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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opanton &amp;mdash; moinmoi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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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May 2026 14:3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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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osen Famil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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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 #TopGellert #ABO&#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xA;&#xA;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xA;!--more--&#xA;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xA;&#xA;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xA;&#xA;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xA;&#xA;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xA;&#xA;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xA;&#xA;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xA;&#xA;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xA;&#xA;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xA;&#xA;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xA;&#xA;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xA;&#xA;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xA;&#xA;“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xA;&#xA;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xA;&#xA;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xA;&#xA;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xA;&#xA;盖勒特冲我一点头。&#xA;&#xA;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xA;&#xA;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xA;&#xA;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xA;&#xA;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xA;&#xA;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xA;&#xA;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xA;&#xA;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xA;&#xA;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xA;&#xA;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xA;&#xA;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xA;&#xA;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xA;&#xA;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xA;&#xA;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xA;&#xA;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xA;&#xA;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xA;&#xA;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xA;&#xA;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xA;&#xA;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xA;&#xA;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xA;&#xA;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xA;&#xA;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xA;&#xA;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xA;&#xA;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xA;&#xA;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xA;&#xA;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xA;&#xA;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xA;&#xA;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xA;&#xA;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xA;&#xA;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xA;&#xA;“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xA;&#xA;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xA;&#xA;“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xA;&#xA;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xA;&#xA;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xA;&#xA;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xA;&#xA;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xA;&#xA;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xA;&#xA;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xA;&#xA;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xA;&#xA;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xA;&#xA;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xA;&#xA;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xA;&#xA;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xA;&#xA;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xA;&#xA;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xA;&#xA;“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xA;&#xA;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xA;&#xA;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xA;&#xA;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a></p>

<p>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

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p>

<p>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p>

<p>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p>

<p>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p>

<p>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p>

<p>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p>

<p>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p>

<p>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p>

<p>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p>

<p>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p>

<p>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p>

<p>“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p>

<p>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p>

<p>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p>

<p>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p>

<p>盖勒特冲我一点头。</p>

<p>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p>

<p>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p>

<p>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p>

<p>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p>

<p>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p>

<p>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p>

<p>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p>

<p>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p>

<p>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p>

<p>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p>

<p>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p>

<p>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p>

<p>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p>

<p>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p>

<p>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p>

<p>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p>

<p>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p>

<p>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p>

<p>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p>

<p>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p>

<p>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p>

<p>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p>

<p>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p>

<p>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p>

<p>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p>

<p>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p>

<p>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p>

<p>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p>

<p>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p>

<p>“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p>

<p>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p>

<p>“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p>

<p>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p>

<p>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p>

<p>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p>

<p>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p>

<p>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p>

<p>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p>

<p>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p>

<p>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p>

<p>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p>

<p>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p>

<p>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p>

<p>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p>

<p>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p>

<p>“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p>

<p>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p>

<p>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p>

<p>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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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Nov 2024 08:45: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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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ehnsuch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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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2a9498&#xA;&#xA;也许他确实醉了，只是随同移形到隔壁房间都让他觉得天旋地转。直到Omega将他放倒到床上，然后准备撤身的时候，安东才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前臂，伴着他的猛一拉扯，他让他们翻了个面。此刻被摁在床上的Omega仰头看向他，双唇微分，双眼半睁。&#xA; !--more--&#xA; &#xA;&#xA;安东忍无可忍地俯下身亲吻他，品尝他唇齿间淡淡的甜味。Omega揪紧了他的衬衣，向上挺起身将自己的胯部蹭向安东。&#xA;&#xA; &#xA;&#xA;伴着一声急喘，安东抽身断开亲吻，在床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眨着眼看向身下人。“这样……可以吗？”他不确定地问道。&#xA;&#xA; &#xA;&#xA;“‘可以’吗？”盖勒特的嗤笑声听起来近乎嗔怒，“自从你第一次来到我家，我就想对你做这种事了。”&#xA;&#xA; &#xA;&#xA;盖勒特揪住安东的领带重重地向下一扯，指尖划过他颈后汗湿的皮肤，令安东止不住地颤抖。“如果……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安东在他的唇间警告道，“我不确定自己停得下来。”&#xA;&#xA; &#xA;&#xA;盖勒特的指尖划过他胸前，安东能感觉到魔法带起的一阵微风拂过自己的身体，纽扣自行打开，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了他赤裸的脊背，似乎在提醒安东他们早就过了可以回头的路口。他发出一声惊讶的轻笑，只可惜他既不会这种魔法，也没有足够的耐性。他扯起Omega的衣领，纽扣在蛮力之下崩裂开来，终于将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当几个月间出入于他梦境间的人，此刻真实地在他眼前铺展开来，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力有多么匮乏。&#xA;&#xA; &#xA;&#xA;安东的双手终于——终于得以触碰Omega柔软的胸部，感受掌下火热的肌肤。他迫不及待地埋头轻咬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所在。浓烈的信息素的气息弥散开去，Omega在枕头上折起脖颈，高高地弓起身体，他敏感得简直和发情期无异——并不是说安东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忍不住想象对方先前在发情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xA;&#xA; &#xA;&#xA;即使在Omega不安分的手指和好听的呻吟声的撩拨下，安东还是提醒自己花时间好好享用躺在他身下的人。他往下挪动了一些，然后将自己的鼻尖埋入Omega的双乳之间，用脸颊磨蹭、按揉着那对微微隆起的软肉。&#xA;&#xA; &#xA;&#xA;Omega的呻吟变得愈发急切了，他的指甲嵌入安东的后背，但安东忽略了从Omega喉咙里发出的所有惹人同情的声音，继续享受着被牛奶和小豆蔻的香气环绕的欢愉，直到一双手揪紧了他的头发，将他往上拉。安东顺着Omega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亲吻品尝着对方的味道。当他将自己的唇印上对方的脖颈，揪着他头发的手指瞬间收紧，疼得他呼吸微滞，但他从盖勒特的唇间逼出的呜咽声是物超所值的报偿。&#xA;&#xA; &#xA;&#xA;“Alpha……”盖勒特呻吟道，“求、求你。”&#xA;&#xA; &#xA;&#xA;如果是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安东都会为了再听一遍这句请求而有意拖延，但他自己此刻也已经箭在弦上了。他等得太久了。&#xA;&#xA; &#xA;&#xA;Omega一边在他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一边解起了他的裤带。安东再次将脸埋入盖勒特的胸膛——依旧流连于那处的温暖——同时快速地褪去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Omega不断地将他拉向自己，不想让他们的身体脱离彼此的温度，这为脱衣增添了不少难度。&#xA;&#xA; &#xA;&#xA;安东的唇终于开始向下探索了，他一丝不苟地在途径的火热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吻痕。盖勒特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引导他舔舐和爱抚的路径。&#xA;&#xA; &#xA;&#xA;当他从身侧一路吻至大腿，单单避开了Omega最需触碰的所在，盖勒特再次唤道：“Alpha……”他的嗓音沙哑，浸润着欲望，然后又在安东的犬齿陷入他胸口的软肉时变调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在那形状完美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惹眼的伤口，有小滴的血液渗了出来，又被他小心地舔舐干净。&#xA;&#xA; &#xA;&#xA;他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身侧，引得他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起来。但他紧紧掐住了Omega的胯部，让他一时动弹不得，就好像在彰显自己才是主导的那个。&#xA;&#xA; &#xA;&#xA;当然，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他早就失去了控制。他不可能停下，他会为了再听到从盖勒特口中发出的细小吟哦而不顾一切。他毫不客气地捏住身下人的臀肉，两根手指探入缝隙之间，再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湿透了——和他们身下的床单一样。&#xA;&#xA; &#xA;&#xA;安东坐了起来，粗重地喘息着观赏了一秒他面前的美景。“翻过去。”他命令道，无法再维护任何礼貌的假象，但Omega没有对他的粗鲁表示抵触，而是迅速地照办了。盖勒特塌下腰，分开双腿，将他急需照顾的部位送到安东的面前。安东毫不客气地捧起送到面前的珍馐，掰开他的臀瓣。光是看到Omega湿润的穴口殷勤地为他打开，就让他感到小腹发麻，仿佛全身的血液向下涌去。&#xA;&#xA; &#xA;&#xA;他俯下身，让自己的舌头钻入那热情似火的入口处，品尝从对方体内不断沁出的液滴。这样的关照显然不是Omega意料之内的，盖勒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安东把舌尖推入更深处，他挣得了一声动听的啜泣，包裹着他舌头的甬道肌肉微微痉挛，更多的润滑液源源不断地涌出体外。&#xA;&#xA; &#xA;&#xA;安东稍稍撤身，但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而是让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对方的穴口，然后一举插入到最深处，力量之大几乎让床铺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呀声。Omega 的身体紧致得过分，尽管不在发情期，但反应也格外强烈。安东不禁怀疑在他的Alpha之后是否还有人上过他的床。他喘息着抽出阴茎到只余头部埋在对方身体里，然后再次整根没入。&#xA;&#xA; &#xA;&#xA;他开始有节奏地律动了起来，确保让他的Omega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每当他们的身体伴着惯性撞击到一起，盖勒特总会发出破碎的啜泣，简直就像是安东在伤害他一般——安东确实会感到担心，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毫无保留地迎向他的动作的话。&#xA;&#xA; &#xA;&#xA;他能听到盖勒特在伴着他的动作低低的呜咽着什么。当他凑近，他能听到他在喊Alpha。&#xA;&#xA; &#xA;&#xA;“叫我的名字，盖勒特，”他要求道，倾身吻过Omega的脊梁，“叫我的名字。”&#xA;&#xA; &#xA;&#xA;“啊……”一个特别大力的顶弄让Omega发出了一声响亮呻吟，他哆嗦着唤道，“安、安东。”&#xA;&#xA; &#xA;&#xA;Alpha满足地将吻印上他的肩膀，一只手探向他身下，握住他的阴茎，伴着自己抽插的频率套弄起来。&#xA;&#xA; &#xA;&#xA;身下人颈间的发丝在颠簸中向两边散开，露出其下的结合腺，一道艳红的疤痕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安东从背后拢住Omega的身形，开始了小幅但高频的抽插。他知道自己无法坚持太久了，他的结已经开始膨胀了。&#xA;&#xA; &#xA;&#xA;安东让自己的舌尖拖曳过Omega的结合腺，问道：“可、可以吗？”&#xA;&#xA; &#xA;&#xA;当盖勒特在呜咽声中点头，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昂，然后骤然平息，他绷紧的身体一动不动，只剩下肌肉无法抑制的颤抖。安东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死死绞紧，他几乎来不及将自己的结挤入对方的身体便跟着释放了出来。&#xA;&#xA; &#xA;&#xA;他的鼻尖蹭过Omega的脖颈，循着气息找寻到他的结合腺，然后张口重重地咬了下去。脆弱的皮肤被轻易地咬破，铁锈和陌生Alpha的气息同时充斥了他的口腔。他震惊地意识到，他无法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另一个Alpha——比他还要强大的Alpha——曾经留下过的标记。他讶异地撤开身，看着眼前的伤口淌出鲜血，原有的标记却鲜活如初。&#xA;&#xA; &#xA;&#xA;他覆盖标记的尝试失败了。&#xA;&#xA; &#xA;&#xA;然而，他们的身体此刻依旧被结绑定在一起，他的Omega也依旧闭着眼躺在他身下，甜蜜地颤抖着，他的头扭向一边，好让自己得以呼吸。安东小心地让他们侧躺下来，用一条手臂绕过盖勒特的身体搂住他，让Omega的后背贴近自己的胸口。他为Omega细细舔去结合腺上的血迹，提醒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人依然包裹着自己的体温上。&#xA;&#xA; &#xA;&#xA;“瓦伦汀（情人）。”他听到Omega喃喃道。&#xA;&#xA; &#xA;&#xA;安东困惑地皱起眉头。“没错，今天是圣瓦伦丁日。”&#xA;&#xA; &#xA;&#xA;“不，我是说，瓦伦汀是个好名字，你不觉得吗？”&#xA;&#xA; &#xA;&#xA;他没有答话，只是在寂静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他在盖勒特的耳边用陈述的语气质问道：“他还活着。”&#xA;&#xA; &#xA;&#xA;Omega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承认道：“我想是的。”&#xA;&#xA; &#xA;&#xA;“你撒谎了。”&#xA;&#xA; &#xA;&#xA;“你现在知道了。”盖勒特扭过头，依然敏感的身体因为牵扯到体内的结而微微发颤，他将沙哑的嗓音提高了一些，“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的。你现在可以走了。”&#xA;&#xA; &#xA;&#xA;安东皱起了眉头。“你相当聪明，盖勒特，但请不要假定你知晓我所有想要的东西。”&#xA;&#xA; &#xA;&#xA;盖勒特的视线在他的双眼之间游移，就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打算留下来？”他不确定地问道。&#xA;&#xA; &#xA;&#xA;安东将鼻尖轻拱对方的颈窝，用闷闷的声音说：“如果你允许的话。”&#xA;&#xA; &#xA;&#xA;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听到一声含混的咕哝：“随你。”&#xA;&#xA; &#xA;&#xA;他脑内仍有无数的问题，但Omega的呼吸已经变得舒缓了起来。他显然太过疲惫，仍然含着安东的性器就已经睡了过去。他摸索到了盖勒特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贴在他的胸前。但安东不敢入睡，既是因为包裹着他的结的热度太难忽略，也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睡着后乱动不小心伤到盖勒特。&#xA;&#xA; &#xA;&#xA;于是，他等到自己的结完全消退之后，才小心地滑出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又往盖勒特的身边挪了挪，才在那令他欲罢不能的气息中陷入了无梦的沉眠。]]&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2a9498">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2a9498</a></p>

<p>也许他确实醉了，只是随同移形到隔壁房间都让他觉得天旋地转。直到Omega将他放倒到床上，然后准备撤身的时候，安东才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前臂，伴着他的猛一拉扯，他让他们翻了个面。此刻被摁在床上的Omega仰头看向他，双唇微分，双眼半睁。
 </p>

<p>安东忍无可忍地俯下身亲吻他，品尝他唇齿间淡淡的甜味。Omega揪紧了他的衬衣，向上挺起身将自己的胯部蹭向安东。</p>

<p>伴着一声急喘，安东抽身断开亲吻，在床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眨着眼看向身下人。“这样……可以吗？”他不确定地问道。</p>

<p>“‘可以’吗？”盖勒特的嗤笑声听起来近乎嗔怒，“自从你第一次来到我家，我就想对你做这种事了。”</p>

<p>盖勒特揪住安东的领带重重地向下一扯，指尖划过他颈后汗湿的皮肤，令安东止不住地颤抖。“如果……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安东在他的唇间警告道，“我不确定自己停得下来。”</p>

<p>盖勒特的指尖划过他胸前，安东能感觉到魔法带起的一阵微风拂过自己的身体，纽扣自行打开，一双温热的手贴上了他赤裸的脊背，似乎在提醒安东他们早就过了可以回头的路口。他发出一声惊讶的轻笑，只可惜他既不会这种魔法，也没有足够的耐性。他扯起Omega的衣领，纽扣在蛮力之下崩裂开来，终于将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当几个月间出入于他梦境间的人，此刻真实地在他眼前铺展开来，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力有多么匮乏。</p>

<p>安东的双手终于——终于得以触碰Omega柔软的胸部，感受掌下火热的肌肤。他迫不及待地埋头轻咬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所在。浓烈的信息素的气息弥散开去，Omega在枕头上折起脖颈，高高地弓起身体，他敏感得简直和发情期无异——并不是说安东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忍不住想象对方先前在发情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p>

<p>即使在Omega不安分的手指和好听的呻吟声的撩拨下，安东还是提醒自己花时间好好享用躺在他身下的人。他往下挪动了一些，然后将自己的鼻尖埋入Omega的双乳之间，用脸颊磨蹭、按揉着那对微微隆起的软肉。</p>

<p>Omega的呻吟变得愈发急切了，他的指甲嵌入安东的后背，但安东忽略了从Omega喉咙里发出的所有惹人同情的声音，继续享受着被牛奶和小豆蔻的香气环绕的欢愉，直到一双手揪紧了他的头发，将他往上拉。安东顺着Omega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亲吻品尝着对方的味道。当他将自己的唇印上对方的脖颈，揪着他头发的手指瞬间收紧，疼得他呼吸微滞，但他从盖勒特的唇间逼出的呜咽声是物超所值的报偿。</p>

<p>“Alpha……”盖勒特呻吟道，“求、求你。”</p>

<p>如果是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安东都会为了再听一遍这句请求而有意拖延，但他自己此刻也已经箭在弦上了。他等得太久了。</p>

<p>Omega一边在他的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一边解起了他的裤带。安东再次将脸埋入盖勒特的胸膛——依旧流连于那处的温暖——同时快速地褪去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Omega不断地将他拉向自己，不想让他们的身体脱离彼此的温度，这为脱衣增添了不少难度。</p>

<p>安东的唇终于开始向下探索了，他一丝不苟地在途径的火热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吻痕。盖勒特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引导他舔舐和爱抚的路径。</p>

<p>当他从身侧一路吻至大腿，单单避开了Omega最需触碰的所在，盖勒特再次唤道：“Alpha……”他的嗓音沙哑，浸润着欲望，然后又在安东的犬齿陷入他胸口的软肉时变调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在那形状完美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惹眼的伤口，有小滴的血液渗了出来，又被他小心地舔舐干净。</p>

<p>他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身侧，引得他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起来。但他紧紧掐住了Omega的胯部，让他一时动弹不得，就好像在彰显自己才是主导的那个。</p>

<p>当然，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他早就失去了控制。他不可能停下，他会为了再听到从盖勒特口中发出的细小吟哦而不顾一切。他毫不客气地捏住身下人的臀肉，两根手指探入缝隙之间，再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湿透了——和他们身下的床单一样。</p>

<p>安东坐了起来，粗重地喘息着观赏了一秒他面前的美景。“翻过去。”他命令道，无法再维护任何礼貌的假象，但Omega没有对他的粗鲁表示抵触，而是迅速地照办了。盖勒特塌下腰，分开双腿，将他急需照顾的部位送到安东的面前。安东毫不客气地捧起送到面前的珍馐，掰开他的臀瓣。光是看到Omega湿润的穴口殷勤地为他打开，就让他感到小腹发麻，仿佛全身的血液向下涌去。</p>

<p>他俯下身，让自己的舌头钻入那热情似火的入口处，品尝从对方体内不断沁出的液滴。这样的关照显然不是Omega意料之内的，盖勒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安东把舌尖推入更深处，他挣得了一声动听的啜泣，包裹着他舌头的甬道肌肉微微痉挛，更多的润滑液源源不断地涌出体外。</p>

<p>安东稍稍撤身，但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而是让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对方的穴口，然后一举插入到最深处，力量之大几乎让床铺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呀声。Omega 的身体紧致得过分，尽管不在发情期，但反应也格外强烈。安东不禁怀疑在他的Alpha之后是否还有人上过他的床。他喘息着抽出阴茎到只余头部埋在对方身体里，然后再次整根没入。</p>

<p>他开始有节奏地律动了起来，确保让他的Omega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每当他们的身体伴着惯性撞击到一起，盖勒特总会发出破碎的啜泣，简直就像是安东在伤害他一般——安东确实会感到担心，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毫无保留地迎向他的动作的话。</p>

<p>他能听到盖勒特在伴着他的动作低低的呜咽着什么。当他凑近，他能听到他在喊Alpha。</p>

<p>“叫我的名字，盖勒特，”他要求道，倾身吻过Omega的脊梁，“叫我的名字。”</p>

<p>“啊……”一个特别大力的顶弄让Omega发出了一声响亮呻吟，他哆嗦着唤道，“安、安东。”</p>

<p>Alpha满足地将吻印上他的肩膀，一只手探向他身下，握住他的阴茎，伴着自己抽插的频率套弄起来。</p>

<p>身下人颈间的发丝在颠簸中向两边散开，露出其下的结合腺，一道艳红的疤痕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安东从背后拢住Omega的身形，开始了小幅但高频的抽插。他知道自己无法坚持太久了，他的结已经开始膨胀了。</p>

<p>安东让自己的舌尖拖曳过Omega的结合腺，问道：“可、可以吗？”</p>

<p>当盖勒特在呜咽声中点头，身前身后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昂，然后骤然平息，他绷紧的身体一动不动，只剩下肌肉无法抑制的颤抖。安东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死死绞紧，他几乎来不及将自己的结挤入对方的身体便跟着释放了出来。</p>

<p>他的鼻尖蹭过Omega的脖颈，循着气息找寻到他的结合腺，然后张口重重地咬了下去。脆弱的皮肤被轻易地咬破，铁锈和陌生Alpha的气息同时充斥了他的口腔。他震惊地意识到，他无法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另一个Alpha——比他还要强大的Alpha——曾经留下过的标记。他讶异地撤开身，看着眼前的伤口淌出鲜血，原有的标记却鲜活如初。</p>

<p>他覆盖标记的尝试失败了。</p>

<p>然而，他们的身体此刻依旧被结绑定在一起，他的Omega也依旧闭着眼躺在他身下，甜蜜地颤抖着，他的头扭向一边，好让自己得以呼吸。安东小心地让他们侧躺下来，用一条手臂绕过盖勒特的身体搂住他，让Omega的后背贴近自己的胸口。他为Omega细细舔去结合腺上的血迹，提醒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人依然包裹着自己的体温上。</p>

<p>“瓦伦汀（情人）。”他听到Omega喃喃道。</p>

<p>安东困惑地皱起眉头。“没错，今天是圣瓦伦丁日。”</p>

<p>“不，我是说，瓦伦汀是个好名字，你不觉得吗？”</p>

<p>他没有答话，只是在寂静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他在盖勒特的耳边用陈述的语气质问道：“他还活着。”</p>

<p>Omega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承认道：“我想是的。”</p>

<p>“你撒谎了。”</p>

<p>“你现在知道了。”盖勒特扭过头，依然敏感的身体因为牵扯到体内的结而微微发颤，他将沙哑的嗓音提高了一些，“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的。你现在可以走了。”</p>

<p>安东皱起了眉头。“你相当聪明，盖勒特，但请不要假定你知晓我所有想要的东西。”</p>

<p>盖勒特的视线在他的双眼之间游移，就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打算留下来？”他不确定地问道。</p>

<p>安东将鼻尖轻拱对方的颈窝，用闷闷的声音说：“如果你允许的话。”</p>

<p>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听到一声含混的咕哝：“随你。”</p>

<p>他脑内仍有无数的问题，但Omega的呼吸已经变得舒缓了起来。他显然太过疲惫，仍然含着安东的性器就已经睡了过去。他摸索到了盖勒特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贴在他的胸前。但安东不敢入睡，既是因为包裹着他的结的热度太难忽略，也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睡着后乱动不小心伤到盖勒特。</p>

<p>于是，他等到自己的结完全消退之后，才小心地滑出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又往盖勒特的身边挪了挪，才在那令他欲罢不能的气息中陷入了无梦的沉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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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Feb 2024 07:19: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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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双倍宠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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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 #Vogelwald #TopAnton&#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c39e13&#xA;&#xA;盖勒特照着送到嘴边的拇指便咬了下去，令阿不思发出一声痛呼。&#xA;&#xA;“帮我把衣服脱了。”他气虚地下令道，两名Alpha同时听令。阿不思负责上半身，安东负责下半身，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安东显然不如阿不思有耐心，在用魔法将盖勒特繁复的腰带解开后，Omega的裤子刚被褪到一半，他的双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另一项工作——他的手指挑逗着盖勒特的穴口，当他感知到Omega已经因为二人的殷勤服务湿透了时，他发出了满意的哼哼。他将盖勒特拉入一个吻中，在盖勒特吮吸他的舌头作为回应时，手指便已经长驱直入，不带一丝犹疑。阿不思的手摸索到了盖勒特的胸前，按摩着那处的软肉，然后捏住了他的乳头揉搓起来。这样的触碰让盖勒特弓起身体，断开安东的吻，扭头捉住了阿不思的唇。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前游移，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挺翘的阴茎。盖勒特向他的嘴里叹入呻吟，向身后抬起一只手，揪住阿不思的发。&#xA; !--more--&#xA;&#xA;“晚餐快好了吗？”他在他们终于断开亲吻后喘息道。&#xA;&#xA;阿不思轻轻一笑，再次亲了亲他。“就快好了。”&#xA;&#xA;盖勒特发出愉悦的哼哼，慵懒地让自己挺入阿不思的手中。“我们可以……嗯……等你做完饭再开始。”&#xA;&#xA;这话让安东不满地咕哝道：“管他呢。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向上挺腰，用他被裤子包裹的性器磨蹭着盖勒特的大腿。&#xA;&#xA;盖勒特低下头，挑起一侧的眉毛。“你想要抛下阿不思自己玩，嗯？就你和我两个人？”&#xA;&#xA;安东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盖勒特，一手继续着在他体内探索，一手紧抓着他的臀肉像是抱着玩具不愿撒手的孩子。“他可以之后再来一轮。”&#xA;&#xA;盖勒特笑了。“也许我们是该这么做。”他调侃道。尽管身后的阿不思什么也没说，但盖勒特可以感知到对方失落的喘息喷吐在他的后颈处。他扭过头，向阿不思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对方肯定辨识得出他此刻眼中危险的光，“这样可以吗，亲爱的？”&#xA;&#xA;阿不思眯缝起眼睛，看向安东，然后又转向盖勒特。“当然，亲爱的。我做好饭就来找你们。”&#xA;&#xA;“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盖勒特保证道。&#xA;&#xA;安东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听起来很不错。”他说，同时抽出手指，舔尽了上面晶亮的液体。这一幕让滚烫的欲望径直传向盖勒特的阴茎，他感到新一波湿意在自己腿间蔓延开去。&#xA;&#xA;盖勒特从安东的腿面上爬了下来，站起身抱起双臂，带着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Alpha。“来吧，”他说，“脱。”&#xA;&#xA;他用余光瞥见阿不思转身离开了客厅，急匆匆地赶往厨房。虽然他认识安东已久，但三人关系是不久前才刚刚达成的。阿不思和盖勒特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足以知道盖勒特什么时候是真的心软，什么时候是想要用某种曲折的方式宣示主权。&#xA;&#xA;盖勒特不怪他选择避开锋芒，但是安东……就没有那么聪明了。&#xA;&#xA;Alpha匆匆脱下自己的衣物，差点扯坏他名贵的宝石纽扣，毛手毛脚的方式几乎算得上可爱。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身姿。他的两名Alpha很是不同，但都相当美丽——优雅而强壮，拥有英俊的面容和粗壮的性器。他的眼光向来无可挑剔。&#xA;&#xA;安东勾起嘴角，叉着腰展露出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喜欢吗，亲爱的？”&#xA;&#xA;盖勒特试图作出无动于衷的模样，命令道：“坐下。”&#xA;&#xA;Alpha立即遵命，他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盖勒特的双眼。盖勒特坐回到对方的大腿上，但这回面朝外，背靠在安东的胸口。当安东的唇扫过他的后颈，轻咬那处的皮肤，双手重新开始在他的周身游走，他喟叹出声。当两只大手同时扯起了他的乳头，盖勒特轻声呻吟着提起臀部，让自己向安东的阴茎坐了下去。&#xA;&#xA;安东咒骂了一句，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呻吟，而盖勒特让自己继续向下沉，将那粗长的柱身吞得更深。Alpha更紧地从身后抱住了盖勒特的身体，然后挺动腰胯——&#xA;&#xA;盖勒特跪在沙发上提起臀部，安东的阴茎一下子便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如期听到了对方的哀叹，胯部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徒劳地想要重回前一刻的天堂。&#xA;&#xA;“别动。”盖勒特警告道，然后再次沉下身体，直到他又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他的Alpha身上。&#xA;&#xA;当他的阴茎又一次被紧致的高热包裹，安东扬起头喘息道：“该死的，盖勒——”&#xA;&#xA;“别动。“&#xA;&#xA;他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身侧，但他保持住了静止。盖勒特微微一笑。“乖孩子。“&#xA;&#xA;安东发出低吼，气愤又无力。他可以压制盖勒特。他俩都知道这一点。他大可以抓住盖勒特，将他们翻转过来，把他操进沙发的坐垫里，直到Omega哭叫着达到高潮。但他没有这么做，不会这么做，这个事实带给盖勒特的快感几乎和实实在在的结不相上下。这就是他的Alpha，盖勒特心想，在他人眼中可怕的存在，对他来说更像是养熟的猫咪，恶狠狠地露出尖牙发出嘶吼，但当盖勒特揪着他们的后颈肉把他们提到半空中，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生闷气而已。&#xA;&#xA;他靠向后方，慵懒地靠进安东的怀里。扭过脑袋，好让自己沉浸在Alpha令人迷醉的信息素中。他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加浓烈了一些，考虑到这个人的荷尔蒙现在正因为欲求和气愤而躁动不安，也就不奇怪了。盖勒特将脸凑向对方的结合腺，时而叹出舌尖轻轻舔舐，时而送给他湿漉漉的吻。这种感觉简直完美，安东的阴茎深埋在自己体内，让他感觉满足得几乎可以就这样睡过去。&#xA;&#xA;“盖勒特？”&#xA;&#xA;“嗯？”&#xA;&#xA;“我还需要——梅林——保持静止多、多久呢，亲爱的？”&#xA;&#xA;盖勒特发出轻笑，他扭动腰胯，从Alpha的唇间挤出一声呜咽。“你说你想要在阿不思加入我们之前享受和我的二人时光，不是吗？那就给我乖乖待着。”&#xA;&#xA;安东轻轻地发出哀叹，而盖勒特感到一阵自豪感，不只是因为这个人对他的渴望，更是因为他的顺从。他的Alpha确实抱怨连连，双手像钳子一般抓在盖勒特的胯部两侧，但他并没有挺身。&#xA;&#xA;“盖勒特，”他恳求道，颤抖的声线几乎惹人怜惜，“亲爱的，你湿透了，我闻得到你有多想要。就让我操你吧，好吗？求你了。”&#xA;&#xA;他没说错，盖勒特刚刚经历了疲惫的一天，他急需一个结帮他解解压。安东深埋在体内的感觉很好，一向如此。他的两个Alpha都能把盖勒特服务得很好——让他感觉满足、饱胀，感觉被爱、被需要……他能想象安东抓住他的大腿，双臂的肌肉绷紧，将他举起来再落下，将他反复钉在身下的阴茎上，直到他射出的精液糟蹋了整张沙发……这个想象让他的后穴禁不住收缩，安东立即把这当作了默许的标志。他向上挺腰——动作轻微，只是一个试探性的挑逗。&#xA;&#xA;他的手指讨好地绕着盖勒特的乳头打转，若即若离的力度刚好令他禁不住发颤。他低下脑袋，伏在Omega的耳边呢喃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我保证。我会让你忍不住尖叫，我会让你高潮，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只要你——”&#xA;&#xA;当盖勒特再次将身体从安东的腿上抬了起来，安东发出的呜咽几乎要令他产生同情。他挑了安东的一条大腿坐了下去，后穴不断分泌出的润滑液打湿了Alpha的腿。盖勒特回过头，带着失望的神情皱眉道：“我刚才怎么说的来着？”&#xA;&#xA;“盖勒——”&#xA;&#xA;“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安东？你有没有在听？证明给我看。”&#xA;&#xA;安东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而盖勒特就喜欢看他噘嘴的样子。“你告诉我不要动。”他喃喃道。&#xA;&#xA;盖勒特点点头。“你没有按我说的做，你需要被惩罚吗？还是你想要做个乖孩子？”&#xA;&#xA;这不是一句设问句，他确实在向对方贡献两个选项。有时候，更强硬的手段会对他的Alpha们有好处，即使只是几下简单的鞭笞也能大大改善态度不良的状况。于是，他偏过脑袋，直视着安东的双眼，静静地等候着他的选择。&#xA;&#xA;最终，安东叹了口气。“我会听话的。”他咕哝道。&#xA;&#xA;盖勒特微微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会的。”&#xA;&#xA;当阿不思大踏步地回到客厅的时候，安东已经濒临崩溃了。盖勒特小心地将他保持在最佳状态，每次他要软下去的时候，盖勒特都会以缓慢的速率帮助他的Alpha重新打起精神。令盖勒特惊喜的是，安东在此之后的表现都很好。他会在每次盖勒特移动的时候发出喘息和细小的呜咽，但他没有再作丝毫反抗。到最后，盖勒特也和他差不多难耐了，但他竭尽全力掩饰了这一点。他硬到发痛的阴茎长时间挺翘在空气，让他不止一次想要让安东碰一碰它，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发声。毕竟，他必须以身作则。&#xA;&#xA;好的表现值得嘉奖，对他听话的Alpha的表扬他自然也是毫不吝啬。盖勒特扬起脖颈亲吻黑发巫师的下颚线，喃喃道：“好孩子……看看你，那么耐心。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xA;&#xA;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前胸贴在盖勒特的背后急促地起伏着。“好的，亲爱的。”&#xA;&#xA;盖勒特十分满意，奖励了他几下大幅度地扭腰。“我之后会让你舒服的。你要知道我对你有多骄傲。”&#xA;&#xA;阿不思低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让一阵战栗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他问。&#xA;&#xA;盖勒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只见阿不思绕过沙发，站到了他俩身前。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爱人们，最终流连于他们相连的所在，眼神暗得可怕。盖勒特勾起嘴角。&#xA;&#xA;“你想试试吗？”&#xA;&#xA;“我以为我已经够听话了。”他喃喃道，然后单膝跪地，捉住了盖勒特的下颚深情地亲吻他，双手爱抚着他敞开的大腿内侧。盖勒特哼哼着叹入亲吻中，身后被忽略的Alpha发出了不满的低吼，而阿不思轻笑出声。&#xA;&#xA;“不要试探我，”他警告道，“否则我今晚可能真的会抛下你，让安东独享我。”&#xA;&#xA;阿不思笑了。“你不敢。”他说，沿着盖勒特的下颚留下一串湿漉漉的亲吻。&#xA;&#xA;盖勒特眯缝起眼睛。“你在诱导我粗暴地对待你吗？”&#xA;&#xA;“有效吗？”&#xA;&#xA;“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先带我去卧室再说。”阿不思一把将盖勒特从沙发上——安东的腿上——捞了起来。“不准在家里幻影移形。”盖勒特警告道。&#xA;&#xA;“遵命。”阿不思微笑道。&#xA;&#xA;他们在没有摔倒的情况下成功摸到卧室简直是个奇迹。&#xA;&#xA;安东不满地拽着阿不思围裙的腰带追着他们上楼，而盖勒特则在被抱上楼的途中专注于解开阿不思的衬衣，但他不断被Alpha暴露出的脖颈分心而忍不住用鼻尖轻拱着阿不思的颈侧，吸入更多甜腻的气息。&#xA;&#xA;所幸，盖勒特终于被放到了他们的大床上，阿不思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就好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这张被延展过的床实在大得可笑，足够五个成年人一起睡，但他的Alpha总是即使做过头也不会留余地的类型。&#xA;&#xA;盖勒特坐在床沿处，双腿垂在床边晃动着，等待阿不思脱衣完毕。两双眼睛同时集中在Omega的身上，静候着他的指令。这让他感到一阵愉悦的战栗。&#xA;&#xA;“跪下，”他说，两人同时遵命，熟练地将手背在身后，满眼期待地仰视着盖勒特。盖勒特微微一笑，他的一只手揉了揉安东的头发，另一只手挑起了阿不思的下颚。“乖孩子，就是这样，给我好好待着。”&#xA;&#xA;安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哝，盖勒特一啧嘴，斥责道：“一会儿就好。耐心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瞥见阿不思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脸上带着一抹自得的笑。盖勒特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挨骂吗？”&#xA;&#xA;阿不思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眼里狡黠的光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盖勒特知道他特别喜欢看自己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不想，亲爱的。我的表现一定无可挑剔。”&#xA;&#xA;对此，盖勒特只是哼了一声。阿不思所谓的“无可挑剔”总会有意无意地留有不少漏洞，但他确实是嘴更甜的那个。&#xA;&#xA;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Alpha们焦灼难耐的模样，然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弹动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只金属箱的锁扣叮的一声打开了。&#xA;&#xA;这个声响让两个Alpha同时紧张起来。他们被调教得很好，熟悉这个声响。但是今天，鉴于他们的乖巧表现，盖勒特并不准备为难他们。&#xA;&#xA;“仰头。”他指示道。&#xA;&#xA;两只项圈从箱子里飞出，一条红色、一条绿色，分别用烫金字母印着“Al”和“An”加以区分。简洁而亲切的昵称，独属于他的Alpha们。&#xA;&#xA;他起身，先为阿不思戴上项圈，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到皮带下方确认松紧。等他满意之后，他挑起阿不思的下颚亲吻他，吞入阿不思轻轻的呻吟声。Alpha热情地分唇，卷起盖勒特的唇，又在盖勒特撤身时追逐他的唇，但是Omega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Alpha身上。&#xA;&#xA;在盖勒特为他戴项圈的过程中，安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脸颊微微泛红。盖勒特给予了他同样的耐心，温柔地抚过他的脖颈，然后亲吻他发烫的脸颊。&#xA;&#xA;在安东加入他们之前，他从没有被一个Omega主导过，所以他有时候还是有一些服从困难。阿不思悄悄告诉过盖勒特，说安东为自己享受这种事而感到很羞耻，说盖勒特应该多多尝试逼迫他屈服于那种快感。他或许是该这么做，但今天的盖勒特没有这个心情，特别是当安东表现得如此努力的时候。但总有一天，他会这么做的。如果安东想要他更加无情，或是像阿不思一样时不时地刻意挑拨他，那他一定会做的。他喜欢看他倔强自负的Alpha全身心地仰赖自己的模样，想看他们即使是在游戏结束后仍然沉浸在臣服的惯性里走不出来。&#xA;&#xA;装饰完毕后，盖勒特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Alpha们。他的目光在阿不思和安东之间游移，最后他的手落在了安东的脸侧，拇指按压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xA;&#xA;“张嘴。”&#xA;&#xA;安东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热情地包裹住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舌尖在前端打着旋，品尝着他的前液。盖勒特垂眸观察着他，手指爱怜地揉搓着Alpha脑后的发丝。当他推入更深处，安东没有任何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使用。这幅画面让盖勒特蜷起脚趾，他喜欢看他如此饥渴又顺从的样子。&#xA;&#xA;当盖勒特抵到了他的咽喉，他发出窒息的呜咽。他试图撤身，但盖勒特托着他后脑的手将他按在了原位。&#xA;&#xA;“嘘……”他安慰道，继续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他的嘴，“放松，亲爱的。用鼻子呼吸。嗯……是的，就是这样。”&#xA;&#xA;又挣扎了几下后，安东绷紧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他停止了后撤，放任盖勒特满足地呻吟着反复操入Alpha的口腔深处。&#xA;&#xA;“这下好多了，”他表扬道，舒服得忍不住折起脖颈，“操，太棒了，安东。就是这样。”&#xA;&#xA;当他感到一双大手突然掰开了他的臀瓣，他胯部的挺动乱了节奏。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毫无预警地探入了他的后穴，刺激得他更深地挺入安东的口腔，让身前的Alpha大声地呻吟出声。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腰胯，不让他从他技艺精湛的舌下逃脱。&#xA;&#xA;盖勒特试图发笑，但却不太成功。“你是觉得——啊……梅林，阿不思！你觉得被冷落了吗？是不是？”&#xA;&#xA;阿不思用针对他穴口的横向舔舐作为回应，令盖勒特瞬间便觉得双膝发软。这太过了——安东不断地吞入他的阴茎，深到鼻尖都能抵到他的小腹，而阿不思的舌尖还在使劲往他的甬道内钻，刺激着他敏感不堪的内壁。整个空间很快被性爱和信息素的味道填满了——盖勒特觉得房间都在旋转。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挺动腰胯——向前深入安东的咽喉，向后迎向阿不思的舌头。他的世界被他的Alpha们完全填满了，只剩了过载的感官刺激和蚀骨的快感。他在意识边缘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夸赞的话，而他的两名Alpha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大脑更高层次的官能。&#xA;&#xA;当阿不思的一只手探向他的腿间，坏心眼地额外挑逗他的阴囊和会阴，盖勒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向后扯起安东的头发，逼迫对方仰起头来，他的一只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便将精液射满了Alpha棱角分明的脸庞。安东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探出舌尖品尝着落在他唇角的精液。他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被星星点点的白浊点缀的模样简直美极了。&#xA;&#xA;阿不思依然在轻舔着他的后穴，为盖勒特延长高潮，直到过度刺激令他不得不撤开身。阿不思企图跟着他爬上床，但盖勒特示意他留在地上。&#xA;&#xA;“你还有活没干完呢。”他说，同时半躺到床上，又从一旁的盒子里召来一罐人造润滑液——无论阿不思怎么说，他的发情期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况且他还有两只跃跃欲试的Alpha需要关照。他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裹上润滑液，然后接手了阿不思刚刚开了个头的工程。&#xA;&#xA;他对上阿不思期待的目光，偏头向安东示意道：“看着我干嘛？把他清理干净呀。”&#xA;&#xA;阿不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盖勒特，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遵命了。他爬向安东，跪在另一个Alpha的面前，然后双手捧起安东的脸庞，细心地为他舔去脸上的精液，愉快地哼哼着品尝他的Omega味道。&#xA;&#xA;阿不思清理得一丝不苟，就像是一滴都不想浪费，这幅景象像极了猫科动物，盖勒特心想，他的Alpha们就像是为彼此梳毛的小猫一般。他边这么想着，边勾起自己的手指，指尖刚好扫过了他的前列腺。他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兴致勃勃地跳动了一下。&#xA;&#xA;等安东被打理干净了，盖勒特以为他们会马上回到床上来，但阿不思显然有别的心思。他捉住安东的下颚，随后深深地亲吻他。盖勒特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求旁观他们的吻，看着安东的双手犹犹豫豫地穿入阿不思的发间，他们的前胸贴在一起，令人驻目的Alpha的性器在他们的身体之间相互磨蹭。这样的他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盖勒特感觉自己又硬了。&#xA;&#xA;“玩够了没？”他叫道，原本打算用上居高临下的腔调，然而出口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将他真实的欲求显露无疑。&#xA;&#xA;阿不思睁开双眼，向盖勒特投来炽热的一瞥，同时用尖牙扯起安东的下唇。他绝对是故意的，盖勒特心想，为了让他也尝尝受冷落的滋味。这个记仇的家伙。&#xA;&#xA;阿不思慵懒地断开亲吻，舔了舔唇，然后爬到床上，格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就好像他一点儿不着急，但他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的性器戳穿了他的伪装。&#xA;&#xA;安东跟着他爬上了床，双眼黏在了进出着盖勒特后穴的手指上。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眼里掠食者一般的光让盖勒特的阴茎一跳。他仰起头，暴露出自己脖颈处苍白的肌肤，诱惑着面前的两人。&#xA;&#xA;“阿不思，”他喘息道，被叫到名字的人立即上前，俯身轻吻他的咽喉，令盖勒特颤栗不已，“仰面躺下来，亲爱的。”&#xA;&#xA;阿不思听话地以四肢大开的姿势躺到了床垫上。&#xA;&#xA;盖勒特微笑着表示认可，他抬起一条腿，舒舒服服地跨坐到Alpha的身上。阿不思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大腿，而盖勒特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动腰胯让自己的臀部磨蹭上Alpha的阴茎，就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xA;&#xA;阿不思不需要更多的指示了，他一手抓住盖勒特的胯骨，一手引导着他自己硕大的阴茎抵上了Omega松软的穴口。盖勒特发出第一声轻轻的呻吟，两名Alpha便立即凑上来安慰他——安东深情地亲吻他，而阿不思稍稍坐起身，方便Omega可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吸入更多的信息素。当阿不思将自己推入他体内，盖勒特忍无可忍地将呻吟叹入安东的口中。&#xA;&#xA;阿不思很有耐心，他一寸接一寸让盖勒特适应自己的尺寸，认真地阅读他的每一个反应，包括他在安东饥渴的亲吻间叹出的每一声呻吟。当他终于完全坐了下去，阿不思开始将雨点般的亲吻印上他的双肩。盖勒特让自己的胯部微微打转，满意于阿不思将他完全填满的感受，他体内的腺体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刺激。等待是值得的。&#xA;&#xA;“哦，梅林……”他呻吟着，按着阿不思的胸口将他推向后方，方便自己探索不同的角度。他感到阿不思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带给安东一个完美的视角。&#xA;&#xA;安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探向了他们身体的连接处，手指按揉挑逗着他穴口的肌肉，那里依然因为不久前的高潮和他的Alpha们的持续关照而敏感不堪。他的触碰令盖勒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阿不思抓紧了他的腰，开始让他在自己的腿上上下弹动起来。安东借机将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而阿不思掐准了这个时机舔过他的结合腺。盖勒特觉得自己差一点就又到了。&#xA;&#xA;“安、安东，”他急促地喘息道，“来吧，亲爱的，进……进来，这是你应得的。”&#xA;&#xA;阿不思调整角度让盖勒特凑近他的身体，留给安东更多的空间加入这团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当安东的阴茎头部开始挤入他湿滑的小穴，将他穴口的肌肉拉伸到极致，他们三人同时呻吟出声。&#xA;&#xA;即使这早就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但同时纳入两根Alpha的阴茎依然每一次都让他有一种濒死体验，但他事后又总会忍不住重复这种体验——像这样被分享、分食，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感受。&#xA;&#xA;阿不思和安东此起彼伏的律动确保了他持续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他的前列腺被轮番碾过的感受简直令他发狂，而他的Alpha正在全心全意地服务于他的认知本身就足以令他神魂颠倒。他的每一个最细微的移动都会带起难以承受的刺激。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开始警铃大作，但他被夹在他的Alpha之间无处可逃，无处可藏。&#xA;&#xA;卧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沉重，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他能闻到的只剩下Alpha、Alpha、“Alpha！”他哀叫道，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他几乎完全被快感吞没的时候，要继续保持他的支配型人格可就难多了。他抓紧了阿不思的双肩，指甲嵌入对方的肌肉中，只为了在他们不断颠动的身体之间找到一个支点。&#xA;&#xA;当阿不思的结开始牵扯他穴口的肌肉，盖勒特咬紧了下唇也止不住漫到口边的啜泣。“阿不思——”他喘息道，“你要、要射进来了吗，亲爱的？”&#xA;&#xA;身下的Alpha低吼着作为回应，他凑上前咬住盖勒特的脖颈，将他控制在原地，力量之大就好像如果Omega逃离的话他也会即刻死掉。盖勒特呻吟出声，甬道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体内隆起的结。&#xA;&#xA;阿不思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一边抚弄一边挺腰，试探性地将结撞向他的穴口。盖勒特双眼上翻，忍无可忍地呻吟道：“用、用力，阿不思。给我——啊！给、给我你的结。”&#xA;&#xA;顺应他的恳求，阿不思终于将自己的结挤了进去，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而安东就在这时给了他一个深顶，第二个结已经在穴口跃跃欲试。盖勒特哭叫出声，这太过了，光是一个Alpha的结就将他拉伸到了极限，一个Alpha的精液就让他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xA;&#xA;Omega的身体不是设计来被两个Alpha分享的，但他太过贪婪，管不了那么多了。当第二结撑开他的甬道，第二波高潮来得强烈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xA;&#xA;他的身体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他的阴茎在阿不思的手中颤抖了几下，然后射满了对方的胸口和小腹。他偏过头潦草地亲吻安东。他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促使阿不思又向内挺动了几下，连锁反应导致安东不得不咒骂着断开亲吻。&#xA;&#xA;等到安东也在他体内成结的时候，盖勒特发出的尖叫近乎凄厉。他第三次到了，他饱受折磨的阴茎只象征性地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液。高潮席卷过他周身，他大腿和腹部的肌肉都痉挛不已。阿不思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呻吟着，盖勒特的高潮让他敏感的阴茎又挤出一波精液。&#xA;&#xA;安东大口喘息着，在盖勒特高潮的全程继续进出着Omega瘫软的身体。盖勒特可以听到身后传来Alpha满足的闷哼，毕竟，盖勒特不是每一次都会大发慈悲地让他以这种方式由内而外地标记自己。&#xA;&#xA;盖勒特仰头靠在安东的肩上，大口喘息着。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落定在他饱胀的腹部，手指描摹过安东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的轮廓。盖勒特为他轻柔的抚触微微发颤，而安东越过盖勒特凑上前去，将阿不思带入一个缓慢、湿热的吻中。&#xA;&#xA;盖勒特晕乎乎地笑着，偏过头亲吻安东的颈侧，他摸索到了阿不思搭在他腹部的手，随后覆上了他的手背。“我的，”他喃喃道，“我的 Alpha……我爱你们。”&#xA;&#xA;安东和阿不思断开了亲吻。三人一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等候Alpha的结消退。阿不思的鼻尖轻拱着盖勒特汗湿的发尾，深深吸入一口气。而安东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继续用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搂着他的腰。要让安东在他们身边完全放松下来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人依然不习惯展露出柔软的一面，比起被伤害的风险宁愿先伤人。盖勒特和阿不思了解这个阶段，他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戒备着彼此。阿不思此前从来没有爱过谁，而盖勒特早就放弃了希望，他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寻找到一个会接纳他这样的Omega的伴侣。所幸，他们没当一辈子的敌人。看看现在的他们——三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上，两个Alpha都因为一个快乐的Omega散发出的安抚人心的信息素以及包裹着他们的结的热度而昏昏欲睡。&#xA;&#xA;盖勒特发出叹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今天确实是十分劳累的一天。&#xA;&#xA;“我也爱你，盖勒特。”阿不思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xA;&#xA;安东半梦半醒地抵着他的后颈发出咕哝：“爱你，亲爱的。”&#xA;&#xA;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们三人对彼此来说都和被宠坏的家猫差不多。&#xA;&#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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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c39e13">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c39e13</a></p>

<p>盖勒特照着送到嘴边的拇指便咬了下去，令阿不思发出一声痛呼。</p>

<p>“帮我把衣服脱了。”他气虚地下令道，两名Alpha同时听令。阿不思负责上半身，安东负责下半身，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安东显然不如阿不思有耐心，在用魔法将盖勒特繁复的腰带解开后，Omega的裤子刚被褪到一半，他的双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另一项工作——他的手指挑逗着盖勒特的穴口，当他感知到Omega已经因为二人的殷勤服务湿透了时，他发出了满意的哼哼。他将盖勒特拉入一个吻中，在盖勒特吮吸他的舌头作为回应时，手指便已经长驱直入，不带一丝犹疑。阿不思的手摸索到了盖勒特的胸前，按摩着那处的软肉，然后捏住了他的乳头揉搓起来。这样的触碰让盖勒特弓起身体，断开安东的吻，扭头捉住了阿不思的唇。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前游移，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挺翘的阴茎。盖勒特向他的嘴里叹入呻吟，向身后抬起一只手，揪住阿不思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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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晚餐快好了吗？”他在他们终于断开亲吻后喘息道。</p>

<p>阿不思轻轻一笑，再次亲了亲他。“就快好了。”</p>

<p>盖勒特发出愉悦的哼哼，慵懒地让自己挺入阿不思的手中。“我们可以……嗯……等你做完饭再开始。”</p>

<p>这话让安东不满地咕哝道：“管他呢。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向上挺腰，用他被裤子包裹的性器磨蹭着盖勒特的大腿。</p>

<p>盖勒特低下头，挑起一侧的眉毛。“你想要抛下阿不思自己玩，嗯？就你和我两个人？”</p>

<p>安东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盖勒特，一手继续着在他体内探索，一手紧抓着他的臀肉像是抱着玩具不愿撒手的孩子。“他可以之后再来一轮。”</p>

<p>盖勒特笑了。“也许我们是该这么做。”他调侃道。尽管身后的阿不思什么也没说，但盖勒特可以感知到对方失落的喘息喷吐在他的后颈处。他扭过头，向阿不思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对方肯定辨识得出他此刻眼中危险的光，“这样可以吗，亲爱的？”</p>

<p>阿不思眯缝起眼睛，看向安东，然后又转向盖勒特。“当然，亲爱的。我做好饭就来找你们。”</p>

<p>“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盖勒特保证道。</p>

<p>安东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听起来很不错。”他说，同时抽出手指，舔尽了上面晶亮的液体。这一幕让滚烫的欲望径直传向盖勒特的阴茎，他感到新一波湿意在自己腿间蔓延开去。</p>

<p>盖勒特从安东的腿面上爬了下来，站起身抱起双臂，带着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Alpha。“来吧，”他说，“脱。”</p>

<p>他用余光瞥见阿不思转身离开了客厅，急匆匆地赶往厨房。虽然他认识安东已久，但三人关系是不久前才刚刚达成的。阿不思和盖勒特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足以知道盖勒特什么时候是真的心软，什么时候是想要用某种曲折的方式宣示主权。</p>

<p>盖勒特不怪他选择避开锋芒，但是安东……就没有那么聪明了。</p>

<p>Alpha匆匆脱下自己的衣物，差点扯坏他名贵的宝石纽扣，毛手毛脚的方式几乎算得上可爱。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身姿。他的两名Alpha很是不同，但都相当美丽——优雅而强壮，拥有英俊的面容和粗壮的性器。他的眼光向来无可挑剔。</p>

<p>安东勾起嘴角，叉着腰展露出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喜欢吗，亲爱的？”</p>

<p>盖勒特试图作出无动于衷的模样，命令道：“坐下。”</p>

<p>Alpha立即遵命，他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盖勒特的双眼。盖勒特坐回到对方的大腿上，但这回面朝外，背靠在安东的胸口。当安东的唇扫过他的后颈，轻咬那处的皮肤，双手重新开始在他的周身游走，他喟叹出声。当两只大手同时扯起了他的乳头，盖勒特轻声呻吟着提起臀部，让自己向安东的阴茎坐了下去。</p>

<p>安东咒骂了一句，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呻吟，而盖勒特让自己继续向下沉，将那粗长的柱身吞得更深。Alpha更紧地从身后抱住了盖勒特的身体，然后挺动腰胯——</p>

<p>盖勒特跪在沙发上提起臀部，安东的阴茎一下子便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如期听到了对方的哀叹，胯部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徒劳地想要重回前一刻的天堂。</p>

<p>“别动。”盖勒特警告道，然后再次沉下身体，直到他又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他的Alpha身上。</p>

<p>当他的阴茎又一次被紧致的高热包裹，安东扬起头喘息道：“该死的，盖勒——”</p>

<p>“别动。“</p>

<p>他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身侧，但他保持住了静止。盖勒特微微一笑。“乖孩子。“</p>

<p>安东发出低吼，气愤又无力。他可以压制盖勒特。他俩都知道这一点。他大可以抓住盖勒特，将他们翻转过来，把他操进沙发的坐垫里，直到Omega哭叫着达到高潮。但他没有这么做，不会这么做，这个事实带给盖勒特的快感几乎和实实在在的结不相上下。这就是他的Alpha，盖勒特心想，在他人眼中可怕的存在，对他来说更像是养熟的猫咪，恶狠狠地露出尖牙发出嘶吼，但当盖勒特揪着他们的后颈肉把他们提到半空中，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生闷气而已。</p>

<p>他靠向后方，慵懒地靠进安东的怀里。扭过脑袋，好让自己沉浸在Alpha令人迷醉的信息素中。他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加浓烈了一些，考虑到这个人的荷尔蒙现在正因为欲求和气愤而躁动不安，也就不奇怪了。盖勒特将脸凑向对方的结合腺，时而叹出舌尖轻轻舔舐，时而送给他湿漉漉的吻。这种感觉简直完美，安东的阴茎深埋在自己体内，让他感觉满足得几乎可以就这样睡过去。</p>

<p>“盖勒特？”</p>

<p>“嗯？”</p>

<p>“我还需要——梅林——保持静止多、多久呢，亲爱的？”</p>

<p>盖勒特发出轻笑，他扭动腰胯，从Alpha的唇间挤出一声呜咽。“你说你想要在阿不思加入我们之前享受和我的二人时光，不是吗？那就给我乖乖待着。”</p>

<p>安东轻轻地发出哀叹，而盖勒特感到一阵自豪感，不只是因为这个人对他的渴望，更是因为他的顺从。他的Alpha确实抱怨连连，双手像钳子一般抓在盖勒特的胯部两侧，但他并没有挺身。</p>

<p>“盖勒特，”他恳求道，颤抖的声线几乎惹人怜惜，“亲爱的，你湿透了，我闻得到你有多想要。就让我操你吧，好吗？求你了。”</p>

<p>他没说错，盖勒特刚刚经历了疲惫的一天，他急需一个结帮他解解压。安东深埋在体内的感觉很好，一向如此。他的两个Alpha都能把盖勒特服务得很好——让他感觉满足、饱胀，感觉被爱、被需要……他能想象安东抓住他的大腿，双臂的肌肉绷紧，将他举起来再落下，将他反复钉在身下的阴茎上，直到他射出的精液糟蹋了整张沙发……这个想象让他的后穴禁不住收缩，安东立即把这当作了默许的标志。他向上挺腰——动作轻微，只是一个试探性的挑逗。</p>

<p>他的手指讨好地绕着盖勒特的乳头打转，若即若离的力度刚好令他禁不住发颤。他低下脑袋，伏在Omega的耳边呢喃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我保证。我会让你忍不住尖叫，我会让你高潮，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只要你——”</p>

<p>当盖勒特再次将身体从安东的腿上抬了起来，安东发出的呜咽几乎要令他产生同情。他挑了安东的一条大腿坐了下去，后穴不断分泌出的润滑液打湿了Alpha的腿。盖勒特回过头，带着失望的神情皱眉道：“我刚才怎么说的来着？”</p>

<p>“盖勒——”</p>

<p>“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安东？你有没有在听？证明给我看。”</p>

<p>安东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而盖勒特就喜欢看他噘嘴的样子。“你告诉我不要动。”他喃喃道。</p>

<p>盖勒特点点头。“你没有按我说的做，你需要被惩罚吗？还是你想要做个乖孩子？”</p>

<p>这不是一句设问句，他确实在向对方贡献两个选项。有时候，更强硬的手段会对他的Alpha们有好处，即使只是几下简单的鞭笞也能大大改善态度不良的状况。于是，他偏过脑袋，直视着安东的双眼，静静地等候着他的选择。</p>

<p>最终，安东叹了口气。“我会听话的。”他咕哝道。</p>

<p>盖勒特微微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会的。”</p>

<p>*</p>

<p>当阿不思大踏步地回到客厅的时候，安东已经濒临崩溃了。盖勒特小心地将他保持在最佳状态，每次他要软下去的时候，盖勒特都会以缓慢的速率帮助他的Alpha重新打起精神。令盖勒特惊喜的是，安东在此之后的表现都很好。他会在每次盖勒特移动的时候发出喘息和细小的呜咽，但他没有再作丝毫反抗。到最后，盖勒特也和他差不多难耐了，但他竭尽全力掩饰了这一点。他硬到发痛的阴茎长时间挺翘在空气，让他不止一次想要让安东碰一碰它，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发声。毕竟，他必须以身作则。</p>

<p>好的表现值得嘉奖，对他听话的Alpha的表扬他自然也是毫不吝啬。盖勒特扬起脖颈亲吻黑发巫师的下颚线，喃喃道：“好孩子……看看你，那么耐心。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p>

<p>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前胸贴在盖勒特的背后急促地起伏着。“好的，亲爱的。”</p>

<p>盖勒特十分满意，奖励了他几下大幅度地扭腰。“我之后会让你舒服的。你要知道我对你有多骄傲。”</p>

<p>阿不思低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让一阵战栗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他问。</p>

<p>盖勒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只见阿不思绕过沙发，站到了他俩身前。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爱人们，最终流连于他们相连的所在，眼神暗得可怕。盖勒特勾起嘴角。</p>

<p>“你想试试吗？”</p>

<p>“我以为我已经够听话了。”他喃喃道，然后单膝跪地，捉住了盖勒特的下颚深情地亲吻他，双手爱抚着他敞开的大腿内侧。盖勒特哼哼着叹入亲吻中，身后被忽略的Alpha发出了不满的低吼，而阿不思轻笑出声。</p>

<p>“不要试探我，”他警告道，“否则我今晚可能真的会抛下你，让安东独享我。”</p>

<p>阿不思笑了。“你不敢。”他说，沿着盖勒特的下颚留下一串湿漉漉的亲吻。</p>

<p>盖勒特眯缝起眼睛。“你在诱导我粗暴地对待你吗？”</p>

<p>“有效吗？”</p>

<p>“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先带我去卧室再说。”阿不思一把将盖勒特从沙发上——安东的腿上——捞了起来。“不准在家里幻影移形。”盖勒特警告道。</p>

<p>“遵命。”阿不思微笑道。</p>

<p>*</p>

<p>他们在没有摔倒的情况下成功摸到卧室简直是个奇迹。</p>

<p>安东不满地拽着阿不思围裙的腰带追着他们上楼，而盖勒特则在被抱上楼的途中专注于解开阿不思的衬衣，但他不断被Alpha暴露出的脖颈分心而忍不住用鼻尖轻拱着阿不思的颈侧，吸入更多甜腻的气息。</p>

<p>所幸，盖勒特终于被放到了他们的大床上，阿不思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就好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这张被延展过的床实在大得可笑，足够五个成年人一起睡，但他的Alpha总是即使做过头也不会留余地的类型。</p>

<p>盖勒特坐在床沿处，双腿垂在床边晃动着，等待阿不思脱衣完毕。两双眼睛同时集中在Omega的身上，静候着他的指令。这让他感到一阵愉悦的战栗。</p>

<p>“跪下，”他说，两人同时遵命，熟练地将手背在身后，满眼期待地仰视着盖勒特。盖勒特微微一笑，他的一只手揉了揉安东的头发，另一只手挑起了阿不思的下颚。“乖孩子，就是这样，给我好好待着。”</p>

<p>安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哝，盖勒特一啧嘴，斥责道：“一会儿就好。耐心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瞥见阿不思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脸上带着一抹自得的笑。盖勒特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挨骂吗？”</p>

<p>阿不思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眼里狡黠的光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盖勒特知道他特别喜欢看自己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不想，亲爱的。我的表现一定无可挑剔。”</p>

<p>对此，盖勒特只是哼了一声。阿不思所谓的“无可挑剔”总会有意无意地留有不少漏洞，但他确实是嘴更甜的那个。</p>

<p>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Alpha们焦灼难耐的模样，然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弹动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只金属箱的锁扣叮的一声打开了。</p>

<p>这个声响让两个Alpha同时紧张起来。他们被调教得很好，熟悉这个声响。但是今天，鉴于他们的乖巧表现，盖勒特并不准备为难他们。</p>

<p>“仰头。”他指示道。</p>

<p>两只项圈从箱子里飞出，一条红色、一条绿色，分别用烫金字母印着“Al”和“An”加以区分。简洁而亲切的昵称，独属于他的Alpha们。</p>

<p>他起身，先为阿不思戴上项圈，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到皮带下方确认松紧。等他满意之后，他挑起阿不思的下颚亲吻他，吞入阿不思轻轻的呻吟声。Alpha热情地分唇，卷起盖勒特的唇，又在盖勒特撤身时追逐他的唇，但是Omega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Alpha身上。</p>

<p>在盖勒特为他戴项圈的过程中，安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脸颊微微泛红。盖勒特给予了他同样的耐心，温柔地抚过他的脖颈，然后亲吻他发烫的脸颊。</p>

<p>在安东加入他们之前，他从没有被一个Omega主导过，所以他有时候还是有一些服从困难。阿不思悄悄告诉过盖勒特，说安东为自己享受这种事而感到很羞耻，说盖勒特应该多多尝试逼迫他屈服于那种快感。他或许是该这么做，但今天的盖勒特没有这个心情，特别是当安东表现得如此努力的时候。但总有一天，他会这么做的。如果安东想要他更加无情，或是像阿不思一样时不时地刻意挑拨他，那他一定会做的。他喜欢看他倔强自负的Alpha全身心地仰赖自己的模样，想看他们即使是在游戏结束后仍然沉浸在臣服的惯性里走不出来。</p>

<p>装饰完毕后，盖勒特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Alpha们。他的目光在阿不思和安东之间游移，最后他的手落在了安东的脸侧，拇指按压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p>

<p>“张嘴。”</p>

<p>安东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热情地包裹住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舌尖在前端打着旋，品尝着他的前液。盖勒特垂眸观察着他，手指爱怜地揉搓着Alpha脑后的发丝。当他推入更深处，安东没有任何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使用。这幅画面让盖勒特蜷起脚趾，他喜欢看他如此饥渴又顺从的样子。</p>

<p>当盖勒特抵到了他的咽喉，他发出窒息的呜咽。他试图撤身，但盖勒特托着他后脑的手将他按在了原位。</p>

<p>“嘘……”他安慰道，继续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他的嘴，“放松，亲爱的。用鼻子呼吸。嗯……是的，就是这样。”</p>

<p>又挣扎了几下后，安东绷紧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他停止了后撤，放任盖勒特满足地呻吟着反复操入Alpha的口腔深处。</p>

<p>“这下好多了，”他表扬道，舒服得忍不住折起脖颈，“操，太棒了，安东。就是这样。”</p>

<p>当他感到一双大手突然掰开了他的臀瓣，他胯部的挺动乱了节奏。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毫无预警地探入了他的后穴，刺激得他更深地挺入安东的口腔，让身前的Alpha大声地呻吟出声。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腰胯，不让他从他技艺精湛的舌下逃脱。</p>

<p>盖勒特试图发笑，但却不太成功。“你是觉得——啊……梅林，阿不思！你觉得被冷落了吗？是不是？”</p>

<p>阿不思用针对他穴口的横向舔舐作为回应，令盖勒特瞬间便觉得双膝发软。这太过了——安东不断地吞入他的阴茎，深到鼻尖都能抵到他的小腹，而阿不思的舌尖还在使劲往他的甬道内钻，刺激着他敏感不堪的内壁。整个空间很快被性爱和信息素的味道填满了——盖勒特觉得房间都在旋转。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挺动腰胯——向前深入安东的咽喉，向后迎向阿不思的舌头。他的世界被他的Alpha们完全填满了，只剩了过载的感官刺激和蚀骨的快感。他在意识边缘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夸赞的话，而他的两名Alpha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大脑更高层次的官能。</p>

<p>当阿不思的一只手探向他的腿间，坏心眼地额外挑逗他的阴囊和会阴，盖勒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向后扯起安东的头发，逼迫对方仰起头来，他的一只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便将精液射满了Alpha棱角分明的脸庞。安东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探出舌尖品尝着落在他唇角的精液。他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被星星点点的白浊点缀的模样简直美极了。</p>

<p>阿不思依然在轻舔着他的后穴，为盖勒特延长高潮，直到过度刺激令他不得不撤开身。阿不思企图跟着他爬上床，但盖勒特示意他留在地上。</p>

<p>“你还有活没干完呢。”他说，同时半躺到床上，又从一旁的盒子里召来一罐人造润滑液——无论阿不思怎么说，他的发情期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况且他还有两只跃跃欲试的Alpha需要关照。他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裹上润滑液，然后接手了阿不思刚刚开了个头的工程。</p>

<p>他对上阿不思期待的目光，偏头向安东示意道：“看着我干嘛？把他清理干净呀。”</p>

<p>阿不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盖勒特，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遵命了。他爬向安东，跪在另一个Alpha的面前，然后双手捧起安东的脸庞，细心地为他舔去脸上的精液，愉快地哼哼着品尝他的Omega味道。</p>

<p>阿不思清理得一丝不苟，就像是一滴都不想浪费，这幅景象像极了猫科动物，盖勒特心想，他的Alpha们就像是为彼此梳毛的小猫一般。他边这么想着，边勾起自己的手指，指尖刚好扫过了他的前列腺。他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兴致勃勃地跳动了一下。</p>

<p>等安东被打理干净了，盖勒特以为他们会马上回到床上来，但阿不思显然有别的心思。他捉住安东的下颚，随后深深地亲吻他。盖勒特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求旁观他们的吻，看着安东的双手犹犹豫豫地穿入阿不思的发间，他们的前胸贴在一起，令人驻目的Alpha的性器在他们的身体之间相互磨蹭。这样的他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盖勒特感觉自己又硬了。</p>

<p>“玩够了没？”他叫道，原本打算用上居高临下的腔调，然而出口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将他真实的欲求显露无疑。</p>

<p>阿不思睁开双眼，向盖勒特投来炽热的一瞥，同时用尖牙扯起安东的下唇。他绝对是故意的，盖勒特心想，为了让他也尝尝受冷落的滋味。这个记仇的家伙。</p>

<p>阿不思慵懒地断开亲吻，舔了舔唇，然后爬到床上，格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就好像他一点儿不着急，但他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的性器戳穿了他的伪装。</p>

<p>安东跟着他爬上了床，双眼黏在了进出着盖勒特后穴的手指上。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眼里掠食者一般的光让盖勒特的阴茎一跳。他仰起头，暴露出自己脖颈处苍白的肌肤，诱惑着面前的两人。</p>

<p>“阿不思，”他喘息道，被叫到名字的人立即上前，俯身轻吻他的咽喉，令盖勒特颤栗不已，“仰面躺下来，亲爱的。”</p>

<p>阿不思听话地以四肢大开的姿势躺到了床垫上。</p>

<p>盖勒特微笑着表示认可，他抬起一条腿，舒舒服服地跨坐到Alpha的身上。阿不思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大腿，而盖勒特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动腰胯让自己的臀部磨蹭上Alpha的阴茎，就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p>

<p>阿不思不需要更多的指示了，他一手抓住盖勒特的胯骨，一手引导着他自己硕大的阴茎抵上了Omega松软的穴口。盖勒特发出第一声轻轻的呻吟，两名Alpha便立即凑上来安慰他——安东深情地亲吻他，而阿不思稍稍坐起身，方便Omega可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吸入更多的信息素。当阿不思将自己推入他体内，盖勒特忍无可忍地将呻吟叹入安东的口中。</p>

<p>阿不思很有耐心，他一寸接一寸让盖勒特适应自己的尺寸，认真地阅读他的每一个反应，包括他在安东饥渴的亲吻间叹出的每一声呻吟。当他终于完全坐了下去，阿不思开始将雨点般的亲吻印上他的双肩。盖勒特让自己的胯部微微打转，满意于阿不思将他完全填满的感受，他体内的腺体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刺激。等待是值得的。</p>

<p>“哦，梅林……”他呻吟着，按着阿不思的胸口将他推向后方，方便自己探索不同的角度。他感到阿不思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带给安东一个完美的视角。</p>

<p>安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探向了他们身体的连接处，手指按揉挑逗着他穴口的肌肉，那里依然因为不久前的高潮和他的Alpha们的持续关照而敏感不堪。他的触碰令盖勒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阿不思抓紧了他的腰，开始让他在自己的腿上上下弹动起来。安东借机将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而阿不思掐准了这个时机舔过他的结合腺。盖勒特觉得自己差一点就又到了。</p>

<p>“安、安东，”他急促地喘息道，“来吧，亲爱的，进……进来，这是你应得的。”</p>

<p>阿不思调整角度让盖勒特凑近他的身体，留给安东更多的空间加入这团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当安东的阴茎头部开始挤入他湿滑的小穴，将他穴口的肌肉拉伸到极致，他们三人同时呻吟出声。</p>

<p>即使这早就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但同时纳入两根Alpha的阴茎依然每一次都让他有一种濒死体验，但他事后又总会忍不住重复这种体验——像这样被分享、分食，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感受。</p>

<p>阿不思和安东此起彼伏的律动确保了他持续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他的前列腺被轮番碾过的感受简直令他发狂，而他的Alpha正在全心全意地服务于他的认知本身就足以令他神魂颠倒。他的每一个最细微的移动都会带起难以承受的刺激。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开始警铃大作，但他被夹在他的Alpha之间无处可逃，无处可藏。</p>

<p>卧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沉重，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他能闻到的只剩下Alpha、Alpha、“Alpha！”他哀叫道，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他几乎完全被快感吞没的时候，要继续保持他的支配型人格可就难多了。他抓紧了阿不思的双肩，指甲嵌入对方的肌肉中，只为了在他们不断颠动的身体之间找到一个支点。</p>

<p>当阿不思的结开始牵扯他穴口的肌肉，盖勒特咬紧了下唇也止不住漫到口边的啜泣。“阿不思——”他喘息道，“你要、要射进来了吗，亲爱的？”</p>

<p>身下的Alpha低吼着作为回应，他凑上前咬住盖勒特的脖颈，将他控制在原地，力量之大就好像如果Omega逃离的话他也会即刻死掉。盖勒特呻吟出声，甬道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体内隆起的结。</p>

<p>阿不思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一边抚弄一边挺腰，试探性地将结撞向他的穴口。盖勒特双眼上翻，忍无可忍地呻吟道：“用、用力，阿不思。给我——啊！给、给我你的结。”</p>

<p>顺应他的恳求，阿不思终于将自己的结挤了进去，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而安东就在这时给了他一个深顶，第二个结已经在穴口跃跃欲试。盖勒特哭叫出声，这太过了，光是一个Alpha的结就将他拉伸到了极限，一个Alpha的精液就让他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p>

<p>Omega的身体不是设计来被两个Alpha分享的，但他太过贪婪，管不了那么多了。当第二结撑开他的甬道，第二波高潮来得强烈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p>

<p>他的身体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他的阴茎在阿不思的手中颤抖了几下，然后射满了对方的胸口和小腹。他偏过头潦草地亲吻安东。他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促使阿不思又向内挺动了几下，连锁反应导致安东不得不咒骂着断开亲吻。</p>

<p>等到安东也在他体内成结的时候，盖勒特发出的尖叫近乎凄厉。他第三次到了，他饱受折磨的阴茎只象征性地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液。高潮席卷过他周身，他大腿和腹部的肌肉都痉挛不已。阿不思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呻吟着，盖勒特的高潮让他敏感的阴茎又挤出一波精液。</p>

<p>安东大口喘息着，在盖勒特高潮的全程继续进出着Omega瘫软的身体。盖勒特可以听到身后传来Alpha满足的闷哼，毕竟，盖勒特不是每一次都会大发慈悲地让他以这种方式由内而外地标记自己。</p>

<p>盖勒特仰头靠在安东的肩上，大口喘息着。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落定在他饱胀的腹部，手指描摹过安东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的轮廓。盖勒特为他轻柔的抚触微微发颤，而安东越过盖勒特凑上前去，将阿不思带入一个缓慢、湿热的吻中。</p>

<p>盖勒特晕乎乎地笑着，偏过头亲吻安东的颈侧，他摸索到了阿不思搭在他腹部的手，随后覆上了他的手背。“我的，”他喃喃道，“我的 Alpha……我爱你们。”</p>

<p>安东和阿不思断开了亲吻。三人一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等候Alpha的结消退。阿不思的鼻尖轻拱着盖勒特汗湿的发尾，深深吸入一口气。而安东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继续用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搂着他的腰。要让安东在他们身边完全放松下来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人依然不习惯展露出柔软的一面，比起被伤害的风险宁愿先伤人。盖勒特和阿不思了解这个阶段，他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戒备着彼此。阿不思此前从来没有爱过谁，而盖勒特早就放弃了希望，他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寻找到一个会接纳他这样的Omega的伴侣。所幸，他们没当一辈子的敌人。看看现在的他们——三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上，两个Alpha都因为一个快乐的Omega散发出的安抚人心的信息素以及包裹着他们的结的热度而昏昏欲睡。</p>

<p>盖勒特发出叹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今天确实是十分劳累的一天。</p>

<p>“我也爱你，盖勒特。”阿不思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p>

<p>安东半梦半醒地抵着他的后颈发出咕哝：“爱你，亲爱的。”</p>

<p>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们三人对彼此来说都和被宠坏的家猫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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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Dec 2023 07:34:1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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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bandone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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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 #ABO&#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147653&#xA;&#xA;盖勒特在……闻他的味道——安东意识到——然后发出了一声急迫的呜咽，搂得更紧了一些，高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难耐地蹭动着。这是毫无疑问的求欢信号——对他，同为Omega 的他，而不是他的结合对象。安东不确定这是否合乎天性，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拒绝接近盖勒特或许不是因为恨，也不是为了报复——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而是单单因为他怕极了，他害怕发现这个人不再需要他了，怕被身体的反应准确无误地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对方。&#xA;!--more--&#xA;但现在，情热可能确实冲昏了这个人的头脑。Omega正潦草地吻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肩就像是落水者抱紧了浮木，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安东的颈间，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跟着升温。安东在犹豫了一瞬后也搂住了他，任由对方爬到自己的腿上，浴袍在磨蹭间滑落下来，让苍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许这纯属本能反应，但安东憎恨只是这样便感到安慰的自己。&#xA;&#xA;“你在做什么？”安东避开了对方的亲吻，沙哑地问道，“你想要的不是你的Alpha吗？”&#xA;&#xA;“要你。”身上人喘息道。&#xA;&#xA;“像这样？” 安东迅速地解开浴袍，指尖在Omega的穴口处描摹了一圈，像羽毛抚过一般轻柔，盖勒特扭动臀部试图捕捉他的手指，但他却即刻抽开了手，满意地打量着指尖拉丝的粘液。&#xA;&#xA;“唔……”Omega发出一声惋惜的呻吟，然后扬起憋红的脸，“安东你这个混蛋，如果你再不进来，我就会——”&#xA;&#xA;”你什么都不会做，盖勒特。“安东用手指堵住了对方的嘴，满意地感受怀中Omega挣扎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松开了牙关，转而用唇舌包裹住他的手指。他不紧不慢地观察着那两瓣完美的唇乖顺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因为你喜欢这样，而且你知道我总会给你的。”&#xA;&#xA;当他的两根手指终于钻入那个红肿湿润的地方，盖勒特发出的声音只能用淫秽来形容。他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滚烫，绸缎一般触感的内里裹着安东的手指急迫地收缩着，热情地欢迎着他的侵入就好像他本就属于这里。&#xA;&#xA;安东看着怀中情热难耐的Omega，却无法集中精力，他忍不住地想象他上次发情时在那个Alpha眼中的模样——当他自己在独自忍受热潮的时候。“你的‘终身伴侣’会怎么看？嗯？如果ta知道自己的Omega正在被别人指奸……是不是也不会在乎？”盖勒特呜咽着摇了摇头，安东不确定他是否还听得懂自己的话，“ta知道我的存在吗？知道我早就触碰过你的最深处吗？”Omega再次摇头，在安东勾起手指的时候眼角带上了泪花，“ ta知道你属于我吗？”&#xA;&#xA;“唔嗯——”盖勒特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回应之间的声音，他摆动臀部，似乎在敦促安东进入得更深。身陷情欲的Omega看起来随时都可以射出来。这样可不行，他还远没有玩够。安东故意避开了他的敏感点，盖勒特显然是注意到了，毕竟他以前从来不会恶劣地调戏发情期的Omega。&#xA;&#xA;金发男孩扭过头来怒瞪向安东，但安东只是无辜地回看向他。“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想象的也是一个Alpha，是吗？”他凑到对方耳边问道，“你是怎样想象的？”&#xA;&#xA;“我、我没——”&#xA;&#xA;“你会想象ta像这样为你作准备吗？”他追问道，虽然并不是为了要求一个答案，“是不是会想象ta会是个温柔的绅士，会像这样利用ta的手指？” 安东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或者嘴？”他的唇摸索到了对方胸前粉嫩的凸点，然后小心地咬了下去，同时将手指插入得更深，“或者双管齐下？”&#xA;&#xA;盖勒特弓起了身体，将美丽的肉体完全展示在他的面前，折起的脖颈看起来脆弱而诱人，发情期红肿的结合腺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自然没有Alpha可以忍住不把牙陷入其中……安东感觉自己的感官也被狭小的空间内过载的信息素迷蒙了，唯一让他保持自制的是冰凉的、无妄的妒意。&#xA;&#xA;“他会确保你的阴茎完全勃起，上下一起流着泪求他进来，这样才能好好地操你，是不是？”他细致地描述着自己脑内的想象，带着自虐一般的执着，“而你会说——”&#xA;&#xA;“更多，”Omega搭着他肩膀的手哆嗦得厉害，“给我……更多，求你了……”&#xA;&#xA;“看，你很有天赋的。”安东玩味地道，他亲了亲盖勒特的脸颊，却还是避开了唇，“哪个Alpha可以拒绝这样可口的猎物呢？”&#xA;&#xA;这话让盖勒特闭了嘴，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肩颈。在他们过去安抚彼此的热潮反应时，他们几乎从没有提到过Alpha，让安东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但显然，他错了。盖勒特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他肯定对安东的不怀好意心知肚明，但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安东的手指上上下起伏，让他被冷落的阴茎磨蹭上安东的腹部。&#xA;&#xA;当然，每次盖勒特试图克制，他就会加大力度和精准度，等对方的呼吸变得凌乱，身体愈发紧绷时，再次突然降低速率。&#xA;&#xA;“嘿，不要憋着，你的Alpha会想要听到你的声音。”&#xA;&#xA;又一次在高潮前被残忍勒止，仍然得不到满足的Omega艰难地挪动身体，凑到安东的耳侧，再次尝试要求更多。“安东……我需要……哈啊……”&#xA;&#xA;他的求饶被安东握住他性器的手截断了，他泛红的眼睛被点亮了，恐怕以为安东终于心软了，但更年长的Omega出口的却是：“哦不，我不会操你。毕竟我不是你的Alpha，不能横刀夺爱，不是吗？”&#xA;&#xA;高潮限制咒会产生一种难以忽视的冰凉触感，盖勒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只不过，德姆斯特朗男生寝室里的惯用伎俩在第一次使用之后就被盖勒特轻易破解了，但现在……安东看着盖勒特眼里的慌乱勾起了嘴角。&#xA;&#xA;“啊……不、不要。”Omega 绝望地恳求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挣扎着。安东终于大方地屈起手指，戳弄上他一向了如指掌的敏感点，让快感像无处可去的洪水一般迅速囤积。安东可以在盖勒特好看的眼睛里读得出来，就像是陷入流沙的人一样因为知道注定的结局而更受折磨。&#xA;&#xA;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令人愉悦的迷醉感，因为将另一人迫切想要的东西捏在手中。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吗？暴力、残忍，却令人上瘾。&#xA;&#xA;“如果我是Alpha的话，盖勒特，你早就是我的了。”安东的指腹摸索到了怀中人的结合腺，威胁性地打着转，“你会被永远绑定在我身边，哪儿也不会去，只为我一个人发情，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你的Alpha。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当你对你在外面见到的第一个Alpha苦苦乞求ta的结的时候？”&#xA;&#xA;“不——”&#xA;&#xA;“告诉我ta的名字。”安东要求道，然后在盖勒特脸上读到抗拒的刹那将指甲狠狠地嵌入那人颈间碍眼至极的标记处，恨不得将它就此抹去。更年轻的Omega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身体紧跟着剧烈地一弹。安东只能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刺激，有细细的血丝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下来，这倒是出乎安东的意料，被咬破的腺体还未结痂，看来比他以为的更加脆弱。&#xA;&#xA;“解……解开……”盖勒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只能扶着安东的肩艰难地喘息着。&#xA;&#xA;“标记你的人，告诉我ta的名字，我就让你射。”以防对方没有听懂，安东又重复了一遍，但Omega却完全沉默了。&#xA;&#xA;为了让他开口，安东大力地戳弄上对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甚至让指尖击打出一股电流。盖勒特的身体再次弹跳了一下，然后虚弱地落回他的怀里。他张着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呻吟。当安东揪起他的头发逼迫他直视自己，他几乎无法在那双迷离的眼中看到任何盖勒特的影子。&#xA;&#xA;“结、结……给我——你的结。唔……”盖勒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就好像安东可以立即长出一个结来。看来他的Omega已经完全在情欲里迷失了理智，他心里阴暗的部分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但“结”这个词还是让他的心重重地一沉。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或许是因为当初未曾体验过。&#xA;&#xA;“我知道，我知道，”安东用过分甜腻的语调安慰道，“你一定很想念你的Alpha吧？”&#xA;&#xA;而盖勒特只是努力扑闪着湿漉漉的眼睫，试图让他放大的瞳孔聚焦在安东的脸上，语无伦次地要求道：“你的……结、想要……求你！”&#xA;&#xA;安东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选项，决定尝试一种全新的方式。“好孩子，别动，放轻松，”他让自己的小拇指轻松地滑入那具高热的身体，“这样我才能给你我的结。”他安抚道。而后，在盖勒特扭动的身体听话地安静下来的瞬间，安东将自己的拇指一并塞入了他松软的后穴，借力一举没入到指节处。盖勒特发出一声急喘，身体即刻绷紧，但安东没有停下，直到自己的整只手都被纳入Omega似乎可以无限扩张的后穴。盖勒特的呻吟都变了调，分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双腿挂满了不断溢出的淫液，抖到几乎跪都跪不稳。&#xA;&#xA;“这样……就是这样，盖勒特，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安东问道，但盖勒特没有回应，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唾液浸透了他的衬衫。&#xA;&#xA;安东收起自己的手指，在盖勒特的甬道内握拳，让这个“结“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敏感处，比任何Alpha的结都更大、更坚实。盖勒特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他的胯部只是摆动了一下、两下，肌肉便死死地锁住了安东的手指，全身静止。安东知道他高潮了，虽然他的阴茎在魔力的作用下毫无动静，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Omega的身体为无处发泄的情潮找到了出口。他感到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他的手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泄出体外，湿滑的甬道裹着他的手一阵阵地痉挛，就好像誓要榨干Alpha的最后一滴精液。&#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147653&#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a></p>

<p>盖勒特在……闻他的味道——安东意识到——然后发出了一声急迫的呜咽，搂得更紧了一些，高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难耐地蹭动着。这是毫无疑问的求欢信号——对他，同为Omega 的他，而不是他的结合对象。安东不确定这是否合乎天性，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拒绝接近盖勒特或许不是因为恨，也不是为了报复——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而是单单因为他怕极了，他害怕发现这个人不再需要他了，怕被身体的反应准确无误地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对方。

但现在，情热可能确实冲昏了这个人的头脑。Omega正潦草地吻着他的脖颈，缠着他的肩就像是落水者抱紧了浮木，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安东的颈间，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跟着升温。安东在犹豫了一瞬后也搂住了他，任由对方爬到自己的腿上，浴袍在磨蹭间滑落下来，让苍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许这纯属本能反应，但安东憎恨只是这样便感到安慰的自己。</p>

<p>“你在做什么？”安东避开了对方的亲吻，沙哑地问道，“你想要的不是你的Alpha吗？”</p>

<p>“要你。”身上人喘息道。</p>

<p>“像这样？” 安东迅速地解开浴袍，指尖在Omega的穴口处描摹了一圈，像羽毛抚过一般轻柔，盖勒特扭动臀部试图捕捉他的手指，但他却即刻抽开了手，满意地打量着指尖拉丝的粘液。</p>

<p>“唔……”Omega发出一声惋惜的呻吟，然后扬起憋红的脸，“安东你这个混蛋，如果你再不进来，我就会——”</p>

<p>”你什么都不会做，盖勒特。“安东用手指堵住了对方的嘴，满意地感受怀中Omega挣扎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松开了牙关，转而用唇舌包裹住他的手指。他不紧不慢地观察着那两瓣完美的唇乖顺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因为你喜欢这样，而且你知道我总会给你的。”</p>

<p>当他的两根手指终于钻入那个红肿湿润的地方，盖勒特发出的声音只能用淫秽来形容。他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滚烫，绸缎一般触感的内里裹着安东的手指急迫地收缩着，热情地欢迎着他的侵入就好像他本就属于这里。</p>

<p>安东看着怀中情热难耐的Omega，却无法集中精力，他忍不住地想象他上次发情时在那个Alpha眼中的模样——当他自己在独自忍受热潮的时候。“你的‘终身伴侣’会怎么看？嗯？如果ta知道自己的Omega正在被别人指奸……是不是也不会在乎？”盖勒特呜咽着摇了摇头，安东不确定他是否还听得懂自己的话，“ta知道我的存在吗？知道我早就触碰过你的最深处吗？”Omega再次摇头，在安东勾起手指的时候眼角带上了泪花，“ ta知道你属于我吗？”</p>

<p>“唔嗯——”盖勒特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回应之间的声音，他摆动臀部，似乎在敦促安东进入得更深。身陷情欲的Omega看起来随时都可以射出来。这样可不行，他还远没有玩够。安东故意避开了他的敏感点，盖勒特显然是注意到了，毕竟他以前从来不会恶劣地调戏发情期的Omega。</p>

<p>金发男孩扭过头来怒瞪向安东，但安东只是无辜地回看向他。“以前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想象的也是一个Alpha，是吗？”他凑到对方耳边问道，“你是怎样想象的？”</p>

<p>“我、我没——”</p>

<p>“你会想象ta像这样为你作准备吗？”他追问道，虽然并不是为了要求一个答案，“是不是会想象ta会是个温柔的绅士，会像这样利用ta的手指？” 安东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或者嘴？”他的唇摸索到了对方胸前粉嫩的凸点，然后小心地咬了下去，同时将手指插入得更深，“或者双管齐下？”</p>

<p>盖勒特弓起了身体，将美丽的肉体完全展示在他的面前，折起的脖颈看起来脆弱而诱人，发情期红肿的结合腺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自然没有Alpha可以忍住不把牙陷入其中……安东感觉自己的感官也被狭小的空间内过载的信息素迷蒙了，唯一让他保持自制的是冰凉的、无妄的妒意。</p>

<p>“他会确保你的阴茎完全勃起，上下一起流着泪求他进来，这样才能好好地操你，是不是？”他细致地描述着自己脑内的想象，带着自虐一般的执着，“而你会说——”</p>

<p>“更多，”Omega搭着他肩膀的手哆嗦得厉害，“给我……更多，求你了……”</p>

<p>“看，你很有天赋的。”安东玩味地道，他亲了亲盖勒特的脸颊，却还是避开了唇，“哪个Alpha可以拒绝这样可口的猎物呢？”</p>

<p>这话让盖勒特闭了嘴，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肩颈。在他们过去安抚彼此的热潮反应时，他们几乎从没有提到过Alpha，让安东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但显然，他错了。盖勒特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他肯定对安东的不怀好意心知肚明，但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安东的手指上上下起伏，让他被冷落的阴茎磨蹭上安东的腹部。</p>

<p>当然，每次盖勒特试图克制，他就会加大力度和精准度，等对方的呼吸变得凌乱，身体愈发紧绷时，再次突然降低速率。</p>

<p>“嘿，不要憋着，你的Alpha会想要听到你的声音。”</p>

<p>又一次在高潮前被残忍勒止，仍然得不到满足的Omega艰难地挪动身体，凑到安东的耳侧，再次尝试要求更多。“安东……我需要……哈啊……”</p>

<p>他的求饶被安东握住他性器的手截断了，他泛红的眼睛被点亮了，恐怕以为安东终于心软了，但更年长的Omega出口的却是：“哦不，我不会操你。毕竟我不是你的Alpha，不能横刀夺爱，不是吗？”</p>

<p>高潮限制咒会产生一种难以忽视的冰凉触感，盖勒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只不过，德姆斯特朗男生寝室里的惯用伎俩在第一次使用之后就被盖勒特轻易破解了，但现在……安东看着盖勒特眼里的慌乱勾起了嘴角。</p>

<p>“啊……不、不要。”Omega 绝望地恳求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挣扎着。安东终于大方地屈起手指，戳弄上他一向了如指掌的敏感点，让快感像无处可去的洪水一般迅速囤积。安东可以在盖勒特好看的眼睛里读得出来，就像是陷入流沙的人一样因为知道注定的结局而更受折磨。</p>

<p>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令人愉悦的迷醉感，因为将另一人迫切想要的东西捏在手中。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吗？暴力、残忍，却令人上瘾。</p>

<p>“如果我是Alpha的话，盖勒特，你早就是我的了。”安东的指腹摸索到了怀中人的结合腺，威胁性地打着转，“你会被永远绑定在我身边，哪儿也不会去，只为我一个人发情，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你的Alpha。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当你对你在外面见到的第一个Alpha苦苦乞求ta的结的时候？”</p>

<p>“不——”</p>

<p>“告诉我ta的名字。”安东要求道，然后在盖勒特脸上读到抗拒的刹那将指甲狠狠地嵌入那人颈间碍眼至极的标记处，恨不得将它就此抹去。更年轻的Omega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身体紧跟着剧烈地一弹。安东只能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刺激，有细细的血丝顺着他的手指淌了下来，这倒是出乎安东的意料，被咬破的腺体还未结痂，看来比他以为的更加脆弱。</p>

<p>“解……解开……”盖勒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只能扶着安东的肩艰难地喘息着。</p>

<p>“标记你的人，告诉我ta的名字，我就让你射。”以防对方没有听懂，安东又重复了一遍，但Omega却完全沉默了。</p>

<p>为了让他开口，安东大力地戳弄上对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甚至让指尖击打出一股电流。盖勒特的身体再次弹跳了一下，然后虚弱地落回他的怀里。他张着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呻吟。当安东揪起他的头发逼迫他直视自己，他几乎无法在那双迷离的眼中看到任何盖勒特的影子。</p>

<p>“结、结……给我——你的结。唔……”盖勒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就好像安东可以立即长出一个结来。看来他的Omega已经完全在情欲里迷失了理智，他心里阴暗的部分感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但“结”这个词还是让他的心重重地一沉。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或许是因为当初未曾体验过。</p>

<p>“我知道，我知道，”安东用过分甜腻的语调安慰道，“你一定很想念你的Alpha吧？”</p>

<p>而盖勒特只是努力扑闪着湿漉漉的眼睫，试图让他放大的瞳孔聚焦在安东的脸上，语无伦次地要求道：“你的……结、想要……求你！”</p>

<p>安东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选项，决定尝试一种全新的方式。“好孩子，别动，放轻松，”他让自己的小拇指轻松地滑入那具高热的身体，“这样我才能给你我的结。”他安抚道。而后，在盖勒特扭动的身体听话地安静下来的瞬间，安东将自己的拇指一并塞入了他松软的后穴，借力一举没入到指节处。盖勒特发出一声急喘，身体即刻绷紧，但安东没有停下，直到自己的整只手都被纳入Omega似乎可以无限扩张的后穴。盖勒特的呻吟都变了调，分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双腿挂满了不断溢出的淫液，抖到几乎跪都跪不稳。</p>

<p>“这样……就是这样，盖勒特，这样是不是好多了？”安东问道，但盖勒特没有回应，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唾液浸透了他的衬衫。</p>

<p>安东收起自己的手指，在盖勒特的甬道内握拳，让这个“结“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敏感处，比任何Alpha的结都更大、更坚实。盖勒特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他的胯部只是摆动了一下、两下，肌肉便死死地锁住了安东的手指，全身静止。安东知道他高潮了，虽然他的阴茎在魔力的作用下毫无动静，但所有的迹象都表明Omega的身体为无处发泄的情潮找到了出口。他感到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浇在他的手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泄出体外，湿滑的甬道裹着他的手一阵阵地痉挛，就好像誓要榨干Alpha的最后一滴精液。</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47653</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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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Sep 2023 10:26: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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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偷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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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练车 #Vogelwald #原创 #TopAlbus #TopAnton #3P&#xA;&#xA;全文&#xA;&#xA;距离下课还有最后十分钟，盖勒特盯着还在讲桌边滔滔不绝的教授开合的唇，第三次将精心挑选的画面通过精神联结传入对方脑内。这一次，安东·沃格尔不动如山的冷峻面容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抓着桌沿的指节发白，眼神狠狠地扫向盖勒特的方向，但也只是一瞬，不明真相的其余同学根本注意不到。而盖勒特勾起了嘴角。&#xA;!--more--&#xA;新来乍到时，用露骨的画面稍一撩拨就面红耳赤的教授似乎对他百试不爽的恶作剧产生了‘耐药性’，直到盖勒特展示给他看他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大床上，堵着嘴、蒙着眼，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画面，那人才终于想起来赶快结束这节无聊的课。&#xA;&#xA;“这就是这节课的内容了，下节课之前记得自行练习……”他显然打算匆匆收尾。&#xA;&#xA;是的，虽然沃格尔教授一脸的不认可，但他没有断开联结，也没有在脑内勒令他停止他的游戏。不，他的教授一边继续解释着课后作业，一边观赏着盖勒特传递来的画面——细致到每一滴滚落的液珠、每一根立起的汗毛都清晰可见。盖勒特的想象力向来丰富，而他的教授一心多用的能力也着实令人惊艳。安东舔了舔唇。&#xA;&#xA;当课终于结束，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安东的眼神终于落定在向他缓步走来的盖勒特身上，他勾起一侧的嘴角。&#xA;&#xA;“你不应该赶去上下节课了吗？”安东明知故问，“邓布利多教授会想念你的。”&#xA;&#xA;盖勒特在他的面前站定，不假思索地侵入他的个人空间，直到他们的鼻尖近乎相触。“他才不会留意到我。”盖勒特撇撇嘴，他已经追着邓布利多教授的课上了六年，现在已经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了，但那个冷若冰霜的老顽固没有一次回应过他的追求。他知道，他在这个人心中永远是个小孩。但对于去年才转来这所学校的沃格尔教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满意地感到安东抬起的手无比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间，他凑上前，在教授耳边暧昧地继续道：“反倒是你，让我很想念。”&#xA;&#xA;“想念的是我，还是刺激感？”安东眯起眼，视线扫过贴在他怀里的少年，“我不是你受了伤来找安慰的备选，格林德沃先生。”&#xA;&#xA;“所以你打算说‘不’吗？”盖勒特挑衅道，虽然他内心已经知道了答案。毕竟，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没人会冒风险在教室里做这种事，但显然这种刺激也是让这场游戏更有趣的原因。&#xA;&#xA;一个响指，教室的门锁上的声响便是他要的答案。&#xA;&#xA;安东抓住了盖勒特的胯，然后猛地让他们转了个面，将盖勒特抵上桌沿，一条腿挤入了他的腿间。“不。”他凑在他耳边说，嗓音低沉，让盖勒特打了个激灵。他将自己的腿打开得更大了一些，毫不掩饰地展示出他腿间淫糜的凸起，引诱对方伸手触碰他。&#xA;&#xA;安东这么做了，反应一如既往地符合盖勒特的预期，一只大手饱含占有欲地完全扣住了他，然后重重下压，让盖勒特的唇间溢出第一声呻吟。他挺身凑向他教授的抚触。&#xA;&#xA;“让我来猜猜，邓布利多还是没有相信你从童话书里读来的传说？”沃格尔在他的颈侧喃喃着，“他要等到你毕业了再考虑？”&#xA;&#xA;盖勒特别过他的下颚，堵上他的嘴。 “你话太多了。”他在亲吻间含混地骂道，同时解起了他自己的裤带，想要尽快解除衣物的束缚。他自认不是那么好猜的那种人，他不知道他的教授为什么向来猜得如此准确。&#xA;&#xA;“那么着急做什么？”他听到安东低沉地调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年才毕业，我们有的是时间。”&#xA;&#xA;是的，只剩下最后一年了，一年后他就能逃离这所该死的学校，但同时，他也没有理由再待在邓布利多身边了。他根本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xA;&#xA;“没错，但容我提醒你，沃格尔教授，距离下课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要磨磨蹭蹭的。”&#xA;&#xA;他胡乱地将自己的裤子踢到一边，然后瞥了一眼地面，确认还算干净后便跪了下来。他的教授总算知会地解起了裤子，扣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盖勒特顺从地放松下颚，将安东格外粗大的阴茎纳入口中，在性器浓郁的气息里轻轻呻吟。&#xA;&#xA;“你知道，我很高兴你决定来这里教书。”在他的口腔终于被解放后，盖勒特这样告诉他。安东引导着他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在他平时上课的教室里，以令人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的教授面前。&#xA;&#xA;“否则还有谁会这样宠着你？还会有谁这样满足你，嗯？”安东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对年长的男人有特别的兴趣？”&#xA;&#xA;“不……”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上了他的后穴，让盖勒特的呼吸微滞，“只、只对我选定的人而已。”他这样说，带着讨好的语气。身后人满意的哼哼让他知道这正是他想要听到的。&#xA;&#xA;但随后，盖勒特感到温暖湿润的舌尖探入了他的臀缝，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梅林……”他颤抖着叹道，慌不择路地抓住面前的桌腿作为支点，更高地撅起臀部。&#xA;&#xA;“梅林帮不了你，”安东在他的颈侧轻轻啮咬，但从不会真的留下痕迹——这是他们的协议，“ 这里只有你和我，亲爱的。”&#xA;&#xA;安东显然依旧不紧不慢，他在性事上从来不是温柔耐心的类型——可以说是恰恰相反，所以盖勒特知道他在扩张上如此细致——两根用魔法润滑的手指或深或浅地缓慢进出着他的后穴——不是出于关怀，而只是调戏而已。&#xA;&#xA;“快、快点，”他敦促道，“我们说好了，不准挑逗。”无论在教室偷情多么刺激，多拖延一秒就代表着多一分风险。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确保在邓布利多教授下课前收拾妥当，然后去大礼堂和他——隔着三五张长桌——共进晚餐。“拜、拜托。进来。我要你，现在。”他断续地表达着诉求。这是一件危险的事——直截了当地道出他所想要的。根据他对安东·沃格尔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作出与他的愿望相反的决定，就为了戏弄他。&#xA;&#xA;所幸，这一次，他的教授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看来在这件事上，他们所渴望的达成了一致，安东显然比他看起来的样子更加难耐，这或许是盖勒特花了半节课的时间在他的脑内肆意挑逗的功劳。&#xA;&#xA;当他感到性器的前端在他的穴口逐渐加压，听到身后人陶醉的低哼，盖勒特感到一阵纾解。与冷若冰霜的邓布利多相比，他的诱惑力总能在安东身上得到极大的认可。他还记得，他的第一次不是用自己的手获得的高潮便是安东给他的。他去找他的时候还是个处子，带着满头凌乱的金发和一抹坏笑，什么都不懂，除了骚动的情欲，和一种久未得解的瘙痒。他对自己是否会成功完全没底，借着一瓶偷带的红酒和几句低劣的情话，他坐上他的教授大腿的时候还在惊讶，撩起安东的欲望竟如此易如反掌。显然，同样是他的老师，沃格尔和邓布利多在处理与学生的关系上拥有两套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xA;&#xA;安东现在终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了，近乎粗暴的动作总让他觉得自己是对方索取快感的工具，但他不介意，只要他在被使用的过程中同样被快感盈满就好。安东从来不把他当作年轻娇嫩的学生看待。他操他的方式——总是操得他呼吸困难、忍不住求饶——和廉价的男妓无异。而这是盖勒特喜欢他的一点，他们都理解他们对彼此的意义，不多也不少——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xA;&#xA;“对……用力……”盖勒特咬住了下唇，让自己压向身后人的性器，在那儿停驻一会儿，刻意地收缩后穴，画着慵懒撩拨的八字，在安东的性器每一次刚刚好划过他的敏感点时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xA;&#xA;安东抓紧了他的腰胯，手指重重地掐入他的肌肤，让他疼得吸气。那里肯定会留下淤青。在别人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他们从不吝惜留下痕迹。安东在他背后一边落下亲吻，一边含混地呢喃着：“舒服吗？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我亲爱的男孩……”&#xA;&#xA;盖勒特听到自己胡乱地恳求着什么，他死死抓着面前的桌腿就像是抱着风暴中帆船的桅杆。灭顶的快感逼迫他高高仰起脑袋，努力吸入空气。&#xA;&#xA;突然，古怪的咔哒一声让他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的眼睛扑闪着睁开，隔着不知何时沾上了泪滴的眼睫，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门口——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心脏跳漏了一拍。&#xA;&#xA;在他混乱的大脑消化这些情报之前，他就已经脱口而出：“教授！我、我可以解释……唔嗯……”身后人又一次深顶让他觉得眼冒金星，他感到一股热流注入他的深处，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大脑还处于惊恐的麻木中，但他的身体还是在对期待已久的饱胀感作出诚实的反应。&#xA;&#xA;“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的办公室来。”邓布利多命令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xA;&#xA;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门口的人已经消失了。&#xA;&#xA;阿不思今天临时去参加一场学术会议，估计赶不回来上最后一节课，所以请了米勒娃代课。事实上，他的代课首选是安东·沃格尔，他已经麻烦了米勒娃太多次了。而且，他知道安东不仅精通黑魔法防御术，在变形术上也很有造诣，况且他本身也是阿尼玛格斯，刚来一年便已经崭露头角。然而，沃格尔教授却以实在忙不过来为由含糊地拒绝了。&#xA;&#xA;而现在，站在紧闭的教室门口，阿不思算是知道了，他究竟在忙什么。盖勒特就在里面——和安东一起，每个人的魔力都有不同的光晕，而敏感如他，早就对这两个人的魔力了然于胸。盖勒特魔力的气息与平日里的沉静自若不同，而是在骚动着、燃烧着，比正常状态下更加黏腻而缠绵。隔音咒也施得潦草，在有意探听的邓布利多面前不堪一击，而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安东是打算好了让他轻易听到的。一切迹象都表明他们在……阿不思握紧了拳头，他几乎都能‘闻到’门内传出的情欲的气息。&#xA;&#xA;是的，他本可以扭头就走，但他攥着魔杖的手自动抬起，门即刻解锁。他逼迫自己将眼前的景象一饮而下：盖勒特赤裸着下身，跪趴在地上，紧抓着讲台的支架，他眉头紧锁，双唇微分，眼睫翕动，一脸迷醉的神情——因为身后人的动作，安东·沃格尔还穿着他笔挺的西装，身下的动作却与绅士毫无关系；他先盖勒特一步注意到了阿不思的存在，而他——这个无耻的混蛋——第一个反应竟是冲自己勾起嘴角，然后抱住盖勒特的身体，深深插在他的体内停下动作，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享受的低吟从他的唇间泄出。阿不思从经验知道，他高潮了。&#xA;&#xA;“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办公室来。”阿不思无视了盖勒特申辩的尝试，扭头便向自己的办公室大步而去。&#xA;&#xA;当他们整理好衣物，站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内——他的办公桌前，盖勒特仍然觉得紧张到反胃——要是别的谁把他们抓个现行，后果最多不过是开除罢了，他说不定还能以自己的学生身份作些辩解，但发现他们的偏偏是邓布利多！安东为什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戏谑模样？就算他俩是共犯，他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工作岌岌可危了吧？&#xA;&#xA;一个念头闪过盖勒特的大脑，莫非这都是安东安排好的？他瞪大了双眼，为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摇了摇脑袋。&#xA;&#xA;邓布利多没有抬头看他们，他低头在面前的羊皮纸上写着什么，但用力之大让盖勒特怀疑那页纸随时可能被刺透。魔杖被他杖尖向上握在左手里，两根手指随意地夹着杖身，让魔杖尾端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敲击在桌面上，每一声敲击都让盖勒特的心脏跟着抽紧。&#xA;&#xA;“多久了？”红发教授头也不抬地抛出第一个问题。&#xA;&#xA;盖勒特用余光瞥了一眼安东，安东回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无奈神情。当然，他可以撒谎，说这种事才刚刚开始，但邓布利多肯定能一眼看穿他。况且，盖勒特不确定自己情急之下吐出的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被邓布利多听到了多少。如果他已经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的话，他一定早就意识到，他们做这种事早已是轻车熟路、习以为常了。&#xA;&#xA;逃不掉的，都不用什么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光是从他凌乱的心跳和皮肤上的味道，这个时常让他觉得无所不知到可怕的男人就可以探知出他说的是不是真话。&#xA;&#xA;“自、自从他来到霍格沃茨……”盖勒特承认道，意识到自己嗓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xA;&#xA;这话让邓布利多手中的魔杖突然静止，他抬起眼来。“自从你还未成年的时候。”邓布利多语气平静，但每个字听来都沉甸甸的。&#xA;&#xA;盖勒特下意识地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该死的，他在这所学校七年还从没有因为任何一位老师的训斥而脸红——况且邓布利多根本还没有开始训斥他。&#xA;&#xA;“是的……教授。”&#xA;&#xA;“你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听起来这个问题是针对安东的，盖勒特扭头看向安东刚刚张开的嘴，他立即插嘴道：“教授，这不是沃格尔教授的错。是我们当时喝多了……”&#xA;&#xA;如果说邓布利多先前还只是面带怒意的话，他试图维护的话让那双深邃的蓝眼睛燃起了一把火。“不是他的错？！”红发教授顿了顿，像是在继续说话之前必须平静一下，“你给他喝酒了？他刚刚十六岁的时候？”邓布利多的视线再次转向沃格尔，语音越来越高，“那你们之后一年的每一次都是喝多了酒吗？你现在在我看来清醒得很啊？你是他的教授，看在梅林的份上！”&#xA;&#xA;盖勒特准备再次插嘴，不料却被依然满脸堆笑的安东抢先一步。“不好意思，天天因为对一名学生的‘禁忌之恋’来我这儿倒苦水的人，现在转而批判我了吗？”安东毫不惭愧，反而扬起了嘴角，“ 我只是做了你没勇气做的事而已。”&#xA;&#xA;这回，换作了盖勒特震惊地看向安东。盖勒特的视线又移向邓布利多，见他微微眯起眼，然后，他沉重的目光落定在盖勒特的身上，缓慢地眨了眨眼。盖勒特从经验知道，这是他的教授对情况进行重新评估时露出的表情。&#xA;&#xA;“你真的看到一个活物就想把你的老二往里捅吗，安东？”邓布利多没有看安东，而是用一种难解的眼神盯着盖勒特，深深地叹了口气。&#xA;&#xA;“当你自己是被捅的那方的时候，你看起来并不介意我的老二往哪儿钻啊？”安东应道。&#xA;&#xA;邓布利多捏着魔杖的指节发白。一瞬间，盖勒特可以生动地想象出一连串恶咒飞射向安东胸口的情景。“不要以为是我的话，就不会把你驱逐出这所学校。”最终，他只是冷冷地威胁道。&#xA;&#xA;“梅林的裤子！”安东却大笑着道，“你根本就不在生气，是不是？你他妈就是在嫉妒。”安东上前了一步，他们看起来就像两头即将对撞的公牛，盖勒特下意识地想要将他俩隔开，但他逐渐意识到，就他俩的真实关系来看，他从中介入恐怕是不必要的，“我搞不明白的是，你究竟在嫉妒谁，阿不思？是我？还是你自己的学生？嗯……看起来两者皆有。”&#xA;&#xA;盖勒特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被安东点明之后，他现在可以清楚地读出邓布利多教授脸上明显的醋意了。而他的大脑不受控地将他自己安插入各种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情色场景中。当一幅画面闯入他脑内——面前衣冠楚楚的红发教授手扶桌沿、撅起臀部，迎接沃格尔教授一贯的大力冲撞——他意识到自己被意外打断的情欲不合时宜地卷土重来了。&#xA;&#xA;“他可棒了，你知道吗？”安东的嗓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掷地有声，盖勒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他看着邓布利多依然危险的视线，而安东似乎对自己如履薄冰的处境毫不自知，“热情得很，帮你吸的时候从不马虎了事。当你滑入他体内的时候，那种热度和紧致……我不信你能忍住不骂脏话。还有他会发出的那些甜蜜的呻吟啊。你的学生是个一级货色。不得不说，你在这件事上的眼光难得不赖。”&#xA;&#xA;盖勒特呆立在房间内，听着安东像是在谈论别人一样谈论着就在身旁的他。他偷眼瞥向邓布利多，惊讶地意识到对方脸上的怒意已经逐渐消散了，他的嘴角下垂，眉头微蹙，这种表情几乎可以被解读为……欲求？&#xA;&#xA;梅林的袜子。&#xA;&#xA;他瞬间又回到了自己的脑内，他们三人的身体在幻象中纠缠在一起。他想知道他亲和的教授在床上会不会像沃格尔一样粗暴，又或者他会偏好用更加隐晦的方式向盖勒特展示他的力量：将盖勒特的手腕扣在床垫上，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他会不紧不慢地耐心操他，眼里的暗影像是想要将他吸进去，观摩着他在身下作着无谓挣扎……&#xA;&#xA;他决定为他的幻象化为现实的可能性作一些努力。这当然是一步险棋，但情况已糟糕至此，他决定抓住最后一个机会。&#xA;&#xA;盖勒特步步靠近邓布利多，脚步轻盈如猫。他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半坐在桌沿上，微微撅起他因为先前的亲吻而红肿的唇。“在您发现我们之前，我都还没爽到，教授。我感觉得到皮肤之下还痒痒的。一年级的时候，您不就教过我……嗯……分享是一种美德吗？”&#xA;&#xA;邓布利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低吼和呻吟之间的声响，他的眼睛扑闪着，却一刻不离盖勒特的脸。盖勒特伸了个懒腰，伸展手臂，露出没来得及塞进裤腰的衬衫之下的腰腹。邓布利多没说话，但他灼热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滑下——上钩了，盖勒特心想。&#xA;&#xA;他决定乘胜追击，随即无比自然地滑坐到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的教授没有推开他，而是在犹豫片刻后，将手小心地落到他的大腿上。盖勒特笑了，他抬起手臂勾住教授的脖颈，让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唇凑在他的耳边，喃喃道：“让您感觉被排除在外了，我很抱歉，教授。”盖勒特用他最魅惑的声线低低地说，“让我们纠正一下，好吗？我们一起去卧室，”他在邓布利多的腿面上轻轻扭动着，感受他逐渐抬头的欲望，“我会把沃格尔教授教给我的都展示给你看。”&#xA;&#xA;随后，他站起身，牵起红发教授的手。一秒内，他担心邓布利多会甩开他的手，但随后，他的教授攥紧了他的手，站起身来，领着盖勒特向连着他办公室的里屋走去。&#xA;&#xA;经过安东的时候，对方向他挤了挤眼，而盖勒特冲他翻了个白眼。&#xA;&#xA;“你该把菜单上的都尝一尝，阿不思。你最喜欢的学生可享受被使用的感觉了。他已经几乎没有咽反射了，除非你真的非常粗暴，而他也还是会享受的。”安东跟着他们进入房间，绕过邓布利多，来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们的盖勒特面前，温暖粗糙的大手爱抚着盖勒特的脸庞，紧接着便毫无预警地重重扇了他一巴掌。&#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他被困在裤子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听着安东好像推销商品一般地描述他，只让他越来越想要。而安东从来不会问盖勒特想要什么，他热衷于索取，更热衷于测试盖勒特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而盖勒特至今还没有承受不住的时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对这种危险的游戏情有独钟。&#xA;&#xA;看着盖勒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以待，邓布利多眯起了眼，但他没有介入，没有阻止沃格尔揪起盖勒特的发，逼迫他从床上跪坐到地毯上。&#xA;&#xA;他张开嘴，接纳安东塞进来的手指，探出舌头在指间嬉戏挑逗，故意发出含混的呻吟。他想知道在他精心呈现的好戏之下，这两个男人在失去自制、将他拆吃入腹之前究竟可以坚持多久。&#xA;&#xA;“看看他的样子。你可不能太怜惜了，否则他是不会满足的。”安东继续传授着经验，而盖勒特抬起手，顺从地解起了对方的裤带。&#xA;&#xA;盖勒特可以感到邓布利多沉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向他仍在围观的教授伸出一只手，作为无声的邀请。邓布利多盯着他伸出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却没有握住他，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搭上安东的肩膀。安东就在这时揪着他脑后的发鬈，将他自己粗大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邓布利多的视线暗了几分，某种尖锐而危险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闪过。&#xA;&#xA;安东的长驱直入让盖勒特立即哽咽起来，却让身上人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开始更用力地进出他的口腔。他努力让自己的下颚保持放松，大张着嘴，忽略了从嘴角淌向下巴的唾液。&#xA;&#xA;“对、对，就是这样。”观众的存在似乎让安东更加兴奋，他像是在作着某种恶劣的耐受性演示，抵在盖勒特喉咙深处停驻，只等着他的学生满眼灌满恐慌，视线发昏，双手虚弱地拉扯安东强壮的大腿。他无法发声，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xA;&#xA;恍惚间，他听到安东轻轻笑了，然后邓布利多骂了句什么，他的教授才终于放过了他。失去了支撑的盖勒特向前倾侧，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呼吸和狂跳的心脏。一只温柔的手挑起他的下颚——触感比安东的更加细腻。他眨走眼里的泪花，看清了邓布利多的脸。&#xA;&#xA;“我亲爱的男孩，”他的教授喃喃着，抹去他脸上的泪水和唾液，“他有对你温柔过吗？”&#xA;&#xA;盖勒特摇了摇头，红发教授的眼里混杂着怒意和欲望，令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是爱他的，盖勒特意识到，他想要他，这简直是美梦成真。&#xA;&#xA;“但是你可以……”他轻声道，声线依然沙哑，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这对阿不思来说显然是受用的，他盯着自己的目光柔和了下来。&#xA;&#xA;邓布利多的手向后探去，勾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温柔地带向前方。盖勒特在他们双唇相触时轻轻发颤，又在邓布利多的舌尖溜入他口中时发出喟叹。他的脸上仍然一塌糊涂，混合着泪水和唾液，一分钟前沃格尔教授的阴茎还堵在他的喉咙口，但邓布利多亲吻他的方式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珍惜的。&#xA;&#xA;盖勒特在他们的下体蹭过彼此时发出呜咽，他的手臂绕着他教授的脖颈，让他们更紧地贴在一起，感受他教授的欲望。他叹入邓布利多的口中，一只手滑向下方，隔着布料感受那处被撑起的轮廓。&#xA;&#xA;“他硬了吗，亲爱的？”安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后响起，让他打了个激灵。盖勒特在亲吻间点头。身后人抓住了他的胯，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他当然是不可能没感觉的。看看你的样子……”安东挺身，让他自己的勃起碾过盖勒特的臀缝。而邓布利多开始亲吻他的脖颈了，他忍无可忍仰起头，向后靠上沃格尔的肩。&#xA;&#xA;邓布利多将盖勒特从地上拉了起来，为他解开衣服的纽扣，盖勒特也快速褪下自己的裤子，爬到床上。他的两位衣冠楚楚的教授并排立在床边紧盯着他，像是在审视某份珍稀食材，让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沃格尔教授……”他用上了尊称，“您……您能帮邓布利多教授脱衣服吗？”&#xA;&#xA;沃格尔向来不喜欢被人指挥，但此刻，他只是扬起嘴角，顺从地转过身，为邓布利多解开上衣的纽扣。他凑到邓布利多的耳边，举止亲密，但声音却不够私密，显然不介意让跪在床面上观摩着他俩的盖勒特听到：“你是不是很难相信自己手头有这么个宝贝，却等了这么久，还被人抢先了？”&#xA;&#xA;邓布利多怒瞪着沃格尔，但他没有抗拒，只是抬起手臂让对方帮他解开袖口。他们全然习惯于彼此的亲近，盖勒特意识到。“我只是惊讶于我没有更早地看穿你。”红发教授从落到地面的裤腿里踏出来，“把这些给我叠好。”&#xA;&#xA;“你该感谢我，”沃格尔为邓布利多摘掉了眼镜，用暧昧地语调说，“否则你注定要彻底错失这个机会。”身后的衣物已经开始自动折叠了。&#xA;&#xA;盖勒特无法将视线从他朝思暮念的人身上扯开，看着他坐到床上，背靠上床头板。他和安东一样有着宽厚的肩膀，胸前覆着一层细密的毛发，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抵着他的小腹渗出前液，看起来和沃格尔的一样粗大，但要更长。这样的画面让盖勒特咽了咽口水。&#xA;&#xA;“你说你要展示给我看他教你的东西，来吧。”邓布利多抬手穿入盖勒特的鬈发，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与安东不同，邓布利多教授引导着他的动作，但却并不强硬，自制而有序，却同样透露着危险和不可抗拒的气息。盖勒特抬起眼，看向邓布利多不动如山的表情。他想看他崩溃，想看他们二人都涌向他，伴着决堤的情潮和欲望。&#xA;&#xA;于是，虽然他早就等不及了，但他还是敦促自己放慢了节奏，倾身凑向前，带着一种调情的游戏姿态，试探性地舔了舔教授的龟头，然后再将舌头舔舐过整根柱身，追逐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滑入底部。他能看到邓布利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这给了他一些信心。他扑扇着长长的睫毛向上望去，捉住邓布利多的视线。&#xA;&#xA;红发教授宽大的手掌依然埋在盖勒特脑后的发间，但他没有用劲，没有引导他的动作，却也并不让他有机会逃离。盖勒特让自己迷失在用唇舌湿润口中硕大的性器的过程中，不紧不慢地分唇包裹住头部，然后微微施压，带着挑逗的意味。&#xA;&#xA;安东就在这时从身后压向了他的臀部，他的勃起不容置疑地挤入盖勒特的臀缝间，从他被塞满的口中逼出了一声惊喘。“你必须体验一下，否则你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安东对邓布利多说道，他的手指紧掐着盖勒特的胯，在他的穴口作着试探性的挺动。盖勒特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视线，他没在看他，而是仰视着沃格尔，那是一种盖勒特从未见过的眼神，平日里明亮的蓝眸此刻暗得瘆人。他现在正处于被两个危险的男人前后夹击的脆弱状态中，这一认知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xA;&#xA;安东探出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毫无怜惜地按向下方，让邓布利多的阴茎顷刻间抵在了他的咽喉深处。盖勒特被突然的侵入呛出了眼泪，但他没有慌乱、没有窒息，他早已经不是那样的菜鸟了。但就在这时，沃格尔将他被冰凉的粘液润滑的手指挤入盖勒特的后穴，几乎马上就接着塞入了第二根，不耐烦地绕着圈子，很快便摸索到了他的前列腺。对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让他们的情人关系昭然若揭。&#xA;&#xA;盖勒特忍不住叹出呻吟，将震动传递给口中含着的阴茎，他看着邓布利多急吸入一口气，看着欲望迷蒙了他的眼睛。&#xA;&#xA;“起来，我诱人的男孩，”邓布利多的手揪紧了他的发，但没有将他按向下方，而是将他从他自己的阴茎上拉起，“第一次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走，是不是？”盖勒特大口喘息着，回忆着他第一次试探性地表白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子的时候，懵懵懂懂地说着喜欢，而他的教授看起来无动于衷，说他还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到时候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如果邓布利多当时就要了他会是怎样的体验呢？他的教授会将人类身体蕴藏的全部欲求展示给他看吗？会帮助他理解和消化他自己的快感吗？他们会就此在一起吗？他还会与安东·沃格尔的轨迹相交吗？但无论如何，他猜他是幸运的，被两个男人同时渴望着。&#xA;&#xA;“不要让他等急了，阿不思。光是手指可满足不了他。”安东在他们身后敦促道，然后将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来，爬到你最喜欢的教授身上去。好好表现。”&#xA;&#xA;盖勒特不需要沃格尔的指示，他搭着邓布利多的肩，迫不及待地坐到他的腿面上，自然得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紧贴在一起——是的，他是属于他的，一直以来都是属于他的。邓布利多伸手抚过他的前胸和他细瘦的腰肢。他望入邓布利多因情欲而扩散的瞳孔，将这个人变成这样的是他，他想要他，这个认知令他感到下腹猛地抽紧。&#xA;&#xA;邓布利多将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扶着他自己的阴茎对准盖勒特的入口，引导着他坐下身，紧盯着他哼哼着吃入整根性器的全程。过程其实并不顺利，沃格尔扩张得潦草，体内原本的润滑也并不充分，但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他短时间内便忍着疼骑坐在了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还在试图适应的时候，体内的性器已经开始了移动，让第一波快感的浪潮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誓要逼他过早缴械。&#xA;&#xA;邓布利多的动作并不粗暴，比起挺动更像是研磨，却给了他一种被触及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的感受。快感在他的体内肆虐，他难以思考，直到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颚，逼迫他直视向对方，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迷蒙间反复呢喃着“要到了要到了……”&#xA;&#xA;“还不到时候，没耐心的孩子。我还没满足呢，沃格尔教授也还没。”他的教授用沙哑的嗓音道。&#xA;&#xA;盖勒特呜咽着凑向前，在动作的间隙浅浅地亲吻邓布利多的唇。“梅林……这……感觉太舒服了……”他喘息道，挑逗着他的教授快些给他想要的，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xA;&#xA;“我敢说没有任何人能在你面前保持自制，”邓布利多在他嘴边喃喃道，将盖勒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的嗓音带上了一丝惆怅，但盖勒特已经没心思注意了。&#xA;&#xA;“啊……对！就是这样……”伴着邓布利多的又一次深顶，盖勒特呻吟出声，屈起身体让他们凑得更紧，近到他都能听到邓布利多有力的心跳。&#xA;&#xA;突然间，盖勒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他已经不是坐在他的教授腿上，而是仰躺在床垫上了。邓布利多伏在他的身上，将他细长的双腿扛上肩膀，借着这个角度大力地操入他的身体。&#xA;&#xA;“唔嗯，啊！操……”盖勒特尖叫出声，他本想要看清邓布利多的表情的，但此刻他的双眼自动闭紧，宕机的大脑只允许他为灭顶的快感发出呻吟。就算是此刻，邓布利多还是比安东要克制得多，但他每次顶弄的力量更狠，每次挺身都将他向下摁去，让盖勒特有种要被操入床垫的错觉。&#xA;&#xA;“真是一场好戏……”沃格尔低沉的声音传来，盖勒特艰难地扭头，看着他正坐在床尾，慵懒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盖勒特下意识地摇头，因为如果安东现在再用下流话撩拨他的话，他不觉得自己还有本事克制得住飞速迫近的高潮。“我猜我并不应该感到惊讶，你一直就是这么个浪货，是不是？这符合你一直以来的幻想吗？还是更加超过呢？”沃格尔的嗓音低沉，而盖勒特只有力气叹出一声啜泣。&#xA;&#xA;“我猜答案是肯定的。”邓布利多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埋入他体内，同时倾身捉住盖勒特喘息不止的嘴，一边热情地吻住他，一边将精液注入他的体内。&#xA;&#xA;邓布利多的阴茎还堵在他体内，安东便将一根手指挤了进来，拉扯着他后穴的内壁。“下一次，我们该一起填满他。看他那么想要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承受得了。”&#xA;&#xA;盖勒特涨红了脸，邓布利多撤出了他的身体，而他仍在微微发颤。在他来得及发声之前，邓布利多便开口了。“够了，安东。”他斥责道，他说这句话时的嗓音印入了盖勒特的脑内，他可以将它无缝插入他已有的各种幻象场景中。是的，邓布利多一定是他们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如果你那么想要填满他，就自己上。”&#xA;&#xA;盖勒特被邓布利多拉了起来，安东引导着他站到床边，但他的双腿依然发软。“我不觉得我站得住……”他用沙哑的嗓音抗议道。&#xA;&#xA;而安东嗤笑了一声。“这件事上恐怕你没得选，亲爱的。”他站在床的一侧，然后从盖勒特的腋下将他捞了起来，但他颤抖的腿无法承受他的体重，刚一触地就向后倒去。所幸邓布利多就跪立在他的身后，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让他转了个面，面对自己。“撑着床，亲爱的，”他低声安慰道，就像是盖勒特第一次被游走球砸伤时他的教授安慰他的口吻，“没事的。”他伸手将盖勒特汗湿的散发别到耳后，让他的心跳加速。&#xA;&#xA;安东挺入他体内的全程，邓布利多都盯着他的双眼，然后俯身吻走从他唇边溢出的喘息。但这个吻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安东开始无所顾忌地顶弄起来。他的大手摁在盖勒特的肩胛之间，将他的上半身死死按在床上。&#xA;&#xA;盖勒特将头偏向一侧，像濒死的鱼一般尽力呼吸。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邓布利多正在盯着自己看，这让一阵难以承受的欲求席卷过盖勒特的身体，令他忍无可忍地挺身，让他硬得发痛的阴茎磨蹭上床垫。而沃格尔硕大的性器持续撞击着他脆弱不堪的腺体，让他伴着每次挺入扭动着身体像要逃离，同时发出的呻吟声近似哀嚎。&#xA;&#xA;“你叫得那么好听，是想要什么，我亲爱的男孩？”安东从背后贴向他，尖牙轻咬着他汗湿的后颈。&#xA;&#xA;“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他唤道，混沌间并不确定他具体想要恳求些什么，而邓布利多用他犀利的视线俯视着他，他扬起一侧的眉毛，就好像他能从盖勒特涨红的脸上读出他的心思——或许他的确可以，“您能……吻沃格尔教授吗？”&#xA;&#xA;他可以瞥见邓布利多勾起嘴角。下一秒，他被翻了身，再次仰躺在了床上。邓布利多就在这时倾身凑向安东，湿漉漉的水声从他的上方传来。他们吻得近乎粗暴，手臂纠缠在一起，肩膀的肌肉紧绷，比起亲吻更像是啃噬。&#xA;&#xA;邓布利多软下来的性器和阴囊就垂在他眼前，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品尝那种浓郁的麝香味，混杂了独属于邓布利多的体香。&#xA;&#xA;安东就在这时再次进入了他，伴着啵的一声，狠狠拍打在他的臀肉上。他的腿自动分到最大。身上的两个男人还吻得难舍难分。一时间，他有一种濒死的错觉，就这样被挤在两具温暖的身体之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和不得不发的箭——然后，他高潮了，射满了他自己的小腹。&#xA;&#xA;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体内的性器，安东在他身上发出掠食者一般的低吼。他伸出手，沾了盖勒特射出的精液，从邓布利多分开的大腿间递到盖勒特的面前，逼迫他分开自己红肿的双唇，将白浊抹上他的唇舌，让他品尝他自己的味道。&#xA;&#xA;仅需几次快速的抽插，盖勒特便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安东在他的体内停驻，他的阴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精液灌满了他的身体。&#xA;&#xA;他们在高潮的余韵躺了几分钟，等着胸部剧烈的起伏逐渐平息。然后，安东从盖勒特的体内抽了出去，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后穴因为突然的空虚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xA;&#xA;“嘘……我们会照顾好你的。”邓布利多亲吻他的脸颊，然后移到床边，跪到盖勒特的腿间。&#xA;&#xA;沃格尔翻过身，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亲吻吮吸。一瞬之内，他担心这会留下痕迹，但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他拥有了他想要的全部——他心满意足地想着，伴着安东的吸吮轻轻喘息。&#xA;&#xA;就在他分神的片刻，他突然感到有一种湿热的触感舔过他敏感的后穴。他的双腿自动试图闭合，却被邓布利多强硬地分得更开。&#xA;&#xA;“教、教授？”他挣扎着试图抬头向下看，却被安东粗暴地摁回了床面，再次重重吻住他的唇。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和安东只这样做过几次，而且从来不是这种被灌满了精液的污秽状态。即使是他，都觉得这种事都太超过了。&#xA;&#xA;“放松。”沃格尔在他的唇边轻道，“我猜你尝起来一定很好，两个男人的精液从蜜穴里一滴滴地渗出来。我们可不能浪费了，是不是？”他舔走了盖勒特下唇的血渍，那处不知何时、也不知被谁咬出了口子。&#xA;&#xA;盖勒特顺从地让自己的双腿放松下来。作为奖赏，邓布利多他将舌头探得更深，抵达了盖勒特以为不可能触及的地方，就好像是在……清理他。&#xA;&#xA;短短几分钟内，屋内只剩下了淫糜的吸吮舔舐声，邓布利多灵巧的舌头很快就又让盖勒特喘息不止了。红发教授在呼吸的间隙停了下来，拉过沃格尔，给了他一个潦草的湿吻。盖勒特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嘴与嘴之间传递的白色液体，新一波欲求令他的胃部抽紧。&#xA;&#xA;盖勒特感到邓布利多回到了自己的腿间，同时用一只手裹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他的身体立即被再次释放的欲求裹挟，即使距离上一次射精才刚刚过了几分钟而已。他想要克制，但注定是徒劳的。当安东将他干裂的唇裹住盖勒特湿漉漉的龟头，几秒之内他便尖叫着射入了对方口中，颤抖的大腿夹紧了邓布利多埋在他腿间的脑袋。&#xA;&#xA;迷蒙间，他感到他的——某一位——教授爬到了他的脸侧，亲吻他，嘴里还带着他们三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辛咸的稠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凑向身旁的温暖。另一人躺到了他的身后，与他屈起的身体紧密贴合。&#xA;&#xA;“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呼唤他，让他疲惫地睁开双眼，惊讶地思索着他今夜是否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他抬眼，正对上邓布利多的脸，温柔的爱意在他的眼里闪烁。“都好吗？”他问。&#xA;&#xA;这个简单的问题让盖勒特感觉心头暖暖的。他教授在关心他，询问他在刚才发生的一切之后有没有什么不适。他阖上眼，慵懒地笑着点了点头，再次伸了个猫一般的懒腰，然后将他的脸庞埋入他的教授毛茸茸的前胸，叹出餍足的哼鸣。他感到身后温热的身体凑向他，他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手，摸索着安东的手臂，引导他搂住自己的腰。&#xA;&#xA;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脆弱的平衡可以维持多久，但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这一刻是完美的。或许，这就够了。他就是这样想着进入梦乡的。&#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B%83%E8%BD%A6"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练车</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3P"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3P</span></a></p>

<p>全文</p>

<p>距离下课还有最后十分钟，盖勒特盯着还在讲桌边滔滔不绝的教授开合的唇，第三次将精心挑选的画面通过精神联结传入对方脑内。这一次，安东·沃格尔不动如山的冷峻面容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抓着桌沿的指节发白，眼神狠狠地扫向盖勒特的方向，但也只是一瞬，不明真相的其余同学根本注意不到。而盖勒特勾起了嘴角。

新来乍到时，用露骨的画面稍一撩拨就面红耳赤的教授似乎对他百试不爽的恶作剧产生了‘耐药性’，直到盖勒特展示给他看他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大床上，堵着嘴、蒙着眼，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画面，那人才终于想起来赶快结束这节无聊的课。</p>

<p>“这就是这节课的内容了，下节课之前记得自行练习……”他显然打算匆匆收尾。</p>

<p>是的，虽然沃格尔教授一脸的不认可，但他没有断开联结，也没有在脑内勒令他停止他的游戏。不，他的教授一边继续解释着课后作业，一边观赏着盖勒特传递来的画面——细致到每一滴滚落的液珠、每一根立起的汗毛都清晰可见。盖勒特的想象力向来丰富，而他的教授一心多用的能力也着实令人惊艳。安东舔了舔唇。</p>

<p>当课终于结束，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安东的眼神终于落定在向他缓步走来的盖勒特身上，他勾起一侧的嘴角。</p>

<p>“你不应该赶去上下节课了吗？”安东明知故问，“邓布利多教授会想念你的。”</p>

<p>盖勒特在他的面前站定，不假思索地侵入他的个人空间，直到他们的鼻尖近乎相触。“他才不会留意到我。”盖勒特撇撇嘴，他已经追着邓布利多教授的课上了六年，现在已经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了，但那个冷若冰霜的老顽固没有一次回应过他的追求。他知道，他在这个人心中永远是个小孩。但对于去年才转来这所学校的沃格尔教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满意地感到安东抬起的手无比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间，他凑上前，在教授耳边暧昧地继续道：“反倒是你，让我很想念。”</p>

<p>“想念的是我，还是刺激感？”安东眯起眼，视线扫过贴在他怀里的少年，“我不是你受了伤来找安慰的备选，格林德沃先生。”</p>

<p>“所以你打算说‘不’吗？”盖勒特挑衅道，虽然他内心已经知道了答案。毕竟，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没人会冒风险在教室里做这种事，但显然这种刺激也是让这场游戏更有趣的原因。</p>

<p>一个响指，教室的门锁上的声响便是他要的答案。</p>

<p>安东抓住了盖勒特的胯，然后猛地让他们转了个面，将盖勒特抵上桌沿，一条腿挤入了他的腿间。“不。”他凑在他耳边说，嗓音低沉，让盖勒特打了个激灵。他将自己的腿打开得更大了一些，毫不掩饰地展示出他腿间淫糜的凸起，引诱对方伸手触碰他。</p>

<p>安东这么做了，反应一如既往地符合盖勒特的预期，一只大手饱含占有欲地完全扣住了他，然后重重下压，让盖勒特的唇间溢出第一声呻吟。他挺身凑向他教授的抚触。</p>

<p>“让我来猜猜，邓布利多还是没有相信你从童话书里读来的传说？”沃格尔在他的颈侧喃喃着，“他要等到你毕业了再考虑？”</p>

<p>盖勒特别过他的下颚，堵上他的嘴。 “你话太多了。”他在亲吻间含混地骂道，同时解起了他自己的裤带，想要尽快解除衣物的束缚。他自认不是那么好猜的那种人，他不知道他的教授为什么向来猜得如此准确。</p>

<p>“那么着急做什么？”他听到安东低沉地调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年才毕业，我们有的是时间。”</p>

<p>是的，只剩下最后一年了，一年后他就能逃离这所该死的学校，但同时，他也没有理由再待在邓布利多身边了。他根本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p>

<p>“没错，但容我提醒你，沃格尔教授，距离下课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要磨磨蹭蹭的。”</p>

<p>他胡乱地将自己的裤子踢到一边，然后瞥了一眼地面，确认还算干净后便跪了下来。他的教授总算知会地解起了裤子，扣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盖勒特顺从地放松下颚，将安东格外粗大的阴茎纳入口中，在性器浓郁的气息里轻轻呻吟。</p>

<p>“你知道，我很高兴你决定来这里教书。”在他的口腔终于被解放后，盖勒特这样告诉他。安东引导着他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在他平时上课的教室里，以令人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的教授面前。</p>

<p>“否则还有谁会这样宠着你？还会有谁这样满足你，嗯？”安东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对年长的男人有特别的兴趣？”</p>

<p>“不……”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上了他的后穴，让盖勒特的呼吸微滞，“只、只对我选定的人而已。”他这样说，带着讨好的语气。身后人满意的哼哼让他知道这正是他想要听到的。</p>

<p>但随后，盖勒特感到温暖湿润的舌尖探入了他的臀缝，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梅林……”他颤抖着叹道，慌不择路地抓住面前的桌腿作为支点，更高地撅起臀部。</p>

<p>“梅林帮不了你，”安东在他的颈侧轻轻啮咬，但从不会真的留下痕迹——这是他们的协议，“ 这里只有你和我，亲爱的。”</p>

<p>安东显然依旧不紧不慢，他在性事上从来不是温柔耐心的类型——可以说是恰恰相反，所以盖勒特知道他在扩张上如此细致——两根用魔法润滑的手指或深或浅地缓慢进出着他的后穴——不是出于关怀，而只是调戏而已。</p>

<p>“快、快点，”他敦促道，“我们说好了，不准挑逗。”无论在教室偷情多么刺激，多拖延一秒就代表着多一分风险。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确保在邓布利多教授下课前收拾妥当，然后去大礼堂和他——隔着三五张长桌——共进晚餐。“拜、拜托。进来。我要你，现在。”他断续地表达着诉求。这是一件危险的事——直截了当地道出他所想要的。根据他对安东·沃格尔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作出与他的愿望相反的决定，就为了戏弄他。</p>

<p>所幸，这一次，他的教授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看来在这件事上，他们所渴望的达成了一致，安东显然比他看起来的样子更加难耐，这或许是盖勒特花了半节课的时间在他的脑内肆意挑逗的功劳。</p>

<p>当他感到性器的前端在他的穴口逐渐加压，听到身后人陶醉的低哼，盖勒特感到一阵纾解。与冷若冰霜的邓布利多相比，他的诱惑力总能在安东身上得到极大的认可。他还记得，他的第一次不是用自己的手获得的高潮便是安东给他的。他去找他的时候还是个处子，带着满头凌乱的金发和一抹坏笑，什么都不懂，除了骚动的情欲，和一种久未得解的瘙痒。他对自己是否会成功完全没底，借着一瓶偷带的红酒和几句低劣的情话，他坐上他的教授大腿的时候还在惊讶，撩起安东的欲望竟如此易如反掌。显然，同样是他的老师，沃格尔和邓布利多在处理与学生的关系上拥有两套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p>

<p>安东现在终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了，近乎粗暴的动作总让他觉得自己是对方索取快感的工具，但他不介意，只要他在被使用的过程中同样被快感盈满就好。安东从来不把他当作年轻娇嫩的学生看待。他操他的方式——总是操得他呼吸困难、忍不住求饶——和廉价的男妓无异。而这是盖勒特喜欢他的一点，他们都理解他们对彼此的意义，不多也不少——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p>

<p>“对……用力……”盖勒特咬住了下唇，让自己压向身后人的性器，在那儿停驻一会儿，刻意地收缩后穴，画着慵懒撩拨的八字，在安东的性器每一次刚刚好划过他的敏感点时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p>

<p>安东抓紧了他的腰胯，手指重重地掐入他的肌肤，让他疼得吸气。那里肯定会留下淤青。在别人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他们从不吝惜留下痕迹。安东在他背后一边落下亲吻，一边含混地呢喃着：“舒服吗？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我亲爱的男孩……”</p>

<p>盖勒特听到自己胡乱地恳求着什么，他死死抓着面前的桌腿就像是抱着风暴中帆船的桅杆。灭顶的快感逼迫他高高仰起脑袋，努力吸入空气。</p>

<p>突然，古怪的咔哒一声让他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的眼睛扑闪着睁开，隔着不知何时沾上了泪滴的眼睫，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门口——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心脏跳漏了一拍。</p>

<p>在他混乱的大脑消化这些情报之前，他就已经脱口而出：“教授！我、我可以解释……唔嗯……”身后人又一次深顶让他觉得眼冒金星，他感到一股热流注入他的深处，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大脑还处于惊恐的麻木中，但他的身体还是在对期待已久的饱胀感作出诚实的反应。</p>

<p>“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的办公室来。”邓布利多命令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p>

<p>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门口的人已经消失了。</p>

<p>*</p>

<p>阿不思今天临时去参加一场学术会议，估计赶不回来上最后一节课，所以请了米勒娃代课。事实上，他的代课首选是安东·沃格尔，他已经麻烦了米勒娃太多次了。而且，他知道安东不仅精通黑魔法防御术，在变形术上也很有造诣，况且他本身也是阿尼玛格斯，刚来一年便已经崭露头角。然而，沃格尔教授却以实在忙不过来为由含糊地拒绝了。</p>

<p>而现在，站在紧闭的教室门口，阿不思算是知道了，他究竟在忙什么。盖勒特就在里面——和安东一起，每个人的魔力都有不同的光晕，而敏感如他，早就对这两个人的魔力了然于胸。盖勒特魔力的气息与平日里的沉静自若不同，而是在骚动着、燃烧着，比正常状态下更加黏腻而缠绵。隔音咒也施得潦草，在有意探听的邓布利多面前不堪一击，而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安东是打算好了让他轻易听到的。一切迹象都表明他们在……阿不思握紧了拳头，他几乎都能‘闻到’门内传出的情欲的气息。</p>

<p>是的，他本可以扭头就走，但他攥着魔杖的手自动抬起，门即刻解锁。他逼迫自己将眼前的景象一饮而下：盖勒特赤裸着下身，跪趴在地上，紧抓着讲台的支架，他眉头紧锁，双唇微分，眼睫翕动，一脸迷醉的神情——因为身后人的动作，安东·沃格尔还穿着他笔挺的西装，身下的动作却与绅士毫无关系；他先盖勒特一步注意到了阿不思的存在，而他——这个无耻的混蛋——第一个反应竟是冲自己勾起嘴角，然后抱住盖勒特的身体，深深插在他的体内停下动作，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享受的低吟从他的唇间泄出。阿不思从经验知道，他高潮了。</p>

<p>“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办公室来。”阿不思无视了盖勒特申辩的尝试，扭头便向自己的办公室大步而去。</p>

<p>*</p>

<p>当他们整理好衣物，站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内——他的办公桌前，盖勒特仍然觉得紧张到反胃——要是别的谁把他们抓个现行，后果最多不过是开除罢了，他说不定还能以自己的学生身份作些辩解，但发现他们的偏偏是邓布利多！安东为什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戏谑模样？就算他俩是共犯，他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工作岌岌可危了吧？</p>

<p>一个念头闪过盖勒特的大脑，莫非这都是安东安排好的？他瞪大了双眼，为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摇了摇脑袋。</p>

<p>邓布利多没有抬头看他们，他低头在面前的羊皮纸上写着什么，但用力之大让盖勒特怀疑那页纸随时可能被刺透。魔杖被他杖尖向上握在左手里，两根手指随意地夹着杖身，让魔杖尾端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敲击在桌面上，每一声敲击都让盖勒特的心脏跟着抽紧。</p>

<p>“多久了？”红发教授头也不抬地抛出第一个问题。</p>

<p>盖勒特用余光瞥了一眼安东，安东回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无奈神情。当然，他可以撒谎，说这种事才刚刚开始，但邓布利多肯定能一眼看穿他。况且，盖勒特不确定自己情急之下吐出的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被邓布利多听到了多少。如果他已经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的话，他一定早就意识到，他们做这种事早已是轻车熟路、习以为常了。</p>

<p>逃不掉的，都不用什么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光是从他凌乱的心跳和皮肤上的味道，这个时常让他觉得无所不知到可怕的男人就可以探知出他说的是不是真话。</p>

<p>“自、自从他来到霍格沃茨……”盖勒特承认道，意识到自己嗓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p>

<p>这话让邓布利多手中的魔杖突然静止，他抬起眼来。“自从你还未成年的时候。”邓布利多语气平静，但每个字听来都沉甸甸的。</p>

<p>盖勒特下意识地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该死的，他在这所学校七年还从没有因为任何一位老师的训斥而脸红——况且邓布利多根本还没有开始训斥他。</p>

<p>“是的……教授。”</p>

<p>“你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听起来这个问题是针对安东的，盖勒特扭头看向安东刚刚张开的嘴，他立即插嘴道：“教授，这不是沃格尔教授的错。是我们当时喝多了……”</p>

<p>如果说邓布利多先前还只是面带怒意的话，他试图维护的话让那双深邃的蓝眼睛燃起了一把火。“不是他的错？！”红发教授顿了顿，像是在继续说话之前必须平静一下，“你给他喝酒了？他刚刚十六岁的时候？”邓布利多的视线再次转向沃格尔，语音越来越高，“那你们之后一年的每一次都是喝多了酒吗？你现在在我看来清醒得很啊？你是他的教授，看在梅林的份上！”</p>

<p>盖勒特准备再次插嘴，不料却被依然满脸堆笑的安东抢先一步。“不好意思，天天因为对一名学生的‘禁忌之恋’来我这儿倒苦水的人，现在转而批判我了吗？”安东毫不惭愧，反而扬起了嘴角，“ 我只是做了你没勇气做的事而已。”</p>

<p>这回，换作了盖勒特震惊地看向安东。盖勒特的视线又移向邓布利多，见他微微眯起眼，然后，他沉重的目光落定在盖勒特的身上，缓慢地眨了眨眼。盖勒特从经验知道，这是他的教授对情况进行重新评估时露出的表情。</p>

<p>“你真的看到一个活物就想把你的老二往里捅吗，安东？”邓布利多没有看安东，而是用一种难解的眼神盯着盖勒特，深深地叹了口气。</p>

<p>“当你自己是被捅的那方的时候，你看起来并不介意我的老二往哪儿钻啊？”安东应道。</p>

<p>邓布利多捏着魔杖的指节发白。一瞬间，盖勒特可以生动地想象出一连串恶咒飞射向安东胸口的情景。“不要以为是我的话，就不会把你驱逐出这所学校。”最终，他只是冷冷地威胁道。</p>

<p>“梅林的裤子！”安东却大笑着道，“你根本就不在生气，是不是？你他妈就是在嫉妒。”安东上前了一步，他们看起来就像两头即将对撞的公牛，盖勒特下意识地想要将他俩隔开，但他逐渐意识到，就他俩的真实关系来看，他从中介入恐怕是不必要的，“我搞不明白的是，你究竟在嫉妒谁，阿不思？是我？还是你自己的学生？嗯……看起来两者皆有。”</p>

<p>盖勒特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被安东点明之后，他现在可以清楚地读出邓布利多教授脸上明显的醋意了。而他的大脑不受控地将他自己安插入各种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情色场景中。当一幅画面闯入他脑内——面前衣冠楚楚的红发教授手扶桌沿、撅起臀部，迎接沃格尔教授一贯的大力冲撞——他意识到自己被意外打断的情欲不合时宜地卷土重来了。</p>

<p>“他可棒了，你知道吗？”安东的嗓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掷地有声，盖勒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他看着邓布利多依然危险的视线，而安东似乎对自己如履薄冰的处境毫不自知，“热情得很，帮你吸的时候从不马虎了事。当你滑入他体内的时候，那种热度和紧致……我不信你能忍住不骂脏话。还有他会发出的那些甜蜜的呻吟啊。你的学生是个一级货色。不得不说，你在这件事上的眼光难得不赖。”</p>

<p>盖勒特呆立在房间内，听着安东像是在谈论别人一样谈论着就在身旁的他。他偷眼瞥向邓布利多，惊讶地意识到对方脸上的怒意已经逐渐消散了，他的嘴角下垂，眉头微蹙，这种表情几乎可以被解读为……欲求？</p>

<p>梅林的袜子。</p>

<p>他瞬间又回到了自己的脑内，他们三人的身体在幻象中纠缠在一起。他想知道他亲和的教授在床上会不会像沃格尔一样粗暴，又或者他会偏好用更加隐晦的方式向盖勒特展示他的力量：将盖勒特的手腕扣在床垫上，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他会不紧不慢地耐心操他，眼里的暗影像是想要将他吸进去，观摩着他在身下作着无谓挣扎……</p>

<p>他决定为他的幻象化为现实的可能性作一些努力。这当然是一步险棋，但情况已糟糕至此，他决定抓住最后一个机会。</p>

<p>盖勒特步步靠近邓布利多，脚步轻盈如猫。他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半坐在桌沿上，微微撅起他因为先前的亲吻而红肿的唇。“在您发现我们之前，我都还没爽到，教授。我感觉得到皮肤之下还痒痒的。一年级的时候，您不就教过我……嗯……分享是一种美德吗？”</p>

<p>邓布利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低吼和呻吟之间的声响，他的眼睛扑闪着，却一刻不离盖勒特的脸。盖勒特伸了个懒腰，伸展手臂，露出没来得及塞进裤腰的衬衫之下的腰腹。邓布利多没说话，但他灼热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滑下——上钩了，盖勒特心想。</p>

<p>他决定乘胜追击，随即无比自然地滑坐到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的教授没有推开他，而是在犹豫片刻后，将手小心地落到他的大腿上。盖勒特笑了，他抬起手臂勾住教授的脖颈，让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唇凑在他的耳边，喃喃道：“让您感觉被排除在外了，我很抱歉，教授。”盖勒特用他最魅惑的声线低低地说，“让我们纠正一下，好吗？我们一起去卧室，”他在邓布利多的腿面上轻轻扭动着，感受他逐渐抬头的欲望，“我会把沃格尔教授教给我的都展示给你看。”</p>

<p>随后，他站起身，牵起红发教授的手。一秒内，他担心邓布利多会甩开他的手，但随后，他的教授攥紧了他的手，站起身来，领着盖勒特向连着他办公室的里屋走去。</p>

<p>经过安东的时候，对方向他挤了挤眼，而盖勒特冲他翻了个白眼。</p>

<p>*</p>

<p>“你该把菜单上的都尝一尝，阿不思。你最喜欢的学生可享受被使用的感觉了。他已经几乎没有咽反射了，除非你真的非常粗暴，而他也还是会享受的。”安东跟着他们进入房间，绕过邓布利多，来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们的盖勒特面前，温暖粗糙的大手爱抚着盖勒特的脸庞，紧接着便毫无预警地重重扇了他一巴掌。</p>

<p>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他被困在裤子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听着安东好像推销商品一般地描述他，只让他越来越想要。而安东从来不会问盖勒特想要什么，他热衷于索取，更热衷于测试盖勒特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而盖勒特至今还没有承受不住的时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对这种危险的游戏情有独钟。</p>

<p>看着盖勒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以待，邓布利多眯起了眼，但他没有介入，没有阻止沃格尔揪起盖勒特的发，逼迫他从床上跪坐到地毯上。</p>

<p>他张开嘴，接纳安东塞进来的手指，探出舌头在指间嬉戏挑逗，故意发出含混的呻吟。他想知道在他精心呈现的好戏之下，这两个男人在失去自制、将他拆吃入腹之前究竟可以坚持多久。</p>

<p>“看看他的样子。你可不能太怜惜了，否则他是不会满足的。”安东继续传授着经验，而盖勒特抬起手，顺从地解起了对方的裤带。</p>

<p>盖勒特可以感到邓布利多沉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向他仍在围观的教授伸出一只手，作为无声的邀请。邓布利多盯着他伸出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却没有握住他，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搭上安东的肩膀。安东就在这时揪着他脑后的发鬈，将他自己粗大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邓布利多的视线暗了几分，某种尖锐而危险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闪过。</p>

<p>安东的长驱直入让盖勒特立即哽咽起来，却让身上人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开始更用力地进出他的口腔。他努力让自己的下颚保持放松，大张着嘴，忽略了从嘴角淌向下巴的唾液。</p>

<p>“对、对，就是这样。”观众的存在似乎让安东更加兴奋，他像是在作着某种恶劣的耐受性演示，抵在盖勒特喉咙深处停驻，只等着他的学生满眼灌满恐慌，视线发昏，双手虚弱地拉扯安东强壮的大腿。他无法发声，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p>

<p>恍惚间，他听到安东轻轻笑了，然后邓布利多骂了句什么，他的教授才终于放过了他。失去了支撑的盖勒特向前倾侧，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呼吸和狂跳的心脏。一只温柔的手挑起他的下颚——触感比安东的更加细腻。他眨走眼里的泪花，看清了邓布利多的脸。</p>

<p>“我亲爱的男孩，”他的教授喃喃着，抹去他脸上的泪水和唾液，“他有对你温柔过吗？”</p>

<p>盖勒特摇了摇头，红发教授的眼里混杂着怒意和欲望，令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是爱他的，盖勒特意识到，他想要他，这简直是美梦成真。</p>

<p>“但是你可以……”他轻声道，声线依然沙哑，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这对阿不思来说显然是受用的，他盯着自己的目光柔和了下来。</p>

<p>邓布利多的手向后探去，勾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温柔地带向前方。盖勒特在他们双唇相触时轻轻发颤，又在邓布利多的舌尖溜入他口中时发出喟叹。他的脸上仍然一塌糊涂，混合着泪水和唾液，一分钟前沃格尔教授的阴茎还堵在他的喉咙口，但邓布利多亲吻他的方式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珍惜的。</p>

<p>盖勒特在他们的下体蹭过彼此时发出呜咽，他的手臂绕着他教授的脖颈，让他们更紧地贴在一起，感受他教授的欲望。他叹入邓布利多的口中，一只手滑向下方，隔着布料感受那处被撑起的轮廓。</p>

<p>“他硬了吗，亲爱的？”安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后响起，让他打了个激灵。盖勒特在亲吻间点头。身后人抓住了他的胯，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他当然是不可能没感觉的。看看你的样子……”安东挺身，让他自己的勃起碾过盖勒特的臀缝。而邓布利多开始亲吻他的脖颈了，他忍无可忍仰起头，向后靠上沃格尔的肩。</p>

<p>邓布利多将盖勒特从地上拉了起来，为他解开衣服的纽扣，盖勒特也快速褪下自己的裤子，爬到床上。他的两位衣冠楚楚的教授并排立在床边紧盯着他，像是在审视某份珍稀食材，让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沃格尔教授……”他用上了尊称，“您……您能帮邓布利多教授脱衣服吗？”</p>

<p>沃格尔向来不喜欢被人指挥，但此刻，他只是扬起嘴角，顺从地转过身，为邓布利多解开上衣的纽扣。他凑到邓布利多的耳边，举止亲密，但声音却不够私密，显然不介意让跪在床面上观摩着他俩的盖勒特听到：“你是不是很难相信自己手头有这么个宝贝，却等了这么久，还被人抢先了？”</p>

<p>邓布利多怒瞪着沃格尔，但他没有抗拒，只是抬起手臂让对方帮他解开袖口。他们全然习惯于彼此的亲近，盖勒特意识到。“我只是惊讶于我没有更早地看穿你。”红发教授从落到地面的裤腿里踏出来，“把这些给我叠好。”</p>

<p>“你该感谢我，”沃格尔为邓布利多摘掉了眼镜，用暧昧地语调说，“否则你注定要彻底错失这个机会。”身后的衣物已经开始自动折叠了。</p>

<p>盖勒特无法将视线从他朝思暮念的人身上扯开，看着他坐到床上，背靠上床头板。他和安东一样有着宽厚的肩膀，胸前覆着一层细密的毛发，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抵着他的小腹渗出前液，看起来和沃格尔的一样粗大，但要更长。这样的画面让盖勒特咽了咽口水。</p>

<p>“你说你要展示给我看他教你的东西，来吧。”邓布利多抬手穿入盖勒特的鬈发，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与安东不同，邓布利多教授引导着他的动作，但却并不强硬，自制而有序，却同样透露着危险和不可抗拒的气息。盖勒特抬起眼，看向邓布利多不动如山的表情。他想看他崩溃，想看他们二人都涌向他，伴着决堤的情潮和欲望。</p>

<p>于是，虽然他早就等不及了，但他还是敦促自己放慢了节奏，倾身凑向前，带着一种调情的游戏姿态，试探性地舔了舔教授的龟头，然后再将舌头舔舐过整根柱身，追逐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滑入底部。他能看到邓布利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这给了他一些信心。他扑扇着长长的睫毛向上望去，捉住邓布利多的视线。</p>

<p>红发教授宽大的手掌依然埋在盖勒特脑后的发间，但他没有用劲，没有引导他的动作，却也并不让他有机会逃离。盖勒特让自己迷失在用唇舌湿润口中硕大的性器的过程中，不紧不慢地分唇包裹住头部，然后微微施压，带着挑逗的意味。</p>

<p>安东就在这时从身后压向了他的臀部，他的勃起不容置疑地挤入盖勒特的臀缝间，从他被塞满的口中逼出了一声惊喘。“你必须体验一下，否则你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安东对邓布利多说道，他的手指紧掐着盖勒特的胯，在他的穴口作着试探性的挺动。盖勒特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视线，他没在看他，而是仰视着沃格尔，那是一种盖勒特从未见过的眼神，平日里明亮的蓝眸此刻暗得瘆人。他现在正处于被两个危险的男人前后夹击的脆弱状态中，这一认知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p>

<p>安东探出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毫无怜惜地按向下方，让邓布利多的阴茎顷刻间抵在了他的咽喉深处。盖勒特被突然的侵入呛出了眼泪，但他没有慌乱、没有窒息，他早已经不是那样的菜鸟了。但就在这时，沃格尔将他被冰凉的粘液润滑的手指挤入盖勒特的后穴，几乎马上就接着塞入了第二根，不耐烦地绕着圈子，很快便摸索到了他的前列腺。对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让他们的情人关系昭然若揭。</p>

<p>盖勒特忍不住叹出呻吟，将震动传递给口中含着的阴茎，他看着邓布利多急吸入一口气，看着欲望迷蒙了他的眼睛。</p>

<p>“起来，我诱人的男孩，”邓布利多的手揪紧了他的发，但没有将他按向下方，而是将他从他自己的阴茎上拉起，“第一次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走，是不是？”盖勒特大口喘息着，回忆着他第一次试探性地表白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子的时候，懵懵懂懂地说着喜欢，而他的教授看起来无动于衷，说他还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到时候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如果邓布利多当时就要了他会是怎样的体验呢？他的教授会将人类身体蕴藏的全部欲求展示给他看吗？会帮助他理解和消化他自己的快感吗？他们会就此在一起吗？他还会与安东·沃格尔的轨迹相交吗？但无论如何，他猜他是幸运的，被两个男人同时渴望着。</p>

<p>“不要让他等急了，阿不思。光是手指可满足不了他。”安东在他们身后敦促道，然后将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来，爬到你最喜欢的教授身上去。好好表现。”</p>

<p>盖勒特不需要沃格尔的指示，他搭着邓布利多的肩，迫不及待地坐到他的腿面上，自然得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紧贴在一起——是的，他是属于他的，一直以来都是属于他的。邓布利多伸手抚过他的前胸和他细瘦的腰肢。他望入邓布利多因情欲而扩散的瞳孔，将这个人变成这样的是他，他想要他，这个认知令他感到下腹猛地抽紧。</p>

<p>邓布利多将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扶着他自己的阴茎对准盖勒特的入口，引导着他坐下身，紧盯着他哼哼着吃入整根性器的全程。过程其实并不顺利，沃格尔扩张得潦草，体内原本的润滑也并不充分，但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他短时间内便忍着疼骑坐在了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还在试图适应的时候，体内的性器已经开始了移动，让第一波快感的浪潮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誓要逼他过早缴械。</p>

<p>邓布利多的动作并不粗暴，比起挺动更像是研磨，却给了他一种被触及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的感受。快感在他的体内肆虐，他难以思考，直到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颚，逼迫他直视向对方，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迷蒙间反复呢喃着“要到了要到了……”</p>

<p>“还不到时候，没耐心的孩子。我还没满足呢，沃格尔教授也还没。”他的教授用沙哑的嗓音道。</p>

<p>盖勒特呜咽着凑向前，在动作的间隙浅浅地亲吻邓布利多的唇。“梅林……这……感觉太舒服了……”他喘息道，挑逗着他的教授快些给他想要的，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p>

<p>“我敢说没有任何人能在你面前保持自制，”邓布利多在他嘴边喃喃道，将盖勒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的嗓音带上了一丝惆怅，但盖勒特已经没心思注意了。</p>

<p>“啊……对！就是这样……”伴着邓布利多的又一次深顶，盖勒特呻吟出声，屈起身体让他们凑得更紧，近到他都能听到邓布利多有力的心跳。</p>

<p>突然间，盖勒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他已经不是坐在他的教授腿上，而是仰躺在床垫上了。邓布利多伏在他的身上，将他细长的双腿扛上肩膀，借着这个角度大力地操入他的身体。</p>

<p>“唔嗯，啊！操……”盖勒特尖叫出声，他本想要看清邓布利多的表情的，但此刻他的双眼自动闭紧，宕机的大脑只允许他为灭顶的快感发出呻吟。就算是此刻，邓布利多还是比安东要克制得多，但他每次顶弄的力量更狠，每次挺身都将他向下摁去，让盖勒特有种要被操入床垫的错觉。</p>

<p>“真是一场好戏……”沃格尔低沉的声音传来，盖勒特艰难地扭头，看着他正坐在床尾，慵懒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盖勒特下意识地摇头，因为如果安东现在再用下流话撩拨他的话，他不觉得自己还有本事克制得住飞速迫近的高潮。“我猜我并不应该感到惊讶，你一直就是这么个浪货，是不是？这符合你一直以来的幻想吗？还是更加超过呢？”沃格尔的嗓音低沉，而盖勒特只有力气叹出一声啜泣。</p>

<p>“我猜答案是肯定的。”邓布利多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埋入他体内，同时倾身捉住盖勒特喘息不止的嘴，一边热情地吻住他，一边将精液注入他的体内。</p>

<p>邓布利多的阴茎还堵在他体内，安东便将一根手指挤了进来，拉扯着他后穴的内壁。“下一次，我们该一起填满他。看他那么想要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承受得了。”</p>

<p>盖勒特涨红了脸，邓布利多撤出了他的身体，而他仍在微微发颤。在他来得及发声之前，邓布利多便开口了。“够了，安东。”他斥责道，他说这句话时的嗓音印入了盖勒特的脑内，他可以将它无缝插入他已有的各种幻象场景中。是的，邓布利多一定是他们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如果你那么想要填满他，就自己上。”</p>

<p>盖勒特被邓布利多拉了起来，安东引导着他站到床边，但他的双腿依然发软。“我不觉得我站得住……”他用沙哑的嗓音抗议道。</p>

<p>而安东嗤笑了一声。“这件事上恐怕你没得选，亲爱的。”他站在床的一侧，然后从盖勒特的腋下将他捞了起来，但他颤抖的腿无法承受他的体重，刚一触地就向后倒去。所幸邓布利多就跪立在他的身后，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让他转了个面，面对自己。“撑着床，亲爱的，”他低声安慰道，就像是盖勒特第一次被游走球砸伤时他的教授安慰他的口吻，“没事的。”他伸手将盖勒特汗湿的散发别到耳后，让他的心跳加速。</p>

<p>安东挺入他体内的全程，邓布利多都盯着他的双眼，然后俯身吻走从他唇边溢出的喘息。但这个吻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安东开始无所顾忌地顶弄起来。他的大手摁在盖勒特的肩胛之间，将他的上半身死死按在床上。</p>

<p>盖勒特将头偏向一侧，像濒死的鱼一般尽力呼吸。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邓布利多正在盯着自己看，这让一阵难以承受的欲求席卷过盖勒特的身体，令他忍无可忍地挺身，让他硬得发痛的阴茎磨蹭上床垫。而沃格尔硕大的性器持续撞击着他脆弱不堪的腺体，让他伴着每次挺入扭动着身体像要逃离，同时发出的呻吟声近似哀嚎。</p>

<p>“你叫得那么好听，是想要什么，我亲爱的男孩？”安东从背后贴向他，尖牙轻咬着他汗湿的后颈。</p>

<p>“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他唤道，混沌间并不确定他具体想要恳求些什么，而邓布利多用他犀利的视线俯视着他，他扬起一侧的眉毛，就好像他能从盖勒特涨红的脸上读出他的心思——或许他的确可以，“您能……吻沃格尔教授吗？”</p>

<p>他可以瞥见邓布利多勾起嘴角。下一秒，他被翻了身，再次仰躺在了床上。邓布利多就在这时倾身凑向安东，湿漉漉的水声从他的上方传来。他们吻得近乎粗暴，手臂纠缠在一起，肩膀的肌肉紧绷，比起亲吻更像是啃噬。</p>

<p>邓布利多软下来的性器和阴囊就垂在他眼前，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品尝那种浓郁的麝香味，混杂了独属于邓布利多的体香。</p>

<p>安东就在这时再次进入了他，伴着啵的一声，狠狠拍打在他的臀肉上。他的腿自动分到最大。身上的两个男人还吻得难舍难分。一时间，他有一种濒死的错觉，就这样被挤在两具温暖的身体之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和不得不发的箭——然后，他高潮了，射满了他自己的小腹。</p>

<p>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体内的性器，安东在他身上发出掠食者一般的低吼。他伸出手，沾了盖勒特射出的精液，从邓布利多分开的大腿间递到盖勒特的面前，逼迫他分开自己红肿的双唇，将白浊抹上他的唇舌，让他品尝他自己的味道。</p>

<p>仅需几次快速的抽插，盖勒特便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安东在他的体内停驻，他的阴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精液灌满了他的身体。</p>

<p>他们在高潮的余韵躺了几分钟，等着胸部剧烈的起伏逐渐平息。然后，安东从盖勒特的体内抽了出去，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后穴因为突然的空虚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p>

<p>“嘘……我们会照顾好你的。”邓布利多亲吻他的脸颊，然后移到床边，跪到盖勒特的腿间。</p>

<p>沃格尔翻过身，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亲吻吮吸。一瞬之内，他担心这会留下痕迹，但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他拥有了他想要的全部——他心满意足地想着，伴着安东的吸吮轻轻喘息。</p>

<p>就在他分神的片刻，他突然感到有一种湿热的触感舔过他敏感的后穴。他的双腿自动试图闭合，却被邓布利多强硬地分得更开。</p>

<p>“教、教授？”他挣扎着试图抬头向下看，却被安东粗暴地摁回了床面，再次重重吻住他的唇。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和安东只这样做过几次，而且从来不是这种被灌满了精液的污秽状态。即使是他，都觉得这种事都太超过了。</p>

<p>“放松。”沃格尔在他的唇边轻道，“我猜你尝起来一定很好，两个男人的精液从蜜穴里一滴滴地渗出来。我们可不能浪费了，是不是？”他舔走了盖勒特下唇的血渍，那处不知何时、也不知被谁咬出了口子。</p>

<p>盖勒特顺从地让自己的双腿放松下来。作为奖赏，邓布利多他将舌头探得更深，抵达了盖勒特以为不可能触及的地方，就好像是在……清理他。</p>

<p>短短几分钟内，屋内只剩下了淫糜的吸吮舔舐声，邓布利多灵巧的舌头很快就又让盖勒特喘息不止了。红发教授在呼吸的间隙停了下来，拉过沃格尔，给了他一个潦草的湿吻。盖勒特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嘴与嘴之间传递的白色液体，新一波欲求令他的胃部抽紧。</p>

<p>盖勒特感到邓布利多回到了自己的腿间，同时用一只手裹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他的身体立即被再次释放的欲求裹挟，即使距离上一次射精才刚刚过了几分钟而已。他想要克制，但注定是徒劳的。当安东将他干裂的唇裹住盖勒特湿漉漉的龟头，几秒之内他便尖叫着射入了对方口中，颤抖的大腿夹紧了邓布利多埋在他腿间的脑袋。</p>

<p>迷蒙间，他感到他的——某一位——教授爬到了他的脸侧，亲吻他，嘴里还带着他们三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辛咸的稠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凑向身旁的温暖。另一人躺到了他的身后，与他屈起的身体紧密贴合。</p>

<p>“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呼唤他，让他疲惫地睁开双眼，惊讶地思索着他今夜是否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他抬眼，正对上邓布利多的脸，温柔的爱意在他的眼里闪烁。“都好吗？”他问。</p>

<p>这个简单的问题让盖勒特感觉心头暖暖的。他教授在关心他，询问他在刚才发生的一切之后有没有什么不适。他阖上眼，慵懒地笑着点了点头，再次伸了个猫一般的懒腰，然后将他的脸庞埋入他的教授毛茸茸的前胸，叹出餍足的哼鸣。他感到身后温热的身体凑向他，他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手，摸索着安东的手臂，引导他搂住自己的腰。</p>

<p>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脆弱的平衡可以维持多久，但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这一刻是完美的。或许，这就够了。他就是这样想着进入梦乡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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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Mar 2023 06:09: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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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投罗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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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Vogeldore #TopAnton #原创&#xA;后半&#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5b75ae4&#xA;&#xA;他将杖尖拖拽过阿不思的衬衣，让布料从中撕裂后拽下肩头。阿不思粗重地喘息着，意识到自己正暴露在这个男人的审视之下。&#xA;&#xA;“为、为什么……？”阿不思用颤抖的声线问道。&#xA;&#xA;“为什么？”他的手抚过阿不思的胸膛，然后在他的乳头上轻轻一扯，逼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记得吗？”&#xA;!--more--&#xA;阿不思摇头，既是在回答对方的问题，也是在哀求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沃格尔只是描摹着他胸口的肌肤，然后再次将他的乳尖夹在指间揉搓，让奇异的火花在他体内深处迸发。&#xA;&#xA;“哦，当然，您期待的可能是另外某个人，”他重复着手上若即若离的动作，继续笑道，“但您看，我们都忙得很，我来为他代劳，您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xA;&#xA;阿不思来不及惊讶于沃格尔能用温柔的声线道出如此讥讽的话语。但他没精力思考更多，他想要移动身体却动弹不得，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在试图迎上对方玩弄他乳头的手了。&#xA;&#xA;沃格尔又发出一声轻笑。“很好。”他像夸赞小孩子一样表扬道。&#xA;&#xA;一定是某种魔药的作用，阿不思心想，这太古怪了，沃格尔的每个简单的动作都让细小的电流自乳尖向下淌去，却又不够，他需要更多……他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快感，从没意识到自己的乳头可以如此敏感。&#xA;&#xA;“不是的哦，”沃格尔回答道，“教授只是单纯喜欢我这样碰您而已，对不对？”&#xA;&#xA;阿不思咬住下唇，摇摇头。梅林啊，他正被他的绑架犯困在一张椅子上玩弄乳头，他绝不应该感觉到他此刻感觉到的一切。&#xA;&#xA;沃格尔的手指开始恶劣地围着他的乳头打着圈，时不时羽毛般掠过阿不思急需被触碰的所在，令阿不思呼吸急促。“对不对？”&#xA;&#xA;阿不思能感到自己体内的热度愈演愈烈，能感到他的乳头挺立在空中，距离那双带给他快感的手只差毫厘。他挺身想将胸膛送到对方手中，但却难以移动分毫。&#xA;&#xA;“对！”阿不思终于喊出了口，每一个字都在灼烧着他的骄傲，“对……求你。”&#xA;&#xA;“这就对了。”沃格尔的手指终于回到了他的乳尖上，同时拉扯和揉捏，令阿不思发出痛呼，但快感却直冲他的下体，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茎在逐渐抬头，这简直不可思议。沃格尔手指的触碰带给他的是纯粹的舒爽，重复着揉、捏、扯的循环，直到阿不思混沌的脑内只剩下他指尖的动作。&#xA;&#xA;当那个循环突然休止，阿不思迷茫地睁开眼，深处的某种失落感让他几乎叹出呻吟，引得沃格尔的一声轻笑。&#xA;&#xA;沃格尔用一只手挑起他的下颚，观摩着他的脸庞。他感到眼角有一滴泪滑落，他在某个无意识的时刻溢出了眼泪，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xA;&#xA;“那让我们更进一步，如何？”沃格尔问道，令不安再次在阿不思心间腾起。&#xA;&#xA;他的手顺着阿不思身侧抚摸到腰胯，然后掠过胯骨绕到大腿内侧，只需几下轻描淡写的抚触就让阿不思大腿颤抖起来。他刻意避开了阿不思的阴茎，令他在椅子上下意识地弹动了一下。&#xA;&#xA;“别那么着急。”沃格尔的话里依然带着笑意，但他的抚触还是在无情地避开他的敏感点。他那么近，又那么远，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向阿不思证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这个事实。&#xA;&#xA;阿不思无助地喘息着，汗湿了背部，笨拙地挣扎着想凑近对方的抚触，但他唯一的动作就是被非自愿激起的颤栗。&#xA;&#xA;这错得过于荒唐，同时又过于舒爽，让他羞于承认他能在被绑架的情况下感到如此欢愉。&#xA;&#xA;“对您来说很不容易吧？”沃格尔的指尖隔着裤子弹了弹阿不思早已挺立的性器，让闪电在阿不思脑内炸裂，“——总是在寻求控制。我会和您将这个游戏进行到底，直到……”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阿不思的阴茎，几乎要将他逼疯，“嗯，直到这是唯一一件您还能记得的事情。”&#xA;&#xA;沃格尔的手隔着布料描摹着他性器的轮廓，阿不思能感到热度在体内疯长。他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面前的暴徒和恩主，为什么如此简单的触碰就几乎将他逼到极限？难道真的是因为……是沃格尔这个人吗？&#xA;&#xA;又是一声轻笑，沃格尔再次抽出了魔杖，令阿不思浑身一颤。“过奖了，教授，”他说着，将魔杖抵在他腿间，“千万别动哦。”&#xA;&#xA;阿不思闭上眼僵在原地，只有汗滴还在顺着他的脸庞滚落，直到他感到自己的阴茎突然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在意识到沃格尔在他的腿间开了个洞的那刻羞红了脸，他的阴茎从那个洞中跃出，可怜巴巴地挺立在空中。他不需要太多了，只要最轻微的抚触，他就能达到高潮。沃格尔的手扫过他大腿内侧的动作都险些让他直接射出来。&#xA;&#xA;“这可不行呢，教授。”&#xA;&#xA;阿不思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继续承受听到对方这般称呼自己，但他知道作为俎上鱼肉的自己没资格提任何要求。下一秒，沃格尔凭空召来了一个古怪的银环，阿不思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那个冰冷的物什穿过自己的阴茎，紧紧地扣在了底部。&#xA;&#xA;在他开口询问之前，沃格尔的手包裹住了他的性器，而一瞬间，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闭上眼，折起脖颈，他的世界只剩下了对方带给他的潮水般的快感，高潮冲刷而来，他就要……&#xA;&#xA;只是……他并没能。他惊恐地睁开眼，对正在发生的事迷惑不已，高潮近在咫尺却就是够不到，而沃格尔的手指对着那个银环弹动了一下，令阿不思呛出一声啜泣。阴茎前端不断溢出的淫液被抹匀到整根柱身，沃格尔灵巧的手指一边温柔挤压着其下的囊袋，一边上下套弄着他过度敏感的茎身。&#xA;&#xA;阿不思有一种濒死的感觉，他急需释放，他需要更多的刺激，但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承受得了。&#xA;&#xA;“求、求你……”恳求的话语自行溢出唇边。&#xA;&#xA;“您想要什么？”&#xA;&#xA;“我不能……让我……让我射——哦——”阿不思断续道，“求你让它停……停下！”&#xA;&#xA;“停下？”沃格尔松开了他的手，一瞬间的空虚感几乎让阿不思发出哀鸣。&#xA;&#xA;“不！不——”阿不思尽力扭动腰胯，他确定自己的手腕已经遍布淤青，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唯一在意的是自己怒涨的阴茎，“哦、梅林！别停……别停，拜托了！”&#xA;&#xA;“您这副样子真是动人呢，”沃格尔挑起他的下颚，欣赏着他遍布泪痕的脸庞，“或许我应该把您留在这里，保持着这么甜美的模样，”阿不思惊恐地摇头，“不要？您看，我可没有多少闲工夫，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呢。”&#xA;&#xA;“求、求你。”阿不思再一次发出恳求时比前一次又轻易了一些。&#xA;&#xA;“真是狡猾啊，教授，您知道我总是会对您心软的。”&#xA;&#xA;沃格尔的手指扫过阿不思的唇。下一刻，他跪下身去，然后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阿不思的阴茎前端。阿不思惊讶地低头，意识到自己的性器正被他的绑架犯含入口中。早就濒临高潮的他不确定自己如何容纳得下更多的快感，而沃格尔技巧高超的舌头开始从他的前端一路舔舐向下。当他开始吸吮，阿不思发出的呻吟之淫糜把自己都吓了一跳。&#xA;&#xA;沃格尔的动作却无比温柔，好似真心实意地照顾着他，一手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一手按摩着阴囊，但他还是得不到释放。他的呻吟逐渐转变为上气不接下气的啜泣，他一定又无意识地哀求了更多，因为沃格尔终于对他表示了称赞。&#xA;&#xA;“您做得很好。”&#xA;&#xA;沃格尔最后亲了亲他的龟头，随后，他阴茎底部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下一秒，他在尖叫中释放出来。他确定这是他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像是某种从他体内最深处撕扯出的东西，双腿、腹部和腰胯都在不受控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冲散他本就昏沉的意识，让他对时间都失去了感知。&#xA;&#xA;某一时刻，束缚着他的绳索消失了，他失去平衡的身体倾倒入沃格尔的怀中，他似乎被抱了起来，转而丢到了某个柔软的平面上——是床。他努力睁开双眼，只觉得自己酥软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劲，他的双臂被身后人别到了背后，面朝下摁入床垫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得到了几秒的自由，但他什么都没有做。&#xA;&#xA;沃格尔将他破布一般的裤子拽了一下，润滑过的指尖按压、摩挲着他后穴口敏感的肌肤。阿不思浑身一颤，一时不确定是因为期待，还是抗拒。&#xA;&#xA;“别着急。会让您舒服的，邓布利多教授，”身后人安抚道，“您只要趴在那儿，呻吟给我听，好吗？”&#xA;&#xA;阿不思敷衍地挣动着，他知道自己不该喜欢这样，不该停止反抗，但在被剥夺高潮那么久之后，此刻的爱抚和温存过于美好，就像是有某种催眠作用。他想要放手，想要完全交给沃格尔，他内心深处的某个他本不知道的存在正在逐渐敞开……&#xA;&#xA;“很好、很好……”&#xA;&#xA;沃格尔埋入他体内的手指弯曲起来，令阿不思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知何时再次挺立的阴茎磨蹭过床单。哦，梅林，他对他自己的身体深感陌生，快感的腾升速度超乎他的想象。而沃格尔……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揉搓戳弄着那一处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无需多久，他便再次高潮了。他眼前发白，全身都在猛烈地颤抖，而沃格尔手上的动作却还在继续。&#xA;&#xA;“不、不，啊……不行了……”阿不思在呜咽间努力抗议着，“不、不行，停下来！求你！”&#xA;&#xA;但沃格尔只是轻佻地哼了一声，抽出了手指。就在阿不思试图平复呼吸时，某个更庞大的异物抵上了他的后穴，而他的身体先大脑一步放弃了抵抗，顺从地让沃格尔挺入他体内。&#xA;&#xA;沃格尔很大，他能感到自己被完完全全地撑满了，他的穴口处一阵火烧火燎的疼，但当他开始了抽插，震颤一次又一次地扫荡过那处让他神魂颠倒的所在，阿不思的痛呼开始染上了情欲。&#xA;&#xA;当沃格尔的一只手探向了他的身下，裹住他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轻轻一捏，阿不思简直不知道他究竟是恨透了自己需要用快感将他折磨致死，还是爱惨了他要将他送上至高无上的天堂。&#xA;&#xA;沃格尔的拇指指甲残忍地在前端打着圈，强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他已经没有哀求的力气了，他也不想把自己仅剩的气息浪费在不会带来任何改变的事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属于沃格尔的，他能做的就只剩下接受对方赐予他的灭顶的快感。&#xA;&#xA;阿不思本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次高潮了，也许这辈子都不能了，但当他又一次尖叫着射出来，他觉得自己像是某种牲畜，被沃格尔套弄着他阴茎的手榨出最后一滴白浊。他痉挛的小穴无意识地紧紧收缩，让身后人发出一声低吼，随后，沃格尔改变了角度，避开了他脆弱不堪的腺体，继续深深浅浅地进出着他的后穴，而阿不思只是顺从地让他使用自己的身体。&#xA;&#xA;刚刚高潮过的他浑身上下都敏感不堪，但相比之前，这样的动作竟还算可以承受。他只是努力支起身体，避免让自己的阴茎摩擦上床单。&#xA;&#xA;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沃格尔的顶弄变得凌乱起来，他终于伴着一声满意的低吟射在他体内。当他终于抽离了他的身体，阿不思能感到滑腻的液体从他的穴口淌出。沃格尔的手指将那些液体堵了回去，指尖的触感让阿不思的身体敏感地弹动了一下。&#xA;&#xA;“您把这里搞得一团糟了呢，教授。”身后人用暧昧的嗓音道。&#xA;&#xA;在被如此填满之后，此刻的阿不思竟莫名觉得有些空虚，他应该感到纾解才对，但先前被抚触、被紧拥、被索取的记忆浮上心头，让他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腰胯。&#xA;&#xA;“感觉缺了点什么，对吧？”&#xA;&#xA;他能感知到沃格尔在打趣地扫视他赤裸的身体，他的手指磨蹭过他的阴茎顶端，带给他纯粹的疼痛。“我想我能帮上您的忙。”&#xA;&#xA;一只宽大的手掌扶着他的后颈，将他固定在原地，在阿不思反应过来之前，那个该死的银环又回到了他的阴茎底部。这一回，它甚至开始浅浅地震颤。&#xA;&#xA;“等……不、不要！”&#xA;&#xA;但事情正在向愈发糟糕的方向发展，又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的后穴。从质地上来看，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手套——沃格尔竟对他自己的手套施了咒来操他！但他来不及多想，他松软的后穴便轻松接纳了手套的入侵。当手套毫不留情地直奔他的前列腺，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模糊了。沃格尔在对他说着什么，他却再难听清。&#xA;&#xA;“……我之后再回来。”是他听到的最后半句话。&#xA;&#xA;梅林啊！沃格尔真的要将他这副样子扔在这里——盖勒特的床上？阿不思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怕的快感，想要至少让自己的阴茎远离床垫，但他疲软的肌肉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无法保持这个姿势。&#xA;&#xA;“嗯……别走！”他尖叫道，“我不行……不要、不要把我留在这里！”&#xA;&#xA;没有回应，没有人来救他，而他的阴茎又在重新企图挺立起来。很快，他又达到了高潮。他几乎射不出什么了，但一次又一次，快感从他体内被撕扯出来，好似要持续到他完全枯竭为止。&#xA;&#xA;他丧失了尖叫的能力、思考的能力、组织语言的能力。他只能听见自己一遍遍喃喃着一个名字“盖勒特……盖勒特……”直到最终失去了意识。&#xA;&#xA;“阿不思……阿不思！”一个声音将他从梦中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伏在他身上、摇晃着他双肩的人几乎来不及闪避。&#xA;&#xA;阿不思恍然间环顾四周，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xA;&#xA;“你还好吗？”盖勒特关切地问道，“你在梦里尖叫，是做什么噩梦了吗？”&#xA;&#xA;阿不思的目光流转过盖勒特的脸庞，眨了好几次眼才回过神来。他吞咽了一下。“没、没事，”他小心地问道，“我还有说什么梦话吗？”&#xA;&#xA;“嗯……你还在叫我的名字，”盖勒特皱着眉，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唇角，“所以我可担心了。”&#xA;&#xA;“哦……”阿不思深呼吸，扭头深深地吻住盖勒特，像抱紧浮木般搂住他的身体。&#xA;&#xA;不明真相的盖勒特疑惑里带着笑意。“某人一大早就很精神啊，”他挺腰蹭上阿不思腿间，“刚做的是春梦吗？”&#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dore"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dore</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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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将杖尖拖拽过阿不思的衬衣，让布料从中撕裂后拽下肩头。阿不思粗重地喘息着，意识到自己正暴露在这个男人的审视之下。</p>

<p>“为、为什么……？”阿不思用颤抖的声线问道。</p>

<p>“为什么？”他的手抚过阿不思的胸膛，然后在他的乳头上轻轻一扯，逼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记得吗？”

阿不思摇头，既是在回答对方的问题，也是在哀求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沃格尔只是描摹着他胸口的肌肤，然后再次将他的乳尖夹在指间揉搓，让奇异的火花在他体内深处迸发。</p>

<p>“哦，当然，您期待的可能是另外某个人，”他重复着手上若即若离的动作，继续笑道，“但您看，我们都忙得很，我来为他代劳，您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p>

<p>阿不思来不及惊讶于沃格尔能用温柔的声线道出如此讥讽的话语。但他没精力思考更多，他想要移动身体却动弹不得，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在试图迎上对方玩弄他乳头的手了。</p>

<p>沃格尔又发出一声轻笑。“很好。”他像夸赞小孩子一样表扬道。</p>

<p>一定是某种魔药的作用，阿不思心想，这太古怪了，沃格尔的每个简单的动作都让细小的电流自乳尖向下淌去，却又不够，他需要更多……他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快感，从没意识到自己的乳头可以如此敏感。</p>

<p>“不是的哦，”沃格尔回答道，“教授只是单纯喜欢我这样碰您而已，对不对？”</p>

<p>阿不思咬住下唇，摇摇头。梅林啊，他正被他的绑架犯困在一张椅子上玩弄乳头，他绝不应该感觉到他此刻感觉到的一切。</p>

<p>沃格尔的手指开始恶劣地围着他的乳头打着圈，时不时羽毛般掠过阿不思急需被触碰的所在，令阿不思呼吸急促。“对不对？”</p>

<p>阿不思能感到自己体内的热度愈演愈烈，能感到他的乳头挺立在空中，距离那双带给他快感的手只差毫厘。他挺身想将胸膛送到对方手中，但却难以移动分毫。</p>

<p>“对！”阿不思终于喊出了口，每一个字都在灼烧着他的骄傲，“对……求你。”</p>

<p>“这就对了。”沃格尔的手指终于回到了他的乳尖上，同时拉扯和揉捏，令阿不思发出痛呼，但快感却直冲他的下体，他能感到自己的阴茎在逐渐抬头，这简直不可思议。沃格尔手指的触碰带给他的是纯粹的舒爽，重复着揉、捏、扯的循环，直到阿不思混沌的脑内只剩下他指尖的动作。</p>

<p>当那个循环突然休止，阿不思迷茫地睁开眼，深处的某种失落感让他几乎叹出呻吟，引得沃格尔的一声轻笑。</p>

<p>沃格尔用一只手挑起他的下颚，观摩着他的脸庞。他感到眼角有一滴泪滑落，他在某个无意识的时刻溢出了眼泪，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p>

<p>“那让我们更进一步，如何？”沃格尔问道，令不安再次在阿不思心间腾起。</p>

<p>他的手顺着阿不思身侧抚摸到腰胯，然后掠过胯骨绕到大腿内侧，只需几下轻描淡写的抚触就让阿不思大腿颤抖起来。他刻意避开了阿不思的阴茎，令他在椅子上下意识地弹动了一下。</p>

<p>“别那么着急。”沃格尔的话里依然带着笑意，但他的抚触还是在无情地避开他的敏感点。他那么近，又那么远，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向阿不思证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这个事实。</p>

<p>阿不思无助地喘息着，汗湿了背部，笨拙地挣扎着想凑近对方的抚触，但他唯一的动作就是被非自愿激起的颤栗。</p>

<p>这错得过于荒唐，同时又过于舒爽，让他羞于承认他能在被绑架的情况下感到如此欢愉。</p>

<p>“对您来说很不容易吧？”沃格尔的指尖隔着裤子弹了弹阿不思早已挺立的性器，让闪电在阿不思脑内炸裂，“——总是在寻求控制。我会和您将这个游戏进行到底，直到……”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阿不思的阴茎，几乎要将他逼疯，“嗯，直到这是唯一一件您还能记得的事情。”</p>

<p>沃格尔的手隔着布料描摹着他性器的轮廓，阿不思能感到热度在体内疯长。他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面前的暴徒和恩主，为什么如此简单的触碰就几乎将他逼到极限？难道真的是因为……是沃格尔这个人吗？</p>

<p>又是一声轻笑，沃格尔再次抽出了魔杖，令阿不思浑身一颤。“过奖了，教授，”他说着，将魔杖抵在他腿间，“千万别动哦。”</p>

<p>阿不思闭上眼僵在原地，只有汗滴还在顺着他的脸庞滚落，直到他感到自己的阴茎突然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在意识到沃格尔在他的腿间开了个洞的那刻羞红了脸，他的阴茎从那个洞中跃出，可怜巴巴地挺立在空中。他不需要太多了，只要最轻微的抚触，他就能达到高潮。沃格尔的手扫过他大腿内侧的动作都险些让他直接射出来。</p>

<p>“这可不行呢，教授。”</p>

<p>阿不思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继续承受听到对方这般称呼自己，但他知道作为俎上鱼肉的自己没资格提任何要求。下一秒，沃格尔凭空召来了一个古怪的银环，阿不思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那个冰冷的物什穿过自己的阴茎，紧紧地扣在了底部。</p>

<p>在他开口询问之前，沃格尔的手包裹住了他的性器，而一瞬间，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闭上眼，折起脖颈，他的世界只剩下了对方带给他的潮水般的快感，高潮冲刷而来，他就要……</p>

<p>只是……他并没能。他惊恐地睁开眼，对正在发生的事迷惑不已，高潮近在咫尺却就是够不到，而沃格尔的手指对着那个银环弹动了一下，令阿不思呛出一声啜泣。阴茎前端不断溢出的淫液被抹匀到整根柱身，沃格尔灵巧的手指一边温柔挤压着其下的囊袋，一边上下套弄着他过度敏感的茎身。</p>

<p>阿不思有一种濒死的感觉，他急需释放，他需要更多的刺激，但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承受得了。</p>

<p>“求、求你……”恳求的话语自行溢出唇边。</p>

<p>“您想要什么？”</p>

<p>“我不能……让我……让我射——哦——”阿不思断续道，“求你让它停……停下！”</p>

<p>“停下？”沃格尔松开了他的手，一瞬间的空虚感几乎让阿不思发出哀鸣。</p>

<p>“不！不——”阿不思尽力扭动腰胯，他确定自己的手腕已经遍布淤青，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唯一在意的是自己怒涨的阴茎，“哦、梅林！别停……别停，拜托了！”</p>

<p>“您这副样子真是动人呢，”沃格尔挑起他的下颚，欣赏着他遍布泪痕的脸庞，“或许我应该把您留在这里，保持着这么甜美的模样，”阿不思惊恐地摇头，“不要？您看，我可没有多少闲工夫，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呢。”</p>

<p>“求、求你。”阿不思再一次发出恳求时比前一次又轻易了一些。</p>

<p>“真是狡猾啊，教授，您知道我总是会对您心软的。”</p>

<p>沃格尔的手指扫过阿不思的唇。下一刻，他跪下身去，然后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阿不思的阴茎前端。阿不思惊讶地低头，意识到自己的性器正被他的绑架犯含入口中。早就濒临高潮的他不确定自己如何容纳得下更多的快感，而沃格尔技巧高超的舌头开始从他的前端一路舔舐向下。当他开始吸吮，阿不思发出的呻吟之淫糜把自己都吓了一跳。</p>

<p>沃格尔的动作却无比温柔，好似真心实意地照顾着他，一手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一手按摩着阴囊，但他还是得不到释放。他的呻吟逐渐转变为上气不接下气的啜泣，他一定又无意识地哀求了更多，因为沃格尔终于对他表示了称赞。</p>

<p>“您做得很好。”</p>

<p>沃格尔最后亲了亲他的龟头，随后，他阴茎底部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下一秒，他在尖叫中释放出来。他确定这是他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像是某种从他体内最深处撕扯出的东西，双腿、腹部和腰胯都在不受控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冲散他本就昏沉的意识，让他对时间都失去了感知。</p>

<p>某一时刻，束缚着他的绳索消失了，他失去平衡的身体倾倒入沃格尔的怀中，他似乎被抱了起来，转而丢到了某个柔软的平面上——是床。他努力睁开双眼，只觉得自己酥软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劲，他的双臂被身后人别到了背后，面朝下摁入床垫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得到了几秒的自由，但他什么都没有做。</p>

<p>沃格尔将他破布一般的裤子拽了一下，润滑过的指尖按压、摩挲着他后穴口敏感的肌肤。阿不思浑身一颤，一时不确定是因为期待，还是抗拒。</p>

<p>“别着急。会让您舒服的，邓布利多教授，”身后人安抚道，“您只要趴在那儿，呻吟给我听，好吗？”</p>

<p>阿不思敷衍地挣动着，他知道自己不该喜欢这样，不该停止反抗，但在被剥夺高潮那么久之后，此刻的爱抚和温存过于美好，就像是有某种催眠作用。他想要放手，想要完全交给沃格尔，他内心深处的某个他本不知道的存在正在逐渐敞开……</p>

<p>“很好、很好……”</p>

<p>沃格尔埋入他体内的手指弯曲起来，令阿不思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知何时再次挺立的阴茎磨蹭过床单。哦，梅林，他对他自己的身体深感陌生，快感的腾升速度超乎他的想象。而沃格尔……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揉搓戳弄着那一处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无需多久，他便再次高潮了。他眼前发白，全身都在猛烈地颤抖，而沃格尔手上的动作却还在继续。</p>

<p>“不、不，啊……不行了……”阿不思在呜咽间努力抗议着，“不、不行，停下来！求你！”</p>

<p>但沃格尔只是轻佻地哼了一声，抽出了手指。就在阿不思试图平复呼吸时，某个更庞大的异物抵上了他的后穴，而他的身体先大脑一步放弃了抵抗，顺从地让沃格尔挺入他体内。</p>

<p>沃格尔很大，他能感到自己被完完全全地撑满了，他的穴口处一阵火烧火燎的疼，但当他开始了抽插，震颤一次又一次地扫荡过那处让他神魂颠倒的所在，阿不思的痛呼开始染上了情欲。</p>

<p>当沃格尔的一只手探向了他的身下，裹住他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轻轻一捏，阿不思简直不知道他究竟是恨透了自己需要用快感将他折磨致死，还是爱惨了他要将他送上至高无上的天堂。</p>

<p>沃格尔的拇指指甲残忍地在前端打着圈，强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他已经没有哀求的力气了，他也不想把自己仅剩的气息浪费在不会带来任何改变的事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属于沃格尔的，他能做的就只剩下接受对方赐予他的灭顶的快感。</p>

<p>阿不思本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次高潮了，也许这辈子都不能了，但当他又一次尖叫着射出来，他觉得自己像是某种牲畜，被沃格尔套弄着他阴茎的手榨出最后一滴白浊。他痉挛的小穴无意识地紧紧收缩，让身后人发出一声低吼，随后，沃格尔改变了角度，避开了他脆弱不堪的腺体，继续深深浅浅地进出着他的后穴，而阿不思只是顺从地让他使用自己的身体。</p>

<p>刚刚高潮过的他浑身上下都敏感不堪，但相比之前，这样的动作竟还算可以承受。他只是努力支起身体，避免让自己的阴茎摩擦上床单。</p>

<p>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沃格尔的顶弄变得凌乱起来，他终于伴着一声满意的低吟射在他体内。当他终于抽离了他的身体，阿不思能感到滑腻的液体从他的穴口淌出。沃格尔的手指将那些液体堵了回去，指尖的触感让阿不思的身体敏感地弹动了一下。</p>

<p>“您把这里搞得一团糟了呢，教授。”身后人用暧昧的嗓音道。</p>

<p>在被如此填满之后，此刻的阿不思竟莫名觉得有些空虚，他应该感到纾解才对，但先前被抚触、被紧拥、被索取的记忆浮上心头，让他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腰胯。</p>

<p>“感觉缺了点什么，对吧？”</p>

<p>他能感知到沃格尔在打趣地扫视他赤裸的身体，他的手指磨蹭过他的阴茎顶端，带给他纯粹的疼痛。“我想我能帮上您的忙。”</p>

<p>一只宽大的手掌扶着他的后颈，将他固定在原地，在阿不思反应过来之前，那个该死的银环又回到了他的阴茎底部。这一回，它甚至开始浅浅地震颤。</p>

<p>“等……不、不要！”</p>

<p>但事情正在向愈发糟糕的方向发展，又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的后穴。从质地上来看，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手套——沃格尔竟对他自己的手套施了咒来操他！但他来不及多想，他松软的后穴便轻松接纳了手套的入侵。当手套毫不留情地直奔他的前列腺，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模糊了。沃格尔在对他说着什么，他却再难听清。</p>

<p>“……我之后再回来。”是他听到的最后半句话。</p>

<p>梅林啊！沃格尔真的要将他这副样子扔在这里——盖勒特的床上？阿不思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怕的快感，想要至少让自己的阴茎远离床垫，但他疲软的肌肉已经是强弩之末，完全无法保持这个姿势。</p>

<p>“嗯……别走！”他尖叫道，“我不行……不要、不要把我留在这里！”</p>

<p>没有回应，没有人来救他，而他的阴茎又在重新企图挺立起来。很快，他又达到了高潮。他几乎射不出什么了，但一次又一次，快感从他体内被撕扯出来，好似要持续到他完全枯竭为止。</p>

<p>他丧失了尖叫的能力、思考的能力、组织语言的能力。他只能听见自己一遍遍喃喃着一个名字“盖勒特……盖勒特……”直到最终失去了意识。</p>

<p>*</p>

<p>“阿不思……阿不思！”一个声音将他从梦中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伏在他身上、摇晃着他双肩的人几乎来不及闪避。</p>

<p>阿不思恍然间环顾四周，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p>

<p>“你还好吗？”盖勒特关切地问道，“你在梦里尖叫，是做什么噩梦了吗？”</p>

<p>阿不思的目光流转过盖勒特的脸庞，眨了好几次眼才回过神来。他吞咽了一下。“没、没事，”他小心地问道，“我还有说什么梦话吗？”</p>

<p>“嗯……你还在叫我的名字，”盖勒特皱着眉，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唇角，“所以我可担心了。”</p>

<p>“哦……”阿不思深呼吸，扭头深深地吻住盖勒特，像抱紧浮木般搂住他的身体。</p>

<p>不明真相的盖勒特疑惑里带着笑意。“某人一大早就很精神啊，”他挺腰蹭上阿不思腿间，“刚做的是春梦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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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zi-tou-luo-wang</guid>
      <pubDate>Mon, 13 Jun 2022 05:57:5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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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平坦之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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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Vogelwald #TopAnton #原创&#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56933ee&#xA;&#xA;安东垂眼看着这个人，发丝凌乱，嘴里透着酒气，满身还沾染着情欲的气息——实在该令人厌恶。而他却搂住他，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再次重重地吻上那双唇，舌尖闯入他的口腔，横扫过他熟悉的柔软，带着争分夺秒一般的强硬，吞咽下那些细小破碎的喘息。他从怀中人的手中缓缓抽出魔杖，出乎意料地没有受到抵抗，任由他将魔杖摆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xA;!--more--&#xA;一双手从背后攀上他的衣领，将他固定在原位。随后，盖勒特向前挺腰，让他们的下体隔着布料磨蹭上彼此。在感受到安东的颤栗时，他在吻里勾起嘴角。&#xA;&#xA;爱他是一条轻松的道路吗？安东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看，反正对他而言，似乎从来不是一件易事。&#xA;&#xA;作为回礼，安东将手探向他们的身体之间，在盖勒特已然挺立的性器上轻轻一扯，收获了一声低喘。他的另一只手从对方的后背游移到臀部，他那处依然湿润，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入口被他的手指打开后渗出的浊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如此污秽，荒淫不堪。他的烦躁可能让他的动作更粗暴了一些，但盖勒特刚被开拓松软的后穴顺从地吃进了他的两根手指，他只以一声轻声的呻吟作为反馈。&#xA;&#xA;“你需要我触碰你？”安东裹着他阴茎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盖勒特的大腿都在颤抖，“控制你？”他勾起探入后穴的手指，让盖勒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跃，“伤害你？”他挤进第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上对方敏感的腺体，盖勒特向前挺腰，似是想逃离过载的快感，却将阴茎送入安东等候的手心，他成功地逼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xA;&#xA;“我、我需要……”盖勒特扭动着胯部，一边追逐着快感，一边急切地解着安东裤腰上的纽扣。&#xA;&#xA;但安东撤后一步，俯下身，摆脱了他的手。他用魅惑的嗓音耳语道：“你需要什么？告诉我。”&#xA;&#xA;“……什么……嗯……都不想。”也正在这时，安东感到包裹着他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浊液打湿了他的手掌。盖勒特半张着嘴，脸上欢愉到空白的神情让安东小腹一紧。&#xA;&#xA;“他让你高潮了几次？”安东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问道。&#xA;&#xA;刚从巅峰落下的盖勒特过了一会儿才对他的反应过来，他不解地应道：“嗯……？一次。”&#xA;&#xA;“那恐怕是不够的，宝贝儿。”安东沉声在他耳边道，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个昵称带给对方的一阵颤栗。&#xA;&#xA;“我能品尝你吗？”几分钟前剑拔弩张的凶杀犯此刻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仰着头望着自己，炙热、期待的眼神让安东只觉得头晕目眩。&#xA;&#xA;“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纽蒙迦德的主人勾着嘴角，将一个吻印上安东的性器前端，让他几乎咒骂出声，“我会给你活着的价值——”他吸吮上他的龟头，舌尖像在舔舐甜美的糖果般伺候着他，“目的——”他将舌头从他的柱身下侧拖拽而过，“荣耀……”安东埋在他发间的手将他的脑袋摁向自己，终于让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他口中。&#xA;&#xA;“只要你……不要话那么多，”盖勒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他的手松开了一些，安抚地磨蹭着他的头皮，“现在，你可以把你的口舌用在更有用的地方。”&#xA;&#xA;安东毫无怜惜地操进盖勒特的喉咙深处，固定在那儿，如愿为自己挣得了一阵咽反射带来极致快感。安东撤开一点，恩赐他一点空气后，再次让盖勒特将他一吞到底。他被安东掐着他后颈的手禁锢在原位，尽管不断被他粗大的阴茎噎到，尽管被呕吐反射逼出泪水，尽管剥夺呼吸让他浑身颤抖，但他顺从地接受了全部。&#xA;&#xA;“哈啊——”安东猛地撤出那天堂般的口腔。盖勒特咳嗽着，唾液和泪水糊了一脸，满身潮红。即便如此，他又勃起了。安东从没见过如此堕落，又如此醉心的画面。&#xA;&#xA;Scheiße! 除了留在这个人身边，他还有哪处容身之所？如果他没有些自知之明，他恐怕会怀疑盖勒特的整套计策就是为了将他努力维护的形象连根拔起，让他除了对盖勒特一心一意外别无选项。&#xA;&#xA;“站起来。”他沉声命令道，声线沉稳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xA;&#xA;盖勒特听话地站在床上，安东引导他搭上自己的肩，他自己的手探向对方的臀部。然后，以一个轻捏作为唯一的预警，他将盖勒特抱了起来，盖勒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低头，有些失措地看着安东，炽热的喘息喷吐在他的鼻尖。&#xA;&#xA;安东托着他臀部的双手将臀瓣分开了一些，然后让重力将他压向自己挺翘的阴茎，穴口的肌肉热情地迎接他的侵入。盖勒特折起脖颈，叹出一声窒息的呻吟。显然，悬空导致的紧绷让他能更清晰的感知到包裹着自己的穴肉的每一丝痉挛。&#xA;&#xA;盖勒特可不轻，但没有什么是一点魔法做不到的。深陷于情欲中的人任由他的摆布，几乎融化在他的怀里，绞紧了他的性器上下弹动着。他抱着他转身穿过屋子，几乎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他将这个罪无可恕的恶徒抵上墙壁，以惩罚般的力度刺入他的身体，每次都正中最让他疯狂的那点。盖勒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面伴随着安东的冲刺左右摇晃，在喘息呻吟间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xA;&#xA;“安东……啊、安东——安东，”他的脚跟抵着安东的后腰，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哦，梅林啊。安东……”&#xA;&#xA;安东看着面前完全陶醉的人紧闭着眼偏过头，向他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他忍无可忍地咬上他的颈侧，让怀中人痛呼出声。&#xA;&#xA;“我……我要……到了，”盖勒特断续道，情欲让他的嗓音沙哑，“射、射进来，我、啊——需要……”&#xA;&#xA;安东包裹住他阴茎的手让他彻底闭了嘴，只需几下摩挲和恶劣的顶弄，盖勒特便张大了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射满了他的手和他俩的小腹。&#xA;&#xA;他能感到怀里的身体瘫软了下去，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他将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体扔回床上，抓着他的胯部，将人拖回自己身边，一个挺身便毫无阻碍地再次进入了他。他没等身下人发出抗议，便抓过对方的双臂别到背后，让他不得不脸朝下栽向床垫，只有臀部被高抬在半空中。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太过敏感，轻微的动作都让他震颤不已，但安东毫不在意，他以无情的速率追逐着自己的快感。&#xA;&#xA;盖勒特将脸偏向一侧，努力夺取着空气。他不再挣扎，只是在安东整根没入高热的甬道时，用猫咪一般微弱的呻吟和闷哼作为回应。淫秽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在室内。&#xA;&#xA;安东伴着一阵颤栗越过高峰，他俯身紧贴着盖勒特温暖的身体，在他的肩头留下最后一个咬痕，令他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但显然不只是痛苦，他紧裹着自己疯狂痉挛的后穴，和全身剧烈的颤抖告诉他，他又一次到了，虽然并没能射出些什么。&#xA;&#xA;他们肩并肩地横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了呼吸。不过，安东确定，他留下的痕迹恐怕之后的好些天都不会消失。&#xA;&#xA;盖勒特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句话是：“那个人是本来就要被执行死刑的叛徒。”&#xA;&#xA;安东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了过来。“你以为我和邓布利多一样有着纯洁无瑕的‘道德罗盘’吗？”&#xA;&#xA;对此，盖勒特只是轻笑了几声。&#xA;&#xA;安东翻过身，侧躺着撑起脑袋。“说起来，我想好了下阶段的宣传口号，”他搜寻着盖勒特的目光，然后嘴角带笑地道，“——‘在正义与轻松之间，选择你的道路’。”&#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56933ee">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56933ee</a></p>

<p>安东垂眼看着这个人，发丝凌乱，嘴里透着酒气，满身还沾染着情欲的气息——实在该令人厌恶。而他却搂住他，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再次重重地吻上那双唇，舌尖闯入他的口腔，横扫过他熟悉的柔软，带着争分夺秒一般的强硬，吞咽下那些细小破碎的喘息。他从怀中人的手中缓缓抽出魔杖，出乎意料地没有受到抵抗，任由他将魔杖摆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一双手从背后攀上他的衣领，将他固定在原位。随后，盖勒特向前挺腰，让他们的下体隔着布料磨蹭上彼此。在感受到安东的颤栗时，他在吻里勾起嘴角。</p>

<p>爱他是一条轻松的道路吗？安东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看，反正对他而言，似乎从来不是一件易事。</p>

<p>作为回礼，安东将手探向他们的身体之间，在盖勒特已然挺立的性器上轻轻一扯，收获了一声低喘。他的另一只手从对方的后背游移到臀部，他那处依然湿润，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入口被他的手指打开后渗出的浊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如此污秽，荒淫不堪。他的烦躁可能让他的动作更粗暴了一些，但盖勒特刚被开拓松软的后穴顺从地吃进了他的两根手指，他只以一声轻声的呻吟作为反馈。</p>

<p>“你需要我触碰你？”安东裹着他阴茎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盖勒特的大腿都在颤抖，“控制你？”他勾起探入后穴的手指，让盖勒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跃，“伤害你？”他挤进第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上对方敏感的腺体，盖勒特向前挺腰，似是想逃离过载的快感，却将阴茎送入安东等候的手心，他成功地逼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p>

<p>“我、我需要……”盖勒特扭动着胯部，一边追逐着快感，一边急切地解着安东裤腰上的纽扣。</p>

<p>但安东撤后一步，俯下身，摆脱了他的手。他用魅惑的嗓音耳语道：“你需要什么？告诉我。”</p>

<p>“……什么……嗯……都不想。”也正在这时，安东感到包裹着他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浊液打湿了他的手掌。盖勒特半张着嘴，脸上欢愉到空白的神情让安东小腹一紧。</p>

<p>“他让你高潮了几次？”安东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问道。</p>

<p>刚从巅峰落下的盖勒特过了一会儿才对他的反应过来，他不解地应道：“嗯……？一次。”</p>

<p>“那恐怕是不够的，宝贝儿。”安东沉声在他耳边道，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个昵称带给对方的一阵颤栗。</p>

<p>“我能品尝你吗？”几分钟前剑拔弩张的凶杀犯此刻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仰着头望着自己，炙热、期待的眼神让安东只觉得头晕目眩。</p>

<p>*</p>

<p>“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纽蒙迦德的主人勾着嘴角，将一个吻印上安东的性器前端，让他几乎咒骂出声，“我会给你活着的价值——”他吸吮上他的龟头，舌尖像在舔舐甜美的糖果般伺候着他，“目的——”他将舌头从他的柱身下侧拖拽而过，“荣耀……”安东埋在他发间的手将他的脑袋摁向自己，终于让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他口中。</p>

<p>“只要你……不要话那么多，”盖勒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他的手松开了一些，安抚地磨蹭着他的头皮，“现在，你可以把你的口舌用在更有用的地方。”</p>

<p>安东毫无怜惜地操进盖勒特的喉咙深处，固定在那儿，如愿为自己挣得了一阵咽反射带来极致快感。安东撤开一点，恩赐他一点空气后，再次让盖勒特将他一吞到底。他被安东掐着他后颈的手禁锢在原位，尽管不断被他粗大的阴茎噎到，尽管被呕吐反射逼出泪水，尽管剥夺呼吸让他浑身颤抖，但他顺从地接受了全部。</p>

<p>“哈啊——”安东猛地撤出那天堂般的口腔。盖勒特咳嗽着，唾液和泪水糊了一脸，满身潮红。即便如此，他又勃起了。安东从没见过如此堕落，又如此醉心的画面。</p>

<p>Scheiße! 除了留在这个人身边，他还有哪处容身之所？如果他没有些自知之明，他恐怕会怀疑盖勒特的整套计策就是为了将他努力维护的形象连根拔起，让他除了对盖勒特一心一意外别无选项。</p>

<p>“站起来。”他沉声命令道，声线沉稳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p>

<p>盖勒特听话地站在床上，安东引导他搭上自己的肩，他自己的手探向对方的臀部。然后，以一个轻捏作为唯一的预警，他将盖勒特抱了起来，盖勒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低头，有些失措地看着安东，炽热的喘息喷吐在他的鼻尖。</p>

<p>安东托着他臀部的双手将臀瓣分开了一些，然后让重力将他压向自己挺翘的阴茎，穴口的肌肉热情地迎接他的侵入。盖勒特折起脖颈，叹出一声窒息的呻吟。显然，悬空导致的紧绷让他能更清晰的感知到包裹着自己的穴肉的每一丝痉挛。</p>

<p>盖勒特可不轻，但没有什么是一点魔法做不到的。深陷于情欲中的人任由他的摆布，几乎融化在他的怀里，绞紧了他的性器上下弹动着。他抱着他转身穿过屋子，几乎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他将这个罪无可恕的恶徒抵上墙壁，以惩罚般的力度刺入他的身体，每次都正中最让他疯狂的那点。盖勒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面伴随着安东的冲刺左右摇晃，在喘息呻吟间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p>

<p>“安东……啊、安东——安东，”他的脚跟抵着安东的后腰，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哦，梅林啊。安东……”</p>

<p>安东看着面前完全陶醉的人紧闭着眼偏过头，向他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他忍无可忍地咬上他的颈侧，让怀中人痛呼出声。</p>

<p>“我……我要……到了，”盖勒特断续道，情欲让他的嗓音沙哑，“射、射进来，我、啊——需要……”</p>

<p>安东包裹住他阴茎的手让他彻底闭了嘴，只需几下摩挲和恶劣的顶弄，盖勒特便张大了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射满了他的手和他俩的小腹。</p>

<p>他能感到怀里的身体瘫软了下去，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他将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体扔回床上，抓着他的胯部，将人拖回自己身边，一个挺身便毫无阻碍地再次进入了他。他没等身下人发出抗议，便抓过对方的双臂别到背后，让他不得不脸朝下栽向床垫，只有臀部被高抬在半空中。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太过敏感，轻微的动作都让他震颤不已，但安东毫不在意，他以无情的速率追逐着自己的快感。</p>

<p>盖勒特将脸偏向一侧，努力夺取着空气。他不再挣扎，只是在安东整根没入高热的甬道时，用猫咪一般微弱的呻吟和闷哼作为回应。淫秽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在室内。</p>

<p>安东伴着一阵颤栗越过高峰，他俯身紧贴着盖勒特温暖的身体，在他的肩头留下最后一个咬痕，令他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但显然不只是痛苦，他紧裹着自己疯狂痉挛的后穴，和全身剧烈的颤抖告诉他，他又一次到了，虽然并没能射出些什么。</p>

<p>*</p>

<p>他们肩并肩地横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了呼吸。不过，安东确定，他留下的痕迹恐怕之后的好些天都不会消失。</p>

<p>盖勒特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句话是：“那个人是本来就要被执行死刑的叛徒。”</p>

<p>安东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了过来。“你以为我和邓布利多一样有着纯洁无瑕的‘道德罗盘’吗？”</p>

<p>对此，盖勒特只是轻笑了几声。</p>

<p>安东翻过身，侧躺着撑起脑袋。“说起来，我想好了下阶段的宣传口号，”他搜寻着盖勒特的目光，然后嘴角带笑地道，“——‘在正义与轻松之间，选择你的道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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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May 2022 07:17: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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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May 2020 21:21: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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