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钟，”盖勒特将阿不思抵在墙上，短暂地移开视线，只是为了将他的烟头掐灭在盥洗盆里，“我说了十分钟。”阿不思没被允许答话，因为盖勒特的唇瞬间压上了他的。这是一种古怪的感受，因为他尝起来一如往昔，或者说无比接近他年少时的味道。那双唇曾经也是如此蛮横、强势又深情。他的吻在告诉阿不思，他的唇是属于他的，以一种满载爱意的方式。 阿不思呻吟出声，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盖勒特的舌头已经探入了他的口中，但阿不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要探向他，更别说抚触他。教授的眼神迷蒙，迷失在被魔镜提醒了三十年的欲望终得满足的欢愉里。这种思念是真实的，这种渴望是真实的，此刻的满足感也在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他抬起一只手，一旁盥洗室的门自动上锁，盖勒特肯定是听到了，他勾着阿不思的一条腿让他稳稳地环上自己的腰。他将自己的一条腿挤入阿不思的腿间。

阿不思全程没有机会说话，或者抗议。盖勒特比他自己更懂他。阿不思蹭上黑巫师的大腿，让心中的囚徒放归现实。

终于，盖勒特断开了亲吻，阿不思粗重地喘息着。“你想让我操你吗？” 盖勒特用沙哑的嗓音耳语道，他的大腿迎上阿不思的挺身动作。他的右手溜向阿不思的手腕，轻轻爱抚。血盟的链条缠上了盖勒特的手腕，将他们二人维系在一起。

阿不思脑内闪过一个念想，这一切都在盖勒特的预期之内。他的手被固定在头顶，压在墙上，所幸有盖勒特的身体帮助他保持平衡。

“我问了你一个问题，阿不思。”盖勒特再次发问，阿不思即刻点头，让自己的下体隔着衣物磨蹭上盖勒特坚实的肌肉，难耐地寻求着抚慰。“用嘴说，”盖勒特在他的颈窝处低吼道，他的牙齿陷入肌肤，然后在伤处吸吮，“把你的答案说清楚。”

“想！”阿不思喘息道。一只手松开了他的一只手腕，扯开阿不思西装的纽扣，阿不思揪紧了盖勒特的发。随后，他从阿不思赤裸的胸口一路舔下，就好像阿不思身体的变化对他来说是珍馐美食。他细心地吸吮过他的肌肤，牙齿刮过一边的乳头，从他敏感的乳头引诱出绝妙的快感，让阿不思在盖勒特的吮吸间轻声呻吟。

“我不明白我们有何理由要放弃这个，”盖勒特贴着他的肌肤喃喃道，“就因为我们处于对立阵营。这难道不会让它更加荣耀吗？”

阿不思感到头晕目眩，他感到盖勒特的手探入了他分开的腿间。阿不思急需要这个，盖勒特扯开了阿不思的西裤纽扣，一举扯下了他的裤子，将阿不思漂亮的阴茎解放出来，耸立在冰凉的空气中。

血盟松开了盖勒特的手腕，允许他单膝跪下，温柔地亲吻阿不思的阴茎，然后他站起身。“自己动手，美人儿。”他要求道，不紧不慢地解开他自己的衣物。阿不思一开始不敢相信，直到盖勒特停下了解皮带的动作，向他强硬地一点头。

好吧。阿不思的手颤颤巍巍地探向下半身。他裹住自己的性器，为他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自慰感到莫名羞耻。他开始套弄起来，缓慢地操着自己的手，感觉没有盖勒特摸他的时候那么好，或许盖勒特知道这点。

他的手从阴茎上移开，手指探向后方，感受着自己的入口，因为很少使用而在被手指进入时感觉十分紧致。他一边指奸着自己，一边看着盖勒特褪下正装衬衫后，又让裤子滑落在地。盖勒特自顾自地宽衣解带，就像是当阿不思不存在一样，但当他最终一丝不挂，他总算还是看向了阿不思。他看起来很满意，走到近前，观摩着阿不思的手指消失在自己体内。

“Oh, wie ich wünschte, du würdest eine andere Wahl treffen.（哦，如我所料，你有别的想法。）”他嘟哝道，然后再次热烈地亲吻阿不思，盖勒特抚弄着自己，观摩着阿不思用三根手指操着后穴，渴求着更多更多。

“够了。”盖勒特轻声要求道，放开了他自己的阴茎。阿不思将手指撤出体外。盖勒特说了那么多话，而阿不思尚且一言未发，这种感觉太不对劲了。显然，盖勒特更擅长处理他们此刻的所作所为激起的情绪，但阿不思做不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该死的，他不想停下来。

假设阿不思对盖勒特向地面侧头的意味理解得没错，他趴到了地上，四肢着地，等候着，急需被他的爱人好好关照。然而，他的后穴收到的却是盖勒特炙热的嘴，他用他的舌头舔舐、操弄着那里。“盖——勒特！”阿不思发出惊喘，膝盖在冰凉的瓷砖上被磕地艳红。就好像得偿所愿一般，盖勒特撤走了他的嘴，抓住阿不思的腰，引导他转身。阿不思顺应了他的要求，脑袋抵上了地面，叹出一句无声的祷告。

盖勒特分开阿不思的双腿，将阴茎对准他的入口。然后，他将自己缓慢地推入其中，他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胯部，轻柔地按摩着。

开始时只是几下缓慢的挺动，随后变成了连贯的操弄。进入再抽出，盖勒特有效率地操着阿不思。他紧紧抓在阿不思的腰胯两侧，将他固定在原位，让自己可以在挺入时反复击中那一点。

“那——”阿不思的话被闷哼打断，他凌乱的发丝黏在额前，和不久前梳理精细的样子大相径庭。盖勒特也陷入了疯狂，带着狂热的专注操着他的教授。

“我想听到你说的每句话。”盖勒特喘息着低吼道。他的呻吟声深沉而诱人，在阿不思听来莫名安慰。

“那里，就是那里。梅林啊，你操的正是地方。”阿不思语无伦次，他努力分开自己的大腿，鼓励盖勒特更深地操上他的前列腺。他感到自己的前胸再次被抓住了，盖勒特的两只手都支撑在他的胸口。

“我们真的不用就此放弃一切，”盖勒特在喘息间说，“你可以杀了我，我还是会继续操你，就像你是属于我的那样。”

阿不思就要到了，非常非常近了。他抬起自己的下身，迎向盖勒特的阴茎，帮助他俩更有效地撞在一起。盖勒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咬住了他的唇，将性器以最大力度、最快速度挤入阿不思的身体，将他俩共同推向高潮。他实在希望这能一直持续下去。

在性事中途，追逐高潮的过程中，两个男人的视线锁定了彼此，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热度，一人皱眉，一人决绝，他们不需要对彼此说一个字，便可以完美理解对方传递的讯息，但阿不思还是开口了，他请求道——带着双重意味：“求你。”

盖勒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近似于一种极大的痛苦。悔恨——不是为他已经做过的事，而是为他即将要做的事，为命运将要做的事，不是此刻，而是将来。

他没有对上阿不思带着期许的视线，他闭上双眼，将教授操上高潮，让他在盖勒特身下徒劳地啜泣着梅林的名字。

迷蒙间，时间像是在跳跃进行，阿不思看着盖勒特在自己身上平复呼吸，然后突然间便穿好了裤子。阿不思的衣服也瞬间回到了身上，两个人都默默地打理着装。

“十分钟。”盖勒特对阿不思说。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然后点了点头。

盖勒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留给他最后一个眼神后，便推开了门，将阿不思留在身后，顺从他的要求。透过门下的缝隙，阿不思隐约注意到光芒一闪，他并不惊讶。

他清了清嗓子，这回等满了十分钟。

当他走出门，他的整个世界消失在光亮中，他回到了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办公室，此时此刻，穿着蓝色的背心，看向窗外的冬日景观。血盟稳稳地缠绕着阿不思的左手，他用右手抚过自己的脖颈，感到那里的瘀痕在他指尖的柔软触感，不久前的亲吻留下的痕迹正在消退。

他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阿不思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浪漫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轻啄——停顿了一秒，然后陷入了缠绵的热吻。阿不思过分兴奋地扯着盖勒特的外套，试图将它脱下来。盖勒特顺应了阿不思的愿望，快速脱下外套，扔到梅林才找得到的地方。 阿不思笑得像个青少年，他咬着唇看着盖勒特想要重新发起亲热。他表达着他的渴求，用他占据阿不思双唇的方式。他的体重压在阿不思身上，大腿抵在他的腿间。阿不思在盖勒特移动时轻声呻吟着，摩擦力还不够大，简直是残酷的挑逗。

“再说了，”盖勒特突然的挺动让阿不思尖叫出声，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盖勒特只是扶稳了阿不思的腰胯，捏了捏，“没人有你这样的身体。”他用磁性的嗓音轻道。

阿不思既渴求又难耐，他挺腰迎向盖勒特的动作，这应该是正确的信号，确实。盖勒特立即回馈了他，压下他的腰胯，极富技巧地磨蹭上阿不思的下体。

阿不思眨了眨眼。他很想要。剥夺他呼吸的每次挺身都让他渴求更多。“这就是你爱我的原因吗？”阿不思叹了口气，“为了一具柔软的身体，好让你操？”

“不完全，但哦，这是一大因素。”盖勒特假笑着道，开始有规律地操弄阿不思下体。

阿不思压下一声呻吟，动情地试图让他们抬头的欲望更多地磨蹭上彼此。这就是阿不思原本的计划吗？给盖勒特上一课，引诱他玩老鹰捉小鸡，然后在地上疯狂操他？他不确定，但这个计划实在绝妙。

不幸的是，盖勒特坐了起来，意味着阿不思被扔下对着空气磨蹭了。他想要抗议，但盖勒特解皮带的动作让他即刻闭了嘴。从他志得意满的模样来看，盖勒特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清二楚。

但在一阵皮带金属扣的匆忙碰撞声中，门口传来一声礼貌的敲击。一声只有阿不思认得出的敲击。“梅林。”他说得像是咒骂，他试图坐起身，将盖勒特推搡开来。盖勒特不高兴了，比不高兴更糟，他看起来当真受到了冒犯。他站起来，给阿不思腾出起身的空间，但他看上去随时准备掷出一只花瓶。

“是哪个该死的混蛋在门口，阿不思？”盖勒特闷闷不乐地低语道。阿不思只是小心地看了他一眼，便向门口走去。盖勒特一把抓住了他的臂膀。

“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他厉声道。阿不思翻了个白眼，像这样顶着勃起站着，他显然和盖勒特一样不适，“是纽特，今晚由他负责照顾安东尼奥。”

“那个话都讲不清楚、和动物搞在一起的白痴来了这儿？”盖勒特叫喊道，显然故意要让外面的人听见，“然后你还为我和我的下属靠太近觉得不爽，嗯？”

“哦，够了。他是来带走安东尼奥，好让我们单独在一起的。如果你没有迟到那么久，计划会进行得很顺利。”是的……这就是原本的计划。他们又绕回到了迟到这个问题，简直不可思议。

一秒的寂静，盖勒特瞪着阿不思。“是你计划的？”

阿不思看起来像是被抓了现行，又像是为自己被抓现行这件事感到震惊，他默默点点头。

盖勒特再次开口：“所以说，你整晚都在等着我操你？”

这下换作阿不思发火了。“他听得见，亲爱的。”他咬牙切齿地低语道。这个、男人。

盖勒特的情绪改变了，他的脸上不再有愤怒的火花，只剩下了欲望，他字面意义上地抓过可怜的小安东尼奥，一把拉开门，正对上纽特·斯卡曼德缀满雀斑的脸上怯生生的神情。

开门的不是阿不思，让纽特满脸的困惑，和恐惧，而盖勒特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他一把将食羊兽塞进年轻人的怀里，然后砰地摔上门。

阿不思一脸的不悦。“说真的，就为这个，我就可以直接洗洗睡了。你不值得我的疼爱。”

他……不该说这话的，但他不后悔。无论如何，盖勒特恢复了先前追逐打闹时的神色，这让阿不思知道，他的计划已经全面投入实施了。

于是，阿不思跨出了第一步。他拽过他丈夫的领带，将他拉近了一些，拉着他步步向前，而自己则慢慢倒退。他坐上了餐桌，挺直后背。

盖勒特的回应同等地火热。他扒下阿不思的外套，将他粗暴地摁在餐桌上，将外套一把扔在地上，哼道：“你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下？”他嗓音沙哑，匆匆解开衬衫时甚至发出了轻笑，他让自己稳稳地挤入阿不思的腿间。

“这是我让你乖乖听话的唯一方法。”阿不思喃喃道，他抬起腰胯，将盖勒特一边的膝盖夹进他的大腿之间。盖勒特摇了摇头，但掠食者的神情已经消失了，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迷恋的热度，一种茫然、震惊的神色。“你真是与众不同，确实如此，这就是我和你结婚的原因。”

阿不思急吸入一口气，很高兴盖勒特允许他骑他的大腿。

“在一条尸横遍野的道路上邂逅另一人的感觉相当迷人。”盖勒特继续道。他将阿不思带入一个激情的吻中，他终于将他剩余的衣物解开，将赤裸、健硕的身躯展现在阿不思的眼前，盖勒特的纹身向来都会令他着迷，甚至比他异瞳的视线更吸引人。盖勒特将双手放在阿不思的大腿上，突然间双膝被分开了，他挺腰挤入缝隙之间。

“我确实希望你能抓紧时间——”阿不思重重地吞咽了一下，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他将双腿分得更开，给他的爱人全部的空间。

“我会竭尽全力的，亲爱的。”盖勒特勾着嘴角开启一个新的吻。断开亲吻后，他俯身，专注于阿不思的裤子，像个野蛮人一般试图将它拽下。成功之后，他将衣物踢到一边。终于解除了裤子束缚的阿不思为冰凉的桌面发出一声闷哼。这有些突然，让战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现在，盖勒特将精力转向了阿不思的袜带。他用一根手指勾起左腿的袜带，然后松开——啪的一击只为作秀。

阿不思全身一弹，但他有了兴致，他喜欢这个，袜带的拍击——他需要更多。

盖勒特轻笑一声作为回应，倾身亲吻阿不思的腿，然后用牙叼起吊带，缓慢地将它拽下他的大腿。阿不思喘息着看着盖勒特将他的吊带袜扯下。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将它丢到地板上，差一点就要被旁边的蜡烛点燃，随后，他的脑袋成功地轻磕在了桌面上。盖勒特的牙蹭过他大腿的触感令人惊叹。上天垂怜！

成功将袜子从一条腿上褪下后，盖勒特进而开始关照另一只，直到他的身上只剩下了内裤，小巧贴身的内裤。阿不思在盖勒特的头上拍了一巴掌，才能提醒他放弃将阿不思完美的衣物直接撕碎的念头。

“总得脱掉。”盖勒特抗议道，粗鲁将它一把扯下，呈现出阿不思美妙的肉体。内裤被如此仓促难耐地与身体分离，阿不思为自己终于赤裸感到兴奋而满足。当然，也有不安在一如既往地叫嚣着，但比起遮掩自己腹部的软肉，他更关心快点被操。

于是，他难以自制地探向下方，握住自己的勃起，随意地套弄了几下，他的目光仍然紧盯着盖勒特。盖勒特不会喜欢这个，不。阿不思是知道的。盖勒特只是需要被推一把。他将阿不思的手从他的阴茎上拍走。

盖勒特扯下自己的裤子后，将他赤裸的胯部抵上阿不思，他冰凉的大手将他们两人的阴茎一同裹住。他已经硬了，他为阿不思迫不及待溢出的前液露出满意的表情。“漂亮。”他低吟道。阿不思不确定他指的是他还是他的阴茎，但这句赞美仍然让他感觉眩晕。

他俩都操向那只手中，让桌子随之移动，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让阿不思更加神魂颠倒了，因为盖勒特在他们做爱期间一般都不太出声。

随后，盖勒特移开了他的手，抓住阿不思的身侧，将他翻了个身，让阿不思的阴茎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后穴暴露在身后的盖勒特面前。这是他的计划，他呢喃了一个咒语，分开阿不思的臀瓣，然后在阿不思的穴口处试探一般地舔了一下，阿不思瞬间就融化了。

盖勒特继续舔舐着阿不思的后穴，在穴口周围吸吮哼鸣着，他的脸挤入臀瓣之间，竭尽全力将那处弄得一塌糊涂。

疯了。简直疯了！这么快到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前面得不到抚慰的情况下，但盖勒特在向着这个方向努力。梅林救救阿不思吧，他继续下去的话还真的要到了。当盖勒特开始用舌头操起了阿不思的后穴——而且还该死地技巧高超——阿不思不得不用一只手将盖勒特的脸从自己的穴口处推开。“别——”阿不思气呼呼地开口道，嗓子干哑，生死一线，“停下。我想骑你。”

盖勒特立即直起了身子，像军人立正一般。他向阿不思点了点头，仿佛接到了一道命令，简直可笑。而阿不思只是一副被情欲攻克的模样，瞳孔放大，双唇微分。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好像推了一天的磨。盖勒特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走到他身前。阿不思牵起他手，最后看了他一眼，便将他领向了他们的沙发。

阿不思带着盖勒特坐上沙发，他们四目相对，目光纠缠。是的，那里有情、色、乃至淫欲，但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挥之不去。整整一天，阿不思都在试图将盖勒特牵引入这一刻——他们得以独处的这一刻，近在咫尺，密不可分。但阿不思没有意识到的是，自从盖勒特踏入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以及更多。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到像这样的青春活力了。血盟感知到了他们之间的维系，发出前所未有的闪光。

盖勒特坐下后慵懒地勾起嘴角。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面，示意阿不思坐下。哦哦哦！阿不思自然是笑着顺了他的心意！他坐稳后再次亲吻他丈夫的唇。他们温柔地亲吻着彼此，仿佛有一世纪那么久，随后盖勒特撤开身，转而亲吻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锁骨，再到胸口，将一边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

阿不思发出一声介于喟叹和闷哼之间的抗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样做？”对这句问话，盖勒特只是从下方抬眼对上阿不思的视线作为回应，然后继续肆无忌惮地亲吻舔舐他的乳头。阿不思从他的口边挣开，再次偷得一吻。“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他在直起身前耳语道，而盖勒特坏笑着应道：“拜托，别这么做。”

在一声轻笑和一句咒语（毕竟是巫师，不干白不干）之后， 阿不思就准备好了，他让盖勒特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了。多亏了盖勒特强壮的臂膀扶住自己的腰胯，他得以缓慢地沉下身去。

阿不思开始移动了起来。上、下，各种方向。他加快了速率，盖勒特扶着他胯部的手加大了力度，在他手下的肌肤上留下红印。“Ja... mein weicher Liebhaber, einfach so…（对……我软乎乎的爱人，就是这样……）”盖勒特嗓音沙哑地说，开始将阿不思的胯部更大力地拉向下方。“给——给我！”阿不思恳求道，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他为自己挣得了更大力的从下而上的顶弄。

阿不思大腿的肌肉绷紧了，他胡乱地重重弹动着身体。盖勒特的阴茎不断消失在他的身体里，让他目眩神迷！他呻吟尖叫着爱人的名字，感到体内的性器每次都正中红心，就像是准确知道他的敏感点何在。他被前液浸润的阴茎拍打在盖勒特坚实的腹部，在阿不思改为磨蹭的时候，留下一道道滑腻的水渍。甜美、壮丽。“盖勒特，我非常爱你……”从他口边滚落。

喘息让盖勒特一如往常地沉默了；他集中精力瞄准自己的阴茎，确保阿不思每次起身，他都能遂即埋入最深处。“Schau dir an, wie sich dieser Arsch bewegt, （看看你，看你屁股怎么动的，）”他轻笑着，在阿不思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Ich liebe es, mein Lieber!（我喜欢这个，我的爱人！）”

属于年轻人的激情让阿不思在性事中途笑出了声，出于某种原因让他更能接受自己不完美又无比完美的身体了。

“Ich liebe es.（我会一直喜欢，）”盖勒特作出承诺，摩挲着阿不思的腹部和下体，“整天，mein Hase.（我的小兔子。）”

“嗯……每一天——唔！”话音未落，阿不思的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他就喜欢这个！可怜的沙发就在崩溃的边缘了，楼下可怜的麻瓜邻居可能已经拼凑起了线索，意识到阿不思和盖勒特不是兄弟俩了。

“我能感到……就要到了，亲爱的！”阿不思喘息着，骑着盖勒特让沙发几乎翻倒。盖勒特粗暴地亲吻着阿不思，将阴茎重重捅入阿不思体内。“求我，亲爱的。”他眯着双眼喘息道。

“让我射，哦，我的老公。”阿不思说着，高潮无限逼近，但他的语气里仍是满满的嘲讽。盖勒特对此并不满意；他粗鲁地将阿不思摁向下方，将他的两只手钳制在身体两侧，他只能前后移动腰胯了。

哦，这感觉很好。盖勒特的阴茎把阿不思逼疯只是时间问题。好吧，他会恳求的，他会求得人神共泣。“求你，让我射。用你的阴茎操进我的软穴里，让我高潮！”

盖勒特吹了个口哨。“我就要到了，继续下去的话。”阿不思相信他的话；他看起来已经濒临失控了。阿不思扭动腰胯的速度快过——谁知道呢——猎豹？这让盖勒特将阿不思的手抓得紧得近乎发紫。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这是一个奇迹般的成就，电花相撞，完美契合。盖勒特的阴茎被阿不思的内里榨出白浊，而阿不思射满了盖勒特的腹部。无论这是个多么值得庆祝的壮举，它也同时应当受到谴责，因为激烈的性事让不堪重负的可怜沙发倾倒了。夫夫二人在高潮的余韵里慵懒地躺倒在地上——或者说是翻倒的家具上。今年的圣诞提前到了，这个无比确信的念头闪过阿不思的大脑，他重复了一遍，这回道出了口。

“今年的圣诞提前到了，亲爱的，”他翻身，脑袋枕上盖勒特龙一般起伏着的、纹着纹身的胸膛，“耶鲁节*，亲爱的。”

“耶鲁节提前到了，亲爱的。”

“就像我在你身体里到的。”

“说的不错。”

血盟不再闪烁了，就好像害羞一般，两滴血珠相拥在一起，正如夫夫二人明天一早在翻倒的沙发上醒来时的状态。“晚安，盖勒特。明早提醒我清理——哈欠——这个烂摊子。”

一个亲吻落在教授的前额。”Gute Nacht, Schnucki.（晚安，宝贝儿。）”

• yuletide：耶鲁节，古日耳曼民族所庆祝的宗教节日，圣诞前身

手轻轻搭在胯间，阿不思在那处舒展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一个刻意挑逗的动作。他从眼角的余光里可以感知到紧盯着自己的灼热目光。下一个动作终于让他的恋人有了反应，他这才注意到对方之前的坐姿有多僵硬。

阿不思轻声叹出呻吟，而盖勒特终于放下了他的书。

阿不思对盖勒特逐渐爬近熟视无睹，他的手指敲打着书页，佯装在看。

现在，盖勒特的存在来到了他的身后。

那双冰凉的手溜入他腿间的熟悉触感让阿不思停顿了一下。那只手加了力度，显然意图前往阿不思猜想那些情愫引向的方向。

“盖勒特。”阿不思——虽然在笑——但还是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警告盖勒特。

哦，阿不思慌张地意识到，盖勒特可不会听，那只手径直探入他的腿间，打着圈摩挲着。“Du wolltest eine Pause（你想休息休息）,”盖勒特的脑袋搭在阿不思的肩头，在他耳边说着，“Ich gebe dir eine Pause（我就让你休息）.”

阿不思听不懂盖勒特在说什么，除了那个德语词“休息”。“是的，”阿不思偏头错开盖勒特的嘴，他扭头用他闪亮（但到目前为止尚且严肃）的双眼直视盖勒特的那双狡黠（但沉静）的异瞳，“但你的姑婆就在隔壁。能不能请你把手从我腿间移开？”

请求对盖勒特向来无效，所以盖勒特不但不撤退，反而决定奋起直追也就不奇怪了。他凑近了些，让阿不思的背紧贴着自己，强势地分开阿不思的大腿。阿不思的回应是一声响亮的喘息，以及朝向巴希达房间的担忧一瞥。随后，他怒瞪着墙壁，任由自己被画着圈抚摸着。“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爱上你的，”

但盖勒特在他身后发出轻笑，这让阿不思放松了下来。向来如此！

“事实上，你坐在这里的整段时间我都想操你。”盖勒特摩挲的力度加大了，从阿不思口中逼出一声低吟，阿不思背靠着盖勒特，想要在面部表情上保持自己的尊严，但语调和肢体语言却违背了他的意志。“我、我看得出来。”阿不思皱着眉说。

“嗯……”盖勒特的头沿着阿不思的头发和脖颈移动着，他轻嗅着，享受着他的气息，“Wenn du es wusstest, warum hast du dann nichts getan?（如果你知道，那为什么什么都没做？）”

阿不思嗤笑一声。“如果你打算边做爱边问些有的没的，至少用英——语问！”话说到一半，阿不思被一股超乎寻常的力道轻易地调转过身，扑倒在地毯上。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盖勒特明明还只是个孩子！

盖勒特也俯下身，伏在阿不思的身上，比先前更强势地分开阿不思的双腿。阿不思接受了他的命运，半张着嘴盯着天花板。

这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持续多长时间。盖勒特一拍手，吸引回阿不思的注意力。阿不思抬起头，一脸生气又担心，巴希达还在隔壁房间呢，梅林的胡子。

当他们的视线接触，盖勒特选择微笑。“我只想说你很美，亲爱的。”他倾身隔着裤子亲吻阿不思的性器。

他们还没上过床。准确来说，阿不思还是个处子，他估计盖勒特也是，不管他是哪来的自信。但他们仍然经常取悦彼此……非常经常。大多数时候都是像这样和衣而卧，隔着布料吸吮彼此的私密部位，逐渐升级相互摩擦。

他们的第一次就是这样。躺在床上，在彼此身边半梦半醒。阿不思只穿着上衣和内裤，白色紧身的那种，而盖勒特也是这样，但下身是更常规的短衬裤。一切如常，直到阿不思睡眼惺忪间被盖勒特隔着单薄的布料抵着自己屁股的勃起吵醒。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知……与性近在咫尺。要是几周前，阿不思会在对盖勒特一刻不息的念想中自慰，而现在，在床上，他需要这个。于是，他向后摆动臀部，而盖勒特是醒着的。他有韵律地操着阿不思的屁股，直到享受够了，改为挤入阿不思腿间。他们彼此摩擦抚慰，直到高潮。阿不思就此爱上了这个。

两人都没提起为什么他们仍然没有做完全套这件事，阿不思知道盖勒特对性事并不介意或是害怕，他们已经见过彼此的裸体，也做过……这样的事。如果说那是因为阿不思想把这件事留到正式联姻之后，听来会很可笑吗？愚蠢。今世最聪慧的大脑属于一个在等着和他的同性爱人结婚之后再圆房的同性恋。这就像是在等待太阳消亡！

但是，可能吧。也许值得。等候，这件事。可能会有出路。很快。

“你是个坏孩子……”盖勒特哼哼着，在阿不思的内裤上舔出一道道湿印，看起来为阿不思的呻吟分外受用。

“我坏，德姆斯特朗的小子？”阿不思回嘴道，他为异常冰凉的舌尖舔舐吸吮自己腿间的触感发出喟叹。随后，盖勒特坐起身，看来对润湿效果很是满意，他脸上是个小恶魔般的坏笑

“你的姑婆。”阿不思警告道，欲火中烧的同时又不想丢了头脑。他想要就在这张地毯上被操上高潮，但在这里？

“就好像她脑子好到听得见。”只有盖勒特会出言中伤家族中唯一一个愿意照料他的女人。他缓缓落定在阿不思腿间，将他的阴茎隔着布料更重地压上阿不思的。

“如果我们被抓了，我会把你变成一只山羊，然后不把你变回来。”但阿不思的警告失去了平时的效力，因为当他的爱人开启了缓慢的研磨，快感让他的话语被呻吟打断。

盖勒特轻笑着，为腿间摩擦的感受发出低哼。“我就算成了山羊，也依然会是强大的巫师。”

“你只会是只羊，”阿不思反驳道，努力将腿分得更开，腾出更多摩擦的空间。梅林，这感觉太好了，“但说实话，我会失望的，因为那样你就不能对我做类似这样的事了。”

盖勒特扬起脸，金色的发鬈遮住了他的前额，但依然能露出他半眯着眼、写满情欲的神情。他的唇湿漉漉的。他如此英俊！

随后，盖勒特的嘴勾起一道坏笑。“你是一朵龌龊的英国小玫瑰。”他的微笑让他格外尖利的犬齿露了出来，他挺身，拉长战线让他们的阴茎撞向彼此。

“哦！”阿不思呻吟出声。他试图挺身向上，但盖勒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在你第一次亲我之前——在墓地里，在你表白之前，我就在想着你自慰。在那之前，我从来没自慰过，即使是在过去那些夏天里，我单独待在自己房间的那些日子里。”

少年不确定他讲起这些事抱有什么目的，或许他单纯只想让盖勒特知道？

盖勒特扬起眉毛。他的爱人显然为这些话撩起了欲望，他研磨得更用力了。“你是怎么做的？”他问，坐起身，将阿不思的腿拉到近身。

“我揉搓那里，隔着我的白内裤，我想象那是你在触碰我。然后，我翻身，在床上摩擦，直到射出来。”他的话让盖勒特直接操上他裤子上的那块湿迹，令阿不思发出低泣。盖勒特呻吟着，但默默保持着精准的控制。

“我想看你这么做。”盖勒特低语道，正对着快感中心操弄着。

阿不思快速点点头，双唇微分，在地毯上前后蹭动着。穿着衣服是一大优势，否则他能确定自己的脸肯定会比他此刻擦红的后背更红。在那一步之前，他有了个新点子。

阿不思试着用伸出的手臂让盖勒特停下来。虽然盖勒特更强壮，但他没有抗拒，只是为他们突然停下一脸好奇和难耐。阿不思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然后扭头看向身后人，微微偏头。

盖勒特会意，他快速贴近阿不思，一气呵成地覆到他身上，立即动作起来，研磨着阿不思的屁股。阿不思喘息出声，向后迎向盖勒特的阴茎，允许盖勒特将他的勃起挤入臀缝间。

阿不思的性器隔着布料摩擦着地面，粗暴而疼痛的摩擦。他的臀部迎合着盖勒特的每个挺身，刺激到可以随时射出来。

盖勒特抱起阿不思的身体，阻止他继续操地毯。阿不思发出不满的喘息，只听盖勒特在他耳边道：“在不碰的情况下射吗，亲爱的？”

这算什么请求，但阿不思不想反驳。他反而更热情地扭动臀部蹭上盖勒特的阴茎，他现在是在大口喘息了。盖勒特用强有力的双手箍住阿不思的腰胯，大力磨蹭着阿不思的屁股。

过载的快感让阿不思的头瘫软到地毯上，任由盖勒特将他操上高潮。阿不思率先伴着轻声尖叫射了出来。不出几次挺身，盖勒特便也叹息着达到了高潮。

他们并肩坐起身，平复着呼吸，他们的裤子立即便清洁一新了。

最后，盖勒特清了清嗓子。“休息时间结束了。”他站起身，走向书架，瞬间恢复了他们的小插曲之前的全神贯注。

阿不思不可置信地嗤笑道：“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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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说罢，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话悬在空中。当这一刻‘自然结束’，他一手松开阿不思的腰部，捞起他的腿，以公主抱的方式将他抱了起来。这在平时就不困难，在水中就更容易了。阿不思倒吸了一口气，比起惊讶更显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盖勒特把阿不思紧紧搂入怀中——最深情的拥抱——再一次亲吻他。很多人认为他不懂得爱，他的外表看起来和温柔毫无关系。但他可以，他爱着。如果他从来没有认识过阿不思，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这一面。至于阿不思，盖勒特知道，他童年时期就曾许过这样的愿望——就是这个，从海韦斯顿的岁月直至今日。他想拥有这一切，却认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拥有。 阿不思回吻了盖勒特，一只手搭在他的左脸颊上。那只手慢慢落下，落到了盖勒特宽阔的肩膀上，然后滑过盖勒特的胸部，感受那里的浅色毛发。最后，他的手停在了他的丈夫紧实的腹部。他让自己深陷其中，不只是这个吻，而是整个过程——与盖勒特在一起的感受。他掉进了欲望和渴求的深渊，现在他的脚踝被绑在了谷底，要爬出来会很困难。体验阿不思，就像体验诗歌——他的动作，以及他的手触摸盖勒特皮肤的方式，还有他无比柔软的皮肤，因为不完美而更显完美，每一个雀斑或旧伤疤都承载着星座一般的威严。盖勒特慢慢地走出水面，失去浮力的身体变得愈发沉重，而他凝视着阿不思的目光满载虔诚。

当他们的身体逐渐脱离水面，重力回归，自重让阿不思抓得愈发吃力，他把盖勒特搂得更紧、贴得更近了。他能感觉得到这件事的走向。“在沙滩上？”阿不思在他们接吻的间隙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指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你之前就是这么说的，不是吗?”这的确是盖勒特计划的一部分；当然，如果阿不思对此有任何异议，他们可以在几分钟内回到酒店房间。但不知怎的，盖勒特觉得阿不思不会反对。阿不思的回答是轻啄盖勒特的嘴唇，然后把头埋入爱人的颈窝里。这可以说是反对的反面，阿不思真的很想要，盖勒特心知肚明。他能感觉到阿不思抵着他的硬挺。现在，他们已经完全脱离了大海，回到了海滩上，沐浴在烈日下——非常强烈，在盖勒特和阿不思的世界里，一切都该如此。

盖勒特把阿不思放到沙滩上，得意地笑着再次亲吻他。没有哪个皇储，哪个男模，哪个男妓能和阿不思相媲美。不幸的是，阿不思对此毫不自知。

他压在阿不思身上，他们湿漉漉的身体诱人地磨蹭着。他的阴茎在阿不思的腰胯和大腿上研磨，阿不思因此发出的声音让他欢欣鼓舞。“还记得你在码头说过，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吗?”盖勒特对着阿不思的唇低声说，赢得了他一声嗤笑和手臂上极轻的一拍。盖勒特笑得更疯狂了，不是邪恶的疯子，而是个下流的疯子。

盖勒特进一步亲吻他的脖颈，然后是胸部。他一边用舌头打转，一边吮吸阿不思的乳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味道。

自从那个夏天之后，这些年他操过不少人。这是一种生活方式；很多有魅力的男人，就是愿意听他摆布。他可以拥有任何他想要的人，任意地点、任意时间。但操阿不思，哦，这些年里可太罕见了。几乎绝迹。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阿不思叹了口气，但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问题。不过，他不能让阿不思没有安全感……盖勒特要让阿不思祈求这会成为他们的日常。他总会让阿不思为他折腰 （字面意义上地）。

盖勒特想知道，当阿不思独自一人，为第二天的课准备上床休息时，他是否真的想象过和他做爱。六个月来，爱丁堡的那个夜晚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他敢打赌阿不思也是如此。光是知道阿不思在和他见面前抚慰了自己，黑巫师想到这一点就差点发疯。从那以后，阿不思又做了多少次？

盖勒特知道，从那天晚上起，他几乎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他的确喜欢靠做爱来放松，但他认为阿不思和自己一样，在性高潮方面也有问题。盖勒特·格林德沃不自慰。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这么做过，曾经对自慰相当痴迷，但现在他发现，当他可以将任何一个他认为足够漂亮的年轻人像情趣玩具一样操上不带感情的极乐天堂的时候，就没有必要自慰了。所有这些一夜情，对盖勒特来说都是工具。而阿不思，阿不思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爱他，想爱他至死，想让他舒服，让他哭泣、尖叫、哀嚎。这对他的撩拨不亚于操弄本身的快感。盖勒特根本不在乎他的一夜情是否从他那里得到了快感，因为盖勒特知道自己舒服了就行，因为他是盖勒特，和盖勒特·格林德沃上床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光荣了。但和阿不思在一起，盖勒特需要取悦他。他需要照顾阿不思。阿不思是他的，他想让阿不思永远属于他。

阿不思无论变成何种形态，盖勒特都会认为他是完美的。但是，阿不思现在的样子，正是他的灵魂注定要他成为的样子。看看沙滩上的阿不思。因为阳光和他一半的巴西血统肤色偏深，头发虽然被海水浸泡，但还是如此甘美柔软，还有他的身体——哦，他是神。阿不思看不出来，但他拥有的曲线让他比最白最闪亮的珠宝更有魅力，盖勒特会保护他钻石一般的丈夫不受肮脏男人的染指。必要时，哪怕血流成河。

和阿不思做爱，就像是感受至高无上的强大。

盖勒特就在这时俯身亲吻阿不思的肚脐，轻咬那里非常柔软的皮肤。阿不思表面看起来不喜欢这样，但盖勒特知道教授可喜欢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让盖勒特无法抗拒。他舔了舔过阿不思胯部的肌肤一路向下，直到吻上阿不思的大腿内侧，无视了阿不思已经勃起的阴茎。

他们就在岸边，所以波浪会时不时冲刷过他们的身体，但两个人似乎都不介意。

阿不思抬起左腿，然后右腿跟上，就此形成一个开口，显然是一种邀请。盖勒特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坐起身来用爱慕的眼神打量阿不思。“看看你。”

“看什么?”阿不思玩味地问，但的确好奇。

“你在渴望我。”盖勒特俯身，深吻阿不思的唇。他伸出手，接骨木魔杖飞了过来，稳稳落在他手心。他施了那天晚上在爱丁堡施的那个润滑咒（他应该把这个咒语教给阿不思），然后用另一只手将润滑液抹匀手指。他把中指插了进去。

这一次，阿不思没有事先准备。是因为他知道盖勒特会为他做这件事吗？因为他知道今天反正会被操，所以不必提前自我准备？很多预言是先知无法预见的，于是，他只是用手指慢慢操着阿不思的入口，欣赏阿不思的表情。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的皮肤闪闪发光。他发现阿不思在这种光线下很美，像他自己一样好似神明。盖勒特开始用两根手指打开阿不思的身体，动作里增添了一丝肉欲。这种动作太浪漫了，阿不思也一定这么觉得，他深色的眉毛交织在一起，因欢愉而紧皱。

“盖勒特……”阿不思喘着粗气含混道，握住盖勒特正在为他扩张的、湿滑闪亮的手臂。

“怎么了，亲爱的?”他轻轻地说，“你需要什么?”

“向我示爱吧。”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恳求，一种非常脆弱的恳求。盖勒特从中感受到一种古怪的情绪，但他把这种情绪推远了。不管那是什么，盖勒特都不会承认那是内疚。他的阿不思请求他的关爱；盖勒特会尽全力确保他得到爱。他移开手指，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抚过阿不思绝美的身躯。“如你所愿，我的宝贝。”

“我们可以每个周末都这样做。”盖勒特把润滑剂涂在自己的阴茎上，揉搓着，“该死的，每天，只要你愿意。”盖勒特的财富和影响力，让他活在物质的天堂里。不过，对他来说，最真实的天堂是阿不思与他相伴。黄金若是无法化作饰品与人分享，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不配。”阿不思喃喃地说，他的样子就好像因为热浪，以及松软舒适的沙制头枕，而昏昏欲睡了。他看起来就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过分尊贵让人不敢直视。他赤身裸体，不加修饰地躺在沙滩上，像是被他本不该遇到的麻烦折腾得精疲力竭了。

“你值得拥有更多。”盖勒特调整自己的体位，坐在阿不思的两腿之间。他俩胸贴着胸，下体相抵，唇齿相依。如此温柔，和半年前他们在爱丁堡的疯狂一夜全然相反。

盖勒特的性器顶着阿不思的入口，缓缓推进，保持着他们的亲吻。阿不思在性爱的晕眩中无法出声，只在每次盖勒特的阴茎整根没入时，发出喘息声。

当盖勒特加快他的操弄时，阿不思皱起了眉头。他短促地呻吟着，盖勒特又开始亲吻阿不思温暖的肩膀了。“嗯——盖勒特……”阿不思低语着。

盖勒特抽插得更快了，每次他们的骨盆磕碰到一处，海浪就同步撞击。他喘着粗气，猛地挺腰撞向阿不思的前列腺。

“我的爱！”阿不思喘着气说，用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锁住了他的腰，好像是想让他插得更深。盖勒特轻声笑了笑，更卖力地操入他的身体。他们的皮肤已经被晒干了，但阿不思的阴茎磨蹭在盖勒特结实的胸口上，马眼渗出的液体把他俩的腹部都润湿了。他的肌肉因为前液的滋润而闪闪发光。

“嗯……嗯……嗯……”盖勒特听到阿不思喘着气，感受着他美丽的脖子上的搏动。

高个的男人呻吟着，在他爱人的皮肤上吸出紫色和红色的玫瑰般的吻痕。“Wer hat dir erlaubt, so schön zu sein, mm?（谁允许你这般美丽的，嗯？）”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阿不思。

阿不思的回应是把手从盖勒特的脖子移到他的背上。他在沙滩上被操得身形不稳，双手四处乱窜，呻吟的频率也更快了。盖勒特啮咬他的耳朵，阿不思浑身发抖。“Dieser Strand ist nur schön geworden, weil du darin gelegen hast, mein Schatz.（这片沙滩仅因你躺在这里而美丽，我的珍宝。）”

他知道阿不思对德语的理解有限，但激情交织着他的话语让阿不思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出来沾满了两人的腹部。高潮的中途，盖勒特将阿不思的头扭过来转向他。他很快也达到高潮，两人因情欲涣散的双眼在快感的浪潮中粘在一起。

这就是盖勒特的天堂。

盖勒特撤出阿不思的身体后，他们又在一起躺了几分钟。阿不思打起了盹，盖勒特又怎么忍心打扰呢？然而，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而今晚的晚餐已经预订好了。

盖勒特将一个吻印上阿不思的颧骨，用鼻尖轻蹭他的脸蛋，试着让他苏醒过来。“我的爱。”他亲昵地唤道。阿不思慢慢醒来，朝他的丈夫眨眨眼，睫毛翕动；这让盖勒特很想就在原地再做一轮。

“该走了？”阿不思语气天真。

盖勒特笑着说:“该走了。”他逼着自己站起身，拉伸肌肉，然后扶着阿不思站了起来。在他们做爱的时候可能感觉很舒服，但现在只剩下酸疼了。盖勒特可以看到阿不思的背上因为被沙子剐蹭留下的红斑，但阿不思看起来似乎忽略了这一点。他把短裤重新穿上，一条毛巾披挂在肩头。而阿不思则全副武装，他甚至重新启用了那顶帽子，俏皮地斜戴着。

“我会确保你得到治疗的，亲爱的。”盖勒特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转动魔杖，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阿不思略带不适地畏缩了一下，但不是冲着盖勒特。他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笑了笑。盖勒特也对他笑了笑，不再是坏笑，而是一种……真诚的笑。

他们直接幻影显形进了酒店房间。阿不思洗了一个漫长的澡，盖勒特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凝滞。

从镜子向外看的那个人不太像臭名昭著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没错，他还是他，但三个小改变能带来多大的改变啊。他苍白、近乎憔悴的脸被阳光亲吻，是的，包括他的鼻子。他银白色的头发，通常都是向后梳的，被海盐弄得凌乱不堪，他打算保持这样——这副打扮其实一点都不难看。

最大的区别在于，他看起来变得平静自持。仿佛和爱人在沙滩上一天的独处让平和与宁静进入了他的灵魂。确实。他觉得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肩上扛着新世界的重担，高高在上发动伟大战争的指挥官了。

他们的晚餐得体又浪漫。他们占据了一个僻静的卡座，喝着格外沁人心脾的香槟，一起开怀大笑。不赶时间，没有争执或是冷嘲热讽，只有他们两个人，享受着彼此的陪伴。教授和反叛者，确实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组合，却是完美的一对。阿不思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尽管他今天早上凶得很，但从开胃菜到甜点，他几乎止不住微笑。他甚至开口问他们下次会去哪里。

“某个宏伟的地方。”盖勒特告诉他。

当漫长的一天结束了，他们躺倒在床，依偎在彼此怀里进入梦乡。什么都不做，也不想做任何除此之外的事情了。他们整晚都抱在一起，阿不思首先睡着了——穿着盖勒特的正装衬衫。盖勒特看着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柔情。多么美好的一天啊。他想知道，阿不思是否也觉得自己有所改变？因为盖勒特显然是变了。当他听着他的爱人轻轻的鼾声，看着他紧闭的眼皮时不时颤动一下，他希望自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梦，也许他梦到的正是此刻——在一起，一种情感上的亲密。明天，他们将不得不从这个美梦中醒来，但此刻看来像是永恒。

在成长的过程中，盖勒特一直对爱情这个概念不屑一顾。他并不完全认为它是真实的；如果是真的，那它似乎也将是一大终极弱点。然后，他遇到了阿不思，很快他就明白了爱可能是他最强大的力量。而如今，爱成了他最大的弱点，而作为一名伟大的领袖，他不允许自己有弱点。显然，除了现在。

这是矛盾的，近乎悖论，接受爱使它成为一个弱点，但推开它并没有让他变得更强大——再次接受它却可以。耗费了20年的时光寻寻觅觅，但此刻，盖勒特躺在酒店的床上，双臂环抱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却终于明白了。

他有了新的领悟，以及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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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他们的身高差才如此明显。盖勒特俯下身，似要将教授拆吃入腹，就像阿不思舌头和嘴唇的味道是这个富有的奥地利人能吃到的最美味的一餐。当他感受到爱人的嘴唇磨蹭上他温暖的脖颈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只经络分明的手拉住了他衣领上的扣子，用力扯开。阿不思瞪了盖勒特一眼，又为嘴唇触及脖颈的热度叹出低哼。

盖勒特亲吻吮吸着阿不思裸露的皮肤，让他身上绽放出玫瑰般的吻痕。

“盖勒特——”阿不思喘息道，“我们在——哦，梅林。我们在大厅里——!”他的左腿被抬了起来，盖勒特随即挺身填补了空隙。阿不思尖叫起来，情不自禁地用那条腿环住了他。

“Du magst es verdammt noch mal…”盖勒特抵着阿不思脖子上最敏感的部位轻声细语，扭动着腰胯，以便更好地刺激到彼此勃起的部位。“你他妈喜欢我对你做的每件事……”一条大腿挤入他们之间，他忍无可忍地蹭了上去。

“请……”阿不思叹息道，“房间……把我们带去——”盖勒特在他屁股上的一捏让他呼吸一滞，更用力地蹭着他丈夫的大腿，“求你了!”

盖勒特把大腿粗暴地压向阿不思裤裆的鼓包，让阿不思尖叫出声。“如你所愿，我的老情人。”

摈弃了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们直接幻影移形了。盖勒特揽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他几乎都没机会看清套房内的环境。盖勒特现在更强壮了，他是个男人了，哦，显而易见。

“哦，我太想念这个了。”他贪婪地盯着阿不思，然后吻住了他的唇。

阿不思别无选择，只有用双臂勾着盖勒特的脖子，为这样的亲吻而呻吟喘息着。他的情人又一次揉捏他的屁股，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弹，他裤子里的阴茎重重擦过盖勒特结实的胸膛。他无法发声回应，因为盖勒特的舌头在操他的嘴，这感觉实在惊人。

“求我操你。”盖勒特抽身耳语。他啮咬着阿不思的下巴，打湿了他柔软的胡须。

“求你，操我。”他轻声恳求。

“你听起来好像不太确定。再求一次。”盖勒特舔了舔他的下颚。

“盖勒特，操我！像你以前那样操我!”

阿不思还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个字，盖勒特便加大了在他俩身体之间磨蹭他阴茎的力度。夺走那么多条生命的男人却让他在欢愉中发出呻吟、哀嚎，这感觉不对，痛彻心扉。而盖勒特总是操得他那么爽，那么酣畅淋漓，简直让人上瘾，阿不思算是正式复吸了。

盖勒特用沙哑的嗓音郑重承诺道:“我要把你那天才的脑子里想的任何东西都操出来，直到你脑内只剩下我的鸡巴在你体内的感受。”随后，他将他带到床边，慢慢地放下阿不思，没让他感到一丝疼痛——不过，阿不思觉得，这只是暂时的。

盖勒特一边将黑衬衣的纽扣一粒接一粒地解开，一边用强势的目光穿透阿不思的身体。他将那件正装衬衫丢到一旁后，映入阿不思眼帘的是一个健康、线条优美、肌肉发达、布满纹身的酮体。

“你真是超越了过去……”阿不思为这副最难以置信又最热辣的画面发出惊叹。这个岁数、这个年代的人用这种人体艺术覆盖全身？年轻的时候，盖勒特只有两个小纹身。而现在，盖勒特几乎在用它们来作画。

“不，我的爱。你超越了我，”盖勒特跪倒在地，开始隔着裤子爱抚阿不思的性器，“这么多年了，你在变得越来越美……”他喃喃着，“我为见到这样的你激动不已。”

阿不思身体在颤抖。阿不思一直对展示自己的裸体感到不适，即使是在那个夏天。他以前身形还要更加苗条，所以并不是身材焦虑……而是将自我暴露出来让他感觉过分赤裸，让他试图隐藏的脆弱一面被迫示人。在性事中感觉自己像个被弄脏的处子是件羞耻的事，所以他每次都要留有至少一样衣物，才能得到一定的安全感，但当他和盖勒特在一起……他无法从盖勒特的视线下逃脱，尤其是那只苍白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他的表象。

当盖勒特挑起他的裤带时，他屏住了呼吸；盖勒特安抚地嘘了他一声，就像这已经是习以为常之事一般。他的裤子被一把拽下大腿，滑落到脚踝和脚面上，然后和鞋子一起脱掉。

阿不思抑制住想要交叠双腿的冲动，他现在只穿着内裤和袜子了。盖勒特扶稳他的大腿，然后倾身隔着内裤舔过阿不思腿间凸起的地方，令阿不思本能地提膝。

是的，盖勒特被阿不思的膝盖击中了，但他看起来毫不介意。他只是褪下自己的皮裤，爬到阿不思身上。他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的分量让他发出呻吟，他的亲吻就好像要把他喉咙里的毒药吸出来。谁能知道，毒药正是盖勒特本人呢？盖勒特脱下阿不思的马甲和衬衫，让他几乎一丝不挂，唯独留下了袜子，那是他身上唯一的衣物了。

“我怎能放得下这个呢?”盖勒特用饱含占有欲的嗓音在阿不思耳边说。他亲吻阿不思的胸膛，然后像品味珍馐美食般吮吸他的乳头。这个感知让阿不思想抚慰自己，但他的每次尝试都被盖勒特阻止了。自从上次和盖勒特在一起，他就再没硬得如此晕头转向。没有盖勒特，他甚至无法通过自慰达到高潮。

盖勒特一边吮吸阿不思的乳头，一边用自己的阴茎碾压着阿不思的。他们的臀部有韵律地起伏着，他动情地做着操干的动作，用快感带给阿不思过度的刺激。

“盖勒特——盖勒特，都脱掉。”阿不思呻吟着，揪住他丈夫的头发。

盖勒特断开亲吻，身体向下移动到与阿不思的臀部直视的位置，他扯掉了内裤，终于与阿不思漂亮的阴茎面对面。

这是一种熟悉的感受。阿不思会从盖勒特身上移开目光，就像现在这样。羞愧的理由不难猜。他已经有了想要盖住自己身体的冲动，他的腿试图交叉。

但这种持续涌动的不安全感被打断了，盖勒特一定也觉得熟悉，他轻车熟路地把阿不思的性器纳入嘴里，毫无预警、全心全意。他将阿不思的阴茎整个吞入，让阿不思腹内翻腾，双手捂住了脸，就像回到了十七岁的时候。

“啊就是这样——!”阿不思动情地赞许着。盖勒特一定受到了鼓舞，因为他开始专注于更快地吮吸阿不思。脑袋的起伏让床嘎吱作响，阿不思不得不抓紧床单，才能阻止自己主动挺身操他丈夫的嘴。

“盖勒特——”阿不思发出警告，如果盖勒特继续这样，他很快就会射了。阿不思已经深陷于欲望的兔子洞里；他还不打算那么快离开这个梦中仙境，“盖勒特！”

盖勒特无视了他的警告，反而往阿不思的阴茎上吐了口水，利用湿润的唾液激烈地套弄了一阵后，又一次将它裹入唇间。阿不思几乎带着哭腔请求着：

“盖勒特——我不想这么快就完事!”

他的丈夫快速的吸吮速度好似魔法，即使阿不思揪紧了他的发也毫不减缓。他全程都未松口。

阿不思知道自己要射了，也知道盖勒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只是他们的旧日时光在重现。这就像他们在那个谷仓里将处子之身交付对方的时候一样。

“停!”阿不思用窒息般的嗓音叫道，一瞬间，盖勒特从命了。他满是唾沫和体液的唇扯起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我只想把那些声音从你体内逼出来……”

阿不思的身体因难堪打了个寒颤，他被盖勒特粗鲁地搬到一堆枕头上。随后，盖勒特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藏在其下的尺寸可观的阴茎。阿不思呆呆地对着他的阴茎盯了一会儿，同时也留意到了盖勒特骨盆下方纹着的一朵康乃馨。

这种专注注定无法持续，因为盖勒特的体重又压了上来。他们亲吻了一会儿，彼此交缠，探索着许久未触碰的身体。他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能发现不同和相似之处很令人兴奋。

即使穿着衣服，阿不思的外表也能暴露他的年龄。他丰满了一些，但差别并不大。阿不思的体型一般，肌肉不发达，非常柔软，曲线惊人，全身覆盖着柔软的体毛。盖勒特按摩着他漂亮的大腿处的肌肤，接着是臀部。

盖勒特的身材向来纤长，但他过去肯定算是个骨瘦如柴的男孩。而现在，他有着健美的体格。虽然没有过分发达的肌肉，但和普通运动员没什么区别。他的皮肤更冷了，体毛浅得几乎看不出来，除了他阴茎周围的银白毛发。奇怪的是，他们在外表上也是相反的，这让盖勒特早先关于两人对等的论调更显正确。

盖勒特的手探向阿不思的两腿之间，阿不思顺从地张开了双腿邀他深入。盖勒特的中指挑逗地磨蹭着阿不思的穴口，随后终于塞了进去，但盖勒特顿住了，手指的进入太过顺滑，而阿不思的里面是湿的。

“来见我之前，你摸过自己。”

阿不思涨红了脸，他努力不让自己再捂起脸。“盖勒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坚决表示。

“不是吗?”盖勒特没有停顿，手指进入得更深，让阿不思发出喘息，“那你每天晚饭前都用手指给自己自慰吗?”

这不是因为他要去见的人是盖勒特——而是一种冲动。他焦虑、有压力——梅林，他不需要解释一个中年男人自然的冲动！阿不思用三指给自己扩张时想的人是不是盖勒特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此刻，正是盖勒特的三根手指撑开了他的入口。

“哦——盖勒特，”阿不思可以听见自己正在周围冰冷的枕头间努力喘息。盖勒特在用他修长的手指操他，以淫秽的方式打开他。盖勒特显然毫不知耻，他咬着嘴唇，另一只手在阿不思的左乳头处徘徊，玩弄着它。

阿不思体内的敏感点先是被顶弄了几下，随后便开始受到连续攻击，这实在令他想念。他自己的手指，或者其他人的手指，都不能给他盖勒特能给他的那种满足感。就好像盖勒特占有着自己的身体一样。他丈夫从他身体里撤出手指时，阿不思因空虚感发出叹息。只见盖勒特没拿魔杖就施了一个类似润滑咒的魔咒，湿润了他的阴茎，光是看着这一幕就让阿不思的小穴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颤抖。

盖勒特将阴茎抵上阿不思的入口，挑逗地戳弄着他的穴口。阿不思呜咽着，抓过一个枕头捂住脸。这让盖勒特咯咯笑了，他伸手把枕头从阿不思手里拽开。“我想看到你那张漂亮的脸蛋高潮的时候崩溃的神情。”

毫无预警地，盖勒特慢慢挺身进入阿不思身体，小心地开拓着他紧致的内里。阿不思忍不住露出吃痛的表情，手指抠进床垫里忍耐着疼痛。

阿不思和盖勒特对视了五秒钟——强烈、亲密，而疯狂。

盖勒特开始动了起来。

那处这么长时间没得到过关照，只有他自己的手指聊以慰藉，让他此刻的感受好似处子。二十年前，他们也像现在这样过，当时，看到阿不思紧张到不敢直视盖勒特的胸膛，他告诉阿不思他以前从没做过。阿不思记得当时自己对此翻了个白眼，他记得盖勒特几天前还吹嘘自己性经验丰富。但盖勒特的坦白确实让阿不思没那么不安和羞涩了，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盖勒特对他的关心。这个人确实在意，他感到自己被他爱着。他在阿不思需要的时候温柔，又在阿不思哀求的时候粗暴。

那是一种迷惑了阿不思的假象吗？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盖勒特二十年后还在做同样的事，像以前一样，阴茎深埋在阿不思的体内，深到进入他的心窝里？

盖勒特把他的阴茎从阿不思体内抽出，直到只留龟头在体内，然后再次撞入，以疯狂的韵律重复这个动作。阿不思随着他身体的移动颤抖不已，他的小穴能轻松吃下盖勒特的大鸡巴。在抽插的刺激中，阿不思的阴茎不停溢出前液，盖勒特用拇指在他的马眼处摩擦，然后挑起前液递到舌尖，舔舐着阿不思的味道。操。

这感觉那么好，又那么糟，无比正确，又大错特错。在盖勒特的阴茎操入他身体的同时，阿不思的脑内仿佛正在遭受飓风的洗礼。

然后，盖勒特停下了动作。他捞起阿不思的一条腿向后折起，阿不思发出了一声痛呼。他已经三十六岁了，他不是那种柔韧的类型。盖勒特单膝跪在床上，借着全新的角度、支点和把控猛烈地顶撞上阿不思的屁股，阿不思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剧烈摇晃。就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他不能言语，只剩下哽咽和啜泣。

“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盖勒特要求道，在他那难以置信的快节奏中大口喘息。他咬紧嘴唇，想更猛烈地撞入阿不思的身体，房间里充满了最色情的声响。

“我——”阿不思哭喊着，被粗暴贯穿的感受让他眼球上翻。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否则我就抽出来。”盖勒特攥着阿不思的腰和腿的力道之大近乎伤害。

“不要——”阿不思用气音说，“我——我感觉棒极了。盖勒特，你让我感觉棒极了。”

“继续说——”盖勒特松开他的腰，转而将手裹住阿不思的阴茎。“不要停。”

“你……你让我感觉被爱着，你让我感觉被爱着!”阴茎被急速套弄的感受让泪水夺眶而出。

“我爱你”。盖勒特用低沉的声音说着，“而我——嗯——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在盖勒特30秒内第十次戳上阿不思的前列腺时，教授一边恳求释放，一边一波接一波地射出浊液，沾染了他们二人的腹部。

仅仅是阿不思高潮时眼睫翕动、后背拱起、双唇微分的画面，便足够盖勒特释放在他体内，将精液灌满了他的屁股。盖勒特松开阿不思的腿，缓缓降到床面上，然后深情地亲吻他的大腿。随后，盖勒特自顾自地咧嘴笑着，躺到阿不思身边，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欢愉充斥着他的身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阿不思转头看向盖勒特，看着他逐渐平复。这令他产生了一丝怀旧之情……盖勒特在床事上和他十七岁时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如今多了一分成熟和敏捷，但阿不思不能怪少年盖勒特以少年的方式操他。他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在高潮后的迷蒙中静默。盖勒特的表情……不是沾沾自喜，而是一种满足——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满足，而是一种绝对的满足——来自一个难得知足的人。静默中，他甚至就这样微笑了一会儿，一个平和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然后，这一刻结束了——他抬起一只手，召来一只银色的烟盒。

“这对你很有害。”阿不思轻道，但语气里并无埋怨。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可以猜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盖勒特还在抽烟，但他绝不会想到，他还在用他当年抽的那个廉价牌子。戈德里克山谷的店主卖给他的那种尼古丁，半先令就能买到一包20支烟。

“甜食也是如此——太多的糖会影响你的心脏，”盖勒特指出，他只需要用食指轻敲烟头就可以点起了烟，“生活中所有愉悦之事都自带风险。说到愉悦之事……下次我们去哪儿?”

阿不思没有足够的精力去评判盖勒特的建议，他只是越过盖勒特的脑袋望去，客房窗外大雨如注。“带我去阳光明媚的地方吧，下次。”他淡然挖苦道。

“阳光明媚的地方，”阿不思甚至不用看盖勒特一眼，就能从声音里听出他的愉悦，“听起来很完美。”

“Ja... sieh dir an, wie nass du bist...（没错……看看你，那么湿……）”盖勒特说着，全力挺身，咬起自己的下唇。哦，他可享受这个了，这种顺滑黏腻的触感让他操起阿不思后穴的感觉棒极了。他金色的发蜷乱糟糟地粘在他的脑门上，他抬着一条手臂将阿不思的手腕摁在头顶，让阿不思在他身下不住挣动。 “很好笑哦。”阿不思喘息着皱起眉头，努力调整姿势，试图让全身都处于半空中，双腿挂在空中，一条手臂被按着，只剩下另一条紧握着门把手寻求支点。这一切简直都太恶心了，阿不思肯定会为在自家储藏室里干这种罪恶的事郁闷很久。

但此刻，他准备要好好内化这种感受——字面意义上地，以他与盖勒特的阴茎亲密接触的方式。他渴望着更多恶心的感官体验，要单用他如今的丈夫的性器（还有它扇上它屁股时发出的声响）得到满足。

“就这样扭……”盖勒特发出轻叹，挺身让自己的阴茎以更色情的方式顶弄上阿不思的前列腺，拖慢节奏，然后瞬间提速，重重顶撞他，直到阿不思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嘹亮，他又再次放慢。

梅林啊，阿不思的头发一团糟，他看起来像个小疯子，是盖勒特的阴茎把他逼疯的。盖勒特比他还要小上几岁，一个男孩怎么能像他这样做爱？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肆无忌惮又势不可挡？

“我够湿吗？”阿不思在请他回到日常状态，而盖勒特就爱他这样。阿不思空着的那只手从门把滑向胸膛，沿着他汗湿的肌肤一路向下，最后停驻在了他的胯部——离他的阴茎咫尺之距。

“湿透了。”盖勒特应道，嘴角弯成一道坏笑——下流的那种，他舔了舔嘴唇，然后提速。阿不思折起颈背享受着盖勒特的阴茎捅开他入口时那种温热的拉伸感。就是这样美妙的性事，让阿不思不得不秘密赞同盖勒特在性上的反传统理念。他是唯一一个操过他的人，但阿不思再也不想去考虑其他选项了，盖勒特一个人就已经圆满了他。

当盖勒特再次放慢了节奏，有节奏地扭动腰胯，让阿不思眼球后翻，随后，他低头看向他们的腹部，他的手又回到了门把上，紧紧握住。他看着盖勒特的胸膛——肌肉紧实又不过分发达——还有上面的几个纹身。圣器标志一向是最明显的，就印在心口，但阿不思之前没注意到盖勒特肚脐眼旁边的一个近似X形状的十字标志。

“你什么时候纹、纹上这个的？”阿不思发出一声喘息，继续顺着盖勒特扭动着他的窄胯。

盖勒特看起来有几秒真实的迷茫，直到他跟着阿不思的目光看向他阴茎方向，自己肚脐眼下方的那个十字X。“那个啊，”盖勒特扬起眉毛，像是准备在性事中途闲谈起一个故事，“这是一次试胆大冒险。”

阿不思一脸迷惑，在被盖勒特钳住了胯补上几次的冲刺时发出低吟。“是谁挑战了你——？”

盖勒特叹了口气，换了个角度，以魅惑的方式操入阿不思。“两年前，他们说我是个懦夫。我证明他们错了。”

“你就给自己纹了个身？”阿不思让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允许盖勒特进入得更深。盖勒特一边填入他腿间的空隙，一边摇头回应：“我让另一个人做的。几乎死于败血症。”他咯咯笑了，抽出到只有头部留在阿不思体内，然后再次一举挺入他的身体。

“啊！”阿不思高声呻吟，如此暴行让他汗湿的头发飞舞在空中，“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喜欢别人。”

“我是不喜欢啊。”盖勒特只是这样说罢，便继续开始他刚刚起头的暴行，疯狂地操入阿不思的身体，因为隔间里灌满的湿气发出湿漉漉的声响。他凑向阿不思，让他们胸口相触，感受到他们的身体互相磨蹭的滑腻感。

阿不思的阴茎也被困在他俩之间，呻吟声噎得阿不思说不出话来，从他半开的嘴边不断溢出。盖勒特热切地亲吻他，然后撤开身，他想要观摩他的阴茎是如何消失在阿不思身体里的。

他的前列腺不断承受的撞击即将让他越过高峰，他就要、就要到了——如果他们没有被谷仓大门被拉开的声响打断的话。两名男孩瞬间中止了他们的动作。

“那是什么？”盖勒特作着口型问，皱眉看向阿不思，松开了他被按住的手腕。“我不知道！”阿不思也用口型答道，小心地扭头从隔间木门后循声看去。

一双靴子踏了进来，然后是突如其来的铁桶落地的声响。很快，好些蹄子踏地的声音灌入了他们的耳朵。

“来这儿。记着分享。”从阿不思人俊心善（绝对不是）的弟弟说的话听起来，是山羊们要吃午餐了。

要命了，阿不思就要陷入恐慌了！阿不福思来喂他的山羊，而盖勒特和阿不思正在离他很近很近的小隔间里私通。如果他发觉了，结果将是灾难性的。地狱烈火将烧毁一切，他们会斗到天长地久，而阿利安娜肯定会因此控制不住情绪。盖勒特不会再被允许靠近他家，而他们在也不能离家完成他们的计划了，一切都要被毁了，然后——

盖勒特又开始缓慢挺身了，阿不思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向盖勒特。“你在做什么？！”他悄声道。

“只是你弟而已。”盖勒特淡然道，压低了音量，再次低头望向他俩的身体间，他消失在阿不思体内的阴茎。

“你疯了吗？”阿不思扇了盖勒特的手臂不太响亮的一巴掌，但这并没有制止盖勒特操自己。

“当我在兴头上的时候，确实。”盖勒特一本正经甚至有些不耐烦地阐述道。他试图找到先前那种研磨的感觉，但阿不思不再顺应他的动作了。

“我弟弟可是就在门外，你这个浑小子，”阿不思用气音道，“如果他因为你发现了我们，我以梅林和我父母两人的尸体起誓，你绝对别想碰我的屁股，一整个星——唔！”就在阿不思轻声但严肃的警告中途，盖勒特捂住了他的嘴，“嘘！”

阿不思的脸只剩下眼睛和眉毛露在外面，但他成功地流露出严母一般不满的神色。但这并不能持续太久，不，不能，因为盖勒特又找到阿不思的前列腺，而阿不思需要梅林胡子的全部力量才能忍住不闭上双眼，放声呻吟。

而更难的，是忍住不回应盖勒特的顶弄。

他的嘴被捂住了，而盖勒特的力气又大到推不动，但鉴于阿不思此刻有多想呻吟，这个状态也有它的优势。他的双腿再度打开，而盖勒特在色气地操他，他的腰胯不断挤入阿不思湿腻的大腿之间。

谷仓里的脚步声开始四处移动起来，但阿不思在这种缓慢而无声的抽插中只能挤出部分精力担忧。盖勒特对保持静默很有一套，这个疯子。他闭着眼操弄，手在阿不思的腰间摩挲。

他瞄准了位置，然后不断挺入，顶上阿不思的敏感点。像他这样没原则的废物是不是可以在静默中完成这件事呢？

“唔嗯！” 阿不思在盖勒特的手心后叹出呻吟，双眼重重地闭了一下。盖勒特睁开眼，用坏笑回应，然后向门后探头想逗阿不福思玩，让他又收获了手臂上的一巴掌。

“水罐在哪儿呢？”阿不福思喃喃着，走到了离储物间的门近得吓人的地方，而阿不思显然是被吓坏了，他紧张地盯着门口，但依然允许自己被操干着。盖勒特毫不介意，他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听天由命，将脸埋入阿不思汗湿的颈间，边亲吻边吮吸。

“肯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阿不福思又说道。阿不思眨着眼抒出一口气，偏头将颈间更多的肌肤暴露给盖勒特。

阿不思能感到他就要到了，他乞求盖勒特也是，因为他希望这场酷刑立即结束。盖勒特抬头越过阿不思，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开口准备说话。

但他被门下方的噪音打断了，他们能感到那是一个更强壮的存在——是山羊玛西，总是喜欢在门底的缝隙处搞窃听。阿不思僵在了原地，而盖勒特只是满眼期待地偏头看去。

山羊玛西开始舔门底了，盖勒特用靴子把她的鼻子踢走，阿不思冲他怒目而视，这令盖勒特很是不解。但总算玛西还是心领神会，她扭头离开了。盖勒特现在高兴了，他再次垂下头。

“ So unglaublich dreckig bist du.（你真淫荡）”盖勒特耳语道，令阿不思打了个激灵，“Du würdest mich dich überall ficken lassen. （你哪儿都让我操）”

“哦，住嘴，”阿不思耳语道，“你知道我听不懂。”但他肯定可以听着这个声音高潮，如果他继续下去的话。

盖勒特轻轻一笑。“你会懂的，有那么一天。”

在阿不思回话之前，他急速的顶弄终于将阿不思操上了高潮。阿不思发出一声轻呼，然后释放在他们的小腹之间。显然，盖勒特也在不久之后——在阿不思深处——射了。

他们还没能平复呼吸，就听到谷仓大门阖上的声响，这标志着阿不福思终于离开了，而两名少年还喘息不止、湿乎乎、黏答答地交缠在一起，盖勒特还在他体内。他撤身深深注视着阿不思，继续这样看了一会儿，然后狡黠一笑。

“别——”阿不思开口，他真的生气了。盖勒特只是将嘴咧得更开了，甚至惹人厌地冲他一挤眼。“我就是想让他抓到我们。”盖勒特承认道。

重重一击。“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