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vogelwald &amp;mdash; moinmoin</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pubDate>Tue, 19 May 2026 14:32:53 +0000</pubDate>
    <item>
      <title>双倍宠溺</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shuang-bei-chong-ni?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 #Vogelwald #TopAnton&#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c39e13&#xA;&#xA;盖勒特照着送到嘴边的拇指便咬了下去，令阿不思发出一声痛呼。&#xA;&#xA;“帮我把衣服脱了。”他气虚地下令道，两名Alpha同时听令。阿不思负责上半身，安东负责下半身，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安东显然不如阿不思有耐心，在用魔法将盖勒特繁复的腰带解开后，Omega的裤子刚被褪到一半，他的双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另一项工作——他的手指挑逗着盖勒特的穴口，当他感知到Omega已经因为二人的殷勤服务湿透了时，他发出了满意的哼哼。他将盖勒特拉入一个吻中，在盖勒特吮吸他的舌头作为回应时，手指便已经长驱直入，不带一丝犹疑。阿不思的手摸索到了盖勒特的胸前，按摩着那处的软肉，然后捏住了他的乳头揉搓起来。这样的触碰让盖勒特弓起身体，断开安东的吻，扭头捉住了阿不思的唇。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前游移，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挺翘的阴茎。盖勒特向他的嘴里叹入呻吟，向身后抬起一只手，揪住阿不思的发。&#xA; !--more--&#xA;&#xA;“晚餐快好了吗？”他在他们终于断开亲吻后喘息道。&#xA;&#xA;阿不思轻轻一笑，再次亲了亲他。“就快好了。”&#xA;&#xA;盖勒特发出愉悦的哼哼，慵懒地让自己挺入阿不思的手中。“我们可以……嗯……等你做完饭再开始。”&#xA;&#xA;这话让安东不满地咕哝道：“管他呢。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向上挺腰，用他被裤子包裹的性器磨蹭着盖勒特的大腿。&#xA;&#xA;盖勒特低下头，挑起一侧的眉毛。“你想要抛下阿不思自己玩，嗯？就你和我两个人？”&#xA;&#xA;安东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盖勒特，一手继续着在他体内探索，一手紧抓着他的臀肉像是抱着玩具不愿撒手的孩子。“他可以之后再来一轮。”&#xA;&#xA;盖勒特笑了。“也许我们是该这么做。”他调侃道。尽管身后的阿不思什么也没说，但盖勒特可以感知到对方失落的喘息喷吐在他的后颈处。他扭过头，向阿不思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对方肯定辨识得出他此刻眼中危险的光，“这样可以吗，亲爱的？”&#xA;&#xA;阿不思眯缝起眼睛，看向安东，然后又转向盖勒特。“当然，亲爱的。我做好饭就来找你们。”&#xA;&#xA;“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盖勒特保证道。&#xA;&#xA;安东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听起来很不错。”他说，同时抽出手指，舔尽了上面晶亮的液体。这一幕让滚烫的欲望径直传向盖勒特的阴茎，他感到新一波湿意在自己腿间蔓延开去。&#xA;&#xA;盖勒特从安东的腿面上爬了下来，站起身抱起双臂，带着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Alpha。“来吧，”他说，“脱。”&#xA;&#xA;他用余光瞥见阿不思转身离开了客厅，急匆匆地赶往厨房。虽然他认识安东已久，但三人关系是不久前才刚刚达成的。阿不思和盖勒特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足以知道盖勒特什么时候是真的心软，什么时候是想要用某种曲折的方式宣示主权。&#xA;&#xA;盖勒特不怪他选择避开锋芒，但是安东……就没有那么聪明了。&#xA;&#xA;Alpha匆匆脱下自己的衣物，差点扯坏他名贵的宝石纽扣，毛手毛脚的方式几乎算得上可爱。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身姿。他的两名Alpha很是不同，但都相当美丽——优雅而强壮，拥有英俊的面容和粗壮的性器。他的眼光向来无可挑剔。&#xA;&#xA;安东勾起嘴角，叉着腰展露出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喜欢吗，亲爱的？”&#xA;&#xA;盖勒特试图作出无动于衷的模样，命令道：“坐下。”&#xA;&#xA;Alpha立即遵命，他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盖勒特的双眼。盖勒特坐回到对方的大腿上，但这回面朝外，背靠在安东的胸口。当安东的唇扫过他的后颈，轻咬那处的皮肤，双手重新开始在他的周身游走，他喟叹出声。当两只大手同时扯起了他的乳头，盖勒特轻声呻吟着提起臀部，让自己向安东的阴茎坐了下去。&#xA;&#xA;安东咒骂了一句，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呻吟，而盖勒特让自己继续向下沉，将那粗长的柱身吞得更深。Alpha更紧地从身后抱住了盖勒特的身体，然后挺动腰胯——&#xA;&#xA;盖勒特跪在沙发上提起臀部，安东的阴茎一下子便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如期听到了对方的哀叹，胯部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徒劳地想要重回前一刻的天堂。&#xA;&#xA;“别动。”盖勒特警告道，然后再次沉下身体，直到他又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他的Alpha身上。&#xA;&#xA;当他的阴茎又一次被紧致的高热包裹，安东扬起头喘息道：“该死的，盖勒——”&#xA;&#xA;“别动。“&#xA;&#xA;他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身侧，但他保持住了静止。盖勒特微微一笑。“乖孩子。“&#xA;&#xA;安东发出低吼，气愤又无力。他可以压制盖勒特。他俩都知道这一点。他大可以抓住盖勒特，将他们翻转过来，把他操进沙发的坐垫里，直到Omega哭叫着达到高潮。但他没有这么做，不会这么做，这个事实带给盖勒特的快感几乎和实实在在的结不相上下。这就是他的Alpha，盖勒特心想，在他人眼中可怕的存在，对他来说更像是养熟的猫咪，恶狠狠地露出尖牙发出嘶吼，但当盖勒特揪着他们的后颈肉把他们提到半空中，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生闷气而已。&#xA;&#xA;他靠向后方，慵懒地靠进安东的怀里。扭过脑袋，好让自己沉浸在Alpha令人迷醉的信息素中。他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加浓烈了一些，考虑到这个人的荷尔蒙现在正因为欲求和气愤而躁动不安，也就不奇怪了。盖勒特将脸凑向对方的结合腺，时而叹出舌尖轻轻舔舐，时而送给他湿漉漉的吻。这种感觉简直完美，安东的阴茎深埋在自己体内，让他感觉满足得几乎可以就这样睡过去。&#xA;&#xA;“盖勒特？”&#xA;&#xA;“嗯？”&#xA;&#xA;“我还需要——梅林——保持静止多、多久呢，亲爱的？”&#xA;&#xA;盖勒特发出轻笑，他扭动腰胯，从Alpha的唇间挤出一声呜咽。“你说你想要在阿不思加入我们之前享受和我的二人时光，不是吗？那就给我乖乖待着。”&#xA;&#xA;安东轻轻地发出哀叹，而盖勒特感到一阵自豪感，不只是因为这个人对他的渴望，更是因为他的顺从。他的Alpha确实抱怨连连，双手像钳子一般抓在盖勒特的胯部两侧，但他并没有挺身。&#xA;&#xA;“盖勒特，”他恳求道，颤抖的声线几乎惹人怜惜，“亲爱的，你湿透了，我闻得到你有多想要。就让我操你吧，好吗？求你了。”&#xA;&#xA;他没说错，盖勒特刚刚经历了疲惫的一天，他急需一个结帮他解解压。安东深埋在体内的感觉很好，一向如此。他的两个Alpha都能把盖勒特服务得很好——让他感觉满足、饱胀，感觉被爱、被需要……他能想象安东抓住他的大腿，双臂的肌肉绷紧，将他举起来再落下，将他反复钉在身下的阴茎上，直到他射出的精液糟蹋了整张沙发……这个想象让他的后穴禁不住收缩，安东立即把这当作了默许的标志。他向上挺腰——动作轻微，只是一个试探性的挑逗。&#xA;&#xA;他的手指讨好地绕着盖勒特的乳头打转，若即若离的力度刚好令他禁不住发颤。他低下脑袋，伏在Omega的耳边呢喃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我保证。我会让你忍不住尖叫，我会让你高潮，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只要你——”&#xA;&#xA;当盖勒特再次将身体从安东的腿上抬了起来，安东发出的呜咽几乎要令他产生同情。他挑了安东的一条大腿坐了下去，后穴不断分泌出的润滑液打湿了Alpha的腿。盖勒特回过头，带着失望的神情皱眉道：“我刚才怎么说的来着？”&#xA;&#xA;“盖勒——”&#xA;&#xA;“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安东？你有没有在听？证明给我看。”&#xA;&#xA;安东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而盖勒特就喜欢看他噘嘴的样子。“你告诉我不要动。”他喃喃道。&#xA;&#xA;盖勒特点点头。“你没有按我说的做，你需要被惩罚吗？还是你想要做个乖孩子？”&#xA;&#xA;这不是一句设问句，他确实在向对方贡献两个选项。有时候，更强硬的手段会对他的Alpha们有好处，即使只是几下简单的鞭笞也能大大改善态度不良的状况。于是，他偏过脑袋，直视着安东的双眼，静静地等候着他的选择。&#xA;&#xA;最终，安东叹了口气。“我会听话的。”他咕哝道。&#xA;&#xA;盖勒特微微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会的。”&#xA;&#xA;当阿不思大踏步地回到客厅的时候，安东已经濒临崩溃了。盖勒特小心地将他保持在最佳状态，每次他要软下去的时候，盖勒特都会以缓慢的速率帮助他的Alpha重新打起精神。令盖勒特惊喜的是，安东在此之后的表现都很好。他会在每次盖勒特移动的时候发出喘息和细小的呜咽，但他没有再作丝毫反抗。到最后，盖勒特也和他差不多难耐了，但他竭尽全力掩饰了这一点。他硬到发痛的阴茎长时间挺翘在空气，让他不止一次想要让安东碰一碰它，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发声。毕竟，他必须以身作则。&#xA;&#xA;好的表现值得嘉奖，对他听话的Alpha的表扬他自然也是毫不吝啬。盖勒特扬起脖颈亲吻黑发巫师的下颚线，喃喃道：“好孩子……看看你，那么耐心。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xA;&#xA;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前胸贴在盖勒特的背后急促地起伏着。“好的，亲爱的。”&#xA;&#xA;盖勒特十分满意，奖励了他几下大幅度地扭腰。“我之后会让你舒服的。你要知道我对你有多骄傲。”&#xA;&#xA;阿不思低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让一阵战栗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他问。&#xA;&#xA;盖勒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只见阿不思绕过沙发，站到了他俩身前。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爱人们，最终流连于他们相连的所在，眼神暗得可怕。盖勒特勾起嘴角。&#xA;&#xA;“你想试试吗？”&#xA;&#xA;“我以为我已经够听话了。”他喃喃道，然后单膝跪地，捉住了盖勒特的下颚深情地亲吻他，双手爱抚着他敞开的大腿内侧。盖勒特哼哼着叹入亲吻中，身后被忽略的Alpha发出了不满的低吼，而阿不思轻笑出声。&#xA;&#xA;“不要试探我，”他警告道，“否则我今晚可能真的会抛下你，让安东独享我。”&#xA;&#xA;阿不思笑了。“你不敢。”他说，沿着盖勒特的下颚留下一串湿漉漉的亲吻。&#xA;&#xA;盖勒特眯缝起眼睛。“你在诱导我粗暴地对待你吗？”&#xA;&#xA;“有效吗？”&#xA;&#xA;“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先带我去卧室再说。”阿不思一把将盖勒特从沙发上——安东的腿上——捞了起来。“不准在家里幻影移形。”盖勒特警告道。&#xA;&#xA;“遵命。”阿不思微笑道。&#xA;&#xA;他们在没有摔倒的情况下成功摸到卧室简直是个奇迹。&#xA;&#xA;安东不满地拽着阿不思围裙的腰带追着他们上楼，而盖勒特则在被抱上楼的途中专注于解开阿不思的衬衣，但他不断被Alpha暴露出的脖颈分心而忍不住用鼻尖轻拱着阿不思的颈侧，吸入更多甜腻的气息。&#xA;&#xA;所幸，盖勒特终于被放到了他们的大床上，阿不思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就好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这张被延展过的床实在大得可笑，足够五个成年人一起睡，但他的Alpha总是即使做过头也不会留余地的类型。&#xA;&#xA;盖勒特坐在床沿处，双腿垂在床边晃动着，等待阿不思脱衣完毕。两双眼睛同时集中在Omega的身上，静候着他的指令。这让他感到一阵愉悦的战栗。&#xA;&#xA;“跪下，”他说，两人同时遵命，熟练地将手背在身后，满眼期待地仰视着盖勒特。盖勒特微微一笑，他的一只手揉了揉安东的头发，另一只手挑起了阿不思的下颚。“乖孩子，就是这样，给我好好待着。”&#xA;&#xA;安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哝，盖勒特一啧嘴，斥责道：“一会儿就好。耐心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瞥见阿不思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脸上带着一抹自得的笑。盖勒特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挨骂吗？”&#xA;&#xA;阿不思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眼里狡黠的光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盖勒特知道他特别喜欢看自己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不想，亲爱的。我的表现一定无可挑剔。”&#xA;&#xA;对此，盖勒特只是哼了一声。阿不思所谓的“无可挑剔”总会有意无意地留有不少漏洞，但他确实是嘴更甜的那个。&#xA;&#xA;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Alpha们焦灼难耐的模样，然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弹动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只金属箱的锁扣叮的一声打开了。&#xA;&#xA;这个声响让两个Alpha同时紧张起来。他们被调教得很好，熟悉这个声响。但是今天，鉴于他们的乖巧表现，盖勒特并不准备为难他们。&#xA;&#xA;“仰头。”他指示道。&#xA;&#xA;两只项圈从箱子里飞出，一条红色、一条绿色，分别用烫金字母印着“Al”和“An”加以区分。简洁而亲切的昵称，独属于他的Alpha们。&#xA;&#xA;他起身，先为阿不思戴上项圈，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到皮带下方确认松紧。等他满意之后，他挑起阿不思的下颚亲吻他，吞入阿不思轻轻的呻吟声。Alpha热情地分唇，卷起盖勒特的唇，又在盖勒特撤身时追逐他的唇，但是Omega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Alpha身上。&#xA;&#xA;在盖勒特为他戴项圈的过程中，安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脸颊微微泛红。盖勒特给予了他同样的耐心，温柔地抚过他的脖颈，然后亲吻他发烫的脸颊。&#xA;&#xA;在安东加入他们之前，他从没有被一个Omega主导过，所以他有时候还是有一些服从困难。阿不思悄悄告诉过盖勒特，说安东为自己享受这种事而感到很羞耻，说盖勒特应该多多尝试逼迫他屈服于那种快感。他或许是该这么做，但今天的盖勒特没有这个心情，特别是当安东表现得如此努力的时候。但总有一天，他会这么做的。如果安东想要他更加无情，或是像阿不思一样时不时地刻意挑拨他，那他一定会做的。他喜欢看他倔强自负的Alpha全身心地仰赖自己的模样，想看他们即使是在游戏结束后仍然沉浸在臣服的惯性里走不出来。&#xA;&#xA;装饰完毕后，盖勒特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Alpha们。他的目光在阿不思和安东之间游移，最后他的手落在了安东的脸侧，拇指按压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xA;&#xA;“张嘴。”&#xA;&#xA;安东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热情地包裹住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舌尖在前端打着旋，品尝着他的前液。盖勒特垂眸观察着他，手指爱怜地揉搓着Alpha脑后的发丝。当他推入更深处，安东没有任何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使用。这幅画面让盖勒特蜷起脚趾，他喜欢看他如此饥渴又顺从的样子。&#xA;&#xA;当盖勒特抵到了他的咽喉，他发出窒息的呜咽。他试图撤身，但盖勒特托着他后脑的手将他按在了原位。&#xA;&#xA;“嘘……”他安慰道，继续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他的嘴，“放松，亲爱的。用鼻子呼吸。嗯……是的，就是这样。”&#xA;&#xA;又挣扎了几下后，安东绷紧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他停止了后撤，放任盖勒特满足地呻吟着反复操入Alpha的口腔深处。&#xA;&#xA;“这下好多了，”他表扬道，舒服得忍不住折起脖颈，“操，太棒了，安东。就是这样。”&#xA;&#xA;当他感到一双大手突然掰开了他的臀瓣，他胯部的挺动乱了节奏。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毫无预警地探入了他的后穴，刺激得他更深地挺入安东的口腔，让身前的Alpha大声地呻吟出声。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腰胯，不让他从他技艺精湛的舌下逃脱。&#xA;&#xA;盖勒特试图发笑，但却不太成功。“你是觉得——啊……梅林，阿不思！你觉得被冷落了吗？是不是？”&#xA;&#xA;阿不思用针对他穴口的横向舔舐作为回应，令盖勒特瞬间便觉得双膝发软。这太过了——安东不断地吞入他的阴茎，深到鼻尖都能抵到他的小腹，而阿不思的舌尖还在使劲往他的甬道内钻，刺激着他敏感不堪的内壁。整个空间很快被性爱和信息素的味道填满了——盖勒特觉得房间都在旋转。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挺动腰胯——向前深入安东的咽喉，向后迎向阿不思的舌头。他的世界被他的Alpha们完全填满了，只剩了过载的感官刺激和蚀骨的快感。他在意识边缘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夸赞的话，而他的两名Alpha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大脑更高层次的官能。&#xA;&#xA;当阿不思的一只手探向他的腿间，坏心眼地额外挑逗他的阴囊和会阴，盖勒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向后扯起安东的头发，逼迫对方仰起头来，他的一只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便将精液射满了Alpha棱角分明的脸庞。安东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探出舌尖品尝着落在他唇角的精液。他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被星星点点的白浊点缀的模样简直美极了。&#xA;&#xA;阿不思依然在轻舔着他的后穴，为盖勒特延长高潮，直到过度刺激令他不得不撤开身。阿不思企图跟着他爬上床，但盖勒特示意他留在地上。&#xA;&#xA;“你还有活没干完呢。”他说，同时半躺到床上，又从一旁的盒子里召来一罐人造润滑液——无论阿不思怎么说，他的发情期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况且他还有两只跃跃欲试的Alpha需要关照。他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裹上润滑液，然后接手了阿不思刚刚开了个头的工程。&#xA;&#xA;他对上阿不思期待的目光，偏头向安东示意道：“看着我干嘛？把他清理干净呀。”&#xA;&#xA;阿不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盖勒特，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遵命了。他爬向安东，跪在另一个Alpha的面前，然后双手捧起安东的脸庞，细心地为他舔去脸上的精液，愉快地哼哼着品尝他的Omega味道。&#xA;&#xA;阿不思清理得一丝不苟，就像是一滴都不想浪费，这幅景象像极了猫科动物，盖勒特心想，他的Alpha们就像是为彼此梳毛的小猫一般。他边这么想着，边勾起自己的手指，指尖刚好扫过了他的前列腺。他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兴致勃勃地跳动了一下。&#xA;&#xA;等安东被打理干净了，盖勒特以为他们会马上回到床上来，但阿不思显然有别的心思。他捉住安东的下颚，随后深深地亲吻他。盖勒特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求旁观他们的吻，看着安东的双手犹犹豫豫地穿入阿不思的发间，他们的前胸贴在一起，令人驻目的Alpha的性器在他们的身体之间相互磨蹭。这样的他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盖勒特感觉自己又硬了。&#xA;&#xA;“玩够了没？”他叫道，原本打算用上居高临下的腔调，然而出口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将他真实的欲求显露无疑。&#xA;&#xA;阿不思睁开双眼，向盖勒特投来炽热的一瞥，同时用尖牙扯起安东的下唇。他绝对是故意的，盖勒特心想，为了让他也尝尝受冷落的滋味。这个记仇的家伙。&#xA;&#xA;阿不思慵懒地断开亲吻，舔了舔唇，然后爬到床上，格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就好像他一点儿不着急，但他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的性器戳穿了他的伪装。&#xA;&#xA;安东跟着他爬上了床，双眼黏在了进出着盖勒特后穴的手指上。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眼里掠食者一般的光让盖勒特的阴茎一跳。他仰起头，暴露出自己脖颈处苍白的肌肤，诱惑着面前的两人。&#xA;&#xA;“阿不思，”他喘息道，被叫到名字的人立即上前，俯身轻吻他的咽喉，令盖勒特颤栗不已，“仰面躺下来，亲爱的。”&#xA;&#xA;阿不思听话地以四肢大开的姿势躺到了床垫上。&#xA;&#xA;盖勒特微笑着表示认可，他抬起一条腿，舒舒服服地跨坐到Alpha的身上。阿不思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大腿，而盖勒特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动腰胯让自己的臀部磨蹭上Alpha的阴茎，就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xA;&#xA;阿不思不需要更多的指示了，他一手抓住盖勒特的胯骨，一手引导着他自己硕大的阴茎抵上了Omega松软的穴口。盖勒特发出第一声轻轻的呻吟，两名Alpha便立即凑上来安慰他——安东深情地亲吻他，而阿不思稍稍坐起身，方便Omega可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吸入更多的信息素。当阿不思将自己推入他体内，盖勒特忍无可忍地将呻吟叹入安东的口中。&#xA;&#xA;阿不思很有耐心，他一寸接一寸让盖勒特适应自己的尺寸，认真地阅读他的每一个反应，包括他在安东饥渴的亲吻间叹出的每一声呻吟。当他终于完全坐了下去，阿不思开始将雨点般的亲吻印上他的双肩。盖勒特让自己的胯部微微打转，满意于阿不思将他完全填满的感受，他体内的腺体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刺激。等待是值得的。&#xA;&#xA;“哦，梅林……”他呻吟着，按着阿不思的胸口将他推向后方，方便自己探索不同的角度。他感到阿不思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带给安东一个完美的视角。&#xA;&#xA;安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探向了他们身体的连接处，手指按揉挑逗着他穴口的肌肉，那里依然因为不久前的高潮和他的Alpha们的持续关照而敏感不堪。他的触碰令盖勒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阿不思抓紧了他的腰，开始让他在自己的腿上上下弹动起来。安东借机将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而阿不思掐准了这个时机舔过他的结合腺。盖勒特觉得自己差一点就又到了。&#xA;&#xA;“安、安东，”他急促地喘息道，“来吧，亲爱的，进……进来，这是你应得的。”&#xA;&#xA;阿不思调整角度让盖勒特凑近他的身体，留给安东更多的空间加入这团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当安东的阴茎头部开始挤入他湿滑的小穴，将他穴口的肌肉拉伸到极致，他们三人同时呻吟出声。&#xA;&#xA;即使这早就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但同时纳入两根Alpha的阴茎依然每一次都让他有一种濒死体验，但他事后又总会忍不住重复这种体验——像这样被分享、分食，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感受。&#xA;&#xA;阿不思和安东此起彼伏的律动确保了他持续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他的前列腺被轮番碾过的感受简直令他发狂，而他的Alpha正在全心全意地服务于他的认知本身就足以令他神魂颠倒。他的每一个最细微的移动都会带起难以承受的刺激。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开始警铃大作，但他被夹在他的Alpha之间无处可逃，无处可藏。&#xA;&#xA;卧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沉重，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他能闻到的只剩下Alpha、Alpha、“Alpha！”他哀叫道，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他几乎完全被快感吞没的时候，要继续保持他的支配型人格可就难多了。他抓紧了阿不思的双肩，指甲嵌入对方的肌肉中，只为了在他们不断颠动的身体之间找到一个支点。&#xA;&#xA;当阿不思的结开始牵扯他穴口的肌肉，盖勒特咬紧了下唇也止不住漫到口边的啜泣。“阿不思——”他喘息道，“你要、要射进来了吗，亲爱的？”&#xA;&#xA;身下的Alpha低吼着作为回应，他凑上前咬住盖勒特的脖颈，将他控制在原地，力量之大就好像如果Omega逃离的话他也会即刻死掉。盖勒特呻吟出声，甬道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体内隆起的结。&#xA;&#xA;阿不思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一边抚弄一边挺腰，试探性地将结撞向他的穴口。盖勒特双眼上翻，忍无可忍地呻吟道：“用、用力，阿不思。给我——啊！给、给我你的结。”&#xA;&#xA;顺应他的恳求，阿不思终于将自己的结挤了进去，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而安东就在这时给了他一个深顶，第二个结已经在穴口跃跃欲试。盖勒特哭叫出声，这太过了，光是一个Alpha的结就将他拉伸到了极限，一个Alpha的精液就让他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xA;&#xA;Omega的身体不是设计来被两个Alpha分享的，但他太过贪婪，管不了那么多了。当第二结撑开他的甬道，第二波高潮来得强烈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xA;&#xA;他的身体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他的阴茎在阿不思的手中颤抖了几下，然后射满了对方的胸口和小腹。他偏过头潦草地亲吻安东。他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促使阿不思又向内挺动了几下，连锁反应导致安东不得不咒骂着断开亲吻。&#xA;&#xA;等到安东也在他体内成结的时候，盖勒特发出的尖叫近乎凄厉。他第三次到了，他饱受折磨的阴茎只象征性地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液。高潮席卷过他周身，他大腿和腹部的肌肉都痉挛不已。阿不思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呻吟着，盖勒特的高潮让他敏感的阴茎又挤出一波精液。&#xA;&#xA;安东大口喘息着，在盖勒特高潮的全程继续进出着Omega瘫软的身体。盖勒特可以听到身后传来Alpha满足的闷哼，毕竟，盖勒特不是每一次都会大发慈悲地让他以这种方式由内而外地标记自己。&#xA;&#xA;盖勒特仰头靠在安东的肩上，大口喘息着。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落定在他饱胀的腹部，手指描摹过安东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的轮廓。盖勒特为他轻柔的抚触微微发颤，而安东越过盖勒特凑上前去，将阿不思带入一个缓慢、湿热的吻中。&#xA;&#xA;盖勒特晕乎乎地笑着，偏过头亲吻安东的颈侧，他摸索到了阿不思搭在他腹部的手，随后覆上了他的手背。“我的，”他喃喃道，“我的 Alpha……我爱你们。”&#xA;&#xA;安东和阿不思断开了亲吻。三人一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等候Alpha的结消退。阿不思的鼻尖轻拱着盖勒特汗湿的发尾，深深吸入一口气。而安东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继续用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搂着他的腰。要让安东在他们身边完全放松下来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人依然不习惯展露出柔软的一面，比起被伤害的风险宁愿先伤人。盖勒特和阿不思了解这个阶段，他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戒备着彼此。阿不思此前从来没有爱过谁，而盖勒特早就放弃了希望，他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寻找到一个会接纳他这样的Omega的伴侣。所幸，他们没当一辈子的敌人。看看现在的他们——三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上，两个Alpha都因为一个快乐的Omega散发出的安抚人心的信息素以及包裹着他们的结的热度而昏昏欲睡。&#xA;&#xA;盖勒特发出叹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今天确实是十分劳累的一天。&#xA;&#xA;“我也爱你，盖勒特。”阿不思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xA;&#xA;安东半梦半醒地抵着他的后颈发出咕哝：“爱你，亲爱的。”&#xA;&#xA;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们三人对彼此来说都和被宠坏的家猫差不多。&#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c39e13">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c39e13</a></p>

<p>盖勒特照着送到嘴边的拇指便咬了下去，令阿不思发出一声痛呼。</p>

<p>“帮我把衣服脱了。”他气虚地下令道，两名Alpha同时听令。阿不思负责上半身，安东负责下半身，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安东显然不如阿不思有耐心，在用魔法将盖勒特繁复的腰带解开后，Omega的裤子刚被褪到一半，他的双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另一项工作——他的手指挑逗着盖勒特的穴口，当他感知到Omega已经因为二人的殷勤服务湿透了时，他发出了满意的哼哼。他将盖勒特拉入一个吻中，在盖勒特吮吸他的舌头作为回应时，手指便已经长驱直入，不带一丝犹疑。阿不思的手摸索到了盖勒特的胸前，按摩着那处的软肉，然后捏住了他的乳头揉搓起来。这样的触碰让盖勒特弓起身体，断开安东的吻，扭头捉住了阿不思的唇。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前游移，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挺翘的阴茎。盖勒特向他的嘴里叹入呻吟，向身后抬起一只手，揪住阿不思的发。
 </p>

<p>“晚餐快好了吗？”他在他们终于断开亲吻后喘息道。</p>

<p>阿不思轻轻一笑，再次亲了亲他。“就快好了。”</p>

<p>盖勒特发出愉悦的哼哼，慵懒地让自己挺入阿不思的手中。“我们可以……嗯……等你做完饭再开始。”</p>

<p>这话让安东不满地咕哝道：“管他呢。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向上挺腰，用他被裤子包裹的性器磨蹭着盖勒特的大腿。</p>

<p>盖勒特低下头，挑起一侧的眉毛。“你想要抛下阿不思自己玩，嗯？就你和我两个人？”</p>

<p>安东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盖勒特，一手继续着在他体内探索，一手紧抓着他的臀肉像是抱着玩具不愿撒手的孩子。“他可以之后再来一轮。”</p>

<p>盖勒特笑了。“也许我们是该这么做。”他调侃道。尽管身后的阿不思什么也没说，但盖勒特可以感知到对方失落的喘息喷吐在他的后颈处。他扭过头，向阿不思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对方肯定辨识得出他此刻眼中危险的光，“这样可以吗，亲爱的？”</p>

<p>阿不思眯缝起眼睛，看向安东，然后又转向盖勒特。“当然，亲爱的。我做好饭就来找你们。”</p>

<p>“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盖勒特保证道。</p>

<p>安东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听起来很不错。”他说，同时抽出手指，舔尽了上面晶亮的液体。这一幕让滚烫的欲望径直传向盖勒特的阴茎，他感到新一波湿意在自己腿间蔓延开去。</p>

<p>盖勒特从安东的腿面上爬了下来，站起身抱起双臂，带着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向他的Alpha。“来吧，”他说，“脱。”</p>

<p>他用余光瞥见阿不思转身离开了客厅，急匆匆地赶往厨房。虽然他认识安东已久，但三人关系是不久前才刚刚达成的。阿不思和盖勒特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足以知道盖勒特什么时候是真的心软，什么时候是想要用某种曲折的方式宣示主权。</p>

<p>盖勒特不怪他选择避开锋芒，但是安东……就没有那么聪明了。</p>

<p>Alpha匆匆脱下自己的衣物，差点扯坏他名贵的宝石纽扣，毛手毛脚的方式几乎算得上可爱。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身姿。他的两名Alpha很是不同，但都相当美丽——优雅而强壮，拥有英俊的面容和粗壮的性器。他的眼光向来无可挑剔。</p>

<p>安东勾起嘴角，叉着腰展露出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喜欢吗，亲爱的？”</p>

<p>盖勒特试图作出无动于衷的模样，命令道：“坐下。”</p>

<p>Alpha立即遵命，他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盖勒特的双眼。盖勒特坐回到对方的大腿上，但这回面朝外，背靠在安东的胸口。当安东的唇扫过他的后颈，轻咬那处的皮肤，双手重新开始在他的周身游走，他喟叹出声。当两只大手同时扯起了他的乳头，盖勒特轻声呻吟着提起臀部，让自己向安东的阴茎坐了下去。</p>

<p>安东咒骂了一句，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呻吟，而盖勒特让自己继续向下沉，将那粗长的柱身吞得更深。Alpha更紧地从身后抱住了盖勒特的身体，然后挺动腰胯——</p>

<p>盖勒特跪在沙发上提起臀部，安东的阴茎一下子便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如期听到了对方的哀叹，胯部跟着他的动作抬起，徒劳地想要重回前一刻的天堂。</p>

<p>“别动。”盖勒特警告道，然后再次沉下身体，直到他又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他的Alpha身上。</p>

<p>当他的阴茎又一次被紧致的高热包裹，安东扬起头喘息道：“该死的，盖勒——”</p>

<p>“别动。“</p>

<p>他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身侧，但他保持住了静止。盖勒特微微一笑。“乖孩子。“</p>

<p>安东发出低吼，气愤又无力。他可以压制盖勒特。他俩都知道这一点。他大可以抓住盖勒特，将他们翻转过来，把他操进沙发的坐垫里，直到Omega哭叫着达到高潮。但他没有这么做，不会这么做，这个事实带给盖勒特的快感几乎和实实在在的结不相上下。这就是他的Alpha，盖勒特心想，在他人眼中可怕的存在，对他来说更像是养熟的猫咪，恶狠狠地露出尖牙发出嘶吼，但当盖勒特揪着他们的后颈肉把他们提到半空中，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生闷气而已。</p>

<p>他靠向后方，慵懒地靠进安东的怀里。扭过脑袋，好让自己沉浸在Alpha令人迷醉的信息素中。他的味道似乎比平时更加浓烈了一些，考虑到这个人的荷尔蒙现在正因为欲求和气愤而躁动不安，也就不奇怪了。盖勒特将脸凑向对方的结合腺，时而叹出舌尖轻轻舔舐，时而送给他湿漉漉的吻。这种感觉简直完美，安东的阴茎深埋在自己体内，让他感觉满足得几乎可以就这样睡过去。</p>

<p>“盖勒特？”</p>

<p>“嗯？”</p>

<p>“我还需要——梅林——保持静止多、多久呢，亲爱的？”</p>

<p>盖勒特发出轻笑，他扭动腰胯，从Alpha的唇间挤出一声呜咽。“你说你想要在阿不思加入我们之前享受和我的二人时光，不是吗？那就给我乖乖待着。”</p>

<p>安东轻轻地发出哀叹，而盖勒特感到一阵自豪感，不只是因为这个人对他的渴望，更是因为他的顺从。他的Alpha确实抱怨连连，双手像钳子一般抓在盖勒特的胯部两侧，但他并没有挺身。</p>

<p>“盖勒特，”他恳求道，颤抖的声线几乎惹人怜惜，“亲爱的，你湿透了，我闻得到你有多想要。就让我操你吧，好吗？求你了。”</p>

<p>他没说错，盖勒特刚刚经历了疲惫的一天，他急需一个结帮他解解压。安东深埋在体内的感觉很好，一向如此。他的两个Alpha都能把盖勒特服务得很好——让他感觉满足、饱胀，感觉被爱、被需要……他能想象安东抓住他的大腿，双臂的肌肉绷紧，将他举起来再落下，将他反复钉在身下的阴茎上，直到他射出的精液糟蹋了整张沙发……这个想象让他的后穴禁不住收缩，安东立即把这当作了默许的标志。他向上挺腰——动作轻微，只是一个试探性的挑逗。</p>

<p>他的手指讨好地绕着盖勒特的乳头打转，若即若离的力度刚好令他禁不住发颤。他低下脑袋，伏在Omega的耳边呢喃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亲爱的，我保证。我会让你忍不住尖叫，我会让你高潮，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只要你——”</p>

<p>当盖勒特再次将身体从安东的腿上抬了起来，安东发出的呜咽几乎要令他产生同情。他挑了安东的一条大腿坐了下去，后穴不断分泌出的润滑液打湿了Alpha的腿。盖勒特回过头，带着失望的神情皱眉道：“我刚才怎么说的来着？”</p>

<p>“盖勒——”</p>

<p>“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安东？你有没有在听？证明给我看。”</p>

<p>安东发出一声沮丧的叹息，而盖勒特就喜欢看他噘嘴的样子。“你告诉我不要动。”他喃喃道。</p>

<p>盖勒特点点头。“你没有按我说的做，你需要被惩罚吗？还是你想要做个乖孩子？”</p>

<p>这不是一句设问句，他确实在向对方贡献两个选项。有时候，更强硬的手段会对他的Alpha们有好处，即使只是几下简单的鞭笞也能大大改善态度不良的状况。于是，他偏过脑袋，直视着安东的双眼，静静地等候着他的选择。</p>

<p>最终，安东叹了口气。“我会听话的。”他咕哝道。</p>

<p>盖勒特微微一笑，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会的。”</p>

<p>*</p>

<p>当阿不思大踏步地回到客厅的时候，安东已经濒临崩溃了。盖勒特小心地将他保持在最佳状态，每次他要软下去的时候，盖勒特都会以缓慢的速率帮助他的Alpha重新打起精神。令盖勒特惊喜的是，安东在此之后的表现都很好。他会在每次盖勒特移动的时候发出喘息和细小的呜咽，但他没有再作丝毫反抗。到最后，盖勒特也和他差不多难耐了，但他竭尽全力掩饰了这一点。他硬到发痛的阴茎长时间挺翘在空气，让他不止一次想要让安东碰一碰它，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发声。毕竟，他必须以身作则。</p>

<p>好的表现值得嘉奖，对他听话的Alpha的表扬他自然也是毫不吝啬。盖勒特扬起脖颈亲吻黑发巫师的下颚线，喃喃道：“好孩子……看看你，那么耐心。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p>

<p>安东吞咽了一下，他的前胸贴在盖勒特的背后急促地起伏着。“好的，亲爱的。”</p>

<p>盖勒特十分满意，奖励了他几下大幅度地扭腰。“我之后会让你舒服的。你要知道我对你有多骄傲。”</p>

<p>阿不思低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让一阵战栗顺着盖勒特的脊梁淌下。“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他问。</p>

<p>盖勒特的眼睛扑闪着睁开，只见阿不思绕过沙发，站到了他俩身前。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爱人们，最终流连于他们相连的所在，眼神暗得可怕。盖勒特勾起嘴角。</p>

<p>“你想试试吗？”</p>

<p>“我以为我已经够听话了。”他喃喃道，然后单膝跪地，捉住了盖勒特的下颚深情地亲吻他，双手爱抚着他敞开的大腿内侧。盖勒特哼哼着叹入亲吻中，身后被忽略的Alpha发出了不满的低吼，而阿不思轻笑出声。</p>

<p>“不要试探我，”他警告道，“否则我今晚可能真的会抛下你，让安东独享我。”</p>

<p>阿不思笑了。“你不敢。”他说，沿着盖勒特的下颚留下一串湿漉漉的亲吻。</p>

<p>盖勒特眯缝起眼睛。“你在诱导我粗暴地对待你吗？”</p>

<p>“有效吗？”</p>

<p>“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先带我去卧室再说。”阿不思一把将盖勒特从沙发上——安东的腿上——捞了起来。“不准在家里幻影移形。”盖勒特警告道。</p>

<p>“遵命。”阿不思微笑道。</p>

<p>*</p>

<p>他们在没有摔倒的情况下成功摸到卧室简直是个奇迹。</p>

<p>安东不满地拽着阿不思围裙的腰带追着他们上楼，而盖勒特则在被抱上楼的途中专注于解开阿不思的衬衣，但他不断被Alpha暴露出的脖颈分心而忍不住用鼻尖轻拱着阿不思的颈侧，吸入更多甜腻的气息。</p>

<p>所幸，盖勒特终于被放到了他们的大床上，阿不思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就好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这张被延展过的床实在大得可笑，足够五个成年人一起睡，但他的Alpha总是即使做过头也不会留余地的类型。</p>

<p>盖勒特坐在床沿处，双腿垂在床边晃动着，等待阿不思脱衣完毕。两双眼睛同时集中在Omega的身上，静候着他的指令。这让他感到一阵愉悦的战栗。</p>

<p>“跪下，”他说，两人同时遵命，熟练地将手背在身后，满眼期待地仰视着盖勒特。盖勒特微微一笑，他的一只手揉了揉安东的头发，另一只手挑起了阿不思的下颚。“乖孩子，就是这样，给我好好待着。”</p>

<p>安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哝，盖勒特一啧嘴，斥责道：“一会儿就好。耐心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瞥见阿不思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脸上带着一抹自得的笑。盖勒特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挨骂吗？”</p>

<p>阿不思努力地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但眼里狡黠的光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盖勒特知道他特别喜欢看自己盛气凌人的模样。“当然不想，亲爱的。我的表现一定无可挑剔。”</p>

<p>对此，盖勒特只是哼了一声。阿不思所谓的“无可挑剔”总会有意无意地留有不少漏洞，但他确实是嘴更甜的那个。</p>

<p>盖勒特花了一点时间欣赏他的Alpha们焦灼难耐的模样，然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弹动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只金属箱的锁扣叮的一声打开了。</p>

<p>这个声响让两个Alpha同时紧张起来。他们被调教得很好，熟悉这个声响。但是今天，鉴于他们的乖巧表现，盖勒特并不准备为难他们。</p>

<p>“仰头。”他指示道。</p>

<p>两只项圈从箱子里飞出，一条红色、一条绿色，分别用烫金字母印着“Al”和“An”加以区分。简洁而亲切的昵称，独属于他的Alpha们。</p>

<p>他起身，先为阿不思戴上项圈，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到皮带下方确认松紧。等他满意之后，他挑起阿不思的下颚亲吻他，吞入阿不思轻轻的呻吟声。Alpha热情地分唇，卷起盖勒特的唇，又在盖勒特撤身时追逐他的唇，但是Omega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个Alpha身上。</p>

<p>在盖勒特为他戴项圈的过程中，安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脸颊微微泛红。盖勒特给予了他同样的耐心，温柔地抚过他的脖颈，然后亲吻他发烫的脸颊。</p>

<p>在安东加入他们之前，他从没有被一个Omega主导过，所以他有时候还是有一些服从困难。阿不思悄悄告诉过盖勒特，说安东为自己享受这种事而感到很羞耻，说盖勒特应该多多尝试逼迫他屈服于那种快感。他或许是该这么做，但今天的盖勒特没有这个心情，特别是当安东表现得如此努力的时候。但总有一天，他会这么做的。如果安东想要他更加无情，或是像阿不思一样时不时地刻意挑拨他，那他一定会做的。他喜欢看他倔强自负的Alpha全身心地仰赖自己的模样，想看他们即使是在游戏结束后仍然沉浸在臣服的惯性里走不出来。</p>

<p>装饰完毕后，盖勒特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Alpha们。他的目光在阿不思和安东之间游移，最后他的手落在了安东的脸侧，拇指按压着他的下唇，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阴茎，套弄了几下。</p>

<p>“张嘴。”</p>

<p>安东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热情地包裹住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舌尖在前端打着旋，品尝着他的前液。盖勒特垂眸观察着他，手指爱怜地揉搓着Alpha脑后的发丝。当他推入更深处，安东没有任何抵抗，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使用。这幅画面让盖勒特蜷起脚趾，他喜欢看他如此饥渴又顺从的样子。</p>

<p>当盖勒特抵到了他的咽喉，他发出窒息的呜咽。他试图撤身，但盖勒特托着他后脑的手将他按在了原位。</p>

<p>“嘘……”他安慰道，继续用自己的阴茎堵住他的嘴，“放松，亲爱的。用鼻子呼吸。嗯……是的，就是这样。”</p>

<p>又挣扎了几下后，安东绷紧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他停止了后撤，放任盖勒特满足地呻吟着反复操入Alpha的口腔深处。</p>

<p>“这下好多了，”他表扬道，舒服得忍不住折起脖颈，“操，太棒了，安东。就是这样。”</p>

<p>当他感到一双大手突然掰开了他的臀瓣，他胯部的挺动乱了节奏。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毫无预警地探入了他的后穴，刺激得他更深地挺入安东的口腔，让身前的Alpha大声地呻吟出声。阿不思的指甲嵌入盖勒特的腰胯，不让他从他技艺精湛的舌下逃脱。</p>

<p>盖勒特试图发笑，但却不太成功。“你是觉得——啊……梅林，阿不思！你觉得被冷落了吗？是不是？”</p>

<p>阿不思用针对他穴口的横向舔舐作为回应，令盖勒特瞬间便觉得双膝发软。这太过了——安东不断地吞入他的阴茎，深到鼻尖都能抵到他的小腹，而阿不思的舌尖还在使劲往他的甬道内钻，刺激着他敏感不堪的内壁。整个空间很快被性爱和信息素的味道填满了——盖勒特觉得房间都在旋转。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挺动腰胯——向前深入安东的咽喉，向后迎向阿不思的舌头。他的世界被他的Alpha们完全填满了，只剩了过载的感官刺激和蚀骨的快感。他在意识边缘听到自己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夸赞的话，而他的两名Alpha毫不留情地占据了他大脑更高层次的官能。</p>

<p>当阿不思的一只手探向他的腿间，坏心眼地额外挑逗他的阴囊和会阴，盖勒特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向后扯起安东的头发，逼迫对方仰起头来，他的一只手快速地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便将精液射满了Alpha棱角分明的脸庞。安东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探出舌尖品尝着落在他唇角的精液。他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被星星点点的白浊点缀的模样简直美极了。</p>

<p>阿不思依然在轻舔着他的后穴，为盖勒特延长高潮，直到过度刺激令他不得不撤开身。阿不思企图跟着他爬上床，但盖勒特示意他留在地上。</p>

<p>“你还有活没干完呢。”他说，同时半躺到床上，又从一旁的盒子里召来一罐人造润滑液——无论阿不思怎么说，他的发情期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况且他还有两只跃跃欲试的Alpha需要关照。他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裹上润滑液，然后接手了阿不思刚刚开了个头的工程。</p>

<p>他对上阿不思期待的目光，偏头向安东示意道：“看着我干嘛？把他清理干净呀。”</p>

<p>阿不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盖勒特，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遵命了。他爬向安东，跪在另一个Alpha的面前，然后双手捧起安东的脸庞，细心地为他舔去脸上的精液，愉快地哼哼着品尝他的Omega味道。</p>

<p>阿不思清理得一丝不苟，就像是一滴都不想浪费，这幅景象像极了猫科动物，盖勒特心想，他的Alpha们就像是为彼此梳毛的小猫一般。他边这么想着，边勾起自己的手指，指尖刚好扫过了他的前列腺。他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兴致勃勃地跳动了一下。</p>

<p>等安东被打理干净了，盖勒特以为他们会马上回到床上来，但阿不思显然有别的心思。他捉住安东的下颚，随后深深地亲吻他。盖勒特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求旁观他们的吻，看着安东的双手犹犹豫豫地穿入阿不思的发间，他们的前胸贴在一起，令人驻目的Alpha的性器在他们的身体之间相互磨蹭。这样的他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盖勒特感觉自己又硬了。</p>

<p>“玩够了没？”他叫道，原本打算用上居高临下的腔调，然而出口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将他真实的欲求显露无疑。</p>

<p>阿不思睁开双眼，向盖勒特投来炽热的一瞥，同时用尖牙扯起安东的下唇。他绝对是故意的，盖勒特心想，为了让他也尝尝受冷落的滋味。这个记仇的家伙。</p>

<p>阿不思慵懒地断开亲吻，舔了舔唇，然后爬到床上，格外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就好像他一点儿不着急，但他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的性器戳穿了他的伪装。</p>

<p>安东跟着他爬上了床，双眼黏在了进出着盖勒特后穴的手指上。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眼里掠食者一般的光让盖勒特的阴茎一跳。他仰起头，暴露出自己脖颈处苍白的肌肤，诱惑着面前的两人。</p>

<p>“阿不思，”他喘息道，被叫到名字的人立即上前，俯身轻吻他的咽喉，令盖勒特颤栗不已，“仰面躺下来，亲爱的。”</p>

<p>阿不思听话地以四肢大开的姿势躺到了床垫上。</p>

<p>盖勒特微笑着表示认可，他抬起一条腿，舒舒服服地跨坐到Alpha的身上。阿不思的双手抚过盖勒特的大腿，而盖勒特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动腰胯让自己的臀部磨蹭上Alpha的阴茎，就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是什么。</p>

<p>阿不思不需要更多的指示了，他一手抓住盖勒特的胯骨，一手引导着他自己硕大的阴茎抵上了Omega松软的穴口。盖勒特发出第一声轻轻的呻吟，两名Alpha便立即凑上来安慰他——安东深情地亲吻他，而阿不思稍稍坐起身，方便Omega可以将脸埋入他的颈窝吸入更多的信息素。当阿不思将自己推入他体内，盖勒特忍无可忍地将呻吟叹入安东的口中。</p>

<p>阿不思很有耐心，他一寸接一寸让盖勒特适应自己的尺寸，认真地阅读他的每一个反应，包括他在安东饥渴的亲吻间叹出的每一声呻吟。当他终于完全坐了下去，阿不思开始将雨点般的亲吻印上他的双肩。盖勒特让自己的胯部微微打转，满意于阿不思将他完全填满的感受，他体内的腺体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刺激。等待是值得的。</p>

<p>“哦，梅林……”他呻吟着，按着阿不思的胸口将他推向后方，方便自己探索不同的角度。他感到阿不思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带给安东一个完美的视角。</p>

<p>安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探向了他们身体的连接处，手指按揉挑逗着他穴口的肌肉，那里依然因为不久前的高潮和他的Alpha们的持续关照而敏感不堪。他的触碰令盖勒特忍不住扭动起来，而阿不思抓紧了他的腰，开始让他在自己的腿上上下弹动起来。安东借机将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而阿不思掐准了这个时机舔过他的结合腺。盖勒特觉得自己差一点就又到了。</p>

<p>“安、安东，”他急促地喘息道，“来吧，亲爱的，进……进来，这是你应得的。”</p>

<p>阿不思调整角度让盖勒特凑近他的身体，留给安东更多的空间加入这团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当安东的阴茎头部开始挤入他湿滑的小穴，将他穴口的肌肉拉伸到极致，他们三人同时呻吟出声。</p>

<p>即使这早就不是他的第一次了，但同时纳入两根Alpha的阴茎依然每一次都让他有一种濒死体验，但他事后又总会忍不住重复这种体验——像这样被分享、分食，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感受。</p>

<p>阿不思和安东此起彼伏的律动确保了他持续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他的前列腺被轮番碾过的感受简直令他发狂，而他的Alpha正在全心全意地服务于他的认知本身就足以令他神魂颠倒。他的每一个最细微的移动都会带起难以承受的刺激。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开始警铃大作，但他被夹在他的Alpha之间无处可逃，无处可藏。</p>

<p>卧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沉重，盖勒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他能闻到的只剩下Alpha、Alpha、“Alpha！”他哀叫道，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在他几乎完全被快感吞没的时候，要继续保持他的支配型人格可就难多了。他抓紧了阿不思的双肩，指甲嵌入对方的肌肉中，只为了在他们不断颠动的身体之间找到一个支点。</p>

<p>当阿不思的结开始牵扯他穴口的肌肉，盖勒特咬紧了下唇也止不住漫到口边的啜泣。“阿不思——”他喘息道，“你要、要射进来了吗，亲爱的？”</p>

<p>身下的Alpha低吼着作为回应，他凑上前咬住盖勒特的脖颈，将他控制在原地，力量之大就好像如果Omega逃离的话他也会即刻死掉。盖勒特呻吟出声，甬道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压体内隆起的结。</p>

<p>阿不思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一边抚弄一边挺腰，试探性地将结撞向他的穴口。盖勒特双眼上翻，忍无可忍地呻吟道：“用、用力，阿不思。给我——啊！给、给我你的结。”</p>

<p>顺应他的恳求，阿不思终于将自己的结挤了进去，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他体内，而安东就在这时给了他一个深顶，第二个结已经在穴口跃跃欲试。盖勒特哭叫出声，这太过了，光是一个Alpha的结就将他拉伸到了极限，一个Alpha的精液就让他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p>

<p>Omega的身体不是设计来被两个Alpha分享的，但他太过贪婪，管不了那么多了。当第二结撑开他的甬道，第二波高潮来得强烈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p>

<p>他的身体瘫软在身后人的怀里，他的阴茎在阿不思的手中颤抖了几下，然后射满了对方的胸口和小腹。他偏过头潦草地亲吻安东。他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促使阿不思又向内挺动了几下，连锁反应导致安东不得不咒骂着断开亲吻。</p>

<p>等到安东也在他体内成结的时候，盖勒特发出的尖叫近乎凄厉。他第三次到了，他饱受折磨的阴茎只象征性地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液。高潮席卷过他周身，他大腿和腹部的肌肉都痉挛不已。阿不思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呻吟着，盖勒特的高潮让他敏感的阴茎又挤出一波精液。</p>

<p>安东大口喘息着，在盖勒特高潮的全程继续进出着Omega瘫软的身体。盖勒特可以听到身后传来Alpha满足的闷哼，毕竟，盖勒特不是每一次都会大发慈悲地让他以这种方式由内而外地标记自己。</p>

<p>盖勒特仰头靠在安东的肩上，大口喘息着。阿不思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最后落定在他饱胀的腹部，手指描摹过安东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的轮廓。盖勒特为他轻柔的抚触微微发颤，而安东越过盖勒特凑上前去，将阿不思带入一个缓慢、湿热的吻中。</p>

<p>盖勒特晕乎乎地笑着，偏过头亲吻安东的颈侧，他摸索到了阿不思搭在他腹部的手，随后覆上了他的手背。“我的，”他喃喃道，“我的 Alpha……我爱你们。”</p>

<p>安东和阿不思断开了亲吻。三人一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等候Alpha的结消退。阿不思的鼻尖轻拱着盖勒特汗湿的发尾，深深吸入一口气。而安东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继续用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搂着他的腰。要让安东在他们身边完全放松下来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人依然不习惯展露出柔软的一面，比起被伤害的风险宁愿先伤人。盖勒特和阿不思了解这个阶段，他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戒备着彼此。阿不思此前从来没有爱过谁，而盖勒特早就放弃了希望，他以为自己绝不可能寻找到一个会接纳他这样的Omega的伴侣。所幸，他们没当一辈子的敌人。看看现在的他们——三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上，两个Alpha都因为一个快乐的Omega散发出的安抚人心的信息素以及包裹着他们的结的热度而昏昏欲睡。</p>

<p>盖勒特发出叹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今天确实是十分劳累的一天。</p>

<p>“我也爱你，盖勒特。”阿不思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道。</p>

<p>安东半梦半醒地抵着他的后颈发出咕哝：“爱你，亲爱的。”</p>

<p>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他们三人对彼此来说都和被宠坏的家猫差不多。</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shuang-bei-chong-ni</guid>
      <pubDate>Wed, 27 Dec 2023 07:34:1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姿势矫正</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zi-shi-jiao-zheng?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原创 #TopAlbus #ABO #Vogelwald #Walgvogel&#xA;&#xA;前文: 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21e4c&#xA;&#xA;阿不思又发出了一声哼哼，这回是因为盖勒特坏心眼地将手探到了他身下，隔着裤子勾勒出他的轮廓，然后用力一捏，闷哼立即从痛苦置换成了欢愉。&#xA;&#xA; !--more--&#xA;&#xA;“就这种状况，我们可能出不了这家酒吧，他就要在裤子里成结了。”盖勒特嘀咕道。安东又呛出一声笑。&#xA;&#xA; &#xA;&#xA;他一仰脖，喝尽了他自己的酒，然后凑向阿不思。“那么来吧，阿不思，来看看我能让盖勒特高潮多少次。”说罢，他便转身向酒吧的里屋走去。&#xA;&#xA; &#xA;&#xA;阿不思眨了两下眼才反应了过来，然后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盖勒特一起跟上了另一个Omega的脚步。&#xA;&#xA;安东领着他们来到最里面敞开着门的房间，四壁被粉刷成了深红色，只有四角里的小灯提供微弱的光源，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暧昧的阴影里。室内很干净，显然被清洁过了，他人残留的信息素微弱得几乎闻不到。&#xA;&#xA;盖勒特顺着墙边的一排沙发向内望去，他的注意力马上被房间中心的一件设备吸引了，他浑身一滞。那姑且可以被称为一张凳子，但比起家具更像是一张皮质刑椅，这点从凳子上垂落的绑带就能看得出来。从四块软垫的分布来看，它们是用来支撑四肢的，但根据这个角度……上面的人会被以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摆出俯趴的姿势——如果盖勒特想象得没错的话，那会是一个适宜受孕的姿势。&#xA;&#xA;安东显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安，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爬上了他的后颈，他一边轻抚一边喃喃道：“我猜你一直是抗拒这种东西的，对吗？你会觉得这就是Alpha搞出来恶心人的糟粕，是不是？”他笑了笑，“你想得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Omega就不能用它来获取快感。事实上，这正是它存在的价值。”&#xA;&#xA;安东的触碰让盖勒特的身体僵了一下，并没有不适，只是不能起到多少安抚的作用。他讨厌这张凳子，讨厌这个姿势，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的存在，但他从来没有靠近过任何一张，也没打算要这样做。&#xA;&#xA;“想要我来做个示范吗？”安东柔声问道，“你的Alpha可以在这上面操我？”&#xA;&#xA;在昏暗的灯光下，安东眼里的欲望清晰可查。阿不思在盖勒特身边后撤了一步，盖勒特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安加剧了。&#xA;&#xA;安东显然没有忽略这个信号，他歪头打量着他俩，他的笑意更浓了。&#xA;&#xA;“我明白了。他确实只想要看他的Omega被操。”他转向阿不思，揉了揉他的头发，“除了你的Omega之外不想要任何人，是不是啊？”他瞥了一眼盖勒特，笑道，“有这样的伴侣，谁又能怪你呢？”&#xA;&#xA;他转向盖勒特。“这样的话，你就暂且归我了。”他用沙哑的嗓音宣布，然后脱掉他自己的上衣。&#xA;&#xA;盖勒特不得不承认，他此刻也有点无措了。这里正在进行的事对他来说是全新的，尽管是他一手挑选的，就为了把控制权握在手里，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控制权已经悄悄溜到了面前的Omega手里。该死。&#xA;&#xA;从阿不思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端详他的模样来看，连这孩子都看出了事态的转变。事实上，这点其实还意外地撩人。他从没让哪个Alpha掌握过床上的控制权——说起来，在别的方面也没有过。但是，如果是另一个Omega的话……？&#xA;&#xA;盖勒特能感到从后穴涌出的液体已经在自己的大腿间汇集了，而安东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看穿了他的整个心理活动。&#xA;&#xA;“那么……”盖勒特清了清嗓子，皱眉道，“你想怎么做？”&#xA;&#xA;“我真正想要对你做的……”安东用暧昧的口吻缓缓开口，然后走近一步，开始解起了盖勒特的衬衣纽扣，“是在那张凳子上操你。我知道你会喜欢的。”&#xA;&#xA;安东解开了他的衬衫，微凉的手扫过盖勒特的胸膛，掠过他的乳头。盖勒特颤抖了一下。这种束缚类的用具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总会对它们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诱人堕落的禁果，被摁在上面摆出羞耻姿势的想象让他的身体沁出更多的情液。他以前可是绝对不会被这种东西撩拨到的！&#xA;&#xA;手指在他敏感的乳头上的一个轻扯让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阿不思也跟着发出一声呜咽。Alpha喘着粗气，在一旁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走动着。&#xA;&#xA;“请坐。”安东扭头，向阿不思轻声道，“你也该好好享受。”他偏头向沙发示意。阿不思花了几秒的时间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才走向一旁的沙发。&#xA;&#xA;安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走到阿不思身边，跪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直视着阿不思的双眼，开始解起了他的裤子。&#xA;&#xA;盖勒特瞬间觉得怒气上涌，光是想到有别的什么人胆敢触碰他的男孩……况且，阿不思已经明确告诉安东他不想要了。&#xA;&#xA;“住手——”盖勒特低吼着上前一步，但安东扭头送给他的一抹温柔的笑阻止了他继续靠近。&#xA;&#xA;“我没打算碰他，我只想让他舒服一点。”他耐心地解释说，然后又回过头仰视着阿不思，“这样可以吗？”&#xA;&#xA;阿不思犹豫了几秒，视线在盖勒特和安东之间游移了一阵，最终点了点头。安东微笑着继续解开了阿不思的裤子，将它拽到膝盖以下。&#xA;&#xA;“你随意自娱自乐，好吗？”安东柔声喃喃道，双手好似不经意地抚过Alpha赤裸的大腿。阿不思点了点头，挣得了安东的一抹微笑，随后，他撑着阿不思的大腿站起了身。&#xA;&#xA;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而盖勒特自己也开始觉得头脑昏沉了。&#xA;&#xA;“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吗？”他警惕地质问迎面走回他身边的Omega。&#xA;&#xA;安东皱着眉愣了几秒，随后大笑出声。“不，当然没有，”他笑着摇了摇头，“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小时候没有哪个Omega长辈给你作基础性教育吗？”&#xA;&#xA;盖勒特依然紧皱着眉头，但他意识到当安东靠近，他平常暴戾的利刺被逐渐捋平了。他摇了摇脑袋。“没，我没怎么经历童年。”他耸了耸肩。&#xA;&#xA;“哦……可怜的宝贝。”安东撅起唇呢喃道。&#xA;&#xA;甜腻的音调让盖勒特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无法阻止身体的一阵颤栗，他听到不远处的阿不思急吸入一口气。&#xA;&#xA;“我的结合腺格外活跃，使我能够安抚他人，”他一边解释，一边凑上前，将盖勒特的衬衣从肩头扯下，“特别是对Alpha，但对Omega也有效。”他冲盖勒特挤了挤眼睛，衬衣随即落地。&#xA;&#xA;安东凑到盖勒特的脸侧，用鼻尖轻拱着他颈部的肌肤，继续耳语道：“Omega的腺体比Alpha的更活跃，这就是我们能那么轻易地操纵他们的原因。这是这个世界最广为人知的秘密——Omega把握着比想象多得多的主动权。”&#xA;&#xA;安东一边揉搓着他的乳头，一边亲了亲他已被标记的腺体，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抗拒，但他无法把话说出口。他望向阿不思，看着他的Alpha涨红了脸，一只手消失在腿间，饥渴的目光紧锁着他，看着他享受他的快感。&#xA;&#xA;“这就是为什么这孩子……”安东扭头瞥向阿不思，“在你身边的时候会化作一只小哈巴狗。”&#xA;&#xA;“并不是所有的Alpha都会这样。”盖勒特反驳道，在安东埋头吸吮他左边乳头的时候喘息出声。&#xA;&#xA;“确实……”埋在他胸口的人含混地应道，“但你们俩与彼此完美契合，你们对彼此的吸引力是独一无二的，”安东望向他，微微一笑，“今夜能成为你们关系的一部分，我很荣幸。”&#xA;&#xA;尽管他从来没对Omega有过兴趣，但盖勒特发现自己已经又湿又硬了。他试探性地抬起手，从安东身后搂住了另一个Omega的肩。当他越过安东再次对上阿不思的视线，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带给对方同等的快感。&#xA;&#xA;安东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嗓音问：“所以，可不可以？允许我在那张凳子上操你吗？”&#xA;&#xA;盖勒特吞咽了一下，目光短暂地瞥向那张“刑椅”，又扭头看了眼阿不思。&#xA;&#xA;安东跪到了地上，用牙挑逗着他的裤带，抬眼望向他。“你想要吗？想让我教教你的Alpha该如何从你的身体里榨出尽可能多的快感？嗯？”他又回头看向一旁的Alpha，“你呢？想看我怎么插进你的Omega软熟的小穴里，让他欲仙欲死？”&#xA;&#xA;阿不思无声地点点头。要是平时，盖勒特肯定会怒气冲冲地叫对方自己的活自己干。但现在……当他的伴侣的目的是最大化盖勒特自己的满足感，那他也没有理由指责对方。“好……好吧。”他终于应道。&#xA;&#xA;安东满意地勾起嘴角。“来吧。”他应声拽下了盖勒特的裤子，而盖勒特配合地将衣物和鞋子踢到了一边。这下，安东的视线终于与盖勒特滴着淫液的阴茎齐平了。“嗯……”他哼哼着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的尺寸对于Omega来说算是可观，不长但够粗，被安东的手掌覆盖后刚好露出怒涨的头部，“你的Alpha会用嘴照顾你吗？”&#xA;&#xA;盖勒特叹出一声颤抖的气息。“有、有时候。”&#xA;&#xA;“我猜你更偏好指交或者让他舔你后面？”&#xA;&#xA;他点点头，闭上了双眼，在安东的舌尖扫过他的前端时轻轻呻吟。阿不思的口交技术一般，容易磕到牙齿不算，还常常被咽反射呛到。盖勒特并没有觉得有让他的男孩不舒服的必要。&#xA;&#xA;但当安东将他的阴茎前端大力地吸入口中，盖勒特叫出了声，差点站立不稳。当安东的舌尖溜进他包皮的缝隙间，盖勒特必须伸手撑住Omega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xA;&#xA;盖勒特喘息着抬眼看向阿不思，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正半张着嘴，全然入迷地盯着安东津津有味地吸吮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估计他一只手正捏着自己的结，想要阻止自己射在裤子里。&#xA;&#xA;又一次格外大力的吸吮令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操……要、要到了。”盖勒特警告道。&#xA;&#xA;安东即刻撤身，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跪在地上的Omega探出粉红的舌头，快速地舔了一圈嘴唇，一只手非常缓慢地套弄着盖勒特蓄势待发的性器。“想射的话请随意，但我要你知道，如果你到了，我也不会停下。毕竟，我的计划是要让你接下去的几小时内连续高潮，”他将盖勒特的包皮推后，暴露出其下赤裸的前端，“一次……”舌尖抵上了他的马眼，令盖勒特闷哼了一声，“又一次。”&#xA;&#xA;身后，阿不思也发出了一声低吟，他俩的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安东。他站了起来，和喘息不止的盖勒特面对面。“来吧。”安东揽过盖勒特的肩，领着他来到长凳边。&#xA;&#xA;“你真该考虑让你的Alpha时不时常使用一下这个姿势，享受性爱不是什么罪过。”他一边引导盖勒特趴到凳子上，将他的手脚束缚住，一边啰啰嗦嗦地讲解着，“你知不知道？和传统观念不同，这个道具很可能并不是由Alpha而是由Omega发明的。当然，它常常被用作对Omega施虐的道具，但如果使用正确，它能给Omega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xA;&#xA;要不是安东的信息素和他自己近在咫尺的高潮，盖勒特早就打断他的废话了——或许也已经选择临阵脱逃了。这个姿势实在不属于他偏好的类型。当然，不是说他没有让他的Alpha从身后进入过，但那和这种全然无助的受孕姿势还是不同的——脸被深深地摁到最低，屁股高抬在空气中，再加上手脚被束缚……这显然是个羞耻至极的姿势。&#xA;&#xA;当盖勒特扭头看向阿不思的方向，对方脸上的担忧神色莫名地抚慰到了他。安东可能也注意到了，他凑到盖勒特耳边问道：“你有什么不适吗？你的Alpha想知道。”&#xA;&#xA;盖勒特试图点头，但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只好用不稳的嗓音应道：“没……没事。”&#xA;&#xA;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将手抚过他赤裸的脊背。盖勒特止不住地颤抖，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下意识地试图弓身凑近那个抚触。他已经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硬了。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不但是因为对方是个Omega，而且还是在这张该死的“刑椅”上。&#xA;&#xA;“嗯哼……是的，你可舒服了，是不是？”安东和缓地道，话里带笑，“你只需要放下自制、全心享受就好，好吗？”&#xA;&#xA;盖勒特用一声闷哼作为回应，他听到安东绕到了他的身后。&#xA;&#xA;“好好看着，阿不思。如果你的Omega有朝一日愿意让你这样上他的话，你要是没学着点，你的老师会很失望的。”安东从他身后一本正经地说着，“首先，你要帮你的Omega作好准备，让他完全放松下来。”说着，安东将最后一根绑带绕过盖勒特的胯，将他的阴茎压向下方——或者说后方，鉴于他现在处于头朝下的姿势。&#xA;&#xA;盖勒特不安地挣动了一下，这似乎是在限制他的高潮。但随后，他就没精力多想了，因为身后的Omega不知何时挤入了他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舌尖立即钻入他湿透的后穴。&#xA;&#xA;“操！”盖勒特咒骂出声，他颤抖着攥紧了双拳，只能任由安东用舌头模仿着操弄的动作，然后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唇舌转而照顾起了盖勒特的阴茎，这个角度让安东得以同时照顾他的后穴和他此刻裸露在外的敏感前端。&#xA;&#xA;盖勒特再次呻吟出声，安东撤开了一些，但手指还在继续着戳弄。“你是不是以为绑住你的阴茎是为了限制你？发现了吗？这个姿势可以帮助你爱人把精力放在你最敏感的部位哦。”&#xA;&#xA;安东空着的手探向盖勒特身下，抚过他颤抖的身躯。盖勒特呻吟着试图点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仍然动弹不得。他的视线依然紧锁着阿不思的双眼，他能看到里面的欲求，他显然想要代替安东的位置，但又在努力压抑着欲望，因为他想要知道更多——为了盖勒特将来的性福。&#xA;&#xA;“我现在要让你高潮了。”安东告知盖勒特。他再次凑上前，手指继续进出着他的后穴，但似乎在坏心眼地故意避开盖勒特最敏感的那点。他转而将全副精力集中于盖勒特跳动的阴茎，像舔棒棒糖一样卖力地吸吮，直到强烈的快感让盖勒特浑身发颤，接近痉挛的程度。高潮到来的时候，他止不住眼球上翻，头脑一片空白，将精液灌入身后Omega的咽喉。&#xA;&#xA;当盖勒特终于重新睁开眼，他注意到阿不思正用灼热的视线紧盯着他，让他瞬间渴望他的Alpha才是那个让他高潮的人。&#xA;&#xA;“好了……好了，放松，”安东正站在他身旁，轻抚着他的背，而盖勒特已经没力气反驳他哄孩子一样的语调了，“记住，我的阴茎和你自己的差不多大，而且还不能成结。但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一个Alpha在操你——水流不止、门户大开的你——那会是怎样的感受。”安东凑在盖勒特耳边喃喃道。&#xA;&#xA;他的话让盖勒特和阿不思不约而同地喟叹出声。安东轻笑了一声。“我确实超喜欢你们俩。”&#xA;&#xA;盖勒特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只有一声轻轻的金属碰撞声作为预警，安东就径直挺入了他的后穴。&#xA;&#xA;盖勒特弓起身体，尖叫出声。&#xA;&#xA;“该死的！你感觉好大，太大了……”盖勒特的双眼再次上翻，他一时有些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被这样填满的感受就像是美梦成真。&#xA;&#xA;“我和你的尺寸差不多。”安东重申道，他倾身从背后覆盖上盖勒特高热的身躯，“是角度的功劳，让再小的阴茎感觉起来都很大。”他的一只手滑向盖勒特的胸口，揉搓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下，爱抚着他再次抬头的性器，他将魅惑的嗓音送入盖勒特的耳朵，“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阿不思在你体内，那感觉会有多好。让他作为Alpha的阴茎撑开你的内壁……”&#xA;&#xA;又一阵强烈的战栗让盖勒特的呻吟带上了哭腔，他试图往后凑向安东的性器，但四肢的约束让他难以移动分毫。他挫败地呻吟出声。&#xA;&#xA;但随后，安东开始动了。他同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点燃了盖勒特全身的敏感带。当安东大力地挺入他体内，盖勒特意识到这个角度对他前列腺的直接刺激简直过载。&#xA;&#xA;他的呻吟几乎化作了哀嚎，他被缚住的手脚无助地挣扎着。这让阿不思发出一声低吼，从座位上蹦了起来。直到盖勒特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焦急的Alpha才没有冲上前。确认了盖勒特的反应是出于快感，而非痛苦之后，他才坐回了原位，继续观摩安东大开大合地操入他的Omega的身体。他开始抚慰起了自己，但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越来越难耐了，显然迫切地想要自己成为埋入盖勒特体内的人。&#xA;&#xA;“我要——要到了！”盖勒特气息不稳地喊道。这个角度显然方便身后人借力挺入他的更深处，他的第二次高潮正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步步逼近。他仍被困在绑带里的阴茎敏感不堪，他的后穴不断溢出淫液，承受着安东近乎粗暴的顶弄，随着每次插入不断发出淫糜的噗嗤声。但安东还在兢兢业业地挑逗着他的乳头，耐心地将他一点点推向顶峰。&#xA;&#xA;一阵剧烈的颤栗席卷过盖勒特周身，他的后穴死死绞紧了安东的性器。他未受抚慰的阴茎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射出任何东西，然而这显然是他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不远处的阿不思呛出了一声低吟，目睹自己的Omega在痉挛中达到了第一次干式性高潮。&#xA;&#xA;当他感到热流涌入他体内，盖勒特想象着自己如果是伴着Alpha的结高潮的——如果是阿不思的结，如果是阿不思将他滚烫的精液注入自己体内……&#xA;&#xA;“我还从没有——”盖勒特惊讶地喘息道。&#xA;&#xA;安东同样有些气息不稳，但他的语调依然志得意满：“我猜也是。大多数Omega都没有真正地插入式高潮过。”他将一个吻印上盖勒特的后背，然后将自己抽了出来。&#xA;&#xA;席卷而来的失落感超乎盖勒特的想象。该死的，他从没有在发情期之外感到那么空虚过。当安东又开始安慰他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呜咽。“嘘……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毕竟是第一次。理想状态下，你会想要在上面待上好几个小时，让你的Alpha一遍又一遍地取悦你。但你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要一下子太过火了，特别是如果还要承受成结的话。”&#xA;&#xA;居然让另一个Omega这样柔声柔气地哄他，而他自己还确实从中得到了安慰，他甚至都没法回应，出口的只有含混的低哼，止不住的唾液打湿了皮具——这实在有失风度，但现在，他也已经顾不得什么风度了。&#xA;&#xA;“阿不思，过来帮我一下。”安东轻声唤道。&#xA;&#xA;沙发上的Alpha立即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穿好内裤、踢掉裤子，然后匆匆来到盖勒特身边，看着安东替他解开绑带。&#xA;&#xA;“我们把他带到沙发上去。是时候给你上点课了。”安东微笑着道。&#xA;&#xA;阿不思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将盖勒特扶下长凳，让他躺到沙发舒适的软垫上。盖勒特疲惫地抬眼看向安东，不禁对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感到一阵轻微的恐惧。他们是打算将这场游戏进行到把他榨干为止吗？&#xA;&#xA;话虽如此，他的下体已经该死地再次抬头了，而且他的后穴全程都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液体，盖勒特估计那不光是安东灌入他体内的精液。&#xA;&#xA;“别担心，”安东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他坐到了盖勒特身旁的沙发上，“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抬眼望向在盖勒特另一侧坐下的阿不思，问道，“说说，你的Omega平时都喜欢些什么的？”&#xA;&#xA;他的声线柔和，盖勒特在他的信息素的作用下很快平静了下来——直到阿不思倾身将他的乳头含入口中，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打破了平静的水面，盖勒特在恍惚间呻吟出声。&#xA;&#xA;“嗯，看起来他确实喜欢这个，”安东赞同道，然后像个耐心的教师一样继续发问，“还有呢？”&#xA;&#xA;“他还、还喜欢，嗯……”阿不思结结巴巴地开口，然后三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让他呻吟着弓起身体，“这样……在他后、后面。”阿不思说不出口的部分，他显然用亲身示范作足了说明。&#xA;&#xA;“嗯哼……”安东喃喃道，“看得出来。盖勒特喜欢饱胀感，是不是？”&#xA;&#xA;盖勒特不适地挣动了一下，在他在场的情况下用名字指代让他有一种自己被用作道具的羞耻感，但阿不思手指的抽插让他一时说不出话。&#xA;&#xA;“嗯……”阿不思有些气虚地替他回答道。&#xA;&#xA;“而你想要当个模范Alpha，有求必应地满足他。”&#xA;&#xA;“对。”阿不思认真地答道，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xA;&#xA;“很好，但我们不会马上这样做，”安东的回应让他俩同时发出哀叹，这让他轻轻笑了笑，“记住，在你填满他之间给他的快感越多，整个体验就会越好。”&#xA;&#xA;盖勒特看向阿不思，努力眨着眼睛试图聚焦。他想要抗议，想要说些好话或者找回一些掌控感，但他恐怕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那样做了。&#xA;&#xA;“帮他吸，”安东指示道，“像你刚才看我做的那样。”&#xA;&#xA;阿不思听话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含入口中，开始吮吸起了龟头。盖勒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尽可能将自己送入阿不思湿热的口中。&#xA;&#xA;“好，很好，你们真是完美的一对。”安东在一旁边观摩边夸赞道。&#xA;&#xA;盖勒特感觉得到安东硬挺的性器正抵着他的大腿，他确信阿不思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Omega动情地磨蹭他的方式。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他俩之间，他以为自己会讨厌这种感受，但他无法否认此刻的体验难以形容地好。当阿不思毫无预警地再次将手指捅入他体内，一边继续着吸吮一边戳弄他今夜饱受折磨的腺体，盖勒特哭叫出声，随即射进了Alpha的嘴里。&#xA;&#xA;他的高潮似乎惊到了阿不思，让他猛地撤身，稀薄的液滴从他的下颚滑落到盖勒特的胯间。也不奇怪，这是他第一次在Alpha的嘴里高潮。&#xA;&#xA;“嗯哼，”安东赞赏道，“学得很快啊。”&#xA;&#xA;盖勒特抬眼看向阿不思，对方看起来像是愣在原地，然后犹犹豫豫地看向盖勒特，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而盖勒特只是懵懵懂懂地伸出一只手，用拇指抹去阿不思嘴边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他听到Alph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捧起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xA;&#xA;身旁传来一声咳嗽声。“孩子们，我们还没结束呢，”安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缠绵，他听起来已经全然适应了他教师的角色，他望向阿不思，问道，“想要在你的Omega体内成结吗？”&#xA;&#xA;阿不思湿漉漉的蓝眼睛转向盖勒特寻求许可。&#xA;&#xA;盖勒特累到几乎动弹不得，但在没有结的情况下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之后，他确实感觉少了点什么。而且以他的经验，没有谁的结能比阿不思的更让他满足——虽说他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口。&#xA;&#xA;“到这份上了，我希望你早就把自己的结备好了。”他对他的Alpha道，努力用粗鲁的口气掩饰被情欲沾染的嗓音。&#xA;&#xA;他一边试图平复呼吸，一边斜眼瞥向安东。“话说回来，这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他问道。&#xA;&#xA;“嗯……我喜欢和情侣一起玩，我喜欢搞三人行，”安东耸耸肩，“但你的Alpha看起来很执着于单配婚姻，那或许我可以使用你的阴茎。”他舔了舔唇，炽烈的视线饱含期待地打量着盖勒特。&#xA;&#xA;这显然不是一个问句，安东快速地在盖勒特身后调整好了位置。“我想要你用刚才的姿势，盖勒特。”他柔声指示道。&#xA;&#xA;“不可能的。”盖勒特咕哝道。&#xA;&#xA;安东歪着脑袋，翻了个夸张的白眼。“你是什么都没学到吗？想想看，用标准的Omega求欢姿势享用你的Alpha的结会有多爽。再说了——”他向后躺倒到沙发的软垫上，“用这个姿势也更方便你操我。”&#xA;&#xA;盖勒特向下望去，看着另一个Omega像猫咪一样大方地向他舒展开四肢。他吸入一口颤抖的气息，终于还是点了点头。&#xA;&#xA;他的四肢仍然酸软，但他可不是个没意志力的人。盖勒特翻过身，爬到安东的身上。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分开双腿，他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比划着说：“我要你抬高我的腰胯，用从上往下角度操我，注意你自己的姿势，然后……唔！”&#xA;&#xA;盖勒特咬住了下唇，一举推入了安东的后穴，总算是让这个过分入戏的教师住了口。他已经湿到盖勒特毫不费力便可以一插到底。他咽下了一声呻吟，按照安东的要求继续挺进，直到安东的臀部和后腰垫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压下上半身，将Omega的身体几乎对折，同时在不脱离安东身体的情况下尽可能地高抬起他自己的臀部，呈现给身后的Alpha。&#xA;&#xA;“盖勒特……”阿不思可怜巴巴地唤道，他的耐心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了。&#xA;&#xA;“进、进来。”盖勒特低吼道。这句粗鲁的命令似乎就是阿不思需要的全部了。他在阿不思终于挺入他体内的那刻埋在安东的颈间发出闷哼。他已经准备充足的后穴轻易地接纳了Alpha的入侵，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他体内，直到阿不思早就隆起的结蓄势待发地抵在他的穴口。&#xA;&#xA;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阴茎深埋在安东温暖的甬道内。不，正如安东所说的，是这个姿势的功劳。以这个角度，阿不思的阴茎完美地按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的腹部都感觉饱胀。&#xA;&#xA;“操！”盖勒特呻吟出声，尾音带上了哭腔，“好舒服……太舒服了……”&#xA;&#xA;“想想看，等你下次发情期的时候用这个姿势帮助你的Alpha更好地填满你，想象你会得到怎样的快感。”安东用暧昧的语调低哼道。&#xA;&#xA;安东的话让盖勒特闷哼了一声，难以自制地加快了抽插的速率。身下人发出一声欢愉的喟叹，然后也开始摆动腰胯，迎向盖勒特的动作。&#xA;&#xA;随后，阿不思开始动了。&#xA;&#xA;他大力地操入盖勒特的体内，直到他将他们的身体狠狠地摁进沙发里。两个Omega同时喘息出声。盖勒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操，这个姿势真像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以为自己今夜已经不可能再高潮了。&#xA;&#xA;“该死……”盖勒特难以置信地咒骂着，抓紧了安东的身体，在阿不思无情的顶弄下艰难地保持平衡。&#xA;&#xA;“又要到了吗？”安东笑道，“Omega能接连不断地高潮也是一大优势——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他哼哼着调整角度，竭尽全力地用盖勒特的阴茎操自己。&#xA;&#xA;盖勒特说不出话，他只是更低地压下脑袋，以如此近的距离吸入安东的信息素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同时也为他的Alpha提供了更完美的角度。&#xA;&#xA;他试图延长这场性事，但当阿不思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上身死死地按向沙发，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多坚持一秒了。如果这小子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举动，盖勒特一定会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此刻，他略带羞耻地意识到这种暴力给自己带来了过载的刺激。像个无助的Omega一样被Alpha压制在身下，以野兽的姿势交欢——虽说理论上他确实是个Omega——让快感迅速超越了他的身体可以容纳的阈值。&#xA;&#xA;伴着他今夜又一次摧枯拉朽般剧烈的高潮，盖勒特的后穴痉挛着绞紧了阿不思的阴茎。Alpha低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他的结狠狠撞向盖勒特收缩的穴口，终于伴着噗嗤一声挤进了他的后穴。快感的浪潮像是冻结了他的整具身体外加精神，盖勒特迟了一步才释放在安东的体内，令身下的Omeg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窒息的低喘。他能感到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当阿不思颤抖着开始将他的精液注入盖勒特的甬道，安东也在快速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更年轻的Omega很快伴着一声呻吟让黏腻的浊液沾染了他们的小腹。房间里充斥着三人的喘息，以及汗水和精液的气息。&#xA;&#xA;盖勒特脱力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阿不思让他们躺了下来，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拥住他，在他耳边呢喃着安慰的话。他能听到自己在迷蒙中断断续续地道着谢，虽然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他妈的有什么可感激的，但他还是好心地收缩着后穴，挤压着阿不思仍然深埋在他体内的结，引得身后人又射出一波滚烫的液体。&#xA;&#xA;一旁的安东发出一声轻笑。他坐起身，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堕落的恶魔一样凌乱不堪，但他端详着他俩的目光却柔和。&#xA;&#xA;“今夜真的很愉快，”他倾身亲了亲盖勒特——一个深沉但温柔的吻。然后他又凑向阿不思，在Alpha来得及避开之前就被他从唇角偷得一吻，“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再来玩，我周末的晚上基本都在这儿。”他冲他们挤了挤眼睛，然后便麻利地起身穿衣。&#xA;&#xA;“你们慢慢来。”他送给他俩一个飞吻，然后便迈着和来时一样自信的步伐出了门。房间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和他们渐缓的喘息声了。&#xA;&#xA;“呵……这可真是不可思议——”阿不思开口，而盖勒特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让他住了嘴，“我……”他年轻的Alpha又是一脸做错事的表情了，让他烦躁地摆了摆手。&#xA;&#xA;“过来。”他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但他还是努力扭过头，将自己的唇凑向身后人。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惑，就好像他不确定盖勒特是打算骂他还是咬他，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仰头吻住了他。&#xA;&#xA;这是一个潦草湿润的吻，两人都带着迷迷糊糊的困倦，但无疑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亲密。&#xA;&#xA;也许他确实会考虑让他的Alpha再使用一次那张该死的“刑椅”——盖勒特在迷蒙间想——如果他哪天心情格外好的话。他相信阿不思是不会对此提出异议的。&#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Walgvogel"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Walgvogel</span></a></p>

<p>前文: <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21e4c">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a321e4c</a></p>

<p>阿不思又发出了一声哼哼，这回是因为盖勒特坏心眼地将手探到了他身下，隔着裤子勾勒出他的轮廓，然后用力一捏，闷哼立即从痛苦置换成了欢愉。</p>

<p> </p>

<p>“就这种状况，我们可能出不了这家酒吧，他就要在裤子里成结了。”盖勒特嘀咕道。安东又呛出一声笑。</p>

<p>他一仰脖，喝尽了他自己的酒，然后凑向阿不思。“那么来吧，阿不思，来看看我能让盖勒特高潮多少次。”说罢，他便转身向酒吧的里屋走去。</p>

<p>阿不思眨了两下眼才反应了过来，然后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盖勒特一起跟上了另一个Omega的脚步。</p>

<p>安东领着他们来到最里面敞开着门的房间，四壁被粉刷成了深红色，只有四角里的小灯提供微弱的光源，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暧昧的阴影里。室内很干净，显然被清洁过了，他人残留的信息素微弱得几乎闻不到。</p>

<p>盖勒特顺着墙边的一排沙发向内望去，他的注意力马上被房间中心的一件设备吸引了，他浑身一滞。那姑且可以被称为一张凳子，但比起家具更像是一张皮质刑椅，这点从凳子上垂落的绑带就能看得出来。从四块软垫的分布来看，它们是用来支撑四肢的，但根据这个角度……上面的人会被以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摆出俯趴的姿势——如果盖勒特想象得没错的话，那会是一个适宜受孕的姿势。</p>

<p>安东显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安，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爬上了他的后颈，他一边轻抚一边喃喃道：“我猜你一直是抗拒这种东西的，对吗？你会觉得这就是Alpha搞出来恶心人的糟粕，是不是？”他笑了笑，“你想得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Omega就不能用它来获取快感。事实上，这正是它存在的价值。”</p>

<p>安东的触碰让盖勒特的身体僵了一下，并没有不适，只是不能起到多少安抚的作用。他讨厌这张凳子，讨厌这个姿势，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的存在，但他从来没有靠近过任何一张，也没打算要这样做。</p>

<p>“想要我来做个示范吗？”安东柔声问道，“你的Alpha可以在这上面操我？”</p>

<p>在昏暗的灯光下，安东眼里的欲望清晰可查。阿不思在盖勒特身边后撤了一步，盖勒特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安加剧了。</p>

<p>安东显然没有忽略这个信号，他歪头打量着他俩，他的笑意更浓了。</p>

<p>“我明白了。他确实只想要看他的Omega被操。”他转向阿不思，揉了揉他的头发，“除了你的Omega之外不想要任何人，是不是啊？”他瞥了一眼盖勒特，笑道，“有这样的伴侣，谁又能怪你呢？”</p>

<p>他转向盖勒特。“这样的话，你就暂且归我了。”他用沙哑的嗓音宣布，然后脱掉他自己的上衣。</p>

<p>盖勒特不得不承认，他此刻也有点无措了。这里正在进行的事对他来说是全新的，尽管是他一手挑选的，就为了把控制权握在手里，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控制权已经悄悄溜到了面前的Omega手里。该死。</p>

<p>从阿不思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端详他的模样来看，连这孩子都看出了事态的转变。事实上，这点其实还意外地撩人。他从没让哪个Alpha掌握过床上的控制权——说起来，在别的方面也没有过。但是，如果是另一个Omega的话……？</p>

<p>盖勒特能感到从后穴涌出的液体已经在自己的大腿间汇集了，而安东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看穿了他的整个心理活动。</p>

<p>“那么……”盖勒特清了清嗓子，皱眉道，“你想怎么做？”</p>

<p>“我真正想要对你做的……”安东用暧昧的口吻缓缓开口，然后走近一步，开始解起了盖勒特的衬衣纽扣，“是在那张凳子上操你。我知道你会喜欢的。”</p>

<p>安东解开了他的衬衫，微凉的手扫过盖勒特的胸膛，掠过他的乳头。盖勒特颤抖了一下。这种束缚类的用具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总会对它们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诱人堕落的禁果，被摁在上面摆出羞耻姿势的想象让他的身体沁出更多的情液。他以前可是绝对不会被这种东西撩拨到的！</p>

<p>手指在他敏感的乳头上的一个轻扯让盖勒特发出一声呻吟，阿不思也跟着发出一声呜咽。Alpha喘着粗气，在一旁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走动着。</p>

<p>“请坐。”安东扭头，向阿不思轻声道，“你也该好好享受。”他偏头向沙发示意。阿不思花了几秒的时间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才走向一旁的沙发。</p>

<p>安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走到阿不思身边，跪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直视着阿不思的双眼，开始解起了他的裤子。</p>

<p>盖勒特瞬间觉得怒气上涌，光是想到有别的什么人胆敢触碰他的男孩……况且，阿不思已经明确告诉安东他不想要了。</p>

<p>“住手——”盖勒特低吼着上前一步，但安东扭头送给他的一抹温柔的笑阻止了他继续靠近。</p>

<p>“我没打算碰他，我只想让他舒服一点。”他耐心地解释说，然后又回过头仰视着阿不思，“这样可以吗？”</p>

<p>阿不思犹豫了几秒，视线在盖勒特和安东之间游移了一阵，最终点了点头。安东微笑着继续解开了阿不思的裤子，将它拽到膝盖以下。</p>

<p>“你随意自娱自乐，好吗？”安东柔声喃喃道，双手好似不经意地抚过Alpha赤裸的大腿。阿不思点了点头，挣得了安东的一抹微笑，随后，他撑着阿不思的大腿站起了身。</p>

<p>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而盖勒特自己也开始觉得头脑昏沉了。</p>

<p>“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吗？”他警惕地质问迎面走回他身边的Omega。</p>

<p>安东皱着眉愣了几秒，随后大笑出声。“不，当然没有，”他笑着摇了摇头，“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小时候没有哪个Omega长辈给你作基础性教育吗？”</p>

<p>盖勒特依然紧皱着眉头，但他意识到当安东靠近，他平常暴戾的利刺被逐渐捋平了。他摇了摇脑袋。“没，我没怎么经历童年。”他耸了耸肩。</p>

<p>“哦……可怜的宝贝。”安东撅起唇呢喃道。</p>

<p>甜腻的音调让盖勒特翻了个白眼，虽然他无法阻止身体的一阵颤栗，他听到不远处的阿不思急吸入一口气。</p>

<p>“我的结合腺格外活跃，使我能够安抚他人，”他一边解释，一边凑上前，将盖勒特的衬衣从肩头扯下，“特别是对Alpha，但对Omega也有效。”他冲盖勒特挤了挤眼睛，衬衣随即落地。</p>

<p>安东凑到盖勒特的脸侧，用鼻尖轻拱着他颈部的肌肤，继续耳语道：“Omega的腺体比Alpha的更活跃，这就是我们能那么轻易地操纵他们的原因。这是这个世界最广为人知的秘密——Omega把握着比想象多得多的主动权。”</p>

<p>安东一边揉搓着他的乳头，一边亲了亲他已被标记的腺体，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抗拒，但他无法把话说出口。他望向阿不思，看着他的Alpha涨红了脸，一只手消失在腿间，饥渴的目光紧锁着他，看着他享受他的快感。</p>

<p>“这就是为什么这孩子……”安东扭头瞥向阿不思，“在你身边的时候会化作一只小哈巴狗。”</p>

<p>“并不是所有的Alpha都会这样。”盖勒特反驳道，在安东埋头吸吮他左边乳头的时候喘息出声。</p>

<p>“确实……”埋在他胸口的人含混地应道，“但你们俩与彼此完美契合，你们对彼此的吸引力是独一无二的，”安东望向他，微微一笑，“今夜能成为你们关系的一部分，我很荣幸。”</p>

<p>尽管他从来没对Omega有过兴趣，但盖勒特发现自己已经又湿又硬了。他试探性地抬起手，从安东身后搂住了另一个Omega的肩。当他越过安东再次对上阿不思的视线，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带给对方同等的快感。</p>

<p>安东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嗓音问：“所以，可不可以？允许我在那张凳子上操你吗？”</p>

<p>盖勒特吞咽了一下，目光短暂地瞥向那张“刑椅”，又扭头看了眼阿不思。</p>

<p>安东跪到了地上，用牙挑逗着他的裤带，抬眼望向他。“你想要吗？想让我教教你的Alpha该如何从你的身体里榨出尽可能多的快感？嗯？”他又回头看向一旁的Alpha，“你呢？想看我怎么插进你的Omega软熟的小穴里，让他欲仙欲死？”</p>

<p>阿不思无声地点点头。要是平时，盖勒特肯定会怒气冲冲地叫对方自己的活自己干。但现在……当他的伴侣的目的是最大化盖勒特自己的满足感，那他也没有理由指责对方。“好……好吧。”他终于应道。</p>

<p>安东满意地勾起嘴角。“来吧。”他应声拽下了盖勒特的裤子，而盖勒特配合地将衣物和鞋子踢到了一边。这下，安东的视线终于与盖勒特滴着淫液的阴茎齐平了。“嗯……”他哼哼着握住了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的尺寸对于Omega来说算是可观，不长但够粗，被安东的手掌覆盖后刚好露出怒涨的头部，“你的Alpha会用嘴照顾你吗？”</p>

<p>盖勒特叹出一声颤抖的气息。“有、有时候。”</p>

<p>“我猜你更偏好指交或者让他舔你后面？”</p>

<p>他点点头，闭上了双眼，在安东的舌尖扫过他的前端时轻轻呻吟。阿不思的口交技术一般，容易磕到牙齿不算，还常常被咽反射呛到。盖勒特并没有觉得有让他的男孩不舒服的必要。</p>

<p>但当安东将他的阴茎前端大力地吸入口中，盖勒特叫出了声，差点站立不稳。当安东的舌尖溜进他包皮的缝隙间，盖勒特必须伸手撑住Omega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p>

<p>盖勒特喘息着抬眼看向阿不思，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正半张着嘴，全然入迷地盯着安东津津有味地吸吮盖勒特的阴茎。盖勒特估计他一只手正捏着自己的结，想要阻止自己射在裤子里。</p>

<p>又一次格外大力的吸吮令盖勒特发出一声闷哼。“操……要、要到了。”盖勒特警告道。</p>

<p>安东即刻撤身，让盖勒特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跪在地上的Omega探出粉红的舌头，快速地舔了一圈嘴唇，一只手非常缓慢地套弄着盖勒特蓄势待发的性器。“想射的话请随意，但我要你知道，如果你到了，我也不会停下。毕竟，我的计划是要让你接下去的几小时内连续高潮，”他将盖勒特的包皮推后，暴露出其下赤裸的前端，“一次……”舌尖抵上了他的马眼，令盖勒特闷哼了一声，“又一次。”</p>

<p>身后，阿不思也发出了一声低吟，他俩的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安东。他站了起来，和喘息不止的盖勒特面对面。“来吧。”安东揽过盖勒特的肩，领着他来到长凳边。</p>

<p>“你真该考虑让你的Alpha时不时常使用一下这个姿势，享受性爱不是什么罪过。”他一边引导盖勒特趴到凳子上，将他的手脚束缚住，一边啰啰嗦嗦地讲解着，“你知不知道？和传统观念不同，这个道具很可能并不是由Alpha而是由Omega发明的。当然，它常常被用作对Omega施虐的道具，但如果使用正确，它能给Omega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p>

<p>要不是安东的信息素和他自己近在咫尺的高潮，盖勒特早就打断他的废话了——或许也已经选择临阵脱逃了。这个姿势实在不属于他偏好的类型。当然，不是说他没有让他的Alpha从身后进入过，但那和这种全然无助的受孕姿势还是不同的——脸被深深地摁到最低，屁股高抬在空气中，再加上手脚被束缚……这显然是个羞耻至极的姿势。</p>

<p>当盖勒特扭头看向阿不思的方向，对方脸上的担忧神色莫名地抚慰到了他。安东可能也注意到了，他凑到盖勒特耳边问道：“你有什么不适吗？你的Alpha想知道。”</p>

<p>盖勒特试图点头，但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只好用不稳的嗓音应道：“没……没事。”</p>

<p>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将手抚过他赤裸的脊背。盖勒特止不住地颤抖，他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下意识地试图弓身凑近那个抚触。他已经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硬了。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不但是因为对方是个Omega，而且还是在这张该死的“刑椅”上。</p>

<p>“嗯哼……是的，你可舒服了，是不是？”安东和缓地道，话里带笑，“你只需要放下自制、全心享受就好，好吗？”</p>

<p>盖勒特用一声闷哼作为回应，他听到安东绕到了他的身后。</p>

<p>“好好看着，阿不思。如果你的Omega有朝一日愿意让你这样上他的话，你要是没学着点，你的老师会很失望的。”安东从他身后一本正经地说着，“首先，你要帮你的Omega作好准备，让他完全放松下来。”说着，安东将最后一根绑带绕过盖勒特的胯，将他的阴茎压向下方——或者说后方，鉴于他现在处于头朝下的姿势。</p>

<p>盖勒特不安地挣动了一下，这似乎是在限制他的高潮。但随后，他就没精力多想了，因为身后的Omega不知何时挤入了他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舌尖立即钻入他湿透的后穴。</p>

<p>“操！”盖勒特咒骂出声，他颤抖着攥紧了双拳，只能任由安东用舌头模仿着操弄的动作，然后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唇舌转而照顾起了盖勒特的阴茎，这个角度让安东得以同时照顾他的后穴和他此刻裸露在外的敏感前端。</p>

<p>盖勒特再次呻吟出声，安东撤开了一些，但手指还在继续着戳弄。“你是不是以为绑住你的阴茎是为了限制你？发现了吗？这个姿势可以帮助你爱人把精力放在你最敏感的部位哦。”</p>

<p>安东空着的手探向盖勒特身下，抚过他颤抖的身躯。盖勒特呻吟着试图点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仍然动弹不得。他的视线依然紧锁着阿不思的双眼，他能看到里面的欲求，他显然想要代替安东的位置，但又在努力压抑着欲望，因为他想要知道更多——为了盖勒特将来的性福。</p>

<p>“我现在要让你高潮了。”安东告知盖勒特。他再次凑上前，手指继续进出着他的后穴，但似乎在坏心眼地故意避开盖勒特最敏感的那点。他转而将全副精力集中于盖勒特跳动的阴茎，像舔棒棒糖一样卖力地吸吮，直到强烈的快感让盖勒特浑身发颤，接近痉挛的程度。高潮到来的时候，他止不住眼球上翻，头脑一片空白，将精液灌入身后Omega的咽喉。</p>

<p>当盖勒特终于重新睁开眼，他注意到阿不思正用灼热的视线紧盯着他，让他瞬间渴望他的Alpha才是那个让他高潮的人。</p>

<p>“好了……好了，放松，”安东正站在他身旁，轻抚着他的背，而盖勒特已经没力气反驳他哄孩子一样的语调了，“记住，我的阴茎和你自己的差不多大，而且还不能成结。但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一个Alpha在操你——水流不止、门户大开的你——那会是怎样的感受。”安东凑在盖勒特耳边喃喃道。</p>

<p>他的话让盖勒特和阿不思不约而同地喟叹出声。安东轻笑了一声。“我确实超喜欢你们俩。”</p>

<p>盖勒特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只有一声轻轻的金属碰撞声作为预警，安东就径直挺入了他的后穴。</p>

<p>盖勒特弓起身体，尖叫出声。</p>

<p>“该死的！你感觉好大，太大了……”盖勒特的双眼再次上翻，他一时有些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被这样填满的感受就像是美梦成真。</p>

<p>“我和你的尺寸差不多。”安东重申道，他倾身从背后覆盖上盖勒特高热的身躯，“是角度的功劳，让再小的阴茎感觉起来都很大。”他的一只手滑向盖勒特的胸口，揉搓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下，爱抚着他再次抬头的性器，他将魅惑的嗓音送入盖勒特的耳朵，“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是阿不思在你体内，那感觉会有多好。让他作为Alpha的阴茎撑开你的内壁……”</p>

<p>又一阵强烈的战栗让盖勒特的呻吟带上了哭腔，他试图往后凑向安东的性器，但四肢的约束让他难以移动分毫。他挫败地呻吟出声。</p>

<p>但随后，安东开始动了。他同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点燃了盖勒特全身的敏感带。当安东大力地挺入他体内，盖勒特意识到这个角度对他前列腺的直接刺激简直过载。</p>

<p>他的呻吟几乎化作了哀嚎，他被缚住的手脚无助地挣扎着。这让阿不思发出一声低吼，从座位上蹦了起来。直到盖勒特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焦急的Alpha才没有冲上前。确认了盖勒特的反应是出于快感，而非痛苦之后，他才坐回了原位，继续观摩安东大开大合地操入他的Omega的身体。他开始抚慰起了自己，但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越来越难耐了，显然迫切地想要自己成为埋入盖勒特体内的人。</p>

<p>“我要——要到了！”盖勒特气息不稳地喊道。这个角度显然方便身后人借力挺入他的更深处，他的第二次高潮正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步步逼近。他仍被困在绑带里的阴茎敏感不堪，他的后穴不断溢出淫液，承受着安东近乎粗暴的顶弄，随着每次插入不断发出淫糜的噗嗤声。但安东还在兢兢业业地挑逗着他的乳头，耐心地将他一点点推向顶峰。</p>

<p>一阵剧烈的颤栗席卷过盖勒特周身，他的后穴死死绞紧了安东的性器。他未受抚慰的阴茎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射出任何东西，然而这显然是他一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不远处的阿不思呛出了一声低吟，目睹自己的Omega在痉挛中达到了第一次干式性高潮。</p>

<p>当他感到热流涌入他体内，盖勒特想象着自己如果是伴着Alpha的结高潮的——如果是阿不思的结，如果是阿不思将他滚烫的精液注入自己体内……</p>

<p>“我还从没有——”盖勒特惊讶地喘息道。</p>

<p>安东同样有些气息不稳，但他的语调依然志得意满：“我猜也是。大多数Omega都没有真正地插入式高潮过。”他将一个吻印上盖勒特的后背，然后将自己抽了出来。</p>

<p>席卷而来的失落感超乎盖勒特的想象。该死的，他从没有在发情期之外感到那么空虚过。当安东又开始安慰他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呜咽。“嘘……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毕竟是第一次。理想状态下，你会想要在上面待上好几个小时，让你的Alpha一遍又一遍地取悦你。但你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要一下子太过火了，特别是如果还要承受成结的话。”</p>

<p>居然让另一个Omega这样柔声柔气地哄他，而他自己还确实从中得到了安慰，他甚至都没法回应，出口的只有含混的低哼，止不住的唾液打湿了皮具——这实在有失风度，但现在，他也已经顾不得什么风度了。</p>

<p>“阿不思，过来帮我一下。”安东轻声唤道。</p>

<p>沙发上的Alpha立即站了起来，急急忙忙地穿好内裤、踢掉裤子，然后匆匆来到盖勒特身边，看着安东替他解开绑带。</p>

<p>“我们把他带到沙发上去。是时候给你上点课了。”安东微笑着道。</p>

<p>阿不思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他将盖勒特扶下长凳，让他躺到沙发舒适的软垫上。盖勒特疲惫地抬眼看向安东，不禁对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感到一阵轻微的恐惧。他们是打算将这场游戏进行到把他榨干为止吗？</p>

<p>话虽如此，他的下体已经该死地再次抬头了，而且他的后穴全程都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液体，盖勒特估计那不光是安东灌入他体内的精液。</p>

<p>“别担心，”安东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他坐到了盖勒特身旁的沙发上，“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他抬眼望向在盖勒特另一侧坐下的阿不思，问道，“说说，你的Omega平时都喜欢些什么的？”</p>

<p>他的声线柔和，盖勒特在他的信息素的作用下很快平静了下来——直到阿不思倾身将他的乳头含入口中，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打破了平静的水面，盖勒特在恍惚间呻吟出声。</p>

<p>“嗯，看起来他确实喜欢这个，”安东赞同道，然后像个耐心的教师一样继续发问，“还有呢？”</p>

<p>“他还、还喜欢，嗯……”阿不思结结巴巴地开口，然后三根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让他呻吟着弓起身体，“这样……在他后、后面。”阿不思说不出口的部分，他显然用亲身示范作足了说明。</p>

<p>“嗯哼……”安东喃喃道，“看得出来。盖勒特喜欢饱胀感，是不是？”</p>

<p>盖勒特不适地挣动了一下，在他在场的情况下用名字指代让他有一种自己被用作道具的羞耻感，但阿不思手指的抽插让他一时说不出话。</p>

<p>“嗯……”阿不思有些气虚地替他回答道。</p>

<p>“而你想要当个模范Alpha，有求必应地满足他。”</p>

<p>“对。”阿不思认真地答道，下意识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p>

<p>“很好，但我们不会马上这样做，”安东的回应让他俩同时发出哀叹，这让他轻轻笑了笑，“记住，在你填满他之间给他的快感越多，整个体验就会越好。”</p>

<p>盖勒特看向阿不思，努力眨着眼睛试图聚焦。他想要抗议，想要说些好话或者找回一些掌控感，但他恐怕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那样做了。</p>

<p>“帮他吸，”安东指示道，“像你刚才看我做的那样。”</p>

<p>阿不思听话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盖勒特的阴茎头部含入口中，开始吮吸起了龟头。盖勒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尽可能将自己送入阿不思湿热的口中。</p>

<p>“好，很好，你们真是完美的一对。”安东在一旁边观摩边夸赞道。</p>

<p>盖勒特感觉得到安东硬挺的性器正抵着他的大腿，他确信阿不思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Omega动情地磨蹭他的方式。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包裹在他俩之间，他以为自己会讨厌这种感受，但他无法否认此刻的体验难以形容地好。当阿不思毫无预警地再次将手指捅入他体内，一边继续着吸吮一边戳弄他今夜饱受折磨的腺体，盖勒特哭叫出声，随即射进了Alpha的嘴里。</p>

<p>他的高潮似乎惊到了阿不思，让他猛地撤身，稀薄的液滴从他的下颚滑落到盖勒特的胯间。也不奇怪，这是他第一次在Alpha的嘴里高潮。</p>

<p>“嗯哼，”安东赞赏道，“学得很快啊。”</p>

<p>盖勒特抬眼看向阿不思，对方看起来像是愣在原地，然后犹犹豫豫地看向盖勒特，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而盖勒特只是懵懵懂懂地伸出一只手，用拇指抹去阿不思嘴边的精液，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他听到Alph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然后捧起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p>

<p>身旁传来一声咳嗽声。“孩子们，我们还没结束呢，”安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缠绵，他听起来已经全然适应了他教师的角色，他望向阿不思，问道，“想要在你的Omega体内成结吗？”</p>

<p>阿不思湿漉漉的蓝眼睛转向盖勒特寻求许可。</p>

<p>盖勒特累到几乎动弹不得，但在没有结的情况下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之后，他确实感觉少了点什么。而且以他的经验，没有谁的结能比阿不思的更让他满足——虽说他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口。</p>

<p>“到这份上了，我希望你早就把自己的结备好了。”他对他的Alpha道，努力用粗鲁的口气掩饰被情欲沾染的嗓音。</p>

<p>他一边试图平复呼吸，一边斜眼瞥向安东。“话说回来，这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他问道。</p>

<p>“嗯……我喜欢和情侣一起玩，我喜欢搞三人行，”安东耸耸肩，“但你的Alpha看起来很执着于单配婚姻，那或许我可以使用你的阴茎。”他舔了舔唇，炽烈的视线饱含期待地打量着盖勒特。</p>

<p>这显然不是一个问句，安东快速地在盖勒特身后调整好了位置。“我想要你用刚才的姿势，盖勒特。”他柔声指示道。</p>

<p>“不可能的。”盖勒特咕哝道。</p>

<p>安东歪着脑袋，翻了个夸张的白眼。“你是什么都没学到吗？想想看，用标准的Omega求欢姿势享用你的Alpha的结会有多爽。再说了——”他向后躺倒到沙发的软垫上，“用这个姿势也更方便你操我。”</p>

<p>盖勒特向下望去，看着另一个Omega像猫咪一样大方地向他舒展开四肢。他吸入一口颤抖的气息，终于还是点了点头。</p>

<p>他的四肢仍然酸软，但他可不是个没意志力的人。盖勒特翻过身，爬到安东的身上。安东满意地哼哼着分开双腿，他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比划着说：“我要你抬高我的腰胯，用从上往下角度操我，注意你自己的姿势，然后……唔！”</p>

<p>盖勒特咬住了下唇，一举推入了安东的后穴，总算是让这个过分入戏的教师住了口。他已经湿到盖勒特毫不费力便可以一插到底。他咽下了一声呻吟，按照安东的要求继续挺进，直到安东的臀部和后腰垫在了他的大腿上。他压下上半身，将Omega的身体几乎对折，同时在不脱离安东身体的情况下尽可能地高抬起他自己的臀部，呈现给身后的Alpha。</p>

<p>“盖勒特……”阿不思可怜巴巴地唤道，他的耐心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了。</p>

<p>“进、进来。”盖勒特低吼道。这句粗鲁的命令似乎就是阿不思需要的全部了。他在阿不思终于挺入他体内的那刻埋在安东的颈间发出闷哼。他已经准备充足的后穴轻易地接纳了Alpha的入侵，硕大的性器整根没入他体内，直到阿不思早就隆起的结蓄势待发地抵在他的穴口。</p>

<p>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阴茎深埋在安东温暖的甬道内。不，正如安东所说的，是这个姿势的功劳。以这个角度，阿不思的阴茎完美地按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的腹部都感觉饱胀。</p>

<p>“操！”盖勒特呻吟出声，尾音带上了哭腔，“好舒服……太舒服了……”</p>

<p>“想想看，等你下次发情期的时候用这个姿势帮助你的Alpha更好地填满你，想象你会得到怎样的快感。”安东用暧昧的语调低哼道。</p>

<p>安东的话让盖勒特闷哼了一声，难以自制地加快了抽插的速率。身下人发出一声欢愉的喟叹，然后也开始摆动腰胯，迎向盖勒特的动作。</p>

<p>随后，阿不思开始动了。</p>

<p>他大力地操入盖勒特的体内，直到他将他们的身体狠狠地摁进沙发里。两个Omega同时喘息出声。盖勒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操，这个姿势真像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以为自己今夜已经不可能再高潮了。</p>

<p>“该死……”盖勒特难以置信地咒骂着，抓紧了安东的身体，在阿不思无情的顶弄下艰难地保持平衡。</p>

<p>“又要到了吗？”安东笑道，“Omega能接连不断地高潮也是一大优势——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他哼哼着调整角度，竭尽全力地用盖勒特的阴茎操自己。</p>

<p>盖勒特说不出话，他只是更低地压下脑袋，以如此近的距离吸入安东的信息素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同时也为他的Alpha提供了更完美的角度。</p>

<p>他试图延长这场性事，但当阿不思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上身死死地按向沙发，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多坚持一秒了。如果这小子在任何别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举动，盖勒特一定会一脚把他踹下床。但此刻，他略带羞耻地意识到这种暴力给自己带来了过载的刺激。像个无助的Omega一样被Alpha压制在身下，以野兽的姿势交欢——虽说理论上他确实是个Omega——让快感迅速超越了他的身体可以容纳的阈值。</p>

<p>伴着他今夜又一次摧枯拉朽般剧烈的高潮，盖勒特的后穴痉挛着绞紧了阿不思的阴茎。Alpha低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他的结狠狠撞向盖勒特收缩的穴口，终于伴着噗嗤一声挤进了他的后穴。快感的浪潮像是冻结了他的整具身体外加精神，盖勒特迟了一步才释放在安东的体内，令身下的Omega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窒息的低喘。他能感到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当阿不思颤抖着开始将他的精液注入盖勒特的甬道，安东也在快速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更年轻的Omega很快伴着一声呻吟让黏腻的浊液沾染了他们的小腹。房间里充斥着三人的喘息，以及汗水和精液的气息。</p>

<p>盖勒特脱力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阿不思让他们躺了下来，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拥住他，在他耳边呢喃着安慰的话。他能听到自己在迷蒙中断断续续地道着谢，虽然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他妈的有什么可感激的，但他还是好心地收缩着后穴，挤压着阿不思仍然深埋在他体内的结，引得身后人又射出一波滚烫的液体。</p>

<p>一旁的安东发出一声轻笑。他坐起身，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堕落的恶魔一样凌乱不堪，但他端详着他俩的目光却柔和。</p>

<p>“今夜真的很愉快，”他倾身亲了亲盖勒特——一个深沉但温柔的吻。然后他又凑向阿不思，在Alpha来得及避开之前就被他从唇角偷得一吻，“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再来玩，我周末的晚上基本都在这儿。”他冲他们挤了挤眼睛，然后便麻利地起身穿衣。</p>

<p>“你们慢慢来。”他送给他俩一个飞吻，然后便迈着和来时一样自信的步伐出了门。房间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和他们渐缓的喘息声了。</p>

<p>“呵……这可真是不可思议——”阿不思开口，而盖勒特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让他住了嘴，“我……”他年轻的Alpha又是一脸做错事的表情了，让他烦躁地摆了摆手。</p>

<p>“过来。”他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但他还是努力扭过头，将自己的唇凑向身后人。阿不思看起来有些迷惑，就好像他不确定盖勒特是打算骂他还是咬他，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仰头吻住了他。</p>

<p>这是一个潦草湿润的吻，两人都带着迷迷糊糊的困倦，但无疑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亲密。</p>

<p>也许他确实会考虑让他的Alpha再使用一次那张该死的“刑椅”——盖勒特在迷蒙间想——如果他哪天心情格外好的话。他相信阿不思是不会对此提出异议的。</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zi-shi-jiao-zheng</guid>
      <pubDate>Tue, 16 May 2023 10:05:2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偷心</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tou-xin?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练车 #Vogelwald #原创 #TopAlbus #TopAnton #3P&#xA;&#xA;全文&#xA;&#xA;距离下课还有最后十分钟，盖勒特盯着还在讲桌边滔滔不绝的教授开合的唇，第三次将精心挑选的画面通过精神联结传入对方脑内。这一次，安东·沃格尔不动如山的冷峻面容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抓着桌沿的指节发白，眼神狠狠地扫向盖勒特的方向，但也只是一瞬，不明真相的其余同学根本注意不到。而盖勒特勾起了嘴角。&#xA;!--more--&#xA;新来乍到时，用露骨的画面稍一撩拨就面红耳赤的教授似乎对他百试不爽的恶作剧产生了‘耐药性’，直到盖勒特展示给他看他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大床上，堵着嘴、蒙着眼，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画面，那人才终于想起来赶快结束这节无聊的课。&#xA;&#xA;“这就是这节课的内容了，下节课之前记得自行练习……”他显然打算匆匆收尾。&#xA;&#xA;是的，虽然沃格尔教授一脸的不认可，但他没有断开联结，也没有在脑内勒令他停止他的游戏。不，他的教授一边继续解释着课后作业，一边观赏着盖勒特传递来的画面——细致到每一滴滚落的液珠、每一根立起的汗毛都清晰可见。盖勒特的想象力向来丰富，而他的教授一心多用的能力也着实令人惊艳。安东舔了舔唇。&#xA;&#xA;当课终于结束，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安东的眼神终于落定在向他缓步走来的盖勒特身上，他勾起一侧的嘴角。&#xA;&#xA;“你不应该赶去上下节课了吗？”安东明知故问，“邓布利多教授会想念你的。”&#xA;&#xA;盖勒特在他的面前站定，不假思索地侵入他的个人空间，直到他们的鼻尖近乎相触。“他才不会留意到我。”盖勒特撇撇嘴，他已经追着邓布利多教授的课上了六年，现在已经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了，但那个冷若冰霜的老顽固没有一次回应过他的追求。他知道，他在这个人心中永远是个小孩。但对于去年才转来这所学校的沃格尔教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满意地感到安东抬起的手无比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间，他凑上前，在教授耳边暧昧地继续道：“反倒是你，让我很想念。”&#xA;&#xA;“想念的是我，还是刺激感？”安东眯起眼，视线扫过贴在他怀里的少年，“我不是你受了伤来找安慰的备选，格林德沃先生。”&#xA;&#xA;“所以你打算说‘不’吗？”盖勒特挑衅道，虽然他内心已经知道了答案。毕竟，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没人会冒风险在教室里做这种事，但显然这种刺激也是让这场游戏更有趣的原因。&#xA;&#xA;一个响指，教室的门锁上的声响便是他要的答案。&#xA;&#xA;安东抓住了盖勒特的胯，然后猛地让他们转了个面，将盖勒特抵上桌沿，一条腿挤入了他的腿间。“不。”他凑在他耳边说，嗓音低沉，让盖勒特打了个激灵。他将自己的腿打开得更大了一些，毫不掩饰地展示出他腿间淫糜的凸起，引诱对方伸手触碰他。&#xA;&#xA;安东这么做了，反应一如既往地符合盖勒特的预期，一只大手饱含占有欲地完全扣住了他，然后重重下压，让盖勒特的唇间溢出第一声呻吟。他挺身凑向他教授的抚触。&#xA;&#xA;“让我来猜猜，邓布利多还是没有相信你从童话书里读来的传说？”沃格尔在他的颈侧喃喃着，“他要等到你毕业了再考虑？”&#xA;&#xA;盖勒特别过他的下颚，堵上他的嘴。 “你话太多了。”他在亲吻间含混地骂道，同时解起了他自己的裤带，想要尽快解除衣物的束缚。他自认不是那么好猜的那种人，他不知道他的教授为什么向来猜得如此准确。&#xA;&#xA;“那么着急做什么？”他听到安东低沉地调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年才毕业，我们有的是时间。”&#xA;&#xA;是的，只剩下最后一年了，一年后他就能逃离这所该死的学校，但同时，他也没有理由再待在邓布利多身边了。他根本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xA;&#xA;“没错，但容我提醒你，沃格尔教授，距离下课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要磨磨蹭蹭的。”&#xA;&#xA;他胡乱地将自己的裤子踢到一边，然后瞥了一眼地面，确认还算干净后便跪了下来。他的教授总算知会地解起了裤子，扣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盖勒特顺从地放松下颚，将安东格外粗大的阴茎纳入口中，在性器浓郁的气息里轻轻呻吟。&#xA;&#xA;“你知道，我很高兴你决定来这里教书。”在他的口腔终于被解放后，盖勒特这样告诉他。安东引导着他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在他平时上课的教室里，以令人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的教授面前。&#xA;&#xA;“否则还有谁会这样宠着你？还会有谁这样满足你，嗯？”安东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对年长的男人有特别的兴趣？”&#xA;&#xA;“不……”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上了他的后穴，让盖勒特的呼吸微滞，“只、只对我选定的人而已。”他这样说，带着讨好的语气。身后人满意的哼哼让他知道这正是他想要听到的。&#xA;&#xA;但随后，盖勒特感到温暖湿润的舌尖探入了他的臀缝，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梅林……”他颤抖着叹道，慌不择路地抓住面前的桌腿作为支点，更高地撅起臀部。&#xA;&#xA;“梅林帮不了你，”安东在他的颈侧轻轻啮咬，但从不会真的留下痕迹——这是他们的协议，“ 这里只有你和我，亲爱的。”&#xA;&#xA;安东显然依旧不紧不慢，他在性事上从来不是温柔耐心的类型——可以说是恰恰相反，所以盖勒特知道他在扩张上如此细致——两根用魔法润滑的手指或深或浅地缓慢进出着他的后穴——不是出于关怀，而只是调戏而已。&#xA;&#xA;“快、快点，”他敦促道，“我们说好了，不准挑逗。”无论在教室偷情多么刺激，多拖延一秒就代表着多一分风险。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确保在邓布利多教授下课前收拾妥当，然后去大礼堂和他——隔着三五张长桌——共进晚餐。“拜、拜托。进来。我要你，现在。”他断续地表达着诉求。这是一件危险的事——直截了当地道出他所想要的。根据他对安东·沃格尔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作出与他的愿望相反的决定，就为了戏弄他。&#xA;&#xA;所幸，这一次，他的教授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看来在这件事上，他们所渴望的达成了一致，安东显然比他看起来的样子更加难耐，这或许是盖勒特花了半节课的时间在他的脑内肆意挑逗的功劳。&#xA;&#xA;当他感到性器的前端在他的穴口逐渐加压，听到身后人陶醉的低哼，盖勒特感到一阵纾解。与冷若冰霜的邓布利多相比，他的诱惑力总能在安东身上得到极大的认可。他还记得，他的第一次不是用自己的手获得的高潮便是安东给他的。他去找他的时候还是个处子，带着满头凌乱的金发和一抹坏笑，什么都不懂，除了骚动的情欲，和一种久未得解的瘙痒。他对自己是否会成功完全没底，借着一瓶偷带的红酒和几句低劣的情话，他坐上他的教授大腿的时候还在惊讶，撩起安东的欲望竟如此易如反掌。显然，同样是他的老师，沃格尔和邓布利多在处理与学生的关系上拥有两套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xA;&#xA;安东现在终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了，近乎粗暴的动作总让他觉得自己是对方索取快感的工具，但他不介意，只要他在被使用的过程中同样被快感盈满就好。安东从来不把他当作年轻娇嫩的学生看待。他操他的方式——总是操得他呼吸困难、忍不住求饶——和廉价的男妓无异。而这是盖勒特喜欢他的一点，他们都理解他们对彼此的意义，不多也不少——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xA;&#xA;“对……用力……”盖勒特咬住了下唇，让自己压向身后人的性器，在那儿停驻一会儿，刻意地收缩后穴，画着慵懒撩拨的八字，在安东的性器每一次刚刚好划过他的敏感点时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xA;&#xA;安东抓紧了他的腰胯，手指重重地掐入他的肌肤，让他疼得吸气。那里肯定会留下淤青。在别人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他们从不吝惜留下痕迹。安东在他背后一边落下亲吻，一边含混地呢喃着：“舒服吗？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我亲爱的男孩……”&#xA;&#xA;盖勒特听到自己胡乱地恳求着什么，他死死抓着面前的桌腿就像是抱着风暴中帆船的桅杆。灭顶的快感逼迫他高高仰起脑袋，努力吸入空气。&#xA;&#xA;突然，古怪的咔哒一声让他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的眼睛扑闪着睁开，隔着不知何时沾上了泪滴的眼睫，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门口——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心脏跳漏了一拍。&#xA;&#xA;在他混乱的大脑消化这些情报之前，他就已经脱口而出：“教授！我、我可以解释……唔嗯……”身后人又一次深顶让他觉得眼冒金星，他感到一股热流注入他的深处，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大脑还处于惊恐的麻木中，但他的身体还是在对期待已久的饱胀感作出诚实的反应。&#xA;&#xA;“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的办公室来。”邓布利多命令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xA;&#xA;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门口的人已经消失了。&#xA;&#xA;阿不思今天临时去参加一场学术会议，估计赶不回来上最后一节课，所以请了米勒娃代课。事实上，他的代课首选是安东·沃格尔，他已经麻烦了米勒娃太多次了。而且，他知道安东不仅精通黑魔法防御术，在变形术上也很有造诣，况且他本身也是阿尼玛格斯，刚来一年便已经崭露头角。然而，沃格尔教授却以实在忙不过来为由含糊地拒绝了。&#xA;&#xA;而现在，站在紧闭的教室门口，阿不思算是知道了，他究竟在忙什么。盖勒特就在里面——和安东一起，每个人的魔力都有不同的光晕，而敏感如他，早就对这两个人的魔力了然于胸。盖勒特魔力的气息与平日里的沉静自若不同，而是在骚动着、燃烧着，比正常状态下更加黏腻而缠绵。隔音咒也施得潦草，在有意探听的邓布利多面前不堪一击，而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安东是打算好了让他轻易听到的。一切迹象都表明他们在……阿不思握紧了拳头，他几乎都能‘闻到’门内传出的情欲的气息。&#xA;&#xA;是的，他本可以扭头就走，但他攥着魔杖的手自动抬起，门即刻解锁。他逼迫自己将眼前的景象一饮而下：盖勒特赤裸着下身，跪趴在地上，紧抓着讲台的支架，他眉头紧锁，双唇微分，眼睫翕动，一脸迷醉的神情——因为身后人的动作，安东·沃格尔还穿着他笔挺的西装，身下的动作却与绅士毫无关系；他先盖勒特一步注意到了阿不思的存在，而他——这个无耻的混蛋——第一个反应竟是冲自己勾起嘴角，然后抱住盖勒特的身体，深深插在他的体内停下动作，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享受的低吟从他的唇间泄出。阿不思从经验知道，他高潮了。&#xA;&#xA;“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办公室来。”阿不思无视了盖勒特申辩的尝试，扭头便向自己的办公室大步而去。&#xA;&#xA;当他们整理好衣物，站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内——他的办公桌前，盖勒特仍然觉得紧张到反胃——要是别的谁把他们抓个现行，后果最多不过是开除罢了，他说不定还能以自己的学生身份作些辩解，但发现他们的偏偏是邓布利多！安东为什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戏谑模样？就算他俩是共犯，他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工作岌岌可危了吧？&#xA;&#xA;一个念头闪过盖勒特的大脑，莫非这都是安东安排好的？他瞪大了双眼，为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摇了摇脑袋。&#xA;&#xA;邓布利多没有抬头看他们，他低头在面前的羊皮纸上写着什么，但用力之大让盖勒特怀疑那页纸随时可能被刺透。魔杖被他杖尖向上握在左手里，两根手指随意地夹着杖身，让魔杖尾端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敲击在桌面上，每一声敲击都让盖勒特的心脏跟着抽紧。&#xA;&#xA;“多久了？”红发教授头也不抬地抛出第一个问题。&#xA;&#xA;盖勒特用余光瞥了一眼安东，安东回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无奈神情。当然，他可以撒谎，说这种事才刚刚开始，但邓布利多肯定能一眼看穿他。况且，盖勒特不确定自己情急之下吐出的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被邓布利多听到了多少。如果他已经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的话，他一定早就意识到，他们做这种事早已是轻车熟路、习以为常了。&#xA;&#xA;逃不掉的，都不用什么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光是从他凌乱的心跳和皮肤上的味道，这个时常让他觉得无所不知到可怕的男人就可以探知出他说的是不是真话。&#xA;&#xA;“自、自从他来到霍格沃茨……”盖勒特承认道，意识到自己嗓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xA;&#xA;这话让邓布利多手中的魔杖突然静止，他抬起眼来。“自从你还未成年的时候。”邓布利多语气平静，但每个字听来都沉甸甸的。&#xA;&#xA;盖勒特下意识地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该死的，他在这所学校七年还从没有因为任何一位老师的训斥而脸红——况且邓布利多根本还没有开始训斥他。&#xA;&#xA;“是的……教授。”&#xA;&#xA;“你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听起来这个问题是针对安东的，盖勒特扭头看向安东刚刚张开的嘴，他立即插嘴道：“教授，这不是沃格尔教授的错。是我们当时喝多了……”&#xA;&#xA;如果说邓布利多先前还只是面带怒意的话，他试图维护的话让那双深邃的蓝眼睛燃起了一把火。“不是他的错？！”红发教授顿了顿，像是在继续说话之前必须平静一下，“你给他喝酒了？他刚刚十六岁的时候？”邓布利多的视线再次转向沃格尔，语音越来越高，“那你们之后一年的每一次都是喝多了酒吗？你现在在我看来清醒得很啊？你是他的教授，看在梅林的份上！”&#xA;&#xA;盖勒特准备再次插嘴，不料却被依然满脸堆笑的安东抢先一步。“不好意思，天天因为对一名学生的‘禁忌之恋’来我这儿倒苦水的人，现在转而批判我了吗？”安东毫不惭愧，反而扬起了嘴角，“ 我只是做了你没勇气做的事而已。”&#xA;&#xA;这回，换作了盖勒特震惊地看向安东。盖勒特的视线又移向邓布利多，见他微微眯起眼，然后，他沉重的目光落定在盖勒特的身上，缓慢地眨了眨眼。盖勒特从经验知道，这是他的教授对情况进行重新评估时露出的表情。&#xA;&#xA;“你真的看到一个活物就想把你的老二往里捅吗，安东？”邓布利多没有看安东，而是用一种难解的眼神盯着盖勒特，深深地叹了口气。&#xA;&#xA;“当你自己是被捅的那方的时候，你看起来并不介意我的老二往哪儿钻啊？”安东应道。&#xA;&#xA;邓布利多捏着魔杖的指节发白。一瞬间，盖勒特可以生动地想象出一连串恶咒飞射向安东胸口的情景。“不要以为是我的话，就不会把你驱逐出这所学校。”最终，他只是冷冷地威胁道。&#xA;&#xA;“梅林的裤子！”安东却大笑着道，“你根本就不在生气，是不是？你他妈就是在嫉妒。”安东上前了一步，他们看起来就像两头即将对撞的公牛，盖勒特下意识地想要将他俩隔开，但他逐渐意识到，就他俩的真实关系来看，他从中介入恐怕是不必要的，“我搞不明白的是，你究竟在嫉妒谁，阿不思？是我？还是你自己的学生？嗯……看起来两者皆有。”&#xA;&#xA;盖勒特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被安东点明之后，他现在可以清楚地读出邓布利多教授脸上明显的醋意了。而他的大脑不受控地将他自己安插入各种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情色场景中。当一幅画面闯入他脑内——面前衣冠楚楚的红发教授手扶桌沿、撅起臀部，迎接沃格尔教授一贯的大力冲撞——他意识到自己被意外打断的情欲不合时宜地卷土重来了。&#xA;&#xA;“他可棒了，你知道吗？”安东的嗓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掷地有声，盖勒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他看着邓布利多依然危险的视线，而安东似乎对自己如履薄冰的处境毫不自知，“热情得很，帮你吸的时候从不马虎了事。当你滑入他体内的时候，那种热度和紧致……我不信你能忍住不骂脏话。还有他会发出的那些甜蜜的呻吟啊。你的学生是个一级货色。不得不说，你在这件事上的眼光难得不赖。”&#xA;&#xA;盖勒特呆立在房间内，听着安东像是在谈论别人一样谈论着就在身旁的他。他偷眼瞥向邓布利多，惊讶地意识到对方脸上的怒意已经逐渐消散了，他的嘴角下垂，眉头微蹙，这种表情几乎可以被解读为……欲求？&#xA;&#xA;梅林的袜子。&#xA;&#xA;他瞬间又回到了自己的脑内，他们三人的身体在幻象中纠缠在一起。他想知道他亲和的教授在床上会不会像沃格尔一样粗暴，又或者他会偏好用更加隐晦的方式向盖勒特展示他的力量：将盖勒特的手腕扣在床垫上，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他会不紧不慢地耐心操他，眼里的暗影像是想要将他吸进去，观摩着他在身下作着无谓挣扎……&#xA;&#xA;他决定为他的幻象化为现实的可能性作一些努力。这当然是一步险棋，但情况已糟糕至此，他决定抓住最后一个机会。&#xA;&#xA;盖勒特步步靠近邓布利多，脚步轻盈如猫。他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半坐在桌沿上，微微撅起他因为先前的亲吻而红肿的唇。“在您发现我们之前，我都还没爽到，教授。我感觉得到皮肤之下还痒痒的。一年级的时候，您不就教过我……嗯……分享是一种美德吗？”&#xA;&#xA;邓布利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低吼和呻吟之间的声响，他的眼睛扑闪着，却一刻不离盖勒特的脸。盖勒特伸了个懒腰，伸展手臂，露出没来得及塞进裤腰的衬衫之下的腰腹。邓布利多没说话，但他灼热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滑下——上钩了，盖勒特心想。&#xA;&#xA;他决定乘胜追击，随即无比自然地滑坐到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的教授没有推开他，而是在犹豫片刻后，将手小心地落到他的大腿上。盖勒特笑了，他抬起手臂勾住教授的脖颈，让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唇凑在他的耳边，喃喃道：“让您感觉被排除在外了，我很抱歉，教授。”盖勒特用他最魅惑的声线低低地说，“让我们纠正一下，好吗？我们一起去卧室，”他在邓布利多的腿面上轻轻扭动着，感受他逐渐抬头的欲望，“我会把沃格尔教授教给我的都展示给你看。”&#xA;&#xA;随后，他站起身，牵起红发教授的手。一秒内，他担心邓布利多会甩开他的手，但随后，他的教授攥紧了他的手，站起身来，领着盖勒特向连着他办公室的里屋走去。&#xA;&#xA;经过安东的时候，对方向他挤了挤眼，而盖勒特冲他翻了个白眼。&#xA;&#xA;“你该把菜单上的都尝一尝，阿不思。你最喜欢的学生可享受被使用的感觉了。他已经几乎没有咽反射了，除非你真的非常粗暴，而他也还是会享受的。”安东跟着他们进入房间，绕过邓布利多，来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们的盖勒特面前，温暖粗糙的大手爱抚着盖勒特的脸庞，紧接着便毫无预警地重重扇了他一巴掌。&#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他被困在裤子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听着安东好像推销商品一般地描述他，只让他越来越想要。而安东从来不会问盖勒特想要什么，他热衷于索取，更热衷于测试盖勒特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而盖勒特至今还没有承受不住的时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对这种危险的游戏情有独钟。&#xA;&#xA;看着盖勒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以待，邓布利多眯起了眼，但他没有介入，没有阻止沃格尔揪起盖勒特的发，逼迫他从床上跪坐到地毯上。&#xA;&#xA;他张开嘴，接纳安东塞进来的手指，探出舌头在指间嬉戏挑逗，故意发出含混的呻吟。他想知道在他精心呈现的好戏之下，这两个男人在失去自制、将他拆吃入腹之前究竟可以坚持多久。&#xA;&#xA;“看看他的样子。你可不能太怜惜了，否则他是不会满足的。”安东继续传授着经验，而盖勒特抬起手，顺从地解起了对方的裤带。&#xA;&#xA;盖勒特可以感到邓布利多沉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向他仍在围观的教授伸出一只手，作为无声的邀请。邓布利多盯着他伸出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却没有握住他，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搭上安东的肩膀。安东就在这时揪着他脑后的发鬈，将他自己粗大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邓布利多的视线暗了几分，某种尖锐而危险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闪过。&#xA;&#xA;安东的长驱直入让盖勒特立即哽咽起来，却让身上人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开始更用力地进出他的口腔。他努力让自己的下颚保持放松，大张着嘴，忽略了从嘴角淌向下巴的唾液。&#xA;&#xA;“对、对，就是这样。”观众的存在似乎让安东更加兴奋，他像是在作着某种恶劣的耐受性演示，抵在盖勒特喉咙深处停驻，只等着他的学生满眼灌满恐慌，视线发昏，双手虚弱地拉扯安东强壮的大腿。他无法发声，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xA;&#xA;恍惚间，他听到安东轻轻笑了，然后邓布利多骂了句什么，他的教授才终于放过了他。失去了支撑的盖勒特向前倾侧，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呼吸和狂跳的心脏。一只温柔的手挑起他的下颚——触感比安东的更加细腻。他眨走眼里的泪花，看清了邓布利多的脸。&#xA;&#xA;“我亲爱的男孩，”他的教授喃喃着，抹去他脸上的泪水和唾液，“他有对你温柔过吗？”&#xA;&#xA;盖勒特摇了摇头，红发教授的眼里混杂着怒意和欲望，令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是爱他的，盖勒特意识到，他想要他，这简直是美梦成真。&#xA;&#xA;“但是你可以……”他轻声道，声线依然沙哑，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这对阿不思来说显然是受用的，他盯着自己的目光柔和了下来。&#xA;&#xA;邓布利多的手向后探去，勾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温柔地带向前方。盖勒特在他们双唇相触时轻轻发颤，又在邓布利多的舌尖溜入他口中时发出喟叹。他的脸上仍然一塌糊涂，混合着泪水和唾液，一分钟前沃格尔教授的阴茎还堵在他的喉咙口，但邓布利多亲吻他的方式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珍惜的。&#xA;&#xA;盖勒特在他们的下体蹭过彼此时发出呜咽，他的手臂绕着他教授的脖颈，让他们更紧地贴在一起，感受他教授的欲望。他叹入邓布利多的口中，一只手滑向下方，隔着布料感受那处被撑起的轮廓。&#xA;&#xA;“他硬了吗，亲爱的？”安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后响起，让他打了个激灵。盖勒特在亲吻间点头。身后人抓住了他的胯，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他当然是不可能没感觉的。看看你的样子……”安东挺身，让他自己的勃起碾过盖勒特的臀缝。而邓布利多开始亲吻他的脖颈了，他忍无可忍仰起头，向后靠上沃格尔的肩。&#xA;&#xA;邓布利多将盖勒特从地上拉了起来，为他解开衣服的纽扣，盖勒特也快速褪下自己的裤子，爬到床上。他的两位衣冠楚楚的教授并排立在床边紧盯着他，像是在审视某份珍稀食材，让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沃格尔教授……”他用上了尊称，“您……您能帮邓布利多教授脱衣服吗？”&#xA;&#xA;沃格尔向来不喜欢被人指挥，但此刻，他只是扬起嘴角，顺从地转过身，为邓布利多解开上衣的纽扣。他凑到邓布利多的耳边，举止亲密，但声音却不够私密，显然不介意让跪在床面上观摩着他俩的盖勒特听到：“你是不是很难相信自己手头有这么个宝贝，却等了这么久，还被人抢先了？”&#xA;&#xA;邓布利多怒瞪着沃格尔，但他没有抗拒，只是抬起手臂让对方帮他解开袖口。他们全然习惯于彼此的亲近，盖勒特意识到。“我只是惊讶于我没有更早地看穿你。”红发教授从落到地面的裤腿里踏出来，“把这些给我叠好。”&#xA;&#xA;“你该感谢我，”沃格尔为邓布利多摘掉了眼镜，用暧昧地语调说，“否则你注定要彻底错失这个机会。”身后的衣物已经开始自动折叠了。&#xA;&#xA;盖勒特无法将视线从他朝思暮念的人身上扯开，看着他坐到床上，背靠上床头板。他和安东一样有着宽厚的肩膀，胸前覆着一层细密的毛发，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抵着他的小腹渗出前液，看起来和沃格尔的一样粗大，但要更长。这样的画面让盖勒特咽了咽口水。&#xA;&#xA;“你说你要展示给我看他教你的东西，来吧。”邓布利多抬手穿入盖勒特的鬈发，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与安东不同，邓布利多教授引导着他的动作，但却并不强硬，自制而有序，却同样透露着危险和不可抗拒的气息。盖勒特抬起眼，看向邓布利多不动如山的表情。他想看他崩溃，想看他们二人都涌向他，伴着决堤的情潮和欲望。&#xA;&#xA;于是，虽然他早就等不及了，但他还是敦促自己放慢了节奏，倾身凑向前，带着一种调情的游戏姿态，试探性地舔了舔教授的龟头，然后再将舌头舔舐过整根柱身，追逐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滑入底部。他能看到邓布利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这给了他一些信心。他扑扇着长长的睫毛向上望去，捉住邓布利多的视线。&#xA;&#xA;红发教授宽大的手掌依然埋在盖勒特脑后的发间，但他没有用劲，没有引导他的动作，却也并不让他有机会逃离。盖勒特让自己迷失在用唇舌湿润口中硕大的性器的过程中，不紧不慢地分唇包裹住头部，然后微微施压，带着挑逗的意味。&#xA;&#xA;安东就在这时从身后压向了他的臀部，他的勃起不容置疑地挤入盖勒特的臀缝间，从他被塞满的口中逼出了一声惊喘。“你必须体验一下，否则你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安东对邓布利多说道，他的手指紧掐着盖勒特的胯，在他的穴口作着试探性的挺动。盖勒特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视线，他没在看他，而是仰视着沃格尔，那是一种盖勒特从未见过的眼神，平日里明亮的蓝眸此刻暗得瘆人。他现在正处于被两个危险的男人前后夹击的脆弱状态中，这一认知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xA;&#xA;安东探出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毫无怜惜地按向下方，让邓布利多的阴茎顷刻间抵在了他的咽喉深处。盖勒特被突然的侵入呛出了眼泪，但他没有慌乱、没有窒息，他早已经不是那样的菜鸟了。但就在这时，沃格尔将他被冰凉的粘液润滑的手指挤入盖勒特的后穴，几乎马上就接着塞入了第二根，不耐烦地绕着圈子，很快便摸索到了他的前列腺。对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让他们的情人关系昭然若揭。&#xA;&#xA;盖勒特忍不住叹出呻吟，将震动传递给口中含着的阴茎，他看着邓布利多急吸入一口气，看着欲望迷蒙了他的眼睛。&#xA;&#xA;“起来，我诱人的男孩，”邓布利多的手揪紧了他的发，但没有将他按向下方，而是将他从他自己的阴茎上拉起，“第一次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走，是不是？”盖勒特大口喘息着，回忆着他第一次试探性地表白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子的时候，懵懵懂懂地说着喜欢，而他的教授看起来无动于衷，说他还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到时候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如果邓布利多当时就要了他会是怎样的体验呢？他的教授会将人类身体蕴藏的全部欲求展示给他看吗？会帮助他理解和消化他自己的快感吗？他们会就此在一起吗？他还会与安东·沃格尔的轨迹相交吗？但无论如何，他猜他是幸运的，被两个男人同时渴望着。&#xA;&#xA;“不要让他等急了，阿不思。光是手指可满足不了他。”安东在他们身后敦促道，然后将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来，爬到你最喜欢的教授身上去。好好表现。”&#xA;&#xA;盖勒特不需要沃格尔的指示，他搭着邓布利多的肩，迫不及待地坐到他的腿面上，自然得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紧贴在一起——是的，他是属于他的，一直以来都是属于他的。邓布利多伸手抚过他的前胸和他细瘦的腰肢。他望入邓布利多因情欲而扩散的瞳孔，将这个人变成这样的是他，他想要他，这个认知令他感到下腹猛地抽紧。&#xA;&#xA;邓布利多将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扶着他自己的阴茎对准盖勒特的入口，引导着他坐下身，紧盯着他哼哼着吃入整根性器的全程。过程其实并不顺利，沃格尔扩张得潦草，体内原本的润滑也并不充分，但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他短时间内便忍着疼骑坐在了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还在试图适应的时候，体内的性器已经开始了移动，让第一波快感的浪潮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誓要逼他过早缴械。&#xA;&#xA;邓布利多的动作并不粗暴，比起挺动更像是研磨，却给了他一种被触及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的感受。快感在他的体内肆虐，他难以思考，直到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颚，逼迫他直视向对方，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迷蒙间反复呢喃着“要到了要到了……”&#xA;&#xA;“还不到时候，没耐心的孩子。我还没满足呢，沃格尔教授也还没。”他的教授用沙哑的嗓音道。&#xA;&#xA;盖勒特呜咽着凑向前，在动作的间隙浅浅地亲吻邓布利多的唇。“梅林……这……感觉太舒服了……”他喘息道，挑逗着他的教授快些给他想要的，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xA;&#xA;“我敢说没有任何人能在你面前保持自制，”邓布利多在他嘴边喃喃道，将盖勒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的嗓音带上了一丝惆怅，但盖勒特已经没心思注意了。&#xA;&#xA;“啊……对！就是这样……”伴着邓布利多的又一次深顶，盖勒特呻吟出声，屈起身体让他们凑得更紧，近到他都能听到邓布利多有力的心跳。&#xA;&#xA;突然间，盖勒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他已经不是坐在他的教授腿上，而是仰躺在床垫上了。邓布利多伏在他的身上，将他细长的双腿扛上肩膀，借着这个角度大力地操入他的身体。&#xA;&#xA;“唔嗯，啊！操……”盖勒特尖叫出声，他本想要看清邓布利多的表情的，但此刻他的双眼自动闭紧，宕机的大脑只允许他为灭顶的快感发出呻吟。就算是此刻，邓布利多还是比安东要克制得多，但他每次顶弄的力量更狠，每次挺身都将他向下摁去，让盖勒特有种要被操入床垫的错觉。&#xA;&#xA;“真是一场好戏……”沃格尔低沉的声音传来，盖勒特艰难地扭头，看着他正坐在床尾，慵懒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盖勒特下意识地摇头，因为如果安东现在再用下流话撩拨他的话，他不觉得自己还有本事克制得住飞速迫近的高潮。“我猜我并不应该感到惊讶，你一直就是这么个浪货，是不是？这符合你一直以来的幻想吗？还是更加超过呢？”沃格尔的嗓音低沉，而盖勒特只有力气叹出一声啜泣。&#xA;&#xA;“我猜答案是肯定的。”邓布利多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埋入他体内，同时倾身捉住盖勒特喘息不止的嘴，一边热情地吻住他，一边将精液注入他的体内。&#xA;&#xA;邓布利多的阴茎还堵在他体内，安东便将一根手指挤了进来，拉扯着他后穴的内壁。“下一次，我们该一起填满他。看他那么想要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承受得了。”&#xA;&#xA;盖勒特涨红了脸，邓布利多撤出了他的身体，而他仍在微微发颤。在他来得及发声之前，邓布利多便开口了。“够了，安东。”他斥责道，他说这句话时的嗓音印入了盖勒特的脑内，他可以将它无缝插入他已有的各种幻象场景中。是的，邓布利多一定是他们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如果你那么想要填满他，就自己上。”&#xA;&#xA;盖勒特被邓布利多拉了起来，安东引导着他站到床边，但他的双腿依然发软。“我不觉得我站得住……”他用沙哑的嗓音抗议道。&#xA;&#xA;而安东嗤笑了一声。“这件事上恐怕你没得选，亲爱的。”他站在床的一侧，然后从盖勒特的腋下将他捞了起来，但他颤抖的腿无法承受他的体重，刚一触地就向后倒去。所幸邓布利多就跪立在他的身后，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让他转了个面，面对自己。“撑着床，亲爱的，”他低声安慰道，就像是盖勒特第一次被游走球砸伤时他的教授安慰他的口吻，“没事的。”他伸手将盖勒特汗湿的散发别到耳后，让他的心跳加速。&#xA;&#xA;安东挺入他体内的全程，邓布利多都盯着他的双眼，然后俯身吻走从他唇边溢出的喘息。但这个吻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安东开始无所顾忌地顶弄起来。他的大手摁在盖勒特的肩胛之间，将他的上半身死死按在床上。&#xA;&#xA;盖勒特将头偏向一侧，像濒死的鱼一般尽力呼吸。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邓布利多正在盯着自己看，这让一阵难以承受的欲求席卷过盖勒特的身体，令他忍无可忍地挺身，让他硬得发痛的阴茎磨蹭上床垫。而沃格尔硕大的性器持续撞击着他脆弱不堪的腺体，让他伴着每次挺入扭动着身体像要逃离，同时发出的呻吟声近似哀嚎。&#xA;&#xA;“你叫得那么好听，是想要什么，我亲爱的男孩？”安东从背后贴向他，尖牙轻咬着他汗湿的后颈。&#xA;&#xA;“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他唤道，混沌间并不确定他具体想要恳求些什么，而邓布利多用他犀利的视线俯视着他，他扬起一侧的眉毛，就好像他能从盖勒特涨红的脸上读出他的心思——或许他的确可以，“您能……吻沃格尔教授吗？”&#xA;&#xA;他可以瞥见邓布利多勾起嘴角。下一秒，他被翻了身，再次仰躺在了床上。邓布利多就在这时倾身凑向安东，湿漉漉的水声从他的上方传来。他们吻得近乎粗暴，手臂纠缠在一起，肩膀的肌肉紧绷，比起亲吻更像是啃噬。&#xA;&#xA;邓布利多软下来的性器和阴囊就垂在他眼前，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品尝那种浓郁的麝香味，混杂了独属于邓布利多的体香。&#xA;&#xA;安东就在这时再次进入了他，伴着啵的一声，狠狠拍打在他的臀肉上。他的腿自动分到最大。身上的两个男人还吻得难舍难分。一时间，他有一种濒死的错觉，就这样被挤在两具温暖的身体之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和不得不发的箭——然后，他高潮了，射满了他自己的小腹。&#xA;&#xA;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体内的性器，安东在他身上发出掠食者一般的低吼。他伸出手，沾了盖勒特射出的精液，从邓布利多分开的大腿间递到盖勒特的面前，逼迫他分开自己红肿的双唇，将白浊抹上他的唇舌，让他品尝他自己的味道。&#xA;&#xA;仅需几次快速的抽插，盖勒特便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安东在他的体内停驻，他的阴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精液灌满了他的身体。&#xA;&#xA;他们在高潮的余韵躺了几分钟，等着胸部剧烈的起伏逐渐平息。然后，安东从盖勒特的体内抽了出去，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后穴因为突然的空虚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xA;&#xA;“嘘……我们会照顾好你的。”邓布利多亲吻他的脸颊，然后移到床边，跪到盖勒特的腿间。&#xA;&#xA;沃格尔翻过身，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亲吻吮吸。一瞬之内，他担心这会留下痕迹，但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他拥有了他想要的全部——他心满意足地想着，伴着安东的吸吮轻轻喘息。&#xA;&#xA;就在他分神的片刻，他突然感到有一种湿热的触感舔过他敏感的后穴。他的双腿自动试图闭合，却被邓布利多强硬地分得更开。&#xA;&#xA;“教、教授？”他挣扎着试图抬头向下看，却被安东粗暴地摁回了床面，再次重重吻住他的唇。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和安东只这样做过几次，而且从来不是这种被灌满了精液的污秽状态。即使是他，都觉得这种事都太超过了。&#xA;&#xA;“放松。”沃格尔在他的唇边轻道，“我猜你尝起来一定很好，两个男人的精液从蜜穴里一滴滴地渗出来。我们可不能浪费了，是不是？”他舔走了盖勒特下唇的血渍，那处不知何时、也不知被谁咬出了口子。&#xA;&#xA;盖勒特顺从地让自己的双腿放松下来。作为奖赏，邓布利多他将舌头探得更深，抵达了盖勒特以为不可能触及的地方，就好像是在……清理他。&#xA;&#xA;短短几分钟内，屋内只剩下了淫糜的吸吮舔舐声，邓布利多灵巧的舌头很快就又让盖勒特喘息不止了。红发教授在呼吸的间隙停了下来，拉过沃格尔，给了他一个潦草的湿吻。盖勒特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嘴与嘴之间传递的白色液体，新一波欲求令他的胃部抽紧。&#xA;&#xA;盖勒特感到邓布利多回到了自己的腿间，同时用一只手裹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他的身体立即被再次释放的欲求裹挟，即使距离上一次射精才刚刚过了几分钟而已。他想要克制，但注定是徒劳的。当安东将他干裂的唇裹住盖勒特湿漉漉的龟头，几秒之内他便尖叫着射入了对方口中，颤抖的大腿夹紧了邓布利多埋在他腿间的脑袋。&#xA;&#xA;迷蒙间，他感到他的——某一位——教授爬到了他的脸侧，亲吻他，嘴里还带着他们三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辛咸的稠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凑向身旁的温暖。另一人躺到了他的身后，与他屈起的身体紧密贴合。&#xA;&#xA;“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呼唤他，让他疲惫地睁开双眼，惊讶地思索着他今夜是否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他抬眼，正对上邓布利多的脸，温柔的爱意在他的眼里闪烁。“都好吗？”他问。&#xA;&#xA;这个简单的问题让盖勒特感觉心头暖暖的。他教授在关心他，询问他在刚才发生的一切之后有没有什么不适。他阖上眼，慵懒地笑着点了点头，再次伸了个猫一般的懒腰，然后将他的脸庞埋入他的教授毛茸茸的前胸，叹出餍足的哼鸣。他感到身后温热的身体凑向他，他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手，摸索着安东的手臂，引导他搂住自己的腰。&#xA;&#xA;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脆弱的平衡可以维持多久，但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这一刻是完美的。或许，这就够了。他就是这样想着进入梦乡的。&#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B%83%E8%BD%A6"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练车</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3P"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3P</span></a></p>

<p>全文</p>

<p>距离下课还有最后十分钟，盖勒特盯着还在讲桌边滔滔不绝的教授开合的唇，第三次将精心挑选的画面通过精神联结传入对方脑内。这一次，安东·沃格尔不动如山的冷峻面容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抓着桌沿的指节发白，眼神狠狠地扫向盖勒特的方向，但也只是一瞬，不明真相的其余同学根本注意不到。而盖勒特勾起了嘴角。

新来乍到时，用露骨的画面稍一撩拨就面红耳赤的教授似乎对他百试不爽的恶作剧产生了‘耐药性’，直到盖勒特展示给他看他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大床上，堵着嘴、蒙着眼，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画面，那人才终于想起来赶快结束这节无聊的课。</p>

<p>“这就是这节课的内容了，下节课之前记得自行练习……”他显然打算匆匆收尾。</p>

<p>是的，虽然沃格尔教授一脸的不认可，但他没有断开联结，也没有在脑内勒令他停止他的游戏。不，他的教授一边继续解释着课后作业，一边观赏着盖勒特传递来的画面——细致到每一滴滚落的液珠、每一根立起的汗毛都清晰可见。盖勒特的想象力向来丰富，而他的教授一心多用的能力也着实令人惊艳。安东舔了舔唇。</p>

<p>当课终于结束，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安东的眼神终于落定在向他缓步走来的盖勒特身上，他勾起一侧的嘴角。</p>

<p>“你不应该赶去上下节课了吗？”安东明知故问，“邓布利多教授会想念你的。”</p>

<p>盖勒特在他的面前站定，不假思索地侵入他的个人空间，直到他们的鼻尖近乎相触。“他才不会留意到我。”盖勒特撇撇嘴，他已经追着邓布利多教授的课上了六年，现在已经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了，但那个冷若冰霜的老顽固没有一次回应过他的追求。他知道，他在这个人心中永远是个小孩。但对于去年才转来这所学校的沃格尔教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满意地感到安东抬起的手无比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间，他凑上前，在教授耳边暧昧地继续道：“反倒是你，让我很想念。”</p>

<p>“想念的是我，还是刺激感？”安东眯起眼，视线扫过贴在他怀里的少年，“我不是你受了伤来找安慰的备选，格林德沃先生。”</p>

<p>“所以你打算说‘不’吗？”盖勒特挑衅道，虽然他内心已经知道了答案。毕竟，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没人会冒风险在教室里做这种事，但显然这种刺激也是让这场游戏更有趣的原因。</p>

<p>一个响指，教室的门锁上的声响便是他要的答案。</p>

<p>安东抓住了盖勒特的胯，然后猛地让他们转了个面，将盖勒特抵上桌沿，一条腿挤入了他的腿间。“不。”他凑在他耳边说，嗓音低沉，让盖勒特打了个激灵。他将自己的腿打开得更大了一些，毫不掩饰地展示出他腿间淫糜的凸起，引诱对方伸手触碰他。</p>

<p>安东这么做了，反应一如既往地符合盖勒特的预期，一只大手饱含占有欲地完全扣住了他，然后重重下压，让盖勒特的唇间溢出第一声呻吟。他挺身凑向他教授的抚触。</p>

<p>“让我来猜猜，邓布利多还是没有相信你从童话书里读来的传说？”沃格尔在他的颈侧喃喃着，“他要等到你毕业了再考虑？”</p>

<p>盖勒特别过他的下颚，堵上他的嘴。 “你话太多了。”他在亲吻间含混地骂道，同时解起了他自己的裤带，想要尽快解除衣物的束缚。他自认不是那么好猜的那种人，他不知道他的教授为什么向来猜得如此准确。</p>

<p>“那么着急做什么？”他听到安东低沉地调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年才毕业，我们有的是时间。”</p>

<p>是的，只剩下最后一年了，一年后他就能逃离这所该死的学校，但同时，他也没有理由再待在邓布利多身边了。他根本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p>

<p>“没错，但容我提醒你，沃格尔教授，距离下课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要磨磨蹭蹭的。”</p>

<p>他胡乱地将自己的裤子踢到一边，然后瞥了一眼地面，确认还算干净后便跪了下来。他的教授总算知会地解起了裤子，扣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盖勒特顺从地放松下颚，将安东格外粗大的阴茎纳入口中，在性器浓郁的气息里轻轻呻吟。</p>

<p>“你知道，我很高兴你决定来这里教书。”在他的口腔终于被解放后，盖勒特这样告诉他。安东引导着他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在他平时上课的教室里，以令人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的教授面前。</p>

<p>“否则还有谁会这样宠着你？还会有谁这样满足你，嗯？”安东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对年长的男人有特别的兴趣？”</p>

<p>“不……”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上了他的后穴，让盖勒特的呼吸微滞，“只、只对我选定的人而已。”他这样说，带着讨好的语气。身后人满意的哼哼让他知道这正是他想要听到的。</p>

<p>但随后，盖勒特感到温暖湿润的舌尖探入了他的臀缝，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梅林……”他颤抖着叹道，慌不择路地抓住面前的桌腿作为支点，更高地撅起臀部。</p>

<p>“梅林帮不了你，”安东在他的颈侧轻轻啮咬，但从不会真的留下痕迹——这是他们的协议，“ 这里只有你和我，亲爱的。”</p>

<p>安东显然依旧不紧不慢，他在性事上从来不是温柔耐心的类型——可以说是恰恰相反，所以盖勒特知道他在扩张上如此细致——两根用魔法润滑的手指或深或浅地缓慢进出着他的后穴——不是出于关怀，而只是调戏而已。</p>

<p>“快、快点，”他敦促道，“我们说好了，不准挑逗。”无论在教室偷情多么刺激，多拖延一秒就代表着多一分风险。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确保在邓布利多教授下课前收拾妥当，然后去大礼堂和他——隔着三五张长桌——共进晚餐。“拜、拜托。进来。我要你，现在。”他断续地表达着诉求。这是一件危险的事——直截了当地道出他所想要的。根据他对安东·沃格尔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作出与他的愿望相反的决定，就为了戏弄他。</p>

<p>所幸，这一次，他的教授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看来在这件事上，他们所渴望的达成了一致，安东显然比他看起来的样子更加难耐，这或许是盖勒特花了半节课的时间在他的脑内肆意挑逗的功劳。</p>

<p>当他感到性器的前端在他的穴口逐渐加压，听到身后人陶醉的低哼，盖勒特感到一阵纾解。与冷若冰霜的邓布利多相比，他的诱惑力总能在安东身上得到极大的认可。他还记得，他的第一次不是用自己的手获得的高潮便是安东给他的。他去找他的时候还是个处子，带着满头凌乱的金发和一抹坏笑，什么都不懂，除了骚动的情欲，和一种久未得解的瘙痒。他对自己是否会成功完全没底，借着一瓶偷带的红酒和几句低劣的情话，他坐上他的教授大腿的时候还在惊讶，撩起安东的欲望竟如此易如反掌。显然，同样是他的老师，沃格尔和邓布利多在处理与学生的关系上拥有两套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p>

<p>安东现在终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了，近乎粗暴的动作总让他觉得自己是对方索取快感的工具，但他不介意，只要他在被使用的过程中同样被快感盈满就好。安东从来不把他当作年轻娇嫩的学生看待。他操他的方式——总是操得他呼吸困难、忍不住求饶——和廉价的男妓无异。而这是盖勒特喜欢他的一点，他们都理解他们对彼此的意义，不多也不少——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p>

<p>“对……用力……”盖勒特咬住了下唇，让自己压向身后人的性器，在那儿停驻一会儿，刻意地收缩后穴，画着慵懒撩拨的八字，在安东的性器每一次刚刚好划过他的敏感点时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p>

<p>安东抓紧了他的腰胯，手指重重地掐入他的肌肤，让他疼得吸气。那里肯定会留下淤青。在别人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他们从不吝惜留下痕迹。安东在他背后一边落下亲吻，一边含混地呢喃着：“舒服吗？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我亲爱的男孩……”</p>

<p>盖勒特听到自己胡乱地恳求着什么，他死死抓着面前的桌腿就像是抱着风暴中帆船的桅杆。灭顶的快感逼迫他高高仰起脑袋，努力吸入空气。</p>

<p>突然，古怪的咔哒一声让他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的眼睛扑闪着睁开，隔着不知何时沾上了泪滴的眼睫，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门口——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心脏跳漏了一拍。</p>

<p>在他混乱的大脑消化这些情报之前，他就已经脱口而出：“教授！我、我可以解释……唔嗯……”身后人又一次深顶让他觉得眼冒金星，他感到一股热流注入他的深处，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大脑还处于惊恐的麻木中，但他的身体还是在对期待已久的饱胀感作出诚实的反应。</p>

<p>“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的办公室来。”邓布利多命令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p>

<p>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门口的人已经消失了。</p>

<p>*</p>

<p>阿不思今天临时去参加一场学术会议，估计赶不回来上最后一节课，所以请了米勒娃代课。事实上，他的代课首选是安东·沃格尔，他已经麻烦了米勒娃太多次了。而且，他知道安东不仅精通黑魔法防御术，在变形术上也很有造诣，况且他本身也是阿尼玛格斯，刚来一年便已经崭露头角。然而，沃格尔教授却以实在忙不过来为由含糊地拒绝了。</p>

<p>而现在，站在紧闭的教室门口，阿不思算是知道了，他究竟在忙什么。盖勒特就在里面——和安东一起，每个人的魔力都有不同的光晕，而敏感如他，早就对这两个人的魔力了然于胸。盖勒特魔力的气息与平日里的沉静自若不同，而是在骚动着、燃烧着，比正常状态下更加黏腻而缠绵。隔音咒也施得潦草，在有意探听的邓布利多面前不堪一击，而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安东是打算好了让他轻易听到的。一切迹象都表明他们在……阿不思握紧了拳头，他几乎都能‘闻到’门内传出的情欲的气息。</p>

<p>是的，他本可以扭头就走，但他攥着魔杖的手自动抬起，门即刻解锁。他逼迫自己将眼前的景象一饮而下：盖勒特赤裸着下身，跪趴在地上，紧抓着讲台的支架，他眉头紧锁，双唇微分，眼睫翕动，一脸迷醉的神情——因为身后人的动作，安东·沃格尔还穿着他笔挺的西装，身下的动作却与绅士毫无关系；他先盖勒特一步注意到了阿不思的存在，而他——这个无耻的混蛋——第一个反应竟是冲自己勾起嘴角，然后抱住盖勒特的身体，深深插在他的体内停下动作，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享受的低吟从他的唇间泄出。阿不思从经验知道，他高潮了。</p>

<p>“你们俩收拾干净了到我办公室来。”阿不思无视了盖勒特申辩的尝试，扭头便向自己的办公室大步而去。</p>

<p>*</p>

<p>当他们整理好衣物，站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内——他的办公桌前，盖勒特仍然觉得紧张到反胃——要是别的谁把他们抓个现行，后果最多不过是开除罢了，他说不定还能以自己的学生身份作些辩解，但发现他们的偏偏是邓布利多！安东为什么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戏谑模样？就算他俩是共犯，他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工作岌岌可危了吧？</p>

<p>一个念头闪过盖勒特的大脑，莫非这都是安东安排好的？他瞪大了双眼，为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摇了摇脑袋。</p>

<p>邓布利多没有抬头看他们，他低头在面前的羊皮纸上写着什么，但用力之大让盖勒特怀疑那页纸随时可能被刺透。魔杖被他杖尖向上握在左手里，两根手指随意地夹着杖身，让魔杖尾端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敲击在桌面上，每一声敲击都让盖勒特的心脏跟着抽紧。</p>

<p>“多久了？”红发教授头也不抬地抛出第一个问题。</p>

<p>盖勒特用余光瞥了一眼安东，安东回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无奈神情。当然，他可以撒谎，说这种事才刚刚开始，但邓布利多肯定能一眼看穿他。况且，盖勒特不确定自己情急之下吐出的那些令人羞耻的话被邓布利多听到了多少。如果他已经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的话，他一定早就意识到，他们做这种事早已是轻车熟路、习以为常了。</p>

<p>逃不掉的，都不用什么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光是从他凌乱的心跳和皮肤上的味道，这个时常让他觉得无所不知到可怕的男人就可以探知出他说的是不是真话。</p>

<p>“自、自从他来到霍格沃茨……”盖勒特承认道，意识到自己嗓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p>

<p>这话让邓布利多手中的魔杖突然静止，他抬起眼来。“自从你还未成年的时候。”邓布利多语气平静，但每个字听来都沉甸甸的。</p>

<p>盖勒特下意识地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该死的，他在这所学校七年还从没有因为任何一位老师的训斥而脸红——况且邓布利多根本还没有开始训斥他。</p>

<p>“是的……教授。”</p>

<p>“你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听起来这个问题是针对安东的，盖勒特扭头看向安东刚刚张开的嘴，他立即插嘴道：“教授，这不是沃格尔教授的错。是我们当时喝多了……”</p>

<p>如果说邓布利多先前还只是面带怒意的话，他试图维护的话让那双深邃的蓝眼睛燃起了一把火。“不是他的错？！”红发教授顿了顿，像是在继续说话之前必须平静一下，“你给他喝酒了？他刚刚十六岁的时候？”邓布利多的视线再次转向沃格尔，语音越来越高，“那你们之后一年的每一次都是喝多了酒吗？你现在在我看来清醒得很啊？你是他的教授，看在梅林的份上！”</p>

<p>盖勒特准备再次插嘴，不料却被依然满脸堆笑的安东抢先一步。“不好意思，天天因为对一名学生的‘禁忌之恋’来我这儿倒苦水的人，现在转而批判我了吗？”安东毫不惭愧，反而扬起了嘴角，“ 我只是做了你没勇气做的事而已。”</p>

<p>这回，换作了盖勒特震惊地看向安东。盖勒特的视线又移向邓布利多，见他微微眯起眼，然后，他沉重的目光落定在盖勒特的身上，缓慢地眨了眨眼。盖勒特从经验知道，这是他的教授对情况进行重新评估时露出的表情。</p>

<p>“你真的看到一个活物就想把你的老二往里捅吗，安东？”邓布利多没有看安东，而是用一种难解的眼神盯着盖勒特，深深地叹了口气。</p>

<p>“当你自己是被捅的那方的时候，你看起来并不介意我的老二往哪儿钻啊？”安东应道。</p>

<p>邓布利多捏着魔杖的指节发白。一瞬间，盖勒特可以生动地想象出一连串恶咒飞射向安东胸口的情景。“不要以为是我的话，就不会把你驱逐出这所学校。”最终，他只是冷冷地威胁道。</p>

<p>“梅林的裤子！”安东却大笑着道，“你根本就不在生气，是不是？你他妈就是在嫉妒。”安东上前了一步，他们看起来就像两头即将对撞的公牛，盖勒特下意识地想要将他俩隔开，但他逐渐意识到，就他俩的真实关系来看，他从中介入恐怕是不必要的，“我搞不明白的是，你究竟在嫉妒谁，阿不思？是我？还是你自己的学生？嗯……看起来两者皆有。”</p>

<p>盖勒特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被安东点明之后，他现在可以清楚地读出邓布利多教授脸上明显的醋意了。而他的大脑不受控地将他自己安插入各种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情色场景中。当一幅画面闯入他脑内——面前衣冠楚楚的红发教授手扶桌沿、撅起臀部，迎接沃格尔教授一贯的大力冲撞——他意识到自己被意外打断的情欲不合时宜地卷土重来了。</p>

<p>“他可棒了，你知道吗？”安东的嗓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掷地有声，盖勒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他看着邓布利多依然危险的视线，而安东似乎对自己如履薄冰的处境毫不自知，“热情得很，帮你吸的时候从不马虎了事。当你滑入他体内的时候，那种热度和紧致……我不信你能忍住不骂脏话。还有他会发出的那些甜蜜的呻吟啊。你的学生是个一级货色。不得不说，你在这件事上的眼光难得不赖。”</p>

<p>盖勒特呆立在房间内，听着安东像是在谈论别人一样谈论着就在身旁的他。他偷眼瞥向邓布利多，惊讶地意识到对方脸上的怒意已经逐渐消散了，他的嘴角下垂，眉头微蹙，这种表情几乎可以被解读为……欲求？</p>

<p>梅林的袜子。</p>

<p>他瞬间又回到了自己的脑内，他们三人的身体在幻象中纠缠在一起。他想知道他亲和的教授在床上会不会像沃格尔一样粗暴，又或者他会偏好用更加隐晦的方式向盖勒特展示他的力量：将盖勒特的手腕扣在床垫上，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他会不紧不慢地耐心操他，眼里的暗影像是想要将他吸进去，观摩着他在身下作着无谓挣扎……</p>

<p>他决定为他的幻象化为现实的可能性作一些努力。这当然是一步险棋，但情况已糟糕至此，他决定抓住最后一个机会。</p>

<p>盖勒特步步靠近邓布利多，脚步轻盈如猫。他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半坐在桌沿上，微微撅起他因为先前的亲吻而红肿的唇。“在您发现我们之前，我都还没爽到，教授。我感觉得到皮肤之下还痒痒的。一年级的时候，您不就教过我……嗯……分享是一种美德吗？”</p>

<p>邓布利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低吼和呻吟之间的声响，他的眼睛扑闪着，却一刻不离盖勒特的脸。盖勒特伸了个懒腰，伸展手臂，露出没来得及塞进裤腰的衬衫之下的腰腹。邓布利多没说话，但他灼热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滑下——上钩了，盖勒特心想。</p>

<p>他决定乘胜追击，随即无比自然地滑坐到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的教授没有推开他，而是在犹豫片刻后，将手小心地落到他的大腿上。盖勒特笑了，他抬起手臂勾住教授的脖颈，让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唇凑在他的耳边，喃喃道：“让您感觉被排除在外了，我很抱歉，教授。”盖勒特用他最魅惑的声线低低地说，“让我们纠正一下，好吗？我们一起去卧室，”他在邓布利多的腿面上轻轻扭动着，感受他逐渐抬头的欲望，“我会把沃格尔教授教给我的都展示给你看。”</p>

<p>随后，他站起身，牵起红发教授的手。一秒内，他担心邓布利多会甩开他的手，但随后，他的教授攥紧了他的手，站起身来，领着盖勒特向连着他办公室的里屋走去。</p>

<p>经过安东的时候，对方向他挤了挤眼，而盖勒特冲他翻了个白眼。</p>

<p>*</p>

<p>“你该把菜单上的都尝一尝，阿不思。你最喜欢的学生可享受被使用的感觉了。他已经几乎没有咽反射了，除非你真的非常粗暴，而他也还是会享受的。”安东跟着他们进入房间，绕过邓布利多，来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们的盖勒特面前，温暖粗糙的大手爱抚着盖勒特的脸庞，紧接着便毫无预警地重重扇了他一巴掌。</p>

<p>盖勒特发出一声呜咽，他被困在裤子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了，听着安东好像推销商品一般地描述他，只让他越来越想要。而安东从来不会问盖勒特想要什么，他热衷于索取，更热衷于测试盖勒特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而盖勒特至今还没有承受不住的时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对这种危险的游戏情有独钟。</p>

<p>看着盖勒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以待，邓布利多眯起了眼，但他没有介入，没有阻止沃格尔揪起盖勒特的发，逼迫他从床上跪坐到地毯上。</p>

<p>他张开嘴，接纳安东塞进来的手指，探出舌头在指间嬉戏挑逗，故意发出含混的呻吟。他想知道在他精心呈现的好戏之下，这两个男人在失去自制、将他拆吃入腹之前究竟可以坚持多久。</p>

<p>“看看他的样子。你可不能太怜惜了，否则他是不会满足的。”安东继续传授着经验，而盖勒特抬起手，顺从地解起了对方的裤带。</p>

<p>盖勒特可以感到邓布利多沉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向他仍在围观的教授伸出一只手，作为无声的邀请。邓布利多盯着他伸出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却没有握住他，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搭上安东的肩膀。安东就在这时揪着他脑后的发鬈，将他自己粗大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邓布利多的视线暗了几分，某种尖锐而危险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闪过。</p>

<p>安东的长驱直入让盖勒特立即哽咽起来，却让身上人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开始更用力地进出他的口腔。他努力让自己的下颚保持放松，大张着嘴，忽略了从嘴角淌向下巴的唾液。</p>

<p>“对、对，就是这样。”观众的存在似乎让安东更加兴奋，他像是在作着某种恶劣的耐受性演示，抵在盖勒特喉咙深处停驻，只等着他的学生满眼灌满恐慌，视线发昏，双手虚弱地拉扯安东强壮的大腿。他无法发声，只有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p>

<p>恍惚间，他听到安东轻轻笑了，然后邓布利多骂了句什么，他的教授才终于放过了他。失去了支撑的盖勒特向前倾侧，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呼吸和狂跳的心脏。一只温柔的手挑起他的下颚——触感比安东的更加细腻。他眨走眼里的泪花，看清了邓布利多的脸。</p>

<p>“我亲爱的男孩，”他的教授喃喃着，抹去他脸上的泪水和唾液，“他有对你温柔过吗？”</p>

<p>盖勒特摇了摇头，红发教授的眼里混杂着怒意和欲望，令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是爱他的，盖勒特意识到，他想要他，这简直是美梦成真。</p>

<p>“但是你可以……”他轻声道，声线依然沙哑，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这对阿不思来说显然是受用的，他盯着自己的目光柔和了下来。</p>

<p>邓布利多的手向后探去，勾着盖勒特的后脑，将他温柔地带向前方。盖勒特在他们双唇相触时轻轻发颤，又在邓布利多的舌尖溜入他口中时发出喟叹。他的脸上仍然一塌糊涂，混合着泪水和唾液，一分钟前沃格尔教授的阴茎还堵在他的喉咙口，但邓布利多亲吻他的方式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珍惜的。</p>

<p>盖勒特在他们的下体蹭过彼此时发出呜咽，他的手臂绕着他教授的脖颈，让他们更紧地贴在一起，感受他教授的欲望。他叹入邓布利多的口中，一只手滑向下方，隔着布料感受那处被撑起的轮廓。</p>

<p>“他硬了吗，亲爱的？”安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后响起，让他打了个激灵。盖勒特在亲吻间点头。身后人抓住了他的胯，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他当然是不可能没感觉的。看看你的样子……”安东挺身，让他自己的勃起碾过盖勒特的臀缝。而邓布利多开始亲吻他的脖颈了，他忍无可忍仰起头，向后靠上沃格尔的肩。</p>

<p>邓布利多将盖勒特从地上拉了起来，为他解开衣服的纽扣，盖勒特也快速褪下自己的裤子，爬到床上。他的两位衣冠楚楚的教授并排立在床边紧盯着他，像是在审视某份珍稀食材，让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沃格尔教授……”他用上了尊称，“您……您能帮邓布利多教授脱衣服吗？”</p>

<p>沃格尔向来不喜欢被人指挥，但此刻，他只是扬起嘴角，顺从地转过身，为邓布利多解开上衣的纽扣。他凑到邓布利多的耳边，举止亲密，但声音却不够私密，显然不介意让跪在床面上观摩着他俩的盖勒特听到：“你是不是很难相信自己手头有这么个宝贝，却等了这么久，还被人抢先了？”</p>

<p>邓布利多怒瞪着沃格尔，但他没有抗拒，只是抬起手臂让对方帮他解开袖口。他们全然习惯于彼此的亲近，盖勒特意识到。“我只是惊讶于我没有更早地看穿你。”红发教授从落到地面的裤腿里踏出来，“把这些给我叠好。”</p>

<p>“你该感谢我，”沃格尔为邓布利多摘掉了眼镜，用暧昧地语调说，“否则你注定要彻底错失这个机会。”身后的衣物已经开始自动折叠了。</p>

<p>盖勒特无法将视线从他朝思暮念的人身上扯开，看着他坐到床上，背靠上床头板。他和安东一样有着宽厚的肩膀，胸前覆着一层细密的毛发，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抵着他的小腹渗出前液，看起来和沃格尔的一样粗大，但要更长。这样的画面让盖勒特咽了咽口水。</p>

<p>“你说你要展示给我看他教你的东西，来吧。”邓布利多抬手穿入盖勒特的鬈发，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与安东不同，邓布利多教授引导着他的动作，但却并不强硬，自制而有序，却同样透露着危险和不可抗拒的气息。盖勒特抬起眼，看向邓布利多不动如山的表情。他想看他崩溃，想看他们二人都涌向他，伴着决堤的情潮和欲望。</p>

<p>于是，虽然他早就等不及了，但他还是敦促自己放慢了节奏，倾身凑向前，带着一种调情的游戏姿态，试探性地舔了舔教授的龟头，然后再将舌头舔舐过整根柱身，追逐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滑入底部。他能看到邓布利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这给了他一些信心。他扑扇着长长的睫毛向上望去，捉住邓布利多的视线。</p>

<p>红发教授宽大的手掌依然埋在盖勒特脑后的发间，但他没有用劲，没有引导他的动作，却也并不让他有机会逃离。盖勒特让自己迷失在用唇舌湿润口中硕大的性器的过程中，不紧不慢地分唇包裹住头部，然后微微施压，带着挑逗的意味。</p>

<p>安东就在这时从身后压向了他的臀部，他的勃起不容置疑地挤入盖勒特的臀缝间，从他被塞满的口中逼出了一声惊喘。“你必须体验一下，否则你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安东对邓布利多说道，他的手指紧掐着盖勒特的胯，在他的穴口作着试探性的挺动。盖勒特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视线，他没在看他，而是仰视着沃格尔，那是一种盖勒特从未见过的眼神，平日里明亮的蓝眸此刻暗得瘆人。他现在正处于被两个危险的男人前后夹击的脆弱状态中，这一认知让一阵颤栗顺着他的脊梁淌下。</p>

<p>安东探出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毫无怜惜地按向下方，让邓布利多的阴茎顷刻间抵在了他的咽喉深处。盖勒特被突然的侵入呛出了眼泪，但他没有慌乱、没有窒息，他早已经不是那样的菜鸟了。但就在这时，沃格尔将他被冰凉的粘液润滑的手指挤入盖勒特的后穴，几乎马上就接着塞入了第二根，不耐烦地绕着圈子，很快便摸索到了他的前列腺。对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让他们的情人关系昭然若揭。</p>

<p>盖勒特忍不住叹出呻吟，将震动传递给口中含着的阴茎，他看着邓布利多急吸入一口气，看着欲望迷蒙了他的眼睛。</p>

<p>“起来，我诱人的男孩，”邓布利多的手揪紧了他的发，但没有将他按向下方，而是将他从他自己的阴茎上拉起，“第一次的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走，是不是？”盖勒特大口喘息着，回忆着他第一次试探性地表白的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子的时候，懵懵懂懂地说着喜欢，而他的教授看起来无动于衷，说他还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到时候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如果邓布利多当时就要了他会是怎样的体验呢？他的教授会将人类身体蕴藏的全部欲求展示给他看吗？会帮助他理解和消化他自己的快感吗？他们会就此在一起吗？他还会与安东·沃格尔的轨迹相交吗？但无论如何，他猜他是幸运的，被两个男人同时渴望着。</p>

<p>“不要让他等急了，阿不思。光是手指可满足不了他。”安东在他们身后敦促道，然后将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来，爬到你最喜欢的教授身上去。好好表现。”</p>

<p>盖勒特不需要沃格尔的指示，他搭着邓布利多的肩，迫不及待地坐到他的腿面上，自然得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紧贴在一起——是的，他是属于他的，一直以来都是属于他的。邓布利多伸手抚过他的前胸和他细瘦的腰肢。他望入邓布利多因情欲而扩散的瞳孔，将这个人变成这样的是他，他想要他，这个认知令他感到下腹猛地抽紧。</p>

<p>邓布利多将一只手探入他俩之间，扶着他自己的阴茎对准盖勒特的入口，引导着他坐下身，紧盯着他哼哼着吃入整根性器的全程。过程其实并不顺利，沃格尔扩张得潦草，体内原本的润滑也并不充分，但在欲望的驱使之下，他短时间内便忍着疼骑坐在了邓布利多的腿面上。他还在试图适应的时候，体内的性器已经开始了移动，让第一波快感的浪潮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誓要逼他过早缴械。</p>

<p>邓布利多的动作并不粗暴，比起挺动更像是研磨，却给了他一种被触及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的感受。快感在他的体内肆虐，他难以思考，直到邓布利多的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颚，逼迫他直视向对方，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迷蒙间反复呢喃着“要到了要到了……”</p>

<p>“还不到时候，没耐心的孩子。我还没满足呢，沃格尔教授也还没。”他的教授用沙哑的嗓音道。</p>

<p>盖勒特呜咽着凑向前，在动作的间隙浅浅地亲吻邓布利多的唇。“梅林……这……感觉太舒服了……”他喘息道，挑逗着他的教授快些给他想要的，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p>

<p>“我敢说没有任何人能在你面前保持自制，”邓布利多在他嘴边喃喃道，将盖勒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的嗓音带上了一丝惆怅，但盖勒特已经没心思注意了。</p>

<p>“啊……对！就是这样……”伴着邓布利多的又一次深顶，盖勒特呻吟出声，屈起身体让他们凑得更紧，近到他都能听到邓布利多有力的心跳。</p>

<p>突然间，盖勒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当他的视线再次聚焦，他已经不是坐在他的教授腿上，而是仰躺在床垫上了。邓布利多伏在他的身上，将他细长的双腿扛上肩膀，借着这个角度大力地操入他的身体。</p>

<p>“唔嗯，啊！操……”盖勒特尖叫出声，他本想要看清邓布利多的表情的，但此刻他的双眼自动闭紧，宕机的大脑只允许他为灭顶的快感发出呻吟。就算是此刻，邓布利多还是比安东要克制得多，但他每次顶弄的力量更狠，每次挺身都将他向下摁去，让盖勒特有种要被操入床垫的错觉。</p>

<p>“真是一场好戏……”沃格尔低沉的声音传来，盖勒特艰难地扭头，看着他正坐在床尾，慵懒地套弄着他自己的阴茎。盖勒特下意识地摇头，因为如果安东现在再用下流话撩拨他的话，他不觉得自己还有本事克制得住飞速迫近的高潮。“我猜我并不应该感到惊讶，你一直就是这么个浪货，是不是？这符合你一直以来的幻想吗？还是更加超过呢？”沃格尔的嗓音低沉，而盖勒特只有力气叹出一声啜泣。</p>

<p>“我猜答案是肯定的。”邓布利多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埋入他体内，同时倾身捉住盖勒特喘息不止的嘴，一边热情地吻住他，一边将精液注入他的体内。</p>

<p>邓布利多的阴茎还堵在他体内，安东便将一根手指挤了进来，拉扯着他后穴的内壁。“下一次，我们该一起填满他。看他那么想要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承受得了。”</p>

<p>盖勒特涨红了脸，邓布利多撤出了他的身体，而他仍在微微发颤。在他来得及发声之前，邓布利多便开口了。“够了，安东。”他斥责道，他说这句话时的嗓音印入了盖勒特的脑内，他可以将它无缝插入他已有的各种幻象场景中。是的，邓布利多一定是他们这段关系里的主导者。“如果你那么想要填满他，就自己上。”</p>

<p>盖勒特被邓布利多拉了起来，安东引导着他站到床边，但他的双腿依然发软。“我不觉得我站得住……”他用沙哑的嗓音抗议道。</p>

<p>而安东嗤笑了一声。“这件事上恐怕你没得选，亲爱的。”他站在床的一侧，然后从盖勒特的腋下将他捞了起来，但他颤抖的腿无法承受他的体重，刚一触地就向后倒去。所幸邓布利多就跪立在他的身后，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让他转了个面，面对自己。“撑着床，亲爱的，”他低声安慰道，就像是盖勒特第一次被游走球砸伤时他的教授安慰他的口吻，“没事的。”他伸手将盖勒特汗湿的散发别到耳后，让他的心跳加速。</p>

<p>安东挺入他体内的全程，邓布利多都盯着他的双眼，然后俯身吻走从他唇边溢出的喘息。但这个吻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安东开始无所顾忌地顶弄起来。他的大手摁在盖勒特的肩胛之间，将他的上半身死死按在床上。</p>

<p>盖勒特将头偏向一侧，像濒死的鱼一般尽力呼吸。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邓布利多正在盯着自己看，这让一阵难以承受的欲求席卷过盖勒特的身体，令他忍无可忍地挺身，让他硬得发痛的阴茎磨蹭上床垫。而沃格尔硕大的性器持续撞击着他脆弱不堪的腺体，让他伴着每次挺入扭动着身体像要逃离，同时发出的呻吟声近似哀嚎。</p>

<p>“你叫得那么好听，是想要什么，我亲爱的男孩？”安东从背后贴向他，尖牙轻咬着他汗湿的后颈。</p>

<p>“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他唤道，混沌间并不确定他具体想要恳求些什么，而邓布利多用他犀利的视线俯视着他，他扬起一侧的眉毛，就好像他能从盖勒特涨红的脸上读出他的心思——或许他的确可以，“您能……吻沃格尔教授吗？”</p>

<p>他可以瞥见邓布利多勾起嘴角。下一秒，他被翻了身，再次仰躺在了床上。邓布利多就在这时倾身凑向安东，湿漉漉的水声从他的上方传来。他们吻得近乎粗暴，手臂纠缠在一起，肩膀的肌肉紧绷，比起亲吻更像是啃噬。</p>

<p>邓布利多软下来的性器和阴囊就垂在他眼前，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品尝那种浓郁的麝香味，混杂了独属于邓布利多的体香。</p>

<p>安东就在这时再次进入了他，伴着啵的一声，狠狠拍打在他的臀肉上。他的腿自动分到最大。身上的两个男人还吻得难舍难分。一时间，他有一种濒死的错觉，就这样被挤在两具温暖的身体之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和不得不发的箭——然后，他高潮了，射满了他自己的小腹。</p>

<p>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体内的性器，安东在他身上发出掠食者一般的低吼。他伸出手，沾了盖勒特射出的精液，从邓布利多分开的大腿间递到盖勒特的面前，逼迫他分开自己红肿的双唇，将白浊抹上他的唇舌，让他品尝他自己的味道。</p>

<p>仅需几次快速的抽插，盖勒特便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安东在他的体内停驻，他的阴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精液灌满了他的身体。</p>

<p>他们在高潮的余韵躺了几分钟，等着胸部剧烈的起伏逐渐平息。然后，安东从盖勒特的体内抽了出去，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后穴因为突然的空虚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要挽留。</p>

<p>“嘘……我们会照顾好你的。”邓布利多亲吻他的脸颊，然后移到床边，跪到盖勒特的腿间。</p>

<p>沃格尔翻过身，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亲吻吮吸。一瞬之内，他担心这会留下痕迹，但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他拥有了他想要的全部——他心满意足地想着，伴着安东的吸吮轻轻喘息。</p>

<p>就在他分神的片刻，他突然感到有一种湿热的触感舔过他敏感的后穴。他的双腿自动试图闭合，却被邓布利多强硬地分得更开。</p>

<p>“教、教授？”他挣扎着试图抬头向下看，却被安东粗暴地摁回了床面，再次重重吻住他的唇。这种感觉很陌生，他和安东只这样做过几次，而且从来不是这种被灌满了精液的污秽状态。即使是他，都觉得这种事都太超过了。</p>

<p>“放松。”沃格尔在他的唇边轻道，“我猜你尝起来一定很好，两个男人的精液从蜜穴里一滴滴地渗出来。我们可不能浪费了，是不是？”他舔走了盖勒特下唇的血渍，那处不知何时、也不知被谁咬出了口子。</p>

<p>盖勒特顺从地让自己的双腿放松下来。作为奖赏，邓布利多他将舌头探得更深，抵达了盖勒特以为不可能触及的地方，就好像是在……清理他。</p>

<p>短短几分钟内，屋内只剩下了淫糜的吸吮舔舐声，邓布利多灵巧的舌头很快就又让盖勒特喘息不止了。红发教授在呼吸的间隙停了下来，拉过沃格尔，给了他一个潦草的湿吻。盖勒特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嘴与嘴之间传递的白色液体，新一波欲求令他的胃部抽紧。</p>

<p>盖勒特感到邓布利多回到了自己的腿间，同时用一只手裹住了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他的身体立即被再次释放的欲求裹挟，即使距离上一次射精才刚刚过了几分钟而已。他想要克制，但注定是徒劳的。当安东将他干裂的唇裹住盖勒特湿漉漉的龟头，几秒之内他便尖叫着射入了对方口中，颤抖的大腿夹紧了邓布利多埋在他腿间的脑袋。</p>

<p>迷蒙间，他感到他的——某一位——教授爬到了他的脸侧，亲吻他，嘴里还带着他们三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辛咸的稠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凑向身旁的温暖。另一人躺到了他的身后，与他屈起的身体紧密贴合。</p>

<p>“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呼唤他，让他疲惫地睁开双眼，惊讶地思索着他今夜是否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他抬眼，正对上邓布利多的脸，温柔的爱意在他的眼里闪烁。“都好吗？”他问。</p>

<p>这个简单的问题让盖勒特感觉心头暖暖的。他教授在关心他，询问他在刚才发生的一切之后有没有什么不适。他阖上眼，慵懒地笑着点了点头，再次伸了个猫一般的懒腰，然后将他的脸庞埋入他的教授毛茸茸的前胸，叹出餍足的哼鸣。他感到身后温热的身体凑向他，他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手，摸索着安东的手臂，引导他搂住自己的腰。</p>

<p>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脆弱的平衡可以维持多久，但夹在他的两位教授之间的这一刻是完美的。或许，这就够了。他就是这样想着进入梦乡的。</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tou-xin</guid>
      <pubDate>Tue, 07 Mar 2023 06:09:3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平坦之途</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ping-tan-zhi-tu?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Vogelwald #TopAnton #原创&#xA;&#xA;前文：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56933ee&#xA;&#xA;安东垂眼看着这个人，发丝凌乱，嘴里透着酒气，满身还沾染着情欲的气息——实在该令人厌恶。而他却搂住他，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再次重重地吻上那双唇，舌尖闯入他的口腔，横扫过他熟悉的柔软，带着争分夺秒一般的强硬，吞咽下那些细小破碎的喘息。他从怀中人的手中缓缓抽出魔杖，出乎意料地没有受到抵抗，任由他将魔杖摆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xA;!--more--&#xA;一双手从背后攀上他的衣领，将他固定在原位。随后，盖勒特向前挺腰，让他们的下体隔着布料磨蹭上彼此。在感受到安东的颤栗时，他在吻里勾起嘴角。&#xA;&#xA;爱他是一条轻松的道路吗？安东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看，反正对他而言，似乎从来不是一件易事。&#xA;&#xA;作为回礼，安东将手探向他们的身体之间，在盖勒特已然挺立的性器上轻轻一扯，收获了一声低喘。他的另一只手从对方的后背游移到臀部，他那处依然湿润，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入口被他的手指打开后渗出的浊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如此污秽，荒淫不堪。他的烦躁可能让他的动作更粗暴了一些，但盖勒特刚被开拓松软的后穴顺从地吃进了他的两根手指，他只以一声轻声的呻吟作为反馈。&#xA;&#xA;“你需要我触碰你？”安东裹着他阴茎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盖勒特的大腿都在颤抖，“控制你？”他勾起探入后穴的手指，让盖勒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跃，“伤害你？”他挤进第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上对方敏感的腺体，盖勒特向前挺腰，似是想逃离过载的快感，却将阴茎送入安东等候的手心，他成功地逼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xA;&#xA;“我、我需要……”盖勒特扭动着胯部，一边追逐着快感，一边急切地解着安东裤腰上的纽扣。&#xA;&#xA;但安东撤后一步，俯下身，摆脱了他的手。他用魅惑的嗓音耳语道：“你需要什么？告诉我。”&#xA;&#xA;“……什么……嗯……都不想。”也正在这时，安东感到包裹着他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浊液打湿了他的手掌。盖勒特半张着嘴，脸上欢愉到空白的神情让安东小腹一紧。&#xA;&#xA;“他让你高潮了几次？”安东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问道。&#xA;&#xA;刚从巅峰落下的盖勒特过了一会儿才对他的反应过来，他不解地应道：“嗯……？一次。”&#xA;&#xA;“那恐怕是不够的，宝贝儿。”安东沉声在他耳边道，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个昵称带给对方的一阵颤栗。&#xA;&#xA;“我能品尝你吗？”几分钟前剑拔弩张的凶杀犯此刻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仰着头望着自己，炙热、期待的眼神让安东只觉得头晕目眩。&#xA;&#xA;“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纽蒙迦德的主人勾着嘴角，将一个吻印上安东的性器前端，让他几乎咒骂出声，“我会给你活着的价值——”他吸吮上他的龟头，舌尖像在舔舐甜美的糖果般伺候着他，“目的——”他将舌头从他的柱身下侧拖拽而过，“荣耀……”安东埋在他发间的手将他的脑袋摁向自己，终于让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他口中。&#xA;&#xA;“只要你……不要话那么多，”盖勒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他的手松开了一些，安抚地磨蹭着他的头皮，“现在，你可以把你的口舌用在更有用的地方。”&#xA;&#xA;安东毫无怜惜地操进盖勒特的喉咙深处，固定在那儿，如愿为自己挣得了一阵咽反射带来极致快感。安东撤开一点，恩赐他一点空气后，再次让盖勒特将他一吞到底。他被安东掐着他后颈的手禁锢在原位，尽管不断被他粗大的阴茎噎到，尽管被呕吐反射逼出泪水，尽管剥夺呼吸让他浑身颤抖，但他顺从地接受了全部。&#xA;&#xA;“哈啊——”安东猛地撤出那天堂般的口腔。盖勒特咳嗽着，唾液和泪水糊了一脸，满身潮红。即便如此，他又勃起了。安东从没见过如此堕落，又如此醉心的画面。&#xA;&#xA;Scheiße! 除了留在这个人身边，他还有哪处容身之所？如果他没有些自知之明，他恐怕会怀疑盖勒特的整套计策就是为了将他努力维护的形象连根拔起，让他除了对盖勒特一心一意外别无选项。&#xA;&#xA;“站起来。”他沉声命令道，声线沉稳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xA;&#xA;盖勒特听话地站在床上，安东引导他搭上自己的肩，他自己的手探向对方的臀部。然后，以一个轻捏作为唯一的预警，他将盖勒特抱了起来，盖勒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低头，有些失措地看着安东，炽热的喘息喷吐在他的鼻尖。&#xA;&#xA;安东托着他臀部的双手将臀瓣分开了一些，然后让重力将他压向自己挺翘的阴茎，穴口的肌肉热情地迎接他的侵入。盖勒特折起脖颈，叹出一声窒息的呻吟。显然，悬空导致的紧绷让他能更清晰的感知到包裹着自己的穴肉的每一丝痉挛。&#xA;&#xA;盖勒特可不轻，但没有什么是一点魔法做不到的。深陷于情欲中的人任由他的摆布，几乎融化在他的怀里，绞紧了他的性器上下弹动着。他抱着他转身穿过屋子，几乎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他将这个罪无可恕的恶徒抵上墙壁，以惩罚般的力度刺入他的身体，每次都正中最让他疯狂的那点。盖勒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面伴随着安东的冲刺左右摇晃，在喘息呻吟间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xA;&#xA;“安东……啊、安东——安东，”他的脚跟抵着安东的后腰，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哦，梅林啊。安东……”&#xA;&#xA;安东看着面前完全陶醉的人紧闭着眼偏过头，向他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他忍无可忍地咬上他的颈侧，让怀中人痛呼出声。&#xA;&#xA;“我……我要……到了，”盖勒特断续道，情欲让他的嗓音沙哑，“射、射进来，我、啊——需要……”&#xA;&#xA;安东包裹住他阴茎的手让他彻底闭了嘴，只需几下摩挲和恶劣的顶弄，盖勒特便张大了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射满了他的手和他俩的小腹。&#xA;&#xA;他能感到怀里的身体瘫软了下去，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他将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体扔回床上，抓着他的胯部，将人拖回自己身边，一个挺身便毫无阻碍地再次进入了他。他没等身下人发出抗议，便抓过对方的双臂别到背后，让他不得不脸朝下栽向床垫，只有臀部被高抬在半空中。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太过敏感，轻微的动作都让他震颤不已，但安东毫不在意，他以无情的速率追逐着自己的快感。&#xA;&#xA;盖勒特将脸偏向一侧，努力夺取着空气。他不再挣扎，只是在安东整根没入高热的甬道时，用猫咪一般微弱的呻吟和闷哼作为回应。淫秽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在室内。&#xA;&#xA;安东伴着一阵颤栗越过高峰，他俯身紧贴着盖勒特温暖的身体，在他的肩头留下最后一个咬痕，令他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但显然不只是痛苦，他紧裹着自己疯狂痉挛的后穴，和全身剧烈的颤抖告诉他，他又一次到了，虽然并没能射出些什么。&#xA;&#xA;他们肩并肩地横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了呼吸。不过，安东确定，他留下的痕迹恐怕之后的好些天都不会消失。&#xA;&#xA;盖勒特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句话是：“那个人是本来就要被执行死刑的叛徒。”&#xA;&#xA;安东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了过来。“你以为我和邓布利多一样有着纯洁无瑕的‘道德罗盘’吗？”&#xA;&#xA;对此，盖勒特只是轻笑了几声。&#xA;&#xA;安东翻过身，侧躺着撑起脑袋。“说起来，我想好了下阶段的宣传口号，”他搜寻着盖勒特的目光，然后嘴角带笑地道，“——‘在正义与轻松之间，选择你的道路’。”&#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56933ee">https://moinmoin150.lofter.com/post/1ebe7c87_2b56933ee</a></p>

<p>安东垂眼看着这个人，发丝凌乱，嘴里透着酒气，满身还沾染着情欲的气息——实在该令人厌恶。而他却搂住他，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再次重重地吻上那双唇，舌尖闯入他的口腔，横扫过他熟悉的柔软，带着争分夺秒一般的强硬，吞咽下那些细小破碎的喘息。他从怀中人的手中缓缓抽出魔杖，出乎意料地没有受到抵抗，任由他将魔杖摆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一双手从背后攀上他的衣领，将他固定在原位。随后，盖勒特向前挺腰，让他们的下体隔着布料磨蹭上彼此。在感受到安东的颤栗时，他在吻里勾起嘴角。</p>

<p>爱他是一条轻松的道路吗？安东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看，反正对他而言，似乎从来不是一件易事。</p>

<p>作为回礼，安东将手探向他们的身体之间，在盖勒特已然挺立的性器上轻轻一扯，收获了一声低喘。他的另一只手从对方的后背游移到臀部，他那处依然湿润，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入口被他的手指打开后渗出的浊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淌下。如此污秽，荒淫不堪。他的烦躁可能让他的动作更粗暴了一些，但盖勒特刚被开拓松软的后穴顺从地吃进了他的两根手指，他只以一声轻声的呻吟作为反馈。</p>

<p>“你需要我触碰你？”安东裹着他阴茎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盖勒特的大腿都在颤抖，“控制你？”他勾起探入后穴的手指，让盖勒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跃，“伤害你？”他挤进第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戳上对方敏感的腺体，盖勒特向前挺腰，似是想逃离过载的快感，却将阴茎送入安东等候的手心，他成功地逼出了一声响亮的呻吟。</p>

<p>“我、我需要……”盖勒特扭动着胯部，一边追逐着快感，一边急切地解着安东裤腰上的纽扣。</p>

<p>但安东撤后一步，俯下身，摆脱了他的手。他用魅惑的嗓音耳语道：“你需要什么？告诉我。”</p>

<p>“……什么……嗯……都不想。”也正在这时，安东感到包裹着他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浊液打湿了他的手掌。盖勒特半张着嘴，脸上欢愉到空白的神情让安东小腹一紧。</p>

<p>“他让你高潮了几次？”安东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问道。</p>

<p>刚从巅峰落下的盖勒特过了一会儿才对他的反应过来，他不解地应道：“嗯……？一次。”</p>

<p>“那恐怕是不够的，宝贝儿。”安东沉声在他耳边道，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个昵称带给对方的一阵颤栗。</p>

<p>“我能品尝你吗？”几分钟前剑拔弩张的凶杀犯此刻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仰着头望着自己，炙热、期待的眼神让安东只觉得头晕目眩。</p>

<p>*</p>

<p>“待在这里，待在我身边，”纽蒙迦德的主人勾着嘴角，将一个吻印上安东的性器前端，让他几乎咒骂出声，“我会给你活着的价值——”他吸吮上他的龟头，舌尖像在舔舐甜美的糖果般伺候着他，“目的——”他将舌头从他的柱身下侧拖拽而过，“荣耀……”安东埋在他发间的手将他的脑袋摁向自己，终于让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他口中。</p>

<p>“只要你……不要话那么多，”盖勒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他的手松开了一些，安抚地磨蹭着他的头皮，“现在，你可以把你的口舌用在更有用的地方。”</p>

<p>安东毫无怜惜地操进盖勒特的喉咙深处，固定在那儿，如愿为自己挣得了一阵咽反射带来极致快感。安东撤开一点，恩赐他一点空气后，再次让盖勒特将他一吞到底。他被安东掐着他后颈的手禁锢在原位，尽管不断被他粗大的阴茎噎到，尽管被呕吐反射逼出泪水，尽管剥夺呼吸让他浑身颤抖，但他顺从地接受了全部。</p>

<p>“哈啊——”安东猛地撤出那天堂般的口腔。盖勒特咳嗽着，唾液和泪水糊了一脸，满身潮红。即便如此，他又勃起了。安东从没见过如此堕落，又如此醉心的画面。</p>

<p>Scheiße! 除了留在这个人身边，他还有哪处容身之所？如果他没有些自知之明，他恐怕会怀疑盖勒特的整套计策就是为了将他努力维护的形象连根拔起，让他除了对盖勒特一心一意外别无选项。</p>

<p>“站起来。”他沉声命令道，声线沉稳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p>

<p>盖勒特听话地站在床上，安东引导他搭上自己的肩，他自己的手探向对方的臀部。然后，以一个轻捏作为唯一的预警，他将盖勒特抱了起来，盖勒特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低头，有些失措地看着安东，炽热的喘息喷吐在他的鼻尖。</p>

<p>安东托着他臀部的双手将臀瓣分开了一些，然后让重力将他压向自己挺翘的阴茎，穴口的肌肉热情地迎接他的侵入。盖勒特折起脖颈，叹出一声窒息的呻吟。显然，悬空导致的紧绷让他能更清晰的感知到包裹着自己的穴肉的每一丝痉挛。</p>

<p>盖勒特可不轻，但没有什么是一点魔法做不到的。深陷于情欲中的人任由他的摆布，几乎融化在他的怀里，绞紧了他的性器上下弹动着。他抱着他转身穿过屋子，几乎被地上的尸体绊倒。他将这个罪无可恕的恶徒抵上墙壁，以惩罚般的力度刺入他的身体，每次都正中最让他疯狂的那点。盖勒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面伴随着安东的冲刺左右摇晃，在喘息呻吟间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p>

<p>“安东……啊、安东——安东，”他的脚跟抵着安东的后腰，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哦，梅林啊。安东……”</p>

<p>安东看着面前完全陶醉的人紧闭着眼偏过头，向他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他忍无可忍地咬上他的颈侧，让怀中人痛呼出声。</p>

<p>“我……我要……到了，”盖勒特断续道，情欲让他的嗓音沙哑，“射、射进来，我、啊——需要……”</p>

<p>安东包裹住他阴茎的手让他彻底闭了嘴，只需几下摩挲和恶劣的顶弄，盖勒特便张大了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射满了他的手和他俩的小腹。</p>

<p>他能感到怀里的身体瘫软了下去，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他将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体扔回床上，抓着他的胯部，将人拖回自己身边，一个挺身便毫无阻碍地再次进入了他。他没等身下人发出抗议，便抓过对方的双臂别到背后，让他不得不脸朝下栽向床垫，只有臀部被高抬在半空中。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太过敏感，轻微的动作都让他震颤不已，但安东毫不在意，他以无情的速率追逐着自己的快感。</p>

<p>盖勒特将脸偏向一侧，努力夺取着空气。他不再挣扎，只是在安东整根没入高热的甬道时，用猫咪一般微弱的呻吟和闷哼作为回应。淫秽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在室内。</p>

<p>安东伴着一阵颤栗越过高峰，他俯身紧贴着盖勒特温暖的身体，在他的肩头留下最后一个咬痕，令他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但显然不只是痛苦，他紧裹着自己疯狂痉挛的后穴，和全身剧烈的颤抖告诉他，他又一次到了，虽然并没能射出些什么。</p>

<p>*</p>

<p>他们肩并肩地横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终于平复了呼吸。不过，安东确定，他留下的痕迹恐怕之后的好些天都不会消失。</p>

<p>盖勒特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句话是：“那个人是本来就要被执行死刑的叛徒。”</p>

<p>安东眨了好几下眼，才反应了过来。“你以为我和邓布利多一样有着纯洁无瑕的‘道德罗盘’吗？”</p>

<p>对此，盖勒特只是轻笑了几声。</p>

<p>安东翻过身，侧躺着撑起脑袋。“说起来，我想好了下阶段的宣传口号，”他搜寻着盖勒特的目光，然后嘴角带笑地道，“——‘在正义与轻松之间，选择你的道路’。”</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ping-tan-zhi-tu</guid>
      <pubDate>Wed, 11 May 2022 07:17:4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狼狈为奸</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lang-bei-wei-jian?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TanzderSalome #Vogelwald #TopGellert #翻译&#xA;In cahoots by Tanz\der\Salome&#xA;&#xA;欧洲的德语区有不少供年轻巫师受教育的魔法学校，如果他们不选择居家教学的话——如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家庭青睐于这种方式了。&#xA;!--more--&#xA;其中最著名的是奥尔本菲斯堡，藏于哈茨山脉中，是德国魔法部资助的学校。奥尔本菲斯从没能企及瓦加度或者布斯巴顿这些学校的声望，这一直都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因为家长们有时候会更愿意把子女送去一所接受德语母语学生的所谓精英学院。&#xA;&#xA;盖勒特·格林德沃走的便是这条路，但安东·沃格尔不是，他的家庭有着政治渊源，而且他们的民族自豪感要高于送长子上欧洲最佳学校的虚荣心。&#xA;&#xA;“你为提升母校声誉作出的努力值得敬佩。”盖勒特调笑道，他靠回椅背上。餐厅里只有他俩，专门为他们清了场，数目可观的金加隆换取了服务生的缄默。&#xA;&#xA;沃格尔耸耸肩。“我的一切都是师长给的，是他们让我成为了今天的样子。毕竟，我们的目标是教育出当代炼金术师，布斯巴顿有勒梅，但我们有帕拉瑟和浮士德。”&#xA;&#xA;能和人说自己的母语感觉很好，虽然沃格尔的斯瓦比亚口音与他自己轻微的南巴伐利亚口音对比鲜明。&#xA;&#xA;“祝你好运。或许你能在选举之前达成你的目标。一名来自奥尔本菲斯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听起来可比不上——哦，譬如说科多斯多瑞兹或者德姆斯特朗。”盖勒特讪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xA;&#xA;沃格尔的嘴角微微下垂，但很快又弯成了一道浅浅的微笑。&#xA;&#xA;“传统名校德姆斯特朗。我不明白你对他们能有什么好话可讲——考虑到是他们开除了你。”&#xA;&#xA;“啊，这可能是在我身上发生过最好的事了。如果我和某些乖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毕业，我可能就无法在非自愿学术休假期间，一边找到自己在世上的位置，一边听得巫师群体面对的种种不公了。”&#xA;&#xA;沃格尔噘起嘴唇。“请务必再和我说说，你是怎么遭到开除的？”&#xA;&#xA;盖勒特笑了。他知道，沃格尔是知道的，这个人的助手已经对他进行了详尽的背景调查——但有些事盖勒特藏得很深，除非早有线索，他们几乎是不可能找到的。“我致力于创造自己的魔咒，测试途中，一些用于调配魔药的易爆成分起了反应。像这样的意外时有发生。”&#xA;&#xA;“在学校这种地方不应发生——一个本应是绝对安全的环境，”沃格尔实事求是地道，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同样地，你也算不上赌马场上胜券在握的那匹，格林德沃先生。”&#xA;&#xA;盖勒特挑眉。“格林德沃先生？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共同利益可以成为友谊的基石。请尽管叫我盖勒特。”&#xA;&#xA;“哦，我并不是在否定这点。但以我的立场来看，我无法忽略你是一个……通缉犯的事实。如果我的同事们听说了这次的会面，可能会一早便组织不信任投票，午后就可以推翻我了。”&#xA;&#xA;“那你可是处在水深火热的境地了。”&#xA;&#xA;“还没到热锅里，离火源还有一段距离——所幸。”&#xA;&#xA;盖勒特叹了口气。“那我就不明白你为何同意与我见面了，沃格尔部长——如果我们坚持敬称的话。我的提议对你来说不够诱人吗？”&#xA;&#xA;“听说你有身居高位的朋友能支持我的竞选，我深表感激。但我有能力自己赢得选举，非常感谢。”沃格尔的嗓音尖厉，他仰脖喝尽了半杯红酒。&#xA;&#xA;“不要低估了麒麟的判断。”盖勒特在裤子口袋里翻找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卷烟。他的手指优雅地夹着它，送到唇边。他深吸一口气，用无声咒点燃了它，享受着温暖的烟雾涌入肺部的感受。他全程都紧盯着沃格尔。&#xA;&#xA;“麒麟——”沃格尔缓慢开口，“会看到我走在一条正义的道路上。我是真心实意地心系巫师界的未来。”&#xA;&#xA;“我也一样。我们都知道麻瓜——”这个词几乎是被盖勒特吐出口的，“为了个人利益会毫不介意残杀彼此，将我们一同带入末日。”&#xA;&#xA;沃格尔点点头，但一言不发。几秒后，他闭上眼，叹了口气，直视盖勒特。&#xA;&#xA;“你依然没有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报偿。你大可以去找莫耶德或者埃莫西利亚；你看到西班牙现在的处境了吗？她会马上对你俯首称臣，满足于嗟来之食。”&#xA;&#xA;盖勒特又拖延了一会儿，上下打量着沃格尔。他的英俊里透着高雅；时而偏向莽撞，但总体来讲风度翩翩；他的部长竞选战略也清晰无误地证明了他的野心。没错，他根基深厚，但许多未敢偏离旧习的纯血巫师也是如此。&#xA;&#xA;“因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沃格尔部长。你很聪明，能言善辩，你知道如何在毒草丛生的政治荒原上找到方向，”他们同时笑了笑，“虽然我不是麒麟，但我看得出你并非受虚荣心驱使。这点上你我一致；我们真正在意的，是更伟大的利益。”&#xA;&#xA;沃格尔咧嘴一笑。“你究竟是带着条件来的，还是说，你只是来用漂亮话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为所欲为？”&#xA;&#xA;盖勒特发出一声轻笑。安东·沃格尔娶了来自一个西里西亚的富裕家族的女巫为妻，但卡罗的调查做得很彻底，所以他知道这位受人敬仰的魔法部长门背后全部的肮脏秘密。&#xA;&#xA;“我只希望在你的统治之下不会受到高度监视。我知道你并没有傲罗办公室的控制权，但目前为止，我没有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害，或者伤及人命，他们不能因为我与非巫师合不来就关押我，否则纯血家族的贵人们可就要成为我的狱友了，”盖勒特再次顿了顿，张嘴吐出一口烟雾，“是我要的太多，还是说你要我将自己正式献上？”&#xA;&#xA;沃格尔仰头大笑起来，但盖勒特还是捕捉到了他脸颊上的一抹淡淡的红晕。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已经喝到第二杯酒了——虽然他并不怀疑沃格尔的酒量。&#xA;&#xA;“Sie sind mir ja einer!（您确实是个人物！）&#34;平复呼吸后，他道。&#xA;&#xA;“所以说，答案是否定的？”盖勒特故意不看沃格尔，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小拇指上小巧的银戒，借着水晶吊灯的光反射出其上死亡圣器的标志。他感受了一下口袋里老魔杖的分量。&#xA;&#xA;几秒内，沃格尔瞪大了双眼，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领结，轻声一笑。他脸颊微红，避开了盖勒特的目光，仿佛那是一道诅咒一般。鉴于沃格尔对于二十来岁年轻男子的偏好，他可能从没处在调情的接受方，还是某个用丰富的经验替代了年轻的魅力的人。&#xA;&#xA;“我是个有声望的人，”沃格尔终于开口，他的眼睛没有直视盖勒特，而是落在他的唇上，“而你是个无耻的罪犯——手法之多估计会超乎我的想象。”&#xA;&#xA;“而你的想象没能让你脱离局限，几乎让我觉得受到了侮辱，”盖勒特说，饮尽了杯中的酒，“我很好奇，外头想把枪火耗费在我身上的乌合之众会觉得哪一条是更好的罪状：作为一名巫师的我，还是以同等的热情和男人女人上床的我，”他享受了一下沃格尔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你有被睡过吗？认真地睡过——我是说，并不是个随意哪次手淫或者口交，而是认真探索你真正喜欢的？比起安提诺乌斯你更像是个哈德良，外貌再英俊也改不了这个事实。”&#xA;&#xA;沃格尔脸上原本轻微的红晕开始向西红柿的方向发展。&#xA;&#xA;盖勒特叹了口气。“别担心，我并不想敲诈你。如果你想对我背后插刀，请随意，但在国际社会上，鸡奸只能算是我已有污名的沧海一滴水罢了，”他让自己叹出一声笑，随后摇了摇头，“我想我该走了。我确实想说一些类似于‘你知道我在哪儿’的话——如果你有兴致的话，但我正住在一位朋友那儿，即使你是个女人，这么肆意妄为对主人来说也太不礼貌了。食物很美味，替我谢过大厨。”&#xA;&#xA;这样说着，他将烟头留在了烟灰缸里，穿上外套。&#xA;&#xA;沃格尔咬着自己的下唇。盖勒特不必动用预言，也知道他成功撩起了部长的兴趣，他已经很难拒绝他了。&#xA;&#xA;“沃格尔部长，无论我们的前景如何：很荣幸认识你。”盖勒特向他探出一只手。&#xA;&#xA;沃格尔盯着他的手，然后抬眼望进盖勒特眼中。&#xA;&#xA;“你知道我的秘书就在外面。”他道。&#xA;&#xA;“我知道。她懂事吗？”&#xA;&#xA;“她有能力处理各种……事后补救。”沃格尔也站了起来，但在他取下自己的外套之前，盖勒特便已经帮他从椅背上拿了起来。&#xA;&#xA;“如果无事发生，她也就无需多劳了，”他道，将外套递给沃格尔，“我也很懂事。”&#xA;&#xA;沃格尔接过外套，更无需多言。他们一同离开餐厅休息室，费歇尔女士正在前厅等候。部长冲他的秘书短促地一点头，放她今晚离岗。她浅色的眼睛快速地从她的上司扫向盖勒特，一个会意的笑容飞速闪过她的薄唇。她用一个“先生们晚安”道别后，便幻影移形了。&#xA;&#xA;沃格尔用有些僵硬的动作将手臂递给盖勒特。他刚勾住，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他们落定在原木搭建的客厅里，沙发围着茶几，波斯地毯覆盖在红木地板上。&#xA;&#xA;灯光微暗，四下寂静。&#xA;&#xA;“我夫人这周在她姊妹格丹斯克的家里。”&#xA;&#xA;盖勒特对夫人和亲属毫无兴趣，他轻柔地将沃格尔拉向自己。“你想去哪儿？客房？”&#xA;&#xA;沃格尔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走，随后支吾道：“我认为主卧就很好。”&#xA;&#xA;盖勒特微微一笑，一根手指掠过他的下颚。他这一次打算好好享受一番，他下定了决心。“悉听尊便。”&#xA;&#xA;又一眨眼，他们周围的景物再次变换；主卧依然是木制为主，有着宽大的四柱床和巨型窗户，窗帘之后是空荡荡的花园。&#xA;&#xA;盖勒特捏着沃格尔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盖勒特的拇指扫过他的唇时，德国魔法部长全身紧绷，脸红得像个少年。随后，他吻住了他，开始时温柔，就像在发起挑衅。随着吻的加深，盖勒特魔杖微倾，让领结在他打开沃格尔衬衣纽扣时自行解开。他领着他向床走去，直到沃格尔的膝弯碰到了床沿，他让他坐了下来。亲吻被打断的刹那，沃格尔将他拉向自己，重重地吻住他的唇，伸手抓过盖勒特的衬衫。盖勒特的一只手穿过他的发丝，指甲划过沃格尔的头皮，享受着对方的低吟。合作之下，他们褪去了沃格尔的衬衫，盖勒特的手抚过沃格尔赤裸的身躯，手过之处都起了鸡皮疙瘩。盖勒特的手滑向下方，终于隔着裤子将他扣在掌心。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到他的性器早就硬了。沃格尔扭动着身子，眼睫翕动。&#xA;&#xA;“我要你脱掉你的裤子，沃格尔部长，与此同时，我也会脱掉我的衣服。你可以边观摩，边自慰，但我们可不想让乐事结束得太早了。”&#xA;&#xA;沃格尔点点头，盖勒特觉得自己的理论得到了确认：那些掌权之人不过是在等候着一个机会，将控制权交给另外某个自证实力的能人罢了。&#xA;&#xA;就像是对方读到了他的心思一般（这并不可能；盖勒特可是大脑封闭术大师），沃格尔说：“要知道，我一般是发令的那个。”&#xA;&#xA;盖勒特咋舌道：“凡事总有第一次。”&#xA;&#xA;他后撤一步，不紧不慢地褪去衣物，作为对沃格尔的折磨。后者在注意到了他的策略后，也放慢了动作，但依然在盖勒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之前一丝不挂了。&#xA;&#xA;“这就是你偏爱的谈判策略吗？勾引政治高官？”&#xA;&#xA;盖勒特笑了，他扯下吊带。“只有那些我认为值得我时间的人，所以并没有很多。”&#xA;&#xA;等他脱去内裤，好好欣赏了一番沃格尔形状姣好的臀部后，他移形到沃格尔身边。不出多时，两人便陷入炽热的吻里四肢纠缠、发丝凌乱、满身薄汗，勃起的性器磨蹭着彼此。盖勒特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人睡过了，所以他决定要充分享受。沃格尔体型极佳，比盖勒特高大一圈，但他是否技巧高超还有待揭晓。盖勒特的阴茎早就在不断地渗出前液了，但他逼迫自己慢慢来；如果他到的太快，之后硬不起来，可就太可惜。&#xA;&#xA;“你喜欢怎么样的，沃格尔部长？”&#xA;&#xA;“叫安东，拜托了。如果你还打算把你那玩意儿捅进我的屁股，叫我安东。”安东气虚地道，他的嘴唇被粗暴的吻折磨得红肿。他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性器，缓慢地套弄了一下。盖勒特咬住下唇，压下呻吟。&#xA;&#xA;“我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anzderSalome"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anzderSalome</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F%BB%E8%AF%91"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翻译</span></a>
<em>In cahoots by Tanz_der_Salome</em></p>

<p>欧洲的德语区有不少供年轻巫师受教育的魔法学校，如果他们不选择居家教学的话——如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家庭青睐于这种方式了。

其中最著名的是奥尔本菲斯堡，藏于哈茨山脉中，是德国魔法部资助的学校。奥尔本菲斯从没能企及瓦加度或者布斯巴顿这些学校的声望，这一直都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因为家长们有时候会更愿意把子女送去一所接受德语母语学生的所谓精英学院。</p>

<p>盖勒特·格林德沃走的便是这条路，但安东·沃格尔不是，他的家庭有着政治渊源，而且他们的民族自豪感要高于送长子上欧洲最佳学校的虚荣心。</p>

<p>“你为提升母校声誉作出的努力值得敬佩。”盖勒特调笑道，他靠回椅背上。餐厅里只有他俩，专门为他们清了场，数目可观的金加隆换取了服务生的缄默。</p>

<p>沃格尔耸耸肩。“我的一切都是师长给的，是他们让我成为了今天的样子。毕竟，我们的目标是教育出当代炼金术师，布斯巴顿有勒梅，但我们有帕拉瑟和浮士德。”</p>

<p>能和人说自己的母语感觉很好，虽然沃格尔的斯瓦比亚口音与他自己轻微的南巴伐利亚口音对比鲜明。</p>

<p>“祝你好运。或许你能在选举之前达成你的目标。一名来自奥尔本菲斯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听起来可比不上——哦，譬如说科多斯多瑞兹或者德姆斯特朗。”盖勒特讪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p>

<p>沃格尔的嘴角微微下垂，但很快又弯成了一道浅浅的微笑。</p>

<p>“传统名校德姆斯特朗。我不明白你对他们能有什么好话可讲——考虑到是他们开除了你。”</p>

<p>“啊，这可能是在我身上发生过最好的事了。如果我和某些乖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毕业，我可能就无法在非自愿学术休假期间，一边找到自己在世上的位置，一边听得巫师群体面对的种种不公了。”</p>

<p>沃格尔噘起嘴唇。“请务必再和我说说，你是怎么遭到开除的？”</p>

<p>盖勒特笑了。他知道，沃格尔是知道的，这个人的助手已经对他进行了详尽的背景调查——但有些事盖勒特藏得很深，除非早有线索，他们几乎是不可能找到的。“我致力于创造自己的魔咒，测试途中，一些用于调配魔药的易爆成分起了反应。像这样的意外时有发生。”</p>

<p>“在学校这种地方不应发生——一个本应是绝对安全的环境，”沃格尔实事求是地道，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同样地，你也算不上赌马场上胜券在握的那匹，格林德沃先生。”</p>

<p>盖勒特挑眉。“格林德沃先生？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共同利益可以成为友谊的基石。请尽管叫我盖勒特。”</p>

<p>“哦，我并不是在否定这点。但以我的立场来看，我无法忽略你是一个……通缉犯的事实。如果我的同事们听说了这次的会面，可能会一早便组织不信任投票，午后就可以推翻我了。”</p>

<p>“那你可是处在水深火热的境地了。”</p>

<p>“还没到热锅里，离火源还有一段距离——所幸。”</p>

<p>盖勒特叹了口气。“那我就不明白你为何同意与我见面了，沃格尔部长——如果我们坚持敬称的话。我的提议对你来说不够诱人吗？”</p>

<p>“听说你有身居高位的朋友能支持我的竞选，我深表感激。但我有能力自己赢得选举，非常感谢。”沃格尔的嗓音尖厉，他仰脖喝尽了半杯红酒。</p>

<p>“不要低估了麒麟的判断。”盖勒特在裤子口袋里翻找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卷烟。他的手指优雅地夹着它，送到唇边。他深吸一口气，用无声咒点燃了它，享受着温暖的烟雾涌入肺部的感受。他全程都紧盯着沃格尔。</p>

<p>“麒麟——”沃格尔缓慢开口，“会看到我走在一条正义的道路上。我是真心实意地心系巫师界的未来。”</p>

<p>“我也一样。我们都知道麻瓜——”这个词几乎是被盖勒特吐出口的，“为了个人利益会毫不介意残杀彼此，将我们一同带入末日。”</p>

<p>沃格尔点点头，但一言不发。几秒后，他闭上眼，叹了口气，直视盖勒特。</p>

<p>“你依然没有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报偿。你大可以去找莫耶德或者埃莫西利亚；你看到西班牙现在的处境了吗？她会马上对你俯首称臣，满足于嗟来之食。”</p>

<p>盖勒特又拖延了一会儿，上下打量着沃格尔。他的英俊里透着高雅；时而偏向莽撞，但总体来讲风度翩翩；他的部长竞选战略也清晰无误地证明了他的野心。没错，他根基深厚，但许多未敢偏离旧习的纯血巫师也是如此。</p>

<p>“因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沃格尔部长。你很聪明，能言善辩，你知道如何在毒草丛生的政治荒原上找到方向，”他们同时笑了笑，“虽然我不是麒麟，但我看得出你并非受虚荣心驱使。这点上你我一致；我们真正在意的，是更伟大的利益。”</p>

<p>沃格尔咧嘴一笑。“你究竟是带着条件来的，还是说，你只是来用漂亮话让我放松警惕，然后为所欲为？”</p>

<p>盖勒特发出一声轻笑。安东·沃格尔娶了来自一个西里西亚的富裕家族的女巫为妻，但卡罗的调查做得很彻底，所以他知道这位受人敬仰的魔法部长门背后全部的肮脏秘密。</p>

<p>“我只希望在你的统治之下不会受到高度监视。我知道你并没有傲罗办公室的控制权，但目前为止，我没有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害，或者伤及人命，他们不能因为我与非巫师合不来就关押我，否则纯血家族的贵人们可就要成为我的狱友了，”盖勒特再次顿了顿，张嘴吐出一口烟雾，“是我要的太多，还是说你要我将自己正式献上？”</p>

<p>沃格尔仰头大笑起来，但盖勒特还是捕捉到了他脸颊上的一抹淡淡的红晕。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已经喝到第二杯酒了——虽然他并不怀疑沃格尔的酒量。</p>

<p>“Sie sind mir ja einer!（您确实是个人物！）”平复呼吸后，他道。</p>

<p>“所以说，答案是否定的？”盖勒特故意不看沃格尔，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小拇指上小巧的银戒，借着水晶吊灯的光反射出其上死亡圣器的标志。他感受了一下口袋里老魔杖的分量。</p>

<p>几秒内，沃格尔瞪大了双眼，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领结，轻声一笑。他脸颊微红，避开了盖勒特的目光，仿佛那是一道诅咒一般。鉴于沃格尔对于二十来岁年轻男子的偏好，他可能从没处在调情的接受方，还是某个用丰富的经验替代了年轻的魅力的人。</p>

<p>“我是个有声望的人，”沃格尔终于开口，他的眼睛没有直视盖勒特，而是落在他的唇上，“而你是个无耻的罪犯——手法之多估计会超乎我的想象。”</p>

<p>“而你的想象没能让你脱离局限，几乎让我觉得受到了侮辱，”盖勒特说，饮尽了杯中的酒，“我很好奇，外头想把枪火耗费在我身上的乌合之众会觉得哪一条是更好的罪状：作为一名巫师的我，还是以同等的热情和男人女人上床的我，”他享受了一下沃格尔脸上一闪而过的讶异，“你有被睡过吗？认真地睡过——我是说，并不是个随意哪次手淫或者口交，而是认真探索你真正喜欢的？比起安提诺乌斯你更像是个哈德良，外貌再英俊也改不了这个事实。”</p>

<p>沃格尔脸上原本轻微的红晕开始向西红柿的方向发展。</p>

<p>盖勒特叹了口气。“别担心，我并不想敲诈你。如果你想对我背后插刀，请随意，但在国际社会上，鸡奸只能算是我已有污名的沧海一滴水罢了，”他让自己叹出一声笑，随后摇了摇头，“我想我该走了。我确实想说一些类似于‘你知道我在哪儿’的话——如果你有兴致的话，但我正住在一位朋友那儿，即使你是个女人，这么肆意妄为对主人来说也太不礼貌了。食物很美味，替我谢过大厨。”</p>

<p>这样说着，他将烟头留在了烟灰缸里，穿上外套。</p>

<p>沃格尔咬着自己的下唇。盖勒特不必动用预言，也知道他成功撩起了部长的兴趣，他已经很难拒绝他了。</p>

<p>“沃格尔部长，无论我们的前景如何：很荣幸认识你。”盖勒特向他探出一只手。</p>

<p>沃格尔盯着他的手，然后抬眼望进盖勒特眼中。</p>

<p>“你知道我的秘书就在外面。”他道。</p>

<p>“我知道。她懂事吗？”</p>

<p>“她有能力处理各种……事后补救。”沃格尔也站了起来，但在他取下自己的外套之前，盖勒特便已经帮他从椅背上拿了起来。</p>

<p>“如果无事发生，她也就无需多劳了，”他道，将外套递给沃格尔，“我也很懂事。”</p>

<p>沃格尔接过外套，更无需多言。他们一同离开餐厅休息室，费歇尔女士正在前厅等候。部长冲他的秘书短促地一点头，放她今晚离岗。她浅色的眼睛快速地从她的上司扫向盖勒特，一个会意的笑容飞速闪过她的薄唇。她用一个“先生们晚安”道别后，便幻影移形了。</p>

<p>沃格尔用有些僵硬的动作将手臂递给盖勒特。他刚勾住，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他们落定在原木搭建的客厅里，沙发围着茶几，波斯地毯覆盖在红木地板上。</p>

<p>灯光微暗，四下寂静。</p>

<p>“我夫人这周在她姊妹格丹斯克的家里。”</p>

<p>盖勒特对夫人和亲属毫无兴趣，他轻柔地将沃格尔拉向自己。“你想去哪儿？客房？”</p>

<p>沃格尔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走，随后支吾道：“我认为主卧就很好。”</p>

<p>盖勒特微微一笑，一根手指掠过他的下颚。他这一次打算好好享受一番，他下定了决心。“悉听尊便。”</p>

<p>又一眨眼，他们周围的景物再次变换；主卧依然是木制为主，有着宽大的四柱床和巨型窗户，窗帘之后是空荡荡的花园。</p>

<p>盖勒特捏着沃格尔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盖勒特的拇指扫过他的唇时，德国魔法部长全身紧绷，脸红得像个少年。随后，他吻住了他，开始时温柔，就像在发起挑衅。随着吻的加深，盖勒特魔杖微倾，让领结在他打开沃格尔衬衣纽扣时自行解开。他领着他向床走去，直到沃格尔的膝弯碰到了床沿，他让他坐了下来。亲吻被打断的刹那，沃格尔将他拉向自己，重重地吻住他的唇，伸手抓过盖勒特的衬衫。盖勒特的一只手穿过他的发丝，指甲划过沃格尔的头皮，享受着对方的低吟。合作之下，他们褪去了沃格尔的衬衫，盖勒特的手抚过沃格尔赤裸的身躯，手过之处都起了鸡皮疙瘩。盖勒特的手滑向下方，终于隔着裤子将他扣在掌心。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到他的性器早就硬了。沃格尔扭动着身子，眼睫翕动。</p>

<p>“我要你脱掉你的裤子，沃格尔部长，与此同时，我也会脱掉我的衣服。你可以边观摩，边自慰，但我们可不想让乐事结束得太早了。”</p>

<p>沃格尔点点头，盖勒特觉得自己的理论得到了确认：那些掌权之人不过是在等候着一个机会，将控制权交给另外某个自证实力的能人罢了。</p>

<p>就像是对方读到了他的心思一般（这并不可能；盖勒特可是大脑封闭术大师），沃格尔说：“要知道，我一般是发令的那个。”</p>

<p>盖勒特咋舌道：“凡事总有第一次。”</p>

<p>他后撤一步，不紧不慢地褪去衣物，作为对沃格尔的折磨。后者在注意到了他的策略后，也放慢了动作，但依然在盖勒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之前一丝不挂了。</p>

<p>“这就是你偏爱的谈判策略吗？勾引政治高官？”</p>

<p>盖勒特笑了，他扯下吊带。“只有那些我认为值得我时间的人，所以并没有很多。”</p>

<p>等他脱去内裤，好好欣赏了一番沃格尔形状姣好的臀部后，他移形到沃格尔身边。不出多时，两人便陷入炽热的吻里四肢纠缠、发丝凌乱、满身薄汗，勃起的性器磨蹭着彼此。盖勒特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人睡过了，所以他决定要充分享受。沃格尔体型极佳，比盖勒特高大一圈，但他是否技巧高超还有待揭晓。盖勒特的阴茎早就在不断地渗出前液了，但他逼迫自己慢慢来；如果他到的太快，之后硬不起来，可就太可惜。</p>

<p>“你喜欢怎么样的，沃格尔部长？”</p>

<p>“叫安东，拜托了。如果你还打算把你那玩意儿捅进我的屁股，叫我安东。”安东气虚地道，他的嘴唇被粗暴的吻折磨得红肿。他的一只手握住了盖勒特的性器，缓慢地套弄了一下。盖勒特咬住下唇，压下呻吟。</p>

<p>“我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lang-bei-wei-jian</guid>
      <pubDate>Fri, 06 May 2022 04:39:4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标签</title>
      <link>https://moinmoin.writeas.com/biao-qian?pk_campaign=rss-feed</link>
      <description>&lt;![CDATA[按类别：#翻译 #原创 #转载 &#xA;按作品：#德校最优生 #意外礼物 #练车 #凤凰涅槃 #有问必答 &#xA;按CP及上下关系（默认Grindeldore故不打tag）：#TopAlbus  #TopGellert #BottomNewt #3P #flip #Vogelwald #Waldvogel #TopAnton #路人 #Vogeldore&#xA;按作者（只打有多篇的作者）：#JessicaGraves #Bluesummers #AlbusGellertAlways #TanzderSalome  #Jvdas&#xA;按属性（只打出现多次的属性）：#现代AU #女体化 #双教授AU #ABO]]&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ul><li>按类别：<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F%BB%E8%AF%91"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翻译</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E%9F%E5%88%9B"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原创</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8%BD%AC%E8%BD%B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转载</span></a></li>
<li>按作品：<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BE%B7%E6%A0%A1%E6%9C%80%E4%BC%98%E7%94%9F"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德校最优生</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6%84%8F%E5%A4%96%E7%A4%BC%E7%89%A9"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意外礼物</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BB%83%E8%BD%A6"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练车</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7%A4%E5%87%B0%E6%B6%85%E6%A7%83"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凤凰涅槃</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6%9C%89%E9%97%AE%E5%BF%85%E7%AD%94"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有问必答</span></a></li>
<li>按CP及上下关系（默认Grindeldore故不打tag）：<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lbu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lbu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Geller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Geller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BottomNewt"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BottomNewt</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3P"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3P</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flip"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lip</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wald"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wald</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Waldvogel"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Waldvogel</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opAnton"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opAnton</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8%B7%AF%E4%BA%BA"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路人</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Vogeldore"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ogeldore</span></a></li>
<li>按作者（只打有多篇的作者）：<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JessicaGrave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essicaGrave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Bluesummer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Bluesummer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lbusGellertAlway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lbusGellertAlways</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TanzderSalome"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anzderSalome</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Jvdas"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Jvdas</span></a></li>
<li>按属性（只打出现多次的属性）：<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7%8E%B0%E4%BB%A3AU"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现代AU</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A5%B3%E4%BD%93%E5%8C%96"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女体化</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E5%8F%8C%E6%95%99%E6%8E%88AU"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教授AU</span></a> <a href="https://moinmoin.writeas.com/tag:ABO" class="hashtag"><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BO</span></a></li></ul>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moinmoin.writeas.com/biao-qian</guid>
      <pubDate>Fri, 08 May 2020 21:21:06 +00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