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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opgellert &amp;mdash; moinmoi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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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May 2026 13:28:5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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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osen Famil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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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nton #TopGellert #ABO&#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xA;&#xA;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xA;!--more--&#xA;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xA;&#xA;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xA;&#xA;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xA;&#xA;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xA;&#xA;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xA;&#xA;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xA;&#xA;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xA;&#xA;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xA;&#xA;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xA;&#xA;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xA;&#xA;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xA;&#xA;“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xA;&#xA;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xA;&#xA;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xA;&#xA;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xA;&#xA;盖勒特冲我一点头。&#xA;&#xA;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xA;&#xA;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xA;&#xA;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xA;&#xA;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xA;&#xA;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xA;&#xA;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xA;&#xA;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xA;&#xA;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xA;&#xA;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xA;&#xA;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xA;&#xA;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xA;&#xA;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xA;&#xA;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xA;&#xA;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xA;&#xA;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xA;&#xA;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xA;&#xA;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xA;&#xA;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xA;&#xA;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xA;&#xA;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xA;&#xA;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xA;&#xA;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xA;&#xA;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xA;&#xA;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xA;&#xA;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xA;&#xA;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xA;&#xA;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xA;&#xA;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xA;&#xA;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xA;&#xA;“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xA;&#xA;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xA;&#xA;“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xA;&#xA;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xA;&#xA;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xA;&#xA;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xA;&#xA;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xA;&#xA;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xA;&#xA;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xA;&#xA;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xA;&#xA;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xA;&#xA;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xA;&#xA;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xA;&#xA;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xA;&#xA;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xA;&#xA;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xA;&#xA;“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xA;&#xA;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xA;&#xA;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xA;&#xA;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d3d3975</a></p>

<p>邓布利多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办公桌上——在屋内一众亲信的围观下，在格林德沃鹰一般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慢、大力地律动着，一个Alpha，是奥睿利乌斯——我透过那凌乱得盖出面容的黑发辨认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叔侄关系，但这可能是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中最不离经叛道的一项了。

桌面上任人摆布的Omega将头偏向一侧——我的方向，但他混沌的眼神让我无法肯定他确实看到了我。他湿润、嫣红的双唇微分着，红褐色的长发在身下四散铺开。他的身体随着奥睿利乌斯的动作一下下地耸动着，显然已经疲惫不堪，但发情期的欲望尚且没有得到满足。</p>

<p>他毫无疑问正处于发情期，而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他是个Omega。这一点上我应该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毕竟，周围的亲信们除我以外没有一个面露惊讶。</p>

<p>空气中还有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格林德沃的信息素，在屋内一众Alpha不受抑制的气息衬托下更显强势。这里虽然满是Alpha，但真正大权在握的显然只有一个人。</p>

<p>现在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此前的许多谜题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除了一点——这么多年了，他们依然没有后代，甚至没有结合。</p>

<p>这是十分不寻常的。毕竟，盖勒特深爱着邓布利多——每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与他形影不离的参谋和伴侣。虽然我从不能从邓布利多的面具之下看出来他对格林德沃的爱慕究竟回应了多少。</p>

<p>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是Omega，我可以确定格林德沃一定是在场的这些人中第一个品尝他的人，我无法想象他愿意让任何人抢先，除非他真的如传闻中地不举。</p>

<p>不，那是谣言。但不育，是可能的。或许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组建家庭。邓布利多很喜欢小孩，我听说他在来纽蒙迦德之前是一名教师。但格林德沃不会允许他生育他人的孩子。可怜的Omega，就这样被遏制了天性。</p>

<p>邓布利多的手指蜷缩起来，他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年轻的Alpha让他的身体发出抽打水面的噗嗤声，听来淫秽不堪。这一切都淫秽不堪。我希望我可以说我对这一幕大为震惊、避之不及，但我恐怕不得不承认，我脑内充斥着的是替代奥睿利乌斯的位置占有他的念想。毕竟，他是个美人，即使是在我还不知道他性别的时候我就无法移开视线。</p>

<p>当奥睿利乌斯的抽插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剧烈地扭动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发情期的Omega作出抗拒的反应。格林德沃只是干咳了一声，邓布利多身上的Alpha应声打了个激灵。他发出了一声呜咽，但还是听话地放慢了动作。</p>

<p>当奥睿利乌斯从他体内猛地抽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邓布利多难以掩饰地抽搐了一下。在我愣在门口的几秒内，年轻的Alpha已经射在了他的身上。精液沾染了Omega已经被白浊点缀的下体和小腹。他的呼吸轻浅，双眼紧闭。我立刻看出他并未得到满足。我在这种事上有很强的直觉，Omega很少能骗过我。而现在看来，邓布利多至少在这一方面并不擅伪装。</p>

<p>盖勒特对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便转向了邓布利多。后者为他的靠近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每一个顺从的Omega一般为他的Alpha敞开身体。但在那一刻里，这个动作在我看来并不自然，但我无法确定，那是否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解读。</p>

<p>“你要继续吗，阿不思？”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声调问他。</p>

<p>那是当然的，我心想。邓布利多还没有到对随便哪个Alpha开口索求的地步，但他欲求未满的信号也显而易见。他的身体依然紧绷，颤抖不已。奥睿利乌斯甚至都没有在他体内成结。至少在此时此刻，Omega的身体显然在渴求一个能将自己完全填满的结，无论他理性的一面是否为此感到抵触。</p>

<p>格林德沃勾起手指，从下至上扫过邓布利多身下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忽略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邓布利多顺从地挺腰凑向那只手掌。“需、需要 ……”他喘息着应道。</p>

<p>在我听来，他确实需要——但并不想要。沦落为这样受身体支配的困兽，发情期对邓布利多来说想必是一种折磨。而它本不必是，我心想。</p>

<p>盖勒特冲我一点头。</p>

<p>我走上前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已经相当不适了。我深知自己被期待做的是什么，一屋子的Alpha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但他们的存在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Omega吸引了。是的，他确实美丽，即使是在此刻被发情期和粗鲁的Alpha轮番消磨的状态下依然如此。他被一层红晕笼罩的身体让人痴迷，腿间那被同为赤褐色的毛发勾勒的小穴也同样美妙。他可爱的雀斑——我注意到——从鼻梁一路向下蔓延，遍及全身，这证实了我一直以来的揣测。</p>

<p>他的下体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水流不止，从阴茎一路向下全都被晶亮的液体覆盖。有更加浓稠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小穴淌出，汇聚在桌面上。显然，盖勒特已经射在他里面过了。</p>

<p>我感到体内腾起一股占有欲，但那是无用的，只不过是Alpha的天性作祟，我告诫自己。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允许自己像其他的Alpha那般机械地使用他。我喜欢的性伴侣的状态要比邓布利多现在的样子更积极一些。</p>

<p>他双眼半阖地看着我走近，他眼眸的色泽比平时更显暗淡，就像是夜晚的海洋一般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对我抱有怎样的期待呢？我好奇地想。</p>

<p>当我在他腿间屈膝跪下的时候，我估计室内除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邓布利多所在的桌面高度刚刚好。我倾身向前，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他——他被反复蹂躏的交合处——混着他不断溢出的淫液和格林德沃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一起。我深深地亲吻、舔舐他腿间火热、敏感的间隙。</p>

<p>我能听到身后的Alpha沉重的吸气声，但我毫不在意。他们已经用掉了他们的机会，然而邓布利多依然没能得到满足。我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Omega身上，看着他在我的挑逗下难以抑制地摆着腰，胯部热切地——也许是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我虔诚的唇舌。</p>

<p>我的经验并不多，但我也熟谙少许技巧，我把它们尽数用在了取悦面前的Omega身上，而他给我的诚实回应也十分鼓舞人心，让我得以精确地测试出他的喜好。他喜欢我亲吻他的阴茎吗？显然是的，但不如我用舌尖轻弹他穴口的时候，这让他的大腿都跟着颤抖。当我将舌头深深探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朵鲜花为我的唇下绽开。我可以尝到格林德沃在他体内精心埋藏的精液腥咸的味道，但在那之下是阿不思的味道，甜蜜而醇熟，和他表面的伪装大相径庭。</p>

<p>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探入了我的发间，抓住了我的发根，却没有向外扯，也没有向内压，就像是他还犹豫不决究竟该爱还是恨我正在对他做的事。我猜他情愿我像他人一般使用他，我猜真正的享受、真实的快感对他来说是一种更可怖的体验，但这并不能阻止我试图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体验，因为我还敢揣测，他也同样希望被渴求，被膜拜，只要他能放下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于是，我时而暂停舌尖的动作，引他移动身体，主动追逐快感，身体也一点点挪到了桌子的边沿。</p>

<p>当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送入他红肿的内里，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徒劳地试图堵住自己的呻吟。当我舔到更深处，他的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肩，脚跟死死地勾着我的后背，借力让自己迎向我的挑逗。他原本凌乱的喘息此刻跟上了我舌尖的节奏，呜咽声不断从他的鼻腔逸出。我真心希望他没有堵住自己的嘴，他的声音好听极了。</p>

<p>我能听到他在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什么，然后突然间完全静止。我知道他到了。陷入高潮痉挛的邓布利多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尤其是当他无法自制地发出甜腻的、像是求饶般的鼻音时。他高高地弓起腰背，颤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闭合，夹紧了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伸手按住他的身体、掰开他的大腿，以确保自己可以保持在原位延长他的高潮，同时又不至于被憋死。</p>

<p>高潮后的他看起来有些茫然，就像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意识到自己很享受看到这样的他，我会愿意一次一次地用舌头将他送上高潮，就为了看到这个状态下的他。</p>

<p>我没等他从上一个高潮中恢复过来，便将两根手指塞入了他颤抖的身体。他啜泣出声，但他的小穴还是热情地绞紧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到他激烈的心跳，能够嗅到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湿润、饥渴、成熟，适宜生育的信号强烈到不可思议。他的发情期是我所见过的Omega里最强烈的。但这样的他竟然至今未孕，或许他动用了某种避孕魔法，又或者他实际上无法生育，这具身体散发的气息不过是一个诱人的谎言。</p>

<p>我的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它向肚脐的方向微微弯曲，通往产道瓣和其后的子宫。我的手指跟随着那道弧度深深埋藏入他的体内。他勾着脖子瞪向我，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惊讶之间。我毫不避讳地盯紧了他的脸，看着他在我的手指开始轻抚他的内壁时猛地闭紧了双眼，扬起脑袋。“哦……”他喘息道，双手下意识地探向我，手指钻入了我的发间死死揪紧。他的腿为我分得更开，一个明确的求欢信号。当他努力将双眼撑开一条缝，他看着我的眼神近乎恳求，他一定以为我会即刻加入这场互惠互利的游戏，直截了当地使用他获取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止步于此。我的手指摸索到了他内壁上的一处特别的皱褶，感受着脆弱的表皮之下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重重地扣了下去——我敢发誓，那一刻，他当真哭叫出声。</p>

<p>我听见周围的Alpha倒抽气的声音，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唯一的Omega。躁动的欲望充斥在空气中，却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所有人都忌惮着格林德沃。</p>

<p>而格林德沃此刻正站在桌边，紧密监视着室内进行的一切。他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我或许应该将这看作警告，应当与众人一般有所忌惮。</p>

<p>但是我没有。我此刻在意的只有邓布利多的身体绞紧了我的三根手指扭动、颤抖的方式。我没有手下留情。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哭喊声转化为压抑的哼鸣。他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痛苦，像是某只受伤幼兽的哀鸣，就好像我的手指不是手指，而是锋利的刺刀，反复袭击着他体内最脆弱的所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我正在改变着他，意识到我对他做的事将会覆写他对性与欲望的理解，就好像我正在引他滑向某个可怕的深渊，而我一心只想看他腾飞。</p>

<p>他很快迎来的又一次高潮让他将我的手指紧紧缠住，几乎无法动弹。他扭动着胯部，将自己压向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看起来简直饥不可耐。我想不通他怎会如此饥不可耐，显然他已经被这个“大家庭”中的其余成员分享过了，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些满足，不是吗?</p>

<p>话说回来，若盖勒特的这些部下都是些心急莽撞的蠢货，我也不会感到惊讶。欲望满满，却毫无技巧，让邓布利多在未经准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在未受取悦的情况下被使用。我不怀疑这份非常规的发情期备案是他自愿而为——即使是格林德沃也很难让他违背自身意愿行事——也不认为除了发情期带来的失控感之外，他“讨厌”这种体验，但我同时也不觉得他有过能与我带给他的体验比肩的感受。</p>

<p>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现在正从他嘴边泄出的呻吟声和他在任何其他Alpha的怀中所发出的截然不同。我知道这间屋内的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邓布利多之前享受的反应都是装的。是我唤醒了他，盖勒特恐怕会因此怨恨我，邓布利多也会。而后者将会想尽办法确保格林德沃怪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p>

<p>但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p>

<p>现在，我注意到邓布利多的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变得轻松而诱人，正如一个期待交合而非受情热所困的Omega该有的样子。</p>

<p>满意于自己的作品，我将自己被浸泡到皱皮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邓布利多的唇边，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双手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弹，然后像吸吮糖果一般品尝起他自己——以及格林德沃——的味道。他双眼半睁，脸颊上的红晕完美地映衬着他白皙的肌肤，我再次在内心赞美他的美丽。即使已经没有了手指的安抚，他的胯部依然在下意识地微微挺动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变得愈发浓烈。</p>

<p>我对面前人太过全神贯注，此刻才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将我的外套从我的肩头扯下，我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格林德沃又伸手解开我的裤扣，解放出我跃跃欲试的阴茎。他一言不发，但他的准许不言而喻。现在邓布利多达到了对我而言最完美的状态，我也不打算继续忍耐了。</p>

<p>即便如此，我仍然忍不住尝试最后的挑逗——不顾身后的Alpha极具压迫感的凝视。我抓着自己的阴茎上下碾过那道诱人的缝隙，拨动着那层黏腻不堪的水渍，试探对方是否会开口求饶。这不能怪我，不是吗？毕竟，看理性之人为自己理智尽失的乐趣，一定不只有我一人领会。邓布利多弓起身体，调整角度好让我轻而易举地陷入他体内，但我坏心眼地避开了他的入口，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你在找什么吗，阿不思？”我问道。</p>

<p>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像个Alpha一样冲我发出低吼——虽然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威慑力，因为当我将阴茎压向他的入口时，他的低吼即刻弱化成了混杂着恳求的呻吟。他无法决定自己是想主导还是服从——我意识到——他为自己矛盾的欲求茫然失措的模样让我的心也为他发颤。</p>

<p>当我再一次回撤，他看起来简直就要哭出来了。“你是硬不起来吗？！”他骂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气急败坏，“你到底想不想进来？”</p>

<p>我感到一股力量从我身后推着我，将我压下桌面——是格林德沃的手，他显然不打算让我继续这场游戏。我发誓这并非我的臆想。这个人是这一切的导演，手中牵着的丝线控制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其中的一环——他愚蠢的、欣然从命的棋子。</p>

<p>邓布利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吞下了我。他的小穴——梅林——我可以为它撰写赞美诗，歌颂它严丝密缝地容纳我的方式，歌颂它在我的性器的拉伸下律动的方式——每当它太过喜欢我做的某件事时，它总会难以抑制地痉挛。作为一个如此擅长伪装之人，邓布利多在性事里的反应竟是这般坦诚，或许他在这种时刻里并不打算伪装，又或许他其实是想要伪装的，但实在难以隐藏。无论是哪种情况，我喜欢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需要的是什么。在Omega的腿间藏着如此罪恶的快感源泉，而对于部分Omega来说，那个地方极其敏感，也格外罪恶，邓布利多恐怕正属于其中之一。</p>

<p>他的双腿缠紧了我的腰，诱我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与我共舞，我感觉他对我一定与我对他同等地渴望——也许这一切只是假象，但我毫不在意。我开始用急切、热忱的顶弄竭尽全力地取悦他。他有节奏的鼻音，我掐入他肌肤的指印，他在我的怀中融化的方式，还有我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他发出的猫咪一般的哀鸣声……我的自制力步步失守；他的已经消失殆尽。</p>

<p>“沃格尔，”我听到他唤我的姓名，就像一声呓语、一句祷告，“沃格尔，我——再深一点，求你……再、再深一点——啊，安东！”我感到一阵战栗顺着脊梁淌下，只为了他唤我名字的方式。</p>

<p>当我掐住他的胯部，将他拖向桌沿，稍稍抽出后再整根没入，他呛出了一声窒息的呻吟。他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就像是企图逃脱，但他的内壁包裹着我痉挛的方式诉说着他的真实感受。我与他的身体完美契合，那一刻里，我感觉他就好像是为我天造地设的一般。</p>

<p>“我要——啊，要你的结……在我里面成结，好吗？”他撑开眼睛望向我，寻找一个答案，他知道他对我的影响，他知道我不可能不想满足他的心愿。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倒映，但这一刻是短暂的。他眨了眨眼，然后，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望向我的身后——</p>

<p>我抓住了他的双臂，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这重新夺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弓起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又一次大力的挺身让我的阴茎头部撞上了什么柔韧的东西，他过度刺激的身体畏缩了一下，急吸入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突破了他的产道瓣，直逼他的宫颈。</p>

<p>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孩子——我忍不住想象——如果我能在他的身体上、他的生命里永远留痕，我能吗？他一直是如此难以接近的存在……</p>

<p>没有其他人能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一定是为格林德沃保留的特权。但那并不能阻止我跃跃欲试的热血。我并不归格林德沃所有，我以为；但邓布利多可以是我的，我以为。</p>

<p>我可以标记他，我可以满足他——仅我一人。我的话，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那样的交易会于我于他带来多大的利益，让更伟大的利益见鬼去吧，我不需要——</p>

<p>一只手强硬地抵在我的后腰，让我吃了一惊。看来即使我想后撤，格林德沃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格林德沃在整场“仪式”的过程中全程监控，最初的打算肯定是希望他的Omega不会被标记或受孕，那现在又是什么让他的态度急转的呢？这算是一种惩罚，亦或是奖赏？邓布利多对我产生的反应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若他要我在邓布利多体内成结，那是因为邓布利多真心想要，理应得到满足？还是说他的享受本身对格林德沃来说即是一种背叛，因而需要被惩罚？受孕的惩罚？</p>

<p>我将自己深深埋入Omega饱经折磨的柔软内里，他哭喊出声，但明显不是因为痛苦。他在我身下像是一头野兽般喘息挣扎，火热而生动；如果不是有结的固定，他身体挣动的剧烈程度几乎可以将我甩下去。我俯身禁锢住他的肢体，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而他一边挣扎一边将我夹得紧到无以复加。</p>

<p>是的，我当然顺从了他的——他们的——心愿。我能感到自己的高潮席卷过全身，感到他蠕动的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榨出我的精液。他在从高峰回落之前就已经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这一切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一定都加倍强烈，我难以想象他的体验，但我看得出他快感过载的表情，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得到满足的Omega的气息。</p>

<p>渐渐地，我终于能够感知到这世上除了包裹着我的结的柔软、湿润的热度之外的存在。我没给他平复呼吸的机会便俯身亲吻他，同时不顾他的挣扎将自己更深地挤入他的体内。我能清晰无误地感受到他的每根湿润蜷曲的毛发磨蹭过我的身体，他满身的细汗将我们的皮肤粘连，他湿漉漉的嘴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在断开亲吻后更显红润。梅林，他是这般美丽；那些尊敬、仰慕他的人，如果他们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他的话，他们也会和我一样，想要将他从格林德沃的掌下掳走。</p>

<p>这一刻，我感觉就好像我已经做到了，就好像我完全占有着他。我依然穿戴齐整，虽然他用他丰沛的淫液打湿了我西裤的裆部，而那处正连接着他——他赤裸的身体。哦，这实在是一幅至高无上的画面。</p>

<p>我为他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而他看向我，他的那双蓝眼睛，如海天的颜色一般多变。他的甬道在我们的视线相触时抽搐了一下，这可能不过是高潮的余波，但我宁愿相信他也想要我，也能从我的脸上、我的眼里寻得一丝欢愉。</p>

<p>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他抱起，可以同他一起躺上柔软的大床，哄他靠在我的怀里入睡，直到他体内和外界的风暴统统平息。我意识到自己从没有像想要他一般想要过任何人，光是这一次经历便点燃了我的欲望，我能感到它也同样点燃了他的。</p>

<p>只可惜时间并不站在我一边，邓布利多眼里的雾霭已经太快地散去，他的神情立即转变为担忧。他挣扎着扭过头，目光追随着格林德沃从我的身后绕到桌边。他显然是在担心这个人对这一切的反应，但盖勒特一言不发，只是将手覆上他的脖颈，轻抚他的结合腺。他顺从地仰起脖颈，不再分与我一丝注意力，甚至胆敢挪动他被我的结固定的身体，为了更好地对上格林德沃的目光。说来惭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我下意识地发出威慑意味的低吼，像任何一个Alpha都会做的那样试图控制住他。他向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这让我报复性地压下身，将又一波精液注入他的甬道，这让他再次弓起身体呜咽出声。</p>

<p>我的目光落到了他裸露的颈部，他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腺体简直唾手可得，但格林德沃的手制止了我。“别咬。”他警告道，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格林德沃的手指一下下地抚摩过邓布利多的颈部——我本该下口的地方。</p>

<p>“没事了，亲爱的，”他说，“你做得很好。”邓布利多望向他的眼神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的双眼扑闪着闭上。</p>

<p>他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我体内的一部分在为这巨大的不公而抗议——我可以令他神魂颠倒，可以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可以将一个孩子注入他躁动的子宫，但事实是，他不是我的……</p>

<p>当我的结消退，当我将自己从Omega的体内抽出，邓布利多收缩的小穴就像是在挽留，他勾住我的腿也突然用力，即使他没有看向我的方向。他不情愿让我走吗？还是说那也只是我的想象？</p>

<p>对之后发生的事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记得在我之后格林德沃便命令屋内的所有人离开，记得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记得格林德沃站在我与邓布利多之间将门关上时在我眉间停驻的一秒，记得一种清晰无误的直觉：这是一个开始，而非结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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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Nov 2024 08:45:3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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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issonanc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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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cf2addb&#xA;&#xA;“为什么不？”&#xA;&#xA;“梅林啊，你真是个该死的——”&#xA;&#xA;“什么？异教徒？”盖勒特问道，一只手扫过阿不思的裤带，拇指悄悄地探入其中，“罪人？浪荡子？”&#xA; !--more--&#xA;“全部！”阿不思气愤地喊道，然后立即压低了嗓音，“看看你，在距离圣龛五十米的地方对我上下其手。”&#xA;&#xA;“那是什么东西？”盖勒特笑了，一只手溜到了阿不思的衬衫之下，抚过他火热的腹部，然后一路向上，感受在他的胸膛内快速跳跃着的心脏。&#xA;&#xA;“那是用来存放圣体的地方……唔，梅林！”盖勒特猛地捏住了他的乳头，让疼痛和快感同时顺着他被摁在石壁上的脊梁淌下。&#xA;&#xA;“圣体？”盖勒特问道，挑起一侧的眉毛。&#xA;&#xA;“你知道，耶稣的肉和血，面包和红酒。该死的，盖勒特……我们正在一座教堂里！”&#xA;&#xA;“这个院子也算教堂的一部分吗？”面对阿不思涨红的脸，盖勒特却有闲工夫咬文嚼字。他们凑得很近，阿不思都能闻到他身上汗液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xA;&#xA;盖勒特的膝盖明显别有用心地扫过他的大腿，距离阿不思无法掩饰的罪恶所在无比接近。当对方凑得更近，阿不思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索着攀扶住身后的墙面。一阵刺痛传来，让他咒骂出声。他收回手，看着自己被玫瑰的尖刺划破的手掌。&#xA;&#xA;盖勒特抓过他的手，举到他俩之间，看着一滴滴血珠从掌心的切口处涌出。男孩凑上前，灼热的视线注视了阿不思几秒，然后将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手心。伤口被火热的舌尖挑拨的感受让阿不思呻吟出声，他不由自主地扬起头，后脑敲击在身后的墙壁上。&#xA;&#xA;盖勒特的膝盖很快便摸索到了阿不思布料之下昭然若揭的罪证，然后重重地顶住了它。他将自己的大腿挤入阿不思的两腿之间，然后向上碾压。&#xA;&#xA;阿不思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的手从盖勒特的唇下挣脱出去，转而勾住了他的脖颈作为支撑。&#xA;&#xA;盖勒特露出一抹微笑，低声喃喃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从那个眼神澄澈、静心聆听这些歌曲的男孩，变成现在的这个你的呢？”&#xA;&#xA;阿不思呛出一声笑。“我们把那叫做‘赞美诗’。或者说，他们是这样叫的——天主教徒……”&#xA;&#xA;盖勒特将自己的大腿重重地推向前方，用粗糙的布料制造出他所急需的摩擦。他发出一声呜咽，挺身向前，试图追赶上快感的浪潮，但是盖勒特却在这时故意放慢了动作。&#xA;&#xA;“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对我和对那个多吉男孩不一样？为什么你在我面前那么地——”盖勒特在他耳边低声说，“不知羞耻？”&#xA;&#xA;阿不思应声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抬起双手，捧起了对方的下颌。受伤的那只手在盖勒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缕鲜艳的血迹。&#xA;&#xA;“我屈服了，”他喘息道，“找到了你，找到了……这个。”他勾起一侧的嘴角，“我猜……有些东西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哦，梅林——知道你是赢不了的。”&#xA;&#xA;盖勒特笑了，他再次抬高大腿，终于为阿不思的蹭动提供了持续稳固的支点。他将双臂都抵住了阿不思身后的墙面，将阿不思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之中。他们的脸庞之间只有毫厘之距，阿不思能感到对方火热的呼吸拂动着他额角的碎发。&#xA;&#xA;“如果我不满足于作你暂时的消遣呢？”盖勒特喃喃道，“如果我向你保证，我哪也不会去呢？如果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烙印，你还会做同样的决定吗？”他改变了角度，让阿不思不得不踮起脚尖，费尽全力迎上对方给予的摩擦。&#xA;&#xA;“那可就……再好不过了。”阿不思在喘息间轻笑道。他垂下脑袋，让自己的脸颊贴上盖勒特的胸膛，让滚烫的肌肤紧密相接。&#xA;&#xA;男孩也笑了，阿不思感觉得到对方胸腔内的震动荡漾开去。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探到了他们的身体之间。即使隔着衣物，他还是慌忙地咬住了自己的一只手才堵住了近乎逃逸的噪音——差一点就要打破这片庭院的圣洁宁静。&#xA;&#xA;“你真的准备就这么射吗？”盖勒特凑在他耳畔问道，“在一座圣洁的教堂里，光靠着我的腿？”&#xA;&#xA;阿不思让自己的一截魔杖从袖口滑落，这太疯狂了，他们随时可能被抓个现行。但就在他打算施咒时，他握着魔杖的手却被攥住了。阿不思的另一只手扯开了盖勒特的衣领，指甲报复性地划过对方光滑、汗湿的胸膛。&#xA;&#xA;男孩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却将阿不思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不，不要隐藏。” 他要求道，喷吐在阿不思耳畔的呼吸同样滚烫。&#xA;&#xA;阿不思撅起嘴，怒瞪向盖勒特，只见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散大的瞳孔几乎挤占了他异色的虹膜。&#xA;&#xA;“你把我拉来这里是蓄谋已久的吧，你这个小恶魔？”他嘀咕道，但出于某种非理性的原因，他确实没有继续施咒，只是让自己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盖勒特的膝盖，“这让你感到兴奋，是不是？在这种地方，冒着被某个老牧师发现的风险？”&#xA;&#xA;盖勒特撤回了抵着墙面的一只手，捏住了阿不思的下颚，然后向后挑起，暴露出他的咽喉。盖勒特沉重的视线从他的脖颈处游移向上，像是在思忖着什么。在抿紧的唇后，阿不思看得出他咬紧了牙关，从鼻腔舒出的呼吸也比往常更急促，但除此之外，面前人的表情看起来沉静到令人懊恼。“你现在的样子足够让任何神职人员重新考虑他们的职业选择。你会喜欢这样，不是吗？教所有人都爱你。”他淡淡地评价道，“如果你认为我是恶魔，你该看看你自己的模样。”&#xA;&#xA;“我猜你已经——唔，该死的——已经想象过很多遍了……”阿不思喘息道，他紧紧抓住了盖勒特的肩膀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逐渐摸索到了一个更好的角度向下挺动，“我知道你是个来历不明的辍学生，但是这个？啊哈……你总能超过我的预期，是不是？”&#xA;&#xA;盖勒特张开嘴准备回应，但在他的银舌来得及道出下一句尖刻的挑逗之前，庭院那头的歌声突然休止了，窸窸窣窣的人声和衣袍的摩擦声取而代之。&#xA;&#xA;阿不思一脸惊惶地看着盖勒特冲他咧嘴一笑，他的眼里闪烁着凛冽的窃喜。“我们可要抓紧了，”他警告道，再次将腿向上提起，“他们随时可能路过这里。”&#xA;&#xA;阿不思发出一声急喘，埋下头去，试图忘却他们正身处的地方，集中精力在前后摆动的腰胯上。他俩之间的热度几乎令人难以忍受，他们的裤子粗糙的布料相触的地方，为他带来的摩擦既甜美又折磨。他能感到自己就要到了，全身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而收紧的下颚肌肉紧张到近乎疼痛。他感觉自己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直到盖勒特的手不知何时偷偷溜入，灵巧的手指直奔主题，于最后一刻在他的顶端收紧了五指。&#xA;&#xA;阿不思在盖勒特的胸口捂住了自己破碎的声线，仍在前后蹭动的身体不受控地震颤着，直到感到疼痛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盖勒特抽出了他的手，稍稍撤后了一步，警觉地环顾四周。&#xA;&#xA;刚回过神来阿不思并没有时间调整呼吸，他匆匆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用魔法暂时地处理了自己腿间令人尴尬的湿意。他不敢相信盖勒特要求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更不敢相信他自己居然欣然接受。&#xA;&#xA;有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在沿着庭院另一头的回廊移动，但受到茂密的植被遮蔽，目前仍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盖勒特向他露出一抹无耻的笑，在阿不思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手放入喷泉清澈的水流中洗净，然后甩了阿不思一脸的水花。&#xA;&#xA;阿不思就知道他是记仇的类型。&#xA;&#xA;“快走吧。”阿不思喃喃道，勾起盖勒特的手肘就往拱门走。&#xA;&#xA;“又或者——”男孩沉吟道，“我们可以去墓园，瞻仰一下佩弗利尔的墓。或许你可以在那块刻着死亡圣器标志的石碑上回馈我。”&#xA;&#xA;阿不思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匆匆顺着来时的路返回教堂的主殿。方才过分艳丽的暖阳让他的视野蒙上了一场蓝色的光晕，却也让眼前阴沉的教堂看起来少了几分压抑。&#xA;&#xA;“要知道，”阿不思喃喃道，“如果我必须下地狱的话，我恐怕你也是逃不掉的。”&#xA;&#xA;“哦，那倒也正好，”盖勒特的语气听起来毫不动摇，他只是将手轻轻地搁在了阿不思的肩上，“反正我们已经找到在永恒的地狱里消磨时间的方法了。”&#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cf2addb">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cf2addb</a></p>

<p>“为什么不？”</p>

<p>“梅林啊，你真是个该死的——”</p>

<p>“什么？异教徒？”盖勒特问道，一只手扫过阿不思的裤带，拇指悄悄地探入其中，“罪人？浪荡子？”
 
“全部！”阿不思气愤地喊道，然后立即压低了嗓音，“看看你，在距离圣龛五十米的地方对我上下其手。”</p>

<p>“那是什么东西？”盖勒特笑了，一只手溜到了阿不思的衬衫之下，抚过他火热的腹部，然后一路向上，感受在他的胸膛内快速跳跃着的心脏。</p>

<p>“那是用来存放圣体的地方……唔，梅林！”盖勒特猛地捏住了他的乳头，让疼痛和快感同时顺着他被摁在石壁上的脊梁淌下。</p>

<p>“圣体？”盖勒特问道，挑起一侧的眉毛。</p>

<p>“你知道，耶稣的肉和血，面包和红酒。该死的，盖勒特……我们正在一座教堂里！”</p>

<p>“这个院子也算教堂的一部分吗？”面对阿不思涨红的脸，盖勒特却有闲工夫咬文嚼字。他们凑得很近，阿不思都能闻到他身上汗液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p>

<p>盖勒特的膝盖明显别有用心地扫过他的大腿，距离阿不思无法掩饰的罪恶所在无比接近。当对方凑得更近，阿不思下意识地伸出手，摸索着攀扶住身后的墙面。一阵刺痛传来，让他咒骂出声。他收回手，看着自己被玫瑰的尖刺划破的手掌。</p>

<p>盖勒特抓过他的手，举到他俩之间，看着一滴滴血珠从掌心的切口处涌出。男孩凑上前，灼热的视线注视了阿不思几秒，然后将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手心。伤口被火热的舌尖挑拨的感受让阿不思呻吟出声，他不由自主地扬起头，后脑敲击在身后的墙壁上。</p>

<p>盖勒特的膝盖很快便摸索到了阿不思布料之下昭然若揭的罪证，然后重重地顶住了它。他将自己的大腿挤入阿不思的两腿之间，然后向上碾压。</p>

<p>阿不思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的手从盖勒特的唇下挣脱出去，转而勾住了他的脖颈作为支撑。</p>

<p>盖勒特露出一抹微笑，低声喃喃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从那个眼神澄澈、静心聆听这些歌曲的男孩，变成现在的这个你的呢？”</p>

<p>阿不思呛出一声笑。“我们把那叫做‘赞美诗’。或者说，他们是这样叫的——天主教徒……”</p>

<p>盖勒特将自己的大腿重重地推向前方，用粗糙的布料制造出他所急需的摩擦。他发出一声呜咽，挺身向前，试图追赶上快感的浪潮，但是盖勒特却在这时故意放慢了动作。</p>

<p>“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对我和对那个多吉男孩不一样？为什么你在我面前那么地——”盖勒特在他耳边低声说，“不知羞耻？”</p>

<p>阿不思应声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抬起双手，捧起了对方的下颌。受伤的那只手在盖勒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缕鲜艳的血迹。</p>

<p>“我屈服了，”他喘息道，“找到了你，找到了……这个。”他勾起一侧的嘴角，“我猜……有些东西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哦，梅林——知道你是赢不了的。”</p>

<p>盖勒特笑了，他再次抬高大腿，终于为阿不思的蹭动提供了持续稳固的支点。他将双臂都抵住了阿不思身后的墙面，将阿不思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之中。他们的脸庞之间只有毫厘之距，阿不思能感到对方火热的呼吸拂动着他额角的碎发。</p>

<p>“如果我不满足于作你暂时的消遣呢？”盖勒特喃喃道，“如果我向你保证，我哪也不会去呢？如果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烙印，你还会做同样的决定吗？”他改变了角度，让阿不思不得不踮起脚尖，费尽全力迎上对方给予的摩擦。</p>

<p>“那可就……再好不过了。”阿不思在喘息间轻笑道。他垂下脑袋，让自己的脸颊贴上盖勒特的胸膛，让滚烫的肌肤紧密相接。</p>

<p>男孩也笑了，阿不思感觉得到对方胸腔内的震动荡漾开去。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探到了他们的身体之间。即使隔着衣物，他还是慌忙地咬住了自己的一只手才堵住了近乎逃逸的噪音——差一点就要打破这片庭院的圣洁宁静。</p>

<p>“你真的准备就这么射吗？”盖勒特凑在他耳畔问道，“在一座圣洁的教堂里，光靠着我的腿？”</p>

<p>阿不思让自己的一截魔杖从袖口滑落，这太疯狂了，他们随时可能被抓个现行。但就在他打算施咒时，他握着魔杖的手却被攥住了。阿不思的另一只手扯开了盖勒特的衣领，指甲报复性地划过对方光滑、汗湿的胸膛。</p>

<p>男孩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却将阿不思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不，不要隐藏。” 他要求道，喷吐在阿不思耳畔的呼吸同样滚烫。</p>

<p>阿不思撅起嘴，怒瞪向盖勒特，只见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散大的瞳孔几乎挤占了他异色的虹膜。</p>

<p>“你把我拉来这里是蓄谋已久的吧，你这个小恶魔？”他嘀咕道，但出于某种非理性的原因，他确实没有继续施咒，只是让自己的双腿更紧地夹住了盖勒特的膝盖，“这让你感到兴奋，是不是？在这种地方，冒着被某个老牧师发现的风险？”</p>

<p>盖勒特撤回了抵着墙面的一只手，捏住了阿不思的下颚，然后向后挑起，暴露出他的咽喉。盖勒特沉重的视线从他的脖颈处游移向上，像是在思忖着什么。在抿紧的唇后，阿不思看得出他咬紧了牙关，从鼻腔舒出的呼吸也比往常更急促，但除此之外，面前人的表情看起来沉静到令人懊恼。“你现在的样子足够让任何神职人员重新考虑他们的职业选择。你会喜欢这样，不是吗？教所有人都爱你。”他淡淡地评价道，“如果你认为我是恶魔，你该看看你自己的模样。”</p>

<p>“我猜你已经——唔，该死的——已经想象过很多遍了……”阿不思喘息道，他紧紧抓住了盖勒特的肩膀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形，逐渐摸索到了一个更好的角度向下挺动，“我知道你是个来历不明的辍学生，但是这个？啊哈……你总能超过我的预期，是不是？”</p>

<p>盖勒特张开嘴准备回应，但在他的银舌来得及道出下一句尖刻的挑逗之前，庭院那头的歌声突然休止了，窸窸窣窣的人声和衣袍的摩擦声取而代之。</p>

<p>阿不思一脸惊惶地看着盖勒特冲他咧嘴一笑，他的眼里闪烁着凛冽的窃喜。“我们可要抓紧了，”他警告道，再次将腿向上提起，“他们随时可能路过这里。”</p>

<p>阿不思发出一声急喘，埋下头去，试图忘却他们正身处的地方，集中精力在前后摆动的腰胯上。他俩之间的热度几乎令人难以忍受，他们的裤子粗糙的布料相触的地方，为他带来的摩擦既甜美又折磨。他能感到自己就要到了，全身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而收紧的下颚肌肉紧张到近乎疼痛。他感觉自己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直到盖勒特的手不知何时偷偷溜入，灵巧的手指直奔主题，于最后一刻在他的顶端收紧了五指。</p>

<p>阿不思在盖勒特的胸口捂住了自己破碎的声线，仍在前后蹭动的身体不受控地震颤着，直到感到疼痛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盖勒特抽出了他的手，稍稍撤后了一步，警觉地环顾四周。</p>

<p>刚回过神来阿不思并没有时间调整呼吸，他匆匆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用魔法暂时地处理了自己腿间令人尴尬的湿意。他不敢相信盖勒特要求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更不敢相信他自己居然欣然接受。</p>

<p>有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在沿着庭院另一头的回廊移动，但受到茂密的植被遮蔽，目前仍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盖勒特向他露出一抹无耻的笑，在阿不思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手放入喷泉清澈的水流中洗净，然后甩了阿不思一脸的水花。</p>

<p>阿不思就知道他是记仇的类型。</p>

<p>“快走吧。”阿不思喃喃道，勾起盖勒特的手肘就往拱门走。</p>

<p>“又或者——”男孩沉吟道，“我们可以去墓园，瞻仰一下佩弗利尔的墓。或许你可以在那块刻着死亡圣器标志的石碑上回馈我。”</p>

<p>阿不思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匆匆顺着来时的路返回教堂的主殿。方才过分艳丽的暖阳让他的视野蒙上了一场蓝色的光晕，却也让眼前阴沉的教堂看起来少了几分压抑。</p>

<p>“要知道，”阿不思喃喃道，“如果我必须下地狱的话，我恐怕你也是逃不掉的。”</p>

<p>“哦，那倒也正好，”盖勒特的语气听起来毫不动摇，他只是将手轻轻地搁在了阿不思的肩上，“反正我们已经找到在永恒的地狱里消磨时间的方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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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Oct 2024 07:41: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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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uck 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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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d1ad06&#xA;&#xA;在任何一种其他情况下，这句话都像极了一句情话，但此刻，阿不思不得不压下涌上喉咙口的一声自嘲的笑，回应面前人的言下之意：“如果你还打算帮我解决……问题，那我实在不认为‘礼貌’可以保持太久。”&#xA; !--more--&#xA;所幸，这话确实舒缓了气氛，盖勒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阿不思能感到他双手的拇指在自己的腰侧轻轻磨蹭。紧张感在他的腹部揪成一团，但他惊讶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做好了准备，他为自己可喜又可悲的处境闭了闭眼。“听着，别多想，好吗？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我甚至都不确定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总之……”他咬了咬唇，“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别的什么人。随便你怎么做。我都、都不会介意的。”&#xA;&#xA;盖勒特就在这时将搭在阿不思腰侧的一只手探向了他们身体之间，透过布料扣住了阿不思已经抬头的欲望，同时锁紧了阿不思的双眼。窘迫让阿不思想要移开视线，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那双异瞳像是要将他烧出一个洞，而对方掌下的触碰感觉又是如此之好。&#xA;&#xA;当盖勒特的手加大力度，掌根重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阿不思的双眼伴着一声惊喘闭紧。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抓着盖勒特双臂的手指收紧了。他感到一阵慌乱，惊讶于这种感觉之好，而盖勒特明明才刚刚开始触碰他。&#xA;&#xA;“没事的，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对阿不思来说很是安慰。他的手停留在原位，给的压力恰到好处，丝毫没有被阿不思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打乱节奏。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阿不思的脊梁一路向上，手指穿入阿不思的发间，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脑，引导他枕到盖勒特的肩上。“就是这样。放轻松。”他耳语道。&#xA;&#xA;阿不思发出一声呜咽，这实在不像是他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它至少没有吓跑他的同伴。他将自己过烫的脸埋入盖勒特的颈间，又在灵巧的手指突然改变角度时急吸入一口气。&#xA;&#xA;只可惜一秒过后，腿间的那只手就收了回去，阿不思的胯部下意识地向前，追逐那失落的触碰，却只是让自己更紧地贴上了他盖勒特的小腹。&#xA;&#xA;当他感觉到他的同伴抽出他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感到手指勾弄着他的裤带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盖勒特为何停下了动作。&#xA;&#xA;“可以吗？”盖勒特问道。他边说边解开了纽扣，指尖探向下方，但明显放慢了动作，以防阿不思抗议。&#xA;&#xA;阿不思当然是不会抗议的。现在，他已经完全硬了，饱胀得几乎疼痛。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在自己手下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至于其他人……&#xA;&#xA;说实话，对于其他人，他从没有多少耐心。表面友善——没错，但他的学业、他的求知欲、他的野心可是相当耗费时间的，他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更别说约会和情爱了。即使是一夜情对他来说也只叫人分心。每当有“麻烦”的情绪缠上他，他只会用更多的书本和实验将它们推到脑后，继续前进。仅有的几份友谊就花了他很多的精力维护，他的人生已经塞不进别的东西了。&#xA;&#xA;——但肯定可以塞得下盖勒特和他正在做的事。&#xA;&#xA;当他没有回应，盖勒特停下了动作。“嗯，”他匆忙喘息道，“没事，你可以……我很好。继续。”&#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满意的哼鸣，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给了他第一下有力的套弄。阿不思是打算保持安静的，但他完全无法止住自己的一声响亮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一弹，但盖勒特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反应，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但修长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再次从根部撸到头部，然后又返回原位。&#xA;&#xA;“该死！”阿不思咒骂出声。他竭尽全力不去思考感官体验以外的事，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疯转的大脑。这就意味着他的大脑不断地提醒他，正在对他做这件事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亲爱的暖阳一般的朋友，相识不久却如同旧友，一直与他保持着友好但礼貌的距离，还从未谈及过亲密话题，更是对他第一秒就陷入的迷恋一无所知。尽管此时的情况不由他所控，但他依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占便宜的骗子。该死的，这个英俊的男孩在别的什么地方另有爱人也不一定。&#xA;&#xA;他几乎难以将他所认识的格林德沃和此刻正在触碰他的人联系起来。此刻的盖勒特将他搂在怀里，用熟稔的动作精心地关照他，在他耳边喃喃着安慰的情话，几乎要让他相信自己正是对方的情人。然后，盖勒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阿不思送上更高的高峰。&#xA;&#xA;盖勒特的另一只手依然托着阿不思的后脑，让他稳稳地靠在对方肩上。阿不思能感觉到这个动作的安慰意味，而他对此心怀感激，尽管这种体贴的举动让他心率过速。也是讽刺，正在爱抚他的手指带给他的是无可比拟的体验，但却是穿入他发间的温度让他更觉招架不住。这样下去的话，又要他如何假装自己并没有心怀希望，奢求这一切是出自真情呢？&#xA;&#xA;快感的触须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小腹，让他的脚趾蜷起，呼吸凌乱。他松开了盖勒特的上臂，转而交叠双臂搂住了对方的肩膀，这样更方便藏起自己的整张脸，用来捂住自己竭尽全力也止不住的呻吟。梅林啊，他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每一声喘息和呻吟背后都是无声的恳求，他就要到了，迫切地、无助地等待着这双手将他从前所未有的高峰推下。&#xA;&#xA;“拜托，”阿不思的唇抵在盖勒特的颈侧喘息道，他几乎可以品尝到唇边的皮肤散发出的热度，听到脉搏有节奏的起伏跳动，“求你，盖勒特，不要停。”&#xA;&#xA;盖勒特什么也没说，但他稍稍改变了腕部的角度，套弄得更用力了一些。他的拇指流连于阿不思敏感的铃口处，然后用令人疯狂的方式按住了它。阿不思从喉咙深处呛出一声急喘。他不得不颤动着等候那只温暖的手掌再次沿着他的柱身给了他一次有力的套弄，才终于呻吟着射满了盖勒特的手掌，顺便打湿了他俩的衣物。&#xA;&#xA;过了好一会儿后，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阿不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整个人缩在了他同伴的怀里。他立即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心跳依然过速，但他总算又可以呼吸了，甚至又可以承受盖勒特的视线了——男孩望入他的双眼，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可能是想确定阿不思一切都好，毕竟他们刚刚跨过的界限可谓意义非凡。&#xA;&#xA;直到阿不思的视线下移，他才注意到盖勒特也硬了。阿不思惊讶于自己先前一直没有留意到异物的触感，考虑到自己刚才一定是整个人坐在了它的正上方。&#xA;&#xA;但话说回来，刚才的他也确实顾不太上。&#xA;&#xA;他局促地舔了舔唇，问道：“你想不想要我——”&#xA;&#xA;“不。”盖勒特打断了他，虽然他的语气并不冷硬。&#xA;&#xA;阿不思抬起眼，注意到对方正用一种混杂着热度和恼意的古怪视线紧盯着他。他从没有见过对方这样的表情。或许他应该感到高兴——这显然不是无动于衷的表情。&#xA;&#xA;但盖勒特确实严词拒绝了阿不思想要回馈的提议，口气丝毫不留余地。无论他究竟有没有动心，他显然都不打算付诸行动。该死的，说不定这一切都和阿不思没有半分关系。有一具温热的身体在自己的腿面上磨蹭，勃起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罢了，更何况是像盖勒特这个年纪的男孩。&#xA;&#xA;“抱歉……”阿不思脱口而出，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在为什么道歉。&#xA;&#xA;这话让盖勒特的表情明显地偏向了恼火那方，扶在他身侧的手松开了。“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阿不思。你再去出口处试试看，也许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xA;&#xA;阿不思匆忙从盖勒特的大腿上爬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施咒为自己清理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然后——不那么不着痕迹地——帮盖勒特的手和衬衣也清理一新。他为自己的镇静很是满意，扣纽扣的手指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哆嗦而已。&#xA;&#xA;他缓缓靠近门洞。虽然他信心满满，但他还是不想冒撞墙的风险。事实证明，他的小心是有道理的。当他抬起手，他再次摸到了那堵无形的墙。该死。他又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但那面屏障依然纹丝不动。他叹出一口挫败的气息，将脑袋磕在这面荒唐至极的屏障上。&#xA;&#xA;“还是不行，”他一拳打在屏障上，“我、我们到底该怎么——？”&#xA;&#xA;“冷静，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稳。不知为何，这种实事求是的口吻倒是确实安慰到了阿不思。他用力闭了闭眼，调整自己的呼吸。&#xA;&#xA;当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转过身来，他甚至没有听到对方靠近的脚步声。盖勒特退后了一步，默默地端起阿不思的视线。阿不思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让他的同伴表现得如此小心拘谨。面前人虽然不露声色，但他先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至少，阿不思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找不到厌恶的表情，令他稍稍松了口气。他只求自己可以更熟悉对方，那样或许就可以看穿对方平静之下的真实情绪。&#xA;&#xA;“我们接下去试什么呢？”阿不思咽下自己的慌乱，试图找回平时的镇静，学习他的同伴将精力集中于解决手头的问题上。该死的，几分钟前光是盖勒特的手就让他感觉整个人被投射到了另一个时空，他又该如何应对“更多”呢？&#xA;&#xA;盖勒特微微偏过头，思考了一下。“这得由你决定。”&#xA;&#xA;阿不思慌忙摇头，光是想象自己对盖勒特提起那种请求就让他觉得胃部发紧。有很多种脱离处子身份的方案，但阿不思又怎么能在对方根本不想要他——只是好心地对他拖后腿的盟友出手相助——的情况下要求他做这种事呢？&#xA;&#xA;“我不能……”阿不思吞咽了一下，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我不能告诉你该怎么做。我这样利用你已经够糟了，我又怎么能……”&#xA;&#xA;盖勒特就在这时上前一步，双臂在阿不思的周身合拢，将他拉入一个出乎意料的怀抱中。温热的身体与他完美贴合，令阿不思发出一声轻喘。一个强有力的拥抱，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xA;&#xA;“深呼吸，阿不思，”男孩在他的耳畔喃喃道，“我们不必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保证。”&#xA;&#xA;阿不思困惑地眨了眨眼，他意识到盖勒特可能错解了他恐慌和负罪的来源。“那你呢？”他小心地问道，“你并不想要做这种事。”他现在更确信这一点了——盖勒特此刻紧贴着他，而自己几分钟前感知到的勃起早已消失无踪。&#xA;&#xA;他听到盖勒特在他的发间清了清嗓子。“相信我，我没事的。”&#xA;&#xA;阿不思压抑了自己想要回抱住怀中人的冲动，他今天已经足够难堪了，他可不想再像个受惊的小孩一样攀附着他的同伴。于是，阿不思推开盖勒特的肩膀，稍稍直起身，让自己可以看清对方的脸。他重新搜寻到对方的视线，然后缓缓点头。“好吧。”&#xA;&#xA;盖勒特等了几秒后才又松开了他，再次后撤一步。阿不思观察着他脸上淡淡的红晕、皱紧的眉头和放大的瞳孔。他看起来像是在非常专注地思考。然后，他思忖着问道：“你觉得你过多久可以再试一次？”他的视线扫过阿不思周身，“也许我的嘴会比我的手更有效果。”&#xA;&#xA;阿不思正准备开口说自己没有一丝丝的概念他会需要多长时间恢复——又不是说他有过获取这种知识的需求——但是对方的后半句话瞬间在他的小腹燃起了一团火苗。梅林，他不该为深入他同伴的口腔这个想象起反应，但他才刚刚得到释放的阴茎却表达了无法否认的兴致。所幸，盖勒特的眼睛锁定在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没有注意到阿不思的窘迫。&#xA;&#xA;“这——”阿不思沙哑地开口，他迟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逼迫自己对上盖勒特的视线，然后应道，“可、可以。我们接下去可以试试这个。”&#xA;&#xA;“如果你需要一点时间恢复……”&#xA;&#xA;“不，”阿不思脱口而出，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我——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嗯，我们在哪里……好呢？”他匆忙抽回视线，装作审视环境的样子环顾四周。&#xA;&#xA;盖勒特也考虑了几秒，然后向祭坛的方向偏了偏头。阿不思有些意外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但他知道盖勒特选得没错，这个洞内遍布尖锐的石笋和石锥，没有一面平滑的石壁，只有高耸的祭台由相对平滑的垫石抬起。&#xA;&#xA;阿不思点点头，走向祭坛。盖勒特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内回荡。阿不思深吸一口气，在石阶边转过身，后背靠上层层叠叠的垫石，感受寒意深入他的脊梁。他的双臂垂在身侧，手指下意识地摸索着祭台四周刻画的古老符号，试图平复自己过速的心跳。&#xA;&#xA;他很好奇这里曾经祭拜的究竟是谁，想到自己必须要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他又感到一阵羞愧，但转念一想，对这里施下这个倒霉的诅咒的可能正是那些人，也许这种他此刻感到羞耻的事在那些始作俑者的眼里就是神圣的，也许——&#xA;&#xA;“来吧。”盖勒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xA;&#xA;阿不思眨了眨眼，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盖勒特并不打算先触碰他。他在等待一个信号——等待阿不思自己解开裤子，开启这件事。新一波的热度攀上他的脸颊，这回是因为惭愧，因为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只知道傻乎乎地听候指令，也因为他不能继续装作他是被动地接受触碰和快感了，接下去的事是不一样。这回，盖勒特要求他的主动参与。&#xA;&#xA;不过，他知道，盖勒特这么做是对的，甚至是贴心的——他想要让阿不思把握节奏，确保他不会越界，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xA;&#xA;阿不思用微颤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洞内冰凉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刚才坐在盖勒特腿面上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那么凉——但他还是咬着下唇给了自己半硬的性器一下潦草的套弄。他无法在这种时刻里直视他同伴的双眼，于是，他让自己的视线死死黏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忽略了在自己耳边回荡的喘息声。所幸，不需要多少他的努力，他的阴茎便从跃跃欲试恢复到了剑拔弩张的状态。&#xA;&#xA;阿不思有些好奇他的同伴是否在观摩这一幕，还是说他也一样避开了视线。但在他来得及确认之前，盖勒特便已经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触碰他，但他们站得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男孩显得有些犹疑，但从他挡在阿不思面前的架势来看，他毫无退缩的打算。&#xA;&#xA;阿不思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抬起头来。他们都要做这件事了，还有什么必要藏起自己的脸呢？&#xA;&#xA;“你准备好了吗，阿不思？”&#xA;&#xA;“我想是的。”&#xA;&#xA;盖勒特冲他挑起了一侧的眉毛。阿不思吞咽了一下，修正道：“准、准备好了，我绝对准备好了。来吧，长痛不如短痛。”这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盖勒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并没打算提醒他的同伴他们此刻的情况有多变扭。梅林，他的迷恋对象就要为他口了，但他居然表现得如此不领情。&#xA;&#xA;在他来得及道歉之前，盖勒特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便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让阿不思一时恍神。当男孩仰起头来，他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让阿不思觉得像极了一只优雅的猫咪。如果他们位置互换，他很难想象他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能看起来如此之好——并不是说这件事有上演的可能，他提醒自己。&#xA;&#xA;“膝盖不要锁死。”盖勒特点着阿不思绷紧的双腿挥了挥手指。&#xA;&#xA;阿不思哼了一声，让自己的站姿放松下来，双手摸索着身后的石壁寻求支撑。他已经有些过度呼吸了，心跳在耳边隆隆作响。&#xA;&#xA;“来，这样，”盖勒特抓住了阿不思的双手，摆到他自己的肩头，“你可以扶着我。”&#xA;&#xA;阿不思长舒出一口气，几乎就像是在为一场决斗做心理准备——这显然要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决斗都刺激多了。他松开了自己攥紧的拳头，感受盖勒特的体温从他颤抖的手掌之下传递而来。&#xA;&#xA;随后，盖勒特单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毫不犹豫地倾身低头，用舌尖顺着硬挺的柱身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xA;&#xA;“唔……该死。”阿不思喘息出声，比起盖勒特的手带来的刺激，这种轻佻的触感显得陌生而亲密。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但盖勒特抓在他身侧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当他的舌头舔过阿不思阴茎底部的脉络一路向上，然后流连于顶端的缝隙，他双手的力道依然不允许阿不思拥有任何移动的余地。“哦梅林，”阿不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刚、刚才那个，再做一次。”&#xA;&#xA;盖勒特照做了，然后他将唇分得更开，将阿不思的阴茎头部完全纳入口中。他的双唇柔软得令人头皮发麻，而他的舌头则继续挑逗着阿不思饱胀的阴茎下侧。握在根部的手掌给了仍然暴露在外的部分一个有力的套弄，然后重新在靠近阿不思身体的地方落定，腾出空间让他将阿不思吞得更深。&#xA;&#xA;阿不思整个人都在震颤。该死的，这种感觉好到让他无法呼吸，站立不稳。他觉得自己攥着盖勒特双肩的力道之大肯定会留下淤青，但他的同伴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还闭上了双眼，就像是想要集中精力，然后将头压得更低。他开启了一个忽快忽慢、难以预判的节奏，让阿不思喘息咒骂不止。他情不自禁地挺腰——但每一次都是徒劳——陌生的快感在下腹不断累积，几乎要将他淹没。&#xA;&#xA;梅林啊，他从没觉得自己的选择让他错过了什么东西，直到现在。&#xA;&#xA;当盖勒特放松咽喉，将他吞入更深处，强烈的快感令阿不思双眼上翻，后脑重重地磕在身后的岩壁上。他发出一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呻吟。&#xA;&#xA;盖勒特立即回撤，紧张地抬头问道：“你还好吗，阿不思？”&#xA;&#xA;“没、没事。”阿不思喘息道。他双眼失焦地望向洞顶，眼角带着他不打算承认的泪滴，疼痛依然从他的后脑抵着石头的地方传来，但他感觉很好——非常好。有些眩晕，没错，但他很确定那不是石头的功劳。如果不是扶着盖勒特的双肩的话，他肯定早就失去平衡了。“真的，我很好。继续。”&#xA;&#xA;他突然开始担心盖勒特会怀疑他的话，坚持要放慢速度，但是，所幸，在认真地观察了他一会儿过后，盖勒特便再次分开双唇，湿热的口腔重新将阿不思紧紧包裹。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甚至吞得更深。阿不思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似乎失去了咽反射的男孩任由他的整根性器深入自己的咽喉，鼻尖几乎触到了阿不思的小腹。&#xA;&#xA;盖勒特的双眼紧闭，微蹙的眉头显露出他正在集中精力。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阿不思的大腿，不允许他要求更多，也不允许他半路逃跑。他看起来……梅林啊，他看起来美极了。&#xA;&#xA;盖勒特就在这时吞咽了一下，他咽喉深处的肌肉随之蠕动，将新一波快感送入阿不思早已溃不成军的大脑。他的双眼扑闪着闭紧，仰起的脑袋再次抵住了身后的石壁。当盖勒特后撤了一些，然后重新吞入，阿不思忍无可忍地揪紧了盖勒特肩头的布料。&#xA;&#xA;也许盖勒特不让他乱动是件好事，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完全不信任自己可以控制住节奏，可以阻止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操入盖勒特为他敞开的咽喉深处，一次又一次，直到满足自己的需求。他会伤到他的同伴，他会破坏这绝美的时刻，他会让他们都为这一刻留痕。&#xA;&#xA;当快感过载，当酥麻感如火舌舔过他的肌肤，点燃他的神经末梢，阿不思的呻吟里也带上了哭腔。他不能承受更多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无论他多么渴望这一刻永远持续。&#xA;&#xA;“盖勒特……”他只来得及挤出对方的名字，然后他松开了右手，手指叩击在盖勒特的肩头作为提醒。他无法组织语言告诉对方他就要到了，敦促他千万别停。但他给的警告显然已经足够了，因为盖勒特在他的身侧捏了捏作为回应，同时伴随着一声闷哼加快了移动的速率。哼鸣带来的震动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他很快在一片空白中达到了高潮。&#xA;&#xA;即便盖勒特的嘴上功夫已经足够让阿不思震惊了，但更令他震惊的是，那人不假思索便咽了下去，然后舔了舔唇，像是一只偷腥得逞的猫。餍足感伴随着高潮席卷过阿不思的周身，要不是盖勒特继续将他按在石壁上，他可能早就一屁股坐在坚硬的石块上了。他突然想起来，盖勒特已经在地上跪了那么久，他立即松开了揪着对方肩膀的双手，让他从地上站起来。盖勒特喘息着望向他，他的脸颊绯红，双唇红肿，瞳孔散大，视线在他的双眼和嘴唇间游移。好几秒内，他们只是怔怔地盯着彼此，无法扯开视线，这一瞬间就像是被无限拉长。&#xA;&#xA;阿不思试图开口打破沉默，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说。说谢谢显然不合适，尽管他刚才确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xA;&#xA;最终，还是盖勒特率先开口了。“去试试。”他的嗓音沙哑，可能是因为他们刚才的活动，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阿不思不愿多分析的情绪。&#xA;&#xA;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盖勒特刚才做这件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直起身，小心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腿有能力支撑起他的身体，然后便踉踉跄跄地走向出口的拱门。他能明确地感受到盖勒特沉甸甸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每一步。&#xA;&#xA;这次，他没有抬手试探，他非常确定这回一定足够了。这一次显然要比盖勒特的手私密得多，让他难以想象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他们要如何回到之前的关系。无论如何，在这样不可思议的高潮之后，就算是这个该死的魔法洞穴也总该认可他的非处身份了吧？&#xA;&#xA;然而，屏障仍然屹立在原位，阿不思一头撞上了它，疼得他咒骂出声。他揉着自己的鼻梁，怒视着洞口，挫败感堵在他的胸口。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么……&#xA;&#xA;那么，能试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xA;&#xA;理论上，还有更多的可能。关于“性”的排列组合无穷无尽，但已经高潮了两次的他显然不能这样试下去——他毕竟是凡人，看在梅林的份上。&#xA;&#xA;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并没有靠近他，而是停留在祭坛的方向。他回过头，看到盖勒特半坐在祭台边沿处，抱着双臂，安静地观望着他，脸上带着他读不懂的表情——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掩藏情绪这点上如此地天赋异禀。&#xA;&#xA;阿不思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盖勒特的身边。他的双腿依然发虚，说不定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刮倒，但当他抬起头来，看向这个石窟内唯一“可用”的平面，看向盖勒特，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的事。他在盖勒特的面前站定，犹豫片刻后终于仰起了自己发烧的脸。他决定道：&#xA;&#xA;“你得操我。”&#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bd1ad06]]&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a></p>

<p>在任何一种其他情况下，这句话都像极了一句情话，但此刻，阿不思不得不压下涌上喉咙口的一声自嘲的笑，回应面前人的言下之意：“如果你还打算帮我解决……问题，那我实在不认为‘礼貌’可以保持太久。”
 
所幸，这话确实舒缓了气氛，盖勒特的嘴角微微上扬，阿不思能感到他双手的拇指在自己的腰侧轻轻磨蹭。紧张感在他的腹部揪成一团，但他惊讶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做好了准备，他为自己可喜又可悲的处境闭了闭眼。“听着，别多想，好吗？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我甚至都不确定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总之……”他咬了咬唇，“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别的什么人。随便你怎么做。我都、都不会介意的。”</p>

<p>盖勒特就在这时将搭在阿不思腰侧的一只手探向了他们身体之间，透过布料扣住了阿不思已经抬头的欲望，同时锁紧了阿不思的双眼。窘迫让阿不思想要移开视线，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那双异瞳像是要将他烧出一个洞，而对方掌下的触碰感觉又是如此之好。</p>

<p>当盖勒特的手加大力度，掌根重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阿不思的双眼伴着一声惊喘闭紧。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抓着盖勒特双臂的手指收紧了。他感到一阵慌乱，惊讶于这种感觉之好，而盖勒特明明才刚刚开始触碰他。</p>

<p>“没事的，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对阿不思来说很是安慰。他的手停留在原位，给的压力恰到好处，丝毫没有被阿不思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打乱节奏。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阿不思的脊梁一路向上，手指穿入阿不思的发间，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脑，引导他枕到盖勒特的肩上。“就是这样。放轻松。”他耳语道。</p>

<p>阿不思发出一声呜咽，这实在不像是他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它至少没有吓跑他的同伴。他将自己过烫的脸埋入盖勒特的颈间，又在灵巧的手指突然改变角度时急吸入一口气。</p>

<p>只可惜一秒过后，腿间的那只手就收了回去，阿不思的胯部下意识地向前，追逐那失落的触碰，却只是让自己更紧地贴上了他盖勒特的小腹。</p>

<p>当他感觉到他的同伴抽出他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感到手指勾弄着他的裤带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盖勒特为何停下了动作。</p>

<p>“可以吗？”盖勒特问道。他边说边解开了纽扣，指尖探向下方，但明显放慢了动作，以防阿不思抗议。</p>

<p>阿不思当然是不会抗议的。现在，他已经完全硬了，饱胀得几乎疼痛。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在自己手下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至于其他人……</p>

<p>说实话，对于其他人，他从没有多少耐心。表面友善——没错，但他的学业、他的求知欲、他的野心可是相当耗费时间的，他并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更别说约会和情爱了。即使是一夜情对他来说也只叫人分心。每当有“麻烦”的情绪缠上他，他只会用更多的书本和实验将它们推到脑后，继续前进。仅有的几份友谊就花了他很多的精力维护，他的人生已经塞不进别的东西了。</p>

<p>——但肯定可以塞得下盖勒特和他正在做的事。</p>

<p>当他没有回应，盖勒特停下了动作。“嗯，”他匆忙喘息道，“没事，你可以……我很好。继续。”</p>

<p>盖勒特发出一声满意的哼鸣，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给了他第一下有力的套弄。阿不思是打算保持安静的，但他完全无法止住自己的一声响亮的呻吟。他的身体猛地一弹，但盖勒特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反应，他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但修长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再次从根部撸到头部，然后又返回原位。</p>

<p>“该死！”阿不思咒骂出声。他竭尽全力不去思考感官体验以外的事，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疯转的大脑。这就意味着他的大脑不断地提醒他，正在对他做这件事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他亲爱的暖阳一般的朋友，相识不久却如同旧友，一直与他保持着友好但礼貌的距离，还从未谈及过亲密话题，更是对他第一秒就陷入的迷恋一无所知。尽管此时的情况不由他所控，但他依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占便宜的骗子。该死的，这个英俊的男孩在别的什么地方另有爱人也不一定。</p>

<p>他几乎难以将他所认识的格林德沃和此刻正在触碰他的人联系起来。此刻的盖勒特将他搂在怀里，用熟稔的动作精心地关照他，在他耳边喃喃着安慰的情话，几乎要让他相信自己正是对方的情人。然后，盖勒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阿不思送上更高的高峰。</p>

<p>盖勒特的另一只手依然托着阿不思的后脑，让他稳稳地靠在对方肩上。阿不思能感觉到这个动作的安慰意味，而他对此心怀感激，尽管这种体贴的举动让他心率过速。也是讽刺，正在爱抚他的手指带给他的是无可比拟的体验，但却是穿入他发间的温度让他更觉招架不住。这样下去的话，又要他如何假装自己并没有心怀希望，奢求这一切是出自真情呢？</p>

<p>快感的触须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小腹，让他的脚趾蜷起，呼吸凌乱。他松开了盖勒特的上臂，转而交叠双臂搂住了对方的肩膀，这样更方便藏起自己的整张脸，用来捂住自己竭尽全力也止不住的呻吟。梅林啊，他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每一声喘息和呻吟背后都是无声的恳求，他就要到了，迫切地、无助地等待着这双手将他从前所未有的高峰推下。</p>

<p>“拜托，”阿不思的唇抵在盖勒特的颈侧喘息道，他几乎可以品尝到唇边的皮肤散发出的热度，听到脉搏有节奏的起伏跳动，“求你，盖勒特，不要停。”</p>

<p>盖勒特什么也没说，但他稍稍改变了腕部的角度，套弄得更用力了一些。他的拇指流连于阿不思敏感的铃口处，然后用令人疯狂的方式按住了它。阿不思从喉咙深处呛出一声急喘。他不得不颤动着等候那只温暖的手掌再次沿着他的柱身给了他一次有力的套弄，才终于呻吟着射满了盖勒特的手掌，顺便打湿了他俩的衣物。</p>

<p>过了好一会儿后，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阿不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整个人缩在了他同伴的怀里。他立即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心跳依然过速，但他总算又可以呼吸了，甚至又可以承受盖勒特的视线了——男孩望入他的双眼，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可能是想确定阿不思一切都好，毕竟他们刚刚跨过的界限可谓意义非凡。</p>

<p>直到阿不思的视线下移，他才注意到盖勒特也硬了。阿不思惊讶于自己先前一直没有留意到异物的触感，考虑到自己刚才一定是整个人坐在了它的正上方。</p>

<p>但话说回来，刚才的他也确实顾不太上。</p>

<p>他局促地舔了舔唇，问道：“你想不想要我——”</p>

<p>“不。”盖勒特打断了他，虽然他的语气并不冷硬。</p>

<p>阿不思抬起眼，注意到对方正用一种混杂着热度和恼意的古怪视线紧盯着他。他从没有见过对方这样的表情。或许他应该感到高兴——这显然不是无动于衷的表情。</p>

<p>但盖勒特确实严词拒绝了阿不思想要回馈的提议，口气丝毫不留余地。无论他究竟有没有动心，他显然都不打算付诸行动。该死的，说不定这一切都和阿不思没有半分关系。有一具温热的身体在自己的腿面上磨蹭，勃起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罢了，更何况是像盖勒特这个年纪的男孩。</p>

<p>“抱歉……”阿不思脱口而出，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在为什么道歉。</p>

<p>这话让盖勒特的表情明显地偏向了恼火那方，扶在他身侧的手松开了。“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阿不思。你再去出口处试试看，也许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p>

<p>阿不思匆忙从盖勒特的大腿上爬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施咒为自己清理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然后——不那么不着痕迹地——帮盖勒特的手和衬衣也清理一新。他为自己的镇静很是满意，扣纽扣的手指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哆嗦而已。</p>

<p>他缓缓靠近门洞。虽然他信心满满，但他还是不想冒撞墙的风险。事实证明，他的小心是有道理的。当他抬起手，他再次摸到了那堵无形的墙。该死。他又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但那面屏障依然纹丝不动。他叹出一口挫败的气息，将脑袋磕在这面荒唐至极的屏障上。</p>

<p>“还是不行，”他一拳打在屏障上，“我、我们到底该怎么——？”</p>

<p>“冷静，阿不思。”盖勒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稳。不知为何，这种实事求是的口吻倒是确实安慰到了阿不思。他用力闭了闭眼，调整自己的呼吸。</p>

<p>当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转过身来，他甚至没有听到对方靠近的脚步声。盖勒特退后了一步，默默地端起阿不思的视线。阿不思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让他的同伴表现得如此小心拘谨。面前人虽然不露声色，但他先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了。至少，阿不思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找不到厌恶的表情，令他稍稍松了口气。他只求自己可以更熟悉对方，那样或许就可以看穿对方平静之下的真实情绪。</p>

<p>“我们接下去试什么呢？”阿不思咽下自己的慌乱，试图找回平时的镇静，学习他的同伴将精力集中于解决手头的问题上。该死的，几分钟前光是盖勒特的手就让他感觉整个人被投射到了另一个时空，他又该如何应对“更多”呢？</p>

<p>盖勒特微微偏过头，思考了一下。“这得由你决定。”</p>

<p>阿不思慌忙摇头，光是想象自己对盖勒特提起那种请求就让他觉得胃部发紧。有很多种脱离处子身份的方案，但阿不思又怎么能在对方根本不想要他——只是好心地对他拖后腿的盟友出手相助——的情况下要求他做这种事呢？</p>

<p>“我不能……”阿不思吞咽了一下，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我不能告诉你该怎么做。我这样利用你已经够糟了，我又怎么能……”</p>

<p>盖勒特就在这时上前一步，双臂在阿不思的周身合拢，将他拉入一个出乎意料的怀抱中。温热的身体与他完美贴合，令阿不思发出一声轻喘。一个强有力的拥抱，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p>

<p>“深呼吸，阿不思，”男孩在他的耳畔喃喃道，“我们不必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保证。”</p>

<p>阿不思困惑地眨了眨眼，他意识到盖勒特可能错解了他恐慌和负罪的来源。“那你呢？”他小心地问道，“你并不想要做这种事。”他现在更确信这一点了——盖勒特此刻紧贴着他，而自己几分钟前感知到的勃起早已消失无踪。</p>

<p>他听到盖勒特在他的发间清了清嗓子。“相信我，我没事的。”</p>

<p>阿不思压抑了自己想要回抱住怀中人的冲动，他今天已经足够难堪了，他可不想再像个受惊的小孩一样攀附着他的同伴。于是，阿不思推开盖勒特的肩膀，稍稍直起身，让自己可以看清对方的脸。他重新搜寻到对方的视线，然后缓缓点头。“好吧。”</p>

<p>盖勒特等了几秒后才又松开了他，再次后撤一步。阿不思观察着他脸上淡淡的红晕、皱紧的眉头和放大的瞳孔。他看起来像是在非常专注地思考。然后，他思忖着问道：“你觉得你过多久可以再试一次？”他的视线扫过阿不思周身，“也许我的嘴会比我的手更有效果。”</p>

<p>阿不思正准备开口说自己没有一丝丝的概念他会需要多长时间恢复——又不是说他有过获取这种知识的需求——但是对方的后半句话瞬间在他的小腹燃起了一团火苗。梅林，他不该为深入他同伴的口腔这个想象起反应，但他才刚刚得到释放的阴茎却表达了无法否认的兴致。所幸，盖勒特的眼睛锁定在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没有注意到阿不思的窘迫。</p>

<p>“这——”阿不思沙哑地开口，他迟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逼迫自己对上盖勒特的视线，然后应道，“可、可以。我们接下去可以试试这个。”</p>

<p>“如果你需要一点时间恢复……”</p>

<p>“不，”阿不思脱口而出，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我——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嗯，我们在哪里……好呢？”他匆忙抽回视线，装作审视环境的样子环顾四周。</p>

<p>盖勒特也考虑了几秒，然后向祭坛的方向偏了偏头。阿不思有些意外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但他知道盖勒特选得没错，这个洞内遍布尖锐的石笋和石锥，没有一面平滑的石壁，只有高耸的祭台由相对平滑的垫石抬起。</p>

<p>阿不思点点头，走向祭坛。盖勒特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内回荡。阿不思深吸一口气，在石阶边转过身，后背靠上层层叠叠的垫石，感受寒意深入他的脊梁。他的双臂垂在身侧，手指下意识地摸索着祭台四周刻画的古老符号，试图平复自己过速的心跳。</p>

<p>他很好奇这里曾经祭拜的究竟是谁，想到自己必须要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他又感到一阵羞愧，但转念一想，对这里施下这个倒霉的诅咒的可能正是那些人，也许这种他此刻感到羞耻的事在那些始作俑者的眼里就是神圣的，也许——</p>

<p>“来吧。”盖勒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p>

<p>阿不思眨了眨眼，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盖勒特并不打算先触碰他。他在等待一个信号——等待阿不思自己解开裤子，开启这件事。新一波的热度攀上他的脸颊，这回是因为惭愧，因为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只知道傻乎乎地听候指令，也因为他不能继续装作他是被动地接受触碰和快感了，接下去的事是不一样。这回，盖勒特要求他的主动参与。</p>

<p>不过，他知道，盖勒特这么做是对的，甚至是贴心的——他想要让阿不思把握节奏，确保他不会越界，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p>

<p>阿不思用微颤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洞内冰凉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刚才坐在盖勒特腿面上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那么凉——但他还是咬着下唇给了自己半硬的性器一下潦草的套弄。他无法在这种时刻里直视他同伴的双眼，于是，他让自己的视线死死黏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忽略了在自己耳边回荡的喘息声。所幸，不需要多少他的努力，他的阴茎便从跃跃欲试恢复到了剑拔弩张的状态。</p>

<p>阿不思有些好奇他的同伴是否在观摩这一幕，还是说他也一样避开了视线。但在他来得及确认之前，盖勒特便已经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触碰他，但他们站得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男孩显得有些犹疑，但从他挡在阿不思面前的架势来看，他毫无退缩的打算。</p>

<p>阿不思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抬起头来。他们都要做这件事了，还有什么必要藏起自己的脸呢？</p>

<p>“你准备好了吗，阿不思？”</p>

<p>“我想是的。”</p>

<p>盖勒特冲他挑起了一侧的眉毛。阿不思吞咽了一下，修正道：“准、准备好了，我绝对准备好了。来吧，长痛不如短痛。”这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盖勒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并没打算提醒他的同伴他们此刻的情况有多变扭。梅林，他的迷恋对象就要为他口了，但他居然表现得如此不领情。</p>

<p>在他来得及道歉之前，盖勒特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便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让阿不思一时恍神。当男孩仰起头来，他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让阿不思觉得像极了一只优雅的猫咪。如果他们位置互换，他很难想象他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能看起来如此之好——并不是说这件事有上演的可能，他提醒自己。</p>

<p>“膝盖不要锁死。”盖勒特点着阿不思绷紧的双腿挥了挥手指。</p>

<p>阿不思哼了一声，让自己的站姿放松下来，双手摸索着身后的石壁寻求支撑。他已经有些过度呼吸了，心跳在耳边隆隆作响。</p>

<p>“来，这样，”盖勒特抓住了阿不思的双手，摆到他自己的肩头，“你可以扶着我。”</p>

<p>阿不思长舒出一口气，几乎就像是在为一场决斗做心理准备——这显然要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决斗都刺激多了。他松开了自己攥紧的拳头，感受盖勒特的体温从他颤抖的手掌之下传递而来。</p>

<p>随后，盖勒特单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毫不犹豫地倾身低头，用舌尖顺着硬挺的柱身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p>

<p>“唔……该死。”阿不思喘息出声，比起盖勒特的手带来的刺激，这种轻佻的触感显得陌生而亲密。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向前，但盖勒特抓在他身侧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当他的舌头舔过阿不思阴茎底部的脉络一路向上，然后流连于顶端的缝隙，他双手的力道依然不允许阿不思拥有任何移动的余地。“哦梅林，”阿不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刚、刚才那个，再做一次。”</p>

<p>盖勒特照做了，然后他将唇分得更开，将阿不思的阴茎头部完全纳入口中。他的双唇柔软得令人头皮发麻，而他的舌头则继续挑逗着阿不思饱胀的阴茎下侧。握在根部的手掌给了仍然暴露在外的部分一个有力的套弄，然后重新在靠近阿不思身体的地方落定，腾出空间让他将阿不思吞得更深。</p>

<p>阿不思整个人都在震颤。该死的，这种感觉好到让他无法呼吸，站立不稳。他觉得自己攥着盖勒特双肩的力道之大肯定会留下淤青，但他的同伴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还闭上了双眼，就像是想要集中精力，然后将头压得更低。他开启了一个忽快忽慢、难以预判的节奏，让阿不思喘息咒骂不止。他情不自禁地挺腰——但每一次都是徒劳——陌生的快感在下腹不断累积，几乎要将他淹没。</p>

<p>梅林啊，他从没觉得自己的选择让他错过了什么东西，直到现在。</p>

<p>当盖勒特放松咽喉，将他吞入更深处，强烈的快感令阿不思双眼上翻，后脑重重地磕在身后的岩壁上。他发出一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呻吟。</p>

<p>盖勒特立即回撤，紧张地抬头问道：“你还好吗，阿不思？”</p>

<p>“没、没事。”阿不思喘息道。他双眼失焦地望向洞顶，眼角带着他不打算承认的泪滴，疼痛依然从他的后脑抵着石头的地方传来，但他感觉很好——非常好。有些眩晕，没错，但他很确定那不是石头的功劳。如果不是扶着盖勒特的双肩的话，他肯定早就失去平衡了。“真的，我很好。继续。”</p>

<p>他突然开始担心盖勒特会怀疑他的话，坚持要放慢速度，但是，所幸，在认真地观察了他一会儿过后，盖勒特便再次分开双唇，湿热的口腔重新将阿不思紧紧包裹。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甚至吞得更深。阿不思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个似乎失去了咽反射的男孩任由他的整根性器深入自己的咽喉，鼻尖几乎触到了阿不思的小腹。</p>

<p>盖勒特的双眼紧闭，微蹙的眉头显露出他正在集中精力。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阿不思的大腿，不允许他要求更多，也不允许他半路逃跑。他看起来……梅林啊，他看起来美极了。</p>

<p>盖勒特就在这时吞咽了一下，他咽喉深处的肌肉随之蠕动，将新一波快感送入阿不思早已溃不成军的大脑。他的双眼扑闪着闭紧，仰起的脑袋再次抵住了身后的石壁。当盖勒特后撤了一些，然后重新吞入，阿不思忍无可忍地揪紧了盖勒特肩头的布料。</p>

<p>也许盖勒特不让他乱动是件好事，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完全不信任自己可以控制住节奏，可以阻止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操入盖勒特为他敞开的咽喉深处，一次又一次，直到满足自己的需求。他会伤到他的同伴，他会破坏这绝美的时刻，他会让他们都为这一刻留痕。</p>

<p>当快感过载，当酥麻感如火舌舔过他的肌肤，点燃他的神经末梢，阿不思的呻吟里也带上了哭腔。他不能承受更多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无论他多么渴望这一刻永远持续。</p>

<p>“盖勒特……”他只来得及挤出对方的名字，然后他松开了右手，手指叩击在盖勒特的肩头作为提醒。他无法组织语言告诉对方他就要到了，敦促他千万别停。但他给的警告显然已经足够了，因为盖勒特在他的身侧捏了捏作为回应，同时伴随着一声闷哼加快了移动的速率。哼鸣带来的震动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他很快在一片空白中达到了高潮。</p>

<p>即便盖勒特的嘴上功夫已经足够让阿不思震惊了，但更令他震惊的是，那人不假思索便咽了下去，然后舔了舔唇，像是一只偷腥得逞的猫。餍足感伴随着高潮席卷过阿不思的周身，要不是盖勒特继续将他按在石壁上，他可能早就一屁股坐在坚硬的石块上了。他突然想起来，盖勒特已经在地上跪了那么久，他立即松开了揪着对方肩膀的双手，让他从地上站起来。盖勒特喘息着望向他，他的脸颊绯红，双唇红肿，瞳孔散大，视线在他的双眼和嘴唇间游移。好几秒内，他们只是怔怔地盯着彼此，无法扯开视线，这一瞬间就像是被无限拉长。</p>

<p>阿不思试图开口打破沉默，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说。说谢谢显然不合适，尽管他刚才确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p>

<p>最终，还是盖勒特率先开口了。“去试试。”他的嗓音沙哑，可能是因为他们刚才的活动，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阿不思不愿多分析的情绪。</p>

<p>阿不思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盖勒特刚才做这件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直起身，小心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腿有能力支撑起他的身体，然后便踉踉跄跄地走向出口的拱门。他能明确地感受到盖勒特沉甸甸的视线跟随着他的每一步。</p>

<p>这次，他没有抬手试探，他非常确定这回一定足够了。这一次显然要比盖勒特的手私密得多，让他难以想象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他们要如何回到之前的关系。无论如何，在这样不可思议的高潮之后，就算是这个该死的魔法洞穴也总该认可他的非处身份了吧？</p>

<p>然而，屏障仍然屹立在原位，阿不思一头撞上了它，疼得他咒骂出声。他揉着自己的鼻梁，怒视着洞口，挫败感堵在他的胸口。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么……</p>

<p>那么，能试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p>

<p>理论上，还有更多的可能。关于“性”的排列组合无穷无尽，但已经高潮了两次的他显然不能这样试下去——他毕竟是凡人，看在梅林的份上。</p>

<p>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并没有靠近他，而是停留在祭坛的方向。他回过头，看到盖勒特半坐在祭台边沿处，抱着双臂，安静地观望着他，脸上带着他读不懂的表情——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在掩藏情绪这点上如此地天赋异禀。</p>

<p>阿不思对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回盖勒特的身边。他的双腿依然发虚，说不定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刮倒，但当他抬起头来，看向这个石窟内唯一“可用”的平面，看向盖勒特，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的事。他在盖勒特的面前站定，犹豫片刻后终于仰起了自己发烧的脸。他决定道：</p>

<p>“你得操我。”</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d1ad06</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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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May 2024 06:51: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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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弱点的力量（9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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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by Commelina&#xA;&#xA;#翻译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2bb7042e0&#xA;&#xA;格林德沃缓缓起身，在爱人的耳后轻轻一吻，进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他的下颌线，他的脖子，他的背脊。他空着的那只手从那人的躯干移到他的腰间，在水里蹭着他的大腿。&#xA; !--more--&#xA;阿不思打了个寒战，在他身上微微绷紧身体，而盖勒特勾起嘴角。&#xA;&#xA;他知道今天是那人的生日，不想过多地挑逗他，但当那人在他的皮肤和游荡的嘴唇上的触感如此诱人时，他很难记着这一点。正如他多年前就知道的那样，邓布利多很容易进入状态，而他总是乐于看到他们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变化。即使在共同生活了将近两个月之后，阿不思仍然在他的触碰下瞬间硬了起来，而盖勒特可以毫不遗憾地说，这幅景象足以对他自己产生同样的效果。&#xA;&#xA;邓布利多感觉到了，轻声笑了起来。当一只手握住他的勃起，让他保持在原位时，他的笑被吸气声打断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格林德沃一边对他耳语一边缓慢地转动手腕，然后向下拉扯。“有什么请求吗？”&#xA;&#xA;“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阿不思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道，更紧地握住了盖勒特与他交握的那只手，而盖勒特继续着动作。&#xA;&#xA;“别说我没问过你。”&#xA;&#xA;事实上，当他给邓布利多做准备时，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而他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几乎抠进盖勒特的大腿。说实话，这几乎足以令他失去理智了，但出于对自己在许多天前为阿不思的生日制定的计划的尊重，格林德沃仍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现在他就在这里经历着他先前的幻想，很难不屈服于诱惑，把那人顶到浴缸的一侧直到浴缸破碎，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将脑海中的画面变为现实。&#xA;&#xA;他抓住邓布利多的腰，深深吸入他的气息，片刻之后带着他幻影移形来到床上，把他脸朝下按在枕头上。虽然他对此早有怀疑，但邓布利多不由自主地发出的呻吟声仍然使盖勒特确认了这一点：邓布利多真的很喜欢看他炫耀，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让他掌控局面。当然，他不会这样要求，但格林德沃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了，保证他不必说出要求。&#xA;&#xA;盖勒特伏在他身上，从肩膀一路抚向他放在头顶的右手，将自己的手覆上那只手。他摆好了姿势，却没有进入，而是在阿不思耳边轻声说：“让我看看吧。”&#xA;&#xA;颤抖的呼吸。片刻的犹豫。然后，他终于点头的动作几不可察，但他的思想却像开闸防洪一般地打开了。盖勒特一时没有注意其中的内容，而是专注于将自己推入阿不思的感觉。那人的思绪随之荡漾，画面扭曲变色。&#xA;&#xA;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仿佛融为一体，而格林德沃把自己的前额贴在爱人的脖子上，几乎想在上面咬一口。片刻之后，他真的咬了一口，因为他无法忽视他泄露出的想法多么让对方兴奋。邓布利多呻吟了一声，引得盖勒特用稍有些过分的力度推入了他，却没有遇到反对。&#xA;&#xA;如果阿不思继续像这样用他们年轻时的画面充满他的脑海，粉碎格林德沃引以为傲的控制力，那么格林德沃所有的计划都会付诸东流。他们的初吻只闪现了片刻，接着他就看到阿不思拿着他的一封信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痴迷地读着上面的话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只是在谈论他们的计划，他早些时候的一个想法，但这不重要。阿不思视它如珍宝，格外小心地对待那页纸，仿佛生怕撕坏了它。画面变换了，这封信变成了盖勒特本人。&#xA;&#xA;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几乎笑了出来。他记得当时他刚和阿不思一起躺在床上看了几本书，那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在亲吻时更进一步。他的房间小而简陋，没有地方放额外的家具，所以他们总是坐在床上或地板上。那一次，盖勒特受够了他的挑逗，受够了那些模棱两可的暗示。他把邓布利多家的长子吻得晕头转向，直到那个男孩（在盖勒特看来）不知不觉地被压在了床垫上。当然，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吗？&#xA;&#xA;阿不思现在向他坦白了，让他看到这原本就是他期望的走向。每当盖勒特与他并肩坐在床上时，他都会感到沮丧和痛苦的渴望，怀疑他们大腿的相触并非他以为的那种暗示。每天晚上，在格林德沃只留下一吻就离开之后，他都会久久凝视着格林德沃坐过的位置。&#xA;&#xA;盖勒特低沉地轻笑一声，吻着他的皮肤，让胡茬蹭过男人的脖子和肩膀。&#xA;&#xA;你那时本可以告诉我的。&#xA;&#xA;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xA;&#xA;这次他坦诚得令人惊讶。阿不思显然缺乏经验，但格林德沃此前一直认为他的勇气无人能及。显然，这一判断只适用于其他方面，而不适用于涉及心灵的事。当然，盖勒特几个月前就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在那个夏天，比他大了将近两岁、负责照顾弟弟妹妹的阿不思显得那么冷静而从容，在格林德沃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总是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xA;&#xA;现在他们长大了，一切似乎都讲得通了。但那时他还不明白，阿不思为什么喜欢让他掌控一切，喜欢让他把握节奏，即使这节奏对阿不思而言太慢了。现在盖勒特明白了：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阿不思终于得以把控制权交到另一人手中，终于得以放手一次，卸下责任的重担。说实话，这让格林德沃很受用，尽管他有时希望这个男孩能更坦诚一点。对他而言，在被以（他眼中）不公平的理由从学校开除后，他总感到被误解，从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此被年长的男孩允许甚至鼓励掌控一切是一种让他上瘾的体验。&#xA;&#xA;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感觉，无论在当时还是现在。知道阿不思——他所见过的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人——想要臣服于他，这给他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亢奋。尤其在十六岁时，被这个年长的、看起来更成熟的男孩承认是他们关系的主宰……&#xA;&#xA;操。&#xA;&#xA;阿不思在他身下轻笑，毫不留情地用他们年轻时幽会的画面冲击他的头脑。他第一次用手环住男孩逐渐勃起的性器，第一次感受到盖勒特在自己体内，第一次鼓起勇气将他推向极限。他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但那只是自己这方的记忆。从邓布利多的视角重温这一切……&#xA;&#xA;再这样下去，他的所有计划都会泡汤，所以盖勒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警告他不要这样做。&#xA;&#xA;“你有过机会的。”格林德沃粗声提醒他，把空闲的手伸向爱人被困在他身下的部位。“我不会再接受请求了。”&#xA;&#xA;“即使在我的生日？”邓布利多喘息着问道，扭头看向背后。&#xA;&#xA;“尤其在你的生日。”毕竟，盖勒特比谁都了解这个人喜欢什么。他已经充分考虑过了，还在最近几次这么做的时候试了试水，记下了他每一次微小的喘息和他向自己弓起背的样子。&#xA;&#xA;他放慢节奏，一次次慵懒地扭动腰胯，抚摸阿不思颤抖的勃起，而阿不思没有反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他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脑海中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摇曳了起来，盖勒特看到了别的东西。&#xA;&#xA;它只闪现了一秒，让人几乎来不及看清，但他认出了山脉，而且更重要的是，认出了讨厌的纽特·斯卡曼德。格林德沃确信阿不思不是有意让他看到这个的。去琢磨他的思绪为什么偏偏飘向了那个人并没有给盖勒特带来什么好心情，但这幅画面很快被一张圆桌和一页白纸取代。一只握着羽毛笔的手犹疑地停在白纸上。视线瞥向窗外。一阵模糊后出现了另一封已经写好的信。盖勒特立刻认出了它，因为他曾盯着它看过几个小时。他看着阿不思的手犹豫不决地悬在上方，片刻之后在上面签了名，确保在那个“A”的中间画上一个圆圈。&#xA;&#xA;后文：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2bb7042e0]]&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1 id="by-commelina" id="by-commelina">by Commelina</h1>

<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F%BB%E8%AF%91"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翻译</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a></p>

<p>格林德沃缓缓起身，在爱人的耳后轻轻一吻，进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吻。他的下颌线，他的脖子，他的背脊。他空着的那只手从那人的躯干移到他的腰间，在水里蹭着他的大腿。
 
阿不思打了个寒战，在他身上微微绷紧身体，而盖勒特勾起嘴角。</p>

<p>他知道今天是那人的生日，不想过多地挑逗他，但当那人在他的皮肤和游荡的嘴唇上的触感如此诱人时，他很难记着这一点。正如他多年前就知道的那样，邓布利多很容易进入状态，而他总是乐于看到他们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变化。即使在共同生活了将近两个月之后，阿不思仍然在他的触碰下瞬间硬了起来，而盖勒特可以毫不遗憾地说，这幅景象足以对他自己产生同样的效果。</p>

<p>邓布利多感觉到了，轻声笑了起来。当一只手握住他的勃起，让他保持在原位时，他的笑被吸气声打断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格林德沃一边对他耳语一边缓慢地转动手腕，然后向下拉扯。“有什么请求吗？”</p>

<p>“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阿不思用同样轻的声音回答道，更紧地握住了盖勒特与他交握的那只手，而盖勒特继续着动作。</p>

<p>“别说我没问过你。”</p>

<p>事实上，当他给邓布利多做准备时，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而他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几乎抠进盖勒特的大腿。说实话，这几乎足以令他失去理智了，但出于对自己在许多天前为阿不思的生日制定的计划的尊重，格林德沃仍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现在他就在这里经历着他先前的幻想，很难不屈服于诱惑，把那人顶到浴缸的一侧直到浴缸破碎，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将脑海中的画面变为现实。</p>

<p>他抓住邓布利多的腰，深深吸入他的气息，片刻之后带着他幻影移形来到床上，把他脸朝下按在枕头上。虽然他对此早有怀疑，但邓布利多不由自主地发出的呻吟声仍然使盖勒特确认了这一点：邓布利多真的很喜欢看他炫耀，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让他掌控局面。当然，他不会这样要求，但格林德沃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了，保证他不必说出要求。</p>

<p>盖勒特伏在他身上，从肩膀一路抚向他放在头顶的右手，将自己的手覆上那只手。他摆好了姿势，却没有进入，而是在阿不思耳边轻声说：“让我看看吧。”</p>

<p>颤抖的呼吸。片刻的犹豫。然后，他终于点头的动作几不可察，但他的思想却像开闸防洪一般地打开了。盖勒特一时没有注意其中的内容，而是专注于将自己推入阿不思的感觉。那人的思绪随之荡漾，画面扭曲变色。</p>

<p>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仿佛融为一体，而格林德沃把自己的前额贴在爱人的脖子上，几乎想在上面咬一口。片刻之后，他真的咬了一口，因为他无法忽视他泄露出的想法多么让对方兴奋。邓布利多呻吟了一声，引得盖勒特用稍有些过分的力度推入了他，却没有遇到反对。</p>

<p>如果阿不思继续像这样用他们年轻时的画面充满他的脑海，粉碎格林德沃引以为傲的控制力，那么格林德沃所有的计划都会付诸东流。他们的初吻只闪现了片刻，接着他就看到阿不思拿着他的一封信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痴迷地读着上面的话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只是在谈论他们的计划，他早些时候的一个想法，但这不重要。阿不思视它如珍宝，格外小心地对待那页纸，仿佛生怕撕坏了它。画面变换了，这封信变成了盖勒特本人。</p>

<p>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几乎笑了出来。他记得当时他刚和阿不思一起躺在床上看了几本书，那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在亲吻时更进一步。他的房间小而简陋，没有地方放额外的家具，所以他们总是坐在床上或地板上。那一次，盖勒特受够了他的挑逗，受够了那些模棱两可的暗示。他把邓布利多家的长子吻得晕头转向，直到那个男孩（在盖勒特看来）不知不觉地被压在了床垫上。当然，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吗？</p>

<p>阿不思现在向他坦白了，让他看到这原本就是他期望的走向。每当盖勒特与他并肩坐在床上时，他都会感到沮丧和痛苦的渴望，怀疑他们大腿的相触并非他以为的那种暗示。每天晚上，在格林德沃只留下一吻就离开之后，他都会久久凝视着格林德沃坐过的位置。</p>

<p>盖勒特低沉地轻笑一声，吻着他的皮肤，让胡茬蹭过男人的脖子和肩膀。</p>

<p>你那时本可以告诉我的。</p>

<p>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p>

<p>这次他坦诚得令人惊讶。阿不思显然缺乏经验，但格林德沃此前一直认为他的勇气无人能及。显然，这一判断只适用于其他方面，而不适用于涉及心灵的事。当然，盖勒特几个月前就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在那个夏天，比他大了将近两岁、负责照顾弟弟妹妹的阿不思显得那么冷静而从容，在格林德沃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总是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p>

<p>现在他们长大了，一切似乎都讲得通了。但那时他还不明白，阿不思为什么喜欢让他掌控一切，喜欢让他把握节奏，即使这节奏对阿不思而言太慢了。现在盖勒特明白了：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阿不思终于得以把控制权交到另一人手中，终于得以放手一次，卸下责任的重担。说实话，这让格林德沃很受用，尽管他有时希望这个男孩能更坦诚一点。对他而言，在被以（他眼中）不公平的理由从学校开除后，他总感到被误解，从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因此被年长的男孩允许甚至鼓励掌控一切是一种让他上瘾的体验。</p>

<p>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感觉，无论在当时还是现在。知道阿不思——他所见过的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人——想要臣服于他，这给他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亢奋。尤其在十六岁时，被这个年长的、看起来更成熟的男孩承认是他们关系的主宰……</p>

<p>操。</p>

<p>阿不思在他身下轻笑，毫不留情地用他们年轻时幽会的画面冲击他的头脑。他第一次用手环住男孩逐渐勃起的性器，第一次感受到盖勒特在自己体内，第一次鼓起勇气将他推向极限。他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但那只是自己这方的记忆。从邓布利多的视角重温这一切……</p>

<p>再这样下去，他的所有计划都会泡汤，所以盖勒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警告他不要这样做。</p>

<p>“你有过机会的。”格林德沃粗声提醒他，把空闲的手伸向爱人被困在他身下的部位。“我不会再接受请求了。”</p>

<p>“即使在我的生日？”邓布利多喘息着问道，扭头看向背后。</p>

<p>“尤其在你的生日。”毕竟，盖勒特比谁都了解这个人喜欢什么。他已经充分考虑过了，还在最近几次这么做的时候试了试水，记下了他每一次微小的喘息和他向自己弓起背的样子。</p>

<p>他放慢节奏，一次次慵懒地扭动腰胯，抚摸阿不思颤抖的勃起，而阿不思没有反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他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脑海中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摇曳了起来，盖勒特看到了别的东西。</p>

<p>它只闪现了一秒，让人几乎来不及看清，但他认出了山脉，而且更重要的是，认出了讨厌的纽特·斯卡曼德。格林德沃确信阿不思不是有意让他看到这个的。去琢磨他的思绪为什么偏偏飘向了那个人并没有给盖勒特带来什么好心情，但这幅画面很快被一张圆桌和一页白纸取代。一只握着羽毛笔的手犹疑地停在白纸上。视线瞥向窗外。一阵模糊后出现了另一封已经写好的信。盖勒特立刻认出了它，因为他曾盯着它看过几个小时。他看着阿不思的手犹豫不决地悬在上方，片刻之后在上面签了名，确保在那个“A”的中间画上一个圆圈。</p>

<p>后文：<a href="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https://rarelyonline.lofter.com/post/4be0b74e_2bb7042e0</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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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Mar 2024 16:14: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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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宠物咖啡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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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1cbf60&#xA;&#xA;就在盖勒特困惑之际，安东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抚过宠物的腿间。这让阿不思像是触电般地蹬腿，试图逃避触碰的同时用人类的语言呜咽道：“不、不要——住手……”&#xA; !--more--&#xA;“反应不错。”安东满意地喃喃道。&#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模棱两可的咕哝。他重新将人类压制在地上，让自己的身体隔在安东和阿不思之间。&#xA;&#xA;安东发出一声轻笑。“别担心，我不会抢你的宠物的。我只想查看一下他的状况。”&#xA;&#xA;盖勒特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宠物医生跪到阿不思的身边，小心地扭过他的下颚，查看他散大的瞳孔，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捋起他汗湿的发，俯身覆上他的唇。&#xA;&#xA;“你说了——”盖勒特不满地开口。&#xA;&#xA;“嘘。”安东冲他竖起了一根手指。盖勒特这才没有发作，只是观察着他温柔地撬开了阿不思的唇，然后将他的唾液喂入对方口中。&#xA;&#xA;“这可以帮你放松下来，你会需要的，”他告诉阿不思，然后在人类的呜咽声中轻柔地哄道，“好了好了……没事了。”&#xA;&#xA;盖勒特感到自己变得愈发焦躁不安了，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他们生活在一个平和文明的社会，这是必须的，为了让如此多样化的种族能够共存。但是，他的父母告诉过他，真龙本色是暴力和野心，只是社会让他们学会了压抑。也许这就是这只宠物生存的意义——为了帮助他成为真正的龙，为了让他企及真正的伟大。&#xA;&#xA;安东退到一边，嘴唇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他舔了舔唇。人类依旧在徒劳地击打盖勒特钳制着他的爪子，但他的视线难以聚焦，脑袋左右摆动着，唇间溢出迷茫的闷哼。当他的爪子尽力温柔地抚过阿不思的脸侧，人类第一次凑向他的触碰，让他感到一种全新的欲望。&#xA;&#xA;盖勒特能感到自己的第二根阴茎从第一根的正下方探出头，它不仅要比第一根大得多，而且还生着结合用的结和尖锐的固定器。看到这一幕让他的宠物放大了双眼，发出一声畏惧的呼救，重启了他的挣扎。盖勒特加大了压制的力度，但他不敢使太大的力，毕竟，他不知道人类究竟可以承受多少，他可不想对阿不思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xA;&#xA;“不——不，不！”&#xA;&#xA;他的宠物并不完全清醒，唾液从他微分的唇间淌出。香薰和蛇族的唾液发挥了作用。即使他用力推搡着盖勒特的爪子，但他还是弓起身体，脚趾蜷缩，禁不住为那种温暖强壮的东西贴着自己肌肤的触感而颤抖不已。&#xA;&#xA;盖勒特决定先给他的宠物带来一些正向的刺激，帮助他进入状态。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了他的大腿，小心地避免让自己粗糙的鳞片伤到那里娇嫩的肌肤。尽管如此，晶莹的泪滴依然沾满了人类的脸颊。盖勒特将自己的第一根阴茎抵上了人类身下的入口处，试探性地浅浅进出着，将自己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宠物的腔口处。&#xA;&#xA;“不要……求你……”&#xA;&#xA;当他的交配器滑入小穴内，他的宠物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就像是从他的胸腔内被挤出来的一般。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必然会对人类造成痛苦，即使在香薰的作用下。人类的身体如此脆弱，就好像他们就是为了成为瓷娃娃一般的宠物而生的，实在是可怜又可爱的生物。但阿不思脸上的泪滴确实就像美丽的钻石一般，而龙天生就爱收集这些闪亮的宝物。盖勒特低下头，将那些钻石占为己有。如果可以，盖勒特会想要一次又一次地占用这些泪滴。&#xA;&#xA;他花了一点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只是稍稍改变角度，按摩、逗弄着宠物的内里，看着人类的腹部被自己硕大的交配器顶得微微凸起。当他挺身，宠物的腹部会被撑到极致，光滑的肌肤绷得紧紧的，而宠物漂亮的眼睛也会在巨大的刺激下上翻。人类现在的扭动里增添了一分难耐，不再是为了逃脱，更像是想要鼓励他继续。阿不思咬着自己的指节，盖勒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令他的双腿跟着收缩和颤抖，人类的阴茎可怜巴巴地淌着晶亮的液体，像是在试图吸引他的注意。盖勒特好奇地握住对方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一下，宠物的后穴立即便缠紧了他，与他完美贴合的甬道殷勤地吸吮着他，让盖勒特感觉头皮发麻。&#xA;&#xA;当他稍稍后撤，紧接着再次捅入宠物的生殖腔——或者说将会成为生殖腔的地方，然后将一小波润滑液注入深处，帮助他为之后的挑战作好准备。光是这样，人类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便痉挛着高潮了。&#xA;&#xA;人类这种生物实在是身体的奴隶，盖勒特暗自评价道。&#xA;&#xA;安东在阿不思的身后扶住了他瘫软下去的身体，手指抚过他凌乱的发丝，轻声用人类的语言哄道：“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也没有那么糟糕，对吧，阿不思？”&#xA;&#xA;人类发出一声啜泣，然后无力地别过头去。&#xA;&#xA;安东啧了一声，拇指温柔地磨蹭着人类的脸庞。“这样可不行，亲爱的。你要做的可不只是躺在这里。你的顾客让你舒服了，对不对？现在轮到你了。这样才礼貌，不是吗？”&#xA;&#xA;盖勒特向前挪了一些，与阿不思身后的安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便将自己的交配器抵上宠物的嘴唇。阿不思闭紧了双眼，鼻翼微扩，想要扭开脸。安东紧紧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盖勒特借机捅入了人类温热的咽喉深处。被堵住口腔让人类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他竭尽全力地用鼻子吸气，咽喉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试图适应异物的侵入。&#xA;&#xA;“没事的，”安东在他耳边柔声哄道，“都会没事的。我就在这里。”&#xA;&#xA;阿不思的双手抵着盖勒特的腿，试图将他推开，但即使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盖勒特也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窒息感一定让这只小家伙慌了神，他开始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同时胡乱地挥舞起双手，他的手指无意间蹭过了盖勒特暴露在外的第二根阴茎，这让盖勒特发出了一声低吼，更用力地操入宠物的咽喉。&#xA;&#xA;“他是你的顾客，你必须取悦他，亲爱的。这是你现在的职责了。”安东劝诫道，同时用手按摩着他脖颈处的凸起。“如果你乖的话，”安东保证道，“我也许会收养你做我的专有宠物。这样好不好，阿不思？”&#xA;&#xA;宠物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颤抖的双手开始试探性地描摹起双阴茎的形状。他的手法生疏又拘谨，不断地错过敏感点，即使碰到了也像羽毛一般过分温柔，这只让他的顾客愈发难耐起来。盖勒特一定不是安东接待过的第一位龙族顾客，他一定很清楚自己需要怎样的照顾，但店长先生却选择袖手旁观，只是用狡黠的目光观察着他俩摸索的过程。&#xA;&#xA;当人类的手指滚过盖勒特性器头部的突触，盖勒特猛一挺身，发出一声低吼。宠物即刻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惊恐。他能感到自己长有倒刺的结开始膨胀了起来。&#xA;&#xA;“对，就像刚才那样，再做一次。”安东指导道。&#xA;&#xA;宠物听话地再次用掌根碾过那块敏感的神经末梢，双眼因为口中粗暴的对待而蓄满了泪水。盖勒特很快便直视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达到了顶峰，将精液灌入人类的咽喉。他仰头折起脖颈，感受快感的电流淌过自己的脊柱，让他背后的龙翼都忍不住舒展开来。&#xA;&#xA;安东紧张地观察了他几秒，像是想要确认他不会喷火烧了他的整家店，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宠物的身上。“好了好了，这也没有那么难嘛，对吧？”他笑道，亲昵地拍了拍阿不思的脸庞。&#xA;&#xA;盖勒特将自己的阴茎从宠物的口中抽了出来。人类抬起头来看向安东，红肿的唇间糊着各种体液。他看起来就像是松了一口气，只等着他的店长把他带离这个地方。他天真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盖勒特发出一声轻笑——即使是宠物，也不会傻到以为他们这就结束了吧？&#xA;&#xA;“接下去的部分可能会有点难度，但我相信你会没事的。”沃格尔医生安慰道。听到这话让阿不思的双眼放大了。他拼命摇着头，支支吾吾地发出呻吟。&#xA;&#xA;盖勒特俯下身去，布满鳞片的爪子尽量轻柔地抚过人类敏感的肌肤，听着他断续的喘息声，在他的触碰下弓起身体挣扎扭动着。无论他多么欣赏宠物对他的依赖，盖勒特并不喜欢看到他的宠物如此恐惧的模样。&#xA;&#xA;“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再放松一点吗？”他问道。&#xA;&#xA;安东笑了笑，然后将阿不思的发丝理到一侧，暴露出其下脆弱的脖颈。经验丰富的店长将自己的尖牙埋入阿不思的颈间，将毒液注入他的身体。阿不思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呜咽，但他的肌肉立即就松弛了下来，脸上痛苦的神情也逐渐淡去了。看起来，安东释放的蛇毒具有麻醉效果，盖勒特估计还有放松肌肉的作用，这会对之后的事有所帮助。&#xA;&#xA;盖勒特借机亲吻他的宠物，小心地避免自己的尖牙破坏人类精细脆弱的血管。毕竟，对于人类的生理构造，他并没有安东的经验丰富。于是，他决定只用大力的吸吮在人类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撤开身，满意地观赏自己在宠物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吻痕。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受，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或者将来的所有物。&#xA;&#xA;安东用拇指的指腹磨蹭过宠物挺立的乳头，那处显然已经在香薰和毒液的多重作用下敏感到了极致，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招架不住，身体猛地一弹，几乎尖叫出声。“不，不行……太、太多了。”他含混地抗拒道。&#xA;&#xA;“不要怀疑自己，亲爱的，”他的店长耳语道，“你可是在拍卖会上获得了最高评级的宠物。盖勒特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xA;&#xA;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盖勒特的第二根阴茎在阿不思的腿间轻轻地磨蹭着，被第一根阴茎打开的穴口依然湿润柔软，肌肉也因为毒液的作用完全放松。即便如此，推入的过程依然艰涩。&#xA;&#xA;“——只是大了一点而已。”他承认道。&#xA;&#xA;宠物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然后勾起脖颈向下看去，茫然地看着盖勒特将他硕大的性器没入自己的身体，看着腹部伴随着盖勒特的移动起起伏伏。因为感觉不到疼痛，阿不思似乎花了一点时间才将看到的这一幕和自己身下正在发生的事联系起来，人类的脸庞再次被恐惧占据了。他试图说话，但由于体内猛烈的撞击，他能发出的只有呜呜嗯嗯的哼鸣。&#xA;&#xA;倒刺固定住了甬道内的肌肉，为最后的交配作好准备，盖勒特能感觉到有血液从穴口丝丝渗出，虽然此刻的人类在药物作用下并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他知道这点小伤安东可以轻易修复，他的朋友作为优秀的宠物医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xA;&#xA;“别担心，”安东再次安慰道，“你很快就会感觉好起来了。”&#xA;&#xA;安东照着刚才留下的伤口再次将牙深深埋入人类的脖颈，这回更精准地刺入了颈静脉。更多具有催情作用的毒液涌入他的循环系统，宠物发出的喘息声更沉重，也更动听了起来。他看起来像是完全迷失在了化学物质催化的快感里，理智退居二线，仅剩下一团敏感的神经末梢，只因为触碰而燃烧，唯一的目的就是感受和给予快感——宠物存在的唯一理由。&#xA;&#xA;盖勒特难耐地展开他的翅翼，盘踞在他体内的力量慢慢抬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爪子粗暴地固定住宠物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宠物涨红了脸，就像是难以呼吸，但这无所谓。他无论如何都会殷勤地回应盖勒特的任何一种触碰——用他扭动的腰胯和体内不断收缩的软肉。&#xA;&#xA;他的结开始膨胀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猩红，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除了包裹着阴茎的高热，还有血的味道。伴着最后一次抽插，他将自己的结挤进了宠物的身体，感受对方的身体热情地接纳了自己，这具身体倒是比他想象中坚韧不少。阿不思呛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然后就再次高潮了。&#xA;&#xA;占有对方的欢欣感淹没了盖勒特的感官。所有的焦虑一扫而空，他感到满足，感到完整，感到自己的全身心都因为力量和信心而充盈。压抑在体内的作为龙的本能舒展开来，发出摄人心魄的吼叫。&#xA;&#xA;安东的一只手搭在阿不思的腹部，感受着那处在盖勒特持续注入的精液作用下快速隆起。“你做得很好，阿不思。”他赞赏道。&#xA;&#xA;撤出性器的过程又让人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盖勒特不得不停下他的动作，感受对方继续绞紧自己阴茎的绝妙快感。这种感受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的宠物才终于精疲力竭地瘫软了下去。&#xA;&#xA;当盖勒特终于把自己的结抽了出来，宠物的双腿无力地回落到地板上，像是一只失了生气的玩偶。安东将覆在阿不思腹部的手轻轻下压，让一部分沾着血丝的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穴口淌了出来，原本光洁无暇的身体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情色痕迹。&#xA;&#xA;盖勒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想象着阿不思的身体会被其他生物的痕迹覆盖，会从此刻属于他的生殖腔内沁出其他生物的精液，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xA;&#xA;他的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xA;&#xA;“不必担心这些伤，”安东瞥了他一眼，显然错解了他的迟疑，“我很快就会修好他的，你下次光临之前一定已经完全恢复了。”&#xA;&#xA;阿不思只是麻木地盯着安东，然后又看向盖勒特。他张开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疲惫到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盖勒特发觉自己为他打算说的话感到好奇。&#xA;&#xA;“我打算领养他。”盖勒特突然宣布。&#xA;&#xA;安东露出惊讶的神情。“盖勒特，你知道，无论你多满意这次的体验，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类，而你马上就要成年了——”&#xA;&#xA;“我很中意这只宠物，”盖勒特打断了他，“他看起来很适合孵化龙蛋。”&#xA;&#xA;安东的视线在阿不思和盖勒特之间反复游移了多次，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盖勒特似乎可以从他脸上读出了一丝不舍，但盖勒特知道他是不会拒绝他的。&#xA;&#xA;“你要知道——”店长拉长语调，一脸为难地开口道，“我这家店一般来说是不收退货的。之前也有顾客一时兴起决定领养我们的宠物，然后没过多久就把已经用坏的宠物退了回来，给我添了很多的麻烦……”&#xA;&#xA;“我不会的，安东，”盖勒特保证道，拍了拍安东的肩膀，“你知道龙族是很守信用的，一定不会造成你的损失。”&#xA;&#xA;“但是……”&#xA;&#xA; “你不会舍不得吧？” 盖勒特露出一抹坏笑，“我以为你们店的第一宗旨是——”&#xA;&#xA;“一切为了顾客的利益，没错。”安东补全了他的话，然后把他疲惫不堪的宠物从地上捞了起来，“那好吧，请允许我为你的宠物作一些清洁修护，然后再打包寄送到你家。”&#xA;&#xA;盖勒特满意地点点头。“我就在这儿等，”他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舔了舔唇，“我听说你这儿的咖啡质量不赖。”&#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1cbf60">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b1cbf60</a></p>

<p>就在盖勒特困惑之际，安东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抚过宠物的腿间。这让阿不思像是触电般地蹬腿，试图逃避触碰的同时用人类的语言呜咽道：“不、不要——住手……”
 
“反应不错。”安东满意地喃喃道。</p>

<p>盖勒特发出一声模棱两可的咕哝。他重新将人类压制在地上，让自己的身体隔在安东和阿不思之间。</p>

<p>安东发出一声轻笑。“别担心，我不会抢你的宠物的。我只想查看一下他的状况。”</p>

<p>盖勒特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宠物医生跪到阿不思的身边，小心地扭过他的下颚，查看他散大的瞳孔，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捋起他汗湿的发，俯身覆上他的唇。</p>

<p>“你说了——”盖勒特不满地开口。</p>

<p>“嘘。”安东冲他竖起了一根手指。盖勒特这才没有发作，只是观察着他温柔地撬开了阿不思的唇，然后将他的唾液喂入对方口中。</p>

<p>“这可以帮你放松下来，你会需要的，”他告诉阿不思，然后在人类的呜咽声中轻柔地哄道，“好了好了……没事了。”</p>

<p>盖勒特感到自己变得愈发焦躁不安了，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他们生活在一个平和文明的社会，这是必须的，为了让如此多样化的种族能够共存。但是，他的父母告诉过他，真龙本色是暴力和野心，只是社会让他们学会了压抑。也许这就是这只宠物生存的意义——为了帮助他成为真正的龙，为了让他企及真正的伟大。</p>

<p>安东退到一边，嘴唇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他舔了舔唇。人类依旧在徒劳地击打盖勒特钳制着他的爪子，但他的视线难以聚焦，脑袋左右摆动着，唇间溢出迷茫的闷哼。当他的爪子尽力温柔地抚过阿不思的脸侧，人类第一次凑向他的触碰，让他感到一种全新的欲望。</p>

<p>盖勒特能感到自己的第二根阴茎从第一根的正下方探出头，它不仅要比第一根大得多，而且还生着结合用的结和尖锐的固定器。看到这一幕让他的宠物放大了双眼，发出一声畏惧的呼救，重启了他的挣扎。盖勒特加大了压制的力度，但他不敢使太大的力，毕竟，他不知道人类究竟可以承受多少，他可不想对阿不思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p>

<p>“不——不，不！”</p>

<p>他的宠物并不完全清醒，唾液从他微分的唇间淌出。香薰和蛇族的唾液发挥了作用。即使他用力推搡着盖勒特的爪子，但他还是弓起身体，脚趾蜷缩，禁不住为那种温暖强壮的东西贴着自己肌肤的触感而颤抖不已。</p>

<p>盖勒特决定先给他的宠物带来一些正向的刺激，帮助他进入状态。他用两根手指分开了他的大腿，小心地避免让自己粗糙的鳞片伤到那里娇嫩的肌肤。尽管如此，晶莹的泪滴依然沾满了人类的脸颊。盖勒特将自己的第一根阴茎抵上了人类身下的入口处，试探性地浅浅进出着，将自己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宠物的腔口处。</p>

<p>“不要……求你……”</p>

<p>当他的交配器滑入小穴内，他的宠物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就像是从他的胸腔内被挤出来的一般。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必然会对人类造成痛苦，即使在香薰的作用下。人类的身体如此脆弱，就好像他们就是为了成为瓷娃娃一般的宠物而生的，实在是可怜又可爱的生物。但阿不思脸上的泪滴确实就像美丽的钻石一般，而龙天生就爱收集这些闪亮的宝物。盖勒特低下头，将那些钻石占为己有。如果可以，盖勒特会想要一次又一次地占用这些泪滴。</p>

<p>他花了一点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只是稍稍改变角度，按摩、逗弄着宠物的内里，看着人类的腹部被自己硕大的交配器顶得微微凸起。当他挺身，宠物的腹部会被撑到极致，光滑的肌肤绷得紧紧的，而宠物漂亮的眼睛也会在巨大的刺激下上翻。人类现在的扭动里增添了一分难耐，不再是为了逃脱，更像是想要鼓励他继续。阿不思咬着自己的指节，盖勒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令他的双腿跟着收缩和颤抖，人类的阴茎可怜巴巴地淌着晶亮的液体，像是在试图吸引他的注意。盖勒特好奇地握住对方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一下，宠物的后穴立即便缠紧了他，与他完美贴合的甬道殷勤地吸吮着他，让盖勒特感觉头皮发麻。</p>

<p>当他稍稍后撤，紧接着再次捅入宠物的生殖腔——或者说将会成为生殖腔的地方，然后将一小波润滑液注入深处，帮助他为之后的挑战作好准备。光是这样，人类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便痉挛着高潮了。</p>

<p>人类这种生物实在是身体的奴隶，盖勒特暗自评价道。</p>

<p>安东在阿不思的身后扶住了他瘫软下去的身体，手指抚过他凌乱的发丝，轻声用人类的语言哄道：“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也没有那么糟糕，对吧，阿不思？”</p>

<p>人类发出一声啜泣，然后无力地别过头去。</p>

<p>安东啧了一声，拇指温柔地磨蹭着人类的脸庞。“这样可不行，亲爱的。你要做的可不只是躺在这里。你的顾客让你舒服了，对不对？现在轮到你了。这样才礼貌，不是吗？”</p>

<p>盖勒特向前挪了一些，与阿不思身后的安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便将自己的交配器抵上宠物的嘴唇。阿不思闭紧了双眼，鼻翼微扩，想要扭开脸。安东紧紧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盖勒特借机捅入了人类温热的咽喉深处。被堵住口腔让人类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他竭尽全力地用鼻子吸气，咽喉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试图适应异物的侵入。</p>

<p>“没事的，”安东在他耳边柔声哄道，“都会没事的。我就在这里。”</p>

<p>阿不思的双手抵着盖勒特的腿，试图将他推开，但即使他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了，盖勒特也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窒息感一定让这只小家伙慌了神，他开始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同时胡乱地挥舞起双手，他的手指无意间蹭过了盖勒特暴露在外的第二根阴茎，这让盖勒特发出了一声低吼，更用力地操入宠物的咽喉。</p>

<p>“他是你的顾客，你必须取悦他，亲爱的。这是你现在的职责了。”安东劝诫道，同时用手按摩着他脖颈处的凸起。“如果你乖的话，”安东保证道，“我也许会收养你做我的专有宠物。这样好不好，阿不思？”</p>

<p>宠物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抵抗，颤抖的双手开始试探性地描摹起双阴茎的形状。他的手法生疏又拘谨，不断地错过敏感点，即使碰到了也像羽毛一般过分温柔，这只让他的顾客愈发难耐起来。盖勒特一定不是安东接待过的第一位龙族顾客，他一定很清楚自己需要怎样的照顾，但店长先生却选择袖手旁观，只是用狡黠的目光观察着他俩摸索的过程。</p>

<p>当人类的手指滚过盖勒特性器头部的突触，盖勒特猛一挺身，发出一声低吼。宠物即刻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惊恐。他能感到自己长有倒刺的结开始膨胀了起来。</p>

<p>“对，就像刚才那样，再做一次。”安东指导道。</p>

<p>宠物听话地再次用掌根碾过那块敏感的神经末梢，双眼因为口中粗暴的对待而蓄满了泪水。盖勒特很快便直视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达到了顶峰，将精液灌入人类的咽喉。他仰头折起脖颈，感受快感的电流淌过自己的脊柱，让他背后的龙翼都忍不住舒展开来。</p>

<p>安东紧张地观察了他几秒，像是想要确认他不会喷火烧了他的整家店，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宠物的身上。“好了好了，这也没有那么难嘛，对吧？”他笑道，亲昵地拍了拍阿不思的脸庞。</p>

<p>盖勒特将自己的阴茎从宠物的口中抽了出来。人类抬起头来看向安东，红肿的唇间糊着各种体液。他看起来就像是松了一口气，只等着他的店长把他带离这个地方。他天真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盖勒特发出一声轻笑——即使是宠物，也不会傻到以为他们这就结束了吧？</p>

<p>“接下去的部分可能会有点难度，但我相信你会没事的。”沃格尔医生安慰道。听到这话让阿不思的双眼放大了。他拼命摇着头，支支吾吾地发出呻吟。</p>

<p>盖勒特俯下身去，布满鳞片的爪子尽量轻柔地抚过人类敏感的肌肤，听着他断续的喘息声，在他的触碰下弓起身体挣扎扭动着。无论他多么欣赏宠物对他的依赖，盖勒特并不喜欢看到他的宠物如此恐惧的模样。</p>

<p>“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再放松一点吗？”他问道。</p>

<p>安东笑了笑，然后将阿不思的发丝理到一侧，暴露出其下脆弱的脖颈。经验丰富的店长将自己的尖牙埋入阿不思的颈间，将毒液注入他的身体。阿不思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呜咽，但他的肌肉立即就松弛了下来，脸上痛苦的神情也逐渐淡去了。看起来，安东释放的蛇毒具有麻醉效果，盖勒特估计还有放松肌肉的作用，这会对之后的事有所帮助。</p>

<p>盖勒特借机亲吻他的宠物，小心地避免自己的尖牙破坏人类精细脆弱的血管。毕竟，对于人类的生理构造，他并没有安东的经验丰富。于是，他决定只用大力的吸吮在人类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撤开身，满意地观赏自己在宠物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吻痕。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受，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或者将来的所有物。</p>

<p>安东用拇指的指腹磨蹭过宠物挺立的乳头，那处显然已经在香薰和毒液的多重作用下敏感到了极致，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招架不住，身体猛地一弹，几乎尖叫出声。“不，不行……太、太多了。”他含混地抗拒道。</p>

<p>“不要怀疑自己，亲爱的，”他的店长耳语道，“你可是在拍卖会上获得了最高评级的宠物。盖勒特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p>

<p>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盖勒特的第二根阴茎在阿不思的腿间轻轻地磨蹭着，被第一根阴茎打开的穴口依然湿润柔软，肌肉也因为毒液的作用完全放松。即便如此，推入的过程依然艰涩。</p>

<p>“——只是大了一点而已。”他承认道。</p>

<p>宠物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然后勾起脖颈向下看去，茫然地看着盖勒特将他硕大的性器没入自己的身体，看着腹部伴随着盖勒特的移动起起伏伏。因为感觉不到疼痛，阿不思似乎花了一点时间才将看到的这一幕和自己身下正在发生的事联系起来，人类的脸庞再次被恐惧占据了。他试图说话，但由于体内猛烈的撞击，他能发出的只有呜呜嗯嗯的哼鸣。</p>

<p>倒刺固定住了甬道内的肌肉，为最后的交配作好准备，盖勒特能感觉到有血液从穴口丝丝渗出，虽然此刻的人类在药物作用下并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他知道这点小伤安东可以轻易修复，他的朋友作为优秀的宠物医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p>

<p>“别担心，”安东再次安慰道，“你很快就会感觉好起来了。”</p>

<p>安东照着刚才留下的伤口再次将牙深深埋入人类的脖颈，这回更精准地刺入了颈静脉。更多具有催情作用的毒液涌入他的循环系统，宠物发出的喘息声更沉重，也更动听了起来。他看起来像是完全迷失在了化学物质催化的快感里，理智退居二线，仅剩下一团敏感的神经末梢，只因为触碰而燃烧，唯一的目的就是感受和给予快感——宠物存在的唯一理由。</p>

<p>盖勒特难耐地展开他的翅翼，盘踞在他体内的力量慢慢抬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的爪子粗暴地固定住宠物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宠物涨红了脸，就像是难以呼吸，但这无所谓。他无论如何都会殷勤地回应盖勒特的任何一种触碰——用他扭动的腰胯和体内不断收缩的软肉。</p>

<p>他的结开始膨胀了， 他的眼前是一片猩红，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除了包裹着阴茎的高热，还有血的味道。伴着最后一次抽插，他将自己的结挤进了宠物的身体，感受对方的身体热情地接纳了自己，这具身体倒是比他想象中坚韧不少。阿不思呛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然后就再次高潮了。</p>

<p>占有对方的欢欣感淹没了盖勒特的感官。所有的焦虑一扫而空，他感到满足，感到完整，感到自己的全身心都因为力量和信心而充盈。压抑在体内的作为龙的本能舒展开来，发出摄人心魄的吼叫。</p>

<p>安东的一只手搭在阿不思的腹部，感受着那处在盖勒特持续注入的精液作用下快速隆起。“你做得很好，阿不思。”他赞赏道。</p>

<p>撤出性器的过程又让人类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盖勒特不得不停下他的动作，感受对方继续绞紧自己阴茎的绝妙快感。这种感受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的宠物才终于精疲力竭地瘫软了下去。</p>

<p>当盖勒特终于把自己的结抽了出来，宠物的双腿无力地回落到地板上，像是一只失了生气的玩偶。安东将覆在阿不思腹部的手轻轻下压，让一部分沾着血丝的精液从他无法闭合的穴口淌了出来，原本光洁无暇的身体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情色痕迹。</p>

<p>盖勒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想象着阿不思的身体会被其他生物的痕迹覆盖，会从此刻属于他的生殖腔内沁出其他生物的精液，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p>

<p>他的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p>

<p>“不必担心这些伤，”安东瞥了他一眼，显然错解了他的迟疑，“我很快就会修好他的，你下次光临之前一定已经完全恢复了。”</p>

<p>阿不思只是麻木地盯着安东，然后又看向盖勒特。他张开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疲惫到没能发出任何声音。盖勒特发觉自己为他打算说的话感到好奇。</p>

<p>“我打算领养他。”盖勒特突然宣布。</p>

<p>安东露出惊讶的神情。“盖勒特，你知道，无论你多满意这次的体验，他毕竟只是一个人类，而你马上就要成年了——”</p>

<p>“我很中意这只宠物，”盖勒特打断了他，“他看起来很适合孵化龙蛋。”</p>

<p>安东的视线在阿不思和盖勒特之间反复游移了多次，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盖勒特似乎可以从他脸上读出了一丝不舍，但盖勒特知道他是不会拒绝他的。</p>

<p>“你要知道——”店长拉长语调，一脸为难地开口道，“我这家店一般来说是不收退货的。之前也有顾客一时兴起决定领养我们的宠物，然后没过多久就把已经用坏的宠物退了回来，给我添了很多的麻烦……”</p>

<p>“我不会的，安东，”盖勒特保证道，拍了拍安东的肩膀，“你知道龙族是很守信用的，一定不会造成你的损失。”</p>

<p>“但是……”</p>

<p> “你不会舍不得吧？” 盖勒特露出一抹坏笑，“我以为你们店的第一宗旨是——”</p>

<p>“一切为了顾客的利益，没错。”安东补全了他的话，然后把他疲惫不堪的宠物从地上捞了起来，“那好吧，请允许我为你的宠物作一些清洁修护，然后再打包寄送到你家。”</p>

<p>盖勒特满意地点点头。“我就在这儿等，”他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舔了舔唇，“我听说你这儿的咖啡质量不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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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Feb 2024 08:58: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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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相吸定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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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翻译 #TopGellert #jvdas&#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af08d9&#xA;&#xA;一感觉到阿不思的靠近，盖勒特立即将手从脸上拿开。阿不思缓慢而羞涩地伸手探向他的裤子，一副紧张又无措的样子。盖勒特带着好奇观察着他。&#xA;!--more--&#xA;如果盖勒特现在还没有明白阿不思的意图的话，他很快就会意识到了。阿不思收回手，仍然显得羞怯，他决定尝试另一种方法，决定装作自信。&#xA;&#xA;“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佯装好奇地问道。他扑扇着眼睫低下头，将脸凑近那个隆起部位。盖勒特现在就更好奇了。他皱紧了眉头，试图弄清楚阿不思这是打算做什么。&#xA;&#xA;当盖勒特没有回应，阿不思代替他点了点头。他轻轻地抬起手覆上盖勒特的胯部，触碰轻微得似有似无。&#34;……可以吗？……&#34;&#xA;&#xA;阿不思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极少自慰，因为他为此感到羞愧，简直无可救药。他甚至从未见过另一个男人的裸体，他的初吻也是最后一吻，而它不是他想要的，甚至没有持续超过一秒。但是，他知道哪里能让人获得快感。在盖勒特犹犹豫豫地一点头后，阿不思缓慢、羞涩地低下头，给对方一个临阵脱逃的机会，同时也让他自己进入状态。&#xA;&#xA;毕竟，他这是为了帮助他的朋友。如果他今晚不出手相助，他还怎么当这个兄弟呢？&#xA;&#xA;阿不思努力掩饰着自己的青涩，将脸靠近盖勒特的胯部，用嘴试探性地含住。盖勒特差点弹了起来。&#xA;&#xA;这把阿不思吓了一跳，但有时候，你必须在现实和理智介入之前再次投身。于是，阿不思立即重新俯下身，这回不仅含住了盖勒特阴茎的轮廓，还恰到好处地舔了舔。他尝不出什么味道，但他感觉得到，梅林啊，那感觉真是非比寻常。&#xA;&#xA;盖勒特的胸部开始剧烈起伏，但愿是因为快感。他一言不发，只有空气从鼻腔呼出的声音。阿不思透过他的睡裤吸吮着他的阴茎，留下了一块湿漉漉的痕迹。湿得几乎能让他透过布料尝到味道。他感到自己也开始变硬，感到欲望的加剧。&#xA;&#xA;阿不思抬起头，急促地喘着气，用写满情欲的眼睛望向盖勒特。他的嘴和脸颊上沾满唾液，头发凌乱不堪。两个男孩在沉默中喘息着，在惊讶和迷乱中凝视着彼此。&#xA;&#xA;“过来，我就知道你是朵放浪的英伦玫瑰——”盖勒特喘着气地低声说，他一边揪住了阿不思脑后的发，然后热烈地吻住他的唇。这肯定也不是盖勒特的初吻，因为他显然知道该怎么做。舌头的纠缠，嘴唇的轻咬，与阿不思去年在魁地奇球场上那个可悲（且被迫）的初吻截然不同。&#xA;&#xA;盖勒特低下头去，也使阿不思不得不跟着低下头。这个吻夺走了他所有的氧气。鉴于阿不思的双眼忽闪、几近昏厥的模样，有人可能会将其比作吸血鬼之吻，吸走了他所有的血液。随着盖勒特进一步压向阿不思，阿不思意识到自己平躺到了床上。盖勒特让他们交换了位置，将他困在身下，双臂压在头顶。&#xA;&#xA;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在阿不思的上方。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不是通常会在像阿不思这样相貌普通之人的想象中出现的形象——而是一个危险的男孩。一个带着冷冽目光的、危险的男孩，将阿不思的腿勾到自己的腰上，带着邪气的笑容亲吻、吮吸他的脖颈，留下受虐的痕迹。这不是一个带着迷人微笑的魁地奇男孩，这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热情且坚定地让阿不思在上帝美丽的晨光之下变得一团糟。&#xA;&#xA;当阿不思感到盖勒特冰冷的手按在他的胯部，掐入他的肌肤时，他发出尖叫。当他慢慢揉搓，阿不思立即抬起臀部，迫不及待地迎向盖勒特的掌心。&#xA;&#xA;我是个男妓吗？&#xA;&#xA;盖勒特从阿不思的颈间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皱着眉头。阿不思同样感到困惑，他抬头看向对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停了下来。他这是……阿不思这是把刚才那个想法说出口了吗？&#xA;&#xA;梅林啊，他确实这样做了。盖勒特在笑（这不常见）。 “男妓会接很多客，”他开口道，同时抬起阿不思的另一条腿，让他自己完全挤进他的两腿之间，“我十分希望你只属于我。”&#xA;&#xA;阿不思羞怯地点头，为盖勒特的胯部直接撞上他的感受他喘息出声。当盖勒特意识到是什么引起了这种反应的时候，阿不思的喘息化作了呻吟。他开始挺身，将自己沾有阿不思唾液的胯部摩擦在阿不思单薄的布料上。&#xA;&#xA;“Ich will dir beim Masturbieren zusehen（我想看你自慰）。”盖勒特低吟道，加大了挺身的力度。阿不思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很诱人。他非常喜欢这些话，这一点体现在了他闭上的眼睛和折起的脖颈上。&#xA;&#xA;“盖勒特……我需要——”他说不出口，但他是认真的。他确实需要，即使他不完全确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这是禁忌，甚至对盖勒特来说可能也太禁忌了。&#xA;&#xA;“我正要这么做。”盖勒特用沙哑地嗓音耳语道，进一步沉下身体覆于阿不思的身上。他撩起阿不思皱起的衬衫，舔舐他珍珠般白皙、精瘦的腹部。阿不思打了个寒颤。&#xA;&#xA;他扒下阿不思的内裤，然后停了下来——他在等阿不思抬起脚踝——当阿不思照做之后，他把内裤扔到房间的另一头。自得的笑容在盖勒特的脸上逐渐浮现，阿不思简直无法忍受看着盖勒特舔着嘴唇，然后用舌头扫过他的大腿内侧，故意避开了他漂亮的阴茎，就为了让他发狂。&#xA;&#xA;接下来的部分，阿不思感觉他和盖勒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即便是对于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大情圣”盖勒特来说。阿不思想知道他是不是盖勒特的第一次，但鉴于盖勒特此刻的犹豫，答案很明显了。&#xA;&#xA;“嘿……”阿不思轻声说。这让盖勒特投向他的目光相对镇静了一些，调和了因为初次做爱而飙升的肾上腺素。&#xA;&#xA;“我想和你做这件事。”&#xA;&#xA;盖勒特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好像这对他来说太多愁善感了——即使是对阿不思来说。他凝视着阿不思的眼睛，带着一种温柔的理解，但几乎……有些不安，就好像他不喜欢阿不思的话在他心间激起的情感。&#xA;&#xA;“我会慢慢来的。”盖勒特说着便一把抓住阿不思的腿，把他的身体拉向自己。他坐在自己脚跟上，任由阿不思的上半身跌落到床上。&#xA;&#xA;噢——！阿不思并不觉得好笑，而盖勒特毫不在意。不过，第一次被这样粗鲁对待并不令人不快。恰恰相反。&#xA;&#xA;在盖勒特翻找他的魔杖的时候，阿不思盯着天花板，思考着他现在感受到的所有感觉。湿润，因为关节周围的汗水，还有粘在他的大腿之间的前液和盖勒特的唾液；眩晕，因为被扔到床上，也因为硬得发痛；紧张，因为不确定这将会引向何方。&#xA;&#xA;阿不思隐约听到盖勒特低声念着咒语。“清水如泉！”话音刚落，他体内被水流冲刷的奇特感觉就把他吓了一跳。“哦——！”阿不思差点一激灵坐起来，但盖勒特本能地将手按在他的胃部，阻止他这么做。&#xA;&#xA;“下次这么做之前先警告我。”阿不思咕哝道，话出口后才意识到他在暗示他们将有“下一次”。他这才意识到，和即将与他做爱的盖勒特躺在一张床上可能会擦出浪漫的火花。阿不思·邓布利多有了一个爱人。他们已经计划过要做彼此的终身伴侣，只是更友好的那种。&#xA;&#xA;当盖勒特将他的食指滑入阿不思的后穴时，阿不思意识到这根本不可能是友好的那种了。&#xA;&#xA;“哦——盖勒特——”他在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进入他体内的时候轻叹道。考虑到盖勒特从未做过这件事，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因为他用手指探索一个男人的方式就像他拥有几十年的经验一样。这只让阿不思更加渴望让他的阴茎进入自己。&#xA;&#xA;“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你。”盖勒特一边用手指探索阿不思，一边入迷地凝视着他。他专注于阿不思的呻吟和喘息，却对他手上正在做的事熟视无睹，简直令阿不思着迷。他一次都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在下面的男孩体内做着什么。他所关心的只是阿不思和他的表情。&#xA;&#xA;突然，他感到一阵空虚。盖勒特抽出了他的手指。&#xA;&#xA;在阿不思等候即将到来之事的时间里，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抽象图形和贴在墙上的地图，双唇微分。他想他是爱着盖勒特的。一天比一天更爱，与那个男孩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背负着上帝所有考验的乡下穷小子。与那个男孩在一起的时候，他感到自由。&#xA;&#xA;“你在想什么？”他无意识地问。事后看来有点傻，因为这打断了盖勒特给自己润滑的动作。&#xA;&#xA;盖勒特耸耸肩，最后为自己撸动了几下。显然是在避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xA;&#xA;阿不思忽略了对方的逃避，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腿被移动，为盖勒特进入他的体内做好准备。&#xA;&#xA;“我在想，你就像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你照顾我，准备与我做爱……”&#xA;&#xA;伴着阿不思的话语，盖勒特的动作慢了下来。“继续说。”盖勒特喘息道，像是在品味这些话。&#xA;&#xA;也许说话对阿不思也有帮助，能帮他从恐惧中分散注意力，他不知道即将袭来的会是何种感受。阿不思小时候每次接种龙痘疫苗，或者当他的母亲将他年少鲁莽而脱臼的肢体复位时，他都会用说话来排遣恐惧。而现在，他可以沉浸于自己的话语，让盖勒特也沉浸其中，就像一个强大的魔咒。&#xA;&#xA;“你小心翼翼地进入……”盖勒特的动作呼应着这些话。他的阴茎轻触阿不思的入口，然后顺利滑入，湿滑得刚刚好。梅林啊，那感觉。完美地结合了痛苦和欢愉。&#xA;&#xA;“当你进入得足够深时——”阿不思喘息着，嘴唇颤抖着，“你会停一会儿。给这种感受一点沉淀的时间。”&#xA;&#xA;盖勒特确实暂停了动作，而阿不思睁开眼睛看到盖勒特正闭着眼，眉头紧皱，陶醉在快感之中。&#xA;&#xA;“然后，”阿不思努力开口，微微扭动下半身以调整位置，“你开始慢慢地操我。”&#xA;&#xA;也许在盖勒特的想象中，他们的性爱会很粗暴，就像两只兔子一样急不可耐。但阿不思的假设是正确的，慢一些感觉会更好。盖勒特开始慢慢地操入阿不思的身体，让他的阴茎完全滑出直至尖端，然后又重新挺入。他在阿不思体内的顶弄直切要害，确保了每次都击中他的敏感点。这是阿不思从未预料到、更不敢渴望的感受，但现在他将永远记得它。&#xA;&#xA;“我的——天哪，盖勒特——”阿不思呻吟着，紧紧抓着床单。盖勒特跪在床上，双手紧握着阿不思的身体两侧，“这就是你一直想要和我做的事吗——？！”&#xA;&#xA;“不，”盖勒特说，脸上的神色比正常人做爱的时候镇静得多，“对你做。不是和你。”&#xA;&#xA;哦，就是这个了。被阿不思撞上的这个男孩——这个男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xA;&#xA;“你想让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盖勒特低声说，让他的骨盆重重地撞向阿不思。阿不思傻乎乎地点头，双手更紧地抓住床单。&#xA;&#xA;盖勒特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甚至哼了一声。如此美丽。“我在盘算着毁了你。”他的节奏开始加快，这话让阿不思警觉了起来——不过并非负面的情绪，只是出乎意料。&#xA;&#xA;阿不思的呼吸节奏也加快了，每一秒都在呻吟。“是、是吗？”他求问道。&#xA;&#xA;“毁了你，不是为了让我自己变得更好。”盖勒特快速地操入阿不思的身体，他的话语也更大声、更急促、更粗暴。&#xA;&#xA;“是的——！”阿不思的呻吟变成了哭叫，他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实时应证了盖勒特诱人的预言。现在，他相信盖勒特是个先知了。&#xA;&#xA;“而是为了让你变得像我一样破碎。”&#xA;&#xA;这可以让他们俩都逼近顶峰。这样的话语，这样的感觉，打开了他的心灵。此刻，阿不思感同身受，他相信盖勒特的那个扭曲的世界。这是命中注定。两多破碎的灵魂——就像堕落的天使，破土而出，主宰世界；又如凤凰，涅槃重生，遇见眠龙初醒。在这张床上，他们成为了男人。而从今天起，他们将成为爱侣。在身体和精神上都相互牵连，正如自然界中所有的预言所说，凤凰和龙构成和谐统一的一对。作为对等的存在，使地球自亚当和夏娃探索伊甸园以来又一次达到真正的平衡。年轻聪慧的巫师体内流动的魔力可以真切地淌过四肢百骸。这——太神奇了。这——太不同寻常了。他真实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东西，不仅仅是盖勒特，他体内的盖勒特。&#xA;&#xA;这股魔力，它开始加快流动，就像火焰越燃越旺。&#xA;&#xA;在邓布利多家谱中，很久以前有一支凯尔特女巫家族，和她们没有魔法的丈夫生活在一起。这些女巫是爱尔兰最强大，也最受追捧的。她们受到人类的审判，人们必须杀死他们不理解、无法掌握，或是看不见的事物。麻瓜男人、最强壮有力的骑士和战士——他们通过家族纹章和手上那些不属于他们的胜利之血创造了一个传奇。他们的孩子——尽管是混血——拥有的魔法却比纯血巫师向上帝祈求的还要多。他们的力量，特别是他们的火焰，保护了群岛的巫师国家免受猎巫者的火把和柴堆的侵害。自那以后，这些火焰渐渐黯淡，不再像以前那样熊熊燃烧，因为几个世纪以来巫师国家并未受到威胁。&#xA;&#xA;但今晚，阿不思感受到了。每次他的前列腺被击中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祖先们的魔法，吸纳着盖勒特粗暴得刚刚好的撞击。那完美的阴茎正在榨取阿不思的力量，为他注入更多的魔力。他们的性爱，确保了他们之间的联结，守护着它。&#xA;&#xA;“你会在我要你射的时候射。”盖勒特粗声说，以他最大的力量深入阿不思体内。阿不思疯狂点头，满心顺从和期待。&#xA;&#xA;“忍住。”盖勒特告诫道，攥紧的双手标记着阿不思的臀部。阿不思忍得住，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上升。他的皮肤在变热，但并没有伴着发汗得到排解。&#xA;&#xA;“忍住……”他再次警告道，他呻吟着，似乎并未完全注意到阿不思体温的变化，直到最后几秒，他的手在阿不思汗湿的身上打滑。&#xA;&#xA;“忍住——！”盖勒特大声喊道，他的音量达到今晚的顶峰。阿不思的皮肤——他烧伤了他。他低吼着迅速收回手，但又坚定地放了回去。两人都无法相信今晚发生的事情。这是对物质、对自然的纯粹挑衅。这是巫术。&#xA;&#xA;阿不思发誓他感觉到了一点蒸汽，但他的视线太过模糊，看不真切。盖勒特的节奏放肆而野蛮，令他的腹内翻腾。&#xA;&#xA;“就是现在——！”&#xA;&#xA;“盖勒特——！”一切发生得极其迅速。当阿不思达到高潮的时候，火焰从他的手中迸发出来，蔓延到了床单和窗帘，幸好没有烧到盖勒特。&#xA;&#xA;盖勒特在被这一幕迷住了，这一切宛如他心目中美丽地狱的想象——战场，世界末日，在伟大壮举之后。下一刻，他在阿不思的体内射精。&#xA;&#xA;那短暂的时光虽然很美好，但当两个男孩在高潮之后平复呼吸，当他们与彼此对视，他们这才意识到——&#xA;&#xA;房间着火了。&#xA;&#xA;当然，事态很快得到了控制。他们爬了起来，阿不思甚至穿好了衣服，踢踩着窗帘，又用魔杖召出的水往床单上泼。屋内只剩下了烟雾和两个男孩的身影。&#xA;&#xA;“刚才的事……”阿不思试图开口，但气息急促又难以置信。他总能制造出令人震惊的魔法，但今晚展现出的力量简直是——&#xA;&#xA;“非同一般。”盖勒特补全了阿不思想说的话。他着迷地看着阿不思，然后走向他。他用手托起阿不思的脸庞，满意地看到对方没有退缩。&#xA;&#xA;“你是非同一般的。”&#xA;&#xA;新世界的征程以及伟大爱情的旅程就此开启。盖勒特凑近并偷取了阿不思的吻，感受到他自己的魔力也开始涌动。在他闭上的眼睛背后，或许有预言在闪烁穿梭。关于他们魔法的融合，两朵破碎灵魂的联合，能将世界毁于一旦。&#xA;&#xA;通过这个吻，他们的接触像魔力一般微微麻痒，就像分子间的吸引力一样被吸引到一起。阿不思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当他们的手第一次接触到彼此的时候，他手上的电击感，以及之后的鸡皮疙瘩。他们的魔力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着彼此，而现在他们终于可以一起变得更强。&#xA;&#xA;这是非同一般的，这是命中注定的。&#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F%BB%E8%AF%91"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翻译</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jvda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vdas</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af08d9">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af08d9</a></p>

<p>一感觉到阿不思的靠近，盖勒特立即将手从脸上拿开。阿不思缓慢而羞涩地伸手探向他的裤子，一副紧张又无措的样子。盖勒特带着好奇观察着他。

如果盖勒特现在还没有明白阿不思的意图的话，他很快就会意识到了。阿不思收回手，仍然显得羞怯，他决定尝试另一种方法，决定装作自信。</p>

<p>“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佯装好奇地问道。他扑扇着眼睫低下头，将脸凑近那个隆起部位。盖勒特现在就更好奇了。他皱紧了眉头，试图弄清楚阿不思这是打算做什么。</p>

<p>当盖勒特没有回应，阿不思代替他点了点头。他轻轻地抬起手覆上盖勒特的胯部，触碰轻微得似有似无。”……可以吗？……”</p>

<p>阿不思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极少自慰，因为他为此感到羞愧，简直无可救药。他甚至从未见过另一个男人的裸体，他的初吻也是最后一吻，而它不是他想要的，甚至没有持续超过一秒。但是，他知道哪里能让人获得快感。在盖勒特犹犹豫豫地一点头后，阿不思缓慢、羞涩地低下头，给对方一个临阵脱逃的机会，同时也让他自己进入状态。</p>

<p>毕竟，他这是为了帮助他的朋友。如果他今晚不出手相助，他还怎么当这个兄弟呢？</p>

<p>阿不思努力掩饰着自己的青涩，将脸靠近盖勒特的胯部，用嘴试探性地含住。盖勒特差点弹了起来。</p>

<p>这把阿不思吓了一跳，但有时候，你必须在现实和理智介入之前再次投身。于是，阿不思立即重新俯下身，这回不仅含住了盖勒特阴茎的轮廓，还恰到好处地舔了舔。他尝不出什么味道，但他感觉得到，梅林啊，那感觉真是非比寻常。</p>

<p>盖勒特的胸部开始剧烈起伏，但愿是因为快感。他一言不发，只有空气从鼻腔呼出的声音。阿不思透过他的睡裤吸吮着他的阴茎，留下了一块湿漉漉的痕迹。湿得几乎能让他透过布料尝到味道。他感到自己也开始变硬，感到欲望的加剧。</p>

<p>阿不思抬起头，急促地喘着气，用写满情欲的眼睛望向盖勒特。他的嘴和脸颊上沾满唾液，头发凌乱不堪。两个男孩在沉默中喘息着，在惊讶和迷乱中凝视着彼此。</p>

<p>“过来，我就知道你是朵放浪的英伦玫瑰——”盖勒特喘着气地低声说，他一边揪住了阿不思脑后的发，然后热烈地吻住他的唇。这肯定也不是盖勒特的初吻，因为他显然知道该怎么做。舌头的纠缠，嘴唇的轻咬，与阿不思去年在魁地奇球场上那个可悲（且被迫）的初吻截然不同。</p>

<p>盖勒特低下头去，也使阿不思不得不跟着低下头。这个吻夺走了他所有的氧气。鉴于阿不思的双眼忽闪、几近昏厥的模样，有人可能会将其比作吸血鬼之吻，吸走了他所有的血液。随着盖勒特进一步压向阿不思，阿不思意识到自己平躺到了床上。盖勒特让他们交换了位置，将他困在身下，双臂压在头顶。</p>

<p>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在阿不思的上方。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不是通常会在像阿不思这样相貌普通之人的想象中出现的形象——而是一个危险的男孩。一个带着冷冽目光的、危险的男孩，将阿不思的腿勾到自己的腰上，带着邪气的笑容亲吻、吮吸他的脖颈，留下受虐的痕迹。这不是一个带着迷人微笑的魁地奇男孩，这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热情且坚定地让阿不思在上帝美丽的晨光之下变得一团糟。</p>

<p>当阿不思感到盖勒特冰冷的手按在他的胯部，掐入他的肌肤时，他发出尖叫。当他慢慢揉搓，阿不思立即抬起臀部，迫不及待地迎向盖勒特的掌心。</p>

<p>我是个男妓吗？</p>

<p>盖勒特从阿不思的颈间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皱着眉头。阿不思同样感到困惑，他抬头看向对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停了下来。他这是……阿不思这是把刚才那个想法说出口了吗？</p>

<p>梅林啊，他确实这样做了。盖勒特在笑（这不常见）。 “男妓会接很多客，”他开口道，同时抬起阿不思的另一条腿，让他自己完全挤进他的两腿之间，“我十分希望你只属于我。”</p>

<p>阿不思羞怯地点头，为盖勒特的胯部直接撞上他的感受他喘息出声。当盖勒特意识到是什么引起了这种反应的时候，阿不思的喘息化作了呻吟。他开始挺身，将自己沾有阿不思唾液的胯部摩擦在阿不思单薄的布料上。</p>

<p>“Ich will dir beim Masturbieren zusehen（我想看你自慰）。”盖勒特低吟道，加大了挺身的力度。阿不思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很诱人。他非常喜欢这些话，这一点体现在了他闭上的眼睛和折起的脖颈上。</p>

<p>“盖勒特……我需要——”他说不出口，但他是认真的。他确实需要，即使他不完全确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这是禁忌，甚至对盖勒特来说可能也太禁忌了。</p>

<p>“我正要这么做。”盖勒特用沙哑地嗓音耳语道，进一步沉下身体覆于阿不思的身上。他撩起阿不思皱起的衬衫，舔舐他珍珠般白皙、精瘦的腹部。阿不思打了个寒颤。</p>

<p>他扒下阿不思的内裤，然后停了下来——他在等阿不思抬起脚踝——当阿不思照做之后，他把内裤扔到房间的另一头。自得的笑容在盖勒特的脸上逐渐浮现，阿不思简直无法忍受看着盖勒特舔着嘴唇，然后用舌头扫过他的大腿内侧，故意避开了他漂亮的阴茎，就为了让他发狂。</p>

<p>接下来的部分，阿不思感觉他和盖勒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即便是对于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大情圣”盖勒特来说。阿不思想知道他是不是盖勒特的第一次，但鉴于盖勒特此刻的犹豫，答案很明显了。</p>

<p>“嘿……”阿不思轻声说。这让盖勒特投向他的目光相对镇静了一些，调和了因为初次做爱而飙升的肾上腺素。</p>

<p>“我想和你做这件事。”</p>

<p>盖勒特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好像这对他来说太多愁善感了——即使是对阿不思来说。他凝视着阿不思的眼睛，带着一种温柔的理解，但几乎……有些不安，就好像他不喜欢阿不思的话在他心间激起的情感。</p>

<p>“我会慢慢来的。”盖勒特说着便一把抓住阿不思的腿，把他的身体拉向自己。他坐在自己脚跟上，任由阿不思的上半身跌落到床上。</p>

<p>噢——！阿不思并不觉得好笑，而盖勒特毫不在意。不过，第一次被这样粗鲁对待并不令人不快。恰恰相反。</p>

<p>在盖勒特翻找他的魔杖的时候，阿不思盯着天花板，思考着他现在感受到的所有感觉。湿润，因为关节周围的汗水，还有粘在他的大腿之间的前液和盖勒特的唾液；眩晕，因为被扔到床上，也因为硬得发痛；紧张，因为不确定这将会引向何方。</p>

<p>阿不思隐约听到盖勒特低声念着咒语。“清水如泉！”话音刚落，他体内被水流冲刷的奇特感觉就把他吓了一跳。“哦——！”阿不思差点一激灵坐起来，但盖勒特本能地将手按在他的胃部，阻止他这么做。</p>

<p>“下次这么做之前先警告我。”阿不思咕哝道，话出口后才意识到他在暗示他们将有“下一次”。他这才意识到，和即将与他做爱的盖勒特躺在一张床上可能会擦出浪漫的火花。阿不思·邓布利多有了一个爱人。他们已经计划过要做彼此的终身伴侣，只是更友好的那种。</p>

<p>当盖勒特将他的食指滑入阿不思的后穴时，阿不思意识到这根本不可能是友好的那种了。</p>

<p>“哦——盖勒特——”他在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进入他体内的时候轻叹道。考虑到盖勒特从未做过这件事，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因为他用手指探索一个男人的方式就像他拥有几十年的经验一样。这只让阿不思更加渴望让他的阴茎进入自己。</p>

<p>“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你。”盖勒特一边用手指探索阿不思，一边入迷地凝视着他。他专注于阿不思的呻吟和喘息，却对他手上正在做的事熟视无睹，简直令阿不思着迷。他一次都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在下面的男孩体内做着什么。他所关心的只是阿不思和他的表情。</p>

<p>突然，他感到一阵空虚。盖勒特抽出了他的手指。</p>

<p>在阿不思等候即将到来之事的时间里，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抽象图形和贴在墙上的地图，双唇微分。他想他是爱着盖勒特的。一天比一天更爱，与那个男孩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背负着上帝所有考验的乡下穷小子。与那个男孩在一起的时候，他感到自由。</p>

<p>“你在想什么？”他无意识地问。事后看来有点傻，因为这打断了盖勒特给自己润滑的动作。</p>

<p>盖勒特耸耸肩，最后为自己撸动了几下。显然是在避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p>

<p>阿不思忽略了对方的逃避，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腿被移动，为盖勒特进入他的体内做好准备。</p>

<p>“我在想，你就像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你照顾我，准备与我做爱……”</p>

<p>伴着阿不思的话语，盖勒特的动作慢了下来。“继续说。”盖勒特喘息道，像是在品味这些话。</p>

<p>也许说话对阿不思也有帮助，能帮他从恐惧中分散注意力，他不知道即将袭来的会是何种感受。阿不思小时候每次接种龙痘疫苗，或者当他的母亲将他年少鲁莽而脱臼的肢体复位时，他都会用说话来排遣恐惧。而现在，他可以沉浸于自己的话语，让盖勒特也沉浸其中，就像一个强大的魔咒。</p>

<p>“你小心翼翼地进入……”盖勒特的动作呼应着这些话。他的阴茎轻触阿不思的入口，然后顺利滑入，湿滑得刚刚好。梅林啊，那感觉。完美地结合了痛苦和欢愉。</p>

<p>“当你进入得足够深时——”阿不思喘息着，嘴唇颤抖着，“你会停一会儿。给这种感受一点沉淀的时间。”</p>

<p>盖勒特确实暂停了动作，而阿不思睁开眼睛看到盖勒特正闭着眼，眉头紧皱，陶醉在快感之中。</p>

<p>“然后，”阿不思努力开口，微微扭动下半身以调整位置，“你开始慢慢地操我。”</p>

<p>也许在盖勒特的想象中，他们的性爱会很粗暴，就像两只兔子一样急不可耐。但阿不思的假设是正确的，慢一些感觉会更好。盖勒特开始慢慢地操入阿不思的身体，让他的阴茎完全滑出直至尖端，然后又重新挺入。他在阿不思体内的顶弄直切要害，确保了每次都击中他的敏感点。这是阿不思从未预料到、更不敢渴望的感受，但现在他将永远记得它。</p>

<p>“我的——天哪，盖勒特——”阿不思呻吟着，紧紧抓着床单。盖勒特跪在床上，双手紧握着阿不思的身体两侧，“这就是你一直想要和我做的事吗——？！”</p>

<p>“不，”盖勒特说，脸上的神色比正常人做爱的时候镇静得多，“对你做。不是和你。”</p>

<p>哦，就是这个了。被阿不思撞上的这个男孩——这个男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p>

<p>“你想让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盖勒特低声说，让他的骨盆重重地撞向阿不思。阿不思傻乎乎地点头，双手更紧地抓住床单。</p>

<p>盖勒特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甚至哼了一声。如此美丽。“我在盘算着毁了你。”他的节奏开始加快，这话让阿不思警觉了起来——不过并非负面的情绪，只是出乎意料。</p>

<p>阿不思的呼吸节奏也加快了，每一秒都在呻吟。“是、是吗？”他求问道。</p>

<p>“毁了你，不是为了让我自己变得更好。”盖勒特快速地操入阿不思的身体，他的话语也更大声、更急促、更粗暴。</p>

<p>“是的——！”阿不思的呻吟变成了哭叫，他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实时应证了盖勒特诱人的预言。现在，他相信盖勒特是个先知了。</p>

<p>“而是为了让你变得像我一样破碎。”</p>

<p>这可以让他们俩都逼近顶峰。这样的话语，这样的感觉，打开了他的心灵。此刻，阿不思感同身受，他相信盖勒特的那个扭曲的世界。这是命中注定。两多破碎的灵魂——就像堕落的天使，破土而出，主宰世界；又如凤凰，涅槃重生，遇见眠龙初醒。在这张床上，他们成为了男人。而从今天起，他们将成为爱侣。在身体和精神上都相互牵连，正如自然界中所有的预言所说，凤凰和龙构成和谐统一的一对。作为对等的存在，使地球自亚当和夏娃探索伊甸园以来又一次达到真正的平衡。年轻聪慧的巫师体内流动的魔力可以真切地淌过四肢百骸。这——太神奇了。这——太不同寻常了。他真实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东西，不仅仅是盖勒特，他体内的盖勒特。</p>

<p>这股魔力，它开始加快流动，就像火焰越燃越旺。</p>

<p>在邓布利多家谱中，很久以前有一支凯尔特女巫家族，和她们没有魔法的丈夫生活在一起。这些女巫是爱尔兰最强大，也最受追捧的。她们受到人类的审判，人们必须杀死他们不理解、无法掌握，或是看不见的事物。麻瓜男人、最强壮有力的骑士和战士——他们通过家族纹章和手上那些不属于他们的胜利之血创造了一个传奇。他们的孩子——尽管是混血——拥有的魔法却比纯血巫师向上帝祈求的还要多。他们的力量，特别是他们的火焰，保护了群岛的巫师国家免受猎巫者的火把和柴堆的侵害。自那以后，这些火焰渐渐黯淡，不再像以前那样熊熊燃烧，因为几个世纪以来巫师国家并未受到威胁。</p>

<p>但今晚，阿不思感受到了。每次他的前列腺被击中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祖先们的魔法，吸纳着盖勒特粗暴得刚刚好的撞击。那完美的阴茎正在榨取阿不思的力量，为他注入更多的魔力。他们的性爱，确保了他们之间的联结，守护着它。</p>

<p>“你会在我要你射的时候射。”盖勒特粗声说，以他最大的力量深入阿不思体内。阿不思疯狂点头，满心顺从和期待。</p>

<p>“忍住。”盖勒特告诫道，攥紧的双手标记着阿不思的臀部。阿不思忍得住，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上升。他的皮肤在变热，但并没有伴着发汗得到排解。</p>

<p>“忍住……”他再次警告道，他呻吟着，似乎并未完全注意到阿不思体温的变化，直到最后几秒，他的手在阿不思汗湿的身上打滑。</p>

<p>“忍住——！”盖勒特大声喊道，他的音量达到今晚的顶峰。阿不思的皮肤——他烧伤了他。他低吼着迅速收回手，但又坚定地放了回去。两人都无法相信今晚发生的事情。这是对物质、对自然的纯粹挑衅。这是巫术。</p>

<p>阿不思发誓他感觉到了一点蒸汽，但他的视线太过模糊，看不真切。盖勒特的节奏放肆而野蛮，令他的腹内翻腾。</p>

<p>“就是现在——！”</p>

<p>“盖勒特——！”一切发生得极其迅速。当阿不思达到高潮的时候，火焰从他的手中迸发出来，蔓延到了床单和窗帘，幸好没有烧到盖勒特。</p>

<p>盖勒特在被这一幕迷住了，这一切宛如他心目中美丽地狱的想象——战场，世界末日，在伟大壮举之后。下一刻，他在阿不思的体内射精。</p>

<p>那短暂的时光虽然很美好，但当两个男孩在高潮之后平复呼吸，当他们与彼此对视，他们这才意识到——</p>

<p>房间着火了。</p>

<p>当然，事态很快得到了控制。他们爬了起来，阿不思甚至穿好了衣服，踢踩着窗帘，又用魔杖召出的水往床单上泼。屋内只剩下了烟雾和两个男孩的身影。</p>

<p>“刚才的事……”阿不思试图开口，但气息急促又难以置信。他总能制造出令人震惊的魔法，但今晚展现出的力量简直是——</p>

<p>“非同一般。”盖勒特补全了阿不思想说的话。他着迷地看着阿不思，然后走向他。他用手托起阿不思的脸庞，满意地看到对方没有退缩。</p>

<p>“你是非同一般的。”</p>

<p>新世界的征程以及伟大爱情的旅程就此开启。盖勒特凑近并偷取了阿不思的吻，感受到他自己的魔力也开始涌动。在他闭上的眼睛背后，或许有预言在闪烁穿梭。关于他们魔法的融合，两朵破碎灵魂的联合，能将世界毁于一旦。</p>

<p>通过这个吻，他们的接触像魔力一般微微麻痒，就像分子间的吸引力一样被吸引到一起。阿不思回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当他们的手第一次接触到彼此的时候，他手上的电击感，以及之后的鸡皮疙瘩。他们的魔力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着彼此，而现在他们终于可以一起变得更强。</p>

<p>这是非同一般的，这是命中注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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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Dec 2023 10:02:3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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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窥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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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练车 #TopGellert&#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9f14cb&#xA;&#xA;然而，他所看到的画面是他意想不到的。邓布利多在里面，格林德沃也在。院长先生从身后压制着他，一条手臂环抱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哦，他的另一只手在抚弄着邓布利多的腿间。他的教授看起来在挣扎，但安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反抗。是邓布利多把格林德沃钓到了手的传言人尽皆知，而安东很确信他们早就睡过了。&#xA;!--more--&#xA;格林德沃在说话，压低的语调刚好传入立在门口的安东的耳朵。&#xA;&#xA;“你一整天都在挑逗我，难道还期待我什么都不做吗？”&#xA;&#xA;“我没——”邓布利多扭动身躯，但格林德沃抓住了他的手腕。&#xA;&#xA;“你身穿这么贴身的西装，人人都在盯着你看，你在我面前吃那根冰棍，然后你舔手指的方式——”&#xA;&#xA;“我不是有意——哦……”当格林德沃将身体压向他，挺腰磨蹭过他的臀部，邓布利多的声音化作了一声呻吟。&#xA;&#xA;“看到我为你有多硬了吗？感受到了吗？感受到你一整天都在对我做的事了吗？”&#xA;&#xA;“盖勒特，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学校里。”邓布利多喘息着恳求道，“之后……之后如果你想要，我一定——”&#xA;&#xA;“闭嘴。”格林德沃的手滑向邓布利多的咽喉，迫使他伴着一声呜咽倒向格林德沃的胸膛。&#xA;&#xA;看着这一幕的安东感觉身体逐渐升温，他目不转睛地窥视着格林德沃索取邓布利多许诺他的东西。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不该看到这些的。邓布利多是想要的吗？他需要帮助吗？但如果他当真做了格林德沃说他做了的事，这一定是他预料之内的，说不定还是他期盼已久的……&#xA;&#xA;邓布利多就在这时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呻吟，让一阵战栗顺着安东的脊柱淌下。不，邓布利多一定想要极了，否则他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xA;&#xA;过热的体温让安东觉得嗓子干痒，但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扯开视线。&#xA;&#xA;格林德沃将邓布利多按向前方，将他摁在他的办公桌上，一手掐住他的后颈，一手开始解起了他的裤子。邓布利多仍然在挣扎，但欲望似乎侵蚀了他的斗志。&#xA;&#xA;“就是这样，亲爱的，你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格林德沃满意地哼哼着，揉捏着邓布利多的臀部。他的袖口卷了起来露出前臂，安东看得到他手臂的肌肉伴着他的某个动作张弛，令邓布利多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哦没错，乖乖地为我打开。”&#xA;&#xA;邓布利多摇着头，但他看起来似乎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不想要了。格林德沃在裤子口袋里翻找出一只小瓶子，他用大拇指撬开瓶盖，然后向邓布利多的臀部倒了一些——他显然是有备而来。&#xA;&#xA;从安东的角度，他看不到那人在做什么，但他非常好奇，他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但仍然无济于事。他只能听到格林德沃的手指制造出的轻微的扑哧水声，看到邓布利多的神色迷离了起来。安东只能想象邓布利多屁股……他的、他的小穴现在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他咬紧了自己的下唇，阻止自己发出声响。&#xA;&#xA;很快，邓布利多就呻吟了起来，身体也伴着格林德沃手指的戳弄前后摇摆。当格林德沃抽出手指的时候，他发出哀叹。&#xA;&#xA;“嘘——我知道你有多想要。”格林德沃将邓布利多翻了过来，一把将他抱上了书桌，背靠在桌面上，腰部以下悬在桌沿外。“操，”格林德沃喘息道，“我早就想要这样上你了——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xA;&#xA;“滚开。”邓布利多用气音骂道，但他的语调听来毫无威慑力。&#xA;&#xA;格林德沃轻轻一笑。“我要开始操你了，亲爱的，”他喃喃道，“而你，会喜欢的。”他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将阴茎的顶端磨蹭过邓布利多湿润的后穴。他的双眼扫过邓布利多的身体，将那人勃起的阴茎、迷乱的神色尽收眼底。然后，他的视线越过了邓布利多，望向站在门口的安东·沃格尔。&#xA;&#xA;格林德沃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而邓布利多还在忙于呻吟和敦促他继续而没有注意到。&#xA;&#xA;安东愣在原地。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他本该扭头就走的，他为什么留下来了来着？该死，该死——&#xA;&#xA;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院长先生什么也没说，他的表情缓慢地化作一个微笑，眼里的阴翳更浓了，这是安东以前没有见过的神情。极其缓慢而克制地，他一边盯着安东，一边将一根手指架在了唇间。&#xA;&#xA;下一秒，格林德沃挺身进入邓布利多，后者在桌面上为快感折起脖颈发出呻吟。安东瞪大眼睛屏息静听着，这是他一辈子听过最甜蜜、最色情的声响，而那是由他爱慕的教授发出的，这让一阵颤栗顺着安东的脊梁流淌而下。&#xA;&#xA;格林德沃近乎慵懒地挺动腰胯，一下、两下，让邓布利多深刻地感知到他在自己体内的感受。当邓布利多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起来，院长先生盯着安东的双眼勾起嘴角。安东勾着脖子想要看得更清，但他一动也不敢动。&#xA;&#xA;“哦，你里面简直太棒了，亲爱的——你紧致、温暖的小穴把我绞得好紧，就好像你是为我而量身定制的。嗯……夹紧我，对，就是这样……哦，没错，就像这样，宝贝。”&#xA;&#xA;他的话让安东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他感到自己的下体搏动了一下，就好像他能通过这些话语间接感受到格林德沃所描述的东西，同时还有邓布利多的小穴制造出的湿漉漉的声响作为伴奏。&#xA;&#xA;格林德沃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腰胯，将他拖得更近，让自己的阴茎可以更深地进入他的身体。他挑逗着邓布利多，嘲讽着他，同时全程与安东保持着视线接触。邓布利多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这个男人看起来完全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在快感的强烈攻势下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察觉。“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学生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躺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求欢。他们会怎么看你，嗯？”邓布利多发出一声呜咽，摇晃着脑袋，他勃起的阴茎伴着操弄的节奏拍打在腹部，“哦，你喜欢这样？”&#xA;&#xA;格林德沃的视线将安东死死地定在原地。他不敢逃走，不敢移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而邓布利多教授……他看起来美极了。安东一直到这样觉得，但此刻犹然。格林德沃将安东的纠结看在眼里，他咧嘴一笑，锋利而残忍。&#xA;&#xA;“如果整所学校的人都发现了你是个荡货该怎么办呢？嗯？”他耳语道，“ 需要的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你知道这所学校里流言会如何传播。”&#xA;&#xA;邓布利多咬紧了牙关。“闭嘴，该死的……”他喘息道，“我、我就要——”&#xA;&#xA;“哦？”格林德沃低沉地笑了，“等不及了吗？”他又一挺腰，撞上了邓布利多体内的那一点。年轻的教授抬起腰胯，试图让自己凑近格林德沃。“这么热情……很美，是不是？”他看着安东道，而安东只是深吸入一口气，微一点头。&#xA;&#xA;他硬了，硬得发痛。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这一切都是错的，他不应该……格林德沃就在这时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入邓布利多体内，让他们身下的办公桌都吱呀作响，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力度。安东一口咬住了自己的面颊内侧，力道大得他都能尝到铁锈味。邓布利多在呻吟，他能言善辩的教授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只能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反反复复地呢喃着，要格林德沃更快一点，更深一点。他将脸藏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而格林德沃啧了啧嘴，停下了动作，然后双手将邓布利多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xA;&#xA;“像这样，亲爱的，让我看到你的脸，”格林德沃哄道，“哦，瞧瞧你。乖乖躺好。就是这样。”&#xA;&#xA;接着，格林德沃再次开始毫不留情地操入邓布利多的体内，直到他年轻的教授啜泣出声，粉嫩的阴茎挺立着翘向他自己的腹部。安东可以看到它在不断吐出的淫液，他不该在这儿，但这一刻里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抽身离开。&#xA;&#xA;格林德沃松开了邓布利多的手腕，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威胁：如果他胆敢再把脸遮起来的话，就不会给他满足，事后也不会照顾他。他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腰胯，指甲掐入他的肌肤，然后猛地挺腰。&#xA;&#xA;“啊……”邓布利多哭叫出声，“哦——该死——”&#xA;&#xA;“哈，你喜欢这样？”格林德沃喘息道，“你喜欢被粗暴对待？你就是为此而生的，亲爱的，瞧瞧你的样子——”邓布利多发出呜咽，而格林德沃又加大了力度。&#xA;&#xA;安东可以准确地观察到邓布利多达到高潮的时刻，他折起脖颈，双唇微分，双眼紧闭，指甲嵌入木质的桌沿，而格林德沃继续说：“——我说得对不对，安东？”同一时间，邓布利多的小穴开始包裹着他痉挛，让他发出闷哼。&#xA;&#xA;当意识逐渐恢复，邓布利多粗重地喘息着，他让自己躺倒在桌面上，腹部的肌肉张弛着，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到平静而满足。&#xA;&#xA;下一秒，格林德沃的话终于印入了他的脑内。&#xA;&#xA;他勾起脖颈向门口望去，他的双眼放大了——他的学生安东·沃格尔，正像石化一般地站在门外，张着嘴，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俩。他的心一沉。&#xA;&#xA;“安东？”他说，声线发颤，“我——唔！”&#xA;&#xA;“看着我，”格林德沃重启了他的动作，“我们之间还没完呢。”&#xA;&#xA;“什么？不——啊……”邓布利多仍处于高潮后过度敏感的状态，格林德沃的阴茎让他止不住扭动身体试图逃离，“盖、盖勒特，”他总算挤出一句，“我们不能——该死，停、停下，唔嗯……抽出来——”&#xA;&#xA;格林德沃充耳不闻，他继续粗暴地使用着阿不思的小穴，寻求他自己的纾解。&#xA;&#xA;“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格林德沃问道，双手掐住邓布利多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让他发出吃痛的喘息声，“他从头到尾都在那儿看着呢。”&#xA;&#xA;“什么？停下！”邓布利多提高了音调，继续试图抽身逃离。&#xA;&#xA;格林德沃发出一声低吼。“哦不，你不敢。”他的阴茎从邓布利多松弛的小穴内滑了出来，但他将邓布利多的腰胯死死掐住，然后将他的身体拖了回来，挺身重新操入那个只等着他到来的小穴。全新的角度让邓布利多哭叫出声，他的阴茎勇气可嘉地试图再次勃起。而格林德沃就快到了，但如果邓布利多再这么不听话地反抗他的话就难说了。&#xA;&#xA;“安东，”他叫道，把安东吓得打了个激灵，“过来。”&#xA;&#xA;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跑，但他的视线黏在办公桌上的邓布利多教授身上，他从没见过如此美丽之物。&#xA;&#xA;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双脚就自动移动了起来。&#xA;&#xA;“不……盖勒特你怎么能——”邓布利多绝望地挣动着。&#xA;&#xA;“安东——”格林德沃咬了咬牙，“我要你帮我按住他。如果必要的话，可以掐住他的脖子。那会让他像只小猫一样听话。”&#xA;&#xA;邓布利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而安东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照做了，他俯视着邓布利多因为羞愧而涨红的脸，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安东，你……我很抱歉——”&#xA;&#xA;“很好，我的男孩。”格林德沃夸赞道。&#xA;&#xA;安东让自己一只手抚过邓布利多教授的胸口，真实的触感就像是一道闪电刺透了他的身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最疯狂的梦境里也不可能想象得出这样的画面，他抓着那人的力度加大了。阿不思发出了一声呜咽，他能做的只有扭过脸去。&#xA;&#xA;格林德沃烦躁地啧了一声，命令道：“安东，让他看着我。”&#xA;&#xA;安东吞咽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扫过邓布利多的脸侧，逼迫他转过来，面朝天花板。他这样看起来无助极了，也迷人极了。安东的阴茎在发痛，他想要，但他不确定格林德沃教授会不会允许。&#xA;&#xA;“很好，”格林德沃说，“非常好。如果他再想反抗，就捂住他的口鼻。现在，扼住他的脖子让他别乱动，”他指导道，“我已经等得够久了。”&#xA;&#xA;安东按照格林德沃说的将双手移动到邓布利多脆弱的脖颈处，他的教授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然后他小心地将双手拱成环状贴近那处温热的肌肤，稍稍施力。他想象着自己用这种亲密无间的方式剥夺对方的呼吸，留下难以掩盖的淤青，他想要……想要看到他的教授走到哪儿带着他留下的痕迹。就好像他是属于他的……&#xA;&#xA;他又打了个激灵，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然后抬起脸来满心期待地看向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的十指抓紧了安东的前臂——气道受到胁迫的本能反应，然而，他没有再挣扎。温顺得像一只小猫，正如格林德沃预判的那样。&#xA;&#xA;“好极了。”格林德沃潦草地将一句表扬送给他听话的学生，然后再次整根没入邓布利多的体内，宽大的手掌控制住了身下人的腰肢。“现在，亲爱的，你会乖乖地接下我给你的全部，对不对？”他用一根手指在邓布利多半勃的阴茎上弹了一下，令那人全身一颤，一声呻吟逸出唇瓣，安东能够通过自己紧贴着对方脖颈的指腹感觉到震颤，“否则我们完事后就会把你自己丢在这儿咯。”&#xA;&#xA;对此，邓布利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哼，而格林德沃温柔地摸了摸他腰腹光滑的肌肤，然后重新掐紧了他的胯部，抽回一些，直到只剩下阴茎的头部留在邓布利多体内，随后再狠狠挺身。他的双眼因为重新顺着脊梁流窜的火花而闭紧。邓布利多确实是完美的。&#xA;&#xA;格林德沃操弄得毫不留情，让办公桌都不断地被撞向安东的方向。邓布利多竭尽全力也只能浅浅地喘息。安东的力度没有大到完全切断空气供给，尽管他想要这么做——光是想象邓布利多满脸通红地在他身下窒息哽咽的画面就让他呼吸微滞——但他是做不出来的。这样就足够了，看着邓布利多的双眼无助地扫过整间办公室，徒劳地寻找逃生的可能，安东感到自己的裤子更紧了一些。&#xA;&#xA;那双碧蓝的眼睛遇上了安东的视线，羞耻和欲望同时烧过他的脸颊，他闭上了双眼。安东的手指在同一时间收紧了，令阿不思发出窒息的呜咽，他知道安东想要什么。他想要自己睁开眼，看着他自己被操，看着格林德沃……以及安东有多乐在其中。&#xA;&#xA;这会让他生不如死，但邓布利多还是照做了。&#xA;&#xA;他看到安东带着混合了饥渴和好奇的神情紧盯着他，看到格林德沃仰起头疯狂地挺动腰胯。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阳具在他的甬道内抽送，还有男孩箍住他脖颈的双手——沃格尔多少岁了来着？该死的，他不想知道——令人作呕的羞耻感和无力感汇聚在他的腹内。而他除了表现得乖巧听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xA;&#xA;格林德沃开始伴随着他的一下下挺动发出呻吟，享受着邓布利多热情似火的小穴裹着他阴茎的绝妙感受。他就要到了，但他需要更多。&#xA;&#xA;“安东，”他从咬着的牙间挤出命令，“让他给我夹紧。”&#xA;&#xA;让他夹紧？这要怎么做到？安东的视线慌张地扫过邓布利多周身，然后抬起头来用问询的目光望向格林德沃。&#xA;&#xA;“赶快！”格林德沃骂道。&#xA;&#xA;情急之下，安东的视线落到了邓布利多粉色的乳头上——一个硬硬的小凸点在他半开的衬衫之下隐约可见。他是不是只需要让邓布利多的身体紧张起来就行了？他伸手，毫无预警地将指甲掐入那处敏感的肌肤，然后用力揉捏。邓布利多尖叫出声。&#xA;&#xA;“对！对——就是这样！”格林德沃再次操入邓布利多，然后停滞，浑身一颤。精液注入体内的感受令阿不思发出呜咽。格林德沃闭紧了双眼，享受着邓布利多的身体带给他的天堂般的感受。等他将自己软下来的性器从邓布利多湿滑的小穴抽出来的时候，阿不思可以清晰感到他的每一寸，感到涌出的润滑液和精液顺着他的臀瓣滴落，令他忍不住震颤。安东的手指仍然流连于他的乳头，但力道温柔了许多，在那粉色的小点周围绕着圈，几乎像是在抚慰他。&#xA;&#xA;“我们该拿你怎么办呢，安东？我们总不能让你——”格林德沃将安东拉入怀中，隔着校裤捂住了他的勃起，安东发出一声惊呼，“这副样子离开，你说是不是？”安东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他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他不习惯被别人这样关照，对任何陌生的触碰都过分敏感。他觉得自己可以直接这样射出来，只可惜格林德沃有别的想法。&#xA;&#xA;阿不思挣扎着试图支起身体，他开始觉得又冷又难受了，背后的桌面磕得他生疼，但他就在这时听到格林德沃说：“用他的嘴如何？”&#xA;&#xA;他的双眼放大了，他扭头看到安东快速点点头，视线依然黏在邓布利多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xA;&#xA;“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应该看过色情作品了吧？你知道该怎么做。”&#xA;&#xA;邓布利多虚弱地摇摇头。“不。盖勒特，拜托。他还是个孩子，我们是他的老师，我们会因此失去——”&#xA;&#xA;格林德沃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颚，他脸上的微笑依旧锐利而残忍。邓布利多听到脚步声，安东绕过办公桌，回到邓布利多的脑后。&#xA;&#xA;“把头仰起来，”格林德沃指示道，“阿不思，你知道怎么做。”&#xA;&#xA;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格林德沃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的语调轻柔而危险。“不要？”&#xA;&#xA;他的指尖滑过邓布利多的身体，一只手圈起他的阴茎。格林德沃慵懒地用另一只手抚过他的下腹、胯部和大腿内侧。他扫过邓布利多的阴囊，令那人猛地一弹，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他的皮肤在触碰之下仍然太过敏感。&#xA;&#xA;这里发生的事简直太糟糕了，但最糟糕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罪恶、暗黑的一部分——确实想要这个。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xA;&#xA;“不要……”他试图说，但却被喘息模糊了。&#xA;&#xA;“说谎。”格林德沃勾起嘴角。他的手指套弄着邓布利多的阴茎，然后坏心眼地握住了根部。&#xA;&#xA;“不、不——盖勒特，求求你，”邓布利多请求道，虽然他内心知道将会发生的是什么，“我不能……”&#xA;&#xA;然而，格林德沃只是对着他咧嘴一笑，随后便俯下身，将邓布利多的阴茎纳入口中。年轻的教授在要命的湿热包裹住他的时候浑身发颤。格林德沃了解他，深知如何让他发出尖叫。很快，他就感觉要到了，就要到了，但还差一点点。他发出恳求，而格林德沃掐准了时机撤开身。&#xA;&#xA;“你想要射吗，亲爱的？”他用甜腻的语调问道，“你知道该怎么做。”&#xA;&#xA;“去你的，”邓布利多咒骂道，而格林德沃再一次向他的阴茎俯下身，“哦，该死——”他挺起腰胯，绝望地试图够到某样东西——某样他知道他只有屈服才能得到的东西。&#xA;&#xA;安东将他的双手手腕死死按在桌上，让他没办法逃离格林德沃，只能躺在那儿承受快感的侵蚀。他的双眼都溢满了泪花，又一次在即将高潮的时候被格林德沃的一根手指残忍地抵住了马眼。即将勃发的性器被堵住的疼痛令他哭叫出声。&#xA;&#xA;“我会做的！”他叫道，“只要——该死，我会做的——求你停手……”&#xA;&#xA;“这就对了，”格林德沃愉悦地啧了啧嘴，“这也没有那么难嘛，是不是？”他继续握住邓布利多阴茎，直到他再次冷静下来。这回，泪水当真从他的脸颊滑落了，为什么……他明明就要到了，为什么他要……&#xA;&#xA;等他冷静下来之后，邓布利多收起双腿踩在桌面上作为支点，让自己的脑袋从桌沿垂下，与安东腿间的勃起对齐。他就要让一名未成年的男孩操自己的喉咙了——该死的，他即将为自己的一名学生口交。&#xA;&#xA;“我恨你。”他对格林德沃说。他在安东解开裤带时湿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xA;&#xA;格林德沃只是冲他微笑。“哦，我知道，亲爱的，”他用手背抚过邓布利多的脸颊，温柔地好似爱抚，“我知道。但现在，张开你的嘴。”&#xA;&#xA;邓布利多没有其他选项，他感到安东的手指按进他的口中，将口水抹在他的唇上。安东将手指按入更深处，探索着邓布利多的口腔，逗弄着舌头，直到他抵到了邓布利多的咽喉，让他噎得咳嗽。&#xA;&#xA;格林德沃咂嘴道：“拜托，你的能耐远不止如此吧？你忍心不让这孩子尽尽兴吗？”&#xA;&#xA;阿不思瞪了格林德沃一眼，但他只是吞咽了一下，然后再次张开了嘴。&#xA;&#xA;“去吧，安东。他为你准备好了。”&#xA;&#xA;下一秒，邓布利多感到安东的阴茎抵上了他的唇，然后进入了他的口腔。他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将感受阻隔在表层。他放松下颚，让安东完全填满他，然后在那孩子顶上咽喉的时候作好准备承受咽反射。安东在喘息间咒骂出声。这孩子可能从没体会过进入口腔内部的感受，邓布利多的心中闪过一丝愉悦，然后又为自己正在对一名学生做的事感到恶心反胃。&#xA;&#xA;紧接着，安东开始缓慢地移动了起来。邓布利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呼吸上，配合对方顶弄的节奏汲取空气，他不让自己去思考正在发生什么，不去想阻塞他呼吸的是什么，这是唯一能让他不当即崩溃的策略。安东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知道他快到了，他试着运用他的舌头——安东哭叫出声，看起来他成功了——然后格林德沃轻柔的呢喃传入了他迷蒙的大脑，提醒他旁观者的存在。&#xA;&#xA;“你别想离开我。”他低声喃喃道，一只手穿入邓布利多的发间。年轻的教授睁开眼时带着一丝困惑，然后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令他瞬间陷入恐慌。&#xA;&#xA;“我会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xA;&#xA;格林德沃并没有真的使劲，但口中安东的阴茎本就让他难以呼吸了。“你还好吗，宝贝？”明知邓布利多说不了话，格林德沃还是用调侃的语调问道。邓布利多无法开口，无法反抗，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但这引起的震动让安东骂了一声“操！”然后开始加快速率，无情地进出邓布利多的口腔。&#xA;&#xA;“快到了？”格林德沃看着安东问道，那可怜的孩子忙不迭地点头，“多快？”&#xA;&#xA;“就、就要——”安东喘息道，“就是这样。唔嗯……对，就是这样！”&#xA;&#xA;而格林德沃开始从外部揉搓起了邓布利多的咽喉，用邓布利多自己的身体按摩着安东的性器。&#xA;&#xA;邓布利多从没有感到如此彻底地无助过。&#xA;&#xA;安东快速摆动的腰胯瞬间停驻了，他垂下的头发遮掩了他的面容，但邓布利多看得到他大张着嘴，感觉得到精液灌入口腔的熟悉感受。这是他可以承受的，他做得到，直到——格林德沃捏住了他的鼻子。&#xA;&#xA;邓布利多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弹，在桌面上绝望地扭动起来，但他挣脱不了。当格林德沃的另一只手在他的颈间收紧，恐慌感将他淹没了。他做不到，他需要呼吸，他需要格林德沃允许他呼吸。他甚至都无法求饶，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徒劳地挣扎和承受。他被呛得咳嗽，像这样他咽不下去，他恐慌极了，也害怕极了。&#xA;&#xA;安东的阴茎仍在他的口内搏动，他不抽出去，格林德沃也不愿放过他。他被堵住的口中发出无助的咕噜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喘不过气，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也开始变暗。阿不思抬头看向格林德沃的脸，看到他上扬的嘴角——他在享受这一幕，这个混蛋。他在说这些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邓布利多都已经无法理解了。&#xA;&#xA;阿不思努力控制住他的咽反射，让咽喉放松下来，吞下安东的精液。他想，如果他吞下去的话，或许格林德沃会让他呼吸的。邓布利多咽喉的拼命收缩显然为安东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呻吟着捧起邓布利多的脸颊。或许纯粹是因为求生欲，他奇迹般地吞下了安东射进来的全部。&#xA;&#xA;“很好，”格林德沃喃喃道，“非常好。”他鼻子和脖子上答应压力同时减轻了。安东将自己软下来的性器从邓布利多的口中抽了出来。邓布利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被打湿了，他一边用颤抖的手抹去泪水，一边反复吸入大口的空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说话，他的嗓子被虐待得生疼，但他还是决定一试。&#xA;&#xA;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格林德沃的手就再次裹住了他的阴茎——它因为刚才的磨难已经软了下来——然后开始上下撸动。&#xA;&#xA;“不要。”邓布利多破碎地呻吟道。&#xA;&#xA;“不要？我可不能就这么丢下这副模样的你。你看，你把我们服务得那么好。”&#xA;&#xA;“我不想要，”邓布利多啜泣道，“不想要这样……”&#xA;&#xA;“嘘——”格林德沃请哄道，“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只需要躺着放轻松就好。”&#xA;&#xA;“我不能——啊……”&#xA;&#xA;格林德沃的手指在套弄着他的阴茎，触碰的方式刚刚好。才经历了格林德沃和沃格尔对他做的事，他的阴茎已经又开始抬头了。他感到眩晕，意识时明时灭，他的大脑自顾自地萦绕于格林德沃刚说的话。他做得很好，他说。邓布利多摇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倒回了桌面。&#xA;&#xA;安东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用比格林德沃的更温柔地方式触碰他，揉搓他的乳头和胸部的肌肉。阿不思知道这应该让他感觉羞耻，这是错误的，但他却只是一阵阵地颤抖，身体自行放松了下来。事后他一定要杀了格林德沃，他会纠正这一切的，但是现在……现在他只是感觉很舒服。&#xA;&#xA;“就是这样，亲爱的，”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嗓音喃喃道，温柔得与几分钟前几乎判若两人，“你想要什么？告诉我。”&#xA;&#xA;邓布利多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只想要他们继续像这样触碰他，只是奢求他们温暖的手掌遍及周身的安全感，只想让所有的伤痛停下来……&#xA;&#xA;“求你……”邓布利多呻吟着开口，“求你不、不要……”&#xA;&#xA;“不要什么，甜心？”&#xA;&#xA;“……不要停。”&#xA;&#xA;格林德沃的脸被点亮了，他的嘴角扯起一个微笑。“哦，这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停的。”&#xA;&#xA;阿不思打了个激灵，他不确定这句话是承诺还是威胁。据他对格林德沃的了解，大概率两者皆是。但他会在坏事发生前叫停这一切的，他对自己这样保证。他已经被羞辱得够多了，轻视得更久了，他会结束这一切的。将来，他会的。&#xA;&#xA;格林德沃的双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爬，让温暖的火花淌过他的脊梁。那双手最终落定在他的腹部。阿不思知道他不该乱动，但他还是禁不住挺身凑向对方，他需要这份温存。他的嗓子依然灼痛，眼里还含着泪水，但当格林德沃用他柔软的手掌抚慰他的时候，这一切都更容易被忽略。&#xA;&#xA;有什么东西在搔挠着他的脸颊，他注意到那是安东的发丝。这孩子俯下身，托起邓布利多的下颚以便更好地亲吻他，男孩湿润的唇覆上了他的。只是这样的话，他做得到。当安东轻轻舔过他的下唇，他的教授自动回应了他，为他的学生分开双唇。这个吻温暖而缓慢，配合着格林德沃对他阴茎的慵懒摩挲和安东的手在他胸口的揉捏，就足以把他逼疯了。&#xA;&#xA;安东舔入更深处，邓布利多感觉得出他的青涩，但他经验不足的部分，他用他的激情填补了。邓布利多无言地教给他该怎么做——他用牙齿捉住了安东的下唇，轻轻吸吮，让安东发出了一声低喘。格林德沃的动作骤然加快了，邓布利多呻吟出声，他现在能做的只剩下将自己的喘息喷吐入安东的口中，男孩向他微微一笑。邓布利多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让快感席卷过他的周身。&#xA;&#xA;一阵暖意自下体处流淌开去，淌过所有安东和盖勒特正在触碰他的地方。他就要到了，他的身体从来无法抗拒格林德沃，而安东捧起了他的脸颊，在他释放在格林德沃手中的同时极具占有欲地亲吻他。&#xA;&#xA;“美极了。我永远也看不够。”格林德沃对安东喃喃道，“看看他这副表情——”&#xA;&#xA;邓布利多仍然迷失在快感的浪潮中，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触碰他哪里。他放任自己的思想漂浮在高潮的余韵中。眩晕感加强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扔在桌面上的破布娃娃。他盯着天花板重重眨眼，试图让自己的意识回归当时当刻。&#xA;&#xA;然后，他意识到，格林德沃没有停下。&#xA;&#xA;那人继续爱抚着邓布利多的阴茎，让他难受得挣扎扭动起来，试图逃离格林德沃的手指。他才刚刚高潮，敏感到受不起任何触碰。疼痛硬生生地撕开了快感的迷雾。&#xA;&#xA;“停……停！”他哀叫道，“太、太多了……”&#xA;&#xA;“停？”格林德沃的微笑是残酷的，“我清楚地记得你刚才还求着我不要停下。”他扭头对那男孩说，“好好学着点，安东。”&#xA;&#xA;“不、不——哦，该死——”&#xA;&#xA;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他的后穴，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的体内搜寻着他熟识的那一点，然后恰到好处地勾起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邓布利多的身体猛地一弹，他做不到的……滚烫的泪水灼烧过他的脸颊。之前的感觉那么好，他只想要痛苦终止，但是现在却……为什么……&#xA;&#xA;“唔……不！”格林德沃摁住了他的身体，一条手臂按在他的腹部，将体重压在他的身上，让他难以呼吸，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他体内移动着，密集地攻击着那要命的一点，不给邓布利多片刻喘息。&#xA;&#xA;阿不思绝望地挣扎着，现在格林德沃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他保持静止了，他只想要逃离。他的双手指甲抓挠着光滑的桌面，试图找到什么支点，却什么也摸不到。他越挣扎，格林德沃就越强硬。&#xA;&#xA;他不认为自己还能再射一次，但是体内的压力在不断增加、增加……直到达到顶峰，他不可思议地又一次高潮了。熟悉的感受冲刷过他的身体，让他发出凄厉的尖叫，但他的阴茎没能射出任何东西。高潮像是从他的身体最深处被撕扯了出来，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xA;&#xA;但更令他惊恐的是，格林德沃只是哼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着他的动作，对邓布利多脸上的泪水视若无睹。阿不思的手摸到了格林德沃的手臂，他推了推，却没法把人推开。他惊惶地四处张望，搜寻着任何逃生的可能。&#xA;&#xA;他的目光落在了安东的身上，那孩子正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格林德沃的动作，看着他把阿不思逼疯。&#xA;&#xA;“安东……”他哀求道，“求求你。求你帮帮我。”&#xA;&#xA;安东缓慢地抬眼对上阿不思的视线。“我不觉得我想要这么做，邓布利多教授。”&#xA;&#xA;阿不思闭上双眼，更多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伴随着格林德沃手指的每一次运动，他都感到疼痛在减轻，而快感在卷土重来。“救……”他耳语道，“救命。”&#xA;&#xA;他没有得到回应。安东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阿不思再一次勃起的阴茎上。&#xA;&#xA;“我想知道我能带给你多少次高潮，”格林德沃兀自喃喃道，邓布利多的痛呼对他来说就像是可以忽略的背景音，“我们之前的记录是三次。嗯，那可远远不够。我们可以做得更好。”&#xA;&#xA;“不要……”阿不思虚弱地抗议道，“你会杀死我的！”&#xA;&#xA;“那真是一种绝佳的死法啊。”格林德沃笑道，因为压制邓布利多的挣扎而有些气虚，但他的力道却不减反增，“你说是不是啊，安东？”&#xA;&#xA;邓布利多在格林德沃的手指又一次狠狠戳刺的时候闭紧了双眼，疼痛和快感还有格林德沃的声音都在他的脑内混成了一潭泥沼。他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求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可以承受多少，但格林德沃似是下定了决心要得到这个答案。&#xA;&#xA;阿不思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混乱的发烧梦，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格林德沃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和电击一般的可怕快感。他数不清格林德沃让他高潮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过去了多少时间。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副用尽的皮囊，完全瘫软，动弹不得。&#xA;&#xA;上方的某处传来格林德沃的叹息。“我的男孩，我想这就是他的身体的极限了。”他戳了戳阿不思软下来的阴茎，令他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痉挛，又一声痛苦的呼救从他的唇间泄出，但却轻得几乎听不见。格林德沃轻声安慰着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几次了？”&#xA;&#xA;“差不多十次了。”安东的声音从房间的某个地方传来。邓布利多颤抖了一下，在桌上不安地扭了扭，无法分辨出来那些声音来自哪里，也听不懂他们的意思。他感到寒冷而慌张，他急需关照，急需安慰，然而那两人的存在却在离他远去。&#xA;&#xA;“你一个人回宿舍没问题吧？”格林德沃拍了拍沃格尔的肩膀。&#xA;&#xA;“没事的，先生，”安东答道，“如果您能为我写张便条解释晚归的原因就更好了。”&#xA;&#xA;“没问题。让我找支笔——”阿不思在桌上发出呻吟，“——嘘，亲爱的，马上。笔……还有纸……”阿不思听到格林德沃书写的声音，“给你，安东。我们可以……”他的声音轻了下去，视线瞥向瘫软在桌面上的邓布利多，安东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另外再找个时间，”他喃喃道，“我还知道很多能令他尖叫的方式。”&#xA;&#xA;安东吞咽了一下，点点头。“好的，先生。”&#xA;&#xA;“走吧。”格林德沃勾起嘴角。&#xA;&#xA;安东听话地溜出虚掩的门，回到漆黑的走廊上，但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在阴影里屏息凝神地盯着室内的二人。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是一段关系的终结。因为……邓布利多肯定不会原谅这个人的，对吧？&#xA;&#xA;送走安东后，格林德沃捋过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自己身后一团糟的人。&#xA;&#xA;“亲爱的。”&#xA;&#xA;邓布利多抽泣了一声。&#xA;&#xA;“好了，都结束了。”格林德沃缓缓地托着邓布利多的后腰扶他坐起来。&#xA;&#xA;刚坐起来时，阿不思的视线发黑，隔了几秒后才逐渐恢复。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破碎了，他不认为自己还能再感到快感了。他攀附着格林德沃的脖颈作为他唯一的支点，这种接触令他既反胃又安心。&#xA;&#xA;“嘘……没事了。你站得起来吗？”&#xA;&#xA;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他……他不确定。&#xA;&#xA;“撑着桌子，好吗？”&#xA;&#xA;邓布利多思索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点头。格林德沃帮他挪动身体，直到他的脚尖触及了地面。他的膝盖几乎立即就软了下去，他必须揪住格林德沃的领口才不至于跌倒。格林德沃亲了亲他的前额，然后引导着他扶住了桌沿。&#xA;&#xA;“我来帮你穿衣服，好吗？”格林德沃轻道。&#xA;&#xA;阿不思一点头。当格林德沃转身离开，独自站立的阿不思感觉整间房间都在旋转，直到对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手里拿着他的衬衫。他帮他穿衣，光是布料贴着肌肤的感觉就几乎太超过了，但他总算感觉温暖了一些。他的身上依然因为汗水、精液和泪水而湿滑黏腻，他觉得自己恶心极了，他扶着格林德沃的肩再次发出一声啜泣。&#xA;&#xA;“好了好了，这就没必要了吧？这可都是你自找的。”&#xA;&#xA;阿不思抬起脸来看向对方，他知道格林德沃说的没错。这都是他的错。他点了点头。他不应该挑逗格林德沃，不应该请求更多的。&#xA;&#xA;“我很抱歉，”他耳语道，他破碎的嗓音听起来都不像他自己的了，“但是我、我……我没想……”&#xA;&#xA;“我知道、我知道。嘘——”格林德沃的拇指搭上了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的眼里闪烁着某种近似怜悯的神色，又或者是嘲讽？他将拇指扫过阿不思的脸颊，为他掸去泪水。这一熟悉的举动令阿不思感到无比安慰。&#xA;&#xA;“没事了，阿不思。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xA;&#xA;阿不思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他不该这么蠢的。下一次他会做得更好的。他知道他想要被拥抱，想要被触碰，想要被爱。他看向面前人，寻求着安慰和温情，他只想要听对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xA;&#xA;“哦，亲爱的，”格林德沃的嗓音轻柔而魅惑，“你不觉得这是你应得的吗？”&#xA;&#xA;邓布利多颤抖着，更多的泪水溢出眼眶。他感到空虚，他需要格林德沃填补他的空白，但他……他不值得。他摇了摇头。阿不思只希望自己能像格林德沃拾起他满地的衣物一样轻易拼凑起自己的碎片。然而，他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开始。&#xA;&#xA;格林德沃抓着他的下颚，望入他的眼中，寻找着一丝清明，一点他理解自身处境的迹象，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令他醉心的雾海。&#xA;&#xA;他怜爱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轻松地道：“没事。我确定你下次会做得更好的。”尽管他不确定邓布利多能否理解他说的话。“来吧，让我送你回去。”&#xA;&#xA;格林德沃搀扶起邓布利多虚软的身体，领着他向外走去，无视了走廊拐角处一闪而过的黑影。&#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B%83%E8%BD%A6"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练车</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9f14cb">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9f14cb</a></p>

<p>然而，他所看到的画面是他意想不到的。邓布利多在里面，格林德沃也在。院长先生从身后压制着他，一条手臂环抱在他的胸前，另一只手……哦，他的另一只手在抚弄着邓布利多的腿间。他的教授看起来在挣扎，但安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反抗。是邓布利多把格林德沃钓到了手的传言人尽皆知，而安东很确信他们早就睡过了。

格林德沃在说话，压低的语调刚好传入立在门口的安东的耳朵。</p>

<p>“你一整天都在挑逗我，难道还期待我什么都不做吗？”</p>

<p>“我没——”邓布利多扭动身躯，但格林德沃抓住了他的手腕。</p>

<p>“你身穿这么贴身的西装，人人都在盯着你看，你在我面前吃那根冰棍，然后你舔手指的方式——”</p>

<p>“我不是有意——哦……”当格林德沃将身体压向他，挺腰磨蹭过他的臀部，邓布利多的声音化作了一声呻吟。</p>

<p>“看到我为你有多硬了吗？感受到了吗？感受到你一整天都在对我做的事了吗？”</p>

<p>“盖勒特，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学校里。”邓布利多喘息着恳求道，“之后……之后如果你想要，我一定——”</p>

<p>“闭嘴。”格林德沃的手滑向邓布利多的咽喉，迫使他伴着一声呜咽倒向格林德沃的胸膛。</p>

<p>看着这一幕的安东感觉身体逐渐升温，他目不转睛地窥视着格林德沃索取邓布利多许诺他的东西。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不该看到这些的。邓布利多是想要的吗？他需要帮助吗？但如果他当真做了格林德沃说他做了的事，这一定是他预料之内的，说不定还是他期盼已久的……</p>

<p>邓布利多就在这时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呻吟，让一阵战栗顺着安东的脊柱淌下。不，邓布利多一定想要极了，否则他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p>

<p>过热的体温让安东觉得嗓子干痒，但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扯开视线。</p>

<p>格林德沃将邓布利多按向前方，将他摁在他的办公桌上，一手掐住他的后颈，一手开始解起了他的裤子。邓布利多仍然在挣扎，但欲望似乎侵蚀了他的斗志。</p>

<p>“就是这样，亲爱的，你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格林德沃满意地哼哼着，揉捏着邓布利多的臀部。他的袖口卷了起来露出前臂，安东看得到他手臂的肌肉伴着他的某个动作张弛，令邓布利多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哦没错，乖乖地为我打开。”</p>

<p>邓布利多摇着头，但他看起来似乎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不想要了。格林德沃在裤子口袋里翻找出一只小瓶子，他用大拇指撬开瓶盖，然后向邓布利多的臀部倒了一些——他显然是有备而来。</p>

<p>从安东的角度，他看不到那人在做什么，但他非常好奇，他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但仍然无济于事。他只能听到格林德沃的手指制造出的轻微的扑哧水声，看到邓布利多的神色迷离了起来。安东只能想象邓布利多屁股……他的、他的小穴现在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他咬紧了自己的下唇，阻止自己发出声响。</p>

<p>很快，邓布利多就呻吟了起来，身体也伴着格林德沃手指的戳弄前后摇摆。当格林德沃抽出手指的时候，他发出哀叹。</p>

<p>“嘘——我知道你有多想要。”格林德沃将邓布利多翻了过来，一把将他抱上了书桌，背靠在桌面上，腰部以下悬在桌沿外。“操，”格林德沃喘息道，“我早就想要这样上你了——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p>

<p>“滚开。”邓布利多用气音骂道，但他的语调听来毫无威慑力。</p>

<p>格林德沃轻轻一笑。“我要开始操你了，亲爱的，”他喃喃道，“而你，会喜欢的。”他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将阴茎的顶端磨蹭过邓布利多湿润的后穴。他的双眼扫过邓布利多的身体，将那人勃起的阴茎、迷乱的神色尽收眼底。然后，他的视线越过了邓布利多，望向站在门口的安东·沃格尔。</p>

<p>格林德沃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而邓布利多还在忙于呻吟和敦促他继续而没有注意到。</p>

<p>安东愣在原地。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他本该扭头就走的，他为什么留下来了来着？该死，该死——</p>

<p>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院长先生什么也没说，他的表情缓慢地化作一个微笑，眼里的阴翳更浓了，这是安东以前没有见过的神情。极其缓慢而克制地，他一边盯着安东，一边将一根手指架在了唇间。</p>

<p>下一秒，格林德沃挺身进入邓布利多，后者在桌面上为快感折起脖颈发出呻吟。安东瞪大眼睛屏息静听着，这是他一辈子听过最甜蜜、最色情的声响，而那是由他爱慕的教授发出的，这让一阵颤栗顺着安东的脊梁流淌而下。</p>

<p>格林德沃近乎慵懒地挺动腰胯，一下、两下，让邓布利多深刻地感知到他在自己体内的感受。当邓布利多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起来，院长先生盯着安东的双眼勾起嘴角。安东勾着脖子想要看得更清，但他一动也不敢动。</p>

<p>“哦，你里面简直太棒了，亲爱的——你紧致、温暖的小穴把我绞得好紧，就好像你是为我而量身定制的。嗯……夹紧我，对，就是这样……哦，没错，就像这样，宝贝。”</p>

<p>他的话让安东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他感到自己的下体搏动了一下，就好像他能通过这些话语间接感受到格林德沃所描述的东西，同时还有邓布利多的小穴制造出的湿漉漉的声响作为伴奏。</p>

<p>格林德沃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腰胯，将他拖得更近，让自己的阴茎可以更深地进入他的身体。他挑逗着邓布利多，嘲讽着他，同时全程与安东保持着视线接触。邓布利多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这个男人看起来完全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在快感的强烈攻势下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察觉。“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学生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躺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求欢。他们会怎么看你，嗯？”邓布利多发出一声呜咽，摇晃着脑袋，他勃起的阴茎伴着操弄的节奏拍打在腹部，“哦，你喜欢这样？”</p>

<p>格林德沃的视线将安东死死地定在原地。他不敢逃走，不敢移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而邓布利多教授……他看起来美极了。安东一直到这样觉得，但此刻犹然。格林德沃将安东的纠结看在眼里，他咧嘴一笑，锋利而残忍。</p>

<p>“如果整所学校的人都发现了你是个荡货该怎么办呢？嗯？”他耳语道，“ 需要的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你知道这所学校里流言会如何传播。”</p>

<p>邓布利多咬紧了牙关。“闭嘴，该死的……”他喘息道，“我、我就要——”</p>

<p>“哦？”格林德沃低沉地笑了，“等不及了吗？”他又一挺腰，撞上了邓布利多体内的那一点。年轻的教授抬起腰胯，试图让自己凑近格林德沃。“这么热情……很美，是不是？”他看着安东道，而安东只是深吸入一口气，微一点头。</p>

<p>他硬了，硬得发痛。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这一切都是错的，他不应该……格林德沃就在这时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入邓布利多体内，让他们身下的办公桌都吱呀作响，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力度。安东一口咬住了自己的面颊内侧，力道大得他都能尝到铁锈味。邓布利多在呻吟，他能言善辩的教授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只能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反反复复地呢喃着，要格林德沃更快一点，更深一点。他将脸藏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而格林德沃啧了啧嘴，停下了动作，然后双手将邓布利多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p>

<p>“像这样，亲爱的，让我看到你的脸，”格林德沃哄道，“哦，瞧瞧你。乖乖躺好。就是这样。”</p>

<p>接着，格林德沃再次开始毫不留情地操入邓布利多的体内，直到他年轻的教授啜泣出声，粉嫩的阴茎挺立着翘向他自己的腹部。安东可以看到它在不断吐出的淫液，他不该在这儿，但这一刻里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他抽身离开。</p>

<p>格林德沃松开了邓布利多的手腕，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威胁：如果他胆敢再把脸遮起来的话，就不会给他满足，事后也不会照顾他。他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腰胯，指甲掐入他的肌肤，然后猛地挺腰。</p>

<p>“啊……”邓布利多哭叫出声，“哦——该死——”</p>

<p>“哈，你喜欢这样？”格林德沃喘息道，“你喜欢被粗暴对待？你就是为此而生的，亲爱的，瞧瞧你的样子——”邓布利多发出呜咽，而格林德沃又加大了力度。</p>

<p>安东可以准确地观察到邓布利多达到高潮的时刻，他折起脖颈，双唇微分，双眼紧闭，指甲嵌入木质的桌沿，而格林德沃继续说：“——我说得对不对，安东？”同一时间，邓布利多的小穴开始包裹着他痉挛，让他发出闷哼。</p>

<p>当意识逐渐恢复，邓布利多粗重地喘息着，他让自己躺倒在桌面上，腹部的肌肉张弛着，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到平静而满足。</p>

<p>下一秒，格林德沃的话终于印入了他的脑内。</p>

<p>他勾起脖颈向门口望去，他的双眼放大了——他的学生安东·沃格尔，正像石化一般地站在门外，张着嘴，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俩。他的心一沉。</p>

<p>“安东？”他说，声线发颤，“我——唔！”</p>

<p>“看着我，”格林德沃重启了他的动作，“我们之间还没完呢。”</p>

<p>“什么？不——啊……”邓布利多仍处于高潮后过度敏感的状态，格林德沃的阴茎让他止不住扭动身体试图逃离，“盖、盖勒特，”他总算挤出一句，“我们不能——该死，停、停下，唔嗯……抽出来——”</p>

<p>格林德沃充耳不闻，他继续粗暴地使用着阿不思的小穴，寻求他自己的纾解。</p>

<p>“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格林德沃问道，双手掐住邓布利多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让他发出吃痛的喘息声，“他从头到尾都在那儿看着呢。”</p>

<p>“什么？停下！”邓布利多提高了音调，继续试图抽身逃离。</p>

<p>格林德沃发出一声低吼。“哦不，你不敢。”他的阴茎从邓布利多松弛的小穴内滑了出来，但他将邓布利多的腰胯死死掐住，然后将他的身体拖了回来，挺身重新操入那个只等着他到来的小穴。全新的角度让邓布利多哭叫出声，他的阴茎勇气可嘉地试图再次勃起。而格林德沃就快到了，但如果邓布利多再这么不听话地反抗他的话就难说了。</p>

<p>“安东，”他叫道，把安东吓得打了个激灵，“过来。”</p>

<p>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跑，但他的视线黏在办公桌上的邓布利多教授身上，他从没见过如此美丽之物。</p>

<p>在他意识到之前，他的双脚就自动移动了起来。</p>

<p>“不……盖勒特你怎么能——”邓布利多绝望地挣动着。</p>

<p>“安东——”格林德沃咬了咬牙，“我要你帮我按住他。如果必要的话，可以掐住他的脖子。那会让他像只小猫一样听话。”</p>

<p>邓布利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而安东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照做了，他俯视着邓布利多因为羞愧而涨红的脸，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安东，你……我很抱歉——”</p>

<p>“很好，我的男孩。”格林德沃夸赞道。</p>

<p>安东让自己一只手抚过邓布利多教授的胸口，真实的触感就像是一道闪电刺透了他的身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最疯狂的梦境里也不可能想象得出这样的画面，他抓着那人的力度加大了。阿不思发出了一声呜咽，他能做的只有扭过脸去。</p>

<p>格林德沃烦躁地啧了一声，命令道：“安东，让他看着我。”</p>

<p>安东吞咽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扫过邓布利多的脸侧，逼迫他转过来，面朝天花板。他这样看起来无助极了，也迷人极了。安东的阴茎在发痛，他想要，但他不确定格林德沃教授会不会允许。</p>

<p>“很好，”格林德沃说，“非常好。如果他再想反抗，就捂住他的口鼻。现在，扼住他的脖子让他别乱动，”他指导道，“我已经等得够久了。”</p>

<p>安东按照格林德沃说的将双手移动到邓布利多脆弱的脖颈处，他的教授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然后他小心地将双手拱成环状贴近那处温热的肌肤，稍稍施力。他想象着自己用这种亲密无间的方式剥夺对方的呼吸，留下难以掩盖的淤青，他想要……想要看到他的教授走到哪儿带着他留下的痕迹。就好像他是属于他的……</p>

<p>他又打了个激灵，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然后抬起脸来满心期待地看向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的十指抓紧了安东的前臂——气道受到胁迫的本能反应，然而，他没有再挣扎。温顺得像一只小猫，正如格林德沃预判的那样。</p>

<p>“好极了。”格林德沃潦草地将一句表扬送给他听话的学生，然后再次整根没入邓布利多的体内，宽大的手掌控制住了身下人的腰肢。“现在，亲爱的，你会乖乖地接下我给你的全部，对不对？”他用一根手指在邓布利多半勃的阴茎上弹了一下，令那人全身一颤，一声呻吟逸出唇瓣，安东能够通过自己紧贴着对方脖颈的指腹感觉到震颤，“否则我们完事后就会把你自己丢在这儿咯。”</p>

<p>对此，邓布利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哼，而格林德沃温柔地摸了摸他腰腹光滑的肌肤，然后重新掐紧了他的胯部，抽回一些，直到只剩下阴茎的头部留在邓布利多体内，随后再狠狠挺身。他的双眼因为重新顺着脊梁流窜的火花而闭紧。邓布利多确实是完美的。</p>

<p>格林德沃操弄得毫不留情，让办公桌都不断地被撞向安东的方向。邓布利多竭尽全力也只能浅浅地喘息。安东的力度没有大到完全切断空气供给，尽管他想要这么做——光是想象邓布利多满脸通红地在他身下窒息哽咽的画面就让他呼吸微滞——但他是做不出来的。这样就足够了，看着邓布利多的双眼无助地扫过整间办公室，徒劳地寻找逃生的可能，安东感到自己的裤子更紧了一些。</p>

<p>那双碧蓝的眼睛遇上了安东的视线，羞耻和欲望同时烧过他的脸颊，他闭上了双眼。安东的手指在同一时间收紧了，令阿不思发出窒息的呜咽，他知道安东想要什么。他想要自己睁开眼，看着他自己被操，看着格林德沃……以及安东有多乐在其中。</p>

<p>这会让他生不如死，但邓布利多还是照做了。</p>

<p>他看到安东带着混合了饥渴和好奇的神情紧盯着他，看到格林德沃仰起头疯狂地挺动腰胯。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阳具在他的甬道内抽送，还有男孩箍住他脖颈的双手——沃格尔多少岁了来着？该死的，他不想知道——令人作呕的羞耻感和无力感汇聚在他的腹内。而他除了表现得乖巧听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p>

<p>格林德沃开始伴随着他的一下下挺动发出呻吟，享受着邓布利多热情似火的小穴裹着他阴茎的绝妙感受。他就要到了，但他需要更多。</p>

<p>“安东，”他从咬着的牙间挤出命令，“让他给我夹紧。”</p>

<p>让他夹紧？这要怎么做到？安东的视线慌张地扫过邓布利多周身，然后抬起头来用问询的目光望向格林德沃。</p>

<p>“赶快！”格林德沃骂道。</p>

<p>情急之下，安东的视线落到了邓布利多粉色的乳头上——一个硬硬的小凸点在他半开的衬衫之下隐约可见。他是不是只需要让邓布利多的身体紧张起来就行了？他伸手，毫无预警地将指甲掐入那处敏感的肌肤，然后用力揉捏。邓布利多尖叫出声。</p>

<p>“对！对——就是这样！”格林德沃再次操入邓布利多，然后停滞，浑身一颤。精液注入体内的感受令阿不思发出呜咽。格林德沃闭紧了双眼，享受着邓布利多的身体带给他的天堂般的感受。等他将自己软下来的性器从邓布利多湿滑的小穴抽出来的时候，阿不思可以清晰感到他的每一寸，感到涌出的润滑液和精液顺着他的臀瓣滴落，令他忍不住震颤。安东的手指仍然流连于他的乳头，但力道温柔了许多，在那粉色的小点周围绕着圈，几乎像是在抚慰他。</p>

<p>“我们该拿你怎么办呢，安东？我们总不能让你——”格林德沃将安东拉入怀中，隔着校裤捂住了他的勃起，安东发出一声惊呼，“这副样子离开，你说是不是？”安东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他浑身都在微微发颤，他不习惯被别人这样关照，对任何陌生的触碰都过分敏感。他觉得自己可以直接这样射出来，只可惜格林德沃有别的想法。</p>

<p>阿不思挣扎着试图支起身体，他开始觉得又冷又难受了，背后的桌面磕得他生疼，但他就在这时听到格林德沃说：“用他的嘴如何？”</p>

<p>他的双眼放大了，他扭头看到安东快速点点头，视线依然黏在邓布利多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p>

<p>“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应该看过色情作品了吧？你知道该怎么做。”</p>

<p>邓布利多虚弱地摇摇头。“不。盖勒特，拜托。他还是个孩子，我们是他的老师，我们会因此失去——”</p>

<p>格林德沃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颚，他脸上的微笑依旧锐利而残忍。邓布利多听到脚步声，安东绕过办公桌，回到邓布利多的脑后。</p>

<p>“把头仰起来，”格林德沃指示道，“阿不思，你知道怎么做。”</p>

<p>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格林德沃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的语调轻柔而危险。“不要？”</p>

<p>他的指尖滑过邓布利多的身体，一只手圈起他的阴茎。格林德沃慵懒地用另一只手抚过他的下腹、胯部和大腿内侧。他扫过邓布利多的阴囊，令那人猛地一弹，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他的皮肤在触碰之下仍然太过敏感。</p>

<p>这里发生的事简直太糟糕了，但最糟糕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罪恶、暗黑的一部分——确实想要这个。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p>

<p>“不要……”他试图说，但却被喘息模糊了。</p>

<p>“说谎。”格林德沃勾起嘴角。他的手指套弄着邓布利多的阴茎，然后坏心眼地握住了根部。</p>

<p>“不、不——盖勒特，求求你，”邓布利多请求道，虽然他内心知道将会发生的是什么，“我不能……”</p>

<p>然而，格林德沃只是对着他咧嘴一笑，随后便俯下身，将邓布利多的阴茎纳入口中。年轻的教授在要命的湿热包裹住他的时候浑身发颤。格林德沃了解他，深知如何让他发出尖叫。很快，他就感觉要到了，就要到了，但还差一点点。他发出恳求，而格林德沃掐准了时机撤开身。</p>

<p>“你想要射吗，亲爱的？”他用甜腻的语调问道，“你知道该怎么做。”</p>

<p>“去你的，”邓布利多咒骂道，而格林德沃再一次向他的阴茎俯下身，“哦，该死——”他挺起腰胯，绝望地试图够到某样东西——某样他知道他只有屈服才能得到的东西。</p>

<p>安东将他的双手手腕死死按在桌上，让他没办法逃离格林德沃，只能躺在那儿承受快感的侵蚀。他的双眼都溢满了泪花，又一次在即将高潮的时候被格林德沃的一根手指残忍地抵住了马眼。即将勃发的性器被堵住的疼痛令他哭叫出声。</p>

<p>“我会做的！”他叫道，“只要——该死，我会做的——求你停手……”</p>

<p>“这就对了，”格林德沃愉悦地啧了啧嘴，“这也没有那么难嘛，是不是？”他继续握住邓布利多阴茎，直到他再次冷静下来。这回，泪水当真从他的脸颊滑落了，为什么……他明明就要到了，为什么他要……</p>

<p>等他冷静下来之后，邓布利多收起双腿踩在桌面上作为支点，让自己的脑袋从桌沿垂下，与安东腿间的勃起对齐。他就要让一名未成年的男孩操自己的喉咙了——该死的，他即将为自己的一名学生口交。</p>

<p>“我恨你。”他对格林德沃说。他在安东解开裤带时湿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p>

<p>格林德沃只是冲他微笑。“哦，我知道，亲爱的，”他用手背抚过邓布利多的脸颊，温柔地好似爱抚，“我知道。但现在，张开你的嘴。”</p>

<p>邓布利多没有其他选项，他感到安东的手指按进他的口中，将口水抹在他的唇上。安东将手指按入更深处，探索着邓布利多的口腔，逗弄着舌头，直到他抵到了邓布利多的咽喉，让他噎得咳嗽。</p>

<p>格林德沃咂嘴道：“拜托，你的能耐远不止如此吧？你忍心不让这孩子尽尽兴吗？”</p>

<p>阿不思瞪了格林德沃一眼，但他只是吞咽了一下，然后再次张开了嘴。</p>

<p>“去吧，安东。他为你准备好了。”</p>

<p>下一秒，邓布利多感到安东的阴茎抵上了他的唇，然后进入了他的口腔。他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将感受阻隔在表层。他放松下颚，让安东完全填满他，然后在那孩子顶上咽喉的时候作好准备承受咽反射。安东在喘息间咒骂出声。这孩子可能从没体会过进入口腔内部的感受，邓布利多的心中闪过一丝愉悦，然后又为自己正在对一名学生做的事感到恶心反胃。</p>

<p>紧接着，安东开始缓慢地移动了起来。邓布利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呼吸上，配合对方顶弄的节奏汲取空气，他不让自己去思考正在发生什么，不去想阻塞他呼吸的是什么，这是唯一能让他不当即崩溃的策略。安东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邓布利多知道他快到了，他试着运用他的舌头——安东哭叫出声，看起来他成功了——然后格林德沃轻柔的呢喃传入了他迷蒙的大脑，提醒他旁观者的存在。</p>

<p>“你别想离开我。”他低声喃喃道，一只手穿入邓布利多的发间。年轻的教授睁开眼时带着一丝困惑，然后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令他瞬间陷入恐慌。</p>

<p>“我会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p>

<p>格林德沃并没有真的使劲，但口中安东的阴茎本就让他难以呼吸了。“你还好吗，宝贝？”明知邓布利多说不了话，格林德沃还是用调侃的语调问道。邓布利多无法开口，无法反抗，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但这引起的震动让安东骂了一声“操！”然后开始加快速率，无情地进出邓布利多的口腔。</p>

<p>“快到了？”格林德沃看着安东问道，那可怜的孩子忙不迭地点头，“多快？”</p>

<p>“就、就要——”安东喘息道，“就是这样。唔嗯……对，就是这样！”</p>

<p>而格林德沃开始从外部揉搓起了邓布利多的咽喉，用邓布利多自己的身体按摩着安东的性器。</p>

<p>邓布利多从没有感到如此彻底地无助过。</p>

<p>安东快速摆动的腰胯瞬间停驻了，他垂下的头发遮掩了他的面容，但邓布利多看得到他大张着嘴，感觉得到精液灌入口腔的熟悉感受。这是他可以承受的，他做得到，直到——格林德沃捏住了他的鼻子。</p>

<p>邓布利多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弹，在桌面上绝望地扭动起来，但他挣脱不了。当格林德沃的另一只手在他的颈间收紧，恐慌感将他淹没了。他做不到，他需要呼吸，他需要格林德沃允许他呼吸。他甚至都无法求饶，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徒劳地挣扎和承受。他被呛得咳嗽，像这样他咽不下去，他恐慌极了，也害怕极了。</p>

<p>安东的阴茎仍在他的口内搏动，他不抽出去，格林德沃也不愿放过他。他被堵住的口中发出无助的咕噜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喘不过气，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也开始变暗。阿不思抬头看向格林德沃的脸，看到他上扬的嘴角——他在享受这一幕，这个混蛋。他在说这些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邓布利多都已经无法理解了。</p>

<p>阿不思努力控制住他的咽反射，让咽喉放松下来，吞下安东的精液。他想，如果他吞下去的话，或许格林德沃会让他呼吸的。邓布利多咽喉的拼命收缩显然为安东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他呻吟着捧起邓布利多的脸颊。或许纯粹是因为求生欲，他奇迹般地吞下了安东射进来的全部。</p>

<p>“很好，”格林德沃喃喃道，“非常好。”他鼻子和脖子上答应压力同时减轻了。安东将自己软下来的性器从邓布利多的口中抽了出来。邓布利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被打湿了，他一边用颤抖的手抹去泪水，一边反复吸入大口的空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说话，他的嗓子被虐待得生疼，但他还是决定一试。</p>

<p>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格林德沃的手就再次裹住了他的阴茎——它因为刚才的磨难已经软了下来——然后开始上下撸动。</p>

<p>“不要。”邓布利多破碎地呻吟道。</p>

<p>“不要？我可不能就这么丢下这副模样的你。你看，你把我们服务得那么好。”</p>

<p>“我不想要，”邓布利多啜泣道，“不想要这样……”</p>

<p>“嘘——”格林德沃请哄道，“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只需要躺着放轻松就好。”</p>

<p>“我不能——啊……”</p>

<p>格林德沃的手指在套弄着他的阴茎，触碰的方式刚刚好。才经历了格林德沃和沃格尔对他做的事，他的阴茎已经又开始抬头了。他感到眩晕，意识时明时灭，他的大脑自顾自地萦绕于格林德沃刚说的话。他做得很好，他说。邓布利多摇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倒回了桌面。</p>

<p>安东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用比格林德沃的更温柔地方式触碰他，揉搓他的乳头和胸部的肌肉。阿不思知道这应该让他感觉羞耻，这是错误的，但他却只是一阵阵地颤抖，身体自行放松了下来。事后他一定要杀了格林德沃，他会纠正这一切的，但是现在……现在他只是感觉很舒服。</p>

<p>“就是这样，亲爱的，”格林德沃用低沉的嗓音喃喃道，温柔得与几分钟前几乎判若两人，“你想要什么？告诉我。”</p>

<p>邓布利多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只想要他们继续像这样触碰他，只是奢求他们温暖的手掌遍及周身的安全感，只想让所有的伤痛停下来……</p>

<p>“求你……”邓布利多呻吟着开口，“求你不、不要……”</p>

<p>“不要什么，甜心？”</p>

<p>“……不要停。”</p>

<p>格林德沃的脸被点亮了，他的嘴角扯起一个微笑。“哦，这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停的。”</p>

<p>阿不思打了个激灵，他不确定这句话是承诺还是威胁。据他对格林德沃的了解，大概率两者皆是。但他会在坏事发生前叫停这一切的，他对自己这样保证。他已经被羞辱得够多了，轻视得更久了，他会结束这一切的。将来，他会的。</p>

<p>格林德沃的双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爬，让温暖的火花淌过他的脊梁。那双手最终落定在他的腹部。阿不思知道他不该乱动，但他还是禁不住挺身凑向对方，他需要这份温存。他的嗓子依然灼痛，眼里还含着泪水，但当格林德沃用他柔软的手掌抚慰他的时候，这一切都更容易被忽略。</p>

<p>有什么东西在搔挠着他的脸颊，他注意到那是安东的发丝。这孩子俯下身，托起邓布利多的下颚以便更好地亲吻他，男孩湿润的唇覆上了他的。只是这样的话，他做得到。当安东轻轻舔过他的下唇，他的教授自动回应了他，为他的学生分开双唇。这个吻温暖而缓慢，配合着格林德沃对他阴茎的慵懒摩挲和安东的手在他胸口的揉捏，就足以把他逼疯了。</p>

<p>安东舔入更深处，邓布利多感觉得出他的青涩，但他经验不足的部分，他用他的激情填补了。邓布利多无言地教给他该怎么做——他用牙齿捉住了安东的下唇，轻轻吸吮，让安东发出了一声低喘。格林德沃的动作骤然加快了，邓布利多呻吟出声，他现在能做的只剩下将自己的喘息喷吐入安东的口中，男孩向他微微一笑。邓布利多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让快感席卷过他的周身。</p>

<p>一阵暖意自下体处流淌开去，淌过所有安东和盖勒特正在触碰他的地方。他就要到了，他的身体从来无法抗拒格林德沃，而安东捧起了他的脸颊，在他释放在格林德沃手中的同时极具占有欲地亲吻他。</p>

<p>“美极了。我永远也看不够。”格林德沃对安东喃喃道，“看看他这副表情——”</p>

<p>邓布利多仍然迷失在快感的浪潮中，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触碰他哪里。他放任自己的思想漂浮在高潮的余韵中。眩晕感加强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扔在桌面上的破布娃娃。他盯着天花板重重眨眼，试图让自己的意识回归当时当刻。</p>

<p>然后，他意识到，格林德沃没有停下。</p>

<p>那人继续爱抚着邓布利多的阴茎，让他难受得挣扎扭动起来，试图逃离格林德沃的手指。他才刚刚高潮，敏感到受不起任何触碰。疼痛硬生生地撕开了快感的迷雾。</p>

<p>“停……停！”他哀叫道，“太、太多了……”</p>

<p>“停？”格林德沃的微笑是残酷的，“我清楚地记得你刚才还求着我不要停下。”他扭头对那男孩说，“好好学着点，安东。”</p>

<p>“不、不——哦，该死——”</p>

<p>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了他的后穴，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的体内搜寻着他熟识的那一点，然后恰到好处地勾起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邓布利多的身体猛地一弹，他做不到的……滚烫的泪水灼烧过他的脸颊。之前的感觉那么好，他只想要痛苦终止，但是现在却……为什么……</p>

<p>“唔……不！”格林德沃摁住了他的身体，一条手臂按在他的腹部，将体重压在他的身上，让他难以呼吸，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他体内移动着，密集地攻击着那要命的一点，不给邓布利多片刻喘息。</p>

<p>阿不思绝望地挣扎着，现在格林德沃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他保持静止了，他只想要逃离。他的双手指甲抓挠着光滑的桌面，试图找到什么支点，却什么也摸不到。他越挣扎，格林德沃就越强硬。</p>

<p>他不认为自己还能再射一次，但是体内的压力在不断增加、增加……直到达到顶峰，他不可思议地又一次高潮了。熟悉的感受冲刷过他的身体，让他发出凄厉的尖叫，但他的阴茎没能射出任何东西。高潮像是从他的身体最深处被撕扯了出来，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p>

<p>但更令他惊恐的是，格林德沃只是哼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着他的动作，对邓布利多脸上的泪水视若无睹。阿不思的手摸到了格林德沃的手臂，他推了推，却没法把人推开。他惊惶地四处张望，搜寻着任何逃生的可能。</p>

<p>他的目光落在了安东的身上，那孩子正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格林德沃的动作，看着他把阿不思逼疯。</p>

<p>“安东……”他哀求道，“求求你。求你帮帮我。”</p>

<p>安东缓慢地抬眼对上阿不思的视线。“我不觉得我想要这么做，邓布利多教授。”</p>

<p>阿不思闭上双眼，更多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伴随着格林德沃手指的每一次运动，他都感到疼痛在减轻，而快感在卷土重来。“救……”他耳语道，“救命。”</p>

<p>他没有得到回应。安东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阿不思再一次勃起的阴茎上。</p>

<p>“我想知道我能带给你多少次高潮，”格林德沃兀自喃喃道，邓布利多的痛呼对他来说就像是可以忽略的背景音，“我们之前的记录是三次。嗯，那可远远不够。我们可以做得更好。”</p>

<p>“不要……”阿不思虚弱地抗议道，“你会杀死我的！”</p>

<p>“那真是一种绝佳的死法啊。”格林德沃笑道，因为压制邓布利多的挣扎而有些气虚，但他的力道却不减反增，“你说是不是啊，安东？”</p>

<p>邓布利多在格林德沃的手指又一次狠狠戳刺的时候闭紧了双眼，疼痛和快感还有格林德沃的声音都在他的脑内混成了一潭泥沼。他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求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可以承受多少，但格林德沃似是下定了决心要得到这个答案。</p>

<p>阿不思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混乱的发烧梦，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格林德沃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和电击一般的可怕快感。他数不清格林德沃让他高潮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过去了多少时间。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副用尽的皮囊，完全瘫软，动弹不得。</p>

<p>上方的某处传来格林德沃的叹息。“我的男孩，我想这就是他的身体的极限了。”他戳了戳阿不思软下来的阴茎，令他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痉挛，又一声痛苦的呼救从他的唇间泄出，但却轻得几乎听不见。格林德沃轻声安慰着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几次了？”</p>

<p>“差不多十次了。”安东的声音从房间的某个地方传来。邓布利多颤抖了一下，在桌上不安地扭了扭，无法分辨出来那些声音来自哪里，也听不懂他们的意思。他感到寒冷而慌张，他急需关照，急需安慰，然而那两人的存在却在离他远去。</p>

<p>“你一个人回宿舍没问题吧？”格林德沃拍了拍沃格尔的肩膀。</p>

<p>“没事的，先生，”安东答道，“如果您能为我写张便条解释晚归的原因就更好了。”</p>

<p>“没问题。让我找支笔——”阿不思在桌上发出呻吟，“——嘘，亲爱的，马上。笔……还有纸……”阿不思听到格林德沃书写的声音，“给你，安东。我们可以……”他的声音轻了下去，视线瞥向瘫软在桌面上的邓布利多，安东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另外再找个时间，”他喃喃道，“我还知道很多能令他尖叫的方式。”</p>

<p>安东吞咽了一下，点点头。“好的，先生。”</p>

<p>“走吧。”格林德沃勾起嘴角。</p>

<p>安东听话地溜出虚掩的门，回到漆黑的走廊上，但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在阴影里屏息凝神地盯着室内的二人。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是一段关系的终结。因为……邓布利多肯定不会原谅这个人的，对吧？</p>

<p>送走安东后，格林德沃捋过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自己身后一团糟的人。</p>

<p>“亲爱的。”</p>

<p>邓布利多抽泣了一声。</p>

<p>“好了，都结束了。”格林德沃缓缓地托着邓布利多的后腰扶他坐起来。</p>

<p>刚坐起来时，阿不思的视线发黑，隔了几秒后才逐渐恢复。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破碎了，他不认为自己还能再感到快感了。他攀附着格林德沃的脖颈作为他唯一的支点，这种接触令他既反胃又安心。</p>

<p>“嘘……没事了。你站得起来吗？”</p>

<p>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他……他不确定。</p>

<p>“撑着桌子，好吗？”</p>

<p>邓布利多思索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点头。格林德沃帮他挪动身体，直到他的脚尖触及了地面。他的膝盖几乎立即就软了下去，他必须揪住格林德沃的领口才不至于跌倒。格林德沃亲了亲他的前额，然后引导着他扶住了桌沿。</p>

<p>“我来帮你穿衣服，好吗？”格林德沃轻道。</p>

<p>阿不思一点头。当格林德沃转身离开，独自站立的阿不思感觉整间房间都在旋转，直到对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手里拿着他的衬衫。他帮他穿衣，光是布料贴着肌肤的感觉就几乎太超过了，但他总算感觉温暖了一些。他的身上依然因为汗水、精液和泪水而湿滑黏腻，他觉得自己恶心极了，他扶着格林德沃的肩再次发出一声啜泣。</p>

<p>“好了好了，这就没必要了吧？这可都是你自找的。”</p>

<p>阿不思抬起脸来看向对方，他知道格林德沃说的没错。这都是他的错。他点了点头。他不应该挑逗格林德沃，不应该请求更多的。</p>

<p>“我很抱歉，”他耳语道，他破碎的嗓音听起来都不像他自己的了，“但是我、我……我没想……”</p>

<p>“我知道、我知道。嘘——”格林德沃的拇指搭上了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的眼里闪烁着某种近似怜悯的神色，又或者是嘲讽？他将拇指扫过阿不思的脸颊，为他掸去泪水。这一熟悉的举动令阿不思感到无比安慰。</p>

<p>“没事了，阿不思。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p>

<p>阿不思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他不该这么蠢的。下一次他会做得更好的。他知道他想要被拥抱，想要被触碰，想要被爱。他看向面前人，寻求着安慰和温情，他只想要听对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p>

<p>“哦，亲爱的，”格林德沃的嗓音轻柔而魅惑，“你不觉得这是你应得的吗？”</p>

<p>邓布利多颤抖着，更多的泪水溢出眼眶。他感到空虚，他需要格林德沃填补他的空白，但他……他不值得。他摇了摇头。阿不思只希望自己能像格林德沃拾起他满地的衣物一样轻易拼凑起自己的碎片。然而，他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开始。</p>

<p>格林德沃抓着他的下颚，望入他的眼中，寻找着一丝清明，一点他理解自身处境的迹象，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令他醉心的雾海。</p>

<p>他怜爱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轻松地道：“没事。我确定你下次会做得更好的。”尽管他不确定邓布利多能否理解他说的话。“来吧，让我送你回去。”</p>

<p>格林德沃搀扶起邓布利多虚软的身体，领着他向外走去，无视了走廊拐角处一闪而过的黑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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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Dec 2023 09:09: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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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惩罚时间 (GGA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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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练车 #TopGellert&#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e3670&#xA;&#xA;盖勒特时不时伸手探向下方，爱抚阿不思柔软的发鬈，送给他几句赞美。阿不思太过渴求他的关注，只是这些细微的接触就足以让他叹出细小的呻吟，誓要勾走他的注意力。对此，格林德沃并不怪他。&#xA;!--more--&#xA;毕竟，他刚一回家就用一根按摩棒装点了他的生日礼物，将他扩张到极致的同时，给他一点可以聊以自慰的东西。只是，他的这一举措显然快把对方逼疯了，从他纯白的内裤逐渐变深的部位就可以看得出来。&#xA;&#xA;邓布利多眉头紧皱，格林德沃可以想象他的双眼在黑色的蒙眼布后闭紧的样子。他又在呻吟了，声音高昂而悦耳。他的臀部又一次向空气中高高抬起，寻求不会到来的纾解。&#xA;&#xA;盖勒特猛地扯起手中的牵引皮绳，毫无预警的暴力让阿不思发出一声惊呼，脑袋顺从地向后扬起，让盖勒特得以看清他脖颈里可爱的宝蓝色项圈，很衬他的瞳色——如果他的眼睛没有被蒙住的话。&#xA;&#xA;“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亲爱的？”&#xA;&#xA;阿不思将唇咬得鲜红，脸上的红晕企及了双耳，一路蔓延到了前胸。他双腿的肌肉都绷紧了。“快、快到了。”他急促地喘息道。&#xA;&#xA;格林德沃骄傲地微笑，虽然阿不思并看不到。“是吗？你想要吗？”&#xA;&#xA;回应他的呻吟动听得简直天赐，阿不思的腰胯不自觉地扭动着。“想……想的，求你。”&#xA;&#xA;格林德沃一手扯着项圈，一手召来了遥控器。这是他今夜第五次在邓布利多即将获得纾解的前一刻按下开关，关停了按摩棒。&#xA;&#xA;阿不思呻吟出声，他的胯部耸动着，发出含混的恳求。盖勒特轻轻哄着他，抚摩他汗湿的发，看着他下意识地凑向盖勒特的抚触，用前额轻拱他的手心。简直完美。&#xA;&#xA;“就再来一次，亲爱的，最后一次。我保证下一次就让你射。”&#xA;&#xA;他的呼吸伴着震动的节奏吸入呼出，竭尽全力试图保持自制。一秒过后，他喘息道：“好，好的。”&#xA;&#xA;盖勒特再次扯起皮绳，令阿不思发出窒息的呜咽。“你何不坐到我身上来呢，Liebling？”&#xA;&#xA;话音未落，阿不思已经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使不上劲。他茫然地摸索着盖勒特的方位，而格林德沃只是温柔地用皮绳引导他倒进自己怀里，骑在自己的一条大腿上。&#xA;&#xA;“就是这样。”他满意地喃喃道，一只手滑入了盖勒特的内裤之下。梅林，那层布料已经湿透了。格林德沃也已经硬了好一阵子了，光是想象操入他这么湿成这样的——&#xA;&#xA;“盖、盖勒特……”阿不思唤道，在空气中摸索着盖勒特的脸庞，“拜托？”&#xA;&#xA;“双手放到背后，”他指示道，“听话。”&#xA;&#xA;阿不思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但他照做了，将手紧紧地背到身后。&#xA;&#xA;“很好，”他夸赞道，手指蹭过阿不思的小穴，他那里也在颤抖，“非常好。”&#xA;&#xA;格林德沃再次操纵手里的遥控器，让按摩棒恢复工作。邓布利多即刻便有了反应。&#xA;&#xA;“哦——哦，梅林……”他叫道，胯部在盖勒特的大腿上急切地蹭动着。&#xA;&#xA;格林德沃将手指抵上了他爱人微分的唇，邓布利多因为突然的触碰畏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张开了嘴，然后哼哼着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吸吮，直到他抽出了手指，揪着对方的发与他深吻。&#xA;&#xA;格林德沃将他空着的手塞进阿不思的内裤里，套弄他的阴茎。&#xA;&#xA;阿不思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同时顺从地将双手继续背在身后，摆动腰胯用他的大腿产生的摩擦排遣积蓄的欲望。按摩棒继续在他的体内发出震动的蜂鸣，很快便让他颤抖着逼近了顶峰。&#xA;&#xA;格林德沃将亲吻转向阿不思敏感的脖颈，然后照着锁骨上方的一块苍白漂亮的肌肤咬了下去。最终，是疼痛让阿不思达到了高潮。他的后穴痉挛着，有节奏地夹紧了体内的玩具，同时涌出的精液打湿了他的内裤和格林德沃的裤子。他的脊梁弯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脖颈向后折起。盖勒特观赏着他被快感攻陷的全程，看着他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缓缓地从高峰滑落，想象着那双被蒙住的蓝眸失神的瞬间。&#xA;&#xA;他让按摩棒继续运作了几秒，欣赏着邓布利多颤抖的身躯——此刻是因为过度刺激和渴求已久的高潮荡漾开去的余韵。但最终，阿不思的一声太过可怜的呻吟终于让盖勒特心软了。&#xA;&#xA;刚把玩具关掉，他的爱人就瘫软了下来，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般。盖勒特解开了他的蒙眼布，抬手爱抚他的头发，温柔地引导他将头枕在自己的肩上。&#xA;&#xA;“你不需要开口回答，”盖勒特在几秒的休憩后说道，“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可以。好吗？”&#xA;&#xA;阿不思慢慢地点了点头。&#xA;&#xA;“我有伤到你吗？”&#xA;&#xA;他摇了摇头，但格林德沃还是准备过会儿为他检查一番，他们都不是年轻人了。&#xA;&#xA;“你喜欢吗？”&#xA;&#xA;又一个点头，这回相当坚决。盖勒特轻轻一笑，将一个吻印上他的脖颈。&#xA;&#xA;“你想不想躺到沙发上来，和我一起看一会儿报？”他邀请道。&#xA;&#xA;阿不思的掌心隔着裤子按了按盖勒特肿胀的性器，令他发出一声低哼，挺腰凑向对方的抚触。&#xA;&#xA;“你会不会躺不到十分钟就忍不住上我？”阿不思懒洋洋地调侃道。&#xA;&#xA;格林德沃勾起嘴角，双手在阿不思的背后上下抚摩着。“有可能，”他承认道，“但我保证我会很温柔的。”&#xA;&#xA;他能感到邓布利多贴着他皮肤的嘴角上扬。“嗯……好吧。这听起来不错。”他扭过头，亲吻他的爱人，“生日快乐。”&#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B%83%E8%BD%A6"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练车</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e3670">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8e3670</a></p>

<p>盖勒特时不时伸手探向下方，爱抚阿不思柔软的发鬈，送给他几句赞美。阿不思太过渴求他的关注，只是这些细微的接触就足以让他叹出细小的呻吟，誓要勾走他的注意力。对此，格林德沃并不怪他。

毕竟，他刚一回家就用一根按摩棒装点了他的生日礼物，将他扩张到极致的同时，给他一点可以聊以自慰的东西。只是，他的这一举措显然快把对方逼疯了，从他纯白的内裤逐渐变深的部位就可以看得出来。</p>

<p>邓布利多眉头紧皱，格林德沃可以想象他的双眼在黑色的蒙眼布后闭紧的样子。他又在呻吟了，声音高昂而悦耳。他的臀部又一次向空气中高高抬起，寻求不会到来的纾解。</p>

<p>盖勒特猛地扯起手中的牵引皮绳，毫无预警的暴力让阿不思发出一声惊呼，脑袋顺从地向后扬起，让盖勒特得以看清他脖颈里可爱的宝蓝色项圈，很衬他的瞳色——如果他的眼睛没有被蒙住的话。</p>

<p>“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亲爱的？”</p>

<p>阿不思将唇咬得鲜红，脸上的红晕企及了双耳，一路蔓延到了前胸。他双腿的肌肉都绷紧了。“快、快到了。”他急促地喘息道。</p>

<p>格林德沃骄傲地微笑，虽然阿不思并看不到。“是吗？你想要吗？”</p>

<p>回应他的呻吟动听得简直天赐，阿不思的腰胯不自觉地扭动着。“想……想的，求你。”</p>

<p>格林德沃一手扯着项圈，一手召来了遥控器。这是他今夜第五次在邓布利多即将获得纾解的前一刻按下开关，关停了按摩棒。</p>

<p>阿不思呻吟出声，他的胯部耸动着，发出含混的恳求。盖勒特轻轻哄着他，抚摩他汗湿的发，看着他下意识地凑向盖勒特的抚触，用前额轻拱他的手心。简直完美。</p>

<p>“就再来一次，亲爱的，最后一次。我保证下一次就让你射。”</p>

<p>他的呼吸伴着震动的节奏吸入呼出，竭尽全力试图保持自制。一秒过后，他喘息道：“好，好的。”</p>

<p>盖勒特再次扯起皮绳，令阿不思发出窒息的呜咽。“你何不坐到我身上来呢，Liebling？”</p>

<p>话音未落，阿不思已经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使不上劲。他茫然地摸索着盖勒特的方位，而格林德沃只是温柔地用皮绳引导他倒进自己怀里，骑在自己的一条大腿上。</p>

<p>“就是这样。”他满意地喃喃道，一只手滑入了盖勒特的内裤之下。梅林，那层布料已经湿透了。格林德沃也已经硬了好一阵子了，光是想象操入他这么湿成这样的——</p>

<p>“盖、盖勒特……”阿不思唤道，在空气中摸索着盖勒特的脸庞，“拜托？”</p>

<p>“双手放到背后，”他指示道，“听话。”</p>

<p>阿不思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但他照做了，将手紧紧地背到身后。</p>

<p>“很好，”他夸赞道，手指蹭过阿不思的小穴，他那里也在颤抖，“非常好。”</p>

<p>格林德沃再次操纵手里的遥控器，让按摩棒恢复工作。邓布利多即刻便有了反应。</p>

<p>“哦——哦，梅林……”他叫道，胯部在盖勒特的大腿上急切地蹭动着。</p>

<p>格林德沃将手指抵上了他爱人微分的唇，邓布利多因为突然的触碰畏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张开了嘴，然后哼哼着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吸吮，直到他抽出了手指，揪着对方的发与他深吻。</p>

<p>格林德沃将他空着的手塞进阿不思的内裤里，套弄他的阴茎。</p>

<p>阿不思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同时顺从地将双手继续背在身后，摆动腰胯用他的大腿产生的摩擦排遣积蓄的欲望。按摩棒继续在他的体内发出震动的蜂鸣，很快便让他颤抖着逼近了顶峰。</p>

<p>格林德沃将亲吻转向阿不思敏感的脖颈，然后照着锁骨上方的一块苍白漂亮的肌肤咬了下去。最终，是疼痛让阿不思达到了高潮。他的后穴痉挛着，有节奏地夹紧了体内的玩具，同时涌出的精液打湿了他的内裤和格林德沃的裤子。他的脊梁弯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脖颈向后折起。盖勒特观赏着他被快感攻陷的全程，看着他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缓缓地从高峰滑落，想象着那双被蒙住的蓝眸失神的瞬间。</p>

<p>他让按摩棒继续运作了几秒，欣赏着邓布利多颤抖的身躯——此刻是因为过度刺激和渴求已久的高潮荡漾开去的余韵。但最终，阿不思的一声太过可怜的呻吟终于让盖勒特心软了。</p>

<p>刚把玩具关掉，他的爱人就瘫软了下来，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般。盖勒特解开了他的蒙眼布，抬手爱抚他的头发，温柔地引导他将头枕在自己的肩上。</p>

<p>“你不需要开口回答，”盖勒特在几秒的休憩后说道，“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可以。好吗？”</p>

<p>阿不思慢慢地点了点头。</p>

<p>“我有伤到你吗？”</p>

<p>他摇了摇头，但格林德沃还是准备过会儿为他检查一番，他们都不是年轻人了。</p>

<p>“你喜欢吗？”</p>

<p>又一个点头，这回相当坚决。盖勒特轻轻一笑，将一个吻印上他的脖颈。</p>

<p>“你想不想躺到沙发上来，和我一起看一会儿报？”他邀请道。</p>

<p>阿不思的掌心隔着裤子按了按盖勒特肿胀的性器，令他发出一声低哼，挺腰凑向对方的抚触。</p>

<p>“你会不会躺不到十分钟就忍不住上我？”阿不思懒洋洋地调侃道。</p>

<p>格林德沃勾起嘴角，双手在阿不思的背后上下抚摩着。“有可能，”他承认道，“但我保证我会很温柔的。”</p>

<p>他能感到邓布利多贴着他皮肤的嘴角上扬。“嗯……好吧。这听起来不错。”他扭过头，亲吻他的爱人，“生日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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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Nov 2023 10:28: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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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的世界（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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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xA;&#xA;中段&#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379a4b&#xA;&#xA;盖勒特凑上前，覆上阿不思的唇。人鱼托着他的后脑，以与第一次时截然不同的技巧占据他的唇舌，和他的思想。这个吻温柔得令阿不思禁不住叹入对方的口腔。他能够感觉到盖勒特的唇角依然上扬的弧度。他用舌探索着盖勒特的口腔，舔过人鱼的尖牙，品尝他口中海的味道，直到他感到什么湿滑的东西抵着他腹部。&#xA;!--more--&#xA;他微微撤身，褪去自己的衣物。“你说我们必须‘封印’ 我们的结合。”&#xA;&#xA;“是的，我只是……”人鱼上下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不确定该如何继续。”&#xA;&#xA;阿不思微微一笑。“那就让我试试吧。”他将人鱼向后推去，直到让他躺到了甲板上，然后便跨坐到他的腰部，倾身再次亲吻他。&#xA;&#xA;夹在他们身体之间的异物如期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阿不思用手指收集了一些，随后探向身后，开始为自己扩张。&#xA;&#xA;对于这样尺寸惊人的性器，疼痛恐怕是难免的。对此，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xA;&#xA;盖勒特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他将阿不思推开一些，偏过头去看他在做什么。“你生有泄殖腔？”他惊讶地问道。&#xA;&#xA;“不，”阿不思笑了，“这是……梅林，这太难为情了。这是我……嗯……排泄的地方。”&#xA;&#xA;所幸，人鱼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只是挑起眉毛，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按进了阿不思的身体。“这是你们雌性人类生产的地方吗？”&#xA;&#xA;“不。”阿不思叹了口气。&#xA;&#xA;盖勒特皱起眉头，一脸迟疑。他的手指沿着穴口绕了一圈，总结道：“我进不去的。”&#xA;&#xA;“我觉得可以。”阿不思又呛出一声笑，“温柔一点，用你的手指帮我扩张。”&#xA;&#xA;有冒险精神的人鱼思考了一秒后还是照做了，他缓慢地将两根手指推入阿不思体内。阿不思以前从没有做过这种事，但他做过不少研究，他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做的，那肯定是舒服的。&#xA;&#xA;他的伴侣很有耐心，每当手指变得干涩的时候就再次润滑。当他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盖勒特意外地扫到了他体内的什么东西，令他闷哼出声。&#xA;&#xA;“嗯……再来一次？”他请求道。&#xA;&#xA;盖勒特眨了眨眼，又一次戳上那一点，让阿不思的身体在极致的欢愉中猛地一颤。“对，盖勒特。就是那里。”&#xA;&#xA;很快，他就已经放松到可以让盖勒特用三根手指轻松地进出他的身体了。阿不思深吸一口气，抬起臀部脱离那些手指，然后调整位置重新骑上对方的腰腹。&#xA;&#xA;“让我慢慢来，拜托。”他请求道。&#xA;&#xA;盖勒特跃跃欲试地点点头。“你需要多久都可以。”他承诺道。&#xA;&#xA;阿不思一手撑在身下人的胸口，一手扶着人鱼硕大的性器，缓缓将它纳入自己的身体，尽全力告诫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他被扩张得当的后穴在阻力下拉伸，性器的头部挤了进去，刚刚好卡在他的穴口，进退两难的感受令他头皮发麻。&#xA;&#xA;“唔……”身下的人鱼却在这时轻轻地挣动起来，阿不思颤抖了一下，全身瞬间绷紧，“你、你还需要多少时间？”他可怜巴巴地问道。鱼鳍节奏凌乱地拍动着甲板。&#xA;&#xA;阿不思翻了个白眼。“别动，”他咬牙切齿地道，“梅林的胡子，你为什么要长这么个怪物级别的家伙？”&#xA;&#xA;盖勒特安慰说：“别担心，我听说我们可以为自己的伴侣改变，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xA;&#xA; 阿不思感觉自己的耳朵发烫。“嘘……这种事之后再议。”他闭起眼睛，努力集中精力。他的身体这会儿已经适应了一些，他成功地让自己又下沉了一些，将对方吃得更深。他听到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他能感到凉丝丝的鳍搔挠着他的后背，令他忍不住嘴角上扬。他知道他的伴侣在努力地保持耐性。&#xA;&#xA;虽然耗费了不少时间，但他总算借着人鱼分泌出的大量黏液将他的整个球状的前端全都纳入了体内。他感觉光是这样就已经抵到最里面了。盖勒特的性器最粗的部分牵扯着他穴口的肌肉，挑逗着他的神经。他感到饱胀到极致，就好像体内的每一个器官都遭到了暴力挤压，但又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快感。他咒骂了一声。&#xA;&#xA;人鱼这会儿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抓住了阿不思的胯，毫无预警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令他惊讶地张大了嘴。“我有没有伤到你？”盖勒特歉意地道。&#xA;&#xA;阿不思喘息着摇了摇头。为了确定这种奇异的感受，他开始借着重力慢节奏地起伏起来，迎上盖勒特的挺动。陌生的快感令阿不思震颤不已，因为无论他做什么，体内粗壮的柱体总能蹭到令他脚趾蜷缩的那点。当快感加剧，他的动作也更加放纵。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用加大的幅度和压抑的呻吟来暗示他已经越来越舒服了，请对方放心大胆地继续。然而，他的意思显然没有很好地传递给他的爱人。&#xA;&#xA;“看着我，阿不思，”盖勒特的手掌捧起了他的脸侧，拇指在他的额前摩挲，就像是想要捋平他皱起的眉头，“很……很痛吗？”&#xA;&#xA;当他低下头，只见人鱼正关切地盯着他的脸。阿不思松开自己无意间皱紧的眉头，努力挤出一抹安慰的微笑。&#xA;&#xA;他能感到甲板都在随着他们的动作颠簸，但他太过沉迷，都忘了自己并不在平地上，直到一个格外激烈的浪涛狠狠地击打在他们的一侧船舷上，让他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他俩一同倒向另一侧的船舷。后背撞上木板的瞬间，他只觉得体内的凶器随着惯性猛地钉入了他体内的更深处，让他呛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收缩。&#xA;&#xA;当他再次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他发现人鱼正在好奇地打量着他，嘴唇噘成了一个“哦——”的形状。&#xA;&#xA;“你是喜欢的。”盖勒特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xA;&#xA;“什么？”阿不思明知故问道。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更烫了。&#xA;&#xA;“你喜欢我‘怪物级别的家伙’在你……不能用于生产的地方。”他解释说，脸上依然一本正经，嘴角却禁不住上扬。&#xA;&#xA;阿不思想要说句什么反驳的话，缓和一下羞耻的氛围，但人鱼却在这时抖了抖他的尾巴，坏笑着问道：“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怪物’是怎么交配的？”&#xA;&#xA;不想——求生欲告诉阿不思。看着人鱼挑起的粉色唇瓣之后若隐若现的尖牙，阿不思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在他来得及答复之前，他的伴侣就已经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一秒前还被完全撑满，此刻的空虚几乎难以承受，阿不思从没感受到过这种奇妙的对比。&#xA;&#xA;人鱼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他被一把推向后方，下一秒，他俩一同落入了水中。这就和他们过去嬉戏打闹时一样，只是这回，盖勒特继续抱着他，任由他因为突然接触冰凉的海水而紧张地缠住了对方的身体，双腿在人鱼的身后锁紧。&#xA;&#xA;阿不思有无数该问的问题——人鱼究竟是怎么交配的？你想要做什么？他也需要提醒对方人类溺水的话可是会死的！但他出口的第一个问题却是：“你有过交配的经验？”&#xA;&#xA;“没有，”盖勒特仰躺在海面上，与阿不思面对面，“但我猜就是这么回事。”&#xA;&#xA;这回——阿不思意识到——他是字面意义上地骑在了人鱼的身上，就像是抱紧了救命的浮木。盖勒特的脑袋完全沉入水中，气泡从他的颈侧冒出，他的腮在有效率地“呼吸”着海水。他们与彼此只有咫尺之距，却又像是隔着海面遥遥相望。这一幕是不是在他的某个梦境中出现过？阿不思看得入迷，直到他被猛地拉向下方，在触及海面的前一秒，人鱼仰头破出海面来与他接吻，冰凉的唇此刻尝起来当真是海的味道了。&#xA;&#xA;下一秒，他感到人鱼的双手从他身后掰开了他的臀瓣，然后不由分说便再次挺入他的体内。阿不思的一声急喘打断了他们的亲吻。但是这一回，盖勒特没有给阿不思时间适应，他只是一手揽着他的后背，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xA;&#xA;这个时候，阿不思才意识到人鱼有多强壮。他开始以可怕的速度让阿不思在他的性器上升降，单手就承受了他的全部体重。他自己的臀部拍打在盖勒特尾部的鳞片上，混杂着鱼尾拍击海面的声响，让他的耳畔回荡起过分色情的啪啪声。&#xA;&#xA;盖勒特将吻印上阿不思的肩颈，一边大力地向上挺入他的身体，一边舔舐过他的每一块肌肤。阿不思能做的只有揪紧他的救命稻草，让自己不至于被颠下去。以这个角度，每次插入都能无比精准地正中他体内要命的那一点。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闭上嘴，以防呛入海水，但却止不住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溢出自己的咽喉。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退居后线，只剩下那条强壮的、冰凉的鱼尾在他每次被按向下方时从他腿间高高扬起的奇异快感。&#xA;&#xA;“难以想象你只身闯入大海，就为了来和我交配。”盖勒特凑在他耳边告诉他，然后又仰面沉入水中，调整角度让尾部翘得更高。&#xA;&#xA;“你能怪我吗？”阿不思喘息道，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人鱼的面容在波涛中荡漾，他浅色的发丝四散漂浮，腮部快速地开合着，而他的眼里不再是沉静的海和天，他眼里的海面沸腾了，此刻正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但阿不思并不觉得害怕，他只是有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xA;&#xA;他抱紧了人鱼的上身，感觉他手臂和背部的肌肉在伴随着他的动作而绷紧再松弛。在水里，人鱼几乎承担了全部的体力活，而且还毫不吃力，就好像他不是一个成年人，而只是个布偶，一只玩具，诞生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xA;&#xA;“我很喜欢听你的声音，阿不思，”人鱼喃喃道，几乎被波涛和阿不思粗重的喘息声淹没，“但我还有件事想要带你尝试。”&#xA;&#xA;“什、什么？”&#xA;&#xA;“屏住呼吸。”&#xA;&#xA;“啊……？等……”&#xA;&#xA;下一秒，阿不思便被一把拉入水中，周围的一切全都安静了。他本能地感到恐慌，但当盖勒特用双臂将他锁在胸前，紧紧地环抱住他，他的心也违背理智地安定下来。他们在缓缓下潜，就像是一支上下倒置的华尔兹——只是依然以一种色情的方式与彼此相连。&#xA;&#xA;人鱼就是这样交配的吗？他猜想。&#xA;&#xA;有什么东西在抵着他已经被撑到极致的后穴。对了，那一定是人鱼的结！该死的，阿不思这才记起他的“怪物”伴侣还有这玩意儿。盖勒特不会打算在他体内成结吧？他是不是还记得自己是人类？&#xA;&#xA;阿不思口边吐着泡泡，他想要警告对方他不确定自己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了，但却无法发声。人鱼在浅浅地抽插，让那个逐渐胀大的部分推搡着阿不思穴口的肌肉，就像是在执拗地请求进入。&#xA;&#xA;很快，他的氧气就耗尽了。恐惧让他本能挣扎起来，但即便如此，他本就缺氧的大脑仍在接受快感，简直不可思议。&#xA;&#xA;人鱼就在这时吻住了他，温柔地将氧气送入他的胸腔。阿不思贪婪地回吻向他，急迫地索求着生命力。重新充盈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阿不思……”盖勒特在用人鱼语呼唤他，深情地、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就好像他的名字是一个一戳就破的气泡。&#xA;&#xA;在他睁眼的瞬间，人鱼重启了他们的结合。他意识到盖勒特至此为止都没有真正在操他，但现在，他是来真的了。人鱼摆动胯部，以毫不留情的速度进出阿不思的身体。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让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在震惊中放大，脑内一次又一次地炸开烟花。哦梅林……他的结就要……真的要进来了！&#xA;&#xA;人鱼就在这个时候决定上浮，强有力尾部带着阿不思体内的巨物一同搅动起来，强烈的快感让阿不思眼睛上翻。他抓紧了盖勒特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足以见血。借着水流的阻力，人鱼的结如愿挤入了他的甬道，将他们绑定在一起。即将破出水面的那刻，阿不思弓起身体，发出无声的尖叫，大量的气泡从他忍不住张开的口中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xA;&#xA;他几乎是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被托举出了水面。他感到自己的后背磕到了什么硬物——是他的船，感谢梅林。然而，他的身体依然与人鱼的纠缠在一起进退两难。他双手向后扣住船舷作为支点，然后破口大骂：“盖勒特！你是想溺死我吗？”&#xA;&#xA;而盖勒特只是将他的双手按在船上，鱼尾的末端卷起他的一条腿，然后以结允许的幅度再次抽插起来。阿不思将手攥成了拳头，细碎的呻吟不断被身下粗暴的动作撞击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敏感到极致，即使有人鱼的大量润滑也酸痛不已，但他并不想让盖勒特停下。&#xA;&#xA;“我永远不会放你走……”人鱼说道，声线低沉而危险，抽插得比之前更加用力，他的眼神看起来近乎狂野，提醒阿不思正在与他交媾的并非人类，“我会射在你里面，我会让你成为我的。”&#xA;&#xA;阿不思颤抖着发出呻吟。过度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结固定在原处。人鱼抓住了他的胯，将他拖回到自己的性器上，然后一只手穿入他的发中，逼迫他们更靠近彼此，另一只手探入他们的身体之间，用与身下的暴力截然不同的温柔抚慰着他。&#xA;&#xA;“盖勒特……我已经是你的了。”阿不思在他的唇边叹息道。&#xA;&#xA;这似乎就是盖勒特所需要的全部了。伴随着一声呻吟，他将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阿不思的体内，人鱼搏动的结直接抵着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跟着他的伴侣达到了高潮。在水中射精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接近失禁的感受不能说好，但总体而言，这一定是他得到过最刺激的一次高潮，他的大脑完全空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快感达到了难以言喻的程度。他只记得自己闭紧了双眼，口边不断念着盖勒特的名字。&#xA;&#xA;等他从高峰回落，人鱼仍然没有停止不知是第几波的射精，只是间隔的时间逐渐变长。阿不思只觉得自己腹内饱胀到无以复加。他想象过人鱼的精液会有什么特别的，最后的答案竟然是那惊人的量。盖勒特在热情而潦草地亲吻他，但阿不思迷蒙的大脑只是在庆幸他自己不是人鱼，不必抚养这么一大群鱼卵。&#xA;&#xA;等人鱼的结终于消退，盖勒特将他送回了船上。他浑身都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他自己的精液、盖勒特的精液、海水、海藻和船身上的污泥，但他毫不在意。他摊开手脚仰面躺在了甲板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磨难而时不时颤栗。当然，不介意他全身的污物的还有他的伴侣。人鱼舒舒服服地趴到了他的身上，与他滑溜溜的身体贴合在一起。&#xA;&#xA;后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2ba379a4b]]&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p>

<p>中段</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79a4b">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79a4b</a></p>

<p>盖勒特凑上前，覆上阿不思的唇。人鱼托着他的后脑，以与第一次时截然不同的技巧占据他的唇舌，和他的思想。这个吻温柔得令阿不思禁不住叹入对方的口腔。他能够感觉到盖勒特的唇角依然上扬的弧度。他用舌探索着盖勒特的口腔，舔过人鱼的尖牙，品尝他口中海的味道，直到他感到什么湿滑的东西抵着他腹部。

他微微撤身，褪去自己的衣物。“你说我们必须‘封印’ 我们的结合。”</p>

<p>“是的，我只是……”人鱼上下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不确定该如何继续。”</p>

<p>阿不思微微一笑。“那就让我试试吧。”他将人鱼向后推去，直到让他躺到了甲板上，然后便跨坐到他的腰部，倾身再次亲吻他。</p>

<p>夹在他们身体之间的异物如期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阿不思用手指收集了一些，随后探向身后，开始为自己扩张。</p>

<p>对于这样尺寸惊人的性器，疼痛恐怕是难免的。对此，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p>

<p>盖勒特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他将阿不思推开一些，偏过头去看他在做什么。“你生有泄殖腔？”他惊讶地问道。</p>

<p>“不，”阿不思笑了，“这是……梅林，这太难为情了。这是我……嗯……排泄的地方。”</p>

<p>所幸，人鱼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只是挑起眉毛，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按进了阿不思的身体。“这是你们雌性人类生产的地方吗？”</p>

<p>“不。”阿不思叹了口气。</p>

<p>盖勒特皱起眉头，一脸迟疑。他的手指沿着穴口绕了一圈，总结道：“我进不去的。”</p>

<p>“我觉得可以。”阿不思又呛出一声笑，“温柔一点，用你的手指帮我扩张。”</p>

<p>有冒险精神的人鱼思考了一秒后还是照做了，他缓慢地将两根手指推入阿不思体内。阿不思以前从没有做过这种事，但他做过不少研究，他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做的，那肯定是舒服的。</p>

<p>他的伴侣很有耐心，每当手指变得干涩的时候就再次润滑。当他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盖勒特意外地扫到了他体内的什么东西，令他闷哼出声。</p>

<p>“嗯……再来一次？”他请求道。</p>

<p>盖勒特眨了眨眼，又一次戳上那一点，让阿不思的身体在极致的欢愉中猛地一颤。“对，盖勒特。就是那里。”</p>

<p>很快，他就已经放松到可以让盖勒特用三根手指轻松地进出他的身体了。阿不思深吸一口气，抬起臀部脱离那些手指，然后调整位置重新骑上对方的腰腹。</p>

<p>“让我慢慢来，拜托。”他请求道。</p>

<p>盖勒特跃跃欲试地点点头。“你需要多久都可以。”他承诺道。</p>

<p>阿不思一手撑在身下人的胸口，一手扶着人鱼硕大的性器，缓缓将它纳入自己的身体，尽全力告诫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他被扩张得当的后穴在阻力下拉伸，性器的头部挤了进去，刚刚好卡在他的穴口，进退两难的感受令他头皮发麻。</p>

<p>“唔……”身下的人鱼却在这时轻轻地挣动起来，阿不思颤抖了一下，全身瞬间绷紧，“你、你还需要多少时间？”他可怜巴巴地问道。鱼鳍节奏凌乱地拍动着甲板。</p>

<p>阿不思翻了个白眼。“别动，”他咬牙切齿地道，“梅林的胡子，你为什么要长这么个怪物级别的家伙？”</p>

<p>盖勒特安慰说：“别担心，我听说我们可以为自己的伴侣改变，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p>

<p> 阿不思感觉自己的耳朵发烫。“嘘……这种事之后再议。”他闭起眼睛，努力集中精力。他的身体这会儿已经适应了一些，他成功地让自己又下沉了一些，将对方吃得更深。他听到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他能感到凉丝丝的鳍搔挠着他的后背，令他忍不住嘴角上扬。他知道他的伴侣在努力地保持耐性。</p>

<p>虽然耗费了不少时间，但他总算借着人鱼分泌出的大量黏液将他的整个球状的前端全都纳入了体内。他感觉光是这样就已经抵到最里面了。盖勒特的性器最粗的部分牵扯着他穴口的肌肉，挑逗着他的神经。他感到饱胀到极致，就好像体内的每一个器官都遭到了暴力挤压，但又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快感。他咒骂了一声。</p>

<p>人鱼这会儿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抓住了阿不思的胯，毫无预警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令他惊讶地张大了嘴。“我有没有伤到你？”盖勒特歉意地道。</p>

<p>阿不思喘息着摇了摇头。为了确定这种奇异的感受，他开始借着重力慢节奏地起伏起来，迎上盖勒特的挺动。陌生的快感令阿不思震颤不已，因为无论他做什么，体内粗壮的柱体总能蹭到令他脚趾蜷缩的那点。当快感加剧，他的动作也更加放纵。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用加大的幅度和压抑的呻吟来暗示他已经越来越舒服了，请对方放心大胆地继续。然而，他的意思显然没有很好地传递给他的爱人。</p>

<p>“看着我，阿不思，”盖勒特的手掌捧起了他的脸侧，拇指在他的额前摩挲，就像是想要捋平他皱起的眉头，“很……很痛吗？”</p>

<p>当他低下头，只见人鱼正关切地盯着他的脸。阿不思松开自己无意间皱紧的眉头，努力挤出一抹安慰的微笑。</p>

<p>他能感到甲板都在随着他们的动作颠簸，但他太过沉迷，都忘了自己并不在平地上，直到一个格外激烈的浪涛狠狠地击打在他们的一侧船舷上，让他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他俩一同倒向另一侧的船舷。后背撞上木板的瞬间，他只觉得体内的凶器随着惯性猛地钉入了他体内的更深处，让他呛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收缩。</p>

<p>当他再次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他发现人鱼正在好奇地打量着他，嘴唇噘成了一个“哦——”的形状。</p>

<p>“你是喜欢的。”盖勒特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p>

<p>“什么？”阿不思明知故问道。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更烫了。</p>

<p>“你喜欢我‘怪物级别的家伙’在你……不能用于生产的地方。”他解释说，脸上依然一本正经，嘴角却禁不住上扬。</p>

<p>阿不思想要说句什么反驳的话，缓和一下羞耻的氛围，但人鱼却在这时抖了抖他的尾巴，坏笑着问道：“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怪物’是怎么交配的？”</p>

<p>不想——求生欲告诉阿不思。看着人鱼挑起的粉色唇瓣之后若隐若现的尖牙，阿不思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在他来得及答复之前，他的伴侣就已经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一秒前还被完全撑满，此刻的空虚几乎难以承受，阿不思从没感受到过这种奇妙的对比。</p>

<p>人鱼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他被一把推向后方，下一秒，他俩一同落入了水中。这就和他们过去嬉戏打闹时一样，只是这回，盖勒特继续抱着他，任由他因为突然接触冰凉的海水而紧张地缠住了对方的身体，双腿在人鱼的身后锁紧。</p>

<p>阿不思有无数该问的问题——人鱼究竟是怎么交配的？你想要做什么？他也需要提醒对方人类溺水的话可是会死的！但他出口的第一个问题却是：“你有过交配的经验？”</p>

<p>“没有，”盖勒特仰躺在海面上，与阿不思面对面，“但我猜就是这么回事。”</p>

<p>这回——阿不思意识到——他是字面意义上地骑在了人鱼的身上，就像是抱紧了救命的浮木。盖勒特的脑袋完全沉入水中，气泡从他的颈侧冒出，他的腮在有效率地“呼吸”着海水。他们与彼此只有咫尺之距，却又像是隔着海面遥遥相望。这一幕是不是在他的某个梦境中出现过？阿不思看得入迷，直到他被猛地拉向下方，在触及海面的前一秒，人鱼仰头破出海面来与他接吻，冰凉的唇此刻尝起来当真是海的味道了。</p>

<p>下一秒，他感到人鱼的双手从他身后掰开了他的臀瓣，然后不由分说便再次挺入他的体内。阿不思的一声急喘打断了他们的亲吻。但是这一回，盖勒特没有给阿不思时间适应，他只是一手揽着他的后背，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p>

<p>这个时候，阿不思才意识到人鱼有多强壮。他开始以可怕的速度让阿不思在他的性器上升降，单手就承受了他的全部体重。他自己的臀部拍打在盖勒特尾部的鳞片上，混杂着鱼尾拍击海面的声响，让他的耳畔回荡起过分色情的啪啪声。</p>

<p>盖勒特将吻印上阿不思的肩颈，一边大力地向上挺入他的身体，一边舔舐过他的每一块肌肤。阿不思能做的只有揪紧他的救命稻草，让自己不至于被颠下去。以这个角度，每次插入都能无比精准地正中他体内要命的那一点。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闭上嘴，以防呛入海水，但却止不住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溢出自己的咽喉。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退居后线，只剩下那条强壮的、冰凉的鱼尾在他每次被按向下方时从他腿间高高扬起的奇异快感。</p>

<p>“难以想象你只身闯入大海，就为了来和我交配。”盖勒特凑在他耳边告诉他，然后又仰面沉入水中，调整角度让尾部翘得更高。</p>

<p>“你能怪我吗？”阿不思喘息道，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人鱼的面容在波涛中荡漾，他浅色的发丝四散漂浮，腮部快速地开合着，而他的眼里不再是沉静的海和天，他眼里的海面沸腾了，此刻正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但阿不思并不觉得害怕，他只是有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p>

<p>他抱紧了人鱼的上身，感觉他手臂和背部的肌肉在伴随着他的动作而绷紧再松弛。在水里，人鱼几乎承担了全部的体力活，而且还毫不吃力，就好像他不是一个成年人，而只是个布偶，一只玩具，诞生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p>

<p>“我很喜欢听你的声音，阿不思，”人鱼喃喃道，几乎被波涛和阿不思粗重的喘息声淹没，“但我还有件事想要带你尝试。”</p>

<p>“什、什么？”</p>

<p>“屏住呼吸。”</p>

<p>“啊……？等……”</p>

<p>下一秒，阿不思便被一把拉入水中，周围的一切全都安静了。他本能地感到恐慌，但当盖勒特用双臂将他锁在胸前，紧紧地环抱住他，他的心也违背理智地安定下来。他们在缓缓下潜，就像是一支上下倒置的华尔兹——只是依然以一种色情的方式与彼此相连。</p>

<p>人鱼就是这样交配的吗？他猜想。</p>

<p>有什么东西在抵着他已经被撑到极致的后穴。对了，那一定是人鱼的结！该死的，阿不思这才记起他的“怪物”伴侣还有这玩意儿。盖勒特不会打算在他体内成结吧？他是不是还记得自己是人类？</p>

<p>阿不思口边吐着泡泡，他想要警告对方他不确定自己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了，但却无法发声。人鱼在浅浅地抽插，让那个逐渐胀大的部分推搡着阿不思穴口的肌肉，就像是在执拗地请求进入。</p>

<p>很快，他的氧气就耗尽了。恐惧让他本能挣扎起来，但即便如此，他本就缺氧的大脑仍在接受快感，简直不可思议。</p>

<p>人鱼就在这时吻住了他，温柔地将氧气送入他的胸腔。阿不思贪婪地回吻向他，急迫地索求着生命力。重新充盈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阿不思……”盖勒特在用人鱼语呼唤他，深情地、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就好像他的名字是一个一戳就破的气泡。</p>

<p>在他睁眼的瞬间，人鱼重启了他们的结合。他意识到盖勒特至此为止都没有真正在操他，但现在，他是来真的了。人鱼摆动胯部，以毫不留情的速度进出阿不思的身体。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让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在震惊中放大，脑内一次又一次地炸开烟花。哦梅林……他的结就要……真的要进来了！</p>

<p>人鱼就在这个时候决定上浮，强有力尾部带着阿不思体内的巨物一同搅动起来，强烈的快感让阿不思眼睛上翻。他抓紧了盖勒特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足以见血。借着水流的阻力，人鱼的结如愿挤入了他的甬道，将他们绑定在一起。即将破出水面的那刻，阿不思弓起身体，发出无声的尖叫，大量的气泡从他忍不住张开的口中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p>

<p>他几乎是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被托举出了水面。他感到自己的后背磕到了什么硬物——是他的船，感谢梅林。然而，他的身体依然与人鱼的纠缠在一起进退两难。他双手向后扣住船舷作为支点，然后破口大骂：“盖勒特！你是想溺死我吗？”</p>

<p>而盖勒特只是将他的双手按在船上，鱼尾的末端卷起他的一条腿，然后以结允许的幅度再次抽插起来。阿不思将手攥成了拳头，细碎的呻吟不断被身下粗暴的动作撞击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敏感到极致，即使有人鱼的大量润滑也酸痛不已，但他并不想让盖勒特停下。</p>

<p>“我永远不会放你走……”人鱼说道，声线低沉而危险，抽插得比之前更加用力，他的眼神看起来近乎狂野，提醒阿不思正在与他交媾的并非人类，“我会射在你里面，我会让你成为我的。”</p>

<p>阿不思颤抖着发出呻吟。过度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结固定在原处。人鱼抓住了他的胯，将他拖回到自己的性器上，然后一只手穿入他的发中，逼迫他们更靠近彼此，另一只手探入他们的身体之间，用与身下的暴力截然不同的温柔抚慰着他。</p>

<p>“盖勒特……我已经是你的了。”阿不思在他的唇边叹息道。</p>

<p>这似乎就是盖勒特所需要的全部了。伴随着一声呻吟，他将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阿不思的体内，人鱼搏动的结直接抵着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跟着他的伴侣达到了高潮。在水中射精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接近失禁的感受不能说好，但总体而言，这一定是他得到过最刺激的一次高潮，他的大脑完全空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快感达到了难以言喻的程度。他只记得自己闭紧了双眼，口边不断念着盖勒特的名字。</p>

<p>等他从高峰回落，人鱼仍然没有停止不知是第几波的射精，只是间隔的时间逐渐变长。阿不思只觉得自己腹内饱胀到无以复加。他想象过人鱼的精液会有什么特别的，最后的答案竟然是那惊人的量。盖勒特在热情而潦草地亲吻他，但阿不思迷蒙的大脑只是在庆幸他自己不是人鱼，不必抚养这么一大群鱼卵。</p>

<p>等人鱼的结终于消退，盖勒特将他送回了船上。他浑身都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他自己的精液、盖勒特的精液、海水、海藻和船身上的污泥，但他毫不在意。他摊开手脚仰面躺在了甲板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磨难而时不时颤栗。当然，不介意他全身的污物的还有他的伴侣。人鱼舒舒服服地趴到了他的身上，与他滑溜溜的身体贴合在一起。</p>

<p>后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79a4b">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79a4b</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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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8 Sep 2023 09:53: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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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性教育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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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Gellert #ABO&#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1aeee0&#xA;&#xA;他继续讲解道：“……外阴同时与尿道相连，以及阴蒂——一个不直接提供任何生殖功能的生殖器官，只负责提供快感来鼓励进一步的性交。”他可以进行更详细的描述，但他估计他的学生们并不会有耐心听讲。毕竟，这些内容都记载在他们的教科书里。于是，他转而点了点Beta男性的解剖图例讲解起来，他很高兴这回没有再被打断。&#xA;!--more--&#xA;随后，他又摆上了一页描画着男性和女性Alpha的羊皮纸，学生间再次传来几声失望的嘘声。“女性Alpha外表上看和Beta无异，但女性Beta的阴蒂等同于女性Alpha的阴茎头部。她的阴茎可以伸缩，在平时收入体内，勃起的时候则探出体外……”&#xA;&#xA;当他的魔杖转向男性Alpha 的图例，他又听到了一些骚动，甚至能感到几道视线扫过了他自己的身体。“另外，男女Alpha与Beta的一大不同点在于他们加强的感官，嗅觉更加敏感，并且能生产信息素，通过一种Beta不具备的特殊激素进行调节。而男性Alpha与Beta也十分相似，不同之处主要在于他阴茎底部的结，完全膨胀时可以从Omega体内将其锁定，以提升受孕几率。”他环顾教室，然后补充强调道，“身形上，Alpha们通常更加壮硕，但这点绝不是一个可以一概而论的准则，个体差异不容忽视。”&#xA;&#xA;盖勒特深吸一口气，又贴上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羊皮纸，暗自作好心理准备后开口道：“那么，我们还剩下最后一种性别。”&#xA;&#xA;布丽·劳伦斯——魁地奇球队的新星——吹了一声口哨，她身边的几个人一起咯咯笑了，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女性Omega和Beta很像，除了和Alpha一样更敏锐的感官、信息素，以及额外的激素，用来调节她们的发情期。她们的阴道更具弹性，也拥有更多的神经末梢和可控肌肉，帮助她们承受并抓牢Alpha的结。总体而言，Omega的身体相比于Beta和Alpha拥有更少的肌肉和更强的柔韧性。”&#xA;&#xA;他正准备将杖尖移向另一张示意图时，布丽喊了一声：“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柔韧性如何啊？”&#xA;&#xA;格林德沃在一片嬉笑声中相当缓慢地转过身。“这是对你们教授相当不恰当的揣测。”他恶狠狠的眼神让布丽扒着椅背扭过头去，她身后的女孩冲她挤了挤眼睛。&#xA;&#xA;他们好脾气的变形术教授是这所学校教职员工里为数不多的Omega，他是无数学生的暗恋对象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显然，就连新晋占卜学教授盖勒特·格林德沃以令所有人吃惊的速度“横刀夺爱”并在两月之内闪婚的事实也无法阻止他成为学生的梦中情人。特别是考虑到格林德沃教授平日里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大部分学生吓到腿软，乖乖自首自己抄了作业，自觉留堂接受“劳动改造”，甚至毕业几年都还心有余悸。但就是这样，居然还有不要命的学生会铤而走险。阿不思的书桌上时不时会留有情书、巧克力和鲜花，上交的作业边缘会画着跳动的红心，有几次他的办公室楼下还有人深情歌唱。对这帮小兔崽子，格林德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但阿不思似乎只觉得有趣，还拉着他不允许他因此烧了那些学生的作业。他的伴侣就是这样的万人迷和滥好人，让他操了不少的心，但Omega与人交往似乎确实有一套，就算是待人严苛的校长都对阿不思笑眯眯的，把担心自己的Alpha小孩收到蛊惑的家长信统统转给了Omega就业促进委员会。&#xA;&#xA;“但是——”布丽身后的女生叫道，“他不只是我们的教授，他一直都说他是我们的‘好朋友’！”&#xA;&#xA;她最后的那个词几乎是拉长了语调，娇滴滴地挤出来的。盖勒特眯起了眼睛。“还有谁自称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好朋友’的——”教室里有几个学生跃跃欲试准备举手，“把我今天讲的章节全都抄一百遍明天交。”那几只手又缩了回去。&#xA;&#xA;“我们继续，”他无视了教室里失望的叹息，继续讲解道，“男性Omega身体内部与Beta非常不同，子宫与其肠道相连，肛门和内部通道也比其他性别的更加柔韧，但要比阴道更紧致，所以需要更多的润滑和准备工作，以保证舒适。男性Omega的润滑腺位于肛门内壁处，可通过激素或直接刺激唤醒。”&#xA;&#xA;教室后方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弄湿他！”盖勒特自顾自地翻了个白眼，但这方面，他确实可以自称专家。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在刚遇到阿不思，准备开始一生第一段正式求爱的时候，他曾翻出了从古至今所有那些记载着性技巧的书认真研读，就怕出什么岔子。&#xA;&#xA;“Omega的勃起，”他继续道，不让记忆引起的羞耻感流露出来，“与Alpha和男性Beta的类似，但他们拥有多重高潮的能力，尽管有时在高潮之间会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再次勃起，”这点上盖勒特有着第一手的体验，导致他不小心说得过于具体了一些，他允许自己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就重新收回了注意力，“Omega虽然不必通过射精来达到高潮，但通常也会这么做，只是其精液无法致孕，但是——据说——是一种相当愉悦的体验。”&#xA;&#xA;“我猜您肯定能让邓布利多教授潮吹，是吧？”坐在窗边的凯文·兰道尔问道，一副像是刚刚醒过来的样子。&#xA;&#xA;“哦，你根本想象不到。”他的话让教室里又响起了口哨声，“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兰道尔先生，不如你就潮吹写一篇研究论文吧，四英尺，下节课来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凯文目瞪口呆，周围的学生都在幸灾乐祸地捂嘴笑。&#xA;&#xA;说实在话，他认为这确实是十分必要的一课。这个社会太过执着于“狂野Alpha”的形象，似乎忽略了床上的Omega可以多么疯狂，他第一次帮阿不思像这样搞出来的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昨夜被一头毒角兽碾了过去——不，是来回碾过。&#xA;&#xA;伴着学生们不满的嘘声，他挥杖将展示板上的图例卷了起来。他开始觉得这间教室里的平均智商正伴着Omega裸图的展示时长急速下降，同时幼稚程度却在直线飙升。&#xA;&#xA;“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了解生殖过程，”他转过身来面向课堂，他的眼睛瞥向第一排刚张开嘴的金发女生，“不，劳伦斯小姐，这一部分我并没有准备任何图例，也没有照片。”那孩子又闭上了嘴，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显然意识到自己被看穿了。&#xA;&#xA;“……Beta是新生人口的主力军，Alpha和Omega伴侣其次，虽然他们在发情期时的受孕几率极高。发情期顾名思义是交配欲望高涨的时期，其频率因人而异，从一月到一年不等，也可以受药物影响，可能提前或延后，但彻底不发生的话就需要小心了，因为这很可能是受伤或生病的迹象，因为身体会在这些时候将发情所需的能量优先分配给肉体康复——又或者，代表着怀孕。”&#xA;&#xA;盖勒特环顾四周，发现大家现在都屏息凝神地认真听讲。他们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当然不让他感到意外，只求他们在讲到避孕那章节的时候也能那么有精神。&#xA;&#xA;“发情期间，Omega极易受孕，这一点会通过信息素腺体的高度活跃告知给周围的Alpha，Beta则不会受到影响。颈后的结合腺也会肿起，这是另一个视觉信号。虽然发情本身确实是愿意和准备好交配的信号，但这并不自动等同于性同意，”他强调道，“虽然Omega在此期间会拥有更高的性欲，但其效果远不如文艺作品或者为Alpha服务的传说里描述的那般剧烈。同时，研究表明，发情期的Omega并不会自动接受任何Alpha，他们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也远不到剥夺其自主意识的程度。所以，在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Omega发情并不能成为强奸的借口，”他的语调更严肃了一些，“——准确说，没有任何事可以作为借口。但我相信你们没有人会需要考虑这种问题。我相信，在我们这个时代，你们中不会有任何人还因为一种性别的人在床上更多地充当接受方而认为他们更低级。”&#xA;&#xA;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话在空气中沉淀下来，他很高兴地看到教室里终于多了一些严肃的面孔。这个世界当然没有理想中美好，性暴力事件时有发生，他只能期望这种教育能让他们的下一代改变观念。&#xA;&#xA;“……一些药物可以或多或少化解或者延迟发情期的到来，”他放缓了语调继续道，“但因为其原理主要是欺骗身体以为自己怀孕了或者不适宜生育了，也因为这个社会研究这类药物的主要是Alpha和Beta，”他忿忿地摇了摇头，“所以这些药剂都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副作用，这仍然是一个有待研究的领域。但是，如今市面上已有一系列可以有效抑制信息素传播的外用或内用药，这在一些工作场合是必要的。”&#xA;&#xA;比如说学校就属于这类场合之一。但当然，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只是他本以为邓布利多不会是这样的类型。直到有一次盖勒特忘记了这天是Omega的发情期第一天，所以照常去上课甚至还加了班。等他从教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室内浓郁的信息素的气息令他猝不及防，差点膝盖一软跪到地上。他循着气息从自己的书桌、靠椅，一直寻到自己书架上的公文包里，他从里面翻出了一条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内裤，上面的气味让他行尸走肉一般地上完了紧接着的一节课就立即请假回了家。刚进家门就撞见了刚洗完澡的邓布利多——已经洗尽了抑制剂的气息，只搭着一条毛巾舒舒服服地侧躺在他们的床上。那显然是令他记忆犹新的一夜。&#xA;&#xA;“教授？”前排的一名男生战战兢兢地问道。&#xA;&#xA;盖勒特打了激灵回过神来，他发誓自己在遇到邓布利多之前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分心的类型。&#xA;&#xA;“好了，最后——”他迅速地翻过一页讲义掩饰自己的尴尬，“成结也可以大大提高受孕几率。Alpha的结会在刺激下胀起，在射精前夕达到最大。Omega的身体会本能地夹紧作为回应，导致双方的身体被锁死在一起，防止精液的外溢，给予精细胞更高的几率抵达卵子。同时，Omega内部肌肉的自主收缩也会鼓励Alpha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分次继续射精，将尽可能多的精子排出体外。”&#xA;&#xA;他坏笑着的学生们又开始交头接耳了，紧接着的一声“所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终于让众人哄笑起来，盖勒特看着扎着马尾辫的南希·勃兰斯比毫不怯场地扬起脸，一脸不知真假的严肃，手里敲打着她的羽毛笔，似乎在等着记笔记，“纯粹为了……学习的目的。”她补充说。她身边的金发男生也露出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喜欢吗？”&#xA;&#xA;盖勒特知道自己在学生间的名声——老顽固、假正经、无趣……他个人认为最后一点是最不公平的，阿不思就一直很懂得欣赏他的幽默。这帮小崽子实在是对真实的他一无所知。&#xA;&#xA;于是，他言简意赅地答道：“很棒，以及，相当。”满意地接受了学生们的赞叹和羡慕的眼神。&#xA;&#xA;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这就是今天这节课的全部内容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xA;&#xA;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xA;&#xA;“有什么与邓布利多教授和我的私生活无关的问题吗？”&#xA;&#xA;所有的手都放了下来。然后，又有几人重新举起了手。盖勒特向坐在门口的托比·克里斯滕森点头，他立即一本正经地问道：“您能不能带我们上一节实验课？”&#xA;&#xA;盖勒特扬起了眉毛，呛了一声笑。“如果你去向你们校长提议通过的话，我是不介意。”&#xA;&#xA;托比打了个激灵。他转向了另一只举起的手，凯文·兰道尔犹犹豫豫地问道：“呃，教授，”他严肃的态度看起来和之前天差地别，“怎么样才能知道Omega是不是在演戏？”&#xA;&#xA;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安静了下来，学生们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带着真实的好奇。盖勒特兀自叹了口气，仔细思考着一个答案。他回忆着阿不思高潮将近时身体的紧绷，达到顶峰时难以自制的尖叫，他的身体伴随着余波甜美地收缩的方式，还有他眼里清晰无误的爱慕……&#xA;&#xA;“只要你足够专注，真正对你的爱人投入关注，”他应道，“那么，我向你保证，你会知道的。”&#xA;&#xA;教室里传出几声夸张的“哦——”格林德沃藏起一抹笑低头继续整理起桌面。说到底，他确实为自己努力争取到的一切感到骄傲，他对他想要之物的追求从来都不遗余力。邓布利多不止一次地在事后告诉他自己是个幸运的男人。那人总是最知道如何不着痕迹地拍他马屁。&#xA;&#xA;就在他准备正式收工的时候，布丽·劳伦斯又举起了手。“你说。”盖勒特挑起眉毛，努力让自己保持耐性。&#xA;&#xA;布丽舔了舔唇，问道：“你们有没有在学校里——嗯，你知道——做过？”&#xA;&#xA;“我们这些理性自制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在工作场合做这种事？”盖勒特说着冲她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那么，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xA;&#xA;“噢，拜托了，教授，” 托比·克里斯滕森懊丧地叫出声，“您可是把邓布利多搞到手的男人，总得给我们留点技巧啊、小贴士之类的。要讲点义气啊！”&#xA;&#xA;格林德沃准备好了无视年轻人的无理要求，但却为这句马屁眨了眨眼睛——虽然他并不想以“邓布利多的男人”留名青史，但……这听起来其实也并不那么糟糕。他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听好了，Omega的身体——简单来说——极其‘有恩必报’，”他思考着措辞小声说道，全班都安静了下来，凝神静听，“他们对快感的响应本就高度敏锐，而对他们选中的人则更佳。吸引力不止来源于技巧，而更在于你这个人。”他勾起嘴角，希望他的学生们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总之，面对你们的伴侣，不要总想着夺取，要想着分享，和给予。不要觉得亏了这一时，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收获的将会远远物超所值。”&#xA;&#xA;铃声伴着学生们似懂非懂的赞叹和点头响起，作为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学生们是不会愿意在课桌前多待一分钟的。盖勒特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只见他的伴侣已经抱着双臂斜靠在走廊的墙边等他了。今天是他们约好一起出去共进晚餐的日子。&#xA;&#xA;看到盖勒特向他走来，红发教授抬起头来微笑。他还来不及说话，从他们身边跑过的一名学生吹了声口哨，接着不远处又是一声。邓布利多惊讶地扭头，看着刚从性教育课解放的学生冲他们远远地拍手喝彩，然后他又回过头苦笑着向盖勒特摇了摇头。盖勒特正准备呵斥那帮小崽子，却被其中一个更不要命的在他背后猛地拍了一巴掌，男孩还不忘冲他挤了挤眼睛，竖起双手的大拇指，然后才一溜烟的跑了。&#xA;&#xA;“所以……”阿不思目送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孩子们纷纷走远，笑着问道，“课上得不错？”&#xA;&#xA;盖勒特叹了口气，紧接着上前一步，将一个温柔的吻印上他丈夫的唇，喃喃道：“还不赖。”&#xA;&#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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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继续讲解道：“……外阴同时与尿道相连，以及阴蒂——一个不直接提供任何生殖功能的生殖器官，只负责提供快感来鼓励进一步的性交。”他可以进行更详细的描述，但他估计他的学生们并不会有耐心听讲。毕竟，这些内容都记载在他们的教科书里。于是，他转而点了点Beta男性的解剖图例讲解起来，他很高兴这回没有再被打断。

随后，他又摆上了一页描画着男性和女性Alpha的羊皮纸，学生间再次传来几声失望的嘘声。“女性Alpha外表上看和Beta无异，但女性Beta的阴蒂等同于女性Alpha的阴茎头部。她的阴茎可以伸缩，在平时收入体内，勃起的时候则探出体外……”</p>

<p>当他的魔杖转向男性Alpha 的图例，他又听到了一些骚动，甚至能感到几道视线扫过了他自己的身体。“另外，男女Alpha与Beta的一大不同点在于他们加强的感官，嗅觉更加敏感，并且能生产信息素，通过一种Beta不具备的特殊激素进行调节。而男性Alpha与Beta也十分相似，不同之处主要在于他阴茎底部的结，完全膨胀时可以从Omega体内将其锁定，以提升受孕几率。”他环顾教室，然后补充强调道，“身形上，Alpha们通常更加壮硕，但这点绝不是一个可以一概而论的准则，个体差异不容忽视。”</p>

<p>盖勒特深吸一口气，又贴上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羊皮纸，暗自作好心理准备后开口道：“那么，我们还剩下最后一种性别。”</p>

<p>布丽·劳伦斯——魁地奇球队的新星——吹了一声口哨，她身边的几个人一起咯咯笑了，教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女性Omega和Beta很像，除了和Alpha一样更敏锐的感官、信息素，以及额外的激素，用来调节她们的发情期。她们的阴道更具弹性，也拥有更多的神经末梢和可控肌肉，帮助她们承受并抓牢Alpha的结。总体而言，Omega的身体相比于Beta和Alpha拥有更少的肌肉和更强的柔韧性。”</p>

<p>他正准备将杖尖移向另一张示意图时，布丽喊了一声：“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柔韧性如何啊？”</p>

<p>格林德沃在一片嬉笑声中相当缓慢地转过身。“这是对你们教授相当不恰当的揣测。”他恶狠狠的眼神让布丽扒着椅背扭过头去，她身后的女孩冲她挤了挤眼睛。</p>

<p>他们好脾气的变形术教授是这所学校教职员工里为数不多的Omega，他是无数学生的暗恋对象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显然，就连新晋占卜学教授盖勒特·格林德沃以令所有人吃惊的速度“横刀夺爱”并在两月之内闪婚的事实也无法阻止他成为学生的梦中情人。特别是考虑到格林德沃教授平日里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大部分学生吓到腿软，乖乖自首自己抄了作业，自觉留堂接受“劳动改造”，甚至毕业几年都还心有余悸。但就是这样，居然还有不要命的学生会铤而走险。阿不思的书桌上时不时会留有情书、巧克力和鲜花，上交的作业边缘会画着跳动的红心，有几次他的办公室楼下还有人深情歌唱。对这帮小兔崽子，格林德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但阿不思似乎只觉得有趣，还拉着他不允许他因此烧了那些学生的作业。他的伴侣就是这样的万人迷和滥好人，让他操了不少的心，但Omega与人交往似乎确实有一套，就算是待人严苛的校长都对阿不思笑眯眯的，把担心自己的Alpha小孩收到蛊惑的家长信统统转给了Omega就业促进委员会。</p>

<p>“但是——”布丽身后的女生叫道，“他不只是我们的教授，他一直都说他是我们的‘好朋友’！”</p>

<p>她最后的那个词几乎是拉长了语调，娇滴滴地挤出来的。盖勒特眯起了眼睛。“还有谁自称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好朋友’的——”教室里有几个学生跃跃欲试准备举手，“把我今天讲的章节全都抄一百遍明天交。”那几只手又缩了回去。</p>

<p>“我们继续，”他无视了教室里失望的叹息，继续讲解道，“男性Omega身体内部与Beta非常不同，子宫与其肠道相连，肛门和内部通道也比其他性别的更加柔韧，但要比阴道更紧致，所以需要更多的润滑和准备工作，以保证舒适。男性Omega的润滑腺位于肛门内壁处，可通过激素或直接刺激唤醒。”</p>

<p>教室后方又传来一声轻轻的“弄湿他！”盖勒特自顾自地翻了个白眼，但这方面，他确实可以自称专家。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在刚遇到阿不思，准备开始一生第一段正式求爱的时候，他曾翻出了从古至今所有那些记载着性技巧的书认真研读，就怕出什么岔子。</p>

<p>“Omega的勃起，”他继续道，不让记忆引起的羞耻感流露出来，“与Alpha和男性Beta的类似，但他们拥有多重高潮的能力，尽管有时在高潮之间会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再次勃起，”这点上盖勒特有着第一手的体验，导致他不小心说得过于具体了一些，他允许自己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就重新收回了注意力，“Omega虽然不必通过射精来达到高潮，但通常也会这么做，只是其精液无法致孕，但是——据说——是一种相当愉悦的体验。”</p>

<p>“我猜您肯定能让邓布利多教授潮吹，是吧？”坐在窗边的凯文·兰道尔问道，一副像是刚刚醒过来的样子。</p>

<p>“哦，你根本想象不到。”他的话让教室里又响起了口哨声，“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兰道尔先生，不如你就潮吹写一篇研究论文吧，四英尺，下节课来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凯文目瞪口呆，周围的学生都在幸灾乐祸地捂嘴笑。</p>

<p>说实在话，他认为这确实是十分必要的一课。这个社会太过执着于“狂野Alpha”的形象，似乎忽略了床上的Omega可以多么疯狂，他第一次帮阿不思像这样搞出来的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昨夜被一头毒角兽碾了过去——不，是来回碾过。</p>

<p>伴着学生们不满的嘘声，他挥杖将展示板上的图例卷了起来。他开始觉得这间教室里的平均智商正伴着Omega裸图的展示时长急速下降，同时幼稚程度却在直线飙升。</p>

<p>“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了解生殖过程，”他转过身来面向课堂，他的眼睛瞥向第一排刚张开嘴的金发女生，“不，劳伦斯小姐，这一部分我并没有准备任何图例，也没有照片。”那孩子又闭上了嘴，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显然意识到自己被看穿了。</p>

<p>“……Beta是新生人口的主力军，Alpha和Omega伴侣其次，虽然他们在发情期时的受孕几率极高。发情期顾名思义是交配欲望高涨的时期，其频率因人而异，从一月到一年不等，也可以受药物影响，可能提前或延后，但彻底不发生的话就需要小心了，因为这很可能是受伤或生病的迹象，因为身体会在这些时候将发情所需的能量优先分配给肉体康复——又或者，代表着怀孕。”</p>

<p>盖勒特环顾四周，发现大家现在都屏息凝神地认真听讲。他们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当然不让他感到意外，只求他们在讲到避孕那章节的时候也能那么有精神。</p>

<p>“发情期间，Omega极易受孕，这一点会通过信息素腺体的高度活跃告知给周围的Alpha，Beta则不会受到影响。颈后的结合腺也会肿起，这是另一个视觉信号。虽然发情本身确实是愿意和准备好交配的信号，但这并不自动等同于性同意，”他强调道，“虽然Omega在此期间会拥有更高的性欲，但其效果远不如文艺作品或者为Alpha服务的传说里描述的那般剧烈。同时，研究表明，发情期的Omega并不会自动接受任何Alpha，他们的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也远不到剥夺其自主意识的程度。所以，在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Omega发情并不能成为强奸的借口，”他的语调更严肃了一些，“——准确说，没有任何事可以作为借口。但我相信你们没有人会需要考虑这种问题。我相信，在我们这个时代，你们中不会有任何人还因为一种性别的人在床上更多地充当接受方而认为他们更低级。”</p>

<p>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话在空气中沉淀下来，他很高兴地看到教室里终于多了一些严肃的面孔。这个世界当然没有理想中美好，性暴力事件时有发生，他只能期望这种教育能让他们的下一代改变观念。</p>

<p>“……一些药物可以或多或少化解或者延迟发情期的到来，”他放缓了语调继续道，“但因为其原理主要是欺骗身体以为自己怀孕了或者不适宜生育了，也因为这个社会研究这类药物的主要是Alpha和Beta，”他忿忿地摇了摇头，“所以这些药剂都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副作用，这仍然是一个有待研究的领域。但是，如今市面上已有一系列可以有效抑制信息素传播的外用或内用药，这在一些工作场合是必要的。”</p>

<p>比如说学校就属于这类场合之一。但当然，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只是他本以为邓布利多不会是这样的类型。直到有一次盖勒特忘记了这天是Omega的发情期第一天，所以照常去上课甚至还加了班。等他从教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室内浓郁的信息素的气息令他猝不及防，差点膝盖一软跪到地上。他循着气息从自己的书桌、靠椅，一直寻到自己书架上的公文包里，他从里面翻出了一条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内裤，上面的气味让他行尸走肉一般地上完了紧接着的一节课就立即请假回了家。刚进家门就撞见了刚洗完澡的邓布利多——已经洗尽了抑制剂的气息，只搭着一条毛巾舒舒服服地侧躺在他们的床上。那显然是令他记忆犹新的一夜。</p>

<p>“教授？”前排的一名男生战战兢兢地问道。</p>

<p>盖勒特打了激灵回过神来，他发誓自己在遇到邓布利多之前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分心的类型。</p>

<p>“好了，最后——”他迅速地翻过一页讲义掩饰自己的尴尬，“成结也可以大大提高受孕几率。Alpha的结会在刺激下胀起，在射精前夕达到最大。Omega的身体会本能地夹紧作为回应，导致双方的身体被锁死在一起，防止精液的外溢，给予精细胞更高的几率抵达卵子。同时，Omega内部肌肉的自主收缩也会鼓励Alpha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分次继续射精，将尽可能多的精子排出体外。”</p>

<p>他坏笑着的学生们又开始交头接耳了，紧接着的一声“所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终于让众人哄笑起来，盖勒特看着扎着马尾辫的南希·勃兰斯比毫不怯场地扬起脸，一脸不知真假的严肃，手里敲打着她的羽毛笔，似乎在等着记笔记，“纯粹为了……学习的目的。”她补充说。她身边的金发男生也露出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喜欢吗？”</p>

<p>盖勒特知道自己在学生间的名声——老顽固、假正经、无趣……他个人认为最后一点是最不公平的，阿不思就一直很懂得欣赏他的幽默。这帮小崽子实在是对真实的他一无所知。</p>

<p>于是，他言简意赅地答道：“很棒，以及，相当。”满意地接受了学生们的赞叹和羡慕的眼神。</p>

<p>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这就是今天这节课的全部内容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p>

<p>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p>

<p>“有什么与邓布利多教授和我的私生活无关的问题吗？”</p>

<p>所有的手都放了下来。然后，又有几人重新举起了手。盖勒特向坐在门口的托比·克里斯滕森点头，他立即一本正经地问道：“您能不能带我们上一节实验课？”</p>

<p>盖勒特扬起了眉毛，呛了一声笑。“如果你去向你们校长提议通过的话，我是不介意。”</p>

<p>托比打了个激灵。他转向了另一只举起的手，凯文·兰道尔犹犹豫豫地问道：“呃，教授，”他严肃的态度看起来和之前天差地别，“怎么样才能知道Omega是不是在演戏？”</p>

<p>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安静了下来，学生们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带着真实的好奇。盖勒特兀自叹了口气，仔细思考着一个答案。他回忆着阿不思高潮将近时身体的紧绷，达到顶峰时难以自制的尖叫，他的身体伴随着余波甜美地收缩的方式，还有他眼里清晰无误的爱慕……</p>

<p>“只要你足够专注，真正对你的爱人投入关注，”他应道，“那么，我向你保证，你会知道的。”</p>

<p>教室里传出几声夸张的“哦——”格林德沃藏起一抹笑低头继续整理起桌面。说到底，他确实为自己努力争取到的一切感到骄傲，他对他想要之物的追求从来都不遗余力。邓布利多不止一次地在事后告诉他自己是个幸运的男人。那人总是最知道如何不着痕迹地拍他马屁。</p>

<p>就在他准备正式收工的时候，布丽·劳伦斯又举起了手。“你说。”盖勒特挑起眉毛，努力让自己保持耐性。</p>

<p>布丽舔了舔唇，问道：“你们有没有在学校里——嗯，你知道——做过？”</p>

<p>“我们这些理性自制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在工作场合做这种事？”盖勒特说着冲她意味深长地挤了挤眼睛，“那么，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p>

<p>“噢，拜托了，教授，” 托比·克里斯滕森懊丧地叫出声，“您可是把邓布利多搞到手的男人，总得给我们留点技巧啊、小贴士之类的。要讲点义气啊！”</p>

<p>格林德沃准备好了无视年轻人的无理要求，但却为这句马屁眨了眨眼睛——虽然他并不想以“邓布利多的男人”留名青史，但……这听起来其实也并不那么糟糕。他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听好了，Omega的身体——简单来说——极其‘有恩必报’，”他思考着措辞小声说道，全班都安静了下来，凝神静听，“他们对快感的响应本就高度敏锐，而对他们选中的人则更佳。吸引力不止来源于技巧，而更在于你这个人。”他勾起嘴角，希望他的学生们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总之，面对你们的伴侣，不要总想着夺取，要想着分享，和给予。不要觉得亏了这一时，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收获的将会远远物超所值。”</p>

<p>铃声伴着学生们似懂非懂的赞叹和点头响起，作为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学生们是不会愿意在课桌前多待一分钟的。盖勒特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只见他的伴侣已经抱着双臂斜靠在走廊的墙边等他了。今天是他们约好一起出去共进晚餐的日子。</p>

<p>看到盖勒特向他走来，红发教授抬起头来微笑。他还来不及说话，从他们身边跑过的一名学生吹了声口哨，接着不远处又是一声。邓布利多惊讶地扭头，看着刚从性教育课解放的学生冲他们远远地拍手喝彩，然后他又回过头苦笑着向盖勒特摇了摇头。盖勒特正准备呵斥那帮小崽子，却被其中一个更不要命的在他背后猛地拍了一巴掌，男孩还不忘冲他挤了挤眼睛，竖起双手的大拇指，然后才一溜烟的跑了。</p>

<p>“所以……”阿不思目送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孩子们纷纷走远，笑着问道，“课上得不错？”</p>

<p>盖勒特叹了口气，紧接着上前一步，将一个温柔的吻印上他丈夫的唇，喃喃道：“还不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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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Sep 2023 05:11:2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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