在分开之前又用牙齿咬住了对方柔软的下唇轻轻拉扯。</p>

<p>他的结开始伴着每次顶弄撞击在Omega的穴口处。梅林，他多想再一次标记他，多想彻底抹除这个人身上所有乱七八糟的气味，只留下他一个人的。即使只是用这样的方式，他也想向在场的所有人——不，向盖勒特已经遇见和将会遇见的每个人，向全世界——证明他们属于彼此。</p>

<p>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应该止步于此，而不是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但至少此刻的他不介意铤而走险，只要盖勒特他——</p>

<p>“不……”</p>

<p>当他终于听到了对方出口的一个词，阿不思只觉得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盖勒特自然知道阿不思想要听到什么，但即使是此刻，即使箭在弦上，即使被情热折磨，他却依然不愿接纳他的Alpha的标记。</p>

<p>“不要……射进来……”Omega轻声呢喃道，虽然他看向镜面的眼里满溢着情欲。</p>

<p>Alpha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Omega在他的顶弄下不断被撞向洗手台，他挣扎着调整姿势，护住自己脆弱的腹部。阿不思将手绕到了盖勒特的身前，伴随着抽插的节奏套弄着他的性器，很快就让Omega酥软在了他的怀里。伴着最后的几下顶弄，结便轻松通过了穴口的肌肉。将滚烫的精液注入盖勒特体内的同时，他低下头，对准Omega已被自己标记过一次的结合腺重重地咬了下去，力道之大几乎带着恨意。你在害怕什么？在掩藏什么？阿不思无声地发问，你拒绝了我，又在等谁？</p>

<p>怀中人浑身颤抖，阿不思在镜中观摩着Omega达到高潮。潮红的脸颊上有几秒的空白，半睁着的异色眼睛盯着阿不思，眼里盛着纯粹的爱慕。那是短暂的，但这就够了。光是这副景象就几乎让阿不思再次硬起来。</p>

<p>他们花了一点时间享受高潮的余韵。阿不思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等着承受被违背意志的人的怒火，但却观察到Omega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阿不思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一切或许都在那人的意料之内。</p>

<p>阿不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在等候结消退的时间里，他提心吊胆地观察着门口，所幸门外一直静寂无声。终于，他从盖勒特的身体里缓缓撤出，淌下一路的精液和润滑液。他的动作和渗出体外的液体让Omega 又是一阵颤抖。</p>

<p>阿不思依然穿着全副礼服，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施个清洁咒，然后重新扣好裤子，再抚平皱褶。</p>

<p>“帮我一把？”盖勒特晃了晃自己仍被缚住的手腕说道。阿不思走上前，解除了魔法，然后便向门口走去。“喂，你不是认真的吧？”盖勒特从身后叫道。</p>

<p>阿不思扭头看向盖勒特，故作无辜地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吗？”</p>

<p>“我们刚干完，你就要把我丢在这儿？”</p>

<p> “你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 阿不思勾起一抹坏笑，“即便有什么需要，我相信沃格尔先生肯定乐于相助。”</p>

<p>“是的！但我满身都是性爱和你的味道！”盖勒特有些气急败坏地道。</p>

<p>这的确让阿不思止住了脚步，他回到盖勒特身边，凑到他耳边闻了闻，点头确认道：“确实。”</p>

<p>随后，他便在盖勒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解了锁，大步离开了洗手间。</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4f2d6e">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94f2d6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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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Jun 2023 13:28:0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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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姿势矫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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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 #Vogelwald #Walgvogel&#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21e4c&#xA;&#xA;阿不思又发出了一声哼哼，这回是因为盖勒特坏心眼地将手探到了他身下，隔着裤子勾勒出他的轮廓，然后用力一捏，闷哼立即从痛苦置换成了欢愉。&#xA;&#xA; !--more--&#xA;&#xA;“就这种状况，我们可能出不了这家酒吧，他就要在裤子里成结了。”盖勒特嘀咕道。安东又呛出一声笑。&#xA;&#xA; &#xA;&#xA;他一仰脖，喝尽了他自己的酒，然后凑向阿不思。“那么来吧，阿不思，来看看我能让盖勒特高潮多少次。”说罢，他便转身向酒吧的里屋走去。&#xA;&#xA; &#xA;&#xA;阿不思眨了两下眼才反应了过来，然后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盖勒特一起跟上了另一个Omega的脚步。&#xA;&#xA;安东领着他们来到最里面敞开着门的房间，四壁被粉刷成了深红色，只有四角里的小灯提供微弱的光源，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暧昧的阴影里。室内很干净，显然被清洁过了，他人残留的信息素微弱得几乎闻不到。&#xA;&#xA;盖勒特顺着墙边的一排沙发向内望去，他的注意力马上被房间中心的一件设备吸引了，他浑身一滞。那姑且可以被称为一张凳子，但比起家具更像是一张皮质刑椅，这点从凳子上垂落的绑带就能看得出来。从四块软垫的分布来看，它们是用来支撑四肢的，但根据这个角度……上面的人会被以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摆出俯趴的姿势——如果盖勒特想象得没错的话，那会是一个适宜受孕的姿势。&#xA;&#xA;安东显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安，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爬上了他的后颈，他一边轻抚一边喃喃道：“我猜你一直是抗拒这种东西的，对吗？你会觉得这就是Alpha搞出来恶心人的糟粕，是不是？”他笑了笑，“你想得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Omega就不能用它来获取快感。事实上，这正是它存在的价值。”&#xA;&#xA;安东的触碰让盖勒特的身体僵了一下，并没有不适，只是不能起到多少安抚的作用。他讨厌这张凳子，讨厌这个姿势，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的存在，但他从来没有靠近过任何一张，也没打算要这样做。&#xA;&#xA;“想要我来做个示范吗？”安东柔声问道，“你的Alpha可以在这上面操我？”&#xA;&#xA;在昏暗的灯光下，安东眼里的欲望清晰可查。阿不思在盖勒特身边后撤了一步，盖勒特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安加剧了。&#xA;&#xA;安东显然没有忽略这个信号，他歪头打量着他俩，他的笑意更浓了。&#xA;&#xA;“我明白了。他确实只想要看他的Omega被操。”他转向阿不思，揉了揉他的头发，“除了你的Omega之外不想要任何人，是不是啊？”他瞥了一眼盖勒特，笑道，“有这样的伴侣，谁又能怪你呢？”&#xA;&#xA;他转向盖勒特。“这样的话，你就暂且归我了。”他用沙哑的嗓音宣布，然后脱掉他自己的上衣。&#xA;&#xA;盖勒特不得不承认，他此刻也有点无措了。这里正在进行的事对他来说是全新的，尽管是他一手挑选的，就为了把控制权握在手里，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控制权已经悄悄溜到了面前的Omega手里。该死。&#xA;&#xA;从阿不思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端详他的模样来看，连这孩子都看出了事态的转变。事实上，这点其实还意外地撩人。他从没让哪个Alpha掌握过床上的控制权——说起来，在别的方面也没有过。但是，如果是另一个Omega的话……？&#xA;&#xA;盖勒特能感到从后穴涌出的液体已经在自己的大腿间汇集了，而安东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看穿了他的整个心理活动。&#xA;&#xA;“那么……”盖勒特清了清嗓子，皱眉道，“你想怎么做？”&#xA;&#xA;“我真正想要对你做的……”安东用暧昧的口吻缓缓开口，然后走近一步，开始解起了盖勒特的衬衣纽扣，“是在那张凳子上操你。我知道你会喜欢的。”&#xA;&#xA;安东解开了他的衬衫，微凉的手扫过盖勒特的胸膛，掠过他的乳头。盖勒特颤抖了一下。这种束缚类的用具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总会对它们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诱人堕落的禁果，被摁在上面摆出羞耻姿势的想象让他的身体沁出更多的情液。他以前可是绝对不会被这种东西撩拨到的！&#xA;&#xA;手指在他敏感的乳头上的一个轻扯让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阿不思也跟着发出一声呜咽。Alpha喘着粗气，在一旁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走动着。&#xA;&#xA;“请坐。”安东扭头，向阿不思轻声道，“你也该好好享受。”他偏头向沙发示意。阿不思花了几秒的时间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才走向一旁的沙发。&#xA;&#xA;安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走到阿不思身边，跪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直视着阿不思的双眼，开始解起了他的裤子。&#xA;&#xA;盖勒特瞬间觉得怒气上涌，光是想到有别的什么人胆敢触碰他的男孩……况且，阿不思已经明确告诉安东他不想要了。&#xA;&#xA;“住手——”盖勒特低吼着上前一步，但安东扭头送给他的一抹温柔的笑阻止了他继续靠近。&#xA;&#xA;“我没打算碰他，我只想让他舒服一点。”他耐心地解释说，然后又回过头仰视着阿不思，“这样可以吗？”&#xA;&#xA;阿不思犹豫了几秒，视线在盖勒特和安东之间游移了一阵，最终点了点头。安东微笑着继续解开了阿不思的裤子，将它拽到膝盖以下。&#xA;&#xA;“你随意自娱自乐，好吗？”安东柔声喃喃道，双手好似不经意地抚过Alpha赤裸的大腿。阿不思点了点头，挣得了安东的一抹微笑，随后，他撑着阿不思的大腿站起了身。&#xA;&#xA;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而盖勒特自己也开始觉得头脑昏沉了。&#xA;&#xA;“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吗？”他警惕地质问迎面走回他身边的Omega。&#xA;&#xA;安东皱着眉愣了几秒，随后大笑出声。“不，当然没有，”他笑着摇了摇头，“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小时候没有哪个Omega长辈给你作基础性教育吗？”&#xA;&#xA;盖勒特依然紧皱着眉头，但他意识到当安东靠近，他平常暴戾的利刺被逐渐捋平了。他摇了摇脑袋。“没，我没怎么经历童年。”他耸了耸肩。&#xA;&#xA;“哦……可怜的宝贝。”安东撅起唇呢喃道。&#xA;&#xA;甜腻的音调让盖勒特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无法阻止身体的一阵颤栗，他听到不远处的阿不思急吸入一口气。&#xA;&#xA;“我的结合腺格外活跃，使我能够安抚他人，”他一边解释，一边凑上前，将盖勒特的衬衣从肩头扯下，“特别是对Alpha，但对Omega也有效。”他冲盖勒特挤了挤眼睛，衬衣随即落地。&#xA;&#xA;安东凑到盖勒特的脸侧，用鼻尖轻拱着他颈部的肌肤，继续耳语道：“Omega的腺体比Alpha的更活跃，这就是我们能那么轻易地操纵他们的原因。这是这个世界最广为人知的秘密——Omega把握着比想象多得多的主动权。”&#xA;&#xA;安东一边揉搓着他的乳头，一边亲了亲他已被标记的腺体，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抗拒，但他无法把话说出口。他望向阿不思，看着他的Alpha涨红了脸，一只手消失在腿间，饥渴的目光紧锁着他，看着他享受他的快感。&#xA;&#xA;“这就是为什么这孩子……”安东扭头瞥向阿不思，“在你身边的时候会化作一只小哈巴狗。”&#xA;&#xA;“并不是所有的Alpha都会这样。”盖勒特反驳道，在安东埋头吸吮他左边乳头的时候喘息出声。&#xA;&#xA;“确实……”埋在他胸口的人含混地应道，“但你们俩与彼此完美契合，你们对彼此的吸引力是独一无二的，”安东望向他，微微一笑，“今夜能成为你们关系的一部分，我很荣幸。”&#xA;&#xA;尽管他从来没对Omega有过兴趣，但盖勒特发现自己已经又湿又硬了。他试探性地抬起手，从安东身后搂住了另一个Omega的肩。当他越过安东再次对上阿不思的视线，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带给对方同等的快感。&#xA;&#xA;安东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嗓音问：“所以，可不可以？允许我在那张凳子上操你吗？”&#xA;&#xA;盖勒特吞咽了一下，目光短暂地瞥向那张“刑椅”，又扭头看了眼阿不思。&#xA;&#xA;安东跪到了地上，用牙挑逗着他的裤带，抬眼望向他。“你想要吗？想让我教教你的Alpha该如何从你的身体里榨出尽可能多的快感？嗯？”他又回头看向一旁的Alpha，“你呢？想看我怎么插进你的Omega软熟的小穴里，让他欲仙欲死？”&#xA;&#xA;阿不思无声地点点头。要是平时，盖勒特肯定会怒气冲冲地叫对方自己的活自己干。但现在……当他的伴侣的目的是最大化盖勒特自己的满足感，那他也没有理由指责对方。“好……好吧。”他终于应道。&#xA;&#xA;安东满意地勾起嘴角。“来吧。”他应声拽下了盖勒特的裤子，而盖勒特配合地将衣物和鞋子踢到了一边。这下，安东的视线终于与盖勒特滴着淫液的阴茎齐平了。“嗯……”他哼哼着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的尺寸对于Omega来说算是可观，不长但够粗，被安东的手掌覆盖后刚好露出怒涨的头部，“你的Alpha会用嘴照顾你吗？”&#xA;&#xA;盖勒特叹出一声颤抖的气息。“有、有时候。”&#xA;&#xA;“我猜你更偏好指交或者让他舔你后面？”&#xA;&#xA;他点点头，闭上了双眼，在安东的舌尖扫过他的前端时轻轻呻吟。阿不思的口交技术一般，容易磕到牙齿不算，还常常被咽反射呛到。盖勒特并没有觉得有让他的男孩不舒服的必要。&#xA;&#xA;但当安东将他的阴茎前端大力地吸入口中，盖勒特叫出了声，差点站立不稳。当安东的舌尖溜进他包皮的缝隙间，盖勒特必须伸手撑住Omega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xA;&#xA;盖勒特喘息着抬眼看向阿不思，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正半张着嘴，全然入迷地盯着安东津津有味地吸吮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估计他一只手正捏着自己的结，想要阻止自己射在裤子里。&#xA;&#xA;又一次格外大力的吸吮令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操……要、要到了。”盖勒特警告道。&#xA;&#xA;安东即刻撤身，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跪在地上的Omega探出粉红的舌头，快速地舔了一圈嘴唇，一只手非常缓慢地套弄着盖勒特蓄势待发的性器。“想射的话请随意，但我要你知道，如果你到了，我也不会停下。毕竟，我的计划是要让你接下去的几小时内连续高潮，”他将盖勒特的包皮推后，暴露出其下赤裸的前端，“一次……”舌尖抵上了他的马眼，令盖勒特闷哼了一声，“又一次。”&#xA;&#xA;身后，阿不思也发出了一声低吟，他俩的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安东。他站了起来，和喘息不止的盖勒特面对面。“来吧。”安东揽过盖勒特的肩，领着他来到长凳边。&#xA;&#xA;“你真该考虑让你的Alpha时不时常使用一下这个姿势，享受性爱不是什么罪过。”他一边引导盖勒特趴到凳子上，将他的手脚束缚住，一边啰啰嗦嗦地讲解着，“你知不知道？和传统观念不同，这个道具很可能并不是由Alpha而是由Omega发明的。当然，它常常被用作对Omega施虐的道具，但如果使用正确，它能给Omega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xA;&#xA;要不是安东的信息素和他自己近在咫尺的高潮，盖勒特早就打断他的废话了——或许也已经选择临阵脱逃了。这个姿势实在不属于他偏好的类型。当然，不是说他没有让他的Alpha从身后进入过，但那和这种全然无助的受孕姿势还是不同的——脸被深深地摁到最低，屁股高抬在空气中，再加上手脚被束缚……这显然是个羞耻至极的姿势。&#xA;&#xA;当盖勒特扭头看向阿不思的方向，对方脸上的担忧神色莫名地抚慰到了他。安东可能也注意到了，他凑到盖勒特耳边问道：“你有什么不适吗？你的Alpha想知道。”&#xA;&#xA;盖勒特试图点头，但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只好用不稳的嗓音应道：“没……没事。”&#xA;&#xA;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将手抚过他赤裸的脊背。盖勒特止不住地颤抖，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下意识地试图弓身凑近那个抚触。他已经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硬了。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不但是因为对方是个Omega，而且还是在这张该死的“刑椅”上。&#xA;&#xA;“嗯哼……是的，你可舒服了，是不是？”安东和缓地道，话里带笑，“你只需要放下自制、全心享受就好，好吗？”&#xA;&#xA;盖勒特用一声闷哼作为回应，他听到安东绕到了他的身后。&#xA;&#xA;“好好看着，阿不思。如果你的Omega有朝一日愿意让你这样上他的话，你要是没学着点，你的老师会很失望的。”安东从他身后一本正经地说着，“首先，你要帮你的Omega作好准备，让他完全放松下来。”说着，安东将最后一根绑带绕过盖勒特的胯，将他的阴茎压向下方——或者说后方，鉴于他现在处于头朝下的姿势。&#xA;&#xA;盖勒特不安地挣动了一下，这似乎是在限制他的高潮。但随后，他就没精力多想了，因为身后的Omega不知何时挤入了他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舌尖立即钻入他湿透的后穴。&#xA;&#xA;“操！”盖勒特咒骂出声，他颤抖着攥紧了双拳，只能任由安东用舌头模仿着操弄的动作，然后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唇舌转而照顾起了盖勒特的阴茎，这个角度让安东得以同时照顾他的后穴和他此刻裸露在外的敏感前端。&#xA;&#xA;盖勒特再次呻吟出声，安东撤开了一些，但手指还在继续着戳弄。“你是不是以为绑住你的阴茎是为了限制你？发现了吗？这个姿势可以帮助你爱人把精力放在你最敏感的部位哦。”&#xA;&#xA;安东空着的手探向盖勒特身下，抚过他颤抖的身躯。盖勒特呻吟着试图点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仍然动弹不得。他的视线依然紧锁着阿不思的双眼，他能看到里面的欲求，他显然想要代替安东的位置，但又在努力压抑着欲望，因为他想要知道更多——为了盖勒特将来的性福。&#xA;&#xA;“我现在要让你高潮了。”安东告知盖勒特。他再次凑上前，手指继续进出着他的后穴，但似乎在坏心眼地故意避开盖勒特最敏感的那点。他转而将全副精力集中于盖勒特跳动的阴茎，像舔棒棒糖一样卖力地吸吮，直到强烈的快感让盖勒特浑身发颤，接近痉挛的程度。高潮到来的时候，他止不住眼球上翻，头脑一片空白，将精液灌入身后Omega的咽喉。&#xA;&#xA;当盖勒特终于重新睁开眼，他注意到阿不思正用灼热的视线紧盯着他，让他瞬间渴望他的Alpha才是那个让他高潮的人。&#xA;&#xA;“好了……好了，放松，”安东正站在他身旁，轻抚着他的背，而盖勒特已经没力气反驳他哄孩子一样的语调了，“记住，我的阴茎和你自己的差不多大，而且还不能成结。但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一个Alpha在操你——水流不止、门户大开的你——那会是怎样的感受。”安东凑在盖勒特耳边喃喃道。&#xA;&#xA;他的话让盖勒特和阿不思不约而同地喟叹出声。安东轻笑了一声。“我确实超喜欢你们俩。”&#xA;&#xA;盖勒特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只有一声轻轻的金属碰撞声作为预警，安东就径直挺入了他的后穴。&#xA;&#xA;盖勒特弓起身体，尖叫出声。&#xA;&#xA;“该死的！你感觉好大，太大了……”盖勒特的双眼再次上翻，他一时有些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被这样填满的感受就像是美梦成真。&#xA;&#xA;“我和你的尺寸差不多。”安东重申道，他倾身从背后覆盖上盖勒特高热的身躯，“是角度的功劳，让再小的阴茎感觉起来都很大。”他的一只手滑向盖勒特的胸口，揉搓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下，爱抚着他再次抬头的性器，他将魅惑的嗓音送入盖勒特的耳朵，“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阿不思在你体内，那感觉会有多好。让他作为Alpha的阴茎撑开你的内壁……”&#xA;&#xA;又一阵强烈的战栗让盖勒特的呻吟带上了哭腔，他试图往后凑向安东的性器，但四肢的约束让他难以移动分毫。他挫败地呻吟出声。&#xA;&#xA;但随后，安东开始动了。他同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点燃了盖勒特全身的敏感带。当安东大力地挺入他体内，盖勒特意识到这个角度对他前列腺的直接刺激简直过载。&#xA;&#xA;他的呻吟几乎化作了哀嚎，他被缚住的手脚无助地挣扎着。这让阿不思发出一声低吼，从座位上蹦了起来。直到盖勒特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焦急的Alpha才没有冲上前。确认了盖勒特的反应是出于快感，而非痛苦之后，他才坐回了原位，继续观摩安东大开大合地操入他的Omega的身体。他开始抚慰起了自己，但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越来越难耐了，显然迫切地想要自己成为埋入盖勒特体内的人。&#xA;&#xA;“我要——要到了！”盖勒特气息不稳地喊道。这个角度显然方便身后人借力挺入他的更深处，他的第二次高潮正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步步逼近。他仍被困在绑带里的阴茎敏感不堪，他的后穴不断溢出淫液，承受着安东近乎粗暴的顶弄，随着每次插入不断发出淫糜的噗嗤声。但安东还在兢兢业业地挑逗着他的乳头，耐心地将他一点点推向顶峰。&#xA;&#xA;一阵剧烈的颤栗席卷过盖勒特周身，他的后穴死死绞紧了安东的性器。他未受抚慰的阴茎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射出任何东西，然而这显然是他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不远处的阿不思呛出了一声低吟，目睹自己的Omega在痉挛中达到了第一次干式性高潮。&#xA;&#xA;当他感到热流涌入他体内，盖勒特想象着自己如果是伴着Alpha的结高潮的——如果是阿不思的结，如果是阿不思将他滚烫的精液注入自己体内……&#xA;&#xA;“我还从没有——”盖勒特惊讶地喘息道。&#xA;&#xA;安东同样有些气息不稳，但他的语调依然志得意满：“我猜也是。大多数Omega都没有真正地插入式高潮过。”他将一个吻印上盖勒特的后背，然后将自己抽了出来。&#xA;&#xA;席卷而来的失落感超乎盖勒特的想象。该死的，他从没有在发情期之外感到那么空虚过。当安东又开始安慰他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呜咽。“嘘……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毕竟是第一次。理想状态下，你会想要在上面待上好几个小时，让你的Alpha一遍又一遍地取悦你。但你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要一下子太过火了，特别是如果还要承受成结的话。”&#xA;&#xA;居然让另一个Omega这样柔声柔气地哄他，而他自己还确实从中得到了安慰，他甚至都没法回应，出口的只有含混的低哼，止不住的唾液打湿了皮具——这实在有失风度，但现在，他也已经顾不得什么风度了。&#xA;&#xA;“阿不思，过来帮我一下。”安东轻声唤道。&#xA;&#xA;沙发上的Alpha立即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穿好内裤、踢掉裤子，然后匆匆来到盖勒特身边，看着安东替他解开绑带。&#xA;&#xA;“我们把他带到沙发上去。是时候给你上点课了。”安东微笑着道。&#xA;&#xA;阿不思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将盖勒特扶下长凳，让他躺到沙发舒适的软垫上。盖勒特疲惫地抬眼看向安东，不禁对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感到一阵轻微的恐惧。他们是打算将这场游戏进行到把他榨干为止吗？&#xA;&#xA;话虽如此，他的下体已经该死地再次抬头了，而且他的后穴全程都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液体，盖勒特估计那不光是安东灌入他体内的精液。&#xA;&#xA;“别担心，”安东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他坐到了盖勒特身旁的沙发上，“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抬眼望向在盖勒特另一侧坐下的阿不思，问道，“说说，你的Omega平时都喜欢些什么的？”&#xA;&#xA;他的声线柔和，盖勒特在他的信息素的作用下很快平静了下来——直到阿不思倾身将他的乳头含入口中，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打破了平静的水面，盖勒特在恍惚间呻吟出声。&#xA;&#xA;“嗯，看起来他确实喜欢这个，”安东赞同道，然后像个耐心的教师一样继续发问，“还有呢？”&#xA;&#xA;“他还、还喜欢，嗯……”阿不思结结巴巴地开口，然后三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让他呻吟着弓起身体，“这样……在他后、后面。”阿不思说不出口的部分，他显然用亲身示范作足了说明。&#xA;&#xA;“嗯哼……”安东喃喃道，“看得出来。盖勒特喜欢饱胀感，是不是？”&#xA;&#xA;盖勒特不适地挣动了一下，在他在场的情况下用名字指代让他有一种自己被用作道具的羞耻感，但阿不思手指的抽插让他一时说不出话。&#xA;&#xA;“嗯……”阿不思有些气虚地替他回答道。&#xA;&#xA;“而你想要当个模范Alpha，有求必应地满足他。”&#xA;&#xA;“对。”阿不思认真地答道，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xA;&#xA;“很好，但我们不会马上这样做，”安东的回应让他俩同时发出哀叹，这让他轻轻笑了笑，“记住，在你填满他之间给他的快感越多，整个体验就会越好。”&#xA;&#xA;盖勒特看向阿不思，努力眨着眼睛试图聚焦。他想要抗议，想要说些好话或者找回一些掌控感，但他恐怕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那样做了。&#xA;&#xA;“帮他吸，”安东指示道，“像你刚才看我做的那样。”&#xA;&#xA;阿不思听话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含入口中，开始吮吸起了龟头。盖勒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尽可能将自己送入阿不思湿热的口中。&#xA;&#xA;“好，很好，你们真是完美的一对。”安东在一旁边观摩边夸赞道。&#xA;&#xA;盖勒特感觉得到安东硬挺的性器正抵着他的大腿，他确信阿不思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Omega动情地磨蹭他的方式。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他俩之间，他以为自己会讨厌这种感受，但他无法否认此刻的体验难以形容地好。当阿不思毫无预警地再次将手指捅入他体内，一边继续着吸吮一边戳弄他今夜饱受折磨的腺体，盖勒特哭叫出声，随即射进了Alpha的嘴里。&#xA;&#xA;他的高潮似乎惊到了阿不思，让他猛地撤身，稀薄的液滴从他的下颚滑落到盖勒特的胯间。也不奇怪，这是他第一次在Alpha的嘴里高潮。&#xA;&#xA;“嗯哼，”安东赞赏道，“学得很快啊。”&#xA;&#xA;盖勒特抬眼看向阿不思，对方看起来像是愣在原地，然后犹犹豫豫地看向盖勒特，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而盖勒特只是懵懵懂懂地伸出一只手，用拇指抹去阿不思嘴边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他听到Alph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捧起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xA;&#xA;身旁传来一声咳嗽声。“孩子们，我们还没结束呢，”安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缠绵，他听起来已经全然适应了他教师的角色，他望向阿不思，问道，“想要在你的Omega体内成结吗？”&#xA;&#xA;阿不思湿漉漉的蓝眼睛转向盖勒特寻求许可。&#xA;&#xA;盖勒特累到几乎动弹不得，但在没有结的情况下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之后，他确实感觉少了点什么。而且以他的经验，没有谁的结能比阿不思的更让他满足——虽说他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口。&#xA;&#xA;“到这份上了，我希望你早就把自己的结备好了。”他对他的Alpha道，努力用粗鲁的口气掩饰被情欲沾染的嗓音。&#xA;&#xA;他一边试图平复呼吸，一边斜眼瞥向安东。“话说回来，这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他问道。&#xA;&#xA;“嗯……我喜欢和情侣一起玩，我喜欢搞三人行，”安东耸耸肩，“但你的Alpha看起来很执着于单配婚姻，那或许我可以使用你的阴茎。”他舔了舔唇，炽烈的视线饱含期待地打量着盖勒特。&#xA;&#xA;这显然不是一个问句，安东快速地在盖勒特身后调整好了位置。“我想要你用刚才的姿势，盖勒特。”他柔声指示道。&#xA;&#xA;“不可能的。”盖勒特咕哝道。&#xA;&#xA;安东歪着脑袋，翻了个夸张的白眼。“你是什么都没学到吗？想想看，用标准的Omega求欢姿势享用你的Alpha的结会有多爽。再说了——”他向后躺倒到沙发的软垫上，“用这个姿势也更方便你操我。”&#xA;&#xA;盖勒特向下望去，看着另一个Omega像猫咪一样大方地向他舒展开四肢。他吸入一口颤抖的气息，终于还是点了点头。&#xA;&#xA;他的四肢仍然酸软，但他可不是个没意志力的人。盖勒特翻过身，爬到安东的身上。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分开双腿，他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比划着说：“我要你抬高我的腰胯，用从上往下角度操我，注意你自己的姿势，然后……唔！”&#xA;&#xA;盖勒特咬住了下唇，一举推入了安东的后穴，总算是让这个过分入戏的教师住了口。他已经湿到盖勒特毫不费力便可以一插到底。他咽下了一声呻吟，按照安东的要求继续挺进，直到安东的臀部和后腰垫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压下上半身，将Omega的身体几乎对折，同时在不脱离安东身体的情况下尽可能地高抬起他自己的臀部，呈现给身后的Alpha。&#xA;&#xA;“盖勒特……”阿不思可怜巴巴地唤道，他的耐心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了。&#xA;&#xA;“进、进来。”盖勒特低吼道。这句粗鲁的命令似乎就是阿不思需要的全部了。他在阿不思终于挺入他体内的那刻埋在安东的颈间发出闷哼。他已经准备充足的后穴轻易地接纳了Alpha的入侵，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他体内，直到阿不思早就隆起的结蓄势待发地抵在他的穴口。&#xA;&#xA;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阴茎深埋在安东温暖的甬道内。不，正如安东所说的，是这个姿势的功劳。以这个角度，阿不思的阴茎完美地按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的腹部都感觉饱胀。&#xA;&#xA;“操！”盖勒特呻吟出声，尾音带上了哭腔，“好舒服……太舒服了……”&#xA;&#xA;“想想看，等你下次发情期的时候用这个姿势帮助你的Alpha更好地填满你，想象你会得到怎样的快感。”安东用暧昧的语调低哼道。&#xA;&#xA;安东的话让盖勒特闷哼了一声，难以自制地加快了抽插的速率。身下人发出一声欢愉的喟叹，然后也开始摆动腰胯，迎向盖勒特的动作。&#xA;&#xA;随后，阿不思开始动了。&#xA;&#xA;他大力地操入盖勒特的体内，直到他将他们的身体狠狠地摁进沙发里。两个Omega同时喘息出声。盖勒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操，这个姿势真像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以为自己今夜已经不可能再高潮了。&#xA;&#xA;“该死……”盖勒特难以置信地咒骂着，抓紧了安东的身体，在阿不思无情的顶弄下艰难地保持平衡。&#xA;&#xA;“又要到了吗？”安东笑道，“Omega能接连不断地高潮也是一大优势——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他哼哼着调整角度，竭尽全力地用盖勒特的阴茎操自己。&#xA;&#xA;盖勒特说不出话，他只是更低地压下脑袋，以如此近的距离吸入安东的信息素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同时也为他的Alpha提供了更完美的角度。&#xA;&#xA;他试图延长这场性事，但当阿不思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上身死死地按向沙发，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多坚持一秒了。如果这小子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举动，盖勒特一定会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此刻，他略带羞耻地意识到这种暴力给自己带来了过载的刺激。像个无助的Omega一样被Alpha压制在身下，以野兽的姿势交欢——虽说理论上他确实是个Omega——让快感迅速超越了他的身体可以容纳的阈值。&#xA;&#xA;伴着他今夜又一次摧枯拉朽般剧烈的高潮，盖勒特的后穴痉挛着绞紧了阿不思的阴茎。Alpha低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他的结狠狠撞向盖勒特收缩的穴口，终于伴着噗嗤一声挤进了他的后穴。快感的浪潮像是冻结了他的整具身体外加精神，盖勒特迟了一步才释放在安东的体内，令身下的Omeg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窒息的低喘。他能感到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当阿不思颤抖着开始将他的精液注入盖勒特的甬道，安东也在快速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更年轻的Omega很快伴着一声呻吟让黏腻的浊液沾染了他们的小腹。房间里充斥着三人的喘息，以及汗水和精液的气息。&#xA;&#xA;盖勒特脱力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阿不思让他们躺了下来，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拥住他，在他耳边呢喃着安慰的话。他能听到自己在迷蒙中断断续续地道着谢，虽然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他妈的有什么可感激的，但他还是好心地收缩着后穴，挤压着阿不思仍然深埋在他体内的结，引得身后人又射出一波滚烫的液体。&#xA;&#xA;一旁的安东发出一声轻笑。他坐起身，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堕落的恶魔一样凌乱不堪，但他端详着他俩的目光却柔和。&#xA;&#xA;“今夜真的很愉快，”他倾身亲了亲盖勒特——一个深沉但温柔的吻。然后他又凑向阿不思，在Alpha来得及避开之前就被他从唇角偷得一吻，“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再来玩，我周末的晚上基本都在这儿。”他冲他们挤了挤眼睛，然后便麻利地起身穿衣。&#xA;&#xA;“你们慢慢来。”他送给他俩一个飞吻，然后便迈着和来时一样自信的步伐出了门。房间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和他们渐缓的喘息声了。&#xA;&#xA;“呵……这可真是不可思议——”阿不思开口，而盖勒特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让他住了嘴，“我……”他年轻的Alpha又是一脸做错事的表情了，让他烦躁地摆了摆手。&#xA;&#xA;“过来。”他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但他还是努力扭过头，将自己的唇凑向身后人。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惑，就好像他不确定盖勒特是打算骂他还是咬他，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仰头吻住了他。&#xA;&#xA;这是一个潦草湿润的吻，两人都带着迷迷糊糊的困倦，但无疑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亲密。&#xA;&#xA;也许他确实会考虑让他的Alpha再使用一次那张该死的“刑椅”——盖勒特在迷蒙间想——如果他哪天心情格外好的话。他相信阿不思是不会对此提出异议的。&#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Walgvogel"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Walgvogel</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21e4c">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21e4c</a></p>

<p>阿不思又发出了一声哼哼，这回是因为盖勒特坏心眼地将手探到了他身下，隔着裤子勾勒出他的轮廓，然后用力一捏，闷哼立即从痛苦置换成了欢愉。</p>

<p> </p>

<p>“就这种状况，我们可能出不了这家酒吧，他就要在裤子里成结了。”盖勒特嘀咕道。安东又呛出一声笑。</p>

<p>他一仰脖，喝尽了他自己的酒，然后凑向阿不思。“那么来吧，阿不思，来看看我能让盖勒特高潮多少次。”说罢，他便转身向酒吧的里屋走去。</p>

<p>阿不思眨了两下眼才反应了过来，然后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盖勒特一起跟上了另一个Omega的脚步。</p>

<p>安东领着他们来到最里面敞开着门的房间，四壁被粉刷成了深红色，只有四角里的小灯提供微弱的光源，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暧昧的阴影里。室内很干净，显然被清洁过了，他人残留的信息素微弱得几乎闻不到。</p>

<p>盖勒特顺着墙边的一排沙发向内望去，他的注意力马上被房间中心的一件设备吸引了，他浑身一滞。那姑且可以被称为一张凳子，但比起家具更像是一张皮质刑椅，这点从凳子上垂落的绑带就能看得出来。从四块软垫的分布来看，它们是用来支撑四肢的，但根据这个角度……上面的人会被以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摆出俯趴的姿势——如果盖勒特想象得没错的话，那会是一个适宜受孕的姿势。</p>

<p>安东显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安，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爬上了他的后颈，他一边轻抚一边喃喃道：“我猜你一直是抗拒这种东西的，对吗？你会觉得这就是Alpha搞出来恶心人的糟粕，是不是？”他笑了笑，“你想得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Omega就不能用它来获取快感。事实上，这正是它存在的价值。”</p>

<p>安东的触碰让盖勒特的身体僵了一下，并没有不适，只是不能起到多少安抚的作用。他讨厌这张凳子，讨厌这个姿势，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的存在，但他从来没有靠近过任何一张，也没打算要这样做。</p>

<p>“想要我来做个示范吗？”安东柔声问道，“你的Alpha可以在这上面操我？”</p>

<p>在昏暗的灯光下，安东眼里的欲望清晰可查。阿不思在盖勒特身边后撤了一步，盖勒特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安加剧了。</p>

<p>安东显然没有忽略这个信号，他歪头打量着他俩，他的笑意更浓了。</p>

<p>“我明白了。他确实只想要看他的Omega被操。”他转向阿不思，揉了揉他的头发，“除了你的Omega之外不想要任何人，是不是啊？”他瞥了一眼盖勒特，笑道，“有这样的伴侣，谁又能怪你呢？”</p>

<p>他转向盖勒特。“这样的话，你就暂且归我了。”他用沙哑的嗓音宣布，然后脱掉他自己的上衣。</p>

<p>盖勒特不得不承认，他此刻也有点无措了。这里正在进行的事对他来说是全新的，尽管是他一手挑选的，就为了把控制权握在手里，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控制权已经悄悄溜到了面前的Omega手里。该死。</p>

<p>从阿不思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端详他的模样来看，连这孩子都看出了事态的转变。事实上，这点其实还意外地撩人。他从没让哪个Alpha掌握过床上的控制权——说起来，在别的方面也没有过。但是，如果是另一个Omega的话……？</p>

<p>盖勒特能感到从后穴涌出的液体已经在自己的大腿间汇集了，而安东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看穿了他的整个心理活动。</p>

<p>“那么……”盖勒特清了清嗓子，皱眉道，“你想怎么做？”</p>

<p>“我真正想要对你做的……”安东用暧昧的口吻缓缓开口，然后走近一步，开始解起了盖勒特的衬衣纽扣，“是在那张凳子上操你。我知道你会喜欢的。”</p>

<p>安东解开了他的衬衫，微凉的手扫过盖勒特的胸膛，掠过他的乳头。盖勒特颤抖了一下。这种束缚类的用具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总会对它们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诱人堕落的禁果，被摁在上面摆出羞耻姿势的想象让他的身体沁出更多的情液。他以前可是绝对不会被这种东西撩拨到的！</p>

<p>手指在他敏感的乳头上的一个轻扯让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阿不思也跟着发出一声呜咽。Alpha喘着粗气，在一旁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走动着。</p>

<p>“请坐。”安东扭头，向阿不思轻声道，“你也该好好享受。”他偏头向沙发示意。阿不思花了几秒的时间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才走向一旁的沙发。</p>

<p>安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走到阿不思身边，跪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直视着阿不思的双眼，开始解起了他的裤子。</p>

<p>盖勒特瞬间觉得怒气上涌，光是想到有别的什么人胆敢触碰他的男孩……况且，阿不思已经明确告诉安东他不想要了。</p>

<p>“住手——”盖勒特低吼着上前一步，但安东扭头送给他的一抹温柔的笑阻止了他继续靠近。</p>

<p>“我没打算碰他，我只想让他舒服一点。”他耐心地解释说，然后又回过头仰视着阿不思，“这样可以吗？”</p>

<p>阿不思犹豫了几秒，视线在盖勒特和安东之间游移了一阵，最终点了点头。安东微笑着继续解开了阿不思的裤子，将它拽到膝盖以下。</p>

<p>“你随意自娱自乐，好吗？”安东柔声喃喃道，双手好似不经意地抚过Alpha赤裸的大腿。阿不思点了点头，挣得了安东的一抹微笑，随后，他撑着阿不思的大腿站起了身。</p>

<p>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而盖勒特自己也开始觉得头脑昏沉了。</p>

<p>“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吗？”他警惕地质问迎面走回他身边的Omega。</p>

<p>安东皱着眉愣了几秒，随后大笑出声。“不，当然没有，”他笑着摇了摇头，“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小时候没有哪个Omega长辈给你作基础性教育吗？”</p>

<p>盖勒特依然紧皱着眉头，但他意识到当安东靠近，他平常暴戾的利刺被逐渐捋平了。他摇了摇脑袋。“没，我没怎么经历童年。”他耸了耸肩。</p>

<p>“哦……可怜的宝贝。”安东撅起唇呢喃道。</p>

<p>甜腻的音调让盖勒特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无法阻止身体的一阵颤栗，他听到不远处的阿不思急吸入一口气。</p>

<p>“我的结合腺格外活跃，使我能够安抚他人，”他一边解释，一边凑上前，将盖勒特的衬衣从肩头扯下，“特别是对Alpha，但对Omega也有效。”他冲盖勒特挤了挤眼睛，衬衣随即落地。</p>

<p>安东凑到盖勒特的脸侧，用鼻尖轻拱着他颈部的肌肤，继续耳语道：“Omega的腺体比Alpha的更活跃，这就是我们能那么轻易地操纵他们的原因。这是这个世界最广为人知的秘密——Omega把握着比想象多得多的主动权。”</p>

<p>安东一边揉搓着他的乳头，一边亲了亲他已被标记的腺体，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抗拒，但他无法把话说出口。他望向阿不思，看着他的Alpha涨红了脸，一只手消失在腿间，饥渴的目光紧锁着他，看着他享受他的快感。</p>

<p>“这就是为什么这孩子……”安东扭头瞥向阿不思，“在你身边的时候会化作一只小哈巴狗。”</p>

<p>“并不是所有的Alpha都会这样。”盖勒特反驳道，在安东埋头吸吮他左边乳头的时候喘息出声。</p>

<p>“确实……”埋在他胸口的人含混地应道，“但你们俩与彼此完美契合，你们对彼此的吸引力是独一无二的，”安东望向他，微微一笑，“今夜能成为你们关系的一部分，我很荣幸。”</p>

<p>尽管他从来没对Omega有过兴趣，但盖勒特发现自己已经又湿又硬了。他试探性地抬起手，从安东身后搂住了另一个Omega的肩。当他越过安东再次对上阿不思的视线，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带给对方同等的快感。</p>

<p>安东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嗓音问：“所以，可不可以？允许我在那张凳子上操你吗？”</p>

<p>盖勒特吞咽了一下，目光短暂地瞥向那张“刑椅”，又扭头看了眼阿不思。</p>

<p>安东跪到了地上，用牙挑逗着他的裤带，抬眼望向他。“你想要吗？想让我教教你的Alpha该如何从你的身体里榨出尽可能多的快感？嗯？”他又回头看向一旁的Alpha，“你呢？想看我怎么插进你的Omega软熟的小穴里，让他欲仙欲死？”</p>

<p>阿不思无声地点点头。要是平时，盖勒特肯定会怒气冲冲地叫对方自己的活自己干。但现在……当他的伴侣的目的是最大化盖勒特自己的满足感，那他也没有理由指责对方。“好……好吧。”他终于应道。</p>

<p>安东满意地勾起嘴角。“来吧。”他应声拽下了盖勒特的裤子，而盖勒特配合地将衣物和鞋子踢到了一边。这下，安东的视线终于与盖勒特滴着淫液的阴茎齐平了。“嗯……”他哼哼着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的尺寸对于Omega来说算是可观，不长但够粗，被安东的手掌覆盖后刚好露出怒涨的头部，“你的Alpha会用嘴照顾你吗？”</p>

<p>盖勒特叹出一声颤抖的气息。“有、有时候。”</p>

<p>“我猜你更偏好指交或者让他舔你后面？”</p>

<p>他点点头，闭上了双眼，在安东的舌尖扫过他的前端时轻轻呻吟。阿不思的口交技术一般，容易磕到牙齿不算，还常常被咽反射呛到。盖勒特并没有觉得有让他的男孩不舒服的必要。</p>

<p>但当安东将他的阴茎前端大力地吸入口中，盖勒特叫出了声，差点站立不稳。当安东的舌尖溜进他包皮的缝隙间，盖勒特必须伸手撑住Omega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p>

<p>盖勒特喘息着抬眼看向阿不思，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正半张着嘴，全然入迷地盯着安东津津有味地吸吮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估计他一只手正捏着自己的结，想要阻止自己射在裤子里。</p>

<p>又一次格外大力的吸吮令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操……要、要到了。”盖勒特警告道。</p>

<p>安东即刻撤身，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跪在地上的Omega探出粉红的舌头，快速地舔了一圈嘴唇，一只手非常缓慢地套弄着盖勒特蓄势待发的性器。“想射的话请随意，但我要你知道，如果你到了，我也不会停下。毕竟，我的计划是要让你接下去的几小时内连续高潮，”他将盖勒特的包皮推后，暴露出其下赤裸的前端，“一次……”舌尖抵上了他的马眼，令盖勒特闷哼了一声，“又一次。”</p>

<p>身后，阿不思也发出了一声低吟，他俩的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安东。他站了起来，和喘息不止的盖勒特面对面。“来吧。”安东揽过盖勒特的肩，领着他来到长凳边。</p>

<p>“你真该考虑让你的Alpha时不时常使用一下这个姿势，享受性爱不是什么罪过。”他一边引导盖勒特趴到凳子上，将他的手脚束缚住，一边啰啰嗦嗦地讲解着，“你知不知道？和传统观念不同，这个道具很可能并不是由Alpha而是由Omega发明的。当然，它常常被用作对Omega施虐的道具，但如果使用正确，它能给Omega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p>

<p>要不是安东的信息素和他自己近在咫尺的高潮，盖勒特早就打断他的废话了——或许也已经选择临阵脱逃了。这个姿势实在不属于他偏好的类型。当然，不是说他没有让他的Alpha从身后进入过，但那和这种全然无助的受孕姿势还是不同的——脸被深深地摁到最低，屁股高抬在空气中，再加上手脚被束缚……这显然是个羞耻至极的姿势。</p>

<p>当盖勒特扭头看向阿不思的方向，对方脸上的担忧神色莫名地抚慰到了他。安东可能也注意到了，他凑到盖勒特耳边问道：“你有什么不适吗？你的Alpha想知道。”</p>

<p>盖勒特试图点头，但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只好用不稳的嗓音应道：“没……没事。”</p>

<p>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将手抚过他赤裸的脊背。盖勒特止不住地颤抖，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下意识地试图弓身凑近那个抚触。他已经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硬了。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不但是因为对方是个Omega，而且还是在这张该死的“刑椅”上。</p>

<p>“嗯哼……是的，你可舒服了，是不是？”安东和缓地道，话里带笑，“你只需要放下自制、全心享受就好，好吗？”</p>

<p>盖勒特用一声闷哼作为回应，他听到安东绕到了他的身后。</p>

<p>“好好看着，阿不思。如果你的Omega有朝一日愿意让你这样上他的话，你要是没学着点，你的老师会很失望的。”安东从他身后一本正经地说着，“首先，你要帮你的Omega作好准备，让他完全放松下来。”说着，安东将最后一根绑带绕过盖勒特的胯，将他的阴茎压向下方——或者说后方，鉴于他现在处于头朝下的姿势。</p>

<p>盖勒特不安地挣动了一下，这似乎是在限制他的高潮。但随后，他就没精力多想了，因为身后的Omega不知何时挤入了他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舌尖立即钻入他湿透的后穴。</p>

<p>“操！”盖勒特咒骂出声，他颤抖着攥紧了双拳，只能任由安东用舌头模仿着操弄的动作，然后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唇舌转而照顾起了盖勒特的阴茎，这个角度让安东得以同时照顾他的后穴和他此刻裸露在外的敏感前端。</p>

<p>盖勒特再次呻吟出声，安东撤开了一些，但手指还在继续着戳弄。“你是不是以为绑住你的阴茎是为了限制你？发现了吗？这个姿势可以帮助你爱人把精力放在你最敏感的部位哦。”</p>

<p>安东空着的手探向盖勒特身下，抚过他颤抖的身躯。盖勒特呻吟着试图点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仍然动弹不得。他的视线依然紧锁着阿不思的双眼，他能看到里面的欲求，他显然想要代替安东的位置，但又在努力压抑着欲望，因为他想要知道更多——为了盖勒特将来的性福。</p>

<p>“我现在要让你高潮了。”安东告知盖勒特。他再次凑上前，手指继续进出着他的后穴，但似乎在坏心眼地故意避开盖勒特最敏感的那点。他转而将全副精力集中于盖勒特跳动的阴茎，像舔棒棒糖一样卖力地吸吮，直到强烈的快感让盖勒特浑身发颤，接近痉挛的程度。高潮到来的时候，他止不住眼球上翻，头脑一片空白，将精液灌入身后Omega的咽喉。</p>

<p>当盖勒特终于重新睁开眼，他注意到阿不思正用灼热的视线紧盯着他，让他瞬间渴望他的Alpha才是那个让他高潮的人。</p>

<p>“好了……好了，放松，”安东正站在他身旁，轻抚着他的背，而盖勒特已经没力气反驳他哄孩子一样的语调了，“记住，我的阴茎和你自己的差不多大，而且还不能成结。但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一个Alpha在操你——水流不止、门户大开的你——那会是怎样的感受。”安东凑在盖勒特耳边喃喃道。</p>

<p>他的话让盖勒特和阿不思不约而同地喟叹出声。安东轻笑了一声。“我确实超喜欢你们俩。”</p>

<p>盖勒特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只有一声轻轻的金属碰撞声作为预警，安东就径直挺入了他的后穴。</p>

<p>盖勒特弓起身体，尖叫出声。</p>

<p>“该死的！你感觉好大，太大了……”盖勒特的双眼再次上翻，他一时有些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被这样填满的感受就像是美梦成真。</p>

<p>“我和你的尺寸差不多。”安东重申道，他倾身从背后覆盖上盖勒特高热的身躯，“是角度的功劳，让再小的阴茎感觉起来都很大。”他的一只手滑向盖勒特的胸口，揉搓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下，爱抚着他再次抬头的性器，他将魅惑的嗓音送入盖勒特的耳朵，“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阿不思在你体内，那感觉会有多好。让他作为Alpha的阴茎撑开你的内壁……”</p>

<p>又一阵强烈的战栗让盖勒特的呻吟带上了哭腔，他试图往后凑向安东的性器，但四肢的约束让他难以移动分毫。他挫败地呻吟出声。</p>

<p>但随后，安东开始动了。他同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点燃了盖勒特全身的敏感带。当安东大力地挺入他体内，盖勒特意识到这个角度对他前列腺的直接刺激简直过载。</p>

<p>他的呻吟几乎化作了哀嚎，他被缚住的手脚无助地挣扎着。这让阿不思发出一声低吼，从座位上蹦了起来。直到盖勒特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焦急的Alpha才没有冲上前。确认了盖勒特的反应是出于快感，而非痛苦之后，他才坐回了原位，继续观摩安东大开大合地操入他的Omega的身体。他开始抚慰起了自己，但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越来越难耐了，显然迫切地想要自己成为埋入盖勒特体内的人。</p>

<p>“我要——要到了！”盖勒特气息不稳地喊道。这个角度显然方便身后人借力挺入他的更深处，他的第二次高潮正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步步逼近。他仍被困在绑带里的阴茎敏感不堪，他的后穴不断溢出淫液，承受着安东近乎粗暴的顶弄，随着每次插入不断发出淫糜的噗嗤声。但安东还在兢兢业业地挑逗着他的乳头，耐心地将他一点点推向顶峰。</p>

<p>一阵剧烈的颤栗席卷过盖勒特周身，他的后穴死死绞紧了安东的性器。他未受抚慰的阴茎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射出任何东西，然而这显然是他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不远处的阿不思呛出了一声低吟，目睹自己的Omega在痉挛中达到了第一次干式性高潮。</p>

<p>当他感到热流涌入他体内，盖勒特想象着自己如果是伴着Alpha的结高潮的——如果是阿不思的结，如果是阿不思将他滚烫的精液注入自己体内……</p>

<p>“我还从没有——”盖勒特惊讶地喘息道。</p>

<p>安东同样有些气息不稳，但他的语调依然志得意满：“我猜也是。大多数Omega都没有真正地插入式高潮过。”他将一个吻印上盖勒特的后背，然后将自己抽了出来。</p>

<p>席卷而来的失落感超乎盖勒特的想象。该死的，他从没有在发情期之外感到那么空虚过。当安东又开始安慰他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呜咽。“嘘……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毕竟是第一次。理想状态下，你会想要在上面待上好几个小时，让你的Alpha一遍又一遍地取悦你。但你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要一下子太过火了，特别是如果还要承受成结的话。”</p>

<p>居然让另一个Omega这样柔声柔气地哄他，而他自己还确实从中得到了安慰，他甚至都没法回应，出口的只有含混的低哼，止不住的唾液打湿了皮具——这实在有失风度，但现在，他也已经顾不得什么风度了。</p>

<p>“阿不思，过来帮我一下。”安东轻声唤道。</p>

<p>沙发上的Alpha立即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穿好内裤、踢掉裤子，然后匆匆来到盖勒特身边，看着安东替他解开绑带。</p>

<p>“我们把他带到沙发上去。是时候给你上点课了。”安东微笑着道。</p>

<p>阿不思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将盖勒特扶下长凳，让他躺到沙发舒适的软垫上。盖勒特疲惫地抬眼看向安东，不禁对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感到一阵轻微的恐惧。他们是打算将这场游戏进行到把他榨干为止吗？</p>

<p>话虽如此，他的下体已经该死地再次抬头了，而且他的后穴全程都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液体，盖勒特估计那不光是安东灌入他体内的精液。</p>

<p>“别担心，”安东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他坐到了盖勒特身旁的沙发上，“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抬眼望向在盖勒特另一侧坐下的阿不思，问道，“说说，你的Omega平时都喜欢些什么的？”</p>

<p>他的声线柔和，盖勒特在他的信息素的作用下很快平静了下来——直到阿不思倾身将他的乳头含入口中，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打破了平静的水面，盖勒特在恍惚间呻吟出声。</p>

<p>“嗯，看起来他确实喜欢这个，”安东赞同道，然后像个耐心的教师一样继续发问，“还有呢？”</p>

<p>“他还、还喜欢，嗯……”阿不思结结巴巴地开口，然后三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让他呻吟着弓起身体，“这样……在他后、后面。”阿不思说不出口的部分，他显然用亲身示范作足了说明。</p>

<p>“嗯哼……”安东喃喃道，“看得出来。盖勒特喜欢饱胀感，是不是？”</p>

<p>盖勒特不适地挣动了一下，在他在场的情况下用名字指代让他有一种自己被用作道具的羞耻感，但阿不思手指的抽插让他一时说不出话。</p>

<p>“嗯……”阿不思有些气虚地替他回答道。</p>

<p>“而你想要当个模范Alpha，有求必应地满足他。”</p>

<p>“对。”阿不思认真地答道，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p>

<p>“很好，但我们不会马上这样做，”安东的回应让他俩同时发出哀叹，这让他轻轻笑了笑，“记住，在你填满他之间给他的快感越多，整个体验就会越好。”</p>

<p>盖勒特看向阿不思，努力眨着眼睛试图聚焦。他想要抗议，想要说些好话或者找回一些掌控感，但他恐怕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那样做了。</p>

<p>“帮他吸，”安东指示道，“像你刚才看我做的那样。”</p>

<p>阿不思听话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含入口中，开始吮吸起了龟头。盖勒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尽可能将自己送入阿不思湿热的口中。</p>

<p>“好，很好，你们真是完美的一对。”安东在一旁边观摩边夸赞道。</p>

<p>盖勒特感觉得到安东硬挺的性器正抵着他的大腿，他确信阿不思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Omega动情地磨蹭他的方式。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他俩之间，他以为自己会讨厌这种感受，但他无法否认此刻的体验难以形容地好。当阿不思毫无预警地再次将手指捅入他体内，一边继续着吸吮一边戳弄他今夜饱受折磨的腺体，盖勒特哭叫出声，随即射进了Alpha的嘴里。</p>

<p>他的高潮似乎惊到了阿不思，让他猛地撤身，稀薄的液滴从他的下颚滑落到盖勒特的胯间。也不奇怪，这是他第一次在Alpha的嘴里高潮。</p>

<p>“嗯哼，”安东赞赏道，“学得很快啊。”</p>

<p>盖勒特抬眼看向阿不思，对方看起来像是愣在原地，然后犹犹豫豫地看向盖勒特，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而盖勒特只是懵懵懂懂地伸出一只手，用拇指抹去阿不思嘴边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他听到Alph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捧起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p>

<p>身旁传来一声咳嗽声。“孩子们，我们还没结束呢，”安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缠绵，他听起来已经全然适应了他教师的角色，他望向阿不思，问道，“想要在你的Omega体内成结吗？”</p>

<p>阿不思湿漉漉的蓝眼睛转向盖勒特寻求许可。</p>

<p>盖勒特累到几乎动弹不得，但在没有结的情况下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之后，他确实感觉少了点什么。而且以他的经验，没有谁的结能比阿不思的更让他满足——虽说他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口。</p>

<p>“到这份上了，我希望你早就把自己的结备好了。”他对他的Alpha道，努力用粗鲁的口气掩饰被情欲沾染的嗓音。</p>

<p>他一边试图平复呼吸，一边斜眼瞥向安东。“话说回来，这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他问道。</p>

<p>“嗯……我喜欢和情侣一起玩，我喜欢搞三人行，”安东耸耸肩，“但你的Alpha看起来很执着于单配婚姻，那或许我可以使用你的阴茎。”他舔了舔唇，炽烈的视线饱含期待地打量着盖勒特。</p>

<p>这显然不是一个问句，安东快速地在盖勒特身后调整好了位置。“我想要你用刚才的姿势，盖勒特。”他柔声指示道。</p>

<p>“不可能的。”盖勒特咕哝道。</p>

<p>安东歪着脑袋，翻了个夸张的白眼。“你是什么都没学到吗？想想看，用标准的Omega求欢姿势享用你的Alpha的结会有多爽。再说了——”他向后躺倒到沙发的软垫上，“用这个姿势也更方便你操我。”</p>

<p>盖勒特向下望去，看着另一个Omega像猫咪一样大方地向他舒展开四肢。他吸入一口颤抖的气息，终于还是点了点头。</p>

<p>他的四肢仍然酸软，但他可不是个没意志力的人。盖勒特翻过身，爬到安东的身上。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分开双腿，他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比划着说：“我要你抬高我的腰胯，用从上往下角度操我，注意你自己的姿势，然后……唔！”</p>

<p>盖勒特咬住了下唇，一举推入了安东的后穴，总算是让这个过分入戏的教师住了口。他已经湿到盖勒特毫不费力便可以一插到底。他咽下了一声呻吟，按照安东的要求继续挺进，直到安东的臀部和后腰垫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压下上半身，将Omega的身体几乎对折，同时在不脱离安东身体的情况下尽可能地高抬起他自己的臀部，呈现给身后的Alpha。</p>

<p>“盖勒特……”阿不思可怜巴巴地唤道，他的耐心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了。</p>

<p>“进、进来。”盖勒特低吼道。这句粗鲁的命令似乎就是阿不思需要的全部了。他在阿不思终于挺入他体内的那刻埋在安东的颈间发出闷哼。他已经准备充足的后穴轻易地接纳了Alpha的入侵，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他体内，直到阿不思早就隆起的结蓄势待发地抵在他的穴口。</p>

<p>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阴茎深埋在安东温暖的甬道内。不，正如安东所说的，是这个姿势的功劳。以这个角度，阿不思的阴茎完美地按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的腹部都感觉饱胀。</p>

<p>“操！”盖勒特呻吟出声，尾音带上了哭腔，“好舒服……太舒服了……”</p>

<p>“想想看，等你下次发情期的时候用这个姿势帮助你的Alpha更好地填满你，想象你会得到怎样的快感。”安东用暧昧的语调低哼道。</p>

<p>安东的话让盖勒特闷哼了一声，难以自制地加快了抽插的速率。身下人发出一声欢愉的喟叹，然后也开始摆动腰胯，迎向盖勒特的动作。</p>

<p>随后，阿不思开始动了。</p>

<p>他大力地操入盖勒特的体内，直到他将他们的身体狠狠地摁进沙发里。两个Omega同时喘息出声。盖勒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操，这个姿势真像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以为自己今夜已经不可能再高潮了。</p>

<p>“该死……”盖勒特难以置信地咒骂着，抓紧了安东的身体，在阿不思无情的顶弄下艰难地保持平衡。</p>

<p>“又要到了吗？”安东笑道，“Omega能接连不断地高潮也是一大优势——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他哼哼着调整角度，竭尽全力地用盖勒特的阴茎操自己。</p>

<p>盖勒特说不出话，他只是更低地压下脑袋，以如此近的距离吸入安东的信息素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同时也为他的Alpha提供了更完美的角度。</p>

<p>他试图延长这场性事，但当阿不思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上身死死地按向沙发，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多坚持一秒了。如果这小子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举动，盖勒特一定会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此刻，他略带羞耻地意识到这种暴力给自己带来了过载的刺激。像个无助的Omega一样被Alpha压制在身下，以野兽的姿势交欢——虽说理论上他确实是个Omega——让快感迅速超越了他的身体可以容纳的阈值。</p>

<p>伴着他今夜又一次摧枯拉朽般剧烈的高潮，盖勒特的后穴痉挛着绞紧了阿不思的阴茎。Alpha低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他的结狠狠撞向盖勒特收缩的穴口，终于伴着噗嗤一声挤进了他的后穴。快感的浪潮像是冻结了他的整具身体外加精神，盖勒特迟了一步才释放在安东的体内，令身下的Omeg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窒息的低喘。他能感到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当阿不思颤抖着开始将他的精液注入盖勒特的甬道，安东也在快速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更年轻的Omega很快伴着一声呻吟让黏腻的浊液沾染了他们的小腹。房间里充斥着三人的喘息，以及汗水和精液的气息。</p>

<p>盖勒特脱力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阿不思让他们躺了下来，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拥住他，在他耳边呢喃着安慰的话。他能听到自己在迷蒙中断断续续地道着谢，虽然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他妈的有什么可感激的，但他还是好心地收缩着后穴，挤压着阿不思仍然深埋在他体内的结，引得身后人又射出一波滚烫的液体。</p>

<p>一旁的安东发出一声轻笑。他坐起身，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堕落的恶魔一样凌乱不堪，但他端详着他俩的目光却柔和。</p>

<p>“今夜真的很愉快，”他倾身亲了亲盖勒特——一个深沉但温柔的吻。然后他又凑向阿不思，在Alpha来得及避开之前就被他从唇角偷得一吻，“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再来玩，我周末的晚上基本都在这儿。”他冲他们挤了挤眼睛，然后便麻利地起身穿衣。</p>

<p>“你们慢慢来。”他送给他俩一个飞吻，然后便迈着和来时一样自信的步伐出了门。房间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和他们渐缓的喘息声了。</p>

<p>“呵……这可真是不可思议——”阿不思开口，而盖勒特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让他住了嘴，“我……”他年轻的Alpha又是一脸做错事的表情了，让他烦躁地摆了摆手。</p>

<p>“过来。”他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但他还是努力扭过头，将自己的唇凑向身后人。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惑，就好像他不确定盖勒特是打算骂他还是咬他，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仰头吻住了他。</p>

<p>这是一个潦草湿润的吻，两人都带着迷迷糊糊的困倦，但无疑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亲密。</p>

<p>也许他确实会考虑让他的Alpha再使用一次那张该死的“刑椅”——盖勒特在迷蒙间想——如果他哪天心情格外好的话。他相信阿不思是不会对此提出异议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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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May 2023 10:05:2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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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面之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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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xA;&#xA;第五发&#xA;&#xA;盖勒特在午睡后苏醒，温暖的阳光透过育婴房的窗晒在他的后背。他慵懒地打了哈欠，又将脸往软垫里蹭了蹭。自从那次意外之后，盖勒特就转移阵地，搬到了育婴房的步入式衣橱里，躺在狭小空间内的地板上能带给他最大的安全感。这显然不是一个最舒适的选项，但他将阿不思的毯子、垫子、衣物通通搬进了自己的窝，这带给他一种近似于被Alpha层层环抱的感觉。&#xA;&#xA;!--more--&#xA;&#xA;但此刻……这种气息有些过于浓烈了一些，盖勒特勾着脖子看向门口。阿不思果然正站在那儿，静静地观望着他，在对上他视线的那刻送给他一抹温柔的微笑，让他的心跳违背意志地漏了一拍。&#xA;&#xA; &#xA;&#xA;他的Alpha不知做了什么，平常总是一丝不苟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乱糟糟地粘在额头，脸颊也透着淡淡的红晕，这样的他看起来格外英俊。盖勒特想要触碰他，想要紧贴着他。他向门口一只手，问道：“你想进来吗？”&#xA;&#xA; &#xA;&#xA;他的邀请似乎惊讶到了他的Alpha。阿不思缓步走进育婴室的时候还带着受宠若惊的局促。也难怪，这里是被Omega独占的“禁地”，只属于他和他们的宝宝。没有他的允许，就连他的伴侣也不准随意闯入，招惹孕期的Omega从来不是一个好主意。&#xA;&#xA; &#xA;&#xA;自从那次的意外之后，他自己也越发谨慎了。当时坐在治疗室里，一个念头在他的脑内反复盘旋：如果他失去了这个孩子，那阿不思和他之间还剩下什么？他们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一次意外建立起来的，如果又因为一次意外轰然坍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既然他们的誓言不过是为家庭而立的自我束缚，那么没有了这个虚构的“家”，他也就自由了——而让他感到困扰的是，这个想象理应令他纾解，但是他没有……&#xA;&#xA; &#xA;&#xA;“和我一起躺下来。”他用命令的口吻向傻站着的Alpha道。阿不思挤进了他身旁的空位，和他一起躺到了地上。盖勒特舒舒服服地蹭进了他的怀里。&#xA;&#xA; &#xA;&#xA;最近，阿不思对他好了许多，而盖勒特也回馈了那份温柔——虽然他并不抱有幻想，他知道呵护自己的后代是Alpha的本能。有时候，他们看起来几乎就像是一对真实的伴侣——除了性事之外。&#xA;&#xA; &#xA;&#xA;“盖勒特，”阿不思用一种温软的声线道，盖勒特这会儿已经知道，那是他想要什么东西时会用的语调。他伸出一只手，捧起盖勒特的下颚，就好像他是盖勒特真正的Alpha，而不是个权宜之策。盖勒特仰头疑惑地看向对方，阿不思吸入一口气，然后继续道，“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我们床上睡觉。”&#xA;&#xA; &#xA;&#xA;阿不思的拇指一下下轻抚着盖勒特的脸颊，然后滑落到唇部。盖勒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他让自己的双眼微微阖上，凭着直觉地凑向阿不思的手心。当盖勒特下意识地分唇，他听到阿不思的呼吸微滞，然后他的拇指磨蹭过盖勒特的唇瓣，然后浅浅地探入其间，但很快又便抽了出来，甚至撤开了一点距离。&#xA;&#xA; &#xA;&#xA;“我们的卧室让你感觉不够安全吗？”阿不思问道。盖勒特眨了眨眼，让自己清醒一点。阿不思在这种时候提出要求，就好像他知道自己的气味会让盖勒特多难拒绝。&#xA;&#xA; &#xA;&#xA;“没。”他应道。这不完全是个谎言，但他的心事恐怕瞒不住对方。&#xA;&#xA; &#xA;&#xA;“我对我们的卧室作了一点小小的……调整，”阿不思让他们的身体贴近了一些，轻轻耳语道，“你去检阅一下，好吗？”&#xA;&#xA; &#xA;&#xA;“你不必做这种事……”&#xA;&#xA; &#xA;&#xA;“你该在自己的家里感到安全，我必须确保这一点。”阿不思无比严肃地说。他认真地打量着盖勒特，灌满了忧虑的视线几乎烫人，让盖勒特心跳加速。&#xA;&#xA; &#xA;&#xA;盖勒特叹了口气，他本想为对方的多此一举嘲讽一番，但他没办法对这张脸说不。于是，他点了点头。&#xA;&#xA; &#xA;&#xA;盖勒特惊讶地站在卧室门口，发现他们的床被从窗边搬到了远离门窗的墙角，一侧抵着墙面，似乎还被缩小了一些；书桌和书柜被置换到了窗边；窗帘也被换成了厚重的玛瑙绿绸布。阿不思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完美地隔绝了阳光，房间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阴影中。&#xA;&#xA; &#xA;&#xA;盖勒特走进屋内，坐到了床上。这样的确更好，他可以躺在靠墙的那侧，阿不思会阻挡在他和外界之间。或许阿不思会将他摁向墙面，Alpha的身体会充满保护欲地拢住他和他们的宝宝，直到他总在躁动的思绪被Alpha的信息素和绝对的安全感抚平……&#xA;&#xA; &#xA;&#xA;盖勒特打断了自己的幻想。他想多了。不过，这样想来，分享一张床的主意好像确实不坏。他环顾四周，看着阿不思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坐到了他身边的床上。&#xA;&#xA; &#xA;&#xA;莫名地，他逐渐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希望，模仿你童年的环境能让你感到更舒适，”阿不思轻道，递给他一张照片，“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问巴希达讨了一张老照片。”&#xA;&#xA; &#xA;&#xA;盖勒特疑惑地看向那张照片，上面是他自己幼时的房间。他这才意识到阿不思是按照那间房间的布局布置的这间卧室。说实话，他在那座祖宅里没有多少美好的记忆，但阿不思猜对了一点：他自己的房间、属于他的角落是那个时候唯一让他感觉安全的地方。&#xA;&#xA; &#xA;&#xA;一般情况下，盖勒特会为阿不思的这种临界于居高临下的呵护发脾气，气他企图操纵自己的怀旧之情达成目的，但此时此刻，他却生不起气，或许是因为他知道阿不思的确是好心，又或许是因为过近的距离让阿不思的气息过分诱人了。&#xA;&#xA; &#xA;&#xA;就在盖勒特忍不住想将脸埋进阿不思颈窝时，阿不思突然塞给他一本书。“还有这个。”他略带局促地说，盖勒特烦躁地看向打断他的Alpha，但他的不满在低头看到手里这本书的封面时便烟消云散了。&#xA;&#xA; &#xA;&#xA;“你……还留着《诗翁皮豆故事集》？”盖勒特略带惊讶地从手里破旧的小书看向身边人。&#xA;&#xA; &#xA;&#xA;“不只是留着，这是我的珍藏，你可以看到我在里面记的笔记，就知道我没有说谎，”阿不思坦言道，“你认为死亡圣器是真实存在的，其实我知道，你是对的。事实上，许多年前，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但……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打断了我的追踪计划。我没有再翻开过它，但我一直留着。如果你在这间房间里待更多的时间，你肯定早就会在书架上发现它。”&#xA;&#xA; &#xA;&#xA;“但……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对死亡圣器的研究吗？”盖勒特挑挑起一侧的眉毛。&#xA;&#xA; &#xA;&#xA;阿不思的视线落到他搭在膝头的手背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意识到，它们不会给我带来我想要的东西，反而会夺走我本该珍视的东西，”他顿了顿，又抬起眼，冲盖勒特微微笑了笑，“但我现在知道，我不该将自己的想法投射在你身上。所以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告诉你我之前发现的线索。”阿不思向他挤了挤眼睛。&#xA;&#xA; &#xA;&#xA;盖勒特轻笑了一声。“你现在是在拿死亡圣器的线索要挟我吗？ ”他坐直了身体，装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你想要什么，阿不思·邓布利多？”&#xA;&#xA; &#xA;&#xA;阿不思脸上的红晕加深了，然后毫不意外地重申了他的愿望：“我希望你能把你的窝挪到这里，能允许我和你一起过夜，”他顿了顿，又小心地修饰道，“如果你——”&#xA;&#xA; &#xA;&#xA;盖勒特盯着他开合的唇，也许经过了深思熟虑，也许什么也没想，总之他用一个吻打断了Alpha的话。阿不思发出一声惊讶的喘息，但他很快放松了下来，他的手抚过盖勒特的身侧，越过他的肩头，搂住他的脖颈，正按在结合腺的位置，让盖勒特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哼。&#xA;&#xA; &#xA;&#xA;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温柔的亲吻——盖勒特在恍惚间意识到，不是出于酒精作用下的急不可耐，也不是为了结合仪式的必要性，而是……嗯，盖勒特也不确定是因为什么，他单单想要凑近他的Alpha。&#xA;&#xA; &#xA;&#xA;但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盖勒特不确定是谁发起的，是谁将谁推上了床，是谁自制力的弦率先崩断了。总之，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仰躺在床面上了，阿不思匍匐在他的腿间，他们没有断开亲吻，他隆起的孕肚夹在他俩的身体之间有些不适。&#xA;&#xA;盖勒特双手穿入阿不思的发中，将他拉向自己，然后收起双腿，下意识地提起下半身试图蹭向Alpha的身体，却意识到孕肚阻碍了他惯常的动作。得不到抚慰令他挫败地呻吟出声，又在阿不思亲吻他的结合腺安抚他的时候发出喟叹。&#xA;&#xA;“想要你。”盖勒特叹道。阿不思低沉的哼鸣声听起来极具占有欲，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梅林啊，这就是他先前幻想的，幻想阿不思填满他、享用他，告诉他他有多棒、多美，说他是完美的……当然，那都只是春梦罢了，唯一的作用是让盖勒特早上醒来的时候越来越湿，直到现在……&#xA;&#xA;“阿不思，拜托——”&#xA;&#xA;“躺好。”阿不思喃喃道。他撑起身体，迅速褪下盖勒特的裤子，丢到一旁的地上。他掰开盖勒特的大腿，然后不由分说便将头埋入他的两腿之间。在盖勒特还没反应过来他打算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将Omega的性器含入了唇间，用力地一吸。&#xA;&#xA;“啊哈！”盖勒特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双手无助地揪紧了床单。这是他第一次接受唇舌抚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只觉得太舒服了，导致他完全无法思考。&#xA;&#xA;“啊、阿不思，该死……”盖勒特呻吟道，欢愉攀上了他的嘴角，他颤抖着，贪婪地扭动着腰胯，“再来……Alpha——”&#xA;&#xA;阿不思轻声哼哼着卖力地挑逗着盖勒特敏感不堪的下体，仿佛他也很享受取悦他的Omega，仿佛他也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仿佛……他们渴求着彼此。这超过了盖勒特梦里的想象，他可以闻到滑腻的液体已经开始从自己的后穴涌出了。&#xA;&#xA;“阿不思，”盖勒特急切地唤道，他勾着脖子，试图让那张罪恶的嘴离开自己过度敏感的下体，“过、过来，拜托，我需要你——”&#xA;&#xA;盖勒特看不清阿不思的表情，但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对方咧开的嘴嘴角上扬。阿不思没有听从他的命令，继续挑逗着盖勒特的阴茎头部，直到他感到大脑缺氧，忍无可忍地弓起背、蜷起脚趾。&#xA;&#xA;“阿不思，我快到了。”他警告道。&#xA;&#xA;阿不思探向盖勒特的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深深浅浅地摩擦着他的入口，诱导出更多的液体和盖勒特更多的呻吟。&#xA;&#xA;“对，对，就是这样，放……啊……放进去！”盖勒特命令道。&#xA;&#xA;阿不思自然乐于从命。手指捅入甬道的刹那，盖勒特便颤抖着高潮了，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阿不思深埋在他腿间的脑袋。他大口喘息着，看着阿不思撤开身，跪立在床上，像只偷腥得逞的猫咪一样得意洋洋地舔了一圈他亮晶晶的唇。&#xA;&#xA;盖勒特带着疲惫的笑向阿不思伸出手。“你这张嘴真要命，阿不思。”他喃喃着，将他的Alpha搂回怀里，再次轻啄他的唇。阿不思将头撤后了一些，视线在他的双眼间游移，就好像不敢相信此刻正在发生的事，然后他深情地亲了亲盖勒特的鼻尖。该死的，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世上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阻止他此时此刻和他的Alpha做爱。&#xA;&#xA;“我要你进来，”盖勒特耳语道，倾身追逐着阿不思的唇，但对方又一次躲开了他的吻，转而亲吻他的脖颈，“嗯……进到最深处。我要你填满我。”&#xA;&#xA;阿不思像是在思考，为什么他这种时候还在犹豫？！在盖勒特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想要自己之前，阿不思终于打定了主意。“那就为我趴好，我的Omega。”Alpha用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嗓音说。&#xA;&#xA;盖勒特迫不及待地翻过身，试图摆出他惯用的姿势，然而孕肚让他没法完全俯趴，他用手肘将沉重的身体撑起了一些，然后屈膝，向Alpha呈现出自己的后穴。&#xA;&#xA;他善解人意的Alpha俯下身，从背后覆上他的身体，然后将一只手绕到他的身下，托着他的腹部将他带向自己，为他分担了一些重量。他的阴茎在盖勒特的穴口试探性地浅浅戳刺着。&#xA;&#xA;“Alpha……”盖勒特用气音唤道，将自己发烧的脸颊埋进床单。&#xA;&#xA;“耐心，”阿不思用沉稳的嗓音告诉他，然后开始缓慢地挺进。盖勒特呻吟着，指甲嵌进了手心。阿不思将唇凑到了他的耳边，犬齿轻啮他的耳垂，“耐心点，盖勒特，我不想伤到你。我保证会给你你想要的。”&#xA;&#xA;盖勒特在阿不思的怀里一阵接一阵颤抖着，尽力试图平复自己过热的欲望。&#xA;&#xA;他相信他。&#xA;&#xA;说到底，他俩都是耐心的人，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克制着难以忽视的吸引力，小心翼翼地绕着彼此走。两个人都在等候着某种信号、某个时机，也许……那个时刻已经到来了。&#xA;&#xA;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吗？盖勒特问自己。如果不那么倔脾气，他们是不是早就会爱上彼此？盖勒特会愿意放下一些傲慢，如果可以换得更多像这样的时刻的话——他的Alpha与他的身形完美契合，缓慢地挺身，被盖勒特完全敞开的身体一点点纳入。梅林啊，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一刻已经渴望了好几个月了。&#xA;&#xA;他捏住了从他的颈间垂落的血盟吊坠。&#xA;&#xA;“真是个乖孩子，”阿不思呢喃着夸奖道，他的手从盖勒特的腹部下移到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呼应着他顶弄的节奏套弄着他，“你不知道这样的你有多美，你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你想要的吗，我亲爱的Omega？”&#xA;&#xA;是的！盖勒特咬住了下唇，在心里尖叫道。这是他渴求已久的——被紧紧拥住，被需要，被他的Alpha……不，被阿不思爱慕着——他无法继续掩藏这一点，他不想将他们的关系继续当作错误看待。&#xA;&#xA;这会是个错误吗？当阿不思如此深情地包裹着他的里里外外，如此明确无误地渴望着他，如此动听地呢喃着爱语和抚慰？但是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作为Omega的天性会欺骗自己，知道床上的温存来去自如。&#xA;&#xA;但至少允许我珍藏——盖勒特在心里祈求着——让这种感受留下，让此刻的一切不只是性而已……&#xA;&#xA;也许阿不思确实一直是个特别的存在，至少，自从遇到这个人的那刻起，盖勒特作的尽是不理智的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与Alpha结合、同居、签订血盟……数月前的那个被酒精蒸腾的夜晚点燃的感情若是真的，那盖勒特绝对无法抗拒这个人，但盖勒特早就在心里杜绝了这种可能，他拒绝相信他们拥有超脱肉体的感情，阿不思也没给他多少理由相信。或许，直到现在为止……&#xA;&#xA;“Alpha，标记我，”他呻吟道，他需要再一次的确认。盖勒特仰起头，暴露出他的脖颈，上次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但那处依然比周边的皮肤更加敏感，“咬我，阿不思，我想要。”&#xA;&#xA;将过去的恩怨覆写。将这个选择带来的疼痛抹去。选择我，渴求我……&#xA;&#xA;阿不思埋头咬了下去，不像结合那次那般用力，但盖勒特还是感觉得到血液顺着他的脖颈淌下，感到阿不思的结比上次更快地膨胀。他的结刚刚挤入盖勒特穴口的肌肉，Alpha便伴着呻吟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他的体内。当身后人又一次轻轻挺身，结擦过他敏感的内里，盖勒特再一次无声地高潮了。他能隐约感到，阿不思在温柔地舔舐他自己留下的咬痕，然后埋在他的颈间深呼吸，像是对他俩交杂在一起的气息欲罢不能。&#xA;&#xA;阿不思抱着盖勒特侧躺下来，一条手臂依然搂在盖勒特的腰间，覆住他腹部的动作透露着占有欲。呼吸平复后，盖勒特若有所思地盯着墙面，阿不思凑到他的耳后，显然注意到了他异常的沉默。“你的心事……”他耳语道，“能和我讲讲吗？”&#xA;&#xA;盖勒特犹豫了一下。“我只是在想，一年前，我绝对想象不到自己现在的处境。”&#xA;&#xA;“你后悔吗？”&#xA;&#xA;他低头看向自己颈间的吊坠，他知道阿不思的视线也落在他们的血盟上，它正安静地垂挂在他的胸前，没有一丝波澜，完美地暴露了他未出口的心思。&#xA;&#xA;“我也想后悔……”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挑开话题道，“我拒绝和你睡，也不完全是因为我在这间房间觉得不够安全。”&#xA;&#xA;他感到身后的Alpha身体一僵。“那是为什么？”&#xA;&#xA;盖勒特叹了口气。“我猜我只是被自己的本能吓到了。本能让我想要……想要贴近你，让我患得患失。我分不清什么是我想要的，什么是我体内的Omega想要的……”&#xA;&#xA;“也许你可以两者兼得。”阿不思用鼻尖轻拱着他耳后的发梢。&#xA;&#xA;盖勒特翻了个白眼，事情才没有那么简单。“总之，我怕我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所以下意识地想要逃离。”&#xA;&#xA;听了他的坦白之后，阿不思沉默了许久。盖勒特准备好了他的Alpha要为他的多愁善感作一番嘲讽，又或者说一些空泛的安慰。然而，阿不思最终只是沉吟着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爱一个人也可以是一种本能？”&#xA;&#xA;盖勒特消化着这句话，双眼逐渐放大。此刻Alpha的结已经完全消退了，重获自由的他猛地翻过身，面向阿不思。“你是说……？”&#xA;&#xA;“呃……我不是说……唉，也许我确实……”阿不思结结巴巴地开口，盖勒特紧盯着他的视线似乎让他更加局促了，但最终，他像是打定了主意，用一种大义凛然的眼神无比严肃地开口道，“我意识到我们即使是签订血盟的时候也从没有作出过任何爱人之间该有的承诺，我认为我现在有必要补偿你……”&#xA;&#xA;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盖勒特一直盯着他的唇，而现在却突然有些害怕他即将出口的话，就好像那是某个说出来就会蒸发的祈愿，也可能是一句念出口即会成真的咒语，但他不确定自己承受得了那句话的意味。&#xA;&#xA;“盖勒特·格林德沃，我——”&#xA;&#xA;盖勒特就在这时凑上前，再次用唇堵住了阿不思的嘴，品尝着那句将尽未尽的爱话在他唇舌上的甜腻气息。&#xA;&#xA;不，他不需要听到。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全部。&#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第五发</p>

<p>盖勒特在午睡后苏醒，温暖的阳光透过育婴房的窗晒在他的后背。他慵懒地打了哈欠，又将脸往软垫里蹭了蹭。自从那次意外之后，盖勒特就转移阵地，搬到了育婴房的步入式衣橱里，躺在狭小空间内的地板上能带给他最大的安全感。这显然不是一个最舒适的选项，但他将阿不思的毯子、垫子、衣物通通搬进了自己的窝，这带给他一种近似于被Alpha层层环抱的感觉。</p>



<p>但此刻……这种气息有些过于浓烈了一些，盖勒特勾着脖子看向门口。阿不思果然正站在那儿，静静地观望着他，在对上他视线的那刻送给他一抹温柔的微笑，让他的心跳违背意志地漏了一拍。</p>

<p>他的Alpha不知做了什么，平常总是一丝不苟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乱糟糟地粘在额头，脸颊也透着淡淡的红晕，这样的他看起来格外英俊。盖勒特想要触碰他，想要紧贴着他。他向门口一只手，问道：“你想进来吗？”</p>

<p>他的邀请似乎惊讶到了他的Alpha。阿不思缓步走进育婴室的时候还带着受宠若惊的局促。也难怪，这里是被Omega独占的“禁地”，只属于他和他们的宝宝。没有他的允许，就连他的伴侣也不准随意闯入，招惹孕期的Omega从来不是一个好主意。</p>

<p>自从那次的意外之后，他自己也越发谨慎了。当时坐在治疗室里，一个念头在他的脑内反复盘旋：如果他失去了这个孩子，那阿不思和他之间还剩下什么？他们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一次意外建立起来的，如果又因为一次意外轰然坍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既然他们的誓言不过是为家庭而立的自我束缚，那么没有了这个虚构的“家”，他也就自由了——而让他感到困扰的是，这个想象理应令他纾解，但是他没有……</p>

<p>“和我一起躺下来。”他用命令的口吻向傻站着的Alpha道。阿不思挤进了他身旁的空位，和他一起躺到了地上。盖勒特舒舒服服地蹭进了他的怀里。</p>

<p>最近，阿不思对他好了许多，而盖勒特也回馈了那份温柔——虽然他并不抱有幻想，他知道呵护自己的后代是Alpha的本能。有时候，他们看起来几乎就像是一对真实的伴侣——除了性事之外。</p>

<p>“盖勒特，”阿不思用一种温软的声线道，盖勒特这会儿已经知道，那是他想要什么东西时会用的语调。他伸出一只手，捧起盖勒特的下颚，就好像他是盖勒特真正的Alpha，而不是个权宜之策。盖勒特仰头疑惑地看向对方，阿不思吸入一口气，然后继续道，“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我们床上睡觉。”</p>

<p>阿不思的拇指一下下轻抚着盖勒特的脸颊，然后滑落到唇部。盖勒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他让自己的双眼微微阖上，凭着直觉地凑向阿不思的手心。当盖勒特下意识地分唇，他听到阿不思的呼吸微滞，然后他的拇指磨蹭过盖勒特的唇瓣，然后浅浅地探入其间，但很快又便抽了出来，甚至撤开了一点距离。</p>

<p>“我们的卧室让你感觉不够安全吗？”阿不思问道。盖勒特眨了眨眼，让自己清醒一点。阿不思在这种时候提出要求，就好像他知道自己的气味会让盖勒特多难拒绝。</p>

<p>“没。”他应道。这不完全是个谎言，但他的心事恐怕瞒不住对方。</p>

<p>“我对我们的卧室作了一点小小的……调整，”阿不思让他们的身体贴近了一些，轻轻耳语道，“你去检阅一下，好吗？”</p>

<p>“你不必做这种事……”</p>

<p>“你该在自己的家里感到安全，我必须确保这一点。”阿不思无比严肃地说。他认真地打量着盖勒特，灌满了忧虑的视线几乎烫人，让盖勒特心跳加速。</p>

<p>盖勒特叹了口气，他本想为对方的多此一举嘲讽一番，但他没办法对这张脸说不。于是，他点了点头。</p>

<p>*</p>

<p>盖勒特惊讶地站在卧室门口，发现他们的床被从窗边搬到了远离门窗的墙角，一侧抵着墙面，似乎还被缩小了一些；书桌和书柜被置换到了窗边；窗帘也被换成了厚重的玛瑙绿绸布。阿不思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完美地隔绝了阳光，房间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阴影中。</p>

<p>盖勒特走进屋内，坐到了床上。这样的确更好，他可以躺在靠墙的那侧，阿不思会阻挡在他和外界之间。或许阿不思会将他摁向墙面，Alpha的身体会充满保护欲地拢住他和他们的宝宝，直到他总在躁动的思绪被Alpha的信息素和绝对的安全感抚平……</p>

<p>盖勒特打断了自己的幻想。他想多了。不过，这样想来，分享一张床的主意好像确实不坏。他环顾四周，看着阿不思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坐到了他身边的床上。</p>

<p>莫名地，他逐渐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希望，模仿你童年的环境能让你感到更舒适，”阿不思轻道，递给他一张照片，“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问巴希达讨了一张老照片。”</p>

<p>盖勒特疑惑地看向那张照片，上面是他自己幼时的房间。他这才意识到阿不思是按照那间房间的布局布置的这间卧室。说实话，他在那座祖宅里没有多少美好的记忆，但阿不思猜对了一点：他自己的房间、属于他的角落是那个时候唯一让他感觉安全的地方。</p>

<p>一般情况下，盖勒特会为阿不思的这种临界于居高临下的呵护发脾气，气他企图操纵自己的怀旧之情达成目的，但此时此刻，他却生不起气，或许是因为他知道阿不思的确是好心，又或许是因为过近的距离让阿不思的气息过分诱人了。</p>

<p>就在盖勒特忍不住想将脸埋进阿不思颈窝时，阿不思突然塞给他一本书。“还有这个。”他略带局促地说，盖勒特烦躁地看向打断他的Alpha，但他的不满在低头看到手里这本书的封面时便烟消云散了。</p>

<p>“你……还留着《诗翁皮豆故事集》？”盖勒特略带惊讶地从手里破旧的小书看向身边人。</p>

<p>“不只是留着，这是我的珍藏，你可以看到我在里面记的笔记，就知道我没有说谎，”阿不思坦言道，“你认为死亡圣器是真实存在的，其实我知道，你是对的。事实上，许多年前，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但……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打断了我的追踪计划。我没有再翻开过它，但我一直留着。如果你在这间房间里待更多的时间，你肯定早就会在书架上发现它。”</p>

<p>“但……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对死亡圣器的研究吗？”盖勒特挑挑起一侧的眉毛。</p>

<p>阿不思的视线落到他搭在膝头的手背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意识到，它们不会给我带来我想要的东西，反而会夺走我本该珍视的东西，”他顿了顿，又抬起眼，冲盖勒特微微笑了笑，“但我现在知道，我不该将自己的想法投射在你身上。所以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告诉你我之前发现的线索。”阿不思向他挤了挤眼睛。</p>

<p>盖勒特轻笑了一声。“你现在是在拿死亡圣器的线索要挟我吗？ ”他坐直了身体，装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你想要什么，阿不思·邓布利多？”</p>

<p>阿不思脸上的红晕加深了，然后毫不意外地重申了他的愿望：“我希望你能把你的窝挪到这里，能允许我和你一起过夜，”他顿了顿，又小心地修饰道，“如果你——”</p>

<p>盖勒特盯着他开合的唇，也许经过了深思熟虑，也许什么也没想，总之他用一个吻打断了Alpha的话。阿不思发出一声惊讶的喘息，但他很快放松了下来，他的手抚过盖勒特的身侧，越过他的肩头，搂住他的脖颈，正按在结合腺的位置，让盖勒特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哼。</p>

<p>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温柔的亲吻——盖勒特在恍惚间意识到，不是出于酒精作用下的急不可耐，也不是为了结合仪式的必要性，而是……嗯，盖勒特也不确定是因为什么，他单单想要凑近他的Alpha。</p>

<p>但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盖勒特不确定是谁发起的，是谁将谁推上了床，是谁自制力的弦率先崩断了。总之，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仰躺在床面上了，阿不思匍匐在他的腿间，他们没有断开亲吻，他隆起的孕肚夹在他俩的身体之间有些不适。</p>

<p>盖勒特双手穿入阿不思的发中，将他拉向自己，然后收起双腿，下意识地提起下半身试图蹭向Alpha的身体，却意识到孕肚阻碍了他惯常的动作。得不到抚慰令他挫败地呻吟出声，又在阿不思亲吻他的结合腺安抚他的时候发出喟叹。</p>

<p>“想要你。”盖勒特叹道。阿不思低沉的哼鸣声听起来极具占有欲，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梅林啊，这就是他先前幻想的，幻想阿不思填满他、享用他，告诉他他有多棒、多美，说他是完美的……当然，那都只是春梦罢了，唯一的作用是让盖勒特早上醒来的时候越来越湿，直到现在……</p>

<p>“阿不思，拜托——”</p>

<p>“躺好。”阿不思喃喃道。他撑起身体，迅速褪下盖勒特的裤子，丢到一旁的地上。他掰开盖勒特的大腿，然后不由分说便将头埋入他的两腿之间。在盖勒特还没反应过来他打算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将Omega的性器含入了唇间，用力地一吸。</p>

<p>“啊哈！”盖勒特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双手无助地揪紧了床单。这是他第一次接受唇舌抚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只觉得太舒服了，导致他完全无法思考。</p>

<p>“啊、阿不思，该死……”盖勒特呻吟道，欢愉攀上了他的嘴角，他颤抖着，贪婪地扭动着腰胯，“再来……Alpha——”</p>

<p>阿不思轻声哼哼着卖力地挑逗着盖勒特敏感不堪的下体，仿佛他也很享受取悦他的Omega，仿佛他也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仿佛……他们渴求着彼此。这超过了盖勒特梦里的想象，他可以闻到滑腻的液体已经开始从自己的后穴涌出了。</p>

<p>“阿不思，”盖勒特急切地唤道，他勾着脖子，试图让那张罪恶的嘴离开自己过度敏感的下体，“过、过来，拜托，我需要你——”</p>

<p>盖勒特看不清阿不思的表情，但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对方咧开的嘴嘴角上扬。阿不思没有听从他的命令，继续挑逗着盖勒特的阴茎头部，直到他感到大脑缺氧，忍无可忍地弓起背、蜷起脚趾。</p>

<p>“阿不思，我快到了。”他警告道。</p>

<p>阿不思探向盖勒特的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深深浅浅地摩擦着他的入口，诱导出更多的液体和盖勒特更多的呻吟。</p>

<p>“对，对，就是这样，放……啊……放进去！”盖勒特命令道。</p>

<p>阿不思自然乐于从命。手指捅入甬道的刹那，盖勒特便颤抖着高潮了，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阿不思深埋在他腿间的脑袋。他大口喘息着，看着阿不思撤开身，跪立在床上，像只偷腥得逞的猫咪一样得意洋洋地舔了一圈他亮晶晶的唇。</p>

<p>盖勒特带着疲惫的笑向阿不思伸出手。“你这张嘴真要命，阿不思。”他喃喃着，将他的Alpha搂回怀里，再次轻啄他的唇。阿不思将头撤后了一些，视线在他的双眼间游移，就好像不敢相信此刻正在发生的事，然后他深情地亲了亲盖勒特的鼻尖。该死的，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世上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阻止他此时此刻和他的Alpha做爱。</p>

<p>“我要你进来，”盖勒特耳语道，倾身追逐着阿不思的唇，但对方又一次躲开了他的吻，转而亲吻他的脖颈，“嗯……进到最深处。我要你填满我。”</p>

<p>阿不思像是在思考，为什么他这种时候还在犹豫？！在盖勒特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想要自己之前，阿不思终于打定了主意。“那就为我趴好，我的Omega。”Alpha用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嗓音说。</p>

<p>盖勒特迫不及待地翻过身，试图摆出他惯用的姿势，然而孕肚让他没法完全俯趴，他用手肘将沉重的身体撑起了一些，然后屈膝，向Alpha呈现出自己的后穴。</p>

<p>他善解人意的Alpha俯下身，从背后覆上他的身体，然后将一只手绕到他的身下，托着他的腹部将他带向自己，为他分担了一些重量。他的阴茎在盖勒特的穴口试探性地浅浅戳刺着。</p>

<p>“Alpha……”盖勒特用气音唤道，将自己发烧的脸颊埋进床单。</p>

<p>“耐心，”阿不思用沉稳的嗓音告诉他，然后开始缓慢地挺进。盖勒特呻吟着，指甲嵌进了手心。阿不思将唇凑到了他的耳边，犬齿轻啮他的耳垂，“耐心点，盖勒特，我不想伤到你。我保证会给你你想要的。”</p>

<p>盖勒特在阿不思的怀里一阵接一阵颤抖着，尽力试图平复自己过热的欲望。</p>

<p>他相信他。</p>

<p>说到底，他俩都是耐心的人，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克制着难以忽视的吸引力，小心翼翼地绕着彼此走。两个人都在等候着某种信号、某个时机，也许……那个时刻已经到来了。</p>

<p>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吗？盖勒特问自己。如果不那么倔脾气，他们是不是早就会爱上彼此？盖勒特会愿意放下一些傲慢，如果可以换得更多像这样的时刻的话——他的Alpha与他的身形完美契合，缓慢地挺身，被盖勒特完全敞开的身体一点点纳入。梅林啊，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一刻已经渴望了好几个月了。</p>

<p>他捏住了从他的颈间垂落的血盟吊坠。</p>

<p>“真是个乖孩子，”阿不思呢喃着夸奖道，他的手从盖勒特的腹部下移到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呼应着他顶弄的节奏套弄着他，“你不知道这样的你有多美，你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你想要的吗，我亲爱的Omega？”</p>

<p>是的！盖勒特咬住了下唇，在心里尖叫道。这是他渴求已久的——被紧紧拥住，被需要，被他的Alpha……不，被阿不思爱慕着——他无法继续掩藏这一点，他不想将他们的关系继续当作错误看待。</p>

<p>这会是个错误吗？当阿不思如此深情地包裹着他的里里外外，如此明确无误地渴望着他，如此动听地呢喃着爱语和抚慰？但是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作为Omega的天性会欺骗自己，知道床上的温存来去自如。</p>

<p>但至少允许我珍藏——盖勒特在心里祈求着——让这种感受留下，让此刻的一切不只是性而已……</p>

<p>也许阿不思确实一直是个特别的存在，至少，自从遇到这个人的那刻起，盖勒特作的尽是不理智的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与Alpha结合、同居、签订血盟……数月前的那个被酒精蒸腾的夜晚点燃的感情若是真的，那盖勒特绝对无法抗拒这个人，但盖勒特早就在心里杜绝了这种可能，他拒绝相信他们拥有超脱肉体的感情，阿不思也没给他多少理由相信。或许，直到现在为止……</p>

<p>“Alpha，标记我，”他呻吟道，他需要再一次的确认。盖勒特仰起头，暴露出他的脖颈，上次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但那处依然比周边的皮肤更加敏感，“咬我，阿不思，我想要。”</p>

<p>将过去的恩怨覆写。将这个选择带来的疼痛抹去。选择我，渴求我……</p>

<p>阿不思埋头咬了下去，不像结合那次那般用力，但盖勒特还是感觉得到血液顺着他的脖颈淌下，感到阿不思的结比上次更快地膨胀。他的结刚刚挤入盖勒特穴口的肌肉，Alpha便伴着呻吟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他的体内。当身后人又一次轻轻挺身，结擦过他敏感的内里，盖勒特再一次无声地高潮了。他能隐约感到，阿不思在温柔地舔舐他自己留下的咬痕，然后埋在他的颈间深呼吸，像是对他俩交杂在一起的气息欲罢不能。</p>

<p>阿不思抱着盖勒特侧躺下来，一条手臂依然搂在盖勒特的腰间，覆住他腹部的动作透露着占有欲。呼吸平复后，盖勒特若有所思地盯着墙面，阿不思凑到他的耳后，显然注意到了他异常的沉默。“你的心事……”他耳语道，“能和我讲讲吗？”</p>

<p>盖勒特犹豫了一下。“我只是在想，一年前，我绝对想象不到自己现在的处境。”</p>

<p>“你后悔吗？”</p>

<p>他低头看向自己颈间的吊坠，他知道阿不思的视线也落在他们的血盟上，它正安静地垂挂在他的胸前，没有一丝波澜，完美地暴露了他未出口的心思。</p>

<p>“我也想后悔……”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挑开话题道，“我拒绝和你睡，也不完全是因为我在这间房间觉得不够安全。”</p>

<p>他感到身后的Alpha身体一僵。“那是为什么？”</p>

<p>盖勒特叹了口气。“我猜我只是被自己的本能吓到了。本能让我想要……想要贴近你，让我患得患失。我分不清什么是我想要的，什么是我体内的Omega想要的……”</p>

<p>“也许你可以两者兼得。”阿不思用鼻尖轻拱着他耳后的发梢。</p>

<p>盖勒特翻了个白眼，事情才没有那么简单。“总之，我怕我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所以下意识地想要逃离。”</p>

<p>听了他的坦白之后，阿不思沉默了许久。盖勒特准备好了他的Alpha要为他的多愁善感作一番嘲讽，又或者说一些空泛的安慰。然而，阿不思最终只是沉吟着缓缓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爱一个人也可以是一种本能？”</p>

<p>盖勒特消化着这句话，双眼逐渐放大。此刻Alpha的结已经完全消退了，重获自由的他猛地翻过身，面向阿不思。“你是说……？”</p>

<p>“呃……我不是说……唉，也许我确实……”阿不思结结巴巴地开口，盖勒特紧盯着他的视线似乎让他更加局促了，但最终，他像是打定了主意，用一种大义凛然的眼神无比严肃地开口道，“我意识到我们即使是签订血盟的时候也从没有作出过任何爱人之间该有的承诺，我认为我现在有必要补偿你……”</p>

<p>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盖勒特一直盯着他的唇，而现在却突然有些害怕他即将出口的话，就好像那是某个说出来就会蒸发的祈愿，也可能是一句念出口即会成真的咒语，但他不确定自己承受得了那句话的意味。</p>

<p>“盖勒特·格林德沃，我——”</p>

<p>盖勒特就在这时凑上前，再次用唇堵住了阿不思的嘴，品尝着那句将尽未尽的爱话在他唇舌上的甜腻气息。</p>

<p>不，他不需要听到。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全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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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May 2023 07:46: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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